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霄仙母误入深山沦为粗鄙柴夫胯下便器,高傲剑仙玉体横陈,山野粗汉黑紫巨根狂肏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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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牛注意到她的动静,抓捏着烟枪,饶有兴趣地向下俯瞰观察着接下来的发展。
只见苏媚卿那具全身上下布满青紫掐痕的丰肉躯壳艰难地支起半边身子,那团软糯檀口中的粉嫩小舌试探性地向前大肆伸展,极其下流地在紫红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点了点。
“咕啾——”湿润的舌尖触碰到马眼处残留的咸腥液体,那种粗鄙的雄臭味道立即刺激着这位贵妇每一根敏感的味蕾神经。
苏媚卿那尊贵的软糯檀口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黏腻叹息,在纯阳火毒的日夜浸润下,她那截原本只用作诵经念咒的粉嫩小舌,此时开始更加主动、极度下流地舔舐起来。
她先是温顺地围着那硕大发紫的伞状龟头转了一圈,仔细清理着每一寸长满肉纹的角落,然后用湿润的舌尖死死抵住马眼,轻轻往里钻探。
李二牛感受到胯下传来的极致吸吮,不由得大咧咧坐直了身子,大手一挥:
“骚货醒了?自己舔上了?!”
苏媚卿没有回答,或者说现在的她由于极度缺氧与长久的亵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人类语句。
经过这小半个月雷霆暴雨般的日夜调教,服侍这根粗鄙肉棒早已成为这具极品熟肉躯壳的本能反应。
即使是在最虚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状态下,只要鼻翼间闻到那股由最原始雄性荷尔蒙熏蒸而出的粗鄙雄臭味,她全身上下的毛孔就会失控地狂冒出熟腻的白气,身体自动做出最为谄媚的迎合。
“呜……”她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吟,顺从地张开那张早已被改造成母猪软糯形状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前端。
温暖湿润的口腔壁立即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周围疯狂打转。
李二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满是汗臭的大掌狠狠拍了一下床榻:“操,这骚货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苏媚卿缓缓闭上那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整个人彻底沉浸在沦为雌兽、为男人服务的背德快感中。
她那两瓣白腻的朱唇紧紧包裹着紫黑茎身,时而用力倒吸吮吸,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
“啵~”
她轻轻吐出那硕大的头部,在上面拉扯出一条晶莹拉丝的延绵涎液,然后撅着那张熟透的骚嘴再次含入。
这次她尝试着吞得更深一些,试图用温热的喉咙去触碰那恐怖的量感。
苏媚卿的动作越发娴熟流畅,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扶着肉棒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按摩着大汉胯下那巨硕炮弹般的肥厚巨蛋,上半身专注地盈满吞吐,嘴里不断发出阵阵“咕啾……咕啾……”极其下流、黏腻的淫靡水声。
口水混合着残留的浊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声响,她那张高傲仙子脸蛋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配合着上翻的眼白,看起来格外淫荡。
李二牛伸手粗鲁地抚摸拍打着她的脸颊,得意洋洋地狞笑:
“怎么样?老子的肉屌味道如何?!”
“呜……唔唔……”苏媚卿含着整根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动情的鼻音作为回应。
就这样,她在半清醒的失神状态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口舌服务,直到把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才精疲力竭地软倒回破烂的床榻上。
晨曦的微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这间浑浊的石屋,照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苏媚卿丰腴的胴体跪趴在那里,那截白天高贵正经的喉咙剧烈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将口中那一大滩粘稠腥臭的纯阳液体咽了下去。
精液的咸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让她那尊贵的胃部忍不住想要干呕,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全部吞咽干净,一滴都没有浪费。
回想起整整一夜的时间,李二牛都没有停止暴烈的索取。
当东方渐白之时,他正铁钳般拽着她的双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公熊方式疯狂冲刺。
那一刻,苏媚卿感觉自己那具极品熟肉躯壳真的要被生生撕碎了。
“齁哦哦哦~~~!太深了……齁……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齁哦——!!”
伴随着她彻底失控的母猪淫啼,那两团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空中上下疯狂抛甩,激荡出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灵魂深处的剧烈震荡。
汗湿的长发凌乱飞舞,原本高贵的容颜此刻全是崩坏的母猪发情雌脸——那一双美眸止不住地彻底向上翻了上去,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香舌伸出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李二牛的粗鲁动作愈发猛烈,双手牢牢掌控着她那有些红肿的纤腕,将她的上身拉起又重重按下。
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大汉的进攻角度刁钻无比,每一次深顶都能准确无情地顶撞在她体内那呈闷骚肥美驼指形状的骚肉肥屄最深处敏感花心之上。
“给我接好了,贱货!今天就让你怀上我的种!”
大汉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暴烈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座石屋,苏媚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撞散了。
“齁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好多……好烫……齁哦哦哦~~~要被灌满了……齁哦——!!”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李二牛将自己积攒了一夜、浓郁如浆糊的童子精华,尽数如开闸泄洪般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接着一股,汹涌澎湃的精流冲刷着娇嫩红肿的内壁,很快就超过了容纳极限,顺着交合处汩汩倒溢了出来。
足足过了十几息时间,那恐怖的喷发才算结束。
苏媚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彻底瘫倒在床上。
她的俏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而那一身油焖雌熟厚实肥臀却依然保持着战栗献媚的高高撅起姿势,两个被彻底开发、红肿外翻的销魂洞口,都在往外汩汩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破旧的土屋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烟汗臭、熟女雌香和浓烈精液的奇异气味。
床上,苏媚卿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凌乱不堪,上面糊满了干涸的新鲜精斑。
原本洁白的额头上此刻布满细密的汗珠,一双凤眼此刻失神涣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那尊贵的檀口大张着,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泡沫,脸颊绯红一片,双眼微眯,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极致高潮余韵中的痴迷模样。
苏媚卿丰腴的胴体横陈在床上,只剩下一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粗麻衣敞开着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还有许多粗暴的牙印。
尤其是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上,更是重灾区,两颗肿胀硕大的肥奶头红肿得如同红枣,周围布满了大汉的黑污指印。
粗麻衣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完整的下半身。
那两条白腻饱满的厚实大肥腿无力地大开着,大腿内侧遍布暗红色的吻痕和咬痕,膝盖处的淤青诉说着这些日子经历的各种屈辱体位。
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打上了一道道属于粗鄙农夫的烙印,宣告着主人绝对的所有权。
“啪嗒……”
一声黏稠的脆响,什么东西重重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
仔细看去,正是从苏媚卿两腿之间滴落下来的浓稠白色液体——那是李二牛在这三天里不分昼夜射进去的无数子孙液中最新鲜的一部分。
她那曾经代表着贞洁圣地的肥美驼指此刻门户大开,红肿的媚肉无力地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撑大的小洞一时根本无法合拢,正汩汩地向外冒着白浊泡沫。
李二牛得意洋洋地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几天来,他们尝试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粗鄙体位。
有时候一天下来,她都不知道被这个粗汉摆成了多少个屈辱的姿势,只知道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浪潮让她理智全无。
“呼……呼……”
苏媚卿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腹的起伏。
只见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一个异常下流的弧度,活像怀胎数月的孕妇,实际上却是因为子宫和幽径内堆积了太多海量的白浊精液导致的。
她的肚子里面现在全是这个粗鄙男人的那种滚烫粘稠的种子精华,满满当当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就连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已经彻底酸软麻木了。
这几天里,李二牛变着花样使用她的全身上下。
那双原本用来掐诀念咒、尊贵无比的纤纤玉手,现在已经被摩擦得有些红肿;那双仙气诱人、长满丰腴肉量的肥腻淫熟肉足更是被重点照顾的重点,每一寸脚心和脚后跟上都沾满了可疑的白浊和凌乱的齿痕。
“嘿嘿,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李二牛一边大大咧咧地穿戴,一边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掌,狠狠拍了拍苏媚卿还在颤抖抽搐的肥美臀部,瞬间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肥臀肉浪。
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微弱黏腻的呻吟,显然是还没有从连续不断的高潮抽搐中恢复过来。
“这几天老子总共在你体内射了不下数十次!”李二牛心满意足地看着那被精液完全灌满而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征服世家主母的狂妄,“按照这个频率,你很快就会怀上老子的种了!”
