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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母幻想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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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鳕鱼 / 蜜母幻想路线

第20章 这是你的第一次~?和穿着婚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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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条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上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后停了下来。

阿勇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副驾驶帮我拉开了车门。十二月的夜风从车门缝隙里灌进来,冷得我缩了缩脖子。我穿着妈妈之前让人送到别墅的一套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带系得歪歪扭扭——我不太会系领带。

我从车里出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

一座欧式宫廷风格的庄园矗立在林荫道的尽头。

三层的主楼,米白色的石材外墙在庭院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面是六根科林斯式的立柱,立柱之间是拱形的落地窗,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主楼的两侧各延伸出一条弧形的回廊,回廊的顶部是精致的石雕栏杆,栏杆上每隔几米就放着一盆修剪成球形的常青灌木。庭院的中央有一座喷泉,水柱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在庭院灯的照射下泛着银色的光。

可庭院里空荡荡的。

没有宾客。

没有停着的豪车,没有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没有侍者端着香槟托盘穿梭其间。整个庄园安静得只剩下喷泉的水声和十二月夜风吹过法国梧桐枯枝的沙沙声。

妈妈说今晚有宴会。

可宾客呢?

“阿勇,人呢?”

阿勇站在车旁边,沉默寡言地看了我一眼,朝主楼的大门方向扬了扬下巴。

“顾总让您进去。”

我走上了主楼前面的石阶。大门是两扇深色的橡木门,门上镶嵌着铜质的狮头门环。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推开了门。

门厅很大,地面是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棋盘格,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吊灯上挂着数百颗水晶坠子,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色光斑。门厅的正中央是一道宽阔的大理石楼梯,楼梯的扶手是深色的胡桃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门厅里也没有人。

只有一个穿着黑白女佣装的年轻女人站在楼梯的底端,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

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把手里那张折叠的纸递给了我。

“先生,请按照这张图走。”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黑白女佣装的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摆动了一下,高跟鞋的哒哒声在大理石地面上渐渐远去,消失在了门厅旁边的一扇侧门后面。

我展开了那张纸。

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线条简洁但清晰,标注了从门厅出发的路线——先上楼梯到二楼,然后左转进入长廊,在长廊的第三个路口右转,穿过一个圆形的大厅,再左转进入另一条走廊,走到尽头推开最后一扇门。

地图的终点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形。

妈妈画的。

我沿着地图开始走。

上楼梯。二楼的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油画——风景画、人物画、静物画,在走廊壁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古旧的光泽。

左转。

长廊。比走廊更宽,天花板更高,两侧是落地窗,窗外是庄园的庭院,喷泉的水柱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

第三个路口右转——

我走错了。

第三个路口右转之后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有一架三角钢琴和几把椅子。我退了出来,重新看了一眼地图,发现我数错了路口——应该是第三个有门的路口,不是第三个拐角。

回到长廊,重新数。

第一个有门的路口。第二个。第三个。

右转。

穿过一个圆形的大厅——大厅的穹顶上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天使和云朵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彩。大厅的四周摆着几尊大理石雕像,雕像的姿态优美而古典。

左转进入另一条走廊——

又走错了。

左转之后是一条死胡同,尽头是一扇锁着的门。我又退了回来,重新看地图,发现圆形大厅有两个左转的出口,我走的是第一个,应该走第二个。

回到圆形大厅,找到第二个左转的出口。

走进去。

这条走廊比之前的都窄,灯光也暗了不少,壁灯的间距更大了,在走廊里形成了明暗交替的光影。地毯从深红色变成了象牙白色,墙壁上的油画变成了镜子——每隔几米就有一面镶着金色画框的全身镜,在暗淡的灯光下映出我穿着深蓝色西装走过的身影。

走到尽头。

最后一扇门。

门是白色的,门框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玫瑰和常春藤的缠绕图案。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种和之前所有房间都不同的光线——不是暖黄色的灯光,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朦胧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的柔光。

我推开了门。

轻纱。

满眼都是轻纱。

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一层又一层的、半透明的白色轻纱,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形成了一道又一道朦胧的帷幕。轻纱的面料极薄,薄到能透过它看到后面的东西,可看到的一切都被轻纱过滤成了模糊的、带着柔光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的朦胧画面。

光线从轻纱的上方照下来——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带着暖色调的柔和光线,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轻纱后变得更加柔和了,在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梦幻般的朦胧光影。每一层轻纱都过滤掉了一部分光线的锐度,让光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像是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带着蜜色的旧时光。

轻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大概是空调的气流——薄薄的白色面料在空气中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波纹,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被凝固在了半空中。光线穿过飘动的轻纱时产生了微妙的明暗变化,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片流动的、带着轻纱纹理的柔和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真正的鲜花的香气。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发现象牙白色的地毯上散落着花瓣——白色的玫瑰花瓣,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轻纱帷幕的深处,形成了一条若有若无的花瓣小径。

