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女幻化养母诱郎喂奶,冰清峰主破戒吞屌翻白漏汁,双熟女争抢废柴纯阳巨根,端庄高洁尽数沦为黑屌泄精雌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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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凡胎浴火始悟红尘 其二】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下来,将这处简陋的西厢土屋裹了个严严实实。等到张铁柱终于冷静下来,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走回家时,天边已经擦黑了。
屋里的灯火昏黄,豆大的火苗在油灯盏里摇摇晃晃,将那一片黯淡而温热的光晕懒洋洋地铺洒开来。
这光落在张姨身上,却像是有了黏性一般,黏糊糊地贴着她那具肥厚多汁的肉体流淌,将每一道夸张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张姨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推开院门,堂屋里一片安静,李根那小子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娘亲一人,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着晚饭。
油灯昏黄,将张姨那具肥熟的身段笼在一层温吞吞的光里。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衣裳,头发也重新绾好了,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从背后看去,倒又是那副端庄持家的正经模样。
可张铁柱瞧得分明,娘亲那张侧脸、那截后脖上,还挂着一抹没褪净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虾壳浸在油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
屋里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腥臊、黏稠,还混着一丝极淡的齁甜。
那味道像是被谁用湿布擦过,可擦不干净,反而越擦越往墙缝、往木桌的纹理里钻。
张铁柱抽了抽鼻子,只觉那气息莫名熟悉,勾得他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铁柱……你回来了?”
张姨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她那张红润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堆起一抹慈祥的笑,可那笑容底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撞见似的。
她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在儿子身上扫了一圈,才暗暗松了口气。
“嗯。”张铁柱低着头,不敢和娘亲对视,“娘,俺……俺去洗洗。”
他说完便逃也似的钻进了里间,只留下一句闷闷的话。
张姨举着锅铲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望着儿子仓皇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这孩子的确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脚步发飘,倒真像是今天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事,受了什么惊吓。
张姨张了张嘴,想追上去问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罢了,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心事。
她这般想着,又转回灶台前。锅里的菜咕嘟咕嘟地响着,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将她的影子投在土墙上,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晃一晃。
不知是否因为在李根面前,把那股子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彻彻底底地释放了一回,张姨这几日的气色竟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水色愈发地足,像是被春雨浇透了的熟桃子,连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纹路都舒展开来,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特有的、油汪汪水润润的媚气。
她那两瓣高高撅起、饱满浑圆到近乎畸形的肥硕巨臀,更是变本加厉了。
原本就大得吓人,这几日被那根大黑根滋养过后,竟又涨了一圈。
如今每走一步,那两瓣肥肉便软绵绵、颤巍巍地向两侧剧烈晃摆,像是两坨灌满了浆汁的大水袋,晃晃悠悠地要把裤子都甩出去。
她自己偶然在铜镜里瞥见自己这副眼角拉丝、桃源泥泞的荡漾模样,都羞得心口狂跳,慌忙别开脸去,不敢再多看第二眼。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变化,夜里对镜时,摸着那张愈发滑嫩的脸,又惊又羞。
惊的是,自己这具过了三十的门槛、本该日渐干瘪的身子,竟被那根黢黑的大黑龙滋润成了这副模样;羞的是,那一日里自己那些下贱淫荡的作态,如今想起来,仍叫她两条肥白的大腿止不住地发软。
那日,她半跪在冰凉的地上,像头低贱的雌畜,仰着脖子,用自己这张黏腻的小嘴死死裹弄、吸吮着李根那根如蛮牛般粗壮昂扬的黢黑肉屌。
