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详情⌂
星穹铁道:全员肉便器计划
书架
可达鸭 / 星穹铁道:全员肉便器计划

第十三章

本章第 1 / 2 页

平静的圣城又被投入一颗炸弹;传说中的剑旗爵居然在背地里帮凯撒走私违禁品,人赃俱获!

这一消息迅速传播到大街小巷,更让市民们奔走相告的是,海瑟音将在广场进行公开审判!

昏暗的牢房里,开拓者清秀的脸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他将酒吧里的后宫们抛之脑后,伸出手把玩着海瑟音丰腴的乳房,嘴唇贴着少女的耳畔沉声低语:“小母猪,该怎么做你知道的,一会儿你要表现的淫乱又下贱!这样的话,你效忠的凯撒才能少吃点苦头!”

“卑鄙!”清冷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都不及少女的视线冰冷。

海瑟音攥紧拳头,心中升起无数次锤爆开拓者狗头的想法,但都被她强压了下去,“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摧毁我的尊严?颠覆这个国家?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所谓近墨者黑,作为科达的好兄弟,开拓者早已被潜移默化忘记了自己正直善良的秉性,他现在对调教女孩子有着极大的乐趣。

所以,男人恬不知耻的给出回答。

“当然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幸福啦,不管是国民也好,满脑子征服的凯撒也好,甚至是你这种保守的女孩子,只要抛弃羞耻与伦理,大家都会变得快乐!”

“哦,是吗?在恶心人这方面你比蟑螂更在行……”对性事相当保守的海瑟音被开拓者的一席话震碎了三观,她嫌弃的抬起胳膊给了男人一肘,淡雅的脸蛋儿颦眉撇嘴,表情鄙夷至极,“人渣我在故事书里见过很多,现实中还是第一次遇到,嗯……怎么说呢?居然和人类有一点相似。”

尽管开拓者变得和科达一样卑劣,但他骨子里的温柔还剩下几分;被指着鼻子骂的男人嘴角一抽,忍住掏鞭子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伸出手游走于海瑟音的纤软娇躯,从丰满的酥胸一路向下,钻进裙底爱抚少女光滑如白玉馒头的阴阜,试图用快感融化怀里这块儿坚冰。

“乱摸什么,不是要审判吗?愚昧的家伙们应该等急了吧?”

“无所谓,像你这种小美人就该压轴出场……嗯??又是个白虎?难道美少女不会有阴毛的设定是真的??!”

海瑟音面对色情挑逗并未给出太多反应,快感?

舒服?

高洁的骑士少女只觉得恶心。

她侧歪着脑袋,淡漠如海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斜视开拓者,仿佛在看不可回收物。

“感谢你对我容貌的称赞,心情变得更糟糕了呢。”

又是这种冷淡浅草的性格,简直和卡芙卡一模一样!

对于这种不识趣的美少女,开拓者也没必要惯着她了。

男人伸出手轻轻摩挲海瑟音光滑的香腮,指尖按压,将那两瓣薄唇捏的噘起来。

“快给老子口一个!”

“做梦去吧!卑鄙小人,你如果要强迫,我不会拒绝,但你别想我主动……唔??!”愤恨的话语尚未说完,开拓者便俯身吻住海瑟音粉樱的唇;与银狼、流萤之间的甜蜜不同,男人这次的吻带有十足的狂野和侵略气息,他那条舌头粗鲁地撬开少女还没来得及咬紧的贝齿,窜进口腔里搅动,肆意吸吮她带有海洋气息的甜腻香津。

“咕啾、姆呜……咳呕……啾姆姆……”海瑟音的脸颊被男人捏住,无法闪躲,只能任由他那霸道的舌头探索口腔;不论是深海或是岸上,从未与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的海妖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吓到脑子里一团乱遭,她攥紧拳头勉强按捺住攻击的本能反应,躯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肩膀轻轻颤抖,鼻腔里呼出沉闷、屈辱的呜咽声。

(可恶,我的初吻居然被这种人……)

波光潋滟的杏眸流转泪光,心中愤恨的少女昂着脑袋,丁香小舌不断闪躲,试图逃避男人的进攻,但不熟练的动作反而导致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水乳交融,搅出绵密的水声。

叽咕叽咕——

甘之若饴的湿吻持续良久,开拓者带着一丝回味与贪婪,给近乎缺氧的少女一些喘息时间。

他伸出一根手指将两人唇舌间的水丝勾到空中,眉头挑起,声音玩味。

“好迷人的味道,小音音,你的嘴唇好甜啊!”

“你、你……”娇喘连连的海瑟音揉着粉唇,肿胀和麻痛还未消散,被拼命压榨的肺里仿佛要炸开,少女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力。

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深蓝色眼眸,雪靥染上两抹不甘的酡红,柔软香峰剧烈起伏,足足喘了一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也许某一天,我会把你关进暗无天日的深水区喂灯笼鱼!”

“哦呀,又开始威胁了,好可怕呢。”开拓者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少女羞愤哀恨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如烈火般燃烧,他淫笑着揉了揉裤裆,决定先玩儿一会他最热衷的泡妞游戏;男人丝滑的切换到深情模式——阳光灿烂的面庞,如沐春风的笑容,以及光风霁月的气质,开拓者的周身迸发出对异性特攻的圣光!

“海瑟音小姐,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开拓者吞下过量分泌的唾液,缓缓道出无往不利的告白,虽然这套话术对钢铁直女云璃不太奏效。

“你的笑容就像天空中的一道彩虹,让我灰暗的世界有了颜色……”男人的笑容相当油腻,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容绝美的骑士少女,全然没注意到海瑟音嫌弃的绷紧身体,用屁股往后挪动一小段距离,也没注意到背后凭空生成了一团像素小人,戴着墨镜,像是Q版银狼的模样。

(前文设定,流萤、银狼、托帕是开拓者的后宫)

像素小人掏出一把巨大的苍蝇拍,鼓足全力向前挥舞。

啪——

“嗷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惨叫,花心的开拓者撞翻牢房栏杆旋转着飞了出去,他躺在地上抽搐了几分钟,揉着红肿的半边脸,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轻咳一声。

“出了一点小意外,重新开始,你的笑容……啊!疼疼疼,别掐了……”

开拓者被像素小人追着跑,鼻青脸肿的男人迫于无奈只好跳过调情的阶段,转为凶恶的表情命令道:“给老子口一个!”

“噗……”明明是屈辱的环节,场面却过分喜感,海瑟音甚至想笑,她面无表情的调整坐姿,忍俊不禁的抽搐嘴角,“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

“少废话,到了这种时候我也没必要装正人君子了!”开拓者骂骂咧咧的解开裤腰带,一根粗壮坚硬的阳具竖起在胯下,宛如弹簧一般震颤弹跳,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光是看上去都能想象到到其表里如一的雄壮!

进行过兵器展示之后,男人握住肉棒戳了戳少女的香腮,顶出一个小酒窝,“快张嘴!我的大屌已经饥渴难耐了!”