我沿着花瓣小径往前走。

穿过第一层轻纱。薄薄的白色面料从我的肩膀上滑过,带着一丝凉意和花香。

穿过第二层。第三层。

每穿过一层轻纱,前方的画面就清晰一点。

第四层。第五层。

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珍珠光泽的白色光芒,从最后一层轻纱的后面透出来,在朦胧的光影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带着光晕的轮廓。

人的轮廓。

女人的轮廓。

我穿过了最后一层轻纱。

薄薄的白色面料从我的脸上滑过,带着花香和凉意。

然后我看到了她。

我的呼吸停了。

心跳停了。

时间停了。

妈妈站在轻纱帷幕的最深处,一个被柔光和花瓣环绕的、像是从梦境里走出来的空间里。

她穿了一件婚纱。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精心打理成半盘半垂的造型,上半部分的柔顺发丝被巧手绾成蓬松饱满的高髻,盘在脑后偏上的位置,几颗米粒大小的碎钻嵌在发髻的缝隙间,在柔光中折射出细碎璀璨的星芒。下半部分的秀发顺着她白玉般的肩头倾泻而下,乌黑柔顺的发丝沿着粉白的颈侧垂落,几缕碎发拂过耳际,搭在裸露的圆润肩头上,发梢微微内卷,散发出淡淡的馨甜发香,少许秀发滑到白皙高耸的胸上,若有若无地掩盖了一部分粉嫩的胸部嫩肉。

头顶端正地戴着一顶精致的王冠式头饰,银白色的细丝编织成镂空的花叶纹样,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深邃浓郁的蓝色在柔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与周围碎钻交相辉映。王冠两侧向后延伸出对称的枝蔓造型,枝蔓上缀满了细小的珍珠和水晶花苞,每一朵花苞都雕琢得瓣瓣分明。

她的脸。

精致的面容上画着一层薄薄的新娘妆,柳叶般的秀眉舒展着,眉尾微微上挑,眼窝处扫了极淡的香槟色眼影,内眼角点了一小撮细闪,每眨一下那双水汪汪的凤目,眼皮上就会掠过若有若无的微光。浓密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地向上翘起,衬得那双媚眼更加深邃迷人。丰满饱满的双唇涂上了水润的玫瑰豆沙色唇釉,唇面上泛着水光般的莹润质感,让那张艳丽的樱唇看起来丰盈欲滴。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玫瑰豆沙色唇釉和新娘妆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粉白细嫩的颈窝处挂着一条精工细作的蓝宝石项链,铂金链身细细的链节打磨得光滑圆润,贴服在她白玉般的皮肤上。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椭圆形的蓝宝石,足有鸽子蛋大小,深蓝色的宝石内部隐隐透出光带,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胸口微微晃动,蓝色的冷光映在雪白的胸脯嫩肉上,正好悬荡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中间。

两只粉嫩的耳垂上各挂着一枚水滴形的蓝宝石耳坠,下方坠着一粒圆润饱满的南洋珍珠,乳白色的珠光微微泛着粉意。

婚纱的上身是一件精致到极点的半杯式胸托,罩杯只覆盖到乳房的下半部分,用硬挺的鱼骨撑出完美的半月形轮廓,将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从下方稳稳托起,高高地耸立在胸前,两团雪白滚圆的肉球被半杯的鱼骨死死托住,挤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目眩的迷人乳沟。罩杯的面料是双层的——里层是柔软贴肤的真丝衬里,外层则是整片精工刺绣的蕾丝花片,纯白底色上用银白色丝线绣满了繁复的藤蔓与花叶纹样,每一朵小花的花蕊处都缀着一颗极小的珍珠。

罩杯的上沿是一道精致的波浪形花边,花边的齿口细密而均匀,沿着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线条蜿蜒,将雪白粉嫩的大片乳肉框在花边之下。上方裸露出来的乳房嫩肉饱满圆润,白得——不,现在是白玉般的白了,成为新五通神后的肌肤变化让她的胸脯比之前更加莹润剔透,在柔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珍珠光泽。

胸托下方紧接着的是一段极其精致的束腰,大约一掌多宽,从胸托的下沿一直延伸到腰际最细的位置,将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紧紧束住,勒出一个令人惊叹的纤细轮廓。束腰的面料是真丝缎面打底,表面覆盖了更加繁复精细的刺绣——正中央是纵向的对称花纹,两侧向外延伸出层层叠叠的卷草纹和几何纹样,刺绣的丝线用了纯白、银白和极淡的冰蓝三种色调。

整件婚纱的面料是超薄的真丝缎面,质地极其轻盈柔软,在柔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缎面紧紧地贴服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将每一处线条都忠实地描摹出来——从高耸饱满的胸脯,到急剧收缩的纤腰,再到向外猛然扩张的丰满臀胯。

束腰之下,婚纱的裙摆采用了前短后长的不对称剪裁。前面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堪堪遮住大腿最丰腴的那一截,露出膝盖以上一大段白玉般的美腿。后面的裙摆则从腰际开始逐渐加长,到了脚跟的位置已经完全拖在了地面上,形成一道优雅的小拖尾,拖尾铺展在花瓣散落的地面上,蕾丝网纱上绣满了银白色的卷草纹和花叶纹样。

