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女双飞篇,调走龟男丈夫后尽情的在家里和酒店享受怀孕的女儿和骚媚的人妻(小幡优依、小幡夏美母女双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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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几股浓稠精液的注入,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随着那滚烫的液体一同射进了夏美妈妈的身体里。
那种释放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甚至有些眼前发黑,只有下体依然在剧烈地跳动,将每一滴精华都毫无保留地灌进她那个饥渴的子宫。
人妻的身体果然是世界上最柔软的温床。
虽然已经生过孩子,阴道壁上有着岁月留下的褶皱,但那惊人的弹性却令人叹为观止。
那种许久没有经过性生活而形成的紧致腔道,被我这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熨平,最后又紧紧地吸附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吞咽着我的所有。
整整两个小时。
从浴室的初次试探,到床上的疯狂交欢,我们仿佛要把夏美妈妈这些年缺失的性爱全部补回来。
“乱伦”这个词,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一直刺激着我们两人的神经。
每一次我深情地叫她一声“妈妈”,每一次她羞耻地回应,那种禁忌的快感就会成倍地叠加。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彻底被征服、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的性奴。
此时此刻,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呼……呼……”
夏美妈妈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布满了爱汗和红痕,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满足地蹭着我的胸膛,然后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带着咸腥味、却又无比深情的吻。
“藩王君……我爱你……”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水汪汪的大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却又无比清澈,满是真挚的爱意:
“真的好爱好爱你……超级爱……”
那一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淫荡和妖媚,只剩下一个怀春少女般的纯真和可爱。
尽管她是人妻,尽管她有着名义上的丈夫,但在我面前,她只是属于我的夏美。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心里的占有欲再次疯狂滋长。
我不想放手,我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想每天都能这样操她,对她的可爱俏脸叫妈妈,看她为我堕落。
“妈妈……”
我也动情地回应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同时那根刚刚射完依然半硬的肉棒再次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顶弄了一下。
“啊……??”
夏美妈妈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迎合,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渴望。
“再……再来一次吗……?”
她咬着嘴唇,似乎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操翻的准备。
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欲望。
“不……不行的……藩王君……”
她虽然很想继续,甚至可以说是贪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但还是强忍着体内那股酥麻的快感推开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甜蜜的笑容:
“天快亮了……我得收拾一下,还要给那个死鬼老公,还有我们家乖宝宝藩王君和优依做早饭呢……”
听到“那个死鬼老公”这个称呼,我不仅没有吃醋,反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为了我,已经开始在心里彻底否定她的丈夫了。
看着她那副虽然疲惫却依然充满活力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心疼。这个女人为了照顾这个家,为了照顾我们这两个“寄生虫”,已经付出了太多。
“妈妈……辛苦你了。”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红发,轻声说道。
夏美妈妈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她凑过来,亲昵地在我的鼻尖上啄了一下: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妈妈是心甘情愿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狡黠,像是藏着什么小秘密一样看着我:
“小坏蛋,你以为……妈妈真的不知道你每个月都要往家里的零钱箱里放很多钱吗?”
我愣住了。
那是我把校长给我的那些名贵强精剂和补品,偷偷拿到黑市上去卖掉换来的钱。
因为我寄宿在这里不想白吃白住,更不想看到夏美阿姨为了家用发愁,所以我总是偷偷把钱塞进玄关那个放零钱的盒子里。
我一直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其实……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妈妈还吓了一跳呢。”
夏美妈妈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梁,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么多钱……对于高中生来说简直是巨款了。妈妈当时就在想,这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啊?后来仔细一想……那些补剂不见了……妈妈就猜到了。”
她捧着我的脸,认真地说道:
“妈妈知道藩王君是个好孩子——不管你在床上多么霸道,多么像个小野兽,也不管你的外形多么威武霸气……你的骨子里都是个温柔得让人心疼的孩子。”
“说真的……就算你不答应妈妈,不和妈妈做爱……妈妈也超级爱你。因为你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善良。”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都在夏美妈妈的计划之内。
她早就看穿了我的一切,早就包容了我的所有。我的“好意”,我的“伪装”,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这番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本以为我只是个过客,是个利用催眠魔法和她们的身体来解决欲望的年轻男孩。我以为我是掌控者,是猎人。
但现在我才发现,真正被掌控的其实是我。
是她用那种包容一切的母性,悄无声息地捕获了我的心。
这让我更加舍不得她了。
我想给她承诺,想给她未来。但我终究只能放手。
我只是个“性爱指导员”,我的任务是播种,是留下最优秀的后代。我早晚要离开这里,离开日本,去往下一个需要我的地方。
我可以给她和优依一些快感,可以让她们怀上最优秀的基因,但我不能给她们终生幸福的幻想。那太残忍了。
“妈妈……”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美妈妈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没有要求什么,也没有抱怨什么。她只是再次深深地吻了我一下,那个吻里包含了太多的理解和无奈。