海瑟音颦起柳眉,只觉得脸上一热,尺寸恐怖的阳具在视线里迅速放大;粗壮的棒身遍布扭曲的血管,25厘米长的巨物足足有婴儿小臂粗!

若是被这种东西插进身体里,所带来的撕裂感海瑟音完全不敢想象!

(也许,用嘴去解决是最好的结果。)

自知无法违抗的海瑟音苦着脸,抓住开拓者勃起至极限的阳具,表情嫌弃的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住;粗硕的肉棒将少女的口腔填的满满当当,粉糯的唇硬生生被撑成了O形,滚烫的体温从舌尖迸发,唇瓣酥酥麻麻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

“咕唔……好粗、好大,这味道……恶心……要吐了……”

海妖公主口含肉棒,吐字不清发表人生第一次口交的感言,香嫩的小舌头生涩的舔舐肉棒表皮,感受每条青筋充满活力的跳动节奏。

当津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必须要吞咽的时候,海瑟音强忍住恶心,一边“哕”,一边咽,这种玩法给开拓者带来了极大的享受。

“舒服,太舒服了,我就喜欢这种没有半点技巧的,继续舔,不要停……嗷哦——!!!你、你冷静点,千万别咬下去……我草……”

肉棒被温润口腔包裹的触感相当舒适,开拓者心情满足,抓住海瑟音的鱼骨发饰,像玩飞机杯似的将少女的脑袋往裤裆上按,一下接着一下。

肿胀的龟头不断撞击海瑟音嗓子眼最深处的喉咙软肉,每撞上一次,男人都能感受到少女下意识咬牙,却又在竭力忍耐的啃咬触感。

【银狼:真咬下去你就笑不出来了】

开拓者的身边飘过一条弹幕,这是银狼在系统商城里兑换到的新能力,少女的黑客技术得到了质变,现在可以轻松修改遥远天外所见到的现实!

“咕叽,啾姆……啾、啾啾……呲溜……”纵然心里有万般不愿,为了刻律德菈的安危,海瑟音也只能佯装顺从,将屈辱和愤恨暂藏于心中,等到恰当的机会一起清算。

虽然这种可能不太可能。

“不错,就是这样,舌头继续,不要对着一个地方舔。”开拓者美滋滋的扭动胯部,控制肉棒在海瑟音的口腔里转圈搅动,当贝齿刮过阳具表皮时,男人爽的深吸一口气,“嘶,这感觉,太舒服了!不过和镜流比还是差一点。”

【银狼:差一点?上次被镜流姐咬断鸡儿的事你忘啦?】

公然出轨的开拓者无视了小女友的吐槽,全身心享受海瑟音的口交服务,他松开手,命令海妖公主自己动,体验着少女生涩的吸吮与吞咽,以及香嫩软舌舔舐冠状沟带来的酥麻触感,肉棒坚硬充血宛如烧红的铁棍,散发出炽热的温度灼烧着海瑟音的神经。

“咕啾……咕唔、呼啊……哧溜……唔姆……”香软桃口温柔吞吐着开拓者的肉棒,虽然少女心中抗拒,表情嫌弃,但她作为雌性的身体却被这股雄性气息点燃了本能,开始不自觉的摇晃雪臀,海瑟音趴在男人的胯下小脑袋上抬下落,几缕晶莹的香津混杂着前列腺液从唇边滴落,沿着那蕴满浓精的卵袋拉成细丝。

“哼,自称高洁的骑士,结果看到肉棒就发情了?说到底也不过是女人,等科达老哥把刻律德菈调教好,你们两个姐妹花就该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了!”

开拓者揉搓着海瑟音的小脑袋,胯下时不时耸动几下,指尖捏住少女深蓝色的发丝凑到鼻尖下闻了闻,一边享受从肉棒传来的湿热包裹感,一边惬意的翘起嘴角,把玩着她满是胶原蛋白的秀美脸颊。

听到崇敬之人被羞辱,海瑟音口交的动作为之一顿,她泄愤似的轻咬着,手掌攥住开拓者的睾丸,像是下一秒就会将其捏爆。

“哈、嗯……住口……啾姆、哧溜……谁、谁允许你称呼凯撒大人的本名了?像你这种卑劣的家伙,只配跪地仰望她高贵的身姿!”

面对少女孱弱的反抗,开拓者笑的更猥琐了,他将手向下探去,钻进海瑟音的胸甲内捏住那颗充血胀硬的乳头,慢悠悠的拨弄着。

“高贵的女皇?啧啧啧,她可能爽的脑子都坏掉了吧?”

开拓者戏谑的挑起眉头,与恋人心有灵犀的银狼在酒吧里摆弄手机,很快海瑟音的面前就浮现出刻律德菈双眸上翻、雪躯痉挛,双穴红肿喷水流精的淫堕画面。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场景几乎要惊爆海瑟音的眼球,她从未想过高雅傲慢的凯撒陛下会露出如此丑态。

这一瞬间少女感到信仰崩塌,搞不清楚自己含住肉棒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很快,海瑟音就把脑子里不该出现的念头甩了出去,她对刻律德菈有着盲目的忠诚。

(凯撒大人曾经说过,执棋者当以结果分输赢,就算是乞丐也能成为皇帝!)

开拓者本以为刻律德菈涕泪横流的模样能摧毁海瑟音的信念,可没想到这反而激发了少女对君主的奉献心理;本还觉得委屈、羞愤的海妖公主开始卖力的吸吮口中的阳具,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化作动力,试图以尊严为代价,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降低敌人的警惕。

与此同时,色情星球的酒吧里,流萤鼓起包子脸,表情不爽的和银狼坐在一起看直播,透过神奇的魔镜能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地牢阴森,稻草铺在地上,身材窈窕的绝美少女跪趴俯首,樱唇含住自家男友粗壮狰狞的阳具,左侧香腮一收一鼓,香涎从嘴角滴落,表情痴媚迷离。

(道具【神奇的魔镜】可以随时随地观看直播,出自风堇篇,平时放在酒吧的大厅里)

“她堕落的好快,应该有什么阴谋!银狼,咱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哼,那不是更好?让那个满脑子交配的低级NPC吃点苦头!”银狼看的心烦,气呼呼的将直播画面切换到刻律德菈那边;只见傲慢娇小的女皇陛下捂住玉胯,一边哭一边用脚踹科达的脸,泪眼婆娑的小脸蛋如同暴风雨中的娇花,凄美而又可怜。

Q版像素银狼悄然出现在科达背后,头顶立起一枚红色的感叹号,它抡起苍蝇拍旋转360°做出蓄力姿势——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科达被这股巨力拍落木台,脸上肿起一个巴掌印,灰头土脸的男人爬起来向四周张望一圈,虽然看见了Q版像素银狼,但他还是瞪着花火,语气带着泄愤似的的残忍。

“居然敢暗算我,花火,你完蛋了!”