前面较短的裙摆紧紧贴合着她丰满滚圆的臀胯和大腿上部的线条,真丝缎面在臀部的位置被丰腴的肉体撑得格外光滑发亮,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将裙摆顶起一个高耸诱人的饱满轮廓,面料紧绷得鼓胀,圆润的肥臀向后高傲地凸起。

修长丰腴的美腿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吊带长筒丝袜,超薄的半透明白色尼龙薄得与白玉般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是在柔光下会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让那双本就莹润剔透的大长腿看起来更加晶莹。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在大腿最丰腴的那一截,丝袜的袜口是一圈宽约两指的白色蕾丝花边,蕾丝的花纹繁复精致,紧紧贴合着丰满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蕾丝袜口的上方连接着四根细细的白色吊带,缎面丝带的宽度只有小指粗细,从袜口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向上延伸,穿过裙摆的内衬,连接到腰间隐藏在束腰下方的白色蕾丝腰封上。吊带在大腿上部的肌肤上勒出四道浅浅的细痕,将丰腴饱满的大腿嫩肉微微挤压出柔软的凸起。

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脚上蹬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八公分之高,细长的鞋跟笔直地插在鞋底的后端,鞋跟的表面包裹了一层银色的金属漆,在柔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鞋面是白色的真丝缎面,与婚纱的面料同一材质,鞋头是尖头的款式。鞋面的正中央缀着一朵精致的立体缎面蝴蝶结,蝴蝶结的两翼用银丝勾边,中间嵌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蓝宝石,与颈间的项链和耳畔的耳坠遥相呼应。

十八公分的超高鞋跟将她本就高挑修长的身材进一步拉伸,穿上这双鞋之后,整个人的身高逼近一米九,笔直的美腿被拉得更加纤长,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绷得紧实而优美,脚踝处因为极度的高跟而显得更加纤细。这样的高度让她的臀部位置进一步抬高,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在真丝缎面的紧裹下更加高耸挺翘,腰臀之间的落差被拉到了极致。

两只白玉般的纤手上套着一双长及肘部的丝质手套,极薄的白色真丝薄得能看见里面手指的肤色——现在是白玉般的、温润的、连毛孔都消失了的白。丝质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每一根葱白纤细的手指,将手指的轮廓描摹得纤毫毕现。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三指的位置,在手腕处收紧,在小臂处微微放松,到了肘部又再次收紧,用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收口。

她站在那里。

在轻纱帷幕的最深处,在柔光和花瓣环绕的空间里,穿着这件从头到脚都精致到极点的白色婚纱,戴着王冠式头饰和蓝宝石首饰,踩着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乌黑的秀发半盘半垂,新娘妆精致而柔和。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白色包裹着——白色的婚纱、白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白色的手套、白色的蕾丝、白色的珍珠。在这一片纯白之中,只有三种颜色打破了白色的统治——蓝宝石的深蓝、乳沟间肌肤的白玉色、和嘴角那颗美人痣的黑。

她站在那里,凤目看着穿过最后一层轻纱走进来的我。

新娘妆让她的凤目显得格外清澈,香槟色眼影在柔光下泛出若有若无的微光,浓密卷翘的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时扇动一下。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和新娘妆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胸口的乳沟中间轻轻摆动,深蓝色的冷光映在白玉般的胸脯嫩肉上。王冠式头饰上的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细碎的星芒,在她的头顶形成了一圈若有若无的光晕。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比之前更加莹润剔透的手指——在身体两侧微微提着婚纱裙摆的前沿,露出了更多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在轻纱和柔光和花瓣构成的梦幻空间里,穿着婚纱,等着我。

没有宾客。

没有牧师。

没有誓词。

只有她和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微微张开了。

“迟到了。”

她的声音从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嗔怪的甜腻。

“走错了好几次路吧~?”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等了你好久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婚纱裙摆的前沿松开了,朝我伸了过来。

“过来~?”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和花瓣的香气混在一起。

“她站在那里,我的腿就软了。穿过最后一层轻纱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让人头皮炸开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香水,不是花香,不是任何人造的味道。是从妈妈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成为新五通神之后才有的、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催情体香。

她不再掩饰了。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她身上那股五通神的清冽气息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混在香水味里几乎感觉不到。可现在她把那层遮掩彻底撤掉了,五通神的力量从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化成了一种浓郁到让人窒息的催情体香,弥漫在轻纱飘动的整个空间里。

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一路窜到了大脑深处,在那里炸开了一团滚烫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热雾。我的膝盖在那股热雾的冲击下微微弯了一下,大腿的肌肉在发抖,脚底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她就站在那里。

穿着那件从头到脚都精致到极点的白色婚纱,戴着王冠式头饰和蓝宝石首饰,踩着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半杯式胸托将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从下方稳稳托起,雪白——不,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的上缘鼓胀而出,在柔光中泛着一层超越了人类肌肤质感的、带着神性的温润光泽。蓝宝石项链的吊坠悬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中间,深蓝色的冷光映在白玉般的胸脯上。束腰将她的蜂腰勒到了极致,腰臀之间的落差在婚纱的真丝缎面下被拉到了一个让人头晕的程度。

