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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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妈妈的樱唇温软湿润,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可那丁香小舌却像条滑腻的鱼儿,在我刚撬开齿关时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来,缠上我的舌头。
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激烈交缠,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桃腮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沿着乳沟的弧线一路向下,把那片薄纱浸得更湿了。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那股混合了奶香与体甜的滋味,一只手已经探到背后,粗暴地扯开那条透明丝带。
婚纱的束缚一松,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猛地弹出来,38H的分量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乳尖硬挺地翘着,殷红的颜色在灯光下艳得灼眼。
“唔?……”妈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哼鸣,玉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主动往我怀里贴。
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的端庄母亲?此刻的她分明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占有。
松开她的樱唇,我低头看向那对在眼前晃荡的雪白肉球。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乳肉上投出深浅不一的阴影,乳沟深得仿佛能埋进整张脸。
乳尖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围那圈粉晕已经扩散开来,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夫君……看够了吗?”妈妈娇笑着,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两团沉甸甸的肉被挤得变形,乳沟更深了,“奴家的奶子……都是给夫君准备的?……”
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听得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婚纱的薄纱在身下铺开,正面那道高叉彻底裂开,粉嫩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肥厚的阴唇翕张,晶莹的蜜汁正从花心深处不断渗出,把大腿根的薄纱浸出深色的水痕。
跨坐上去,双手直接抓住那对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那触感柔软得惊人,仿佛灌满了水的奶袋,稍一用力就能从指缝里挤出乳汁。
“啊?!”妈妈仰起螓首,玉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青丝散乱在枕头上,“夫君……好用力……”
我没有理会她的娇嗔,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乳尖。嘴唇裹紧那颗硬挺的豆粒,用力一吸!
甘甜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温热浓稠,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暖甜气息。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右边那只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颗乳尖,用力揉搓挤压。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乳汁从乳孔里被挤出来,白浊的奶线滋出来,溅在我的手背上,又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
“哦齁齁?!夫君……吸得奴家……好舒服?……”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玉腿不自觉地分开,花户里涌出更多蜜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松开左边乳尖,转去含右边那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妈妈整个人绷直了,腰肢向上弓起,那对豪乳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抛动,乳浪翻滚出惊心动魄的幅度。
“要……要到了?……”她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往她胸口按,“奴家要被夫君……吸高潮了?!”
就在这时,我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双手抓住两团乳肉往中间狠狠一挤,让两颗硬挺的乳尖几乎贴在一起,然后张开嘴,将两颗乳头同时含进口中!
“齁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妈妈当场崩溃。她的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玉颈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得老大,舌头甩在外面,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花户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激射而出,直接喷在我的小腹上!
那液体温热粘稠,带着浓郁的甜腥味,溅在我的皮肤上还带着体温。但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她胸前的双峰也开始喷射!两股白浊的奶线从乳尖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喷到天花板上,又像下雨一样落下来,淋了我满头满脸。
乳汁的甘甜味混着淫水的腥甜,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妈妈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大腿在空中乱蹬,莲足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成紧张的弧度。
那对38H的豪乳随着身体的颤抖疯狂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奶水还在不断从乳孔里往外滋,把她的胸口、小腹、甚至脸上都糊满了白浊的液体。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有半分钟,妈妈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奶水从乳尖一滴一滴往外渗,混着汗水和淫水,把身下的婚纱浸得一塌糊涂。
我抹了把脸上的奶水,低头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模样。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此刻潮红一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神涣散失焦,樱唇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跟奶水混在一起。
这哪里还是我记忆中那个优雅知性的妈妈?分明是一只被玩坏了的母兽,浑身散发着被彻底征服的驯服气息。
喘息渐渐平复下来,但花户里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妈妈扭了扭腰,玉腿不自觉地磨蹭着床单,蜜汁还在不断从花心渗出,把大腿根弄得湿漉漉的。
“夫君……”她抬起玉臂,手指轻轻勾了勾我的裤腰,眼神充满魅惑,“奴家下面……好痒……好空?……”
我知道时候到了,站起身,褪下裤子,那根怒涨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十八厘米的滚烫肉棒,此刻硬得发疼。
妈妈的目光落在上面,桃花眼一下子亮起来,檀口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夫君的……好大?……”妈妈喃喃着,玉手主动伸过来,柔荑握住滚烫的茎身,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给奴家……给奴家嘛?……”美母拉着我的肉棒往自己腿间引,腰肢向上挺起,粉嫩的蜜穴正对着龟头,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开一合地动着,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跪上床,双手抓住她的玉腿往两边分开。这个姿势让蜜穴完全暴露,那层薄薄的、粉白色的膜嵌在入口往里一点的位置,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中间一个小孔,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三十三年了,这具身体保留了三十三年的贞洁,这处连爸爸都没碰过的秘境,今晚就要由我来开启!
