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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根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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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清清又白白 / 淫根帝修

第10章 清纯玉女破处吞屌翻白漏汁,丰腴大长老自甘沦为母狗含屌吞精,半老主母救夫喂奶坐莲喷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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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昆仑问道棋局初现其二】

宁婉儿立在原地,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根胯下那根昂然挺起的肥大肉屌,一张俏脸早已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这一生守身如玉,何曾做过这般羞人的事?

她咬着下唇,心里头天人交战,羞愤搅作一团,终究还是伸出手去,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衣袍。

那衣袍的系带被她一点点地抽开,料子便顺着她的肩头滑了下来,露出两片雪白圆润的香肩,再是那一截被肚兜勒得深深的乳沟。

她闭了闭眼,像是不敢去看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只将那衣袍彻底褪下,任它滑落在脚边。

此刻她身上便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那肚兜勉强兜着胸前那对肥乳,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得几欲裂开,白花花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宁婉儿的手指勾住裤腰,却迟迟不敢往下拉,那两条腿都不由自主地并紧了。

她心里头又羞又恼,只觉着自己这堂堂的……竟要在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面前,自己动手褪下这最后一丝遮羞,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她到底还是认了命,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弯下腰去,将那亵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扯。

她这一弯腰,那肥硕的大白臀便不由自主地,高高撅了起来。

那亵裤本就被她那一身丰腴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先是勒进了臀缝里,把那两瓣肥臀的轮廓,勾得愈发地惊心,接着,才被她用两只手,一点一点地从那肥臀上扯了下去。

那两瓣白花花、软颤颤的肥臀肉,便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又白又大,随着她褪裤的动作,还轻轻地晃了晃,像两团刚出锅的嫩豆腐,直晃得人眼晕。

等那亵裤终于滑过了腿弯、落在地上,宁婉儿才慢慢地直起身来,此时她下身已是一丝不挂,只有那件肚兜还斜斜地挂在身上,遮不住什么,也挡不住什么。

她腿心那处白嫩的粉穴,便这么裸露在外,透着一股子羞人的水光。

宁婉儿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长腿,轻轻地搭上了床沿。

那腿生得极好,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得没有半分赘肉,白嫩的皮肉在昏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只消一眼便知是个身形高挑的美人。

她借着手臂的力,缓缓地将另一条腿也移了上来,整个人便这么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床上,那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像是生怕惊动了身下昏迷的人。

她两条长腿分跪在李根身子的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褥子里,整个人便悬在了李根的上方。

她低垂着眼,不敢去看李根的脸,只觉着自己这副模样羞得无地自容。

两瓣肥硕的大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去,最终,只轻轻地、虚虚地压在了李根的小腿上。

那肥臀肉又软又沉,即便只是这么虚压着,也把李根的小腿,陷进去一小片温软。

可她却不敢真的坐实下去,生怕自己这一身的分量,压着了李根,把他从昏迷中惊醒了来。

她便就这么半悬半坐地跪在那儿,两条长腿撑得微微发颤,那肥臀悬在李根小腿上方,欲坐不坐,只凭着一双腿的力气,勉强维持着这羞人的姿势。

没一会儿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睡得真死……指不定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梦……”

宁婉儿小声嘟囔了一句,李根仰面躺着胸膛平稳地起伏着,呼吸绵长而规律,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人。

宁婉儿瞧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定了下来,随即她便缓缓地直起身子,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旁分了开去,那处饱满肥美的肉穴,便这么彻底地展露了出来,再无一丝遮掩。

她修道百余年,这百余年间从不曾有过半分男女情爱,一颗道心清冷如冰。

可今日却要像个炉鼎一般,将自己这守了百年的清白身子,送到他人胯下。

可她终究还是咬着牙,在心里头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是为了宗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才勉强把自己那颗乱跳的心给压了下去,不再去胡思乱想。

她那两瓣肥穴,此刻便正正地悬在那根滚烫肥屌的上方,只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甚至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从那肉屌上蒸腾上来的灼热气息,一下下地扑在她最娇嫩的那处,烫得她浑身发软。

宁婉儿屏着呼吸,缓缓地往下压去一点,那涨得紫红的大龟头,连同上面还未干涸的灵乳,便这么轻轻地贴上了她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只稍稍地摩挲了一下,一股子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便像电流一般,猛地窜上了她的天灵盖,激得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伴随着那一阵密密麻麻的麻痒,她只觉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蚌肉,竟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一般,不受控制地微微分了开来,将那涨得紫红的龟头顶端,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光是那龟头贴着蚌肉、堪堪挤进来的这一下,便已经叫她有些难以置信,那滚烫坚硬的、又带着灵乳润滑的触感,直直地顶着她最娇嫩的那处软肉,教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当场失守。

那献出去的灵乳,便像是天生的润滑一般,黏腻腻地涂了两人交合之处满满一层,滑得几乎叫她连坐都坐不稳。

她咬着牙,微微地沉下腰去,那肥蚌便顺着这股子滑腻,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儿地包了进去。

“嗯哼……”

一声闷哼,混着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又软又黏,连她自己听了,都羞得耳根子通红。

她心中暗叫不妙:这还仅仅只是吞进来一点,便已是这般强烈,若要是整个儿都吞下去,那还了得?

