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详情⌂
我的警花妈妈
书架
/ 我的警花妈妈

第4章 骑警

本章第 2 / 2 页

我拉动绳子,调整她的高度,不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木马上,大约只让她承受三分之二,剩下的由绳子吊着。

可即便如此,那道棱尖还是借着她身体的重量,深深嵌进了她的肉缝,把那两片阴唇向两边撑开。她稍一挣扎,棱尖就顺着缝来回磨,又痒又疼,她的水很快渗出来,湿透了内裤,浸进木头里。她拼命想把身子抬高一点,双腿蜷着,可每动一下,那处就被磨得更厉害,好几次都险些从木马上歪下来。

我又拿两根绳子,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木马的两条后腿上,让她没法再大动。

母亲被固定在木马上,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身上渗出细汗,乳头挺立着,腿间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

我在旁边火上浇油,嘴唇从她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颈、肩膀、乳房、小腹、大腿,手也不停,揉着她硬起来的乳头,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她上方那颗小肉粒,慢慢揉。

母亲再也忍不住,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身体一阵阵地颤。忽然,她一声长长的、破了音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骤然绷直,在木马上,泄了。

那股劲过去,她精疲力尽地瘫在木马上,头无力地垂着,胸口剧烈起伏,连呻吟都轻得像蚊子哼。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那双失了焦的眼睛望着我,里面盛满了满足和疲惫。

“妈,你先慢慢享受。”我忍着硬起来的欲望,拍了拍她的脸,“我去外面看会儿电视。”

我出了卧室,留她一个人在木马上。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呻吟声又大了起来,一波接一波,我知道她被那道棱尖磨得又兴奋了。我推开门,看见一幅让我血脉偾张的画面:她被绳子吊着双臂,嘴里塞着球,口水垂下来,坐在木马上,棱尖深深嵌进她湿透的缝里,丝袜美腿被绑在马腿上,正一边扭动,一边抬眼望着我,那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和哀求。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把她解下来,抱着她滚倒在床上。

那一晚,她在我身下,再没有半分推拒。

春暖花开,这样的好天气不出去走走,实在是浪费。

我缠着母亲好几天,让她带我去山里看桃花。她忙,周末腾不出空,好不容易排到一个周二,说那天能休。我当晚就给班主任打了电话,撒谎说身体不舒服,第二天不去上课了,兴奋得一夜没睡好。母亲在一旁收拾东西,装了吃的、餐布和相机,我则偷偷往包里塞我的“家伙”。

周二早上,天朗气清。

我起得大早,吃过早饭就催着出门。母亲收拾好从屋里出来,穿了一身休闲装,脚上是旅游鞋,清爽利落。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妈,你怎么穿这个?”我皱起眉。

“怎么了?”她疑惑地低头看自己。

“衣服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我从屋里拿出那套东西。

母亲将信将疑地接过去,进屋换了。等她出来,脸上的表情很不自在,又羞又恼。

那是我前几天偷偷改的。她每年都有发下来穿不完的警服,我偷拿了一套去外面的裁缝店,花钱让人改了。衬衫和外套改得极瘦,紧紧勒出她丰满的胸和纤细的腰;裙子改得又短又包,把她臀部的曲线绷得一览无余,裙长不过二十五公分,稍微抬抬腿就会走光;再配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和十厘米的高跟。

“这怎么穿得出去?”母亲急了,想回去换。

“外面套件风衣不就行了。”我从背后抱住她,“我就要你穿这个。不然,我就把你绑着出去。”

她拗不过我,最终还是依了,套了件长风衣,把那身装扮遮在里面。

我们下了楼,母亲开了一辆单位暂扣的车,车上没有警用标志,不显眼。车子驶出市区,上了乡间的路,我就开始不老实。我解开她风衣的扣子,手伸进衬衫,握住她的胸,指尖轻轻捻她的乳头。母亲一边开车一边躲,喘着气求我:“别闹,妈开车呢……”

我不听,反而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摸她腿间,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子很快软了,嘴里溢出轻轻的呻吟,内裤一点点湿了。我们就这么一路磨着,到了地方。

那是个山明水秀的小山坳,远处的山坡上有一片桃花林,开得正盛。

母亲从车上下来,暖风吹得她发丝微动,那身改过的警服裹着她,在春色里显得格外娇艳。我看得呆了,笑着说:“妈,这儿这么美,要是把你绑起来,就更好看了。”

母亲一愣,扭头就跑,我们在田野里嬉闹了一阵。她穿着高跟鞋,哪里跑得过我,很快就被我追上,扑倒在车后座上。我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住,又拿绳子勒过她的胸,穿过腿间系紧,扯下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

“今天我就在这荒郊野外,绑架你这个女警。”我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提枪顶了进去。

母亲一声拔高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她的身体又紧又热,我一下一下地撞,掌心下那团软肉也跟着晃。她被我顶得绷紧,在一声长长的呻吟里泄了身,我也跟着泄在了她身体里。

事后,我把她扶下车,又给她塞好嘴,背着包,押着她往桃花林走。她的风衣被我收了,那身短得不像话的警服底下,没穿内裤,腿间还挂着我们混合的水,一走路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进了桃林,我找了棵最大的桃树,把她推过去,反捆在树干上,又抬起她一条腿,吊在低处的枝桠上。粉色的花瓣落了她一身,衬着她裸露的肌肤和那身警服,美得不像话。我折了一根柔韧的柳枝,轻轻抽在她身上,“拷问”她。

母亲被抽得浑身轻颤,胸上、腿上很快浮起淡淡的红痕,丝袜也被抽出了丝。她被虐的刺激勾得又兴奋起来,我又把她整个人吊起来,脚尖刚好离地,双腿分开绑在树枝两端,往她身体里塞了一根假阳具。

看看表,已经快中午了,我拿出背包,去旁边的草地准备午餐。

等我把餐布铺好、把吃的摆上,回来时,母亲已经被那根阳具磨得拼命扭动,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细细的汗珠覆在她白皙的身上,泛着光。我冲过去把她解下来,按倒在树边,让她高高撅起屁股,从后面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

那顿午饭,是我一口一口喂她的。我没解开她的绳子,就爱看她被捆着、张着嘴等我投喂的样子。吃完,我又换着花样把她绑起来,在春日的桃花林里,变着法子地玩。

一直到下午三点,我才终于尽兴,饶了累极了的母亲。

她身上满是浅浅的鞭痕和绳印,浑身酸软,走路都打晃。我把她轻轻抱到车后座,用一条丝巾松松地捆住她的手脚,又勒住她的嘴,发动车子,往家开。

我早考了驾照,开车不成问题。

等回到家,我拉开车门,母亲竟累得睡着了。我拿一条毛巾被裹住她,趁着四下没人,飞快地把她抱回了家。

该让她好好歇歇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桃花林里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转,可我心里清楚,这点程度,远远不够。

我想要的,是一个更大的、能让她彻底放开的地方。

几天后,母亲下班回来,神色有些异样,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像是随口一提:“小风,单位上通知,下个月要去广州培训,三天。”

我正在喝水,听到“广州”两个字,眼睛一点一点亮了。

机会,来了。

‹ 上一页☷ 目录下一页 ›
第4章 骑警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