正在挠刻律德菈脚心的双马尾少女笑容逐渐凝固,小脑袋歪了歪,愣了好一会儿发出“啊”的一声。

花火退出游戏。

惩罚室迎来常驻嘉宾。

……

场景切回海瑟音。

放下矜持的少女伪装妩媚,可惜娇红的雪靥每一寸都透露着纯情。

她眨着蔚蓝色的杏眸,眼神迷离,氤氲的水波荡漾流转,暗藏一丝尽量掩饰的憎恶。

她那深蓝色的秀发垂落香肩,随着吞吐的动作散开万千,秀气的鼻梁不断埋入开拓者杂乱的阴毛,此时,圣洁骑士下流的表演,正是科达心心念念的反差!

“呼,突然这么乖?憋不住了,都给我一滴不剩的咽下去!”坚硕而滚烫阳具在海瑟音的温柔侍奉下抵达了临界点。

开拓者低吼一声,腰眼猛颤,胯下用力一顶,狞恶的龟头撞上少女的喉咙软肉,一股浓郁的白浊喷薄而出,将她纯洁的口腔彻底玷污。

“呜??!咳咳……好恶心,黏糊糊的……要吐了……”灼如熔岩的浑厚精液顺着喉管涌入胃袋,雄性特有的腥味在肚子里翻涌,余味逆流爬上舌尖,迫使海瑟音星眸溢泪,干呕连连,趴在开拓者的双腿间“哕”个不停。

“还敢嫌弃?”开拓者将半软半硬的肉棒从海瑟音的嘴里抽出来,轻轻拍打着少女沾染香津的脸颊,话中带有科达同款的卑劣气息,“别着急,以后你会习惯这股味道,说不定会上瘾哦!”

正餐吃的过瘾,开拓者准备来一些饭后甜点;男人搂住海瑟音的纤细腰肢,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将她扔到稻草堆上,然后将手伸向少女的圆润莲腿从根部向下摩挲,最后拽掉那只包裹珍馐的长筒靴。

“诶??!等等,你要做什么……干嘛脱我的鞋子……”海瑟音慌乱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轻灵梦幻,句尾带着颤音。

对她来说,脚,或者说尾鳍,这种隐私部位、最敏感的部位,是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触碰的,这在大海里可是常识!

然而,淫笑的开拓者却根本不顾及海瑟音的抵抗与挣扎,粗暴地将她的靴子拽下来,欣赏着那只因为羞怯而蜷起玉趾的秀气裸足。

“你、你……不要看……别盯着我的脚……”

少女凌乱的秀发如瀑布般散开,深蓝色的发丝在稻草堆上铺成一汪闪亮的湖泊;海瑟音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点燃了开拓者的欲火。

“哎呦,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听话,让我看看!”男人兴奋的舔了舔唇,手掌抓住少女胡乱踢踹的小脚丫,目不转睛的欣赏起来;白皙光滑的脚背如同天山雪莲的花瓣,晶莹剔透美的让人窒息,足弓纤细修长,弧度浑然天成,脚趾宛如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冷白皮特有的莹润光泽,指甲盖则是诱人的樱粉色,仅仅是看上去,开拓者就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多么漂亮的脚啊……这双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噗——”

撞碎一堵墙的开拓者爬回来,手指轻轻抚过少女的脚背。触感冰凉滑嫩。

(比银狼的脚好看无数倍!)

开拓者在心里骂骂咧咧,继续挑逗海瑟音的可爱玉足,男人用拇指在少女的脚心上轻轻一按,得到的回应相当激烈;只见相貌绝美的骑士少女倏然绷紧娇躯,脚趾像触发了应激反应似的蜷缩起来,羞怯的颤音从唇中吐出,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别碰我的脚!!!”

海瑟音的惊叫被情绪点燃,听起来有些尖锐;开拓者挑起眉头,似乎发现了海妖公主的弱点,他坏笑着将鼻尖挤进少女拢在一起的趾缝间,深吸一口气来了个史诗级过肺,然后将唇印上去,呼出灼热的吐息吹拂面前这只摇摇晃晃的小脚丫。

“呜??!别、别闻,别亲,别碰我的脚!!!”

难以想象的羞怯在海瑟音的脑子里炸裂开来,少女苦着脸绷紧纤躯,呼吸为之停顿,好似被肉棒堵住了喉咙,她拼命的扭动身体,使出全身力气去踹男人的脸,然而,随着秀足与舌头接触的一瞬间,一股电流麻痹了海瑟音的娇躯,让她整个人化作一汪春水,提不起半点力气。

粗糙的舌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开拓者舔的温柔仔细,确保舌尖滑过海瑟音脚背的每一寸肌肤,然后贴着脚拇指像吸吮棒棒糖似的打着转。

湿热的唾液在那只玉足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挑逗的那只小脚丫反复扭动,葱趾张开又收紧,像是溺水的鱼一样徒劳挣扎,竭尽全力,却又无能为力。

在舔脚方面开拓者算是极其在行的了,他伸出舌头熟稔的在海瑟音的纤长玉趾间游走,灵活地流窜于每一条趾缝,牙齿轻轻啃咬脚背,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海瑟音的娇躯颤抖战栗。

“好痒啊……好奇怪,太离谱了……我的脚正在……呜……混蛋,你给我停下……”

少女的心理防线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羞耻混杂着情欲汹涌泄出,灌溉了她敏感的娇躯,也淹没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海瑟音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私处传来的湿润触感,晶莹的蜜汁洇湿裆部的布料,勾勒出她那饱满多汁的阴阜轮廓,单是看上去,像极了春日盛放的雏花,等待男人去采撷。

“我叫你停下呀啊啊啊——!!!”

一阵羞恼无比的尖叫声响的嘹亮,忍无可忍的海瑟音周身迸发出炫目蓝光,她的两只脚合二为一,化作一条如梦似幻的尾鳍,狠狠抽在开拓者的脸上。

男人叕一次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脸上带着邪火未消的狰狞,他握住那根恢复坚挺且勃起程度更胜一筹的阳具,在掌心里颠了颠,准备给不听话的小骑士一点惩罚。

“看老子怎么操哭你!”

就在娇花即将被摧残之际,卡芙卡从背后踢了开拓者一脚,半睁半闭的死鱼眼满是嫌弃。

“别躲在这里吃独食了,科达让你把小骑士带过去。”

禽兽行径被打断,开拓者就像被寸止了一样非常不舒服,他耷拉着脸恶狠狠的瞪了海瑟音一眼,转身捏了下卡芙卡的圆润娇臀,裤子也没穿挺着一步三摇的肉棒大步往前走。

“小母猪,跟紧点,走慢了我就杀了刻律德菈!”

开拓者一马当先,卡芙卡与海瑟音跟在后头,三人来到露天的小广场,简易的木台作为处刑地点,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以及闻讯而来的记者,议论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高举手机进行实时直播。

(好多人,难道真的要在大家面前……)

尽管此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到了登台表演的时候,海瑟音仍旧是感到怯场,她打起了退堂鼓,赤裸的玉足蜷起脚趾,另一只高筒靴摩擦地面,迟迟不肯迈出一步;少女垂眸盯着靴口精雕细琢的海浪波纹,那是她获得封号时,由刻律德菈亲自设计的纹样。

海瑟音还记得当天,年轻的君主露出狡黠的微笑,说出她永远不会忘却的一句话。

海瑟音,穿上它,你踏出的每一步,都将是最正确的方向——

(凯撒,这个方向很不妙啊!!!)