可她这腰,却像是彻底不听使唤了一般,竟不由自主一点一点地继续往下坐去。

才刚坐到一半,那小腹深处,便陡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混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麻,直冲得她眼前发白,两条腿也抖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撑不住这半悬着的姿势了。

她狠狠一咬牙,那两条早已酸软不堪的长腿,便再也撑不住似的,整个人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下去,一坐到底。

那根暴筋的大肉屌,便在灵乳的润滑下,毫不留情地整根贯进了她那紧致无双的完璧嫩穴里。

贯通的这一瞬,宁婉儿只觉着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整个儿地顶了起来,连那最深处的花心,都被李根那肥大的龟头给结结实实地贴了上去。

那处紧窄的嫩穴,几乎是瞬间就被这根狰狞的肉屌给填得满满当当,再没有一丝缝隙。

整个人登时便像一只被射中的天鹅,猛地弓起了腰,那雪白的颈子高高扬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喊声:

“齁咿咿咿咿咿——!”

那声音里,有痛,有那被生生破开的撕裂,可也分明夹杂着一股子,被彻底贯通撑满的满足感。

两行清泪,几乎是瞬间便从她那失神的眼眶里夺眶而出。

宁婉儿便这么骑坐在李根身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着,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嫩穴,死死地咬着那根滚烫的肉屌,像是生怕它滑出去半分。

她低垂着头,那一头青丝凌乱地散下来,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齁哦,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从嗓子眼深处,一点点磨出来的。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细细地感受着那根大屌,填满在自己身体里那胀热饱足的滋味。

那滚烫的柱身正一下下地跳着,贴着她最娇嫩的肉壁,那肥大的龟头更是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光是进去,可还远远不够。

她心里头比谁都明白。于是,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要命的胀痛与酥麻,缓缓地,将腰肢往上抬起了一小截,又极慢地往下沉去。

“哦……嗯……不……不行……”

只这一下,那肉屌便在她穴里,又往里头顶了一分,顶得她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她的眼珠子便在这一下里不由自主地向上翻了翻,露出大片眼白,那红嫩的香舌,也从微张的唇间,不自觉地滑了出来,软软地耷拉在嘴角。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那肥硕的臀,一下一下地,拍在李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像是一头彻底发了情的母猪,翻着白眼,吐着香舌,喉咙里的齁哦,一声高过一声,那两团被肚兜半遮的肥乳,也随着她的起伏,疯狂地上下乱甩,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花。

她满心满眼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把身下这根滚烫的肉屌,深深地吞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把李根那一腔滚烫的阳精,尽数地、一滴不剩地给榨出来。

她这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胸前那对被肚兜勉强兜着的巨乳,便跟着疯狂地上下翻腾起来,白花花的软肉一荡一荡,直把那条薄薄的肚兜,都甩得快要兜不住了。

也不知是她动得太急,还是那对肥乳实在太过沉甸,那右侧的乳肉竟随着她一个用力的下沉,猛地从肚兜边缘挣脱了出来,满满当当地弹了出来。

那团饱满的白皙乳肉,便这么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外,又白又嫩,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颤。

那顶端一粒樱桃般的奶头,也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挺地立了起来,红艳艳的一点,缀在那雪白的乳峰之上愈发地扎眼。

她双手死死地撑着床面,十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褥子里,只凭着腰身那股子力气,一下又一下地,将身下那根滚烫的肉屌,狠狠地往自己身体最深处吞去。“啪、啪、啪”的脆响,一下急过一下。

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是淫液四溅,黏腻腻的汁水随着她的每一次起落,被那根肉屌捣得“咕叽咕叽”直响,又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淌到那湿透的褥子上,把李根的小腹都糊得一片油亮。

“真是便宜你了。”

她低声喃喃了一句,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随后她便缓缓地俯下身去,那还在一上一下起伏的身子,就这么软软地伏在了李根身上,胸前的两团软肉,也一并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伸出两只微微发颤的手,轻轻地捧住了李根的脸颊,那滚烫的掌心,贴着他有些冰凉的皮肤。