“好了,时间真的不早了。”
她松开我,从床上爬起来。
尽管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尽管下身还在流淌着浑浊的液体,但她还是蹲下身,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捧起我那根刚刚才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还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大鸡巴。
“啪叽。”
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滋溜……”
她细致地帮我清理着,用舌头卷走每一丝黏糊糊的痕迹,将那根大家伙舔得干干净净。
“呼……好了。”
她吐出肉棒,满意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快点下来吃饭哦,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优依那个小馋猫醒了之后没有煎蛋汉堡吃又要闹脾气了。”
她穿好衣服,虽然还没来得及洗澡,但那股浓郁的情欲味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以后……我们母女俩,都要拜托藩王君照顾了哦!尤其是……要照顾好妈妈的‘身体’呢!”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动作。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撩,直接露出了那两瓣丰满白嫩的大屁股。
“啪嗒。”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微微张着,里面积蓄了一整晚的浓白精液,此刻再也兜不住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狼藉的一幕,那是被我彻底玩弄过的证明。
“看够了吧?小色狼。”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抹羞涩又得意的笑容,然后放下裙摆,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滩在她原地下落的水渍,感觉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这一刻,我无比确定。
这母女俩,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中午时分,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性欲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空虚,但身体依然充斥着操烂三个小嫩货后的余韵。
那三个一年级的小女生,刚开始还羞涩得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当我的大鸡巴捅破她们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狠狠地在她们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她们很快就变成了只会尖叫求饶的母狗。
“哈……呼……”
我一边整理着校服的领口,一边走在通往校长室的走廊上。
那种满足感虽然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机械式的乏味。
我是“性爱指导员”,是解决日本少子化问题的工具,但我也是李藩王,一个有着自己情感和喜好的人。
推开校长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一股混合了陈旧纸张和昂贵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这位平日里威严无比的校长现在的状态越来越扭曲了。
如果说最初他还保持着一种“合作伙伴”的客气,那么现在他在我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狂热的信徒,或者说一个效忠于主人的武士。
那种昭和味道很重的服从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宫岛孝太郎!向中国龙种大人,性指导员,李藩王阁下——敬礼!”
刚一进门,那个满头白发、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猛地从办公桌后弹了起来。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腰杆挺得笔直,甚至还特意踢了一下正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双手并拢,指尖触碰到太阳穴,向我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阁下!今日的播种任务也辛苦您了!”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仿佛我刚刚不是去操了三个女学生,而是去战场上收割了敌人的首级。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给我这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如此敬礼,这画面诡异且滑稽得让人想笑。
但我今天没心情吐槽这些。我是来求人家办事儿的,他什么态度我都无所谓,只要他有用就行。
我懒洋洋地走到那组真皮沙发前,像个刚下朝的皇帝一样,随意地伸展着身体,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坐吧,校长阁下。”
我摆了摆手,甚至没正眼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请您叫我孝太郎就行!李藩王阁下!”
校长并没有坐下,依然保持着那个挺拔的站姿大声回答道——似乎“校长”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只有直呼其名才配得上他作为我“家臣”的身份。
“啧。”
我撇了撇嘴,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调调,但也只能随他去了:
“好吧,孝太郎君。”
“是!李藩王阁下!”
他再次大声应答,像是在接受军令。
我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直入主题:
“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你两件事。”
“请您吩咐!无论是什么事,只要是为了大日本的未来,为了优生优育的伟大事业,在下万死不辞!”
校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也没那么严重。”
我稍微坐直了一些,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
“第一件——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提供那些乱七八糟的补药了。”
听到这话,校长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
“这……可是李藩王阁下,那些都是极其珍贵的……”
“我实话实说,那些东西我都没吃。”
我打断了他,语气平淡:
“我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任何亏损,我也不想吃那些奇怪的药物。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只要保持正常的饮食和锻炼就足够了。至于精力……你也看到了,我从来不缺。”
确实,哪怕没有那些催情壮阳的补剂,我也能一天操翻几十个女生而不觉得疲惫。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是多余的。
“这……既然阁下这么认为……”
校长犹豫了一下,但既然“龙种”都发话了,他自然不敢违抗,毕竟只要我继续播种,继续尽职尽责地执行我的工作,解决这个高中乃至整个日本的少子化问题,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忠诚。
“既然这是您的意志,那我立刻停止采购!”
