外传: Part3 床上的混合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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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马上!叫妈妈!”
女王扭着腰叫道,就像是个要讨奶喝的孩子。她扭动的那一下让整张床垫都跟着弹跳了一声——H?stens海丝腾的独立簧片在两团巨乳的重量下发出低沉的“嘎吱”,像老船木被风浪拧弯。她的腰肢在超短裙里转了个弧度,那截A4细腰被米黄色布料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翘起了一小片,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带着丝袜压痕的雪肤。
“好的好的,妈妈。妳是妈妈哦。”
我无奈地拍了拍她的玉手安抚她道。那只手在我掌心里是热的、软的,五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刮过我掌心——不疼,但那种细微的、带着倒刺感的触碰让我整条手臂都酥了一小下。
看到她终于静下来,正待抽身而起,可是已经太晚了。
“哦呵呵呵~看笨蛋儿子你怎样逃!”
铁心突然一个大翻身。
那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喝了三杯威士忌的女人——她的腰在床垫上划出一道弧,整具身体像一条被弹弓射出的鱼般翻转过来,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扇形,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了酒精的玫瑰体香。
她双手抓住我的臂膀,十指扣进我衬衫袖口里,指甲刮过内侧皮肤的那一下让我“嘶”地吸了一口凉气;一双修长的美腿抵着我的腰际,膝盖处微微外翻,黑丝袜被大腿的软肉挤压出两道浅浅的凹陷——她一扭一夹,就把我压在身下。
那重量落下来的那一下,我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一声极轻的“咯”。
不是疼,是满。她的整具身体横过来压在我上面,38G的双峰直接抵在我的胸口上——两团饱满到极致的软肉被挤在我和她之间,中间那层米黄色布料已经薄得像一层雾,我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柔软、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坠感。她的乳尖因为压力和摩擦而微微挺立起来,透过蕾丝边刮过我的胸膛,我忍不住深深吸一口热气。
“认输吗?你认输了吗?”
压在我身上的女王嘻嘻笑着。那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动直接传进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雪肉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湿润地蹭一下。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很近,酒气扑在我耳廓上,热的、甜的、带着一点威士忌的辛辣尾韵。
“投降吧,快投降!”
我实在拿这疯女人没办法:「是的,认输了,我认输。」
「妈妈呢?快叫妈妈!快叫快叫。」
这时的女王母亲表情,如同小女孩一样天真可爱——她的脸颊因为酒气和压迫而染上一抹桃红,嘴唇微微嘟起,下颚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这真是十年难得一见的情景啊。
我整个人被压在下面,与她柔软的肌肤接触的地方——肩头、胸口、腰侧——浑身上下火热得发烫。她的皮肤是温的、湿的、带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滑得像刚抹了橄榄油的丝绸;而她的软肉是沉的,每一寸压在我身上的脂肪都带着真实的、不可否认的重量,像有人把两碗刚煮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倒在了我胸口。
只得讨饶道:「好吧,妈子,我投降了,快放开我。」
没想到高傲的女王很快又再回来。铁心轻蔑地点了点我的鼻尖——那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但她的鼻尖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碰在我鼻尖的瞬间让我整个人「激」地一颤。然后她低下头,银牙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咬破,只是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我的鼻尖,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磕了一下——「嗒」的一声极轻的、像敲在瓷碗边缘的声音,那一下让我整条脊椎都麻了一小下。
「你还是男人吗?妈蛋,这样随便就投降。」
……需要解释的是,这「妈蛋」并非平常网络常见的粗口。
铁心出身豪门,受过高等教养,虽然行为非常暴戾却甚少粗言秽语。所以这「妈蛋」意思,是指妈妈的蛋蛋,也就是儿子小生我……
「那姑姑,啊不对是妈妈。妳到底想怎样……」
身上母体不住摇晃以示不爽——她每摇一下,胸前的两团软肉便跟着「噗、噗」地弹跳一下,蕾丝边被撑得发出极细的「嘶啦」声;腰肢在超短裙里扭动,裙摆被挤压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黑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勒痕因为这个动作而加深了一分。我只得马上改口,显得十分无奈。
严格来说,是我已经习惯了无奈。