打断少女回忆的,是开拓者卑劣的声音。

“给我表现的淫荡点,最好像个婊子痴女,好好表演,为了你忠诚的凯撒!”开拓者贴着海瑟音红透的耳垂低声威胁,他已经迫不及待欣赏少女羞赧的表情了,不过,保险起见,男人还是喂给骑士少女一颗浓缩春药。

系统商城出品必属精品,粉色小药丸下了肚,海瑟音娇喘连连,呼出馥郁的芬芳,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乳头充血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阴唇酥麻,花腔瘙痒空虚,就连菊穴也不受控制的夹紧收缩,躯体由内而外感到燥热。

“愣着干什么,你这罪人,快点上去!”

开拓者很快就进入到角色扮演模式,他对着海瑟音猛地一推,将少女推的双脚踉跄,跌跌撞撞登上处刑台。

木台左侧,表情淡漠的卡芙卡向民众们阐述海瑟音的“恶行”。

“X年X月凌晨,海瑟音于深夜裸奔,勾引未成年儿童。”

“X年X月傍晚,海瑟音向敌国兜售违禁品,据称是凯撒的旨意。”

“X年X月清晨,海瑟音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进行伤风败俗的色情表演。”

“数月前,海瑟音与敌国达成协议,绑架平民做人体实验。”

“……”

卡芙卡声音平静的讲述由花火编造的罪名与证据;而思维能力已经被春药摧毁的海瑟音只能苦苦承受双穴内部传来的瘙痒和空虚,粉唇轻颤,却没有力气说出半句辩驳的话语。

她低着头不敢与民众愤恨、鄙夷的目光对视,少女无数次想开口表明自己是冤枉的,但心里组织好的语言一经说出,就变成了痴媚下流的呻吟声。

“呼姆……啊、唔哦……我没、没有……我是冤……嗯姆……”

事实证明,大多数人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如此浅显的污蔑轻而易举点燃了民众们的怒火,声声怒骂与咆哮激如浪潮,反复冲刷海瑟音摇摇欲坠的身心;足足过了三分钟,卡芙卡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终于告终,窈窕御姐扬起鞭子,对准地面狠狠抽了一下。

“如大家所见,道貌岸然的剑旗爵实际上是败坏伦理的贱人,奥赫玛的和平正因为她的一己私欲濒临破碎,经元老会裁定,今日将对海瑟音进行游街示众,剥夺其人权与尊严,判处为性奴隶,终生供大家使用,立即执行!”

冷冰冰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将海瑟音打入深海,感到窒息和绝望。

“性、奴隶?律法里根本没有这种惩罚,这有违凯撒的意志,是无效的!”

开拓者欣赏着海瑟音慌乱的表情,就像欣赏一件即将被玷污的艺术品;男人扬起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难道要我提醒你,凯撒也和你一样沦为罪人了?还是说你想自己逃跑,当一个不忠的懦……懦妇?”

卡芙卡适时抡起鞭子,粗暴的抽了下海瑟音的屁股。

“现在,给我遵从判决,把你的衣甲,还有丝袜,包括靴子都脱掉,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脱光……全部脱光,一切都是为了陛下……)

海瑟音的内心泛起一阵苦涩的涟漪,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封锁在心底,做出最屈辱的决定;少女颤抖的指尖捏住连衣裙,带着一丝迟疑将其剥落,娇嫩的肌肤在阳光下闪出莹润的光泽,然后她踢掉仅剩的一只长靴,赤裸的脚掌踩在木板上,不安的扭动纤趾。

“喔——!”

“这贱人的皮肤真嫩啊!”

“叛徒,奥赫玛的罪人!给我把内裤也脱掉!”

“脚好漂亮,真想舔一口!”

“为什么要执行这种惩罚,对付这种恶毒的女人,干脆杀了她比较好吧!”

“继续脱,不要停下来,一个臭婊子也配害羞?”

“大家不要同情她,想想被她害死的市民,我儿子失踪三个月到现在还没找到!”

“没错,这都是她罪有应得!”

人群彻底沸腾了,无数双贪婪、愤怒、鄙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少女赤裸的娇躯上扫视;海瑟音作为战士的胴体锻炼的恰到好处,小腹紧实平坦,虽不见肌肉,却勾勒出两条浅浅的马甲线。

最惹人注目的无疑是她那对儿因药物和羞耻挺立的乳头,顶端充血,两抹嫣红肿胀的比平时大上一整圈。

台下的污言秽语好似无形的手,反反复复游走于海瑟音赤裸的娇躯,让她感受到一阵羞耻和寒意;海妖公主的脸颊涨得通红,诱人的胭脂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很想蜷缩起来当一只无人关注的河豚,哪怕被当场宰杀也好。

但身处于空旷木台上的她别无选择,面对卡芙卡跃跃欲抽的皮鞭只好捏住紫色蕾丝边内裤的一角。

“哦,我的上帝,奏浪的剑骑?没想到铠甲下面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皮肤倒是够嫩。”脑满肠肥的贵族用流连于妓院的挑剔眼光评价海瑟音的赤裸娇躯,一边用手揉搓裤裆,一边用贪婪的目光紧盯少女夹在一起的圆润莲腿。

“啧啧,这身段儿,简直是极品,海瑟音要是来我的娼馆,绝对是头牌!”

“真没想到,脱光了居然这么有料,奶子不小嘛!”

“可惜了,这么完美的身体,不知道等下会被折腾成什么样。”贵妇打扮的黑塔女士完美融入围观群众,她掏出一把小折扇掩住粉唇,双腿不断地打着颤,似乎还未从高强度潮吹中缓过劲儿来。

“你说,她下面是不是白虎?我赌一百个信用点!”托帕抱着账账,用靴子蹭了蹭黑塔的小腿,身后恰好有一只咸猪手摸她的屁股,英气少女猛地踹了过去,男人当场化作一条抛物线,惨叫着飞出十几米。

“快脱啊,内裤怎么不脱?磨蹭什么呢?”开拓者淫猥的视线在海瑟音赤裸的身体上扫一圈,似乎在享受羞辱清冷少女的征服快感。

“呜……”听着台下毫不遮掩的议论,海瑟音的小心脏乱作一团,她蜷起纤趾,进行了一次深呼吸,像是找借口一样为自己打气——胸部已经被看光了,下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都是为了凯撒陛下!

终于,在开拓者的催促下,少女咬着牙,闭上深蓝色的眼眸,动作缓慢的将内裤一点点拉开,万千民众瞩目的蜜穴即将绽放;光滑的下腹是炼乳一样的白,耻丘没有一根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最后是紧致成缝的蜜裂,海瑟音最美好的隐私部位正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只是,这份美好仅仅只显露一瞬,海瑟音在羞耻心的驱使下又把内裤提了回去。

“不行不行……太难为情了,真的做不到!”