同时,将她那两片薄红的唇瓣慢慢地贴上了李根的嘴。

就在四唇相触的那一瞬,她体内那门古祭法便悄然运转了起来。

那沉积在她身体里、足足百余年的生命精粹,随着她一下一下的起伏,也随着这长长的一吻,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唇舌渡入了李根的体内。

那精粹是她这百年来日积月累才攒下的东西,此刻却像开了闸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往李根那副空荡荡的身子里涌去,去填补他这三年流落凡人世界,所亏空下来的那些空缺。

那精纯的生命本源便这般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流走,而她的气息也随之愈发地虚弱了几分。

可她却没有停,也没有躲,只闭着眼任由自己这百余年的积攒,尽数地渡给身下。

她那双唇软软地贴在了李根的嘴上,起先还只是轻轻浅浅地一下一下地抿着他的唇瓣,像怕弄疼了他似的。

可随着那古祭法的运转,那生命精粹便似有了灵性,自她丹田深处翻涌而上,一路涌到她的舌尖,她便不由自主地将那红嫩的香舌,探入了李根的口中,与他那温热的唇舌,搅缠在了一处,把那精粹一点一点地尽数渡送了过去。

这一吻,又深又长,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处,那水声便在这寂静的屋里响得格外清晰。

身子却也没闲着,肥臀仍在一上一下地缓缓起伏着,将身下那根滚烫的肥屌吞吐得又深又实。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那根粗壮的肥屌撑得极开,紧绷绷地箍成两个鲜红的肉圈,随着她的每一次下沉,那肥屌便整根没入,将那紧窄的嫩穴捣得“咕叽咕叽”直响。白花花的淫液混着那未干的灵乳,被搅成一圈圈黏腻的白沫,糊满了两人的腿根。那根暴筋的肥屌,抽出来时油亮亮地挂着她的汁水,再捣进去时又带出一股子温热,直把身下那方被褥都浸得透湿。

不多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肥屌,此刻却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李根的胸膛也随之猛地起伏了好几下,那滚烫的浓精,像是已经涌到了关口,只差最后一下,便要喷薄而出。

宁婉儿缓缓地抬起头来,分开了两人交缠的唇瓣。

她低垂着眼,望着身下这个仍然沉沉昏睡、却已不觉蹙起了眉头的李根,腰身却没有停,只轻轻地扭动着,将那肉屌又往深处送了送。

她望着他,眼里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醒来后……可别辜负姐姐这一番心意。”

话音落下,她便又俯下身去,重新吻住了李根的唇。可她那肥臀的起伏,却愈发地厉害起来,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急,那硕大的龟头,回回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直顶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闷哼,混着那“啪、啪”的肉响。

那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肥屌,此刻已是涨到了极限,青筋根根暴起,突突地跳个不停,李根那沉睡的身子,也猛地绷紧了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无意识的闷哼。

宁婉儿却像是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似的,只把那肥臀愈发用力地往下一坐,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那最娇嫩的花心之上,再也不肯松开。

下一瞬,那股滚烫的童子浓精,便从那翕张的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她那最深处的那点软肉上。

那精液又浓又厚,烫得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浑身一颤。

“哦哦哦哦哦哦……”

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那被烫得发麻的花心止不住地一阵阵痉挛。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她身体最深处浇灌着,宁婉儿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伏在李根身上,那张潮红的俏脸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再也压不住,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又甜又腻的浪叫:

“齁哦……齁咿咿咿咿咿……好烫……烫死了……”

那红嫩的香舌也无意识地耷拉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地落在李根的胸膛上。

一边被那一波波滚烫的童子精浇得浑身乱颤,一边还止不住地用那软得发黏的嗓音,含含糊糊地齁着:

“齁哦……怎么这么多……要被……灌满了……齁咿咿咿咿……”

那浓精却是一股接着一股,毫不停歇地往她身体里浇灌而去,像要把她身子从里到外都染上这滚烫腥臭的印记。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浊液,正沿着她最深处那点软肉,向着四周漫溢开来,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地胀了起来。

那精液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嫩穴,也随着一股股的浇灌,一下下地痉挛收缩,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屌。

她仰起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处,把那半张脸都糊得湿淋淋的,喉咙里的齁叫,一声比一声更尖更软:

“齁哦哦哦……要死了……真的要……被你这小坏种给……射死了……齁咿咿咿……”

李根射了好一阵,才终于渐渐地停歇下来。

宁婉儿便这么软软地趴伏在他身上,胸膛紧贴着他的胸膛,只觉着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空了一般,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让那瘫软的身子,重新使上了几分力气,慢慢地,撑着李根的胸口,直起了身来。

“登徒子……最后也要欺负一下师姐……”