龟头顶上入口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绷紧了。桃花眼里闪过几分紧张,但很快被更浓烈的渴望取代。“夫君……轻一点……奴家是第一次?……”她小声说着,玉手却主动环上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缓研磨。马眼蹭过那层薄膜,带来细微的摩擦感。蜜汁从花心涌出,把龟头涂得湿滑发亮。
“妈妈,”我低头看着她潮红的玉容,声音有些发哑,“疼就告诉我。”
“不疼……”她摇摇头,青丝在枕上散开,“奴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腰肢缓缓下沉,龟头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狭窄的入口。那层薄膜带来明显的阻力,但我没有停下。一点一点,缓缓推进。
“嗯?……”妈妈咬住下唇,眉头微微皱起,但双手却把我搂得更紧。
当龟头完全顶到薄膜中央时,我深吸一口气,腰猛地用力一沉——
“噗!”
极轻微的撕裂声,紧接着是妈妈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那层保留了三十三年的处女膜,就这样被彻底捅破。龟头冲破阻碍,挤进紧窄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紧得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但这只是开始,破处的痛楚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妈妈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带来极致的舒爽。
“夫……夫君……”她睁开眼睛,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喜悦与满足的泪水,“奴家……奴家终于……是夫君的人了?……”
话音未落,美母身体猛然绷直!
这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花户像决堤的大坝般疯狂喷射,滚烫的淫水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浇在我的龟头和睾丸上,又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哦齁齁齁???——!!!”
妈妈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玉腿在空中乱蹬,莲足绷得笔直,脚趾蜷曲到极限。
那对豪乳疯狂晃荡,乳浪翻涌出惊心动魄的幅度,奶水从乳尖喷射出来,白浊的奶线滋到天花板上,又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更可怕的是蜜穴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力道大得简直要把我的肉棒夹断!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腰眼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妈的……夹这么紧……”我咬着牙吸气,双手抓住她的玉腿往两边掰得更开,腰开始缓缓抽送。
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蜜穴里媚肉的吮吸。那处刚刚破开的甬道紧窄得惊人,抽送时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淫水被带得咕叽咕叽响。
“夫君……操死奴家了?……”妈妈仰着头尖叫,青丝散乱,汗水从额角往下淌,混着奶水和淫水,把整张玉容弄得一塌糊涂,“奴家的骚逼……终于被夫君的大鸡巴填满了?……”
她说着最下流的话,那张端庄的玉容却配着如此淫荡的言辞,反差大得让我头皮发麻。此刻的妈妈分明是个比妓女还要放荡的骚货,什么羞耻的话都能说出口。
“骚货,”我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一边伸手在她肥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谁教你说这些脏话的?”
啪!臀肉颤了颤,浮起一片的掌印。
“啊?!是奴家自己贱?!”妈妈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撞击,“奴家天生就是个骚逼……就喜欢被夫君骂?!夫君再骂奴家……打奴家嘛?!”
我闻言又在她另一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力道更大,臀肉晃荡出诱人的肉波。“贱货,你就是欠操!”
“对?!奴家就是欠操?!”她尖叫着承认,花户里涌出更多淫水,把我的肉棒浸得湿滑发亮,“奴家等了三十三年……就等着被夫君的大鸡巴操烂?!夫君用力……操烂奴家的骚逼?!”
粗俗下流的言辞从妈妈那张樱唇里不断吐出来,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兴奋地颤抖一下,蜜穴收缩得更紧。
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矛盾感写在脸上,让美母看起来更加淫荡!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的玉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腰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每一次都重重顶到花心深处。
“噗哧噗哧噗哧——!”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妈妈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纱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青丝散乱,玉容潮红,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来。
“啊?!啊?!夫君……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翻着白眼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奴家要……要被夫君操死了?!”
抽送了上百下后,我猛地拔出肉棒。龟头离开蜜穴时带出大量淫水,咕噜一声,混着点点落红的液体溅在床单上。
“唔?……”妈妈发出不满的呜咽,腰肢向上挺起,花户一开一合地动着,像在寻找失去的填充物,“夫君……不要走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那对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臀沟深得能夹住目光,菊穴粉嫩紧致,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但我没打算走后门,至少现在不。
拍了拍她的臀肉,我命令道:“用你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