暖风轻轻的吹,裹挟着台下的议论送至海瑟音的耳畔。

“搞什么,不是说她经常勾引男人吗?现在被处刑反倒害羞了?”

“虚伪的婊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刚才差点就相信她是纯洁的处女了。”

“她就是用这种演技欺骗市民的吧?”

“快把内裤脱下来,别装模作样了!”

“刚才没看清,她好像是个白虎。”

“我倒是看见了,没想到这种滥交女的下面还挺粉嫩。”

女孩子羞赧的神态卡芙卡见过太多次了,身处泥潭的她即便于心不忍也改变不了什么;冷艳御姐狠下心推进流程,不顾海瑟音的哭闹与挣扎,捏住少女的内裤往下一拽——

“别,不要——!”

惊叫声中,一丝凉意从双腿间袭来,无尽的羞耻麻痹了海瑟音的思维能力,少女慌乱的捂住下体,娇躯轻轻颤抖,逐渐模糊的视野里闪过台下一张张猥琐的笑容。

(下面……被看光了……呜、好羞耻……)

少女本该感到绝望,但吃了高浓度春药的她却被民众们的视线点燃,起了生理反应,肥厚的阴唇下意识收缩,一缕晶莹的淫水拉丝垂落。

“哦??”开拓者挑起眉头,发出一个戏谑的音节,“看来我们的骑士大人身体很诚实呢,小穴湿透了吧?”

“才没有!!!”海瑟音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大声反驳,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导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最隐私的部位;在极度紧张、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中,少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乐,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脑子快要被烧坏掉了,潺潺暖流从海瑟音反复收缩的穴瓣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水痕在木台上格外醒目,映出淫靡闪耀的光泽。

台下本还有人为海瑟音鸣不平,高声抗议她是被冤枉的,但这意想不到的展开让少女的支持者全部闭上了嘴,喧嚣的广场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随即爆发出强烈的哄笑声。

“哈哈哈,这就是你们口中纯洁的圣骑士?光是被人看着就流水了,完全就是个暴露狂嘛!”

“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剑骑爵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慰的罪名已经实锤了。”

“好完美的生殖器,简直是艺术品!脸好看,下面也这么漂亮!”

“什么时候开始轮奸?我已经等不及审判这位淫乱骑士了!”

海瑟音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好似被一把铁锤砸中,头晕目眩什么都无法思考,嘈杂的议论几乎要击溃她的坚强,羞耻心在血液中燃烧,让少女的脸颊愈发红润,几乎要渗出血来。

开拓者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对维护治安的两名士兵吩咐道。

“去帮我们的小骑士擦擦下面,湿漉漉太不雅观了。”

戴着角斗士头盔的两位士兵应声上台,其中一人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粗糙毛巾,像打量牲口一样审视海瑟音的赤裸娇躯,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曾经的剑骑爵可是他们只敢意淫的对象!

“剑骑大人,得罪了,让我们好好服侍您吧。”

士兵甲的嘴角快要咧到耳边了,他绕到海瑟音的背后将毛巾展开,从少女闪躲的臀缝间穿过,另一人则默契的抓住毛巾的末端,让粗糙的布料完全包裹住凛骄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平时都是你帮我们擦屁股,今天也该我们伺候你了!”士兵乙阴阳怪气的舔了舔唇,他与同伴对视一眼,下一秒,两人同时用力,攥紧毛巾一前一后反复拉扯。

“咿呀??!”

慌乱羞怯的呻吟从海瑟音的樱唇中啼出,超乎想象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开来;粗糙的毛巾宛如砂纸一般摩擦少女湿润的阴唇,略有一丝疼痛,夹带着灵魂战栗的屈辱。

海瑟音摇摇晃晃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对骑士而言下盘不稳可是大忌!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擦,你们别碰我!”

海瑟音徒劳的推搡身前士兵的肩膀,香汗淋漓的娇躯摇摇欲坠,双腿来回扭动,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毛巾勒住蜜裂所带来的瘙痒快感,玉胯之间泥泞不堪的花穴嫩肉以及肿胀挺立的阴蒂遭受如此蹂躏,匪夷所思快感仿佛翱翔于云端,她那黄鹂一般清脆的呻吟断断续续,痴媚的模样哪还有曾经那份威风和凛然?

“呜、咦咦咦咦??!住手,别再擦了……”

少女猛掐大腿,纤细娇躯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另一只手软绵绵的搭在士兵背后,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四肢酥软的海瑟音几乎站立不住,晶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从花裂中溢出,一点一滴被毛巾吸收,然后又在搓动中被挤压出来,“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色情的节奏,透过科达提供的扩音装置响彻全场。

“嗯、嗯嗯……停下……呜、啊啊……脑子里好奇怪……”

被迫进入发情状态的少女意识逐渐模糊,抵抗的动作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虚伪,她断断续续的发出祈求,潋滟的双眸迷离氤氲,闪烁出妩媚的泪光;作为矜持的骑士,理智告诉她要忍住,绝对可以被快感击溃,但她的身体却被这种陌生的快感支配,诚实的扭动摇摆。

有很多东西并非是凭意识就能抵挡的,譬如现在。

从下体窜入的酥麻电流以脊髓为起点流转激荡,汇聚于子宫深处化作蓄势待喷的暖意;海瑟音在恍惚中抛下了曾经恪守的一切,遵循本能甩动深蓝色的秀发,腰肢如杨柳般扭动,俏丽的娇靥媚眼如丝,唇中吐出甜腻的呻吟。

“呜哦哦,啊啊……一、一点也不舒服,我能忍得住……我可以……我绝对能做到,嗯嗯嗯……咿??!不好,求求你们快停下……有、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

很显然少女的承受能力远不及凯撒陛下,迄今为止傲慢自大的刻律德菈还没说过一个求字。

比起裸体被看光,海族最隐私的脚掌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更让海瑟音苦恼;被太阳炙烤略微发烫的木台刺激着少女娇嫩的足底,给她带来头皮发麻的羞耻快感;身心同时承受煎熬的海瑟音脸颊浮一片潮红,湿透的毛巾随着她身体扭动的节奏勒住肉缝越陷越深,滴滴答答的淫水流的满地都是,毫无疑问,人前孤清冷傲的骑士阁下已然抵达了高潮边缘。

“呜、呜啊……慢一点……太激烈了……”意乱情迷的海瑟音发出娇媚的哀鸣,脸上的神色羞怯与屈辱交织,一对儿小鹿眼迷离闪动,表情陶醉气吐如兰;她紧紧抓住士兵的肩头,指甲深陷进去扣出几条血痕,被春药浸染的心灵逐渐习惯了当众暴露身体的羞耻快感,少女红着脸忍受两个男人的玩弄——或许用享受来形容更合适一点。

一想到自己纯洁的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数万人面前,海瑟音就感到一种言不由衷的兴奋——不光是胸部、下体,还有……她那双连同性都没看过的脚……所有羞耻的部位都被看光了,少女被羞耻的火焰烧毁理智,在某一个瞬间,她甚至想沉沦进去!