李二牛满意地穿上裤子,连续在家操了三天的女人,家里的粮食和水都快要吃完了,再不出门去村头买,只怕今晚两个人都要饿肚子。
他看了一眼床上翻着眼白、肚皮微凸的极品肉便器,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嘿嘿傻笑起来:
“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我李二牛命中注定,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老天爷居然还送我个这么极品的女人!”
…
等到李二牛提着粮食回来,房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一道凌厉的剑光便如毒蛇吐信般窜出,直奔李二牛面门而来。
速度之快,让他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
“铮——“剑尖停在距他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寒气逼人,锋利的剑刃甚至在他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这柄长剑通体呈淡金色,剑身上铭刻着玄奥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件品阶不低的法器。
李二牛吓得后退几步,这才看清持剑之人。
那是一名年纪约二十出头的女子,一身橙黄色的仙裙曳地,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简单地用一根同色的发带系住,显得既飘逸又不失端庄。
容颜之美简直惊为天人——柳眉如画,凤眼含威,琼鼻小巧,樱唇不点而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却又冷冽如霜,此刻正死死盯住闯入者。
她的身形纤细却不失曲线,橙黄仙裙虽然宽松,却依然能看出曼妙的身姿。
胸前虽不及苏媚卿那般夸张,却也有着相当可观的规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如杨柳,裙摆下方隐约可见修长的玉腿轮廓。
更可怕的是,此人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强大气势。
即便她并未刻意释放威压,李二牛依然能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还站着另一位女子。
这一位年龄稍长一些,约莫二十八九岁的模样,留着齐肩的青色长发,梳成了古雅的发髻,斜插入一支碧玉簪子。
她身着墨绿色的宫装,款式繁复华贵,层层叠叠的广袖长裾彰显着非凡的身份。
腰间系着一条镶嵌各色宝石的金色腰带,更衬得她仪态万方。
此女的容貌同样不输前者,眉眼间少了些许锐利,多了几分温婉。
但正是这种看似柔和的气质,配合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反而更让人捉摸不透。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君临天下之感。
论身材,这位青发女子丝毫不逊于屋内的苏媚卿。
墨绿色宫装虽然比较保守,却被她那火爆的身材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效果。
胸前的双峰丰满挺拔,即便是宽大的衣衫也难掩其壮观;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丰盈的胸臀形成鲜明对比;臀部圆润丰满,将宫装后摆撑出优美的弧度。
整体而言,如果说苏媚卿是熟透的蜜桃,那么这位青发女子就是含苞待放的牡丹,各有千秋。
李二牛额头渗出冷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可谓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而且从她们的衣着打扮和身上隐隐散发的非凡气韵来看,必定是位高权重,家世显赫的女子。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室内。
原本凌乱的房间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暧昧气息。
床上的苏媚卿缓缓抬起头来,先前那副满脸精斑、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已然消失无踪。
她的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每一根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青色锦罗缎仙裙,质地华贵,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和仙鹤图案,将她那火辣的身材完美勾勒,却又不失端庄。
裙摆及地,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摇曳,将那对厚腻骚焖的巨硕奶山和夸张的臀围遮掩其中。
与之前的粗制麻布相比,这件仙裙更突出了她超凡脱俗的气质——即便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她依然能迅速恢复仙家威仪。
“轰——“毫无预兆地,恐怖的威压如山岳倾塌般爆发开来。这不是简单的灵力外放,而是源于她骨子里的尊贵和千年修为带来的天然威压。房间里的家具在这一刻都微微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李二牛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当胸撞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摔在院子里的土地上。
他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种程度的威压,哪怕只是一缕,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橙衣女修士立即上前,手握宝剑就要发作:“敢玷污她!该当何罪!“她身上杀气腾腾,显然是真的动了怒。作为昆仑宫的嫡传弟子,她从小就知道苏媚卿的地位有多么超然。别说是一个小小农民,就是其他宗门的宗主也不敢对她不敬。更不曾想过,居然有人胆敢玷污。
“萧月住手!“苏媚卿及时开口制止。
萧月立即停下脚步,满脸不解地望向大师姐。只见苏媚卿眉头微蹙,显然在压制体内紊乱的灵气。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别动他…是我隐瞒了身份自愿的。只需要让他忘了这件事便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都有些发虚。
萧月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美目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她回头狠狠剜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李二牛,那种充满杀意的目光让后者不由得浑身一颤,刚刚还高高挺立的某处也迅速蔫了下来。
柳琴见状连忙按住萧月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她一边搀扶着明显在勉力支撑的苏媚卿,一边将自己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经过三天的激烈消耗,苏媚卿体内的灵力储备降到了危险的低谷,现在勉强凝聚出的这点威势已经是极限了。
“可…“萧月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媚卿抬手制止。
“走…回昆仑。“苏媚卿说完,右手凝聚法力,一道复杂的符印在掌心跳动。她轻轻一挥手,那道法印便如流星般射向李二牛,精准命中了他的眉心。
“噗通——“李二牛应声倒地,陷入深深的昏迷。这一击封印了他的记忆,同时也确保了他的生命无忧。毕竟按照苏媚卿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在意,断不会如此手下留情。
柳琴小心地将手臂环过苏媚卿的腰间,帮她稳住身形。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家师姐体内的灵脉有多脆弱,这种状态下的苏媚卿,战斗力恐怕连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都不如。
“大姐,我们这就回去,请长老们为你调理经脉。“柳琴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苏媚卿点了点头。下一刻,三道流光冲天而起,在云层中划过璀璨的轨迹,很快便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下昏迷的李二牛独自躺在院子中央。
......
