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是严肃正经的男科生理检查,怎么厚隔帘后面还藏着亲生母亲在暗中窥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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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过去了一周多,偌大的庄园里那股子沉闷压抑的冷清劲儿还没彻底散干净。下午三点多,家庭医生秦疏影把林雅宁请进了一楼东侧的私人诊疗室,随手将厚重的房门反锁严实。
诊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棉球味。36岁的秦疏影身上套着一件挺括雪白的医生大褂,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淡灰色的低领薄羊绒衫,成熟丰润的身段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生了一张圆中带尖的鹅蛋脸,皮肤温润白净,没擦口红的唇瓣透着天然的嫩粉色,整个人透着医者特有的平和从容。
坐在皮质软椅上的林雅宁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真丝衬衫开衫与同色垂坠长裤,姿态平静端坐。38岁的她神色沉稳端庄,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看似带着不怒自威的主母气派,侧脸看去却自有一股掩不住的深邃媚意。
秦疏影站在金属办公桌前,修长干净的手指拉开下层抽屉,取出一份整理详尽的健康跟踪记录表,翻开推到了林雅宁面前。
“雅宁,你先看看这个。”秦疏影嗓音温润平和,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医生口吻,“这是林逸最近这一周的生理监测数据。虽然小逸刚满14岁,但继承了顾哥的高大身板,加上林家父系血脉特殊的发育天赋,他现在的生殖系统已经完全成熟了。每天清晨自然苏醒后,他的阴茎持续勃起时间平均超过四十五分钟,坚硬程度远超同龄男孩的标准,硬得像根烧红的滚烫铁棍。洗手间和卧室垃圾桶里清理出带精纸巾的频率,从两天一次增加到了一天两次甚至三次。更关键的是,他在自慰射精之后的生理不应期极短,基本上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再次彻底充血硬挺、重振雄风。”
林雅宁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面容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小逸这孩子见天拔个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血气旺,有这些反应也算寻常吧?”
秦疏影摇了摇头,弯腰从桌下的保密柜里拿出一只消过毒的透明自封袋,轻轻放在了摊开的体检表正中央。透明塑料袋里装着一条林逸换下来还未来得及清洗的纯棉平角内裤,内裤正前方裆部的一大片布料已经干涸发硬,浸染着大团深浅不一、形状不规则的乳白色精斑。
“如果是普通男孩子,确实不用大惊小怪。”秦疏影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身子微微往前倾,目光直视着林雅宁,“但小逸的生理反应明显比寻常年轻人旺盛得多。顾哥走得突然,家里现在就剩他这一个顶梁柱。你看这内裤上的痕迹,他平时自己躲在被窝里用手硬蹭、偷偷摸摸宣泄,动作没有轻重,不仅极容易损伤生殖器海绵体和尿道黏膜,心理上也容易走偏。与其让他自己整天憋得发慌、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在外头惹出乱子,不如由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长辈,正经帮他把身体的生理阀门打开,做一次系统的性健康引导。”
林雅宁目光落在密封袋里那片硬邦邦的精斑上,眼神微微动了动。她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抚平大腿上真丝长裤并不存在的褶皱,抬眼反问道:“性健康引导?你说得倒轻巧,这家里上上下下全是女人,哪来的什么合适人选给他做这种事?”
“由我来办最名正言顺。”秦疏影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清澈而坦然,“我是家里的医生,从小看着他做全套体检,借着常规泌尿和腹股沟淋巴触诊的名义介入,他不会起疑心,也不会有太大的抵触排斥。于公于私,我都是最合适的那道防线。”
林雅宁沉默了片刻。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小口,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摩挲着,缓缓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女人:“事情交给你办,我没意见。但有一条必须咬死,绝对不能让小逸知道这是我授意的,连半点风声都不能漏给他。在孩子眼里,我这个当妈的威严不能塌。”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知道分寸。”秦疏影点头应下,“全套流程只以常规医学检查的名义进行。”
林雅宁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她定定地看着秦疏影,搭在膝头真丝裤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诊疗床旁边那道隔帘,平时拉得严实吗?”