她低垂着眼,望着身下这个依旧沉沉昏睡、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男人,嘴里喃喃道:“真是……被你给糟蹋了……”

她说着,声音又轻又哑,倒像不是说给谁听,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又抬起眼,望了望这空荡荡的屋子,才接着呢喃:“你哪怕对不起我,也得对得起大姐的良苦用心……大姐她,可是把一切都,押在你身上了啊……”

这细若蚊蚋的话语,沉睡的李根,自然是听不到的,便这么轻飘飘地,散在了这满室的腥甜气里。

她缓缓地坐直了身子。

那根肥屌此刻已不似射精时那般肥硕骇人,却仍软软地、满满地,堵在她那紧致嫩穴里,将那满肚子的浓精,都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头,一滴也不曾溢出来。

她咬着唇,直了直腰,随即,便用那还微微发颤的两条腿,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抬了起来。

那根肥屌,便随着她的动作,一寸一寸地,从那嫩穴里退了出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被那柱身退出时,一刮一刮的,又勾得她一阵酥软,险些又跌坐回去。

直到“啵”的一声,那肥大的龟头,终于彻底脱开了穴口。那被堵了许久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液,便立时涌了出来,黏腻腻地,滴在那还半硬的龟头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白丝。

宁婉儿踉跄了一下,两条长腿一软,险些栽倒,她慌忙伸出手,扶住了床沿,才勉强站稳了身子,只伸着那双修长的美腿,颤巍巍地,撑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忍着那小腹深处还未散尽的灼热感,飞快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胡乱套回了身上。

那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袍,她只随手拢了拢,也顾不得穿戴得整整齐齐,便急着要离开这地方,仿佛多留一刻,那份羞耻便要再深一分。

临到门口,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扭头朝床上,最后看了一眼。

李根依旧安稳地沉睡着,胸膛一起一伏,呼吸绵长,只是那张脸,已不似方才那般红得发烫,反倒透出了几分正常的血色,瞧着倒像是个没事人。

宁婉儿望着他那张安静的脸,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着又酸又涩,百般滋味,一齐涌了上来。

她心里头,暗暗地道了一句: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这话,她没说出口,只藏在心里,说给了自己听。

随即她便不再多看,身形一展,便如一道掠过屋角的夜风,悄无声息地,朝外飘去。

那半掩的门扉,也被她这去势带起的一阵风,轻轻地一并合上了。

……

瞑煌宗,魔道六宗之一。

瞑煌宗虽是魔道宗门,但是外界和整个山门,却半点没有世人想象中那副阴暗森幽的可怖模样。

放眼望去,群山叠翠,鸟语花香,无数条灵瀑自云间垂落,银练似的挂在山壁上,砸出漫天氤氲的水汽。

山门之上,巍峨的殿宇环绕着一座座浮空的仙岛,玉阶连云,仙鹤往来,比那正道名门,还要气派几分。

若是不知情的人误闯进来,只怕要以为自己进了哪处洞天福地。

正是这处仙气飘飘的所在,天边忽然划过一道紫色遁光。

那遁光极快,如一道紫电,掠过层层云雾,最后稳稳地落在了中央广场的青石地上。遁光散去,露出一道纤长的身影。

正是幽紫月。

只是她此刻,面色有些发白,唇色也淡了几分,像是伤了元气。

她站在那里,周身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尽的血气,与这满山的仙灵之气,显得格格不入。

她刚要迈步,斜刺里,便闪来一道人影。

那是个干瘦的老者,一身灰扑扑的道袍,眯着一双三角眼,皮笑肉不笑地拦在了她前头。他上下打量了幽紫月一眼,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不是五长老吗?怎么气息这般虚浮,难不成……是又当了哪个男修的胯下玩物?”

这话说得又损又毒,连那眯着的眼缝里,都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幽紫月的脚步,猛地一滞。

她缓缓扭过头去,那双上挑的凤眼,直直地钉在常长老脸上,眸子里翻涌的杀意,冷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常长老,”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像淬了冰,“你可知,我是奉太上长老之命,外出寻找根器。”

她说着,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若再这般无事找事,我也不介意,顺手将你与那邀月宫之事,一并禀报。”

这话一出,常长老脸上那抹笑意,登时僵住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跌入了冰点。连四周流动的灵气,都似被这剑拔弩张的对峙,冻得凝滞了几分。

常长老沉默良久,才终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一直眯着的眼睛。

那眼里,没了方才的戏谑,只余下两潭深不见底的阴冷。他深深地看了幽紫月一眼,像是要把她看穿,又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分量。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就……希望五长老此行的收获,不要让太上长老失望了。”

他说完,也不再多留,拂袖转身,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幽紫月立在广场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里的杀意,久久没有散去。

