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內湖新貴的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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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十点,信义区的阳光斜斜切进诺克斯体能的落地窗,将整座暗金与黑曜石交错的顶楼祭坛照得發亮。昨夜酒吧包厢里残留的线香甜腻与林芷嫣高潮时炸开的粉雾,早已被中央空調與陳語彤一早安排的負離子循環抽得乾淨,只剩下器材上淡淡的皮革与消毒水味,以及瑜珈教室鏡牆裡依舊緩緩流動的慾能光澤。
陈语彤站在柜台后,黑色西装窄裙烫得笔挺,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得近乎苛刻,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確認今日VIP預約與上週新簽的私人契約電子檔。她頸側那枚半刻印經過昨夜聖光短暫壓制後又恢復了溫熱,淡粉色的纹路隐在衬衫领口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搏动,讓她能清晰感知整層樓裡每一位女性會員的慾能濃度。此刻最浓的一团正从电梯口靠近,櫻花粉色,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飽滿與彈性,却混着一丝被外力搅动的焦躁。
凯萨罗斯?诺克斯靠在深蹲架旁,黑色贴身教练服将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勾勒得毫无保留,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手臂青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刻意释放魔王气息,金色的竖瞳也收敛成深琥珀色,看起來只是個氣質慵懶的頂級私教,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对着正在热身的夏沐妍开口。
“沐妍,今天不练飞轮,你的骨盆前倾比上次好多了,但核心还没学会怎么收。过来,我帮你调一下呼吸。”
夏沐妍今天绑着高马尾,奶茶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粉色短版運動內衣緊緊包住那對驚人的E罩杯酥胸,随着每一次跳跃都带出柔软的晃动,下身是蜜桃臀短裤,两条蜜大腿白皙紧实,大腿根处的刻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她听见召唤便笑着跑过去,甜美的脸蛋上满是对他的依恋,眼底卻藏著一絲只有陳語彤能讀懂的爭寵渴望。她才刚把手搭上他的小臂,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股完全不屬於這座祭壇的味道粗暴地闖了進來。
濃烈的古龍水混著鈔票與菸草的油膩感,伴随皮鞋敲击大理石的声响。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油头梳理得一丝不苟,深藍色訂製西裝內搭白襯衫卻沒打領帶,領口故意敞開兩顆扣子露出裡頭的金鍊,手腕上的名表在阳光下反光刺眼。他身後跟著兩名穿黑西裝的保鑣與一名提著公事包的律師,步伐张扬,像是走在自家客厅。
凌曜,宏曜集团的太子爷,信義區這棟商辦大樓的實際持有人,也是陳語彤的風險名單上標紅的那個名字。
“喲,這不是我們信義區最紅的健身房嗎?搞得跟夜店一样,还真会包装。”凌曜摘下墨镜,眼神先是扫过陈语彤的窄裙与长腿,随后落在夏沐妍身上,嘴角扯出轻佻的笑,“沐妍,好久不见。你倒是越练越骚了,穿成这样在男人堆里晃,政大传播系的毕业展览就是这样?难怪流量起来了。”
夏沐妍的笑容瞬间僵住。她认得这个声音,大二那年为了接外拍案子认识的富二代男友,甜言蜜语把她捧上天,却在她为了身材焦虑时嘲笑她腿粗、胸大无脑,最后劈腿被她抓包,分手時還放話說沒有他的資源她永遠只能當個小網美。那段記憶讓她對被注視的渴望與自卑同時膨脹,也是她后来执着于曲线的原因。此刻被当众这样羞辱,她下意识往凯萨罗斯身后缩了半步,手指不自觉抓紧他的衣角。
“凌先生,这里是私人营业场所,非會員與未預約訪客請勿擅入。”陈语彤立刻上前一步,平板横在胸前,语气冰冷而专业,完全是那个在内湖科技园区磨练出的菁英OL姿态,“本大樓的頂樓產權確實由宏曜集團持有,但諾克斯體能與管委會簽訂的五年租約仍在有效期內,租金按月匯入信託帳戶,並無違約。若您對租約有疑義,請透過律師正式發函,而不是带人闯入。”
“租约?”凌曜嗤笑一声,从律师手里抽出一叠厚厚的影本,啪地甩在柜台上,“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份租约下个月到期后不会再续。整栋大楼我爸已经准备都更,顶楼要改成私人会所,你们这间卖肉的健身房可以滚了。當然,如果妳們願意把會員名單交出來,尤其是像沐妍这种优质的,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们多留几个月。”他转头看向凯萨罗斯,眼神里满是嫉妒与轻蔑,“还有你,凯萨罗斯教练是吧?听说你靠一身肌肉骗了不少空虚人妻,手法不错嘛。不过男人光靠身体能吃多久?我一通电话就能让你在台北健身圈混不下去,识相的就把人还来。”
那名律师推了推眼镜,补上一句,“凌先生持有大楼百分之五十一的产权,依公寓大厦管理条例,有权在租约到期后不续租。我们今天来是善意告知,另外——”他看向夏沐妍,“夏小姐,妳與凌先生過去簽過一份經紀合作意向書,內含一年內不得與其他經紀或培訓單位簽訂獨家合約的條款,妳現在與諾克斯體能的VIP私人契約可能已構成違約。”
夏沐妍的脸色发白。那份意向书是大一时被哄着签的,她早以为作废,却被对方此刻翻出来当成绳索。她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抖却硬是挺直背脊,“那份意向书根本没有履约,也没有支付任何报酬,你凭什么——”
“憑什麼?憑妳當初在床上說會聽我的話啊。”凌曜打断她,语气恶劣地往前逼近一步,伸手就想去抓她的手腕,“别闹了,跟我回去,我帮你接更好的拍摄,你想要的按赞我都能给你,跟着这种教练能有什么前途?”
陈语彤立刻挡在夏沐妍身前,却被其中一名保镖伸手架住手臂,力道大得让她细框眼镜都歪了一下。另一名保鑣則直接擋在櫃檯與鏡牆之間,隔开其他正在观望的会员。这一瞬间,整座祭坛的粉色欲能像是被什么油腻的灰雾压住,流动变得迟滞。
凯萨罗斯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凌曜的手即将碰到夏沐妍,眼底那抹琥珀色一点点转浓,体温无声地升高。黑色教练服下的胸膛缓慢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更沉、更热,像是无形的潮水正从他脚下漫开。鏡牆裡的暗金光澤開始不受控制地閃爍,原本被圣光压制后才稳定下来的祭坛,此刻因为纯粹的雄性被挑衅而自行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