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师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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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出手指头,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浆,从指根到指尖都湿透了,指缝里牵着黏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在光里亮闪闪地挂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两片嫩肉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嘬着指根不肯松,我往回一抽,“啵”的一声轻响,像拔了一只软木塞子,那两片肉才弹回去,中间那道缝儿立时重新张开来,往外吐出一小股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我顺手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裤腰顺着腿弯滑下去,堆在脚踝上,把两条腿箍在一处,绊得她迈不开步,只能原地岔着腿站着。
陈月如下半身登时赤裸裸地露在我眼前。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稀疏的阴毛被水浸透了,一缕一缕地黏在肉上,东倒西歪地贴着,有的卷着,有的直直地贴下去,底下的肉色从毛缝里透出来,泛着粉。那两片阴唇又肥又厚,被方才那通磨蹭弄得充血肿胀,颜色比方才深了好些,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边缘泛着一点薄红,微微地往外翻着,像两片被水泡胀了的花瓣,露出里头更嫩更湿的肉缝。那道缝儿没合严实,中间一道口子半张着,里头的水亮晶晶的,随着她喘气一开一合,还往外渗。
“怎么湿成这样,女师。”我蹲下身,两只小手扒着她的大腿根——我这么个小豆丁,两只手掌摊开都盖不住她半边丰腴的腿根,手指头按在她肉上,指缝里全是她的肉,软乎乎地鼓出来,一按一个白印子,松了又慢慢弹回去。
我拿两根手指在她外阴上轻轻拨了一下,把那两片肥唇往两边一分,里头的嫩肉被扯得微微张开,一股水“咕”地涌出来,顺着我指头往下滴,“嗒”地落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我仰起脸看她,我得把脖子仰得高高的,才能看见她羞红的脸,
“方才不是还说心里不稀罕么?这又是什么?女师这处自个儿会流水。”
陈月如低头看见自己下面那副样子,又低头看见我仰着张稚气的脸,手指头还戳在她那处,整张脸“轰”地烧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两只手慌慌张张掩到前头去,手指头并着挡在腿间,可那水早把她的手心也洇湿了,挡了跟没挡一样,被我一把拨开。
“顾昊,不要再折磨我了……停下吧!”她声音发颤,两条腿想并起来,夹到一半被我拿膝盖顶开,只能又重新岔着,颤巍巍地蹲在那儿,大腿根上的肉一抽一抽地抖。
“女师,你看你这儿,”我拿指头拨开那两片唇,指着里头那个正一张一合的小口给她看,“里头这个色儿,比方才又红了些,一缩一缩的,嗯?是在跟谁说话呢?女师自己看看,这张小嘴儿,比你上头那张嘴诚实多了,一开一合的,跟小鲤鱼吐泡似的。”
“不要说……别说了……”陈月如偏过头去,睫毛抖得厉害,可眼珠子到底没忍住,往我指着的地方瞟了一眼,只一眼就慌忙挪开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它又在动啊,你看,又缩了一下。”我把指尖抵在穴口上,不进也不退,就那么抵着,感觉到里头一股一股地往外沁水,每沁一股,那圈嫩肉就跟着缩一回,缩得紧了,还把我指尖往里嘬了嘬,“女师这穴儿,倒比女师这张嘴诚实,嘴里说不稀罕,底下这张小嘴可一直在嘬着我的指头尖儿呢,嘬得这么用力,倒像舍不得我走。”
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一句来,可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眼圈又红了,
“是身子好难受……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末了这一声“求”字出口,她整个人都被自己羞得缩了一下,可那处肉却应着这个“求”字,猛地一缩一放,吐出一大股水来,溅在我手背上。
“求我?”我笑了,手指头往里探了半寸,就在穴口那儿浅浅地搅,“求我什么呢,女师?说清楚。”
“求……求你……”陈月如眼角那颗泪终于滚下来,“求你别这么磨了……好难受……”
她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那个“受”字几乎含在喉咙里,可下面的话更轻,“难受得……想死……”
“想死?”我把手指头往里一捅,捅进一个指节去,那圈肉立刻紧巴巴地缠上来,“是想死,还是想要个痛快?女师,这两样可不一样。”
“唔……”她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声音里带了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急,
“想……想……”
“想什么?说出来。”
“想……”她挣扎了好一会儿,到底架不住底下那股又酸又胀的劲儿,闭了眼把心一横,
“想痛快……求你给我个痛快……”
我这才满意了,把手指头抽出来。她“嗯”地一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可见是吊在当口上,离不得人了。
“帮我把裤子脱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她。
陈月如蹲下去,手抖得厉害,解我裤带的时候半天解不开那个结。我拿指头敲了敲她额头,她才定了定神,把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一弹出来,紫红筋络盘在柱身上,龟头圆鼓鼓地胀着,她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脸上红得更厉害。
“张嘴。”
她犹豫了一息,还是把嘴张开了。我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只送了半个龟头进去,就觉出她舌头软乎乎地贴上来,怯生生地绕着那圈冠沟舔了一圈。她舌尖是热的、湿的、软的,贴着那圈最要紧的沟儿慢慢扫,扫得我腰眼里一麻,又酸又舒坦,从小腹底下一直窜到脚趾头。她那舌头起初还生,舔得小心翼翼,绕着冠沟转到半圈就缩回去,像怕舔重了似的。
“女师这舌头,倒是进步了很多啊。”我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送,看着她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撑成个圆圆的“O”,包着柱身,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对,就这样……含深些,别光含着前面,你那处都吃了两根指头了,嘴里倒装不下了?”