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她,美得不像人了。

白玉般的肌肤在柔光中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连毛孔都消失了,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光洁得像是被打磨过的上等白玉。她的凤目在新娘妆的衬托下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柔光和轻纱的倒影,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混合了人性和神性的妖异光芒。

催情体香从她的身上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浓,每一波都让我的腿更软一分。

我迈出了一步。

腿在发抖。

第二步。

膝盖弯了。

第三步——

我的膝盖自己弯了。

不是我想跪。是膝盖自己弯的。

两个膝盖在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同时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从站着的姿势直接跪了下去,双膝落在了散满白色玫瑰花瓣的象牙白地毯上,发出两声闷响。花瓣在我的膝盖压下去的时候被碾碎了,释放出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气,混着妈妈身上那股浓烈的催情体香。

然后我的手也撑在了地上。

十根手指按在了花瓣覆盖的地毯上,掌心碾碎了更多的花瓣。我的身体从跪着变成了趴着,四肢着地,脸朝下。

然后我开始爬。

膝盖和手掌交替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移动,一步一步地朝妈妈的方向爬过去。花瓣在我的膝盖和手掌下面被碾碎,白色的花瓣碎片粘在了我深蓝色西装的裤腿上和手掌上。

我在爬。

朝穿着婚纱的妈妈爬过去。

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爬。

脑子里一片空白。催情体香把我的思维能力全部蒸发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本能的冲动——靠近她。靠近那个穿着婚纱的、散发着催情体香的、白玉般的女人。

膝盖。手掌。膝盖。手掌。

花瓣在我的身体下面被碾碎,白色的碎片在象牙白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

妈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朝她爬过来的我。

她的凤目在柔光中弯了一下。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小彬~?”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妈妈还以为你会走过来呢~?没想到你更喜欢爬着过来~?”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在身体两侧微微提着婚纱裙摆的前沿,凤目从上方俯视着跪在花瓣上朝她爬过来的我,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看来这个血祭倒也没白费~?至少让你学会了正确的姿势~?”

她的声音在“正确的姿势”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我爬到了她的脚边。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就在我的脸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白色真丝缎面的鞋面在柔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面正中央那朵精致的立体缎面蝴蝶结上嵌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蓝宝石。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柔光中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线。

我跪在她的脚边,四肢着地,脸朝下,深蓝色西装的裤腿上粘满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

然后我抬起了头。

从这个跪着的角度仰头看上去,妈妈的身体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婚纱前短后长的裙摆露出的修长美腿。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内衬里。束腰勒出的极致蜂腰。半杯式胸托将巨乳高高托起,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蓝宝石项链的吊坠悬在深邃的乳沟中间。修长白皙的脖颈。王冠式头饰上碎钻折射的星芒。

还有她的脸。

从下方仰视的妈妈的脸——新娘妆精致而柔和,香槟色眼影在凤目上泛出若有若无的微光,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在看着我。

从上方俯视着跪在她脚边的我。

穿着婚纱,戴着王冠,踩着十八公分的高跟鞋,散发着催情体香的新五通神,俯视着跪在花瓣上的、穿着皱巴巴的深蓝色西装的、膝盖上粘着碾碎花瓣的我。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半杯式胸托将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从下方托起,罩杯只覆盖到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截的白玉般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面,从罩杯的波浪形花边上缘鼓胀而出。白玉般的乳肉在柔光中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乳沟深邃得在柔光下形成了一道幽暗的沟壑。罩杯上缘的波浪形花边沿着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线条蜿蜒,将雪白——白玉般的大片乳肉框在花边之下。

巨乳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着,两团丰硕弹性十足的乳球在半杯胸托里轻轻晃荡,乳沟的深度随着呼吸的起伏忽深忽浅。

我盯着那对在半杯式胸托里微微晃动的巨乳,脸烫了起来。

我的目光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落在了地毯上的花瓣碎片上。

“都……都怪血祭。”

我的声音从跪着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抓包后的窘迫。

“李博士说了……血祭的副作用……会让我慢慢变成你的……那个……所以我才会……”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几个字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我在找借口。

我知道我在找借口。

跪在地上爬过来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会做的。可我不想承认是自己想跪的。我宁愿相信是血祭的副作用——“会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在驱使我的身体做出这种行为。

这样至少还有个理由。

至少还能说“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让我跪的”。

妈妈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跪在花瓣上的、脸红得快要着火的、嘴里嘟嘟囔囔说着“都怪血祭”的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她蹲了下来。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微微陷了一下,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蹲下的过程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蕾丝袜口上方那截白玉般的裸露大腿嫩肉。她蹲到了和我跪着的高度差不多平齐的位置,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催情体香从她的脖颈和胸口扑面而来,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蹲下的姿势下微微前倾,从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我的脸旁边轻轻摆动,深蓝色的冷光映在我的脸颊上。

她的丰满双唇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让人浑身酥软的甜腻气息。

“小彬~?”

她的声音低得贴着我的耳膜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甜腻而柔软。

“妈妈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血祭的副作用~?”