那根黑龙粗得吓人,比她三十六年见过的任何男人——包括她那外出务工的汉子——都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她的嘴被撑得几乎裂开,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咙被那拳大的紫红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那连绵不绝的水汽声,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
那时候她的嘴里全是李根那根黑龙上分泌出来的腥臊黏液,又滑又腻,糊得她满口都是。
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狠狠顶在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干呕,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绝顶充实感,却让她浑身酥麻,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发软的劲儿。
还有最后那一下。
李根那小坏种抱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黑龙直挺挺地捅到她嗓子眼最深处,然后一连数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便像是决了堤一般,直冲天灵盖地往她喉咙里灌。
那黏稠腥臭到了极致的浓精又浓又厚,齁甜拉丝,粘牙得厉害,糊得她满嘴满喉都是。
那股子味儿——那股子带着小男孩野性腥臊、却偏偏勾得她小腹发紧的味儿——至今仿佛还结结实实地挂在她娇嫩的喉管与舌尖上,怎么都散不去。
“咕噜……”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可这一回,那喉咙里却像是真的泛起了一丝熟悉的腥甜。
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齁甜拉丝的轻哼。
“这……这坏根儿……”
张姨一双水汪汪的勾魂桃花眼里水浪翻滚,眼底那一抹属于熟妇的黏腻拉丝愈发浓郁,几乎要顺着眼角滴下来。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带有些许烫人热气的香兰白烟,两条肥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互相磨蹭了一下,腿间那处桃源便像是被惊动了一般,微微一抽,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来。
在这空荡荡的、没有旁人瞧见的小屋里,她用那只有回味起那根大黑根时才会触发的齁甜语调,低声娇嗔呢喃道:
“真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东西……把人家的身子骨折腾得发酥发烂了……自己倒是一连几天都不见个踪影……齁哦……”她说着,一只白嫩肉乎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蓝布衣裳底下,那两团肥硕的巨乳正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沉甸甸地抵在她掌心里,又软又烫。
可就在她满脑子都是那根黢黑肉屌、身子燥热得快要站不住的当口,一个念头却忽然从她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浮了上来——铁柱。
她那宝贝儿子,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
张姨眼中的骚浪情思稍稍收敛了几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子翻涌的燥热,扶着灶台缓缓坐了下来。
那两瓣肥硕的巨臀一落在木凳上,便被压得往两侧软塌塌地溢开,在凳面上摊成了两团白腻腻的肉饼。
这几天里,张铁柱整日里心神不宁,魂不守舍。
白天一早便失魂落魄地往外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了夜里归家,也是闷不吭声,把自己往床上一摔,连饭都吃得没滋没味,更不愿多同她这当娘的说上一句话。
昨日她给儿子添饭时多问了一句,那小子竟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红着脸梗着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丢下一句“没事”,便躲回房里去了。
张姨只当是铁柱到了年纪,撞上了村里年轻人常有的所谓“叛逆期”,心思沉重了些罢了。
她虽然暗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可也并未真正往心里去。
毕竟……她眼下这副身子,哪还有多余的工夫去操心旁的?
她心里正想着,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却又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腿根深处,那处被李根那根大黑根彻底开垦过的肥美桃源,此刻正因为方才那一通关于“大黑根”的浮想联翩而一阵阵痉挛,从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深处,咕叽咕叽地往外渗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水,将那浆洗得干净的蓝布裤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那点属于母亲的狐疑,终究还是被脑海中那根暴怒昂扬的黢黑肉屌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张姨红着脸,咬着下唇,两条腿在木凳上越绞越紧。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将她那具愈发肥熟、愈发油腻的丰韵肉体映在土墙上,投下一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模糊而淫靡的影子。
......
