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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皮肤-双生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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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 / 第二层皮肤-双生幻夜

第十七章 归校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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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是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周三下午发现问题的。

教务处的空调开得很低,窗户上蒙着一层灰白色的雾。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桌角那盏旧台灯亮着,光压得很低。档案柜第三层最外侧那格被抽开一半,里面塞着这学期需要清点移交的学生材料。沈洛把一沓学生证复印件摊开,按学号排列,再用手指一张张抹平边角。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给某种旧账做最后的整理。

翻到陈默那页时,她先是一怔,随后夹文件的金属回形针“啪”地弹开。

材料缺页了。监护人签字那一栏,印章颜色浅得几乎要看不清。最要命的是照片。一张明显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脸,圆耳朵,薄刘海,校服领子翻得过分整齐。那是陈默小学时期的旧照。沈洛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荒唐。一个已经办了留学的学生,档案里居然还贴着几十年前的旧照,监护人签字也对不上。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只是几页纸捏出来的。

她把手里的笔放在一边,拉过座机,手心在便签纸上按出一个很浅的汗痕。电话拨出去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开始发暗。她一边等,一边想:这通电话会打到谁的耳朵里。

陈默的父母生意忙。沈洛早有耳闻。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嘈杂,一会儿像货运市场,一会儿像写字楼的过道。她很职业地说明来意——材料缺页、签字不符、照片需要更换,如果不能及时处理,档案后期没办法移交档案馆存档,会直接影响留学服务认证。陈默母亲在那头明显愣了半拍,嘴里重复:“留学服务认证……啊,这可得弄,这可得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突然点名的慌张。

沈洛没有多说,只说需要家长出授权函,再让孩子本人回来一趟,当面补齐。电话挂断后,沈洛把“陈默”两个字用铅笔轻轻圈在便签纸上。她本来已经快忘了这么个学生。可这张旧照片把他从记忆里很深处的地方又捞了上来。

陈默太像她前男友了。尤其是眉眼。那些闷、躲、又藏着点慌的神态,像极了那个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原来陈默上她的课,她也会多看陈默两眼,脑中会回想起前男友的种种往事。如果没有那次车祸,前男友没有离世,她自己应该也许不会在这里教书,应该会有另一种生活吧。她在学校带过不少男生,但只有陈默的脸会让她分神。所以她突然“留学”时,她还觉得像被谁从生活里抽走一小块。如今这个影子又回来了。

沈洛不知道,在她内心激起涟漪的陈默,此刻正在以允儿这个女人的身份在江以宁的公寓里吃饭。

两居室的灯光很柔,允儿把一绺头发别到耳后,正在听江以宁讲一个军训时男寝闹出的丑事。江以宁笑点低,讲一半自己先撑不住,拍着腿说:“你听啊,那个男的最后就穿着一条波点内裤冲出来,手上举着撑衣杆喊有鬼,结果宿管阿姨给他一嗓子吓回房间了——”允儿刚想跟着笑,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像被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

允儿朝江以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推开椅子,赤脚走到阳台边。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灌进来,她的睡裙下摆贴着小腿,有点凉。她搓了搓喉咙,像要做一件很不情愿的事。

迅速转换为陈默的声线。“喂,妈。”她压着嗓子,声音短促、低哑,听起来真像刚刚被吵醒的人。江以宁在桌边看着,眼睛微眯。她听见允儿说“什么档案……啊,学校啊”,又说“时差,妈,这边才几点啊”,尾音拖得很懒,像从被窝里硬拽出来的。江以宁没憋住,低头用拳头抵着鼻尖,无声地笑了一下,觉得她现在这声音比讲笑话还好笑。

电话没持续太久。陈默母亲把事情说了一通,催他回来处理。允儿“嗯嗯”应着,说知道了,我看看航班,回头把授权函寄学校。那边又唠叨几句注意安全、别耽误课程。允儿说行行知道,就挂了。

手机从耳边滑下来,她靠在阳台栏杆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胸口闷得很。江以宁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一双胳膊从后腰环上来。

“怎么,要变回陈默回学校了?”江以宁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懒懒的。

允儿没回头:“那边说材料有缺页,签字不对,照片还贴的是我小学的。”她笑了一下,有点苦,“我自己都忘了,居然还是小学那张。”

江以宁捏了捏她的手腕:“那就变回去办一下呗。办完再回来。”

允儿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过身,看着江以宁。她的脸还是允儿,漂亮,干净,眼神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你不知道,以宁。”她慢慢开口,“我脱不下来了。”

这六个字很轻,像用旧刀片划破空气。

江以宁没有立刻明白。她顿了顿:“所以你只能……这样回去?”