虚空震颤,三道流光如残星陨落,柳琴死死勒住苏媚卿纤细的腰肢,入手处却惊觉往日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如今竟透着一种诡异的沉重与丰腴。
她眉心紧锁,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惊疑:
“师姐……你这到底是……”
苏媚卿仰着首,那张曾令正魔两道无数天骄痴狂的绝世俏脸,此刻惨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春情残韵,在如瀑垂下的凌乱鬓发间若隐若现。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仙骨灵气,娇躯软绵绵地挂在两名师妹肩上,那一袭素雅的宫装法衣,竟被内里莫名丰腴起来的身段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一切……都是为了……昆仑仙宫……”
苏媚卿气若游丝,红唇开合间,竟吐出一股不似仙家清冷的温热浊息。
她合上双眼,此时小腹深处,正有一团狂躁且蛮横的魔胎生机,在贪婪地掠夺着她苦修千年的本源。
另一侧的萧月面色凝重,掌心紧贴苏媚卿的背心,浩瀚的灵力如潮水般灌入。
然而,苏媚卿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个漏风的瓷瓶,任凭仙力如何洗练,都无法填补那掏空的亏损。
萧月感受着掌心下师姐那因为极度虚弱而微微战栗、且愈发显得绵软丰腴的肌理,心中疑窦丛生。
“咳咳……”
苏媚卿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动一下,那本就波澜壮阔的身形便在摇曳中显出几分堕落的凄美。
三人化作一道凄厉的遁光,强行撕裂虚空,终于落在了死寂一片的昆仑主峰。
此时的仙宫,云雾缭绕中透着萧索。
三道遁光落地,激起一片细碎的灵气波纹。
守在殿门前的两道倩影如惊鸿掠影,瞬间闪身而至。
当看清柳琴与萧月怀中搀扶的那抹白影时,两人原本紧锁的柳眉齐齐舒展开来,那股子如释重负的颤动,带动着她们丰腴的身子都跟着轻轻一晃。
“大姐回来了……大姐终于回来了。”
为首的女子一身如火红裙,正是排行第四的东方傲月。
这位在外界名声赫赫、手段阴毒心狠的冷艳罗刹,此刻那双细长的凤眼中满是焦虑。
即便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行走间亦自带一种勾魂摄魄的肉欲美感。
那红裙被她过分饱满的曲线撑得严丝合缝,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如怒浪般颠簸。
在她身侧,六峰峰主宁婉儿恬静地站在一旁。
她一袭浅绿儒裙,长相清纯可人,可那被紧致抹胸挤压而出的沟壑,却与那张稚嫩的脸庞极不相称。
她虽年纪最小,那身段却已然横向发展出了惊人的规模,尤其是那浑圆硕大的臀瓣,随着小跑的动作,在薄如蝉翼的裙摆下剧烈弹抖,散发着一股子未经人事却又异常肥美的腻感。
“二姐……三姐……大师姐她这是怎么了?”
东方傲月一开口,声音虽冷,却掩不住其中的焦灼。
她赶忙伸出如削葱般的玉手去接应,触碰到苏媚卿那冰冷且略显浮肿的肌肤时,心头不由得猛地一沉。
“说来话长!”
柳琴因为长途跋涉,额角沁出了细汗,她顾不得多言,半边身子都被苏媚卿软绵绵的残躯压着,感受着那股沉重感,咬牙吩咐道:“赶紧带大姐去后山的万年寒池!傲月,你心细,你和婉儿扶她过去。我们几个守在外面压阵,婉儿,让你的人把宗门库房里的仙草全都取出来,快!”
“好!我这就去!”宁婉儿应声,那圆润的身子急忙转过。她奔跑时,那挺翘如磨盘般的后臀在绿裙下带起阵阵肉浪,看得人眼晕。
东方傲月一把揽过苏媚卿的肩膀。
当她那丰满至极的胸脯与苏媚卿的后背挤压在一起时,她神色微变。
作为同样身段傲人的女子,她敏锐地察觉到苏媚卿现在的状态。
苏媚卿不仅是气血两亏,那一身皮肉之下,似乎潜藏着某种令她都感到心惊的荒芜气息。
“二姐放心,有我在。”
东方傲月凤目微寒,那一抹属于强者的狠戾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对苏媚卿的担忧。
她那肥腴的大腿稳稳迈步,几乎是半抱着苏媚卿,将这位曾经圣洁不可侵犯、如今却满身尘垢的大师姐往仙宫深处带去。
苏媚卿被两名身材同样惹火的师妹簇拥在中间,三人那充满肉感的娇躯重叠磨蹭,本该是仙家极景,此刻却平添了几分让人面红耳赤的堕落感。
寒池之内,万年不化的玄冰寒气如浓稠的白乳,在水面上翻滚蒸腾。
苏媚卿被安置在池中心最寒冷的一处泉眼。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松散地披在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肩背上。
池水没过了她的胸口,在那如梦似幻的雾气遮掩下,隐约可见她那对傲人的玉峰在冰水的挤压下半遮半掩,那对雪乳依然挺拔得惊心动魄,随着水波的晃动,如两座起伏的小雪山,透着一股凄惨而又勾魂摄魄的美感。
池水寒冽,却掩不住她身下那股因承载了凡夫大汉浊种而产生的诡异火热。
池边,四妹萧月与六妹宁婉儿正盘膝而坐。两人纤细的玉手在空中虚抓,两尊晶莹剔透的小鼎悬浮半空。
“咄!”
萧月低喝一声,原本清冷的俏脸因为极度的灵力消耗而浮现出一抹潮红。
随着她手势的变化,一株株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万年仙草被投入火中,瞬间被炼化成一滴滴翠绿欲滴、粘稠如汞的生命精华。
宁婉儿则负责将这些精华引导。
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子微微前倾,那对硕大的浑圆紧紧挤压在膝盖上,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纤指轻点,那翠绿的本源化作一条长蛇,顺着虚空缓缓注入苏媚卿的眉心与丹田。
“大姐,你一定要撑住……”
宁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些生机精华一进入苏媚卿那近乎荒芜的内景,便被那一团贪婪的魔胎瞬间吞噬。
苏媚卿的娇躯在寒水中猛地一颤,那一双大长腿在水下无意识地搅动,激起阵阵冰冷的水花,那圆润如磨盘的后臀在池底的玄冰上磨蹭,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闷响。
寒池石门外,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柳琴与东方傲月并肩而立。
东方傲月那身紧身红裙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更衬托出她那前凸后翘、丰润如熟桃的极致身段。
她此时神色虽冷,可那一对被紧致腰带勒出的丰硕乳肉,却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用寒池池水封住体内生命气息的流逝,然后再想办法补上流失的部分,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柳琴长叹一声,温婉如月的脸上写满了愁容。她本是极有韵味的女子,此时眉间的忧色却让她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大姐命硬,又有昆仑气运加身,会没事的。”
东方傲月出言安慰。
她那丰腴的大腿不安地交叠了一下,裙摆摩擦间,那股子属于成熟女子的腻人脂香在狭窄的甬道内弥漫开来。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凤目直视柳琴:
“所以……大姐她失踪这段日子,到底遭遇了什么?她体内的那股气息,为何如此……如此令人作呕,却又强盛得可怕?”