幽紫月望着常长老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啧”了一声。

“真是难缠。”

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再多留,足尖一点,身形便化作一道紫光,没入了不远处的传送阵中。

那阵纹亮了一瞬,将她的身影吞了进去,眨眼间,广场上便再没了她的踪迹。

瞑煌宗内,另有一处独立的小型洞天。

这洞天藏在重重云雾之后,灵花异草遍植,一条白玉小径蜿蜒而入,尽头是一座精巧的大殿,飞檐翘角,隐在淡淡的紫霞里。

幽紫月的身形,刚在门前落下,守在殿门口的一位侍女便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恭迎主人回府。”

那侍女年纪不大,生得清秀,一身鹅黄衣裙,低眉顺眼,规矩得很。

幽紫月“嗯”了一声,也不停步,径直往大殿里走去。她脚步不停,嘴里却已问了出来:

“那批新的补药,如何了?”

侍女小步跟在她身后,闻言立刻答道:

“回主人,都已备妥,主人可随时采补。”

幽紫月又应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只朝殿内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便越暗。

这大殿深处,与外头的鸟语花香判若两处。

外头是仙气飘飘,这里却幽暗沉寂,只有她脚步所过之处,两侧的烛火,才一盏一盏地,次第亮了起来。

昏黄的火光,映着她那张愈发苍白的脸,也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冷硬的石壁上。

幽紫月走在前头,那侍女便低眉顺眼地,跟在三步之后,亦步亦趋,不敢越了半步。

烛火一路亮过去,照见了殿内深处的光景。那尽头,隐隐约约,似又传来几声极轻的、铁链拖地的声响。

殿内深处,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极宽敞的地宫,穹顶极高,吊着一盏盏昏黄的烛火,火光晃晃悠悠地落下来,照着一排排、一列列,被红线吊起的人影。

清一色,全是凡人壮汉。

他们一个个赤条条的,双臂反绑在身后的石柱上,下身悬空,只靠着几根红线,从梁上垂下来,绕过他们的腿根,将那肉根和那两颗囊袋,一并吊起,吊成一个个下流的弧度。

那红线勒得极紧,陷进皮肉里,把那一根根、一挂挂的物事,都衬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是幽紫月平日里的人材收藏。

最靠外这一排,是个猎户。

他生得精瘦,皮肤黝黑,常年钻山林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硬邦邦地贴在骨架上。

胯下那话儿,约莫五寸来长,软垂着,被红线吊着根部,直挺挺地朝前翘。

那两颗囊袋也不小,沉沉地坠在下方,像两枚熟透的卵,被红线一勒,勒得青筋都鼓了出来。

旁边是个樵夫。

这樵夫臂膀极宽,手掌粗大,一身的蛮力。

他那话儿比那猎户要粗上一圈,足有六寸出头,半软不软地垂着,紫黑的一根,青筋微现。

两颗囊袋却有些下垂,皱皱巴巴的,像两个瘪了气的皮囊,随着他偶尔的一下喘息,晃晃悠悠。

再往后,是个铁匠。

这铁匠浑身是肉,胸口的黑毛一直蔓延到肚脐,两条胳膊粗得能跑马。

他那话儿不长,胜在极粗,软着也有一握,顶端还沾着些没擦净的油汗。

两颗囊袋鼓鼓囊囊,像两枚鸭蛋,被红线系着,勒出两道深深的沟。

铁匠旁边,是个走镖的镖师。

这镖师身形精悍,腰细腿长,常年在外奔波,晒得一身古铜色。

他那话儿直挺挺地朝上翘着,约有六寸,形制端正,青筋盘得极匀。

两颗囊袋不大不小,圆滚滚的,紧紧贴着根,一看便知是没怎么泄过的精壮身子。

再往深处,是个屠夫。

这屠夫膘肥体壮,浑身油光,肚子也鼓出一圈。

他那话儿被那身肥肉一衬,反倒显得短了,只五寸上下,粗倒粗,软塌塌地耷拉着。

两颗囊袋却大得吓人,像两枚鹅蛋,沉甸甸地坠着,把红线都绷得笔直。

屠夫后头,还立着个纤夫。

这纤夫常年拉纤,脊背弯成一张弓,腰上、腿上,全是虬结的筋肉。

他那话儿极长,足有七寸,半硬地垂在两腿之间,像条半死的黑蛇。

两颗囊袋却缩得紧紧的,贴着根,被红线吊得发紫。

角落里,还蹲着个军汉。

这军汉剽悍,脸上横着一道刀疤,浑身的伤。

他那话儿粗黑,斜斜地翘着,约莫六寸半,马眼上还渗着几点没干的浊液。

两颗囊袋一高一低,吊着,晃悠悠的,像两枚坠了铅的卵。

这一排排、一列列的壮汉,就这么被红线吊着,从殿门口,一直排到深处,黑压压的,数不清有多少。

每一根话儿、每一挂囊袋,都被那红线勒得明明白白,陈列在那儿,像一堆堆待验的货物。

可这些,到底都只是凡人的尺寸。

再粗、再长,也粗不过那满室的烛火,长不过这几寸见方的红绳。

他们被吊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这地宫里最不起眼的一批物件,供人赏玩,也供人遗忘。

