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鏡前凝視?潮熱與失控的呻吟

蛙式趴跪的痠麻還沒有從許念慈的髖關節深處退去，整個人就已經被汗水浸得發軟。燭光在鏡牆上輕輕晃動，地暖從木地板底下源源不斷地往上蒸，檀香混著雪松的氣味變得更濃稠，低頻的大提琴像是一條溫熱的水流貼著地面震動。她維持著膝蓋大開、小腿與大腿呈九十度的姿勢，雪白的臀瓣在霧灰色高腰瑜伽褲的包裹下高高翹起，褲料緊繃著勒出股溝的線條與大腿根那塊被汗水與蜜汁染深的布料，雙臂向前伸直趴在亞麻毯上，額頭抵著手背，呼吸又急又碎，每一次吐氣都能感覺到髖窩深處那根緊繃的筋膜被拉扯得發顫。

沈若綾跪在她身後，膝頭仍舊抵著她大腿內側那塊最柔嫩的軟肉，雙掌一左一右按在她汗濕的腰窩與薦骨上。她的掌心滾燙，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力道穩定得像是一把尺，量著許念慈身體每一寸的顫抖。“很好，停在这里，呼吸。”沈若綾的聲音低低地壓下來，貼著許念慈的後頸，“感覺到妳的鼠蹊是怎麼被打開的嗎？那裡的筋膜鎖了太久，現在鬆開，熱才會往下流。”

许念慈咬着下唇点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蛙式的開展比仰臥束角更殘酷，整個骨盆像是被兩隻手從中間往外撕開，痠脹與火熱從大腿根一路竄到小腹深處，連帶讓藏在瑜伽褲底下的那條細縫跟著收縮。每一次她試圖把膝蓋往內收一點，沈若綾的膝頭就會不容拒絕地往外再頂半寸，逼她維持著更羞恥的打開幅度。薄薄的布料在汗水与不断渗出的蜜汁浸染下，已经完全贴在了花瓣的形状上，甚至能從後方隱約看見兩片柔軟的大陰唇被拉開後，中間那條濕亮的肉縫正隨著她的喘息一張一合。

“痠到發抖了，對不對？”沈若綾俯身，胸口隔著黑色貼身瑜伽服輕輕貼上許念慈汗濕的背，唇瓣幾乎碰到她的耳廓，“可是妳沒有逃。妳的膝蓋在抖，妳的腰在抖，連妳的陰戶都在抖。念慈，妳的身體很誠實，它在告訴我它想要被碰。”她的指尖沿著薦骨的凹陷慢慢往下游移，隔著褲料滑過臀瓣的縫隙，最後停在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中央，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那裡立刻傳來一陣黏膩的回彈，濕熱的蜜汁被壓得從肉縫裡擠出來，發出極細微的嘖聲。

許念慈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甜又慌的嗚咽，臀瓣下意識地夾緊，卻因為膝蓋被固定而只能讓臀肉繃得更緊。“老师……不要这样按……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臉頰埋在手臂裡，耳尖紅得要滴血，“那里一直流水……好丢脸……”

“丟臉什麼？”沈若綾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逃避的強勢，“流水是妳活著的證明。來，翻過來，我要妳看著自己流水的樣子。”她雙手扣住許念慈纖細的腰側，力道穩定而絕對，將那具已經癱軟發顫的身體從趴跪的蛙式中整個托起來，輕巧地翻轉。許念慈驚呼一聲，下一秒已經被帶成了跪坐的姿勢，面朝著整面巨大的鏡牆，而沈若綾則順勢從後方環抱住她，讓她整個人陷進自己修長而結實的懷裡。

镜子里的画面让许念慈的呼吸瞬间停住。她看見自己僅穿著霧灰色運動內衣與高腰瑜伽褲，髮絲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上，運動內衣的肩帶深深陷進白皙的肩頭，兩團酥胸被布料托得高聳，乳尖因為寒意與持續的快感而硬硬地頂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凸出兩個鮮明的點，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她的雙腿被迫大張，膝蓋還殘留著剛才蛙式的痠軟，無法併攏，而身後那個穿著黑色瑜伽服、髮絲一絲不亂的女人正緊緊貼著她的背，烏黑的低馬尾垂在她的肩頭，一隻手臂橫過她的胸下扣住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則已經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兩人的身體在鏡子裡重疊，親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睜開眼睛，不許躲。”沈若綾的唇貼在她的耳後，聲音帶著壓抑的低喘，熱氣噴在她敏感的頸側，“看著鏡子裡的妳。看看妳的臉有多紅，胸口有多晃，腿間有多濕。”她的手掌隔著瑜伽褲的褲頭，在許念慈的小腹上反覆摩挲，指腹感受著底下柔軟肌膚的顫抖，然後毫不猶豫地探進了褲緣。

瑜伽褲的布料彈性極好，被沈若綾的手背輕易撐開，緊接著那隻滾燙的手便直接貼上了許念慈最私密、最滾燙的領地。没有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瓣。大陰唇柔軟而腫脹，被蜜汁泡得又濕又滑，小陰唇則因為長時間的開展與摩擦而充血外翻，像兩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緊緊包裹著中間那條細嫩的肉縫。整個陰戶滾燙得驚人，淫水源源不絕地從肉壁深處湧出來，把沈若綾的指腹瞬間染得晶亮黏膩。

“天啊……念慈……”沈若綾在她耳邊低喃，聲音裡的克制終於裂開一絲縫隙，“妳濕成這樣……內褲根本已經沒用了，全部都是妳的蜜汁，又熱又滑……”她的中指與食指分開那兩片濕滑的大陰唇，讓中間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陰蒂完全暴露出來。那顆小小的肉核此刻硬得像一顆飽滿的紅豆，顏色鮮艷欲滴，頂端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在燭光下發亮。沈若綾的拇指精準地按了上去，以極快卻極穩的頻率打圈揉捻，指腹的薄繭反覆摩擦過最敏感的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