「妈蛋要抵抗呀,奴隶不抵抗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这个女人固执起来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实在没有办法,便陪她一起疯。
姑侄二人……母子俩在这张价值过百万、H?stens海丝腾蓝天白云双色相间的床垫上翻来覆去,互相扭打。
床垫在两具身体的重量下发出连续的「嘎吱——嘎吱——」声,独立簧片被压到极限后弹回的力道让整张床都在微微震动。她的超短裙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术意义,裙摆被挤到了腰际以下,露出一截A4细腰和髋骨上方的那一片白嫩肌肤;黑丝袜的缝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
正常来说单凭我腕力可敌不过几个巨汉黑叔叔,只是可能喝醉的关系,铁心感觉只有使出约莫六七成的力气劲头。她的动作在酒后变得迟钝了一拍。每一拳打过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像猫拍老鼠般的随性,力道到了最后三寸便散了,变成一团温热的、带着玫瑰体香的软肉撞在我胸口上。
于是有时我能够压制住她,但大部份时间仍是她压着我。初时我只是随便敷衍了事,也不知道是否酒气作祟,我竟是越来越认真,开始运起功架一边扛住那股蛮力,一边乘机攻击母亲的敏感部位。
我的手指扣进她腰侧的时候,那截软肉在指缝间「噗」地陷了下去——不是Q弹,是融化。像把手指按进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正在缓慢回温的奶油蛋糕里,脂肪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活生生的热度。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动从腰侧一路传到肋骨,再传到胸前——
然后我抓到了。
女王母亲胸前高耸入云的双峰。
我的整只手掌扣住了左边那一团——不是握住,是直接没顶。
掌心陷进软肉里的那一下,我能感觉到脂肪在指缝间挤压、变形、然后因为床垫的弹性而微微回弹。那触感是温的、湿的、带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滑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特大鹅卵;而重量——天哪,那个重量——像有人把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倒在了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分量。
她「呜」地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粉脸通红,动作也就迟缓下来,力气也随之减轻了三分。那声闷哼不是难听的,是软的——像刚出炉的太妃糖被拉出一根丝来,黏黏的、甜甜的、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又大又香,又滑又柔软……我不小心把手掌刷在鼻尖上,甚至嗅到了气味。
噢噢,那是自小就非常熟悉、浓郁醉人的玫瑰花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体香,混了酒气和汗气之后变得更加黏稠、更加缠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两团雪肉的缝隙里。那味道钻进鼻腔的那一下,我整条脊椎都「酥」了一小下,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对我而言,这就是记忆深处当中病娇母亲的味道,逃避三年终究还是不能逃避一生。
平日我是不会如此容易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说起来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啊,大家千万别学我。
若然我这时能够充分冷静去分析,说真的这个真实场景,并不是香艳而是恐怖。
在众多周知的「男人终结者」面前,只需要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个无双怪力女夹爆男人的下半身——她此刻压在我身上的那双腿,膝盖处正抵在我的胯下两侧,黑丝袜的缝线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而微微发白。
只要她膝盖一合、腰一扭,我那件该死的西裤里正在发烫的隆起便会被夹在两片温热的、带着蕾丝压痕的软肉之间——直接转生送到异世界去,甚至都不需要出动传统穿越神器——大货车。
「以为转生就能逃掉吗,儿子!」我已经预感即使成功转生异世界,只需要张开两眼,还是会看到同一个熟悉的病娇美女,同样熟悉的疯狂对白。
「忍者得救,忍者必胜,耐心就是胜利……」
不论是原身为儿子、还是后来变成了侄子、又或者现在是部下,都是我一直赖以生存之道的格言。
依照经验和习惯一向只有她攻击我的份,其实我最佳而且唯一的选择只能够是被动挨打。
因为在她平常的时候,即使容许我同床而睡,只有她抱我的份却从不让我抱,不管任何情况下就连屁股都不让我摸,更别说那个如同雪白明月、总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丰满胸部了。
从小就被恶魔母亲欺负以至莫名其妙的姑姑骗倒到头了,已面对亲娘姑姑这四个词汇从来都战战兢兢的我,这时东摸西摸的,动作之大,实在可谓勇者无惧——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黑丝袜的纤维在指缝间发出极细的「嘶」声,那截大腿内侧的肌肤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到了更上面,露出一小片髋骨上方的白嫩肌肤和超短裙内衬的蕾丝边。
后来再回想起都觉得可怕,自己居然没被女王那招仅次于高跟鞋神技的『膝盖胯下踢』击中,实在是异数——当然也必须对女王陛下美足留情感激流涕啦,找天抽时间向观音大佛奉上五元香油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