柳琴看着东方傲月那张写满不甘与疑惑的俏脸,苦笑着摇了摇头。
“二姐!”东方傲月步步紧逼,那丰满的胸膛几乎要撞上柳琴的肩膀。
柳琴又是一叹,目光转向那被浓雾锁死的寒池深处:
“傲月,别问了。有些代价,大姐是一个人扛下来的……还是等她没事了,再让她亲口告诉你吧。”
见柳琴闭口不言,东方傲月纵有万般不解,也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她冷哼一声,那对被红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肥美丰臀微微一旋,走到了石门另一侧。
整整三日,两位风华绝代的峰主如石像般在门外虚空盘坐。寒风吹乱了她们的发髻,却吹不散那股凝重的脂粉香气。
忽然,寒池紧闭的石门缝隙中,溢出一丝丝粘稠且诡异的气息。
那气息不再是纯粹的仙家清冷,反而透着一种如野草般顽强的、甚至带着几分腥甜的原始生机。
二人同时睁开双眼,目光交错的一瞬,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她们没有丝毫迟疑,化作两道丰腴的流光,瞬间撞入了雾气氤氲的寒池之内。
“大姐!”
池内的雾气已被生命本源染成了一层薄薄的翠色。
入眼处,苏媚卿那如缎子般的长发湿漉漉地铺散在水面。
她那颗高傲的头颅,此刻正无力地枕在四妹萧月的大腿上。
萧月此时半截身子坐在池边的冰岩里,那双本该笔直修长的玉腿被寒水浸透,紧紧贴着苏媚卿的脸颊,勾勒出一种充满肉质美感的支撑感。
苏媚卿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曾经洞若观火的眸子,此刻虽然还带着几分迷离,但好歹有了一丝聚焦。
她那如白瓷般的皮肤在万年仙草的滋养下,终于退去了那股吓人的惨白,透出了一层如桃花瓣般的薄粉,尤其是那对被水波托举着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端的一抹嫣红在翠色的池水中若隐若现,竟比往日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妇人风情。
萧月与宁婉儿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萧月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过度透支灵力,她那身原本紧致的宫装已被香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那对沉甸甸的圆润勾勒得毫无遮掩。
宁婉儿更是直接瘫坐在一旁,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汗珠,那一对傲人的浑圆随着急促的喘息如波涛般抖动,几乎要破开衣襟的束缚。
见柳琴与东方傲月抢步上前,宁婉儿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嗓音沙哑却带着欣喜:
“大姐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了。虽然体内的生命本源流失了不少,但根基总归是保住了,日后若有足够的补药,定能慢慢填补回来。”
听到稳定二字,东方傲月原本冷硬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蹲下身,由于身段过于丰腴,这一蹲便让那本就宽大的后臀在红裙下绷到了极致,像是一颗即将炸裂的熟桃。
她伸手探向苏媚卿的脉搏,感受着那虽然虚弱、却已然续上的生机,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柳琴站在池边,看着苏媚卿那虽然重获生机、却隐隐透着一股堕落肉欲感的娇躯,心中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数日光阴,在万年寒池的氤氲中悄然流逝。
那原本被生命本源染成翠色的池水,如今已变得清澈如镜,唯有丝丝缕缕的大道雾霭在水面盘旋,化作细小的龙凤之形。
苏媚卿端坐在寒池中心的玄冰台上,整个人犹如一尊从太古冰川中复苏的神女。
她不仅恢复了往昔那横压九州的修为,此时的她,周身环绕着一股瀚海般深不可测的波动。
那一头因虚弱而转白的银丝,如银色瀑布般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割裂虚空的冷冽光芒。
然而,在这足以令众生膜拜的圣洁外表下,却是那一副即便雪衣也掩盖不住、愈发熟透堕落的极品身段。
为了方便修养,她仅仅在身上斜披了一件宽大的雪白道袍。
那道袍材质薄如蝉翼,非但没能遮掩分毫,反而因为没有任何内衬挂碍,在那猎猎作响的灵气吹拂下,将她那对足以令山河失色的巨乳展露无遗。
随着她每一次均匀的呼吸,那对雪乳便如受惊的白兔般在衣襟缝隙中狂乱跳动,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直插腹部,边缘处满溢出的腻人肉感,与她那张清冷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形成了极度荒诞且色气的反差。
尤其是她此时盘坐的姿势,让那因受过凡人耕耘而变得丰饶过分的巨臀,将雪衣紧紧绷死。
那圆润如磨盘般的肉质轮廓,被挤压出一个让人心惊胆颤的弧度,衣料由于承受不住这股惊人的张力,几乎嵌入了那肥美的臀肉缝隙之中。
“进来吧。”她的声音清冷如击碎冰晶,却又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磁性颤音。
守在门口多日的四位峰主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方的柳琴,在对上苏媚卿视线的一刹那,只觉浑身汗毛倒竖。
那一瞬,她仿佛看到的不是温婉的大师姐,而是一尊正俯瞰众生的神魔。
那种威压,已经无限接近于传说中的圣人之境。
“大姐……”柳琴喃喃道,眼底最后的一丝忧虑终于散去。她知道,那位九州圣境之下第一,真的回来了。
苏媚卿缓缓睁开眼眸。
那一刻,寒池内的空间仿佛凝固,即便是心性最为成熟的东方傲月,在那双洞穿虚妄的眸子注视下,也感到心底升起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然而,这股恐怖的威压仅维持了一瞬。
苏媚卿嘴角微微上扬,那一抹清冷瞬间化作了春风化雨般的温婉。
她微微欠身,这一动,那胸前本就松散的雪衣顿时滑落了大半,露出一大片由于生机过盛而泛着腻人红晕的娇嫩雪肤。
她轻轻招手,示意众师妹靠近:
“这些日子,让妹妹们受累了。”
她的笑容依旧如往昔那般和蔼,可谁也没注意到,在她低头的那一刻,那纤纤玉手却不自觉地抚过了自己那紧实却又透着异样沉重感的小腹。
苏媚卿缓缓收回抚摸小腹的玉手,美眸中流转着令人看不透的深邃流光。
她看着眼前神色各异、却尽皆透着关切的师妹们,轻轻摇了摇头,清冷如孤悬明月的嗓音中,竟带着一缕让人骨头酥软的慵懒微颤:
“妹妹们莫要再问了。个中缘由……此时我确是无可奉告,但请妹妹们相信,我苏媚卿此生此躯,皆系于昆仑,所作所为……啊嗯……皆是为了仙宫未来的万世道统。”
话音未落,她似乎牵动了体内某处不为人知的隐秘,红唇间竟溢出一声娇柔黏腻的轻哼,那对白腻巍峨的雪乳随着这一声微不可察的娇啼剧烈晃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众人虽心存疑窦,但见大师姐修为不仅恢复,甚至隐隐有破境之势,且局势危急,便也无法再行追问。
这件事,终究是在这满室粘稠欲滴的脂粉香气中暂且告了一段落。
然而,修仙界并未给昆仑仙宫留下丝毫喘息之机。
伴随着一尊活了数万年的正道老祖级人物在域外虚空血染苍穹、肉身陨落,沉寂了千年的正魔大战,真正的绞肉机高潮彻底袭来!