地宫最深处,摆着那张通体玉制的罗汉椅。

椅身莹润,沁着一层幽幽的冷光,在这满室昏黄的烛火里,反倒显出一分异样的清冷来。

幽紫月便斜斜地侧躺在这椅上,一手曲起,懒懒地撑着脑袋,另一手随意地搭在腰胯上。

一头紫发不曾束起,如瀑般铺散下来,有几缕垂在肩前,有几缕滑过她半露的锁骨,一路蜿蜒到那高耸的胸前。

她这侧躺的姿势,实在勾人得紧。

那身暗紫薄纱,本就薄得可怜,此刻被她这么一躺,便愈发地服帖,几乎全贴在了皮肉上。

胸前的软肉被手臂一挤,更显得饱满,呼之欲出;腰肢往下一收,凹出一道惊人的弧;再往下,那肥硕的臀便沉沉地压在玉椅上,把薄纱绷得没有一丝褶皱,肉感十足的轮廓在烛火下影影绰绰。

她两条长腿交叠着,一条屈起,一条懒懒地垂在椅沿,赤着的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点着地。

“呈上来吧。”

她凤眼半阖,声音懒洋洋的又软又媚,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地宫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行男人,被两个小厮押着,鱼贯而入。

他们清一色全被反绑着双手,身上光溜溜的,寸缕不着。

只在腰间用两根细绳系着一片薄薄的方纸。

那纸片小得可怜,四四方方堪堪遮住前面那么一点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那轮廓、那两颗囊袋的边角,便从纸片两侧、下头争先恐后地漏出来,怎么也遮不全。

这一行人被领到幽紫月跟前,排成一个纵队,跪成了一列。

那侍女抬眼,飞快地望了幽紫月一眼,见她没有旁的吩咐,便福了福身,领着一众小厮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地宫里,便只剩下了幽紫月和这一列跪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男人。

幽紫月仍那么侧躺着,动也没动,只懒懒地勾了勾手指。

跪在最前头的男人身子一抖,却不敢违逆,膝行着慢慢往前挪,一直挪到玉椅跟前离她不过一臂之地才停下。

幽紫月这才抬起那双凤眼,慢条斯理地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他的脖颈、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腰间那片晃晃悠悠的方纸上。

她屈指一弹。

“啪”地一声轻响,那薄纸片便从男人腰间脱落,打着旋飘在了地上。

那男人的下身登时再无遮拦,一根不大不小的肉屌颤巍巍地亮在了这满室烛火之下。

幽紫月只看了一眼,便懒懒地移开了目光,朝后头勾了勾手。

第二个男人,立刻膝行上前,跪到了前一个的位置。方纸片落地的“啪”声又一次响起。

一个接一个,这一列男人,便这么排着队逐个地膝行上前,又逐个地被弹落了纸片,将那一根根、一挂挂的物事亮出来供她审阅。地宫里一时只余下那一下下“啪、啪”的纸片落地声,和男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此起彼伏。

等最后一人也验完,幽紫月仍侧躺在玉椅上,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半晌,她轻叹了一声,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懒散的倦。

“把他们带下去吧。”她摆了摆手,声音软而凉,“当药植,每日采补精元便是。”

那两个小厮得令,忙上前把这一列男人重新串上锁链就要往外押。

幽紫月却又开了口:

“听闻,这次抓了个大药?”

她说着,支起身子,凤眼微微一亮,“呈上来,本座瞧瞧。”

话音才落,侧门又是一阵响动。

这回被押上来的,是个青年。

他比先前那一队凡人都要年轻些,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生得倒是周正,眉眼间还有几分没磨平的锐气。

他与旁人一样反绑着双手,身上寸缕不着,只腰间也系着那么一块窄窄的方纸。

可不同的是,旁人那纸片好歹还能遮住大半;他这块,却怎么也遮不住。

只因他那肉根生得实在太过骇人,即便软着,也足有半截硬生生地从纸片下头戳了出来,黑亮亮地垂着,一晃一晃,在烛火下格外扎眼。

而他那胸膛之上,还印着一道猩红的法印。

那法印鲜红如血,纹路狰狞,正烙在胸口正中央,像一条活生生的蜈蚣盘住了他的心脉,也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