她的声音在“副作用”三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是假的哦~?”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假的~?全是假的~?”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贴着我的耳膜回荡着。

“什么‘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什么‘意志被侵蚀’~?什么‘逃都逃不了’~?全是妈妈编的~?”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穿了。

假的。

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会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是假的。

“意志被侵蚀”是假的。

“逃都逃不了”是假的。

全是假的。

和法器一样。和封印一样。和心灵感应里说的那些“计划”一样。

全是烟幕弹。

“那……那我为什么会……”

我的声音从跪着的姿势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真相击中后的茫然。

为什么我会跪在地上爬过来?

为什么我会在医院里舔妈妈的手指?

为什么我会撒娇要妈妈抱着睡觉?

为什么我会在妈妈亲了我一下之后就快要射?

如果这些都不是血祭副作用的话——

妈妈的丰满双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贴着耳膜的气音。

“因为~?”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从她贴着我耳朵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催情体香的甜腻。

“血祭什么的~?跟你跪下来爬过来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肩膀上移到了我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的目光对准她的凤目。

她的凤目在柔光中弯着,瞳孔里映出我因为被真相击中而微微扭曲的脸。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在医院里舔妈妈的手指~?不是因为血祭~?是因为你自己想舔~?”

“你撒娇要妈妈抱着睡觉~?不是因为血祭~?是因为你自己想被抱~?”

“你刚才跪在地上爬过来~?不是因为血祭~?是因为你自己想跪~?”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在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事实上。

“你本来就是个M嘛~?”

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甜腻而轻快,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喜欢被妈妈掌控~?喜欢被妈妈嘲弄~?喜欢被妈妈叫‘早泄小废物’~?喜欢看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喜欢跪在妈妈脚边~?”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按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性~?跟什么血祭副作用一点关系都没有~?妈妈只是给了你一个借口而已~?”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让人心脏停跳的程度。

“让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跪下来~?然后跟自己说‘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让我跪的’~?”

她说得对。

她说得太对了。

从头到尾,我一直在用“血祭副作用”当借口。

舔她的手指——“是血祭让我舔的”。

撒娇要抱抱——“是血祭让我撒娇的”。

跪在地上爬过来——“是血祭让我跪的”。

可如果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

是我自己想的。

我自己想舔她的手指。

我自己想被她抱着睡觉。

我自己想跪在她的脚边。

我本来就是个M。

从一开始就是。

从第一晚妈妈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的时候,我就是了。从她叫我“早泄小废物”的时候,我就是了。从她在监控画面里被大鸡巴操得浪叫连天而我对着屏幕撸管的时候,我就是了。

血祭只是给了我一个借口。

让我可以不用面对这个事实。

可现在妈妈把这个借口撕掉了。

她蹲在我面前,穿着婚纱,戴着王冠,白玉般的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告诉我——

你本来就是个M。

我的脸烫得快要着火了。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我的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她的凤目上太灼热,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诱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地上的花瓣上又觉得丢人。

我还跪着。

四肢着地,跪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深蓝色西装的裤腿上粘满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

妈妈蹲在我面前,白玉般的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凤目弯着看我。

催情体香从她的身上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弥漫着。柔光从轻纱的上方照下来,在她的婚纱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王冠式头饰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的星芒。

她的丰满双唇微微张开了,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丁香小舌,舌尖沿着丰厚的下唇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所以~?”

她的声音从贴着我耳朵的距离变成了面对面的距离,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早泄小M~?”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下巴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的头顶上,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了两下。

“不用再找借口了~?”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想跪就跪~?想爬就爬~?想舔就舔~?妈妈都接受~?”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小彬嘛~?不管你是M还是什么~?你都是妈妈最爱的人~?”

她的声音在“最爱的人”上微微加重了,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从调笑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什么都没变”的温暖。

“好了~?”

她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微微陷了一下。婚纱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在柔光下泛出柔和的珠光。

她低头看着还跪在花瓣上的我,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朝我伸了过来。

“起来~?”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你的新娘不会让你一直跪着的~?”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柔光中等着我。

王冠式头饰上的碎钻在她的头顶折射出细碎的星芒,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的乳沟中间轻轻摆动,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在柔光下泛着珠光,催情体香从她的身上持续不断地涌出来。

她站在那里,穿着婚纱,朝跪在花瓣上的我伸出了手。

我的膝盖还没完全伸直,两只手已经先动了。

十根手指朝妈妈穿着婚纱的身体伸了过去,左手抓住了她束腰侧面的真丝缎面,右手搂上了她裸露的圆润肩头。白色丝质手套覆盖的白玉般手指还伸在半空中等着我握——我没有握她的手,我直接扑了上去。

膝盖上还粘着碾碎的白色玫瑰花瓣,深蓝色西装的裤腿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了一边。我从跪着的姿势半站半扑地撞进了她的怀里,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她穿着婚纱的身体上。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微微晃了一下——我扑过来的冲力让她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地毯上碾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可她没有倒。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身体比普通人稳得多,十八公分的鞋跟加上我整个人的重量,她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就稳住了。