兰肯是一个被海瑟音教训过的恶棍,他对海瑟音算是恨之入骨了,今天能看到这女人像个婊子一样赤身裸体扭动屁股,可算是发泄了他憋了三年的郁气。

男人蹦起来扯着嗓子高声呐喊。

“妈的,臭婊子,看你下贱的表情,简直和那些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模一样!”

魁梧壮汉嘴巴张的近乎脱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们看她的小脚丫,太可爱了,又白又嫩,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脚?”

在他身侧的男人早已把手伸进裤裆,将海瑟音当做自慰配菜撸动肉棒。

“说的没错,脚指甲粉粉的,真想舔一口!”

因为某些原因,黑塔的帽子被科达抢走,她现在戴的是乱破的帽子,看上去不伦不类。

托帕站在黑塔的左侧,手臂环住紫发少女的香肩,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揉捏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语气带着挑逗的意味。

“黑塔,这个玩法很有趣哦,想不想试试?”

紫发少女推开托帕坏笑的脸,秀眉轻挑,“不需要,而且我要提醒你一下,对一位淑女说这种下流的话太失礼了。”

托帕像只树袋熊一样搂住黑塔,雪白的手掌探入少女的裙底轻轻拽动那枚阴蒂环,稍微玩弄一会儿,又将中指插进她性经验丰富、一经刺激便分泌出肠液的后庭,“很舒服哦,真的不试试吗?”

自恋而又傲慢的天才少女早已被台上的色情表演刺激的起了生理反应,她半推半就的被托帕拽着手腕,语气迟疑的往前走,“那、那……试试吧,回去不许乱说,尤其是不能告诉银狼和阮梅……姆唔??!这边还有人呢,去偏僻的地方弄啦!”

人群的纷纷议论是一种催情剂,让海瑟音在羞耻之余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兴奋;已然进入发情状态的少女像跳钢管舞似的扭动腰肢,迎合着毛巾搓动她敏感的蜜穴,汹涌的快感如潮水一般灌入她意识模糊的脑海,虽然很羞耻、很不甘心,但现在的海瑟音,真的快融化掉了。

“唔啊啊??……嗯嗯……呀啊啊啊——!”

稍微习惯的某一个节点,山崩地裂的快感倏然炸裂,化成一股无法抵抗的洪流席卷了海瑟音的全身,紧接着,高亢而绵长的呻吟通过扩音装置在广场内回荡——优雅纯洁的剑骑小姐,在数万人的注视中丢掉了最后的羞耻心。

“呼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喷出来了,全、全全部要喷出来了,唏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痴媚嘹亮的呐喊,少女的娇躯猛然向后弓起,形成一个优美易折的弧度,她整个人开始抽搐痉挛,好似触电一样。

进入失神状态的海瑟音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化作一滩春水很是狼狈的跌倒在地,蜜穴在一阵收缩中突然被决堤之洪给冲开,潮吹巨量喷射,浇在地面上反溅起无数水珠。

当众上演了一次盛大的潮吹,广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升到了顶峰,一些善良的女性羞红了脸,而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则暴露了本性,他们淫笑起来吹着口哨,用最大音量喊出羞辱、嘲弄的言语,生怕羞怯至极的海瑟音小姐听不到。

“哈哈哈,她喷了,出水量超大的!”

“喂喂,你可是圣城首屈一指的剑骑啊,怎么能像个失败者一样躺在地上抖?快给我爬起来!别让大伙失望!”

“喷到我脸上了,好色情的气味,嘿嘿,我决定半个月不洗脸了!”

“你们听说了吗?凯撒陛下在另一边接受审判呢,衣服都被扒光了!”

“有这种事??!”

“真的,不骗你,她一边哭一边踹人,笑死我了。”

尽管海瑟音刚刚经历过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但这并不意味着疲惫的她可以休息;卡芙卡像个反派一样高举皮鞭,对准骑士少女裸露的玉背、圆润的桃臀,没有半点留手的抽打一气,清脆的响声如疾风骤雨,其中伴随着海妖公主吃痛的悲鸣和断断续续的啼哭。

(道具【母猪皮鞭】抽打时给受击者留下象征性的红印,但疼痛要翻上一倍,被打中的女人会变成抖M痴女(持续24小时)出自海瑟音篇——没错,就是开拓者临时在系统商城里买的)

“呀??!好痛,咿呀啊啊啊——别打,快住手!!!”屈辱的疼痛从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炸裂开来,海瑟音佝偻着纤躯,警惕的双臂环胸,打着颤的赤裸玉足一步一步往后挪,话语中带着哭腔,“疼疼疼,不要、屁股要被抽烂了,求你……别……”

啪——

“嗷嗷嗷哦哦哦哦——!!!”

手忙脚乱的海瑟音像她曾经最痛恨的逃兵一样在木台上绕着圈的跑,每当屁股被抽中时,少女都会惊叫着跳起来,惹得台下哄笑连连。

“大名鼎鼎的剑骑爵怎么能逃跑呢?灰溜溜的样子也太难看了吧!”不知是谁的声音从台下响起,周围旋即响起一阵议论声。

肥头大耳的男人从小贩摊位上借来个喇叭。

“诸位都仔细看看!这虚伪的婊子就是头受虐母猪!”

同时遭受肉体的疼痛以及心灵上的羞耻屈辱,海瑟音不甘的摇晃脑袋,可她红润的脸颊却显得愈发迷离,她情不自禁的夹紧自己淫水泛滥的蜜穴,有些不自信的反驳道。

“我才不是受虐母猪……我可是凯撒陛下最信任……嗷呜!疼、好疼啊,别打了,我、我真的要还手了……”

清脆的“啪啪”声有节奏的响起,一直到卡芙卡的胳膊酸痛起来,她才悻悻的停下手。

“啧,跑的还挺快,放心好了,最多半个小时,这些痕迹就会消失的。”

站在前排的民众能清楚见到海瑟音的惨状;骑士少女雪白如玉的背脊以及臀部斑驳凌乱,双腿乃至脚背勾勒出一条条凄美的痕迹。

至于酥软的香峦、圆润的大腿根部,也没逃脱皮鞭的制裁,浮上一层仿佛画笔涂上去的浅显红印。

值得瞩目的是海瑟音那两颗樱色蓓蕾挺立充血,阴蒂也肿胀一大圈,暴露了少女在残酷蹂躏中发情的这一秘密。

中场休息时间大概有一分钟,开拓者打量着坐在地上娇喘连连的海瑟音,顺手夺过卡芙卡的皮鞭,用力抽在地上,吓的少女下意识拢起足趾,双臂举起交叉护在胸前。

“水儿流的真不少,大名鼎鼎的剑骑士变成抖M了?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更爽一点好了,把你的双腿分开!”

“诶??!”海瑟音哆嗦着身体,愣了大概三秒,等她想明白开拓者话中的含义,像只被惊吓到的小猫咪一样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不、不要……那里绝对不行,会……会死人的!”

“还没注意到吗?”开拓者蹲下身体捏住海瑟音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与自己对视,“你骨子里就是头淫乱下贱的母猪,身体是不是很热?下面痒不痒?实际上你很想被调教吧?别纠结尊严矜持这种无所谓的事了,大声说出来,想不想被我的鞭子抽小穴??!”