秦疏影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多年来在这个家里,顾明远每次与姐妹们行房,林雅宁在暗中偷看早已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只是如今对象换成了刚刚长成大人的亲生儿子,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更是翻了百倍。秦疏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平静地答道:“帘子是两层厚实的遮光绒布,拉到底能把靠窗的角落挡得严严实实。里头能清楚看见床上的动静,外面躺在诊疗床上的人,只要不特意掀开帘子,什么都发现不了。”
林雅宁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目光扫过那张白色的诊疗床,低声问:“隔音呢?里头要是有点什么呼吸声,外头听得真切吗?”
“诊室里平时就安静,拉上帘子,只要呼吸稍微放沉一点,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秦疏影语气放缓,目光迎着她,“雅宁,你是想……”
林雅宁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口微热的气:“我是他母亲,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不亲眼盯着,心里放不下。今晚开始,到时候我会在帘子后面。”
秦疏影微微一笑,颔首道:“好,那就定在今晚。”
两个女人借着母亲照拂儿子和医生履行职责的体面台阶,就此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窥视默契。
当晚十点整,整栋主楼彻底安静下来。林逸接到秦疏影的通知,穿着一身宽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服敲门走进了诊疗室。
屋里只开了一盏暖白色的局部检查射灯,柔和的光晕打在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诊疗床上。秦疏影已经脱了白大褂,换上一件略显宽松的墨绿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及膝裙,脚下一双软底平跟鞋,走动间没有半点声响。
而在房间最内侧通往药品保管间的那道厚重隔帘后头,林雅宁早已侧身隐在阴影里。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深紫色丝绒睡袍,双手紧紧扣在胸前,呼吸压得极低,目光透过布帘拼合处的细微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床铺的方向,眼底泛着压抑不住的水汽。
林逸环顾了四周一眼,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秦姨,这么晚了还叫我下来体检?白天不能看吗?”
“白天楼里人来人往,有些涉及青春期男科发育的专项检查不方便做。”秦疏影神色自若地转过身,随手拉过旁边的推车,“把拖鞋脱了,平躺上来,裤腰松一松。常规的腹股沟淋巴结和下腹浅表神经发育排查,别紧张,深呼吸,肌肉放松。”
林逸脱鞋仰面躺在检查床上,双手搭在小腹两侧:“秦姨,我最近能吃能睡的,感觉身体挺好,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好不好得由检查数据说了算,不是你自己凭感觉。”秦疏影坐在床沿的圆凳上,拧开桌上的医用润肤甘油,在掌心里挤出两滴,两只手掌合在一起轻柔地搓了搓,借着掌温将微凉的药油揉热,“先摸一下腹股沟淋巴,可能会有点凉,肚子别使劲,吸气……呼气。”
秦疏影伸出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顺着林逸的下腹部平缓地覆了上去,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由肚脐下方缓缓打着圈按压至耻骨联合上方,接着顺着大腿根部向内侧缓缓滑移。
她的指腹极细腻,带着医用甘油的滑润,指尖一寸一寸抚过林逸大腿内侧敏感幼嫩的皮肤。林逸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就在指尖擦过大腿内侧最深处的瞬间,秦疏影的手腕微微一翻,整个温软的手掌直接隔着棉质家居裤,一把稳稳抓握住了正中间早已充血暴涨、硬挺成一长条的大肉棒。
林逸整个人猛地一僵,声音发紧:“秦姨……你这是……”
帘子后面的林雅宁双肩骤然一抖,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秦疏影隔着布料捏了捏那滚烫粗长的轮廓,感受到掌心里剧烈跳动的脉搏,神色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抬眼迎上林逸泛红的视线,语气依旧像在读病历:“充血反应很迅速,海绵体静脉丛阻断良好。不过隔着衣服测不准肌张力,把裤子褪下来。”
话音刚落,她修长的手指勾住林逸的裤腰与内裤边沿,顺势往下一拉,直接将布料褪到了膝弯处。
瞬间,那根憋屈已久的硕大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盘绕,暗红色的龟头涨大得像个饱满的成熟蘑菇伞,顶端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清透的先期黏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流淌。