魔道腹地的核心大殿内,阴森的惨绿磷火攀附在嶙峋的石壁凹槽里,幽幽地燃着,没有一丝温度,却将整座宏伟的大殿衬得如同九幽地狱。
那磷火的光是冷的,可殿内的空气却黏稠得发腻,像是一锅熬化了的尸油。
血腥气、腐肉味,混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异香,在梁柱之间来回翻搅,直往人的毛孔里钻。
殿内稀稀拉拉坐着几道散发着滔天魔气的庞然人影。那几道影子被磷火拉得又长又歪,投在斑驳的石壁上,像是一群蛰伏的恶鬼。
其中,瞑煌宗太上长老溟罗,正身坐主位左侧的一把石椅之上。
他今日披了一袭大红镶金的宽大魔袍,袍角堆叠在脚边,金线在磷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端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周身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鸷威压。
而正中心的主位之上,一道深邃如黑洞的人影被滚滚翻涌的漆黑雾气完全笼罩,看不清真容。
那黑雾浓得化不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翻卷、在吞吐,唯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笼罩全场——这威压无形无质,却重如万钧,压得殿内那些在三千道州都能横着走的魔道巨擘们,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下方,一位胡子拉碴、身着血红法衣的中年魔修跨步而出,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抱拳一礼,声音沉闷如雷,在大殿中嗡嗡回荡:
“启禀尊上,黑煞阁此次搜集凡俗男婴三千余名,历经魔血淘洗,仅有不足一成可作根器。”
主位上的黑雾微微翻滚,似是在其中点了点头。那雾气翻涌间,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又倏地敛去。
紧接着,第二位周身环绕着腥臭毒雾的瘦削老者颤巍巍地上前一步。
他浑身罩在一团绿油油的毒瘴里,所过之处地砖都被蚀出细密的坑洞。
他躬身道,那声音又尖又哑,像是碎瓷片在砂石上刮:
“千虫谷搜集男婴一千二百余名,死伤尽净,仅余近八十名身怀异质,可作根器。”
主位黑雾再度轻点头颅,未发一言。
此时,溟罗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身躯在磷火下投下一大片阴鸷的黑影,几乎将半个大殿都笼了进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那动作从容而矜贵,仿佛他才是这殿里的主人。
随后,他向着主位拱了拱手,沉声道:
“瞑煌宗搜集男婴八百余名,折损惨重,仅有三人可作根器。”
此言一出,台下坐着的几位魔道巨擘顿时纷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与嘲弄。
有人低低地“嗤”了一声,有人摇头晃脑,交头接耳间满是鄙夷——八百余名男婴,活下来的竟只有区区三人,这瞑煌宗当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就连主位上那团黑雾也微微低下头去,似是在沉思这瞑煌宗的无能。
然而,溟罗嘴角却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那抹笑从嘴角缓缓爬上去,直爬到眼角,将他一双浑浊的老眼挤成两条细缝。他话锋猛地一转:
“不过……这三人之中,本座侥幸发现了一名中根器。”
“什么?!”
“中根器?!”
原本满脸嘲弄的魔道巨擘们皆是心中剧震,瞳孔骤缩,霍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殿中那个披着大红魔袍的佝偻身影。
方才的讥诮与轻蔑瞬间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震惊与贪婪!
要知道,极品炉鼎虽好,可若无足够雄厚、霸道的阳刚根器去撬开,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看得吃不得。
这些年来,六宗分食极品炉鼎,却迟迟没能采补炼化,缺的正是这等关键之物。
而这能将炉鼎彻底采补榨干的中根器,已是世间罕见的绝顶资质——有了一具中根器,那口熟美的炉鼎便不再只是养在牢里的玩物,而是能够真正被榨出无上修为的逆天资粮!
一时间,殿内数十道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黏在溟罗身上,恨不得立刻逼问出那中根器的下落。
溟罗冷眼扫视了一圈这群面露贪婪的魔头,心底冷哼一声。
他步履沉稳地缓缓走到大殿中央,那大红魔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如同一条流淌的血河。
他站定,环顾四周,阴恻恻地笑道:
“各位莫要心急。如今我们六宗各分得一极品炉鼎,而本座……也的确从我瞑煌宗分到的那口姬家主母嘴里,重重撬出来了一些极有价值的秘辛信息。”
“哼!大言不惭!”
先前那黑煞阁的老者忍不住重重拍案而起。
他那干瘦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周身翻涌的魔气轰然暴涨,将身下的石椅都震出了几道裂痕。
他冷笑一声,一双倒三角眼里满是不屑:
“那姬家的熟美贱婢嘴硬得很,宁死不屈,说不定只是编造些假言语来诓骗于你!溟罗,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敢保证那姬家母狗说的是真话么?”