开拓者的恶魔低语伴随着台下的羞辱唾骂听得海瑟音面红耳赤,少女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还有一些她绝对不想承认的兴奋。

少女羞赧的低下脑袋,被春药点燃的身体在男人们的视奸下变得越来越热,阴道肉壁反复收缩,却仍旧无法驱散蚂蚁啃咬一般的瘙痒,她盯着木台上被淫水浸湿的一片阴影,声音细若蚊蝇,“求求你……”

孱弱的悲鸣稍作停顿,海瑟音话锋一转瞪着开拓者提高音量,“快点去死吧!恶心的畜生!”

这一瞬,开拓者的脸变得比海瑟音更红,像一只烤熟的鸭子,男人气急败坏的举起皮鞭。

啪——

尖锐的破空声裹挟着气流在海瑟音娇嫩的阴唇上留下一道红印,少女倏然绷紧娇躯,五官随之凝固,下一秒开始扭曲,雪颈竭尽全力向后仰去,嘴唇张成至极限,却像是被捏住喉咙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强烈的疼痛掺杂着快感几乎要摧毁海瑟音所有的意识,濒临崩溃的少女发了疯一样翻滚扭动,胡乱挥舞四肢,眼泪不受控制得顺着绝美的脸蛋胡乱甩落,葱白玉趾紧紧蜷缩,脚心朝天扑腾了一会儿,又把脚趾舒展开,用脚跟一下一下磕碰木台。

“噫??!嘎、咔、啊……呀啊啊啊啊啊——!!!”

作为凯撒最信任的骑士,疼痛和伤痕一直是海瑟音荣耀的勋章,但这一鞭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泪眼婆娑的少女哽咽着、抽泣着,凄惨的表情就连罪魁祸首之一卡芙卡看了都感到心疼。

“喂,你稍微轻一点,别太过分了。”

“我没用多大力气啊,是她表演的夸张,这滋味你不是试过吗?没那么疼。”

“少废话,小心我和银狼告状。”

“作为科达的好兄弟,我绝对不接受任何威胁!”

“晚上给你操屁眼。”

“也不接受任何诱惑!”

“小穴?”

“都说了我不接受诱惑!”

“想舔我的脚吗?”

“妈妈!我要!”

台上的主办方在一阵窃窃私语后达成共识,鞭子又回到了卡芙卡手里,接下来让我们听听台下的议论。

“我草,这小婊子一边喷水一边哭,太刺激了!”

“好夸张的反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剑骑爵破防的样子。”

“哈哈哈,再来再来,看这种大人物求饶可太爽了!”

“表演痕迹有点明显,你们有没有看到,她的淫水流的更多了,怕不是在暗爽吧?”

“没错,她揉阴唇的时候偷偷把手指插进去了!”

“你们在胡说,海瑟音小姐绝对不是那种人,她很纯洁的!一定是有人给她下了药!”

“嘿嘿,你是海瑟音的副官吧?别在这自欺欺人了。”

台下的小剧场同样精彩,但不知是不是奥赫玛的民风出了问题,在人群中看热闹的黑塔和托帕一直被咸猪手占便宜。

起先托帕还会一人一拳送他们进入梦乡,到后来,短发少女很是无奈的撩起裙子,放弃抵抗了。

黑塔女士这边因为自尊心作祟,表示必须要男人跪地祈求,她才会大发慈悲的和他们交媾。

然后自恋的美少女在勉强维持几分钟的女王姿态后就被操的哭着求饶潮吹翻白眼。

台上,鞭袭的余痛还未消散,海瑟音涕泪横流的扭动娇躯,白皙修长的双腿蜷曲着用脚心对准卡芙卡,试图夹住鞭子,两瓣红肿的阴唇不断收缩涌出一股股粘稠的蜜液——心中羞愤的少女不得不承认,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鞭子抽击下体的快感好似毒药一般渗入骨髓。

咻、啪——

“咕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卡芙卡调整力道对准海瑟音的敏感蜜鲍又抽了一鞭;理智所剩无几的少女能感觉到疼痛明显减轻了许多,相应的,一股能蚕食尊严与矜持乃至理性的快感如海啸一般倒灌脑海,这一刻,海瑟音仿佛被妓女附体一般下贱的摇晃脑袋,香舌探出粉唇,身体剧烈抽搐,拼命地挺起娇胯,主动岔开双膝迎接着施虐者的蹂躏。

“啊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好舒服,用力抽我的下面……好爽,呜哦哦哦——对不起凯撒大人,隐忍计划什么的明天再实施吧,又、又要高潮了呃呃呃——”

彻底原形毕露的海瑟音耷拉出舌头,身体一抖一抖地痉挛抽搐,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上抬下落,俏丽的脸蛋儿娇艳欲滴,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被满足的绯色。

就在母猪骑士回味快乐的时候,卡芙卡嫌弃的拧起眉头,使出全身力气抽了一鞭,正中海瑟音硬如石子儿的阴蒂,而后,凌厉的抽击接踵而至。

“虽说那个男人的力量无法抵抗,但你堕落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呀啊!!等、等一下,怎么突然……好痛,下面要被抽坏了……呜呜呜,快停下,疼疼疼,轻点儿……咿呀啊、我受不了了,呜呜呜……诶,突然变得好舒服……咿——??!又要去惹……”

擅长女王扮演的卡芙卡小姐施展出疾风骤雨般的连环抽击,一下接着一下,爽的海瑟音满地打滚,在快乐和痛苦中挣扎;骑士少女那两条抽搐哆嗦的双腿突然朝天上竖起,脚尖与脚跟近乎平行,一束透彻的水箭从玉胯之间激射而出,喷的满地都是。

“咿呀啊!!等、等一下,怎么突然……好痛,下面要被抽坏了……呜呜呜,快停下,疼疼疼,轻点儿……咿呀啊、我受不了了,呜呜呜……诶,突然变得好舒服……咿——??!又要去惹……”

伴随着一连串痴媚浪荡的尖叫声,海瑟音在受虐性的快感中抵达高潮,两眼一翻当场休克过去;这一下少女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她那清纯的面容为止扭曲,半张着的樱唇中耷拉出一条小舌头,像抽筋似的抖动,流淌出一缕香津,若是靠近一点,还能听到她含糊不清的呓语。

“诶嘿嘿,好爽,哦哦……好舒服,去、去了……”

……

时间并不会随着海瑟音陷入失神状态而停止流逝,街道的另一头同样喧嚣;不远处,人群分成两股,瞪着一双狂气赤瞳的镜流弯下腰肢,窈窕的躯体呈7的姿势被科达拽住双腕,像匹母马一样被男人撞着往前走,冷艳御姐踉跄的双腿间流行一股股晶莹的蜜汁,圆润的雪臀荡出层层肉纹,惹人浮想联翩。

“这边也很热闹啊,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科达来到木台的正下方,场面在开拓者的运作下已经变了个样;曾经冷静优雅的剑骑爵此时脸颊绯红,香舌半吐,滑稽的表情勉强能看出她与生俱来的美丽。

如果换个场景,说她是圣城第一美人也毫不夸张,只可惜被剥光衣服的少女不论是表情还是躯体都显得过于狼狈。

以科达的视角看去,海瑟音纤弱的双臂被绳索反缚于背后,由卡芙卡在身后抱住腋窝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两根假阳具一前一后插进少女的蜜穴与后庭,从露出来的部分看去应当是顶到了最深处。

无人知晓台上媚笑扭腰的浪荡婊子还是个处女——拥有系统部分权能的开拓者隐藏了海瑟音的处女膜,准备在私底下给她开苞。

“自己站起来,小母猪,游街开始了!”