我的脸撞进了她的胸口。

半杯式胸托将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从下方托起,罩杯上缘的波浪形蕾丝花边刚好卡在我的额头位置。我的脸埋进了罩杯上方裸露的白玉般乳肉之间,鼻尖压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蓝宝石项链的吊坠碰到了我的脸颊,冰凉的金属边缘硌了一下。

催情体香从零距离灌进了我的鼻腔,浓郁得让我的头皮炸开了。

咯咯咯。

笑声从我头顶传下来,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带着被逗乐了的愉悦。

“你这个小笨蛋……连站都站不稳就往上扑……”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她的白玉般的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从半空中收了回来,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了两下。

可我没有停。

我的脸从她的乳沟里抬了起来,两只手从她的束腰和肩膀上移开了,转而捧住了她的脸。

十根手指贴着她白玉般的脸颊,掌心碾过了她涂着新娘妆的颧骨,指尖碰到了她耳垂上那枚水滴形蓝宝石耳坠的冰凉金属。她的脸在我的手掌里温润而微凉——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了,触感像是在捧着一块被打磨过的温热白玉。

我把她的脸拉向了我。

她的凤目在我把她的脸拉过来的时候微微睁大了一瞬——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急切。新娘妆让她的凤目显得格外清澈,香槟色眼影在柔光下泛出若有若无的微光,浓密卷翘的睫毛在我的脸靠近时扇动了一下,在她的颧骨上投下一片转瞬即逝的阴影。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甜腻气息和她口腔深处的薄荷清凉。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我们的脸靠到只剩两三厘米距离的时候格外醒目,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玫瑰豆沙色唇釉的甜味在我的唇面上蔓延开来。她的嘴唇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丰满丰厚的唇瓣贴着我的嘴唇,上唇的唇峰蹭过我的上唇,丰厚的下唇压着我的下唇。

她的嘴唇是温热的。

比之前在公寓里亲吻时更加温热——催情体香让她的体温比普通人高了一些,嘴唇的温度透过唇面传进来,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灼烫。玫瑰豆沙色的唇釉在两个人嘴唇的碾压中微微蹭开了,甜味从唇面扩散到了我的舌尖。

我的舌头探了出去。

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沿着她丰厚的下唇缓缓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舌面上。

我的舌头从那条缝隙里滑了进去。

碰到了她的丁香小舌。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催情体香的甜腻和薄荷清凉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两条舌头在嘴唇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碰了一下,然后缠绕在了一起。

她的丁香小舌绕着我的舌头画了一个圈,舌面贴着我的舌面缓缓碾过,然后舌尖勾住了我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一下。我的舌头被她拉进了她的口腔里,她的嘴唇收紧了,在我的舌头上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环,腮帮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极轻的吮吸。

她在吸我的舌头。

和之前在公寓里一模一样的动作。

嗯……?她含着我的舌头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微微震动。那声哼透过嘴唇的接触传递到了我的嘴唇上,在我的唇面上形成了一阵微小的振动。我的两只手从她的脸上移开了。

左手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进了她半盘半垂的乌黑秀发里,指尖碰到了发髻底部那几根精致的发簪。右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肩膀,掌心碾过了她裸露的圆润肩头——白玉般的肌肤在我的掌心下温润而微凉,触感像是在摸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白玉。

然后我的右手继续往下滑。

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我的手指碰到了半杯式胸托的上缘——那道精致的波浪形蕾丝花边。花边的齿口细密而均匀,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刺痒。花边以下是罩杯的蕾丝花片面料,纯白底色上用银白色丝线绣满了繁复的藤蔓与花叶纹样,每一朵小花的花蕊处都缀着一颗极小的珍珠。

花边以上——

是裸露的白玉般的乳肉。

我的手指越过了蕾丝花边,碰到了罩杯上方裸露的巨乳上缘。

白玉般的乳肉在我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凹陷了一下,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我的手指陷进了饱满的乳肉里,掌心贴着温热的乳球表面,感受着底下海绵体般的弹性和充盈感。

嗯……?又一声轻哼从她含着我舌头的嘴唇间溢出来,被嘴唇的接触堵住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振动。她的身体在我的手碰到巨乳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感官比普通人更加敏锐,我的手指碰到她乳肉的触感大概被放大了好几倍。

我的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捏了起来。

手指隔着半杯式胸托的蕾丝面料和裸露的乳肉交界处来回滑动,掌心碾过罩杯上方鼓胀而出的白玉般乳肉,指尖在蕾丝花边的齿口上轻轻刮过。我的手指收紧了,把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攥在掌心里揉搓,乳肉从我的指缝间鼓胀出来,弹性十足地变形又恢复。

她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微微动了一下,丁香小舌从我的口腔里缓缓抽出来,舌尖在我的下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几毫米。

一根细细的、混合了唾液和玫瑰豆沙色唇釉的粉色丝线从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间拉出来,在柔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她的凤目在我们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看着我。

从几毫米的距离看过去的妈妈的凤目——新娘妆让她的凤目显得格外清澈,香槟色眼影在柔光下泛出若有若无的微光,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急切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和唾液的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急什么嘛~?”