允儿点头。

“我只能恢复头部和声音。”她把睡裙的肩带拉正,语气很慢,“胸可以收起来,但身体不行。穿得宽松一点,应该还能遮。可脖子以下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胳膊、腿、骨架,都变不回去。个子也矮了一截。以前的老师同学一看,说不定就能看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臂。那截手臂白且细,线条是女人认给自己的那种弧度。陈默不会长这样的手。

江以宁听懂了。她看着允儿,眼里涌上来的不是担心,而是一种新奇。

“陈默要变成个女体男头穿男装的冒牌陈默回学校。”她笑,轻轻咬了一下允儿的下巴,“听着怎么那么刺激呢。”

允儿无奈地推她:“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我想得挺正经。”江以宁抓住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眼睛发亮,“你返校办事,晚上就不能回公寓住了。那之前不干你几次,我亏死了。”

她这话说得太自然,像早就计划好的。

允儿看着她的眼睛,终于没再纠结。她也凑过去,很轻地亲她。江以宁身上的味道混着沐浴露和一点没散尽的香烟味。吻着吻着,双手就缠上了。餐厅的灯还亮着,碗筷摊在桌上,没人去收。空气开始发热,像每次她们在深夜交换身体之前都会出现的那种、末日一样的滚烫。

江以宁先发难的。

她把允儿推进卧室,门在身后“砰”一声撞上。没有开灯,走廊灯光从门缝斜切进来,把两个贴在一起的人影拉成一条很窄的线。

“今晚先别用皮了。”江以宁喘着说,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我想试试最普通的。”

她说着,从衣柜最深处勾出来一件新定做的乳胶紧身衣。那东西裹成一卷,黑亮,拿在手里像一尾刚从油里捞出来的活鱼。她让允儿站着,由她把那件乳胶衣拉上来,先套过脚,再沿小腿、腰、胸一层层推上去。允儿身体光滑,乳胶衣贴着她的曲线,像有人用黑色舌头慢慢把她舔成第二层皮肤。胸前的硅胶乳房被压得滚圆,在胶衣下顶出两团反光。允儿低头看了一下,呼吸都慢了。

江以宁退后一步。她没穿任何东西。

她还是纯本体。银发披在肩后,锁骨下方没有一丝遮挡,乳尖因为兴奋已经挺起。她走过去,膝盖一弯,把允儿压到床上,自己跨坐在她腿上。两人之间只剩那层乳胶。江以宁低下身,先亲她,嘴唇从脖颈滑到胸,又咬住乳胶表面凸起的奶头。允儿倒吸一口气,背弓起来。乳胶不透气,可身上却烫得厉害。

“我想跟你磨豆腐。”江以宁说起这词时咬字很轻,像在说小时候一个秘密,“就纯女生那样,湿湿地磨。不插,不撸,不搞什么扶他。”

允儿没说话,只把她拉下来。两具身体贴紧。江以宁的大腿分开,压在允儿两腿之间。她的阴部隔着乳胶,允儿也隔着一层胶。两片软肉互相挤压时,发出极小的、湿黏的声响。允儿的阴唇在胶衣下方疯狂充血,江以宁骑到她身上,抓着她手腕,一下一下蹭她。开始很慢,像在找角度,后来快起来,两个人都磨出水声。乳胶衣上沾满江以宁的液体,允儿下体那层胶被泡得发亮。

江以宁咬着下唇,额发垂下来。她其实喜欢这样。可喜欢归喜欢,总觉得哪里不够。快感到了,却浮着,像水没过胸口,却淹不到喉咙。

“不够。”她撑起来,突然说。

允儿睁开眼,眼角全是泪,不知是爽是急。江以宁俯身从床头柜第二层摸出一根双头龙。软胶的,肉色,两头弯成同样的弧度。她没废话,把一头对准自己,慢慢坐进去,再让允儿张开腿,把另一头通过乳胶衣的阴唇开口推进她身体里。两人连成一条活物。江以宁开始动。她每往前送,那头就顶进允儿更深,每往后收,自己又被填满。两个人同时叫出来,床垫“吱嘎”乱响。允儿夹得紧,乳胶衣里的奶肉乱晃。江以宁低头看,她插在允儿身体里的那一截双头龙正被带出一点,又全吃回去。