刹那间,诸天震动,战火燃遍了整个三千道州。所有人的注意力,乃至九州大能们的目光,悉数被死死吸引到了前线那惨烈至极的战事之上。
在这举世瞩目的三年里,烽火连天,道州泣血。
这三年,堪称是一场覆灭道统的绞肉机,无数传承久远的道州被打得法则崩碎、面目全非,彻底化作了毫无生机的无人死地。
战场上,无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强者如草芥般成片死伤,天穹之上,万里阴云终日不散,浓稠的血雾将日月星辰尽数笼罩,仿佛连天道都在为这场浩劫泣血。
而在这长达三年的血腥拉锯中,昆仑仙宫的深处,却在发生着某些荒诞而隐秘的异变。
随着战事一年年推进,苏媚卿那副被凡夫耕耘、被魔胎掠夺的娇躯,非但没有枯萎,反而愈发呈现出一种熟透到了极致的堕落美感。
她那原本平坦紧实、毫无一丝赘肉的丰腴小腹,在这三年间,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逐渐隆起。
每当她独自一人在密室中听着前线的战报,那宽大雪白道袍下高高隆起的圆滚肚腹,便会如呼吸般微微起伏,将那料子绷得严丝合缝,勾勒出一个沉甸甸、饱满至极的硕大弧度。
终于,三年血战到了尽头。
随着魔道与正道在神魔古战场展开最后的决死一战,双方彻底杀红了眼。那是近乎杀光了一整代修士的惨烈对撞,数不尽的顶级强者道消身陨。
正道最终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烈代价,勉强胜出,将残存的魔道彻底驱逐到了三千道州的极苦边境之地。
然而,这场惨胜却让整个修仙界元气大伤,哀鸿遍野。
纵然是伤亡较轻、有着苏媚卿坐镇后方的昆仑仙宫,也在这场天地浩劫中被打断了脊梁。
仙宫派往前线的两位定海神针般的老祖,一位在最后关头与魔道巨擘同归于尽,当场战死;另一位虽侥幸生还,却也落得个油尽灯枯、寿元无多的凄惨下场。
至于门下的精锐弟子,更是死伤过半,往日仙气缥缈的昆仑主峰,如今放眼望去,尽是披麻戴孝的凄凉景象。
昆仑仙殿内,气氛死寂。
柳琴、东方傲月、萧月与宁婉儿四女浑身浴血,虽然活着退回了宗门,却皆是神色枯槁,那原本丰满肥美的妇人身段,在经历了三年的血战洗礼后,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态与残损。
而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细碎却沉重的脚步声,偏殿的纱帐被缓缓撩开。
在仙光萦绕中,是已然怀胎三年、腹大如鼓的苏媚卿,正半托着那沉甸甸、饱满圆润的巨腹。
......
几日后。
在这百废待兴、三千道州皆在舔舐伤口的暗淡时日里,原本死寂萧索的昆仑仙宫山门之上,却突降万道七彩霞光!
那连绵千里的霞云将终日不散的血雾强行撕裂,瑞气千条中,隐隐有太古龙凰的虚影在虚空中交缠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凤啼之声。
这般改天换地的异象,顿时惊动了残存的无数仙宫弟子。
而此时,仙门最深处、被重重禁制封锁的禁地密室之中,一层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腻人脂香与血腥气交织在一起。
“哇——!”
一声嘹亮无比、隐隐夹杂着风雷之势的婴儿啼哭声,终于打破了内室长达数个时辰的压抑。
听到这声啼哭,守在产榻周围的几名绝美熟妇,那原本因为紧张焦虑而紧锁的娇娆容颜,终于齐齐舒展开来。
那股子如释重负的颤动,带动着她们各具风情、肥美丰腴的熟透身段又是好一阵剧烈晃荡,肉浪翻滚间,连室内的空气都凭空黏腻了几分。
“生了……大姐总算是生下来了……”
一头墨绿长发挽成高贵妇人髻的柳琴,此时顾不得擦拭额角沁出的细汗。
她那一身墨绿色的宫装长裙本就贴身,此刻因为俯身动作,那对沉甸甸、饱满如木瓜般的熟透雪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蹦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死死挤压在一起,深邃的肉沟深不可测。
她赶忙上前,动作轻柔地从负责接生的长寿老妪手中,接过了那还裹着点点仙血与混沌之气的襁褓。
襁褓中的婴孩生得白皙可爱,眉心隐隐有一道金色的龙凰印记闪烁。
柳琴看着这个孩子,一双剪水秋瞳中满是泛滥的母性温情,那张温婉如月的熟女俏脸登时荡漾开一抹惊心动魄的温柔。
那老妪背着枯槁的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连连躬身贺喜道:“恭喜,贺喜!宫主此番诞下的,乃是身负无上气运的麒麟子啊!我昆仑仙宫复兴有望了!”
“好,好孩子……”柳琴满心欢喜,一双丰润如玉的玉手抱着襁褓中的婴孩,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下意识地分出一缕浩瀚的纯阴神识,顺着婴儿娇嫩的肌肤,细细地探查起这孩子的身体与武道根基。
然而,就在神识触碰到婴孩下腹那一处先天本源的刹那,柳琴整个人突兀地愣住了。
她那原本挂满温柔笑意、泛着红晕的成熟美艳脸庞,在这一瞬间突然凝固,紧接着,那双好看的柳眉死死拧在了一起,脸色变得阴沉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二姐,怎么了?”
“对啊二姐,大姐的孩子资质如何?你倒是说话呀,怎么这副表情……”
守在一旁的东方傲月、萧月和宁婉儿原本还笑嘻嘻地凑过来,宁婉儿那丰腴得过分、如磨盘般的硕大后臀还因为兴奋而在绿裙下无意识地轻轻弹颤。
此时见柳琴脸色陡然大变,几位身段傲人的极品熟妇对视一眼,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齐齐围了上来,焦急地询问。
柳琴感受着神识反馈回来的、那极度荒诞且强横得令人心惊肉跳的诡异本源,尤其是那股子甚至开始隐隐引动她体内纯阴气血的古怪气息,她那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带起一阵阵惊人的肉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荒谬至极的躁动,强行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音:
“没……没什么。此事过于非同小可……我等断不可擅做主张。还是……还是先让大姐亲自看看这孩子吧。”
说完,她半托着襁褓,挪动着那丰润肥美的大腿,神色有些慌乱地朝着那散发着无尽清冷与妇人余韵的产榻深处走去。
伴随着内室龙涎香与血气愈发浓郁的交织,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熟透肉体,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缓缓从帷幔深处挪步而来。
那是一尊面色苍白如雪、额头还渗着晶莹细汗的白发妇人。
苏媚卿虽刚刚经历生产,可那身丰腴到了极致的极品身段,非但没有半分虚弱的干瘪,反而因为体质特殊与仙草滋养,呈现出一种近乎熟烂的妇人风情。
她身上胡乱披着的雪白道袍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随着她虚弱的步伐,那对雪白肉球在衣襟缝隙里狂乱地左右晃荡,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坠得撕裂开来。
“大姐!”