他空有一副好本钱,此刻却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幽紫月总算坐起了身。

她不再像方才那般懒散,而是正了正身子端坐在玉椅之上,那双凤眼直直地落在了那青年身上。

那青年刚被押进来,一抬头便对上了幽紫月的目光。

只这一眼,那凤眼里的冷意与威压,便像一座山似的,兜头压了下来。那青年浑身一颤,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幽紫月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

她赤着足,踩着冷硬的石地,那脚步声极轻,却像鼓槌似的,一下下敲在那青年心口上。她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下一刻,她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那青年的后脑上,把他整个人重重地踩进了地里。

“补药也敢僭越?”

幽紫月踩着那青年的后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且饶你一次。若再敢不敬,你便不会再有机会了。”

话音落下,她才慢悠悠地收回了那只脚。

那青年伏在地上,半晌,才撑着发颤的胳膊,缓缓抬起头来。

他脸上早被这地面磕得满是鲜血,殷红的血顺着他的额角、鼻梁一路淌下来,滴在那冷硬的石地上,洇开一朵朵暗红。

幽紫月却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玉指轻轻一弯。

那系在他腰间、遮着下身的方纸,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唰”地一下,自动飞走了,打着旋飘落在一旁。

那肉屌的全貌登时再无遮掩,彻彻底底地亮在了她眼前。

单单是疲软着,就已比方才那一整队男人都要大上一大截。

粗长的一根软软地垂在双腿之间,紫黑发亮,青筋隐隐,即便没有半点勃起的意思,也透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分量。

那纸片先前遮不住的那半截,如今合着整根一起展露出来,更显得骇人。

幽紫月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抬起脚,用那莹白如玉的足尖,轻轻撩起了青年双腿之间那根垂着的肉屌。

那足尖凉凉的,抵着那温热的柱身,往上一挑。

整根软物便被她这么挑了起来,晃了晃又软塌塌地坠回去。

她也不急,足尖又往下移,轻轻拨了拨那两颗藏在底下的囊袋。

那睾丸也算硕大,沉甸甸地坠着,被她的足尖一碰便晃悠起来,像两枚上好的肉卵。

幽紫月收回脚,赤足踩回地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品相不错。”她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赞许,“还有神泉境的修为在身。虽然元阳已失,多少打了些折扣,但……也值得本座采补一番了。”

她说着,凤眼在那青年身上又慢慢地逡巡了一圈,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好货。

话音落下,她便转过身朝那张玉椅走了回去,脚步不紧不慢,只留那青年仍跪在原地满脸是血,浑身发颤。

那青年,很快便被两个小厮重新拖了下去。

地宫里又只剩下幽紫月一人。

她懒懒地靠回玉椅上,一手支着腮,凤眼半阖,似在养神。虽说今日总算寻着了个能入眼的货色,可她的心思,却半点不在这上头。

她心里想的,是昨夜的场景。

那少年的根器,绝非凡品。

她活了这许多年,采补过的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没有哪一个,能及得上那少年分毫。

那根器里头,蕴着一股纯正到了极点的纯阳气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驳杂。

而那少年体内的生命本源,更是旺盛得惊人,像一座随时都要喷发的火山,血气滚烫,生机勃勃,仿佛无穷无尽。

不过是个山野里长大的小子,怎会生就这般可怖的根骨?

她越想,眼底那簇火便烧得越旺。

若是能将这少年弄到手,好生培养,日日采补他的纯阳精元……那困了她将近百年的桎梏,说不定便能一举冲破。

到那时,莫说是眼下的瓶颈,便是那传说中的圣境,也未必不能冲击一番。

想到此处,幽紫月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可随即,她眉心一蹙,又浮起一丝不解。

“为什么……那个贱人,偏偏就在那里?”

她喃喃着,声音极低,却透着一股子切齿的恨。

那昆仑仙宫的白发贱人,怎会那么巧,就在那穷乡僻壤守着那少年?

若是旁的也就罢了,偏是那个与她斗了不知多少年的对头。

这未免也太蹊跷了些。

“难道那小子身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值得她这等人物,亲自出面护着?”