她的声音从几毫米的距离传过来,甜得发腻,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催情体香的甜腻和刚才舌吻时交换的唾液的甘甜。

“妈妈又不会跑~?”

她的白玉般的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从我的后脑勺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我揉捏她巨乳的手背上。

没有推开。

按着。

白色丝质手套覆盖的白玉般手指按在了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让我的手掌更紧地贴着她的乳肉。

“不过~?”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你刚才说的是‘我要抱抱’还是‘我要亲你’~?你自己都说不清楚~?”

她的声音在“说不清楚”上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促狭。

“到底要哪个~?”

我没有回答。

我的嘴唇重新贴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

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唇碰上来的瞬间就探了进去,丁香小舌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主动迎了上来,两条舌头在嘴唇之间纠缠着,舌面贴着舌面,舌尖绕着舌尖。唾液在两条舌头的搅动中不断产生,甘甜的津液从我们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我的左手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掌贴着束腰的真丝缎面,手指在束腰的鲸骨棱线上轻轻滑过。束腰的面料在我的手掌下凉滑而挺括,底下是她被束腰勒到极致的纤细蛮腰的温热。

我的右手还在她的巨乳上揉捏着,手指隔着蕾丝面料和裸露的乳肉交界处来回滑动。她的白玉般的手按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手掌更紧地贴着她的乳肉,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我的手背上凉滑而柔软。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薄薄的白色面料在空调的气流中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波纹。柔光从轻纱的上方照下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薄纱后变得更加柔和了,在两个人拥抱亲吻的身影上投下朦胧的光影。花瓣散落在我们脚边的地毯上,白色的玫瑰花瓣在柔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催情体香从她的身上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狭小空间里浓郁到了极致,混着她嘴里的薄荷清凉和唾液的甘甜,在我的鼻腔和口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味道。

她的婚纱在我的拥抱中微微皱了一下。

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压在我深蓝色西装的胸口上,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蕾丝面料和西装的布料碾过我的胸肌。束腰的鲸骨棱线硌着我的手臂,真丝缎面的凉滑触感透过我的手掌传进来。前短后长的裙摆在我的腿旁边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蹭过我深蓝色西装的裤腿。

王冠式头饰上的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细碎的星芒,在我们拥抱亲吻的身影周围形成了一圈若有若无的光晕。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的乳沟中间轻轻摆动,深蓝色的冷光映在我的西装前襟上。蓝宝石耳坠在她的耳垂上随着亲吻的微小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白玉般的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从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移开了,转而环住了我的腰。十根被白色丝质面料包裹的白玉般手指从两侧绕过我的腰部,手掌贴着我深蓝色西装的后背,手指在我的后腰上交叉扣在一起。

她在抱我。

我在抱她。

两个人在轻纱和柔光和花瓣构成的梦幻空间里,拥抱着,亲吻着。

穿着婚纱的妈妈和穿着皱巴巴西装的我。

戴着王冠的新五通神和膝盖上粘着碾碎花瓣的早泄小废物。

她的丁香小舌在我的口腔里缓缓画着圈,舌面碾过我的上颚,舌尖勾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唾液在两条舌头的搅动中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在轻纱飘动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嗯……?她含着我的舌头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微微震动。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慢慢软了下来,从之前站在轻纱帷幕深处时的挺拔姿态变成了微微后靠的放松,后背贴着我环着她腰的手臂,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右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滑到了她的后背。

婚纱的后背设计是大面积的裸露——从颈后的系带蝴蝶结一直到束腰的上缘,整块白玉般的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我的手掌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白玉般的肌肤在我的掌心下温润而微凉,脊椎的线条在我的手指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槽。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椎线缓缓往下滑,从肩胛骨一直滑到了束腰的上缘。她的后背在我的手掌滑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后背大概也是她的敏感部位。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又微微离开了一瞬。

这一次离开的距离更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嘴唇表面唇釉的微凉触感透过那一毫米的空气传递到了我的嘴唇上。

“小彬~?”

她的声音从那一毫米的距离传过来,甜得发腻,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我的嘴唇上。

“你知道吗~?”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腰上移开了一只,转而搭在了我的脸颊上。白色丝质面料贴着我的颧骨,指尖在我的太阳穴旁边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的凤目在一毫米的距离上看着我,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急切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和柔光在轻纱上投下的朦胧光影。

“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妈妈就知道~?你是妈妈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她的声音从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某种深意的温柔。

“后来妈妈离开了你~?去了美国~?那几年妈妈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人欺负你~?”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丝凉意。

“再后来妈妈回来了~?找到了你~?发现你长大了~?变成了一个……~?”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调笑。

“变成了一个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的小废物~?”

我的脸在她的手掌里烫了一下。

“可妈妈还是爱你~?”

她的声音从调笑变回了那种更加柔软的温柔。

“爱你的小鸡巴~?爱你的早泄~?爱你的M体质~?爱你的绿帽控~?爱你的一切~?”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脸颊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的胸口上,掌心贴着我深蓝色西装的前襟,手指在我的心脏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所以今天~?”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一毫米的距离上格外清晰。

“妈妈穿了婚纱~?戴了王冠~?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等你~?”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是因为什么仪式~?不是因为什么承诺~?”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心脏位置又按了一下。

“就是因为~?妈妈想让你记住~?你的第一次~?是和穿着婚纱的妈妈~?”