其余几位峰主见状,心头登时一紧。
东方傲月、萧月和宁婉儿那丰满肥美的身子齐齐一晃,犹如一波汹涌的肉浪,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那两名年轻侍女极有眼色,感受着几位尊上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威压与腻人脂香,赶忙躬身退开。
宁婉儿和萧月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架住了苏媚卿的胳膊。
宁婉儿那由于身段横向发展而硕大如磨盘的后臀,随着搀扶的动作在绿裙下剧烈弹抖,丰满的胸脯死死挤压着苏媚卿的侧乳。
萧月亦是半边身子紧贴过去,两股截然不同的熟女体香与苏媚卿身上那股带着血腥气的浓郁母乳之香撞在一起,登时让这空气都粘稠得快要滴出水来。
几人挪动着肥美的大腿,缓缓走到密室正中。
柳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惊骇,挪步上前,将怀中裹着仙血与龙凰之气的襁褓,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苏媚卿颤抖着伸出那如削葱般的玉手,将婴孩搂入怀中。
她就这么痴痴地低着头,看着怀里的李根,那张曾令正魔两道无数天骄痴狂、如今却布满妇人余韵的凄美俏脸,满是失神。
说来也怪,襁褓中的李根原本还在嘹亮地啼哭,可在对上苏媚卿那双洞穿虚妄、却又盛满母爱美眸的一刹那,哭声竟突兀地止住了。
那婴孩那双漆黑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小嘴一咧,竟然对着亲娘咯咯地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咯咯……”
这孩子一笑,原本沉闷死寂的密室里,顿时冰消雪融。
“笑了,大姐你看,这孩子认得你呢!”
宁婉儿欢呼一声,那张清纯可人的俏脸绽放开来,胸前那对被紧致抹胸挤压而出的宏伟沟壑,随着她的娇笑一阵剧烈颤动,直看得人眼晕。
东方傲月那双细长的凤眼中也化开了冷冽,一尊冷艳罗刹,此刻笑得风情万种,那一对呼之欲出的雪乳在红裙下如怒浪般颠簸。
“恭喜宫主,贺喜诸位峰主。”
接生的老妪以及周围伺候的几名心腹侍女,在此时皆是识趣地躬身行礼,旋即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这间被重重封锁的禁地密室。
随着沉重的石门缓缓合上,一时之间,这弥漫着极致肉香与产后余韵的空间内,只剩下了这几位风华绝代、身段熟透的仙宫熟妇。
苏媚卿依旧痴痴地望着孩子,柳琴在一旁看着,美眸在苏媚卿的小腹与婴孩的下腹处来回扫过,那一处隐藏在襁褓深处、连她刚才探查时都感到神魂一颤的诡异仙根,像是一块重石压在她的心头。
强行扯出一抹温婉的笑意,柳琴轻移莲步,那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姐,你这般看,便是看上几天几夜也是不够的。眼下百废待兴,这孩子既是昆仑的希望,不妨……咱们先给他取个名字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疼他。”
“是啊是啊,大姐。”
萧月也脆生生地应道。她不怀好意地凑近了些,丰臀歪了歪,撞了撞宁婉儿,打趣道:
“大姐,你刚生完,身子还乏着。这孩子的名字你要是没想好,咱们几个好妹妹现在现场帮你想几个、帮帮你……也不是不行呀,嘻嘻。”
“就你嘴碎,万一取个什么‘大柱’‘铁蛋’的,看大姐怎么剥了你的皮!”东方傲月啐了一口,红裙摇曳间,媚态横生。
众女一阵嬉闹,原本大战后的阴霾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股子妇人间的温存脂香给冲散了不少。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唯独柳琴虽然面带笑容,可那双剪水秋瞳的最深处,却死死按捺着一抹剧烈的挣扎。
她看着正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巨大喜悦中、正用那丰满的胸膛轻轻贴着婴孩的苏媚卿,几度欲言又止。
柳琴那修长的大腿不安地在裙摆下交叠磨蹭了一下,喉头剧烈微动。
她很想开口提醒正沉浸在母爱中的苏媚卿,可看着大师姐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却又幸福至极的笑脸,那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被她死死地咽了下去。
苏媚卿是何等敏锐之人。
她虽刚刚产子、玉体虚弱,但那横压九州的圣人修为与洞察虚妄的手段仍在。
怀中婴孩那绵软的温度正透过薄薄的道袍,熨帖着她那对因奶水充盈而愈发沉甸甸、白腻丰硕的雪乳,正值母爱泛滥之际,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光微微一转,便精准地捕捉到了柳琴眼底那一抹尚未藏好、不断拉扯的挣扎。
“二妹……”
苏媚卿轻轻扭过丰腴的颈项,那一头如瀑银丝随着她的动作扫过身前。
她斜斜倚靠在石榻上,由于这个姿势,那件本就宽大不着内衬的雪白道袍愈发向外敞开,几乎遮挡不住那如小山般巍峨起伏的饱满肉球。
她那清冷出尘的嗓音在密室粘稠的脂香中荡开,带着一丝产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
“可是有何不妥?”