“嗯,药你可以不用买了,但钱还是要给。”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只要把买补药的钱直接补助给我就行了——我的寄宿家庭,也就是小幡家,为了给我做饭、补充营养开支很大。我是寄人篱下,总是白吃白住也不像话。我想要回报她们,给她们一些补贴。”
这个理由非常合理,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人性光辉”。
校长听了,感动得老泪纵横。他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边踢着正步走向他的办公桌,动作机械而夸张。
“多么……多么仁慈的龙种大人啊!不仅身体力行地拯救我们,还如此体恤民情……这是何等的高尚品格!”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双手捧着,像献上圣旨一样恭敬地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递给我:
“阁下,这是学校经费的一张副卡,里面没有限额。请您务必收下,这是给您的补贴,也代表我的一点心意!”
我接过来随手揣进兜里。我也没打算客气,反正都是那些为了让我“办事”而提供的经费,我不拿最后也会被这帮老家伙贪污掉。
“谢了。”
我点了点头,既然第一件事办妥了,那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也是我真正关心的事情。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面前这个老头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孝太郎君……你知道小幡优依的父亲,也就是小幡先生的工作是什么吗?”
孝太郎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显然早有准备。
在那该死的催眠魔法生效,我被政府机关册封为“性爱指导员”之后,这所原本只是普通升学的高中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一座为了“改良日本民族基因”而存在的巨大繁殖场——为了让我这唯一的“中国龙种”能够更合理、更高效地执行播种任务,为了制定出一套符合日本社会阶级顺序、让各方势力都满意的优先级名单,孝太郎这个原本只关心升学率和校风的老头子简直是把特务机关的那一套搬到了学校里。
他不仅仅统计了学生的三围、健康状况和排卵期,甚至连每个学生的家庭背景、社会地位、家族势力和财政状况都摸得一清二楚。
毕竟当那些掌握着日本经济命脉的财阀、政客得知,有一位拥有顶级身体素质和基因的“中国龙种”正在无偿地为日本女孩们播种时,整个社会的风向都变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分财产,没有抚养权的争夺,不要求回报,只提供最优秀的基因……对于那些正在为家族后继无人或者后代平庸而发愁的大家族来说,这就是天照大神的恩赐,是延续、强化家族血脉的唯一机会。
于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在私下里打响了。
但凡家里有点条件的,甚至只是稍微有点门路的,都在想尽办法主动配合学校,甚至不惜花费重金贿赂孝太郎,只为了争取那有限的优先顺序。
他们明白,只有抓住了这波“先发优势”,让自己的女儿、甚至家里的其他年轻女性尽早怀上中华龙种的孩子,才能在血统方面稳固他们在未来阶级地位中的位置。
他们有钱有势,甚至拥有我所不能想象的一切,唯独担心虎父生犬子——我的出现可是给他们所有人都瞌睡递枕头了。
“请稍等,李藩王阁下!”
孝太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变戏法一样,从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最底层,精准地抽出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他双手捧着档案袋,神色庄重得像是在呈递国家机密:
“关于小幡优依同学的家庭情况,我已经做了详细的调查和备案。”
他翻开档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划过,汇报道:
“小幡先生……全名小幡健次。根据最新的资料显示,他目前就职于一家名为‘三友商事’的中型零售公司,担任营业部的推销课长。”
说到这里,孝太郎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只是一名很普通的、每天为了业绩焦头烂额、还要看上司脸色的中层职员罢了。年收入也就是勉强够维持家庭开支,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时代,可以说是在温饱线上挣扎。”
听到这个答案,我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
如果小幡先生有什么麻烦的背景,那我要把他赶走或者夺走他的妻子和女儿,确实会有点麻烦。
但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工薪族?那就是蝼蚁。
在这个被催眠魔法扭曲的世界观里,蝼蚁的意愿根本不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大义”必须被牺牲的燃料。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用一种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的平静语气对他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孝太郎君。”
我抬起眼皮,看着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老头子,轻描淡写地下了道命令:
“动用你的关系,或者动用学校董事会的那些背景去影响那家公司,不管是外派调令还是升职诱惑,总之……我要你把他弄走。”
我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时间段:
“最好是外派到国外,或者是那种偏远得鸟不拉屎的分公司……三五年内都不要让他回来。”
我没有明说理由。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肮脏交易的氛围里,任何理由都是多余的。
但孝太郎显然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者说,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他的脑回路已经和我完全同步了。
小幡健次作为一个男性,作为小幡家名义上的丈夫和父亲,他留在家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他在,我就不能随时随地在小幡家操夏美阿姨;他在,我就不能在优依面前表现得太过亲密;他在,这个温馨的家里就始终隔着一个令人扫兴的“外人”。
只有把这个碍眼的男人踢出去,把这对母女彻底变成名义上的“留守妇女”,我才能在这个家里横行霸道,才能在客厅、厨房、浴室,甚至在优依的床上,毫无顾忌地操她们,让她们怀孕。
没有了那个只会睡觉的废物在旁边碍事,这种随时随地、随叫随到的性爱显然更容易让女孩们怀上孩子,也能提高我的“工作效率”。
这对于“优生优育”的大业来说,是绝对有利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孝太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一副“我怎么没想到”的敬佩神情:
“李藩王阁下高见!实在是高见!”
