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IF番外:白蛇降伏录(二)
本章第 1 / 2 页
大屏幕上这时已经循环回去第一集,正播放到白蛇初次登场的镜头,配乐清冷而宏大。
男人俯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
「但现在的你,终究跟二十年前还是不一样了。」方天生的声音仍压得很低,充满了年轻男人独有的诱惑。
「二十年前的白蛇是空灵的、是无瑕的、也是自信的;现在的你,眼神里却增添了不应该有的空虚与失落。」
赵兰雅的凤眼微睁,瞳孔里闪过一丝被看穿的微愠。
她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那高耸的云髻在暗影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小小淫僧,真是放肆。」她轻哼一声,唇角却扯出一抹带有几分自嘲与娇嗔的弧度。
伸手试图去整一整头上已经微松的发髻,国际影后的指尖却因刚才的亲密仍有些发软和抖动:「演戏讲的是层次,不是单纯的清高。你一个年轻小孩,懂什么叫空虚失落……」
「我这是不懂吗?」方天生轻笑一声,身子前倾,宽阔的体格顺势将她笼罩得严严实实。
男人伸直了手,粗糙的指节温柔却不容分说地捏住了那精致下巴,强迫她转过粉脸来,直视着自己双眼中毫不掩饰的滚烫渴望与掌控欲。
「二十年前,所有人都看着你在屏幕上扮演不可侵犯的白衣女神;但这二十年来,你却发现自己逐渐迷失在豪门贵妇圈、迷失在日复一日无聊的上层社交里,恐怕没有人真正懂你、或者满足过你。」
方天生凑近她的耳畔,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一阵强烈的电流,顺着她的耳廓直冲脊椎:「赵老师……或者说,母亲?你今晚特意梳起这个发型、穿上这身戏服,不就是想在我面前,重新做回那个被男性热烈渴望着的三十岁女人吗?」
「……三十岁女人」这短短的五个字节,却如同最锐利的针,精准地刺穿了赵兰雅心头最后一层单薄的防线。
赵兰雅的凤眼微张,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中那股属于高高在上的影后与豪门贵妇的清冷尊严,在这一刻如冰雪般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女人被看穿心事后的慌乱、羞耻,以及被眼前年轻男子强大气场彻底笼罩下的迷茫与战栗。
她朱唇微张,泛着诱人的湿润光泽,原本端庄的播音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破碎而发颤的气音。
「天儿……你……」试图伸手去抵住方天生的胸膛,可掌心贴着男人结实烫人的肌肉与沉稳的心跳,那微弱的力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依附。
方天生的双眼愈发炽热,掌心顺着她纤细的天鹅颈一路下滑,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深深嵌入她那依旧盈盈一握的腰窝之中,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拉向自己。
男人并不想给予白素贞仔细思考和重拾尊严的时间,双手强势抓紧她的腰臀布料,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拉起来,猛地向空中翻转,让她改为面对面「骑乘」在自己的两腿之上。
失去了重心与支撑点,赵兰雅原本试图推拒的手臂在惊呼声中,本能地死死勾住了方天生的颈项领后。
因为体温的剧烈侵蚀,她那双修长的高傲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如同蛇身般死死紧缠住了养子的腰臀。
「白夫人,嘴上骂着小僧放肆,身体却是非常诚实嘛。」方天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粉脸,头顶高耸的云髻有些许松动,几缕黑发散落在她发烫的侧脸上。
她咬着下唇,凤眼里泛起了迷离的水光,声音发颤:「你……你这是利用角色……」
「这才不是角色,二十年后的白素贞,这就是现在的你。」
方天生抓紧她的腰侧,掌心陷进那层绵软温热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胯下带。
经过刚才的激烈口交,她的花径早已渗出湿意,花瓣被体温烘得微微泛红,光滑透亮。
蜜穴边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男人把昂扬的分身抵住她紧窄的花径入口,缓缓推入。
「啊……」白素贞低哼一声,双腿却是本能地收紧,缠在方天生腰上的力道也更重。
花瓣被撑开的瞬间,她蜜穴内壁猛地一缩,发出湿润的咕滋声。
方天生没有停,顺着她花径的方向继续深入,分身一寸寸没入那层紧绷而湿热的秘境。她的双唇微张,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哼,丰硕双峰在薄纱下剧烈晃动,乳沟之间的弧度随着每一次下沉而颤巍巍地起伏。
在被完全贯穿的那一刻,男人的分身顶到了最深处,直接透穿到底。
她蜜穴深处的媚肉层层收缩,紧紧裹住前端,发出黏稠的咕滋声响。
「嗯……我……」
赵兰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缠紧方天生的腰臀,大腿内侧被淫水浸得湿滑。
她的薄纱戏服在拉扯中绷出更深的肉棱,接缝处勒进软肉里,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因为剧烈晃动而满溢着惊人的分量,并没有脱掉衣服,乳尖仍在布料下挺立成两点饱满的凸起。
「白夫人。」方天生低声命令,手掌扣住她的腰窝,控制着她起伏的深度。「先别急,慢慢来。」
方天生按住女人的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的肩颈处,引导着她随持续掌控的节奏起伏。
强烈的体温交迭与下沉的动向,让她只能把脸埋在方天生的肩窝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哼与呻吟。
她原本是被动的,被方天生按着后脑勺与肩颈引导下沉。
可当分身完全没入蜜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却像被点燃般开始主动收缩。
她的臀部随即自动上下磨蹭,花径内壁紧紧裹住前端,发出啪嗒、咕滋的水声。
每一次下压都让她的乳沟更深地挤在一起,薄纱下的双峰剧烈晃动,乳尖擦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啊……唔……」
大屏幕上的白蛇在断桥边清冷独立,衣袂飘扬,神情纯洁无瑕。
而现实中的白素贞却骑在方天生身上,双腿缠紧岁数还没有影带长的年轻男人腰臀,蜜穴被分身撑得饱满,湿润的花瓣被挤压出变形的水光。
她的娇哼与呻吟连成一串,原本端庄的播音腔彻底碎裂,只剩下湿润的喘息、含糊的咕噜,以及被顶到最深时溢出的哭音。
「你、别……别看屏幕了,关掉吧……」她声音发颤,眼角带泪,却仍被方天生按着肩颈起伏。
「我、已经……我忍不住了……快要到了……」
「这可不行,放映老片子目的并不只是怀念过去,而更是帮助我们享受现在呀。」
方天生却扶着赵兰雅的腰,顺势将双腿紧缠在自己身上的她转移在地毯与榻榻米的边缘。
********************
放映室内的气氛被压到最炽热、也是最危险的临界点。
大屏幕上的剧情推进至全剧最重要、也最悲壮的高潮片段——《水漫金山》。
激烈的鼓点与高亢管弦乐在室内回荡;大型巨幕的画面上,白素贞的白衣胜雪,怒目圆睁,挥舞着漫天水袖。
东海巨浪被施法掀成万丈狂澜,疯狂涌向金山寺台阶。
蓝白光影像在墙壁与男女两人贴合的皮肤上来回跳动,把整个房间烘得发烫。
方天生俯下身,视线与这时瘫软在地上的赵兰雅平齐。
他捏住她挂着津液的洁白下巴,擦去唇角的湿痕,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人吞噬。
「母亲,剧集到高潮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年轻男人的独特磁性。
「白素贞为了许仙而水漫金山,那你呢?今晚你准备用什么来淹没你的法海?」
赵兰雅抬起水雾弥漫的凤眼,凝视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此刻,他不再只是旧日里沉迷练武的少年,而是把她牢牢按在地毯上、压住于胯下的勇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