苏媚卿比谁都清楚,柳琴虽在峰主中排行第二、平日里温顺地唤她一声大师姐,但若论起修道岁月,柳琴的真实年龄比起她还要年长百余年。
在这一众身段肥美、各具风情的师妹中,这位深居简出的二妹,才是心思最细腻、洞察力最可怕的年长熟妇。
被那双洞穿虚妄的眼眸死死盯着,柳琴只觉得被苏媚卿身侧那股浓郁的妇人母乳之香熏得有些气血上涌。
她那墨绿色的宫装法衣下,一双因为常年苦修而养得异常白皙、多肉肥美的大腿不安地交叠磨蹭了一下,在绿裙下挤压出丰腴的肉感。
迎着其余几位姐妹疑惑的目光,柳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长睫微颤,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纯阴神识,化作一缕羞耻而凝重的传音,径直刺入了苏媚卿的耳畔:
“大姐……孩子的灵根,或许有些古怪……”
听闻这等惊世骇俗,苏媚卿那张惨白而圣洁的绝世美颜却面不改色。
她只是低低地垂下眼帘,在身侧宁婉儿那沉甸甸的巨乳不断磨蹭的掩护下,将一缕神识不着痕迹地探入了怀中婴孩的襁褓深处。
然而,当苏媚卿的神识真正触碰到李根下腹那一处尚未完全苏醒、却已然初具峥嵘,隐隐散发着龙凰至尊与魔胎原始肉欲气息的诡异仙根时,她的身体却猛地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冷颤。
那一瞬间,她体内的气血仿佛被一种无上的主宰引动,那一双隐藏在雪白道袍、以及如磨盘般肥美巨臀缝隙深处的修长美腿,竟是由于极度的羞耻与颤栗,在裙摆下软绵绵地一夹。
更荒诞的是,她那张清冷高傲的俏脸非但没有惊恐,那红润肥美的嘴角,反倒是不自然地、极其隐秘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柳琴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大姐的神色。
可当她看见苏媚卿嘴角那抹古怪的笑意,以及那对因为身子骤然紧绷而越发在空气中狂乱摇曳的雪白肉球时,这位年长的熟妇彻底懵了,眼底满是不解与惊愕。
苏媚卿迅速敛去了眼底那一抹一闪而逝的残韵。
她重新抬起头,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昆仑宫主,用那毫无波澜却隐隐透着几分妇人黏腻的语调,淡淡道:
“二妹,无需忧虑。此乃他的先天造化,天道至理,玄妙莫测。”
说着,她将怀里的李根搂得更紧了些,任由婴孩的小脑袋贴在自己那饱满高耸的酥胸上,美眸中满是溺爱:
“只要他……能在这乱世中平平安安地长大,便足够了。”
见大姐如此笃定,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期许,柳琴虽然心中仍旧掀着惊涛骇浪,却也只能将那股被仙根隔空勾引出的燥热死死压回小腹。
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叹息微微起伏,终于是不再多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姐心中有数便好,是做妹妹的多虑了。”
苏媚卿痴痴地望着怀中婴孩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她那丰腴多肉的娇躯歪斜在石榻上,随着思绪的转动,那一抹承受凡夫耕耘而化开的妇人春情,在她的长睫间一闪而过。
半晌,苏媚卿美眸突地一亮,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竟浮现出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坨红,红唇微启,吐出一股带着奶香与血腥气的温热浊息:
“这孩子的名字……我已然想好……便叫他李根吧。”
李根。
这两个字一出,原本充满了熟女脂香、嬉闹不断的密室之内,突兀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那股黏腻的肉香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宁婉儿那由于身段横向发展而硕大如磨盘的巨臀硬生生止住了弹抖,东方傲月原本正颠簸欲出的雪乳也微微一滞。
众女面面相觑,那几张风华绝代、被岁月与修为养得肥美多汁的熟妇俏脸之上,皆是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异样,随后,才有些僵硬地、各怀心思地点了点头。
“李根……倒是个平凡的名字。”东方傲月长叹一声,那对被红裙勒得严丝合缝、几欲破衣而出的爆乳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
然而,守在榻旁的萧月与柳琴,却在听到“李”这个姓氏的刹那,娇躯如遭雷击般齐齐一颤!
两个倾国倾城、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千载熟妇,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美眸最深处那一抹无法掩饰的羞愤与痛楚。
那日漫天血雨、虚空碎裂的惨烈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地涌上心头。
她们怎么可能忘记?
三年前,大姐失踪归来时,那副被凡夫大汉浊种强行灌满、彻底沦陷堕落的凄惨模样。
那具曾经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圣洁仙躯,竟然被内里蛮横的魔胎生机摧残得近乎油尽灯枯,濒临死亡。
若非她们几个姐妹用万年寒池死死封住,渡过去无数生命本源,哪里还有今日的母子平安?
一想到那个将大师姐糟蹋成这般丰饶肥美、满身尘垢的凡夫魔头,柳琴那隐藏在墨绿宫装长裙下、滚圆硕大的肥美后臀便不自然地紧绷死,十根如削葱般的玉手死死握紧,指甲几乎掐入掌心的肉里。
萧月亦是咬碎了银牙,那身紧绷在成熟肉体上的湿透宫装,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抖动,将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熟桃的绝世巨乳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们替大姐感到羞耻,感到愤恨!可偏生……大姐不仅没有抹去这罪孽的血脉,反而依然要让这孩子贯彻那个男人的姓氏。
“大姐,你当真……要如此吗?”萧月在心底凄苦地呢喃,可看着苏媚卿那半敞的胸襟前、正贪婪地贴着亲娘雪乳吮吸的婴孩,她终究还是将满腔的羞愤咽了下去,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有些酸软地交叠在了一起。
其余几位峰主,在这举世震动的三年大战中,看着苏媚卿一天天隆起、绷得严丝合缝的圆滚孕肚,以及那愈发丰饶、行止间肉浪滚滚的熟透身段,或多或少也早已猜到了大概。
她们虽然不清楚,平日里英明神武的大师姐为何要做出这般让昆仑蒙羞、却又处处透着古怪的荒诞决定。
但既然苏媚卿此前便和她们保证过,自己所承受的这一切亵渎、所做的一切堕落之举,皆是为了昆仑仙宫的未来万世道统……
她们这些做妹妹的,便也不再好过问。
“罢了……”
柳琴长舒了一口气,那温婉如月的成熟俏脸上,挣扎之色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命般的苦涩。
她挪动着那由于气血燥热而微微发软的肥美大腿,主动上前,将一枚昆仑仙宫的至尊玉髓轻轻系在了李根的襁褓之上。
苏媚卿垂首痴痴地望着怀中的李根,那只属于母亲的温软柔情在眼中流转。
只是,感受着婴孩身上愈发炽热气息,她那张布满妇人春情残韵的绝世俏脸之上,闪过一丝决然。
纵然再想陪伴这个从她那熟透了的肥美身躯里诞下的麟儿,当下却有更重要、更冰冷残酷的宗门律法在等着她去面对。
“二妹,照顾好根儿。”
苏媚卿依依不舍地将襁褓递回给柳琴。
当两个极品熟妇的玉手交错时,柳琴那丰满如水蜜桃的身段微微一颤,墨绿宫装下丰腴的大腿有些发软地挪了挪。
她知道,属于苏媚卿的审判,纵然迟来,却也最终降临了。
苏媚卿缓缓站起身,身上那件不着内衬的雪白道袍随着起身的动作,越发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绝世巨乳,在空气中狂乱地左右摇曳,荡起一阵阵腻人的肉浪。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虚弱,拖着那因产后而愈发丰饶、肥美多肉的磨盘巨臀,一步一步,向着昆仑仙宫最深处的至高禁地挪步而去。
那里,是她必须承受堕落之罚的审判之所。
禁地深处,万古死寂,唯有历代宫主与昆仑仙宫开创者——昆仑神女的至尊神像巍然屹立。
昆仑仙宫自太古传承至今,门规森严至极:开宗立派以来只收女子,且严禁任何弟子婚嫁。
若有破戒者,要么献上昆仑血,然后离开宗门;要么此生此世,不得踏出昆仑半步,永生永世将肉身与神魂奉献给宗门,直至枯萎。
按照以往的铁律,苏媚卿在被凡夫大汉灌满浊种、怀上魔胎的那一刻,就只能二选其一。
但由于这三年正魔大战形同惨烈绞肉机,她又是下一任大宫主的唯一人选,在柳琴等人几经哀求、请示了那位寿元无多的仙宫老祖后,老祖这才法外开恩,特许苏媚卿安全产子后,再来禁地听候先祖前人的定夺。
“嗡——!”