他激动地站起来,握紧了拳头,语气激昂地替我补充着心里的潜台词:
“那个小幡健次,这种平庸的雄性只会浪费社会资源,还会阻碍阁下将优秀的基因注入他的家庭!把他赶走,让阁下能够更专注地‘指导’那对母女……这是为了大日本未来的千秋万代啊!”
在催眠魔法的影响下,他完全能理解我要调走那个男人的意思,甚至觉得这还不够狠,应该直接让他“意外失踪”才更干净利落。
但既然我已经发了话,他自然不敢逾越。
“是!李藩王阁下,我保证尽快完成任务!”
孝太郎立正敬礼,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这就去联系董事会的田中会长,他和三友商事的社长是老交情了。只要稍微打个招呼,把那个废物扔到南美洲或者是非洲的分厂去,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他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没别的事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的下摆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抚道:
“你放心吧,只要不影响我读书和踢球,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我会一直做下去的——哪怕把整个学校的女生都操怀孕了,我也在所不辞。”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
对于孝太郎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动听的了。
“感激涕零……感激涕零啊!”
老头子眼含热泪,双手颤抖着扶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聆听神谕。
“能得到阁下这样的承诺,就算是我宫岛孝太郎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我一定会为阁下扫清一切障碍,做阁下最忠诚的盾牌!”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很快就被一种狂热的渴望压倒了。
他小心翼翼地向我发出邀请,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那个……阁下……如果不嫌弃的话,恳请您……恳请您能抽空去寒舍一趟?”
“我家那个老太婆,还有我的孙女,她们……她们也早就仰慕阁下的英名了,一直想能有个机会当面感谢您的照顾,招待您吃顿便饭……”
这倒是个新鲜事。
我刚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让他去解决小幡健次这个麻烦,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未免显得太小气,也不利于以后的“合作”。
而且,刚才他提到的“孙女”……
孝太郎这老家伙都七十多了,那他的孙女应该也是成熟的女人了吧?或者是那种还在读大学的青春少女?
不管是哪种,只要是这老家伙的家人,想必基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既然送上门来也没有不吃的道理。
“行啊。”
我点了点头,答应得很干脆:
“那就叨扰了。”
孝太郎闻言,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寒舍的荣幸!”
他激动得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个样,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围着我转:
“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这周六晚上?或者周日?我都听您的!”
我想了一下,这周六还要陪优依去医院做产检,周日正好有空。
“那就定在周日晚上吧。”
我随口和他约好了时间。
“好!好!就这么定了!”
孝太郎一边点头哈腰地送我出门,一边不停地搓着手,满脸的兴奋:
“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绝对会让阁下满意的!家里那丫头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开心得晕过去!”
我看着他那副雀跃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老头子大概还以为我只是去吃顿饭而已。
殊不知,我这一去恐怕就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了。既然要感谢我,既然要让我“满意”,那光有饭菜是不够的。
恐怕到了那天,她们一家子,不管是老太婆还是孙女,都得张开腿,好好地把这具身体献上来,让我“验收”一番才行。
我也有些期待了。
这所谓的“寒舍”,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温柔乡呢?
孝太郎办事的效率简直高得惊人,或者说,当他为了迎合“龙种”而调动资源时,爆发出的能量简直令人咋舌。
第二天傍晚,当我踢完球、播完种,一身臭汗的同等待我的优依回到小幡家时,竟然罕见地在玄关看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
优依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那个平时只有周末才能见到的、有些油腻的中年男声:
“啊!优依!藩王君!你们回来啦!”
