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条件

三天后，芬妮来了。

她敲了门。这是她第一次敲我的门，两下，很规矩。

我开门的时候，她站在外面，穿着平时的便服，白衬衫配一条深色的长裙，头发编成了一条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眼睛已经不肿了，只是眼底有一点青。

她递给我一张卡片。

硬纸，烫金边，是她从家里带来的那种信笺。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很用力，最后一笔把纸都划破了。

“看。”她说。

我站在门口看。

一，口令“银牌”。我说出口，一切都停。包括你。

二，人，我来挑。你不准插嘴。

三，你必须在场。必须看着我。不准移开眼睛，一秒都不行。

四，在那之前——后面的第一次，要是你的。

五，结束之后，你要抱我到天亮。叫我的名字。不是芬妮。

我抬起头看她。

“第五条，”我说，“不是芬妮，那叫什么？”

她的耳朵红了。

“你自己想。”

我想了想。“戈尔登小姐？”

“大笨蛋！”

她冲进来，把门在身后摔上，夺过卡片，在第五条后面又添了两个字。笔尖戳得太用力，墨水晕开一团。

她把卡片拍在我胸口。

我低头看。那两个字是“达令”。

“……你叫我达令？”

“是我叫你！”她的脸红到了脖子，“结束以后，我要叫你达令，你要答应！你要答应我叫，你不准笑，不准说肉麻，不准装作没听见——”

“好。”

她停住了。

“……好？”

“好。”我说，“全部答应。”

她看着我，红瞳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银牌，”她说，“我最讨厌的两个字。我要用它当口令。这样，就算我被压在下面，就算我输了，就算我叫得很难听——只要我说出这两个字，我就赢了。”

“你会赢的。”

“我当然会赢。”她抬起下巴，“我是黄金狮子。”

然后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四条。”她说，声音有点抖，“今天。现在。”

我愣了一下。

“你确定？”

“不确定。”她把衬衫脱下来，扔在椅子上，“所以要现在。等我想清楚了，就不敢了。”

她解开长裙的拉链，裙子落在脚边。里面是一套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不是那种贵的，不是那种要给人看的。

她跪到床上，趴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来吧。”

我看着她的背。

她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从肩膀到腰，到大腿。她把枕头抱得死紧，指节发白。

我跪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腰。

她猛地一缩。

“痒——”

“我没挠。”

“我知道！”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是我太紧张了，你的手一碰我就——就——”

我没动。只是把手掌平放在她腰上，等她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渐渐稳了。

我把她的内裤褪下去。她的臀很圆，很翘，比里芙的丰满一些，皮肤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一点疤都没有。后穴的颜色是浅粉色的，紧紧地收着，从来没被人碰过。

我挤了润滑剂，在指尖捂热。

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凉——”

“热的。”

“心理上凉！”

我笑了一声。她回头瞪我，眼睛里全是水。

“你再笑——”

“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