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慾望之都的封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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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的叮声在顶楼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
镜墙教室内的粉紫色光晕还未散去,伊莉雅瘫软在黑色软垫上,白色训练服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胸口剧烈起伏,铂金长发散在肩头,冰蓝瞳孔深处那枚心形刻印正随着呼吸一明一灭。凯萨罗斯?诺克斯站在她身前,黑色的贴身教练服敞开,胸肌与腹肌在顶光下泛着薄汗,金色竖瞳的光还未完全收敛,指尖仍残留着圣女蜜穴的滑腻与温度。神代美月靠在镜墙边,和服罩衫滑落半肩,丰满的胸口起伏急促,双腿不自觉并拢,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那副慵懒的笑意。
走廊外,陈语彤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压得极低却带着罕见的紧绷。
“老板,电梯上来了,不是预约的客人。”
凯萨罗斯抬眸,琥珀色的虹膜深处金线流转。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将一条薄毯輕輕盖在伊莉雅颤抖的身上,指腹順勢拂過她發燙的臉頰。那一触让伊莉雅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往他的掌心贴近。这个细微的依恋动作被神代美月看在眼里,狐狸眼微微眯起。
“看来你的堕落,比我想的还要吵。”神代美月低声说,声音里没有嘲弄,反而多了一丝凝重,“圣女的圣光碎掉,转成暗堕精气,整条台北地脉都在震。这种等级的波动,阳明山那群老东西不可能装作没听见。”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頂樓的落地窗外,遠處陽明山的方向隱隱亮起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夜空。紧接着,信义区上空的云层像是被无形的手搅动,风势忽然转急,吹得顶楼露台的植栽沙沙作响。诺克斯体能所在的这栋商办大楼,地基深处传来极轻微的嗡鸣,只有凯萨罗斯能听见那是地脉能量被强行牵动的声音。
陈语彤快步推门进来,细框眼镜后的脸色发白,手中平板的荧幕上跳动着大楼的监视画面。一楼大厅,两辆黑色的厢型车停在门口,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保全与几个身着改良修道服的男女正从车上搬下金属箱,箱体表面刻着繁复的十字与经文。另一侧,一辆银色的保时捷休旅车紧随其后,车门打开,凌曜穿着一身高级订制西装走下来,头发梳得油亮,身后跟着两名律师与一名拿着摄影机的记者。
“是凌曜,还有守夜人残余的人。”陈语彤声音冷静,却藏不住指尖的颤抖,“他们在大楼四个角落放置封印桩,看样子想把整栋楼当成祭坛来净化。管委会那边已经被凌曜买通,说我们违规改建,要强制断电清场。”
伊莉雅听见守夜人三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潮红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又跌回软垫,声音沙哑,“是审判长……她们一定感知到我的圣光碎裂了,这是针对堕落者的清洗封印。一旦阵式完成,整栋楼的欲能会被瞬间抽干,連同被刻印的人一起……”她看向凯萨罗斯,眼中满是慌乱与愧疚,“对不起,是我把她们引来的。”
凯萨罗斯俯身,单膝跪在她面前,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汗湿的额头抵在自己滚烫的胸口,嗓音低沉而稳重,“你的精气不是引来灾祸,是让我闻到了这座城市真正的味道。既然她们想用台北的地脉来压我,就让她们看看,谁才是这座都城的主人。”他抬头看向神代美月,“你能拖住那个审判长多久?”
神代美月舔了舔红唇,和服罩衫下的丰腴身躯站直,烟熏妆容在粉紫光晕里显得妖异,“那个老修女正统得很,我的梦魔调香对她效果有限,顶多让她的式神迷路十分钟。不過……”她话锋一转,看向门口,“比起跟老修女斗法,我更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理楼下那个穿西装的草包男人。”
一楼的封印阵已经开始运转。四根金属桩被钉入大楼的四个方位,桩顶的十字架同时亮起白光,白光沿着地面描绘出繁复的几何阵纹,向着顶楼收束。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下降,原本萦绕在诺克斯体能内的淡粉色欲能雾气像是被寒风吹散,变得稀薄。正在更衣室与休息区的几名晚班会员发出不安的低呼。
就在此时,顶楼酒吧的方向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苏菲亚?罗兰端着托盘走来,法台混血的慵懒美人在这种场合依然保持着优雅,黑色缎面细肩带洋装包裹着高挑火辣的身段,琥珀眼眸扫过监视画面,红唇轻启,语气却不带慌张。
“凯萨罗斯,你这座祭坛今晚要是被封了,我的酒吧可就没生意了。”她将托盘放在柜台上,里面是五杯调好的鸡尾酒,酒液在灯光下呈现淡淡的粉色,“我刚刚在群组里发了讯息。今晚在东区上瑜珈课的那批太太,还有几个常来飞轮的空姐,她们听说有人要来砸诺克斯的场子,已经在楼下大厅了。别小看女人的护食心态,尤其是你让她们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被那样疼爱之后。”
陈语彤切换监视画面,果然,大楼一楼的封印阵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十多名女性。她们有穿着瑜珈裤的年轻妈妈,有刚下班还穿着套装的内湖OL,有林芷嫣那个贵妇圈的两位姊妹,甚至还有两个平时最害羞的女大生。她们没有喧哗,只是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硬生生用人墙挡在封印桩与大门之间,对着那些穿修道服的人与凌曜的保全冷冷对峙。其中一名短发OL甚至直接对着记者镜头喊话,声音透过麦克风传上来。
“我们是这里的会员!我们付钱上课,凭什么说封就封?你们有没有问过我们的意愿!”
凌曜的脸色在镜头前一阵青一阵白。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守夜人的封印当作正当理由,配合媒体抹黑诺克斯体能是非法灵修诈骗,再以房东身分强行收楼。此刻被一群女人当众堵门,记者反而将镜头对准他,他恼怒地对着身旁的律师低吼,“还愣着做什么?叫警察!说她们聚众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