我们走进客厅,只见小幡健次——那个平时总是萎靡不振、只会叹气的男人,此刻正满面红光地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有点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拿着一瓶高档清酒,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那种小人得志的喜悦简直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你们两个,快准备吃饭吧!今天咱们一家人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夏美阿姨正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平时做家务用的围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当她看向小幡健次,随后视线又扫过我时,我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兴奋。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那是平日里只有过节才能吃到的豪华阵容:刺身拼盘、寿喜烧、炸天妇罗,甚至还有一瓶陈年的大吟酿。
“哈哈!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
小幡健次兴奋地站起身,挥手招呼我们坐下,语气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
“我升职了!而且是连升三级!那个总是针对我的部长今天被调走了,老板亲自找我谈话,说我这十几年的忍耐和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指着身上的衣服说道:
“我现在是海外事业部的部长了!薪水比之前翻了好几倍!以后啊,我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我也能给你们娘俩更好的生活了!”
“哇!爸爸好厉害!”
单纯的优依虽然对工作什么的不是很懂,但听到爸爸升职加薪,还是开心地拍着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个沉浸在虚假喜悦中的男人,心里不禁冷笑。
“那真是恭喜你了,小幡先生。”
我举杯向他致意,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都是你多年坚持和努力的成效,是你应得的。”
实际上,这只是我的手段罢了。
只要孝太郎那个老家伙动动嘴皮子,这种“连升三级”的戏码随时都能上演。对于财阀来说提拔一个听话的废物去当替死鬼,简直是易如反掌。
“多亏了藩王君!多亏了你这个福星啊!”
小幡健次完全没有怀疑,反而把这一切归结到了我的头上。他大口喝着酒,脸红脖子粗地拍着我的肩膀:
“自从你住进我们家,咱们家就顺风顺水的!你是我们家的贵人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小幡健次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正事,放下酒杯,稍微收敛了一点笑容,但眼底的得意依然藏不住:
“不过……虽然升职是好事,但公司这次决定……必须调我去外派。”
“诶?外派?”
优依停下了筷子,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是啊,去加拿大的分公司就职。”小幡健次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虽然只有三年的时间,但毕竟是在国外……必须要和家人分别一段时间。”
“三年吗……正好那时候,优依和藩王君也要毕业了呢。”
夏美阿姨低声重复着,垂下眼帘,看不出喜怒。
“但是!”
小幡健次突然握紧了拳头,激动地站起来,指着我对夏美阿姨和优依说道: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我熬过这三年,回来之后就能直接进入董事会!到时候,我们就能买大房子,换豪车了!”
他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嘱托和信任:
“我不在的这三年里,这个家就全拜托藩王君你了!你是青壮年男性,又是练体育的,身体好,有力量……夏美阿姨和优依都是弱女子,以后家里有什么重活,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靠你照顾和保护了!”
说到这里,他居然眼眶有些湿润,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别让我在外面担心啊,藩王君,我的便宜女婿!”
“啪!”
我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心吧,小幡先生。”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优依和夏美阿姨的。我会把她们照顾得舒舒服服,绝对不会让她们感到寂寞的。”
这句双关语,只有我和夏美阿姨听得懂。
“好!好!我就信你!”
小幡健次大喜过望,又给我倒满了一杯酒。
今晚他喝得酩酊大醉,优依因为怀孕的原因,身体很容易疲倦,虽然陪着爸爸喝了一点果汁,但也很快撑不住了,揉着眼睛回房间睡觉去了。
“呼……呼……”
最后,客厅里只剩下烂醉如泥、趴在沙发上打呼噜的小幡健次,和依然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残羹冷炙的夏美阿姨。
“藩王君……”
夏美阿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沙哑。
“嗯?”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扶他回房间吧。”
她指了指那个正在说着梦话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那个死猪一样的男人扛了起来,把他扔进了他和夏美阿姨的主卧,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盖好了被子。
当然,我并没有忘记顺手在他的枕边放了一个垃圾桶——免得他吐出来弄脏了床单,毕竟以后这张床大概率是我用的。
当我重新回到客厅时,夏美阿姨已经收拾好了桌子。
灯光调暗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她坐在沙发上,身上那件围裙已经被解开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居家服,那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风情。
此时,餐桌上就剩下了我和夏美阿姨……当然,在那个碍眼的男人睡着之后,她就不再是谁的妻子,而是我欠操的夏美妈妈了。
“藩王君……”
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时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分开双腿坐进了我的怀里。
“啊……”
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贴在我的胸膛上。
“真的是你做的吗?”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里既有看穿一切的聪慧,又充满了对这种霸道行径的崇拜和兴奋。
“把那个死鬼调走……去加拿大三年……这主意真是太妙了。”
她凑近我的耳边,伸出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
“是不是你把那个碍事的人赶走的?嗯?”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需要再伪装,不需要再演戏。
“你怎么猜到的?”
我伸手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那丰满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着。
“啊……??”