可做到一半,江以宁还是觉得空。

“不……不对。”她退出来,把双头龙拔掉,扔在一边。那东西还在床上晃,像一节被丢弃的舌头,“我要的不是这个。”

她翻身下床,从黑色防潮袋里取出那件保养好的 V5.2 硅胶衣。这事她已经在上次三人性爱完毕后和简遥舟那一件一起让允儿给做了保养。往身上套的时候,允儿坐起来看,眼睛已经有些发直。

江以宁让皮一点点裹上自己。她这次没选纯女。她选了男女双阴模式。阴茎从阴蒂上方皮肤下缓慢隆起,龟头粉红,整根跳着。胸也没有收。两团乳肉挺在胸前,和她下身那根男器在一具身体上共存,像个被拼错却极美的神。

“你喜欢我这样,对不对?”江以宁看向允儿。

允儿点头,吞了一下口水:“女人妖的你,特别漂亮。又男又女,但又能多次男高潮,你我都舒服。特别爱你这样。”

江以宁把她按回床里,戴着那身新皮,拿出一个套套,套在粗大的阴茎上,肉棒泛着乳胶的光泽,挺腰进入她。

这一次插得非常深。允儿被填满时叫出来,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江以宁的乳房压在她自己的乳胶胸上,四团软肉被挤成浪。下面两个女阴也碰在一起,江以宁每次抽插,阴唇都会擦过允儿的阴唇。男性快感和女性快感同时来,像两浪叠着,一下便顶得江以宁头发根发麻。她开始还留着力,后来干脆双手扣住允儿腰,整根整根地来。允儿在她身下扭,硅胶和乳胶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卧室里全是那个味道,热的,微腥的,带着橡胶和甜液。

“扶他模式”下,江以宁确实比纯女或纯男都更敏感。她能同时感到自己阴茎被允儿阴道绞紧,感到自己阴道因摩擦而自主泌液,感到自己胸口的乳肉被允儿隔着胶衣搓揉。但奇怪的是,她就是不满足。

允儿已经到了两次。她趴在江以宁怀里,哼着,手指几乎抠进她背里。江以宁却只在接近高潮的时候,被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打断。她想射。她想用一具男人的身体,用纯男模式,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允儿那张湿红的嘴或女阴里进出,然后像上次三人行那样,迎来那种短暂却劈开脑干般的男性高潮。那个快感太干净了。她不需要女人的一点点挽留,只需要那几秒,身体像被点着、又像被打碎。

“以宁……”允儿叫她。

江以宁没有停,也没回话。她抽送得更狠,汗从眉角滴下来。下体撞得允儿大腿根红了一片。可到最后,她还是没能真正高潮。只在允儿又喷了的时候,慢慢停下来。她伏在允儿身上,两人都大口喘气,像两尾被捞上岸的鱼。

“没到。”江以宁说。

允儿没追问。她只替江以宁擦掉鼻尖的汗。

“下次,”江以宁声音沙哑,“我要纯男干你。”

允儿笑了一下,没接这句话。

她其实知道,江以宁哪里是没到高潮,她是已经被那种纯粹男性快感勾走了。像吃过肉的人,再不满足于闻汤味。

第二天,很早。允儿先给老师打了电话说家里有事请几天假。

天还没亮透,允儿就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那张脸正一点一点从允儿变回陈默。她的头发已经处理过,额前的刘海垂下来,遮住眉眼。眼形恢复,鼻梁和唇角都回到男生时期。几分钟后,镜子里出现了陈默。脸色有些白,像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但脖子以下,还是允儿。

胸已经收回。可手臂、腰线、小腿,全都没办法变回以前的粗硬。她只好把衣服往上叠。一件白色长袖,外面套一件肥大的黑色连帽衫,下身是一条阔腿工装裤。裤裆偏大,她把女士内裤往上提了一点,又在里面贴了一片护垫。最后戴上一顶深色棒球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江以宁倚在门边,看着她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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