幽紫月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玉椅扶手上轻轻摩挲。

这少年,她势在必得。

……

不止溟煌宗,整个魔道都不太平。

黑暗的地宫,深不见底。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只有极远处几盏快要燃尽的烛火,有气无力地亮着,将将把那一小片冰冷的石地,映出几分昏黄。

潮湿的寒气从石壁深处渗出来,混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和几缕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沉沉地压在空气里,叫人连呼吸都觉得滞闷。

就在这黑暗的最深处,一名女子,正赤身裸体地盘坐在地上。

她的手腕、脚踝之上,都锁着粗重的镣铐。

那镣铐通体漆黑,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深深勒进她那白皙的皮肉里,磨出了一道道暗红的痕。

四条铁链自那镣铐上垂下,钉入冰冷的石地,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困在了这一方寸土之间。

她就这么盘坐着,一动不动。

她的身子赤裸,不着寸缕。可偏偏,这具赤裸的身体,却美得叫人几乎要屏住呼吸。

那肌肤,白得惊人,白得晃眼。

即便是在这昏暗无光的地宫里,也像是自内而外透着一层幽幽的光。

那是一种熟透了膏脂般的白,白里透着腻,腻里又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油光,仿佛只要轻轻一按,就能按出一汪温热的脂膏来。

那白腻,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那高耸的胸前,再往下,是那丰腴柔软的腰,和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没有一处不是肥美得恰到好处,没有一处不是完美得无懈可击。

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便那么沉甸甸地垂着,又因她盘坐的姿势,被两臂微微向内挤着,愈发显得饱满,像两座白腻腻的肉山,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油亮亮的乳沟。

那乳肉在昏黄的火光下,泛着一层腻人的油光,随着她几不可察的呼吸,极缓极缓地起伏着。

那呼吸,实在是太轻、太慢了。

要隔上好一会儿,那两团肥乳,才会沉沉地、极轻微地起伏一下,仿佛那胸膛里装的不是一颗活人的心,而是一潭快要凝滞的死水。

那张脸生得极美,是那种冷艳到了骨子里的美。

即便此刻不施粉黛、鬓发散乱,也掩不住那眉眼的精致,与那通身的气度。

她的唇微微抿着,没有半分血色,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如两片蝶翼,在黑暗中勾勒出坚硬的线条。

她就那么盘坐着,像一尊被打落尘埃、却仍不肯低下头颅的神像。

这样一个阶下囚,没有人会把她,和那位不足千岁便问鼎至尊、执掌邀月宫将近五百年的邀月宫宫主,联系在一起。

可偏偏,就是她。

那个曾经统御一方、号令万千修士、在九天十地都赫赫有名的无上人物,如今,却只能赤身裸体地锁在这暗无天日的死牢深处,被那魔道当作培育魔胎的炉鼎,日复一日地压榨、采补。

然而,即便是沦落到了这般田地,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也仍旧没有削弱半分。

远处,传来了一阵浅浅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极浅,却一下一下,由远及近,越来越接近这座死牢。那声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在这死寂如坟墓的地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莫云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动弹。

她依旧闭着眼,依旧那般盘坐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再引不起她一丝一毫的兴趣。

那被镣铐锁着的身子,像是一尊早已石化的像,连那肥乳极缓的起伏,都似乎停滞了下来。

直到一个身影,停在了牢门之外。

那是一个身着华服、长发披散、身形高挑的身影。

那华服,是极名贵的料子,上头绣着繁复的暗纹,在这昏黄的烛火下,流转着一层幽冷的光。

那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垂至腰际,乌黑得发亮。

那人就那么静静地立在牢门外,姿态优雅,气度从容。

然而,最叫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张脸。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生得极其俊美,甚至,美得不像个男人的男人。

他的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工笔描出来的一般,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魂摄魄的媚意。

他的骨相温和,轮廓柔和,没有半分男子的粗粝,反倒透着一股子极阴柔的、雌雄莫辨的美。

若不是他那瘦削的脖颈上,突着的那枚喉结,还有那高挺得有些过分的鼻梁,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绝世的美人。

他就那么立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望着牢内那赤身裸体的女子。那细长的眸子里,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却又透着一股子深不见底的阴冷。

来人,正是那位在姜家,与岳千修互相不对付的秦海棠。

“好久不见,宫主。”

他缓缓开口,那声音竟是极其的平和,平和得像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不沾半分烟火气,也不带半分锋芒。

听到这声音,莫云那紧闭的眼角,微微动了动。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

“多久,没有听到有人喊我宫主了。”

她说着,那语气极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当真在回味:

“真是怀念。”

她的目光,慢慢汇聚在男人那张清秀的面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死水里,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

“可我却偏生,最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依旧是古井无波,没有半分语气透出来。

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悲欢,仿佛她早已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看得比这死牢里的空气,还要淡了。

“哈哈哈哈哈……”

秦海棠轻笑出声。

那笑声极轻,极柔,像是一阵阴风,贴着这死牢的墙壁,缓缓地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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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清纯玉女破处吞屌翻白漏汁,丰腴大长老自甘沦为母狗含屌吞精,半老主母救夫喂奶坐莲喷乳(上)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