夏美妈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主动用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蹭着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因为早上藩王君对妈妈依依不舍的样子啊……”
她轻笑着,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你似乎很不喜欢妈妈心里还有别人,很不喜欢我还对你有所保留……所以,你就直接出手,把那个唯一的障碍给扫清了,对不对?”
“你真聪明。”
我点头称赞,然后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这个吻霸道而激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让她完全无法呼吸,只能顺从地承受着我的侵略。
良久,我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她。
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被吻得红肿性感的嘴唇,我捏着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低沉而霸道地宣告:
“没错,就是我。”
“那个废物在这个家只会碍眼,他滚了你才真正属于我。”
我的手指用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啊……好痛……??”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夏美妈妈。”
我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她的心里:
“在这个家里,没人会再打搅我们。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听明白了吗?我的……性奴妈妈。”
我的“强大”对于夏美阿姨来说不仅仅体现在那根能把她操到失禁的大鸡巴上,如今更体现在这如同神迹般的社会掌控力里——她之前只知道我身强体壮,在球场上是个对对手毫不留情的进球机器,在床上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能让她高潮迭起,双腿发软,甚至让她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寄宿在她家的高中生,居然有着这么大的能量。
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废物老公升官发财,哪怕是个草包也能连升三级;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把他调到地球的另一端,让他心甘情愿地变成一只在海外辛苦工作、供养我们在家里逍遥快活的顶级绿毛龟。
这种真相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夏美阿姨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报复的快感是如此的汹涌澎湃,被丈夫冷落多年,自从怀孕生下优依后就没有多少性生活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疯狂的火焰。
她在内心疯狂地独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蘸着毒药的蜜糖:
“啊……我是个贱货……我是个欺骗老公、和便宜女婿偷情的贱货妈妈……??”
“看着那个废物在外面拼命赚钱,而我在家里被他视为‘贵人’的女婿狠狠操……这种事……这种事居然让我这么爽……??”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出轨人妻……我是个背德的淫乱母亲……我就该被操烂……就该被藩王君当成母狗一样玩弄……??”
这种禁忌的、罪恶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就在我的怀里,当我的一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快速地抠挖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她根本没坚持几秒钟。
“啊……不行了……要去……去了!??”
夏美妈妈猛地仰起头,全身僵硬,那紧致的阴道壁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我的手指。
“噗呲——!”
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湿了我的手,也弄湿了她的居家服。
“哈啊……哈啊……尿了……又尿了……??”
她艰难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但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渴望的火焰。
“藩王君……宝贝女婿……插进来……求求你插进妈妈里面来……”
她哀求着,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媚意:
“妈妈受不了了……那个洞……那个洞好痒……想要你的大鸡巴……想要你把它捅穿……??”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却依然想要更多的小骚货模样,我心里的施虐欲瞬间爆棚。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想要啊?那就自己动吧。”
我拍了拍自己那根早已胀痛难忍、正怒发冲冠的肉棒,故意挑逗道:
“我想看妈妈摇奶子骑乘在我身上的样子——你就像只发情的母马一样,自己坐上来吞掉它吧。”
“讨厌……??”
夏美阿姨羞涩地白了我一眼,那模样简直可爱得要命。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她根本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慌乱地脱掉了那件已经被尿液弄湿的居家服,露出那具白皙肥硕的肉体。
然后,她跨过我的双腿,对准了那根竖直挺立的巨龙,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呲——”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硕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媚肉,挤进了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湿滑通道。
“啊……好大……撑满了……??”
夏美阿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肢下沉,一点一点地吞噬着我的凶器。
人妻的阴道果然有着少女无法比拟的包容性,只要经过适度的开发,比如昨天晚上那种强烈的、深度的性爱,再使用的时候就很会讨好男人,不用像少女一样什么都得从头教授。
而那种温暖、湿润、紧致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虽然已经被我操过很多次,但她依然能很好地裹住我,那种每一寸媚肉都在温柔地爱抚着我肉棒的感觉,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坐下!全吃进去!”
我大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那丰满的屁股,用力往下一按!
“噗滋——咕啾!”
一声闷响,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上。
“呀——!!!??”
夏美阿姨瞬间翻白眼,身体剧烈颤抖,嘴巴张大得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太深了。
这种从下而上的贯穿,直接把她的灵魂都顶飞了。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动起来!摇你的屁股!摇你的奶子!”
我抓着她的腰肢,命令她开始运动。
“是……是……??”