卡芙卡用食指和拇指在海瑟音的屁股上狠狠一拧,意识恍惚的少女一蹦三尺高,啼出一连串吃痛的惨叫。

“不、不是已经结束了么?怎么还要……”

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四肢发软,几乎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但她对触觉的感受却变得尤为清晰;敏感的花褶嫩肉与肠道黏膜每一次收缩,都能记住假阳具遍布凸起颗粒的轮廓,仿真龟头对宫蕊施加压力,快感与酸痛交织在一起,这种滋味对处女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一点?

啪——

同样想早些结束这场闹剧的卡芙卡化身为无情的押送机器,皮鞭一下接着一下,像赶牲口似的催促海瑟音快点往前走;身体本就敏感的骑士少女既羞耻又愤恨,但她被设定成抖M痴女的身体却将这份屈辱转化为头皮发麻的兴奋,在无数民众面前高潮迭起,所剩不多的尊严随着汹涌的潮吹一滴一滴散落在地。

海瑟音走下木台,街道两侧的男人们终于能近距离欣赏海瑟音完美无瑕的裸躯了,但还有一件事值得大家注意——地面上淅淅沥沥的晶莹淫液,以及少女不时翘起的嘴角似乎在表明,她现在很……快乐?

“去死吧,婊子,荡妇!”

“不知廉耻的女人,光着屁股上街居然能湿成这样!”

“勾引男人的淫乱女,快把她丢到军营里去做慰安妇!”

“大家让一让,别堵在路中央!”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海瑟音就高潮了3次,经历过多次性高潮的她已经被两根假阳具抽插的意识恍惚了,她尽量忍受着双穴内传来的快感与麻痛,低着头不去与周围那些鄙夷淫猥的目光对视,少女不禁在心中遐想,如果自己证明了清白,这种刺激的游戏就该结束了吧?

(脑子里好乱,不想……就这样停下来……)

围观的雄性们已经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淫笑声与口哨此起彼伏;这群充斥着人性卑劣的家伙尽情欣赏着海瑟音这般姿容绝色的少女跌落神坛,期待着他们平日里不敢染指的剑骑大人在像妓女一样扭动腰肢!

“鸡儿硬的快爆炸了,什么时候开轮!”

“我要在她的小穴里射十次!”

“我要把骨髓都给射出去!”

“要是能和兼具武力与美貌剑骑爵做上一次,要了我这条老命都是赚的。”

“淫水越流越多啊,这女人真的不会脱水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可是大海的女儿,理论上她潮吹一次就能引发海啸。”

“啊?谁说的?”

“就……听说。”

(啊啊啊……好羞耻,我的脚,没穿袜子和靴子……被这么多人看见了……好难为情,而且胸部和下面也……该怎么办?就这样认命了吗?好像也不错?不、不是这样的,海瑟音你要理智一点,绝对不可以被欲望击垮!)

卡芙卡并未给海瑟音太多鼓励自己的时间;一鞭子下去,少女爱液横流的双腿从磨磨蹭蹭的一小步变成了一大步,而那两根凸起不平的假阳具也跟着一前一后插入抽出,刺激的她两瓣阴唇再度夹紧,浇射出一股湿热的水花。

“快走!”

穿着长筒皮靴的紫丝长腿带出强劲的风声,重重地踢中海瑟音的下体,仿真玩具坚硬的顶端直挺挺地撞进了少女的蜜穴深处,蹂躏着她最为敏感的花心。

“呼啊??!好痛!!!”

塑胶颗粒从内部摩擦着湿润泥泞的阴道肉壁,仿佛毛刷一般粗暴地蹭过每一寸褶皱;这些屈辱的疼痛绝对称不上好受,可对于吞掉高浓度春药的少女来说,这些负面的刺激全部随着雌性本能的迸发一点一滴转变为快感;每当双穴被抽插时,酥麻舒爽的电流便会从下体扩散蔓延全身,以至于海瑟音每走一步都要踉跄的抖上几下、抽搐痉挛,水光潋滟的眸子愈发妩媚,就连被公开羞辱所带来的的羞耻也随着她嘴角扬起的痴态呈现出无需言语的快意。

“真是个十足的荡妇,这才走了几十米吧?水儿喷了这么多,你是哪里来的洒水车吗?等下游街结束工作人员们会很苦恼的。”

科达戏谑的挑起眉头,口中对海瑟音发起刻薄的讥讽,他从背后托起镜流的柔软雪臀,把赤瞳冰美人抱起来肏,那根粗壮有力的阳具反复贯入镜流的菊穴,将肠液插的一股一股往外喷。

“哼,喜欢到处勾引男人的母猪不都是这样吗?离开肉棒就活不了,喜欢被人盯着小穴,随时随地发情,嗯哼,平时装的一副清冷脱俗的样子。”

卡芙卡指桑骂槐的看了镜流一眼,戴着紫色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慢慢捏住挺她玉胯之间那枚随着交媾节奏摇摇晃晃的金色阴蒂环,没有半分怜惜的用力一拽。

“咿呀啊啊啊啊!卡芙卡,你、你死定了!!!”镜流使用她最擅长的死亡凝视,虽然对卡芙卡没什么威慑力,毕竟她们从两个月前就因为一些小事结下了仇。

起因是卡芙卡穿着在系统商城里购买的漂亮皮大衣在酒吧里走秀,可惜躲闪不及被镜流的潮吹喷成了落汤鸡。

“哎呀,有人对号入座了呢。”卡芙卡挑衅的扬起嘴角,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随之转头看向海瑟音,“我说的是正在游街这位哦~”

“啊?是我吗?”

海瑟音所剩无几的理智促使她下意识辩驳,可宫蕊环口传来的酸痛,还有双穴内壁连绵不绝的快感已经爽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不受控制了,又一次濒临高潮的海妖公主刚一开口,便吐出一连串浪荡不堪的淫叫,大股晶莹透彻的体液一股脑地从按摩棒与阴唇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浇的地面沙尘飘散,灰土飞扬。

“我、我还是处女,你在说谎……呜、我不是……咕哦哦哦!又去了呃呃呃呃——!!!”

“哎哟哟,哭的真可怜,老子都心疼了!”

“心疼这种恶毒的女人干嘛,刻律德菈的走狗,就这样狠狠惩罚她!”

‹ 上一页☷ 目录下一页 ›
第十三章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