听到这话,溟罗脸上的阴邪笑容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他眼神里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淫芒,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极乐滋味。
那动作下流而从容,在这森严的魔道大殿之上,竟是毫不遮掩。
他当众戏谑地嘲讽道:
“老鬼,你说得对。那姬家母狗平日里高高在上、贵为荒古主母,一张嘴的确是硬得很。当年她端坐九天神阙,凤目含威,连看都不屑多看本座一眼……可她那一身被本座用秘药喂得熟透了的肥美肉身,可没她那张嘴这般硬!”
溟罗微微一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淫邪的追忆之色。
他脑海中似是又浮现出那高贵熟妇在魔门地牢里被撕碎裙破、绝望扭动的荒淫画面。
那对白腻得晃眼的泼天巨乳,那瓣被铁链高高吊起、肥得能腻死人的熟透巨臀,还有那一身被秘药蒸逼得香汗淋漓、油光水滑的丰腴美肉。
他嘴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声黏糊糊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本座不过是用了些手段,便叫那不可一世的姬家熟妇在榻上哭爹喊娘,将她所知道的一切,一股脑儿地吐露了出来。”
说罢,溟罗斜眼看向黑煞阁老者,话语如刀般狠狠呛了过去:
“怎么?听你这意思……你们黑煞阁折腾了这么些日子,竟然还没从瑶池圣地那位冰清玉洁的圣女嘴里撬出半点东西来?啧啧啧……堂堂黑煞阁,连一条送上门来的瑶池母狗都训不好、撬不开,竟然还有脸在这殿上质疑本座?依本座看,你黑煞阁若是不行,倒不如将那瑶池圣女送到本座的禁房里来。本座保证,三日之内,叫她乖乖摇尾乞怜。”
“你——!溟罗你找死!”
黑煞阁老者被当众戳中痛处,脸色顿时彻底黑了下来。
他那一张老脸涨得发紫,额角青筋暴突,周身杀气如实质般暴涨开来。
与此同时,溟罗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体内磅礴的魔气轰然外放。
两股毁天灭地的魔道威压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整座大殿的石壁都开始轰鸣作响,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地砖一寸寸地龟裂,局势瞬间便要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端坐在主位之上的黑色雾气,终于缓缓抬起了一只笼罩在幽蓝光晕中的修长手掌。
那手掌抬起得极慢,极轻,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可就是这轻轻一压——
一股无法抗拒的天威,如九天倾覆般浩荡而下,无声无息,却重若洪荒。
殿内那两股剑拔弩张的滔天杀气,在这天威之下,如同冰雪遇阳,瞬间便被强行按压熄灭。
黑煞阁老者与溟罗二人齐齐闷哼一声,身形微晃,竟是同时被压得后退了半步,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道空灵、深邃,分不清男女却直击灵魂的神识传音,凭空在几位魔道大能的脑海深处轰然响彻:
“溟罗,莫要废话,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到这道声音,原本不可一世的溟罗浑身一震。
他脸上那抹阴邪挑衅的笑容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再不敢有半分放肆。
他向着主位重重躬下腰去,那大红魔袍的袍角铺在地上,恭敬万分地应道:
“谨遵尊上法旨,属下……的确有所发现!”
主位之上,漆黑翻涌的黑雾微微一滞,整座地牢大殿内的惨绿磷火仿佛都在这片刻间凝固了下来。
那原本还在吞吐跳跃的鬼火,齐刷刷地缩成了一点点惨白的光粒,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天威捏住了喉咙。
殿内那黏稠腥甜的空气,也随之凝成了一团化不开的胶质,压得人心口发沉。
溟罗立于大殿中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阴鸷笑意。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狂热与贪婪的火焰交替闪烁,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踩着这滔天功劳、一举凌驾于其余五宗之上的景象。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大红魔袍的袍袖随之一荡,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此前被本座故意放出去的姜武,的确成功混淆了正道那群伪君子的眉目,打乱了他们的部署。眼下……正是我们六宗大举动手的绝佳时机!”