随着苏媚卿那具熟透堕落的玉体跪倒在蒲团之上,虚空剧烈颤动,神像之上,一道道属于历代宫主的至尊神魂印记缓缓苏醒。
刹那间,恐怖的纯阴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在听闻了苏媚卿这三年来的荒诞遭遇、尤其是感受到她那具因为承载了凡夫大汉浊种而变得愈发丰满、熟烂且透着妇人肉欲美感的极品身段后,那些复苏的历代宫主神魂,语气皆是冰冷而平静。
“荒谬!自甘堕落,玷污仙躯!”
“圣洁之体竟沦为凡夫生养魔胎的温床,按律,应当立刻剥离昆仑血,废去修为,打入万劫深渊!”
“如今宗门虽百废待兴,但铁律不可废。当由柳琴暂且接任宫主之位,苏媚卿,你便剥血退位吧。”
声声审判,如重锤般砸在苏媚卿那对剧烈起伏的傲人雪乳之上,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颤。
她惨白着脸,银丝垂落,肥美的巨臀死死压在小腿肚上,将道袍绷出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硕大弧度,却只能咬牙承受。
然而,就在历代宫主皆认为应当按律严惩、大局已定之时——
“且慢。”
一道清冷、高傲,却隐隐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酥软、乃至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语调,突兀地自最中央那尊太古神像中响起。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宰意志,瞬间将历代所有宫主的神魂生生盖了过去!
那正是昆仑仙宫的缔造者,震古烁今的至高存在——昆仑神女!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神女那道虚幻却绝美至极、同样透着一种惊世丰腴的至尊神魂缓缓飘落。
她那双洞穿寰宇的凤目,在掠过苏媚卿之时,神魂竟也是隐秘地、极轻地颤了一颤。
与那些墨守成规的历代宫主完全不同,昆仑神女沉吟了片刻,那充满上位者威严却无端透着几分黏腻的嗓音再度响起:
“苏媚卿……本尊破例,准你继续担任昆仑大宫主之位。”
“什么?!”周围历代宫主的神魂皆是一惊。
“不仅如此,你亦不需要献出昆仑血,不需受献血之苦。”昆仑神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媚卿,语气骤然转冷,“只不过,本尊有两个条件。”
“第一,从今日起,你不可再与那凡夫大汉有任何来往。”
“第二……你刚刚诞下的那个肚子里的胎儿,那个叫李根的孩童……此生此世,绝不能算是我昆仑仙宫的中人,你可明白?”
听着这近乎绝情的条件,苏媚卿娇躯剧烈一震,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由于极度的情绪拉扯,在雪白道袍下死死地并拢、磨蹭在一起。
她虽然心痛如绞,但为了昆仑的未来,为了给李根搏一条生路,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红唇,颤声道:
“弟子……谨遵神女法旨。”
然而,昆仑神女并没有就此罢手。
只见那尊至高神魂缓缓飘落到苏媚卿身前,那丰腴虚幻的玉手轻轻挑起了苏媚卿那张布满妇人春情的凄美俏脸。
在没有任何人能听到的绝对屏障内,昆仑神女的红唇凑到了苏媚卿耳畔,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缓缓提出了最后一个极其隐秘的条件。
没有人知道这个条件究竟是什么。
只见听完这个条件后的苏媚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具丰饶肥美、前凸后翘的极品仙躯软绵绵地瘫软在蒲团上,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乳在大开的襟口前随着她的大口喘息而狂乱颠簸。
她仰天长叹,美眸中满是痛楚、羞耻与挣扎,但一想到襁褓中的李根,她终究还是闭上了双眼,喉头微动,用那带着一丝认命般堕落的沙哑语调,颤声应了下来:
“……弟子,答应了。”
......
“轰隆隆——!”
尘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至高禁地石门,裹挟着古老而粘稠的大道雾霭,终于缓缓向两侧推开。
原本以为大姐此去定要承受剥血抽髓之苦的柳琴、东方傲月、萧月与宁婉儿四女,此刻竟赫然齐刷刷地长跪在石门之外。
这几位平日里横压九州、端庄正经的各峰熟妇尊上,此时却皆是毫无尊严地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冷死寂的地面上。
由于跪姿过分虔诚,那几具本就因为苦修千载、又被三年战火滋养得横向发展、肥美多汁的极品胴体,顿时在各色法衣下绷紧到了令人窒息的极致。
尤其是的宁婉儿,她那长相清纯可人的稚嫩小脸贴着地面,可那由于身段过于肥美而硕大如磨盘的滚圆巨臀,却在浅绿儒裙下高高隆起,随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将薄裙撑得几乎半透明,在冷风中剧烈弹抖,散发着未经人事却异常肥烂的腻人肉感。
听到沉重的石门开启声,跪在地上的几具丰腴身肉齐齐猛地一颤。
“大……大姐?!”
几人有些惊惧地缓缓抬起头来。
当看清苏媚卿不仅没有被废去修为,反而浑身裹挟着更加瀚海深邃的圣人威压、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时,她们那几张写满了绝望与惨白的成熟美艳俏脸,才如释重负般,一寸一寸地荡漾开来劫后余生的释然笑容。
“太好了……神女开恩,大姐没事……大姐当真没事!”
东方傲月一骨碌爬起身来,那身紧身红裙因为动作剧烈,腰带勒出的丰硕乳肉如怒浪般一阵狂乱颠簸。
这位手段阴毒的冷艳罗刹,此刻凤眼含泪,行走间那双肥美的大腿稳稳迈步,自带一种勾魂摄魄的熟透妇人美感,两步便抢到了苏媚卿身前。
萧月与柳琴亦是挪动着那由于长途跪拜而有些酸软多肉的玉腿,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
柳琴那挽着高贵妇人髻的墨绿宫装下,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惊人的熟女脂香。
她那双剪水秋瞳细细地打量着苏媚卿,见大姐除了面色还带着产后的些许苍白与一丝隐秘的羞耻红晕外,浑身仙骨灵气完好无损,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颤声道:
“大姐,先祖前人们……当真没有怪罪下来?”
苏媚卿站在万古禁地的边缘,迎着几位好妹妹那满溢着关切与黏腻肉香的包围,她那张清冷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之上,神色依旧是一派如古井无波的正经与清高。
“嗯……让妹妹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