林逸有些尴尬地想抬手去挡:“秦姨,这……太难为情了,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在医生眼里没有什么难为情的。”秦疏影轻声打断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轻轻擦去顶端的黏液,随后往自己右掌心倒了大半管透明的水溶性润滑凝胶,“男孩子到了这个阶段,性冲动和生理充血都是正常的机体反应。你平时自己硬憋着,反而对身体不好。今天秦姨教你怎么正确放松。”
两手合拢将凝胶化开后,她整只温热的右手直接从根部结结实实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
“唔……”林逸腰腹猛地一弓,后脑勺深深陷进了枕头里。
秦疏影的手指拢成一个紧凑湿滑的肉圈,掌心内侧细腻的软肉紧紧贴着肉棒下沿的敏感筋脉,从肉棒最底端开始,以极其缓慢、平稳的节奏向上旋拧推动。每推到龟头顶端,掌心便稍稍停顿两秒,拇指指腹顺着马眼处轻柔地碾磨一圈,将溢出的滑腻黏液彻底揉散在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再一寸一寸用力套弄着拉回根部。
为了让布帘后方的林雅宁看得真切,秦疏影刻意侧过半个身位,把两人交接的核心部位完全暴露在暖白色的灯光下。
“感觉怎么样?疼不疼?”秦疏影一边慢悠悠地上下套弄,一边低声询问。她额角滑下一缕柔软的碎发,贴在温润细腻的脸颊上,随着套弄的动作微微颤动。
林逸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不……不疼,就是……好热,麻麻的……”
“热就对了,这是前列腺液和精囊充盈的信号。”秦疏影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逸的肚脐周围。她的左手温柔地覆上林逸颤抖的下腹,安抚道:“放松点,小逸,别把精气死憋在腰上,顺着感觉来。”
她右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湿漉漉的凝胶在掌心和肉棒间飞快摩擦,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帘后,林雅宁死死攥着胸前的丝绒睡袍,身子软软地贴靠在冰冷的墙板上,听着儿子那一声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粗喘,浑身血液发烫,两腿之间瞬间涌起一股酸软潮意,内裤里已是一片湿滑。那张平日里威严雍容的面容上,眼角泛出春水般的薄媚,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微促。
“秦姨……我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射了……”林逸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边缘,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射出来,别忍着,都交给姨,全给姨。”秦疏影语气放得极柔,掌心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狠命上下撸动了五六下。
“啊——!”林逸浑身猛烈痉挛,整个人高高挺起腰背,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一道道浓白浑浊、滚烫粘稠的精液伴随着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打在秦疏影摊开的掌心与指缝间,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浆飞溅出来,顺着她白皙的手腕一路向下流淌。
秦疏影没有抽回手,任由后半截不断涌出的滚烫精水浸润着自己的整只右手。
良久,林逸脱力般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初次宣泄后的迷茫与余韵。秦疏影抽过消毒湿巾,动作利落地替他擦净下身,帮他拉起裤子穿好并整理整齐,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的排查和疏导很顺利。回房去洗个热水澡,多喝点温水,早点休息。”
“谢谢秦姨……那我先上去了。”林逸红着脸起身,脚步有些发飘地拉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反锁的那一刻,秦疏影快步走到洗手池前,却没有立刻打开水龙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大片浓稠精液包裹的掌心,掌心中的精液带着异于常人的滚烫温度,甚至散发着一股类似极淡奶香与草木回甘的奇特气味,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腥臊恶臭。她用左手手指抹开掌心的精浆,惊讶地发现被精液覆盖过的右手肌肤,泛着一层细腻平滑的玉质光泽,摸上去软嫩得不可思议。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一把拉开了那道厚重的墨绿色隔帘。
林雅宁从帘后的阴影里踉跄走出。她额前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几缕被冷汗浸湿的青丝黏在白腻的腮边,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红印子,眼眶通红且水光潋滟,整张端庄威严的脸庞烧得绯红。
林雅宁扶着桌沿,甚至没去看来不及洗手的秦疏影,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得变了调:“明天……明天晚上……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