他微微一顿,那贪婪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的脸,将这些魔头眼底的震惊与狂喜尽收于目,方才不紧不慢地接着道:
“本座已然从那姬家主母的口中,死死榨出了确切秘辛——那传闻中能镇压三千州万古气运的天命化身,确系在六年前降世于中州!如今,各宗各派只需动用早先暗中安插在中州的眼线与棋子,倾尽全力搜集这六年来出生的所有六岁孩童,便极有可能将那天命化身,捏在我们掌心之中!”
“什么?!”
“竟是在中州?而且确为六年前降世?!”
此言一出,大殿内几位原本高高在上、心神如铁的魔道巨擘,皆是浑身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黑煞阁的老者脸色数变,眼神闪烁不定;那周身毒雾的千虫谷瘦削长老,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袍袖。
他们这些年来,各宗各派在大荒之中搜寻那天命化身的蛛丝马迹,无异于大海捞针——大荒浩瀚无边,凡人如蝼蚁,六岁孩童何止亿万?
他们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折损了不知多少好手,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如今溟罗竟将范围硬生生锁死在了中州的“六岁孩童”身上,这等线索,可谓是清晰了太多太多!
主位之上,那团深邃如黑洞的漆黑雾气缓缓翻腾,似是在沉吟。
片刻后,那道直接作用于众人脑海深处的空灵神识传音再次凭空响起,冰冷而空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威:
“如能为我等所用,掌控万古气运,自然最好。如若不能……也绝不可让其落入正道或他人之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那声音分不清男女,却像是九幽之下最冰冷的判词,一字一句都透着尸山血海般的残酷。
听到这冰冷彻骨的法旨,溟罗以及在座的几位魔道巨擘皆是神色一肃。
方才还满腹算计、各怀鬼胎的众人,此刻纷纷收起了脸上的贪婪与轻慢,齐齐躬身拱手,异口同声道:
“谨遵尊上法旨!”
那整齐划一的应诺声在大殿中嗡嗡回响,震得石壁上的磷火都晃了三晃。
发号施令完毕,主位上的黑雾渐渐散去,那浩荡如洪荒的威压也随之缓缓平复。
大殿内重新亮起的惨绿磷火,也像是终于喘过了一口气,重新跳跃起来。
......
正魔两道在看不见的高处厮杀,血雨腥风搅得三千道州天翻地覆。
可这波澜掀到凡尘俗世,落到这处被遗忘在群山褶皱里的偏僻小村时,却早已被那层层叠叠的山峦、连绵不断的炊烟,磨成了一缕无足轻重的微风。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院子里,李根正挥舞着那把沉甸甸的柴刀。
刀起,一道冷光划过晨雾,刀落,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一截粗木应声裂成两半,崩开的木屑四溅开来。
李根生得异常壮实,光着膀子,浑身腱子肉鼓胀得像是地里刚刨出来的小牛犊,被汗水一浸,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蜜色。
得益于他这具先天体魄的强横,他不过才六岁,便能扛起连寻常后生都要费些力气的柴刀,替刘玉把院子里这些笨重的体力活干得妥妥当当。
他劈得极专注,一刀一断,干净利落,那模样透着几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稳老成。
屋内,刘玉点起一根短得只剩小半截的蜡烛,就着那豆大的、摇摇晃晃的火苗,正低头穿针引线。
烛光昏黄,暖融融地铺在她那张丰润白皙的脸蛋上,将那几缕散落在腮边的碎发也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她今日穿了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安安静静地坐在木凳上,一针一线地缝补着李根那件又磨破了袖口的褂子。
针脚细密,一针下去,一针回来,动作不疾不徐,透着一股子日子熬出来的沉稳与温婉。
只有自己知道,这清贫的小院里,其实藏着能让人一辈子荣华富贵的钱财。
当年刘玉被赶出大宅时,手里便攒下了一笔不菲的金银。
而李根那被弃在门口的竹篮里,除了裹着他小小身子的襁褓,也另包着一大笔足叫他吃穿不愁的碎金。
那些东西,刘玉都仔仔细细地收在柜子最深处,用油纸裹了一层又一层,压得严严实实。
可她始终都不曾动过。
她情愿守着这几间破屋、几亩薄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靠自己的双手一分一厘地度日。
日子是清贫了些,缺衣少食的,可胜在踏实,胜在安稳,胜在没有大宅门里那些要人命的弯弯绕绕。
烛火跳了一下,将刘玉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她抬起头,透过半掩的窗,望见院子里那个挥汗如雨的小小身影,眼里便漫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柔光。
窗外,又是一声柴刀落下的脆响。木柴崩裂的声音,混着远处几声零星的鸡鸣,在清晨的山村里,显得格外平和,也格外踏实。
.....