夏美阿姨咬着嘴唇,强忍着那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开始扭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
“啪……啪……啪……”
臀肉拍打在我大腿上的声音开始响起。
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舞者,在我的胯下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风情。
那对硕大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浪,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晃动,仿佛在邀请我去抓咬。
我舒服得想叫。
这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太爽了,我的鸡巴全都被她那温暖的肉壁死死包裹住,快感覆盖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她那蠕动的腔道温柔地爱抚着。
“好妈妈……真乖……”
我抓着她那两瓣肥嫩的屁股,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地往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淫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亲密的掌声。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夏美阿姨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我猛地坐起身,一口吻住她的嘴唇,堵住她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屁股,开始疯狂地挺腰抽插。
“唔唔唔——!!!??”
她在窒息中被我操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却让她根本舍不得停下来。
“叫出来!大声叫!让那个废物听听!”
我松开她的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听听你是怎么被女婿操的!听听你是怎么在我的胯下变成母狗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藩王君……操我……操死我吧!??”
夏美阿姨彻底放纵了。
她不再有任何顾虑,不再担心隔壁的丈夫会不会醒来。
她只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骑乘在我身上,用那个曾经只属于那个废物男人的身体,疯狂地取悦着我,讨好着我。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性奴……??”
她在高潮的巅峰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发出了最毒辣、最淫荡的誓言:
“我发誓……这辈子……永远不让那个废物男人碰我一下……我的逼……我的子宫……只属于藩王君……只属于我的宝贝女婿……??”
在这充满了背德与淫乱的客厅里,在这个刚刚送走丈夫、迎接了新“男主人”的夜晚,夏美阿姨彻底堕落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情欲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我和夏美阿姨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宽敞的空间里肆意交欢,将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我们淫乱的战场。
最开始是在沙发上,她跨坐在我的胯上,那对硕大的大奶子随着她疯狂扭动的腰肢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浪。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太深了……要坏了……??”
但很快,这种温情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我那膨胀的兽欲。
我猛地起身,连根拔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液,也不管她那尚未消退的高潮余韵,直接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她抱到了那张刚刚还摆满了庆祝晚餐的餐桌上。
“哗啦——!”
桌上的残羹冷炙被她的身体扫落在地,盘子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这只会更加刺激我们的神经。
“就在这里操你!”
我将她压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双手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啊……好脏……桌子好脏……??”
夏美阿姨娇喘着,眼神里却满是兴奋。
她看着那些沾染在她白皙背脊上的酱汁和油渍,那种被当成泄欲工具、在肮脏地方被干的背德感让她的小穴疯狂痉挛。
“脏?你现在的逼比桌子还脏!”
我冷笑一声,腰部发力,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呀——!!!??”
这下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过那块敏感的前庭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欠操的母狗!”
我抓着她的脚踝,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重重地顶到底,撞得那张实木桌子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
最后,当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时,我把她从桌上拖了下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她,几步跨到玄关的大门上,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门板上。
“咚!”
一声闷响。
我一只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抓起她那头柔顺的红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被情欲烧红的绝美脸庞。
“看着我!谁在操你?”
我低吼着,目光如炬。
“是……是藩王君……是性爱指导员女婿大人……??”
夏美阿姨眼角挂着泪花,声音颤抖却充满了狂热的爱意。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
“那就吃我的精液!”
我不再说话,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蛮横地入侵,与此同时,下身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唔唔唔——!!!??”
在这个充满了丈夫气息的门板上,在这个象征着家庭入口的地方,我将她彻底征服。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一般,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那个饥渴的子宫深处。
“呜——!!!??”
夏美妈妈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在那窒息般的亲吻中,她流泪了。
那是太爽了,太满足了的泪水。
废物老公马上就要走了,以后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那个令人扫兴的男人。
她将会沉沦在这个强壮“女婿”的怀抱里,白天是母慈女孝的好妈妈,晚上则是被这根大鸡巴任意玩弄的欠操母狗。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种生活更加幸福、更加令人沉醉的吗?
还真有。
就在夏美妈妈处于高潮的巅峰,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的时候,她无意间抬起那双迷离的泪眼,看向了二楼的楼梯口。
那一瞬间,她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在二楼的栏杆旁,那个挺着大肚子、穿着宽松睡裙的少女——优依,正站在那里。
她双手捂着嘴巴,那双像小苹果一样可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一脸惊讶、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在一楼玄关处做爱。
看着她的母亲,被她最爱的男人像强奸犯一样压在门板上,粗暴地抓着头发,亲着嘴,内射。
时间仿佛静止了。
“优……优依……”
夏美妈妈浑身僵硬,那种极度的快感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不是……
我们……
夏美妈妈被吓住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禁忌的一幕被亲生女儿撞破,哪怕是在这个世界观扭曲的世界里,也足以让人羞愤欲死。
但事实上,此时此刻优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那个把她操得怀孕的男人此刻正抱着她的母亲,肉棒还插在母亲的逼里,甚至能看到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震惊?愤怒?