她的嘴唇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

不是公寓里那种被调戏后的急切舌吻,不是医院里那种被喂葡萄后的偷偷舔手指,不是江景别墅客厅里那种从后面抱住后的冲动亲吻。

这一次的吻很慢。

很轻。

很温柔。

她的丰满双唇贴着我的嘴唇,不是碾压,而是轻轻地、柔柔地贴着。她的丁香小舌没有急切地探进来,而是在我的唇缝间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问“可以吗”。

我张开了嘴。

她的丁香小舌缓缓滑了进来,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然后绕着我的舌头画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圈。不是之前那种急速的打转和猛烈的碾压,而是一种慢到让人心脏发酸的、温柔到骨子里的缓慢画圈。

唾液在两条舌头的缓慢搅动中慢慢产生,甘甜的津液在我们嘴唇之间缓缓流动,不是之前那种溢出来淌在下巴上的急促交换,而是一种在嘴唇之间慢慢积蓄、慢慢交融的温柔流动。

她的白玉般的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后颈,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白色丝质手套覆盖的手指在我深蓝色西装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掌心沿着我的脊椎线缓缓上下滑动。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

柔光从上方照下来。

花瓣散落在脚边。

催情体香弥漫在空气里。

她没有让我搂到她的腰。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我伸过来的手腕,力度不大,可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力量让我的手臂在她的手指下完全动弹不得。

“小彬~?”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凤目从上方俯视着跪在花瓣上的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爱不爱妈妈呀~?”

“爱死了。”

三个字从我跪着的姿势里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急切和真诚。

妈妈的凤目在听到“爱死了”三个字的时候弯得更深了,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让人心脏停跳的程度。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爱死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手腕上松开了,转而碰了一下我的下巴,指尖轻轻往上抬了一点,让我的目光对准她的凤目。

“可是妈妈觉得~?”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估计还是这样~?你更爱妈妈~?”

她说“这样”的时候,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下巴上移开了,朝下方指了一下——指向了她脚上那双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

我的目光跟着她的手指往下移,落在了那双白色真丝缎面的尖头高跟鞋上。鞋面在柔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中央那朵精致的立体缎面蝴蝶结上嵌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蓝宝石,银色金属细跟从鞋底直直地刺向花瓣覆盖的地毯。

“这样”。

她说的“这样”是——

跪着。

舔。

从高跟鞋开始。

我没有犹豫。

妈妈刚才说了——“想跪就跪,想爬就爬,想舔就舔,妈妈都接受。”

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我本来就是M。不需要借口了。

“跪好~?”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感。

“从鞋子开始~?从下往上~?慢慢舔~?舔到妈妈满意为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我低下了头。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就在我的脸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白色真丝缎面的鞋面在柔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面正中央那朵精致的立体缎面蝴蝶结上嵌着的水滴形蓝宝石在柔光中折射出一道细小的蓝色光点。鞋头是尖头的款式,白色真丝缎面的尖端锐利而精致。

我张开嘴,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了白色真丝缎面的鞋尖。

面料的触感凉滑而柔软,带着一丝真丝特有的细腻质感。我的舌头贴着鞋尖的缎面缓缓舔过,从鞋尖的最前端一直舔到了鞋面的中部,留下一道湿润的唾液水痕,在白色缎面上形成了一条亮晶晶的轨迹。

嗯……?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大概是看到我真的开始舔了。我的舌头继续在鞋面上移动,从鞋面的中部舔到了那朵立体缎面蝴蝶结的位置。蝴蝶结的缎面面料比鞋面的面料稍微厚一些,银丝勾边的两翼在我的舌面上形成了微微凸起的触感。我的舌尖碰到了蝴蝶结中间嵌着的那颗水滴形蓝宝石,宝石的表面冰凉而光滑,和周围缎面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温差。

“咯咯~?连蝴蝶结都舔~?真是个小色鬼~?”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被逗乐了的轻快。

我的舌头从蝴蝶结上移开,沿着鞋面的弧线继续往上舔,舔到了鞋口的边缘。鞋口的位置是白色真丝缎面和妈妈脚背之间的交界处,我的舌尖从缎面的边缘探了进去,碰到了底下——

妈妈的脚背。

白色丝袜覆盖的脚背。

超薄的白色尼龙面料贴着她白玉般的脚背皮肤,在柔光下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我的舌尖碰到丝袜面料的瞬间,一种和缎面完全不同的触感在舌面上蔓延开来——尼龙的丝滑,比真丝更加光滑,比缎面更加贴合皮肤,底下是她脚背的温热和微微凸起的脚趾关节的轮廓。

我的舌头从鞋口的边缘沿着她丝袜覆盖的脚背缓缓往上舔,舌面贴着白色尼龙的丝滑表面滑过,从脚趾的根部一直舔到了脚踝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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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这是你的第一次~?和穿着婚纱的妈妈~?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