一层不知从何而来的浓稠雾气,像打翻了的米汤般从山坳里漫过来,黏糊糊地贴着地面翻滚,将整座村子捂得严严实实。
那雾不是寻常的白,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粉,吸进鼻腔里甜腻腻的,像是有什么熟透了的果肉在雾里焖烂了,蒸出一股子让人嗓子眼发干的燥热。
偶尔几声狗吠从村尾传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叫了半截便戛然而止,夜便愈发地死寂,只剩那雾气无声无息地从门缝、从窗棂、从泥墙的裂缝里往里钻。
那夹杂着催情异香的淡粉色雾气,浓稠得像是有实质的温热脂膏,顺着这破落简朴木屋的门缝、窗棂,悄无声息地漫了进来。
它不疾不徐,黏黏糊糊地贴着地面翻滚,又攀着土墙往上爬,把狭小的屋内熏染得比大火烘烤过的猪脂还要黏稠发齁。
空气里那股子甜腥味越来越浓,浓得化不开,像是有什么熟透了的肥肉在这雾里被活活蒸烂了。
刘玉端坐在木凳上,手中原本穿针引线的手势猛地一顿。
那根绣花针捏在她几根白嫩葱指之间,悬在半空,针尖上还挂着半截丝线,却再也落不下去了。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的工夫,一股突如其来的滔天燥热,便从她肚脐下方那片最幽深的所在轰然炸开。
那燥热像是被谁在里头点了一把火,疯快地顺着四肢百骸流淌,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皮肉发紧,烧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了。
她那白皙细腻如新剥羊脂般的肌肤表面,竟是极其神异地渗出了一层细密湿润的香汗——不是寻常的汗,而是一种黏稠如油、泛着淡淡甜腥气的反光汗浆。
那层汗浆越渗越多,将她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死死黏在了娇躯之上,湿漉漉地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光滑的玉背上,将底下那具肥熟得惊人的肉胴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嗯……这、这是怎么了……身子骨怎地突然这般……烫得要命……”
刘玉在心中做贼心虚般地惊呼,喉咙里却已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齁腻鼻音。
她那一双平日里最是端庄贤淑的勾魂桃花眼,瞬间便失了焦距,瞳孔涣散开来,蒙上了一层极其浓郁、难以自拔的失神拉丝。
那眼波黏糊糊的,像是两汪搅不动的浓糖水,眼角泛起的潮红一路烧到了太阳穴。
她浑身那如熟透母猪、雌畜般肥厚多汁的丰满肉体,恶狠狠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抖颤。
那一颤,从她肥美的肩头开始,一路颤到她高耸的胸脯,再颤到她丰腴的腰肢,最后在她那两瓣高高撅起、饱满浑圆到近乎畸形程度的肥硕巨臀上炸开。
那两瓣肥臀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木凳上,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搔着一般,软绵绵地、淫贱地在凳面上来回挪动着,白花花的臀肉被压得一会儿扁一会儿圆,溢出凳沿好大一圈,晃荡出一片令人眼晕的肥美肉浪。
而她那两条肥白大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桃源,早已“汩汩”地疯狂涌出一大片温热黏腻的熟妇汁水来。
那汁水又稠又热,从花径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渗,将她那条亵裤彻底浸得湿热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缓缓地淌。
刘玉鬼使神差地扭过头去,目光越过昏暗的虚空,死死落在了不远处那张破旧的木床铺席上。
在那席子底下,赫然压着前些日子她从林霞铺子里偷偷买回来的那一根——遍布颗粒、粗壮沉重的黢黑铜龙。
那物事买回来后,便因着心中那点属于长辈的伦常与羞耻,将它死死压在床底,再没敢动过。
这段时间里,她日日夜夜与那根东西隔着一层席子同眠,可心里那点体面,硬是让她压住了伸手的念头。
可此时此刻,伴随着体内的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原本端庄正经的脑海,便像是一张被火舌舔穿的薄纸,彻底被那股久旷的低贱雌畜本能所占据。
她那迷离的视线落在那床席上,恍惚之间,那根黢黑粗硬的假物,竟然与隔壁李根胯下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臭气血的蛮牛肉根重叠在了一起——那根黑龙,那根粗得吓人、烫得吓人、每一次都顶得她翻白眼喷水的蛮牛肉根。