陈月如被我这话说得眼睫一颤,试了试,喉头一松,把那根东西又吞进去一截,喉口被龟头顶得一缩,她“唔”地闷哼一声,眼角又沁出泪来。
可那喉咙一缩一缩地嘬着龟头,热乎乎地裹上来,比方才舌头舔的还叫人受用。我后脑勺抵着榻沿,腰自己往前送了送,送到她喉咙口,她“唔”地一哼,却没吐,倒把那截东西含得更稳了些。
“好女师,你这嘴里头又热又软,比底下那处也不差。往后每日授课,头一件事先给学生品品这根东西,就当是束修了——好不好?”
她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拿鼻音“唔唔”地应,眼珠子往上翻着看我,那神态又羞又急,可那含着的嘴却诚实地一吸一吸。我抽出来半截,只留龟头在嘴里,她倒自己追上来,舌头又贴上去,这回不光是绕着冠沟舔了,还往底下的柱身上扫,一下一下的,顺着筋络从下往上捋。我两腿不由自己地绷紧了,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
“对对对……就这样……女师自个儿悟出来了。”我喘着说,
“底下的呢,也别光顾着上头。把嘴挪开些,往下——对,把那根肉柱子也舔舔,别嫌臊。”
陈月如的嘴唇从龟头上滑下来,顺着柱身往下,舌尖贴着那根筋络一路往下溜,溜到根底,那两颗卵蛋便露在她眼前了。她顿了顿,到底还是把嘴凑上去,先拿舌尖碰了碰,缩回来,又碰了碰,这回没缩,把那颗含进了嘴里小半边,软乎乎地裹着。她舌头在里头兜着转,兜得我两条腿一抖,手不由自己地按在她头顶上。
“嗯——就这么着。”我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哼,
“女师这嘴,真是……比方才头一回强出十万八千里了。以后天天这么练,练出个巧舌头来。”
她被我这一说,含得更卖力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又吐出来,舌头水淋淋地舔着底下那条缝儿。我腰眼底下一阵阵发紧,酸胀胀的劲儿往上窜,赶紧把根子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那嘴唇还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啵”地一声。
几十下之后我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扳过肩膀按在书案上。她上半身伏在案面上,那对肥奶被案面压得扁扁的,从两边鼓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挤在案沿上,腰塌下去,两瓣屁股朝着我高高地撅着,肥厚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中间那道沟儿深进去。方才那通折腾,穴口已经被磨得泛了红,正一张一合地等着,往下滴的水在案沿底下拉着细丝。
我扶着那根硬东西,拿龟头在那道湿缝上蹭了两下,蹭了满头的滑浆,亮得发光,比了比位置,“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月如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张弓,穴里那圈嫩肉密密匝匝地裹上来,热得烫人,又滑又紧,绞得我头皮一麻。
“女师这处,比方才手指头进来的时候,夹得还紧啊。”我按着她腰,把根子往深处又送了送,送到根底,她“嗯”地一颤,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一迎,把我吞得更深。
“嘴上说不要,腰倒自己迎上来了。”
“别说了……嗯啊……”她伏在案上,声音闷闷的,被撞得断断续续,“你……你轻些……啊……”
我偏不轻。掐着她腰两边,抡开了猛干,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哈啪啪啪——”连响成一片,书案跟着“吱呀吱呀”地叫唤,案角的砚台跳起来,滚到地上,“哐当”磕出一个角来。她散开的头发垂在案面上,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发梢扫着纸面,把一张写了大半的纸扫得皱了。
“嗯啊……太深了……啊……顶到了……嗯……”陈月如被撞得话都连不成个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肥奶在案面上磨来磨去,乳尖擦着案面,擦得红红的。那处肉壁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绞得又急又紧。
“女师,这是狗交式,母狗都是这样被干的!你是不是一条欠干的淫荡母狗?”我故意慢下来,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
“不,不是的,不要羞辱我好不好?”
她羞耻地低着头,由于被那对巨乳挡住,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腰不安分地动了,屁股往后一耸一耸地够,“别这样……别嗯……嗯……”
“那你好好说,你这只母狗到底是要、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