“成……成了这副失魂落魄的下贱模样……哪里还像个正经长辈……齁哦……”
刘玉咬着红唇暗骂自己,两排贝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可那身子却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那双肉乎乎的玉手无意识地往自己胸前摸去,隔着湿透的粗布小褂,将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瓣刚出锅白嫩脂膏般的泼天巨乳,颤巍巍地揉了一把。
窗外,六岁的李根正挥舞着笨重的柴刀,“砰砰”地在院子里劈着硬柴。
那一下又一下沉闷而有力的劈砍声,裹着少年身上蒸腾出来的阳刚热气,穿透薄薄的窗纸,直直灌进刘玉的耳膜里。
听到这充满阳刚与力道的动静,刘玉体内的那股子骚浪之气更是轰然顶到了天灵盖——她仿佛看见那孩子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日头下泛着油汗,那根藏在短裤里的大黑龙随着劈柴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就这么撅着屁股爬出去。
刘玉慌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艰难地撑着桌沿站起身来。
可两条如象牙般肥白多汁的成熟大腿,此时早已酥软得跟棉花一般,每走一步都抖得厉害,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那瓣夸张的肥硕大屁股更是软绵绵、颤巍巍地向两侧剧烈晃摆,晃得那件粗布裤子都要绷裂开来。
她只走了三五步,便像是走了一里地般气喘吁吁,整个人软软地瘫靠在门框上。
“根……根儿……”
她慌乱地扶住门框,那一对泼天巨乳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呼吸,在粗布衣襟下疯狂地上下颤晃,带起一波波令人肉颤的肥美肉浪。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被汗水浸得透湿的布料映得半透明,底下那白腻腻的乳肉和两点激凸而起的乳尖,都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她看着院子里那浑身汗水蒸腾的少年初气,极力想要维持平日里那副严肃正经的长辈架子。
她张了张嘴,想让自己的声音像平日训斥李根时那般端方有力。
可那股子被媚毒与热气死死捏住敏感死穴的特定本能,却让她的嗓音彻底溃败——那声音一出口,便化成了齁甜语调,带着万种风情与拉丝发腻的熟妇颤音,从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里,甜腻腻地流淌而出:
“根……根儿……快……快去帮姨……帮姨去镇上找你林姨……拿……拿些药包回来……啊嗯……”
院子里的李根听见动静,扭过头来,一眼便瞧见姨娘此刻正软软地瘫靠在门框上。
她那张美艳熟透的面孔酡红如血,一双眼眸水汪汪地半睁半闭,通体散发着烫人的白烟,那对肥硕的巨乳在衣襟下晃得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李根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丢下柴刀,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上前去:
“姨娘……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少年这一凑近,那股子冲鼻的阳刚膻气便扑面而来——混着柴木的清香、热汗的咸腥,还有少年人特有的、鲜嫩而蓬勃的雄性气血。
这气味像是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刘玉的鼻尖上。
她体内的熟妇汁水几乎要决堤而出,双腿一软,若不是死死扶着门框,怕是要当场跪倒在李根面前。
她做贼心虚地闭了闭眼,慌乱地摆了摆那只白嫩得掐得出水来的玉手,用那拉丝发腻的齁甜腔调遮掩道:
“没……没事儿……姨娘这是……老毛病犯了罢了……好根儿……快去帮姨娘拿药……快去……”
李根虽然觉得姨娘今日这般气喘吁吁、巨乳乱晃的模样实在怪异,但见姨娘神色急切、面红如血,倒也不敢耽搁。
他赶忙应了一声,将柴刀往木堆上一扔,撒开两条小腿,便朝着院子外一路狂奔而去。
那小小的身影卷着一蓬尘土,转眼便消失在了村道尽头。
刘玉半倚在门框上,目送着那孩子远去,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少年身上那股阳刚气味的余韵。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四下里再听不见半点动静,刘玉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吐出来,她整个人便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白嫩的娇躯顺着门框软软地滑倒下去,瘫坐在了榻边冰凉的地上。
她仰起头,靠在那斑驳的土墙上,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岔开着,亵裤早已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已然完全被无边的骚浪与失神所充斥,眼波拉丝,口吐香兰,整张脸上写满了下贱而急切的渴求。
从这破落小屋到镇上,往返最快也得足足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的漫长光景……在这无人的密室里,足够她卸下所有长辈的伪装,把那压在席子底下、冰冷粗硬的黢黑铜龙抽出来,死命地顶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心,如同一头低贱的母猪雌畜一般,狠狠重重地捣腾自己,去发泄体内那滔天泛滥的久旷欲望了。
粉色迷雾如同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熟脂,借着夜风在村落的巷弄间肆意蔓延。
它贴着墙根翻滚,攀着门板往上爬,将一扇扇木窗、一道道门缝死死裹住,把整座樟树村都泡在了一片甜腻发齁的烂熟香气里。
那香气像是有实质,黏糊糊地贴在人的口鼻上,吸进去便是一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翻的燥热,勾得人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李根一路狂奔。
他的两条小腿甩得飞快,鞋底在土路上啪啪作响。
可耳畔尽是他这辈子都不曾听过的动静。
那一声声齁甜发腻的浪叫,从四面八方、从一户户点着灯的人家窗缝里往外钻。
往日里那些端庄严肃的村妇们,此刻正拉长了嗓子,用那种他只在张姨身上偷听过一次的腔调,齁哦齁哦地叫唤着。
那一声声拉丝发腻的呢喃,伴随着皮肉撞击的“啪嗒啪嗒”声,混着床板嘎吱的哀鸣,直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胯下那根雄蛮的物件疯快地昂首咆哮,将那粗布短裤顶出一个极为惊人的硬棱,随着他奔跑而一颤一颤地甩动。
“嘶——”
他狠狠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痛意从嘴里炸开,这才强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烧穿天灵盖的狂躁气血。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朝那些亮着灯的人家多看一眼,只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头扎进了大雾笼罩的山道,朝着镇上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村落内部,已然彻底沦为了一片毫无伦常尊卑可言的荒淫肉狱。
村东头那间破落土屋里,昏黄的油灯将几道扭曲纠缠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那影子狰狞而疯狂,像是一群野兽在撕扯着同一块肥肉。
“啪撕——!”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划破夜空。
妇人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粗布花褂子被几只黑瘦粗粝的手掌狠狠扯开,布帛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了里面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座刚出锅白嫩脂膏般的泼天巨乳。
那对肥奶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着,顶端两颗红嘟嘟的大号奶头早已不知因何充血翘起,随着妇人拼命的挣扎而在空气里甩来甩去,甩出一片令人肉颤的淫靡弧线。
“啊——!爹……爹!您可是我公公啊!还有隔壁的王大爷……你们……你们疯了不成?快放开我……呀!”
妇人扯着嗓子尖叫,两条白嫩肉乎的胳膊胡乱地推搡着,可她一个守寡在家、久旷无力的妇人,又哪里拗得过几个被粉雾点燃了兽性的庄稼汉?
她那一对肥美多汁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地上下颤晃,荡开一波波白腻得刺眼的肉浪,看得那几个老头子眼珠子几乎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