“不。”
在这个被催眠魔法笼罩的世界里,我是“性爱指导员”,是龙种。
虽然她爱我爱得发疯,愿意为我生育一个足球队那么多的孩子,但她也很清楚我并不是她的丈夫,我也不会与她相伴一生。
她的男友,未来的丈夫不是我,是橘大贵——既然如此,既然我只是一个为了解决欲望、为了播种而存在的公共“爸爸”,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去责怪自己的母亲偷吃我呢?
而且……看着母亲那副被操得翻白眼、流泪却又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优依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共鸣。
她太懂那种感觉了。
那种被这根大鸡巴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再加上她们母女俩的感情本就非常好,性格相似,喜好相同。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甚至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沦陷……或许,这也在意料之中吧?
只不过,面对面的这种尴尬,终究让这两个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优依,过来。”
终于,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任由精液滴落在地板上,转过身看了一眼楼梯上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女,向她伸出了手,语气平静而霸道:
“下来,来我身边。”
优依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那是被刻进骨子里的服从。
她慢慢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显得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赤身裸体的母亲,也不敢看依然大喇喇露着肉棒的我,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看着我。”
我轻声命令道。
优依颤抖着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迷茫。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啾!滋溜——!”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安抚意味的深吻。
我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依然是你的主宰。
“呼……”
分开后,优依的脸更红了,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
紧接着,我转过身,另一只手揽住了还在发呆的夏美妈妈。
我也同样低下头,吻住了她那还残留着泪痕的嘴唇。
“唔……??”
夏美妈妈发出一声柔顺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我的胸口。
然后,我张开双臂,将这对母女——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儿,一个刚被我内射完的母亲——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两个女人,两具温热的肉体,就这样被我强行挤在了一起。
优依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夏美妈妈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体温,闻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低下头,目光如炬,在她们母女俩的脸上来回扫视,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贱货的身体就都是我的了。”
我的手掌在她们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像是在宣示领地:
“不管是法律承认的丈夫,还是校园恋爱的男友……他们都没有资格再碰你们一下。你们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番话,听起来毫无道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强迫。
如果是当初那个蠢货田中初,大概会用那种生硬的催眠魔法强制把这种思想灌输进她们的大脑,让她们变成没有思想的玩偶。
但我不同。
我是先用这根强壮的大鸡巴把她们操烂,把她们的身心彻底征服,让她们在高潮的快感中迷失自我,然后再给出这个霸道的宣言。
这样一来她们就不会感觉到被支配,被强迫。
相反,她们只会觉得这是一种强烈的、独占性的爱。
就像是被猛兽咬住脖子的猎物,虽然疼痛,却会因为这种被选中的荣幸而战栗不已。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浓郁的爱液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刚刚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余韵。
尽管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任何社会伦理里都是极度羞耻、甚至是大逆不道的。
但优依和夏美这对母女花,此刻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心意。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优依看着母亲那张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的脸,看着她脖颈上那枚明显的吻痕;夏美看着女儿那挺起的大肚子,看着她那副刚刚被吻过、还带着水光的嘴唇。
最终,她们选择了和解。
或者说,在那种被我彻底支配的快感面前,所谓的羞耻感早已不值一提。
“没想到……”
优依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
“妈妈也喜欢藩王君呢。”
既然逃不掉,既然妈妈也沦陷了,那是不是说明喜欢上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错事?
夏美妈妈听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她往我的怀里钻了钻,像是在寻求庇护,又像是在炫耀:
“因为我们是母女啊!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审美和喜好当然也会差不多吧!”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喜欢同一个男人也很正常吧!毕竟藩王君这么优秀,这么强壮……谁能不喜欢呢?”
“嗯……说的也是呢。”
优依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设定。她的小手也不安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而且……反正藩王君是性爱指导员嘛。我们都知道他每天在学校要操烂十几个年轻女孩……藩王君从来就不属于某一个特定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独占不了他,妈妈也独占不了他。
那与其和别人分享,还不如和自己最亲密的妈妈分享呢。
“既然大家都喜欢,那我们两人一起拥有他,只需要克服‘母女关系’这一层心理障碍就好了……对吧,妈妈?”
“对呀,优依真聪明。”
夏美阿姨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柔——当然,这温柔里还夹杂着一种只有我们三人懂的淫靡。
看着这对母女这么快就达成了共识,甚至开始商量起怎么“瓜分”我,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这就是女人的逻辑,这就是被欲望征服后的思维。
“没错。”
我开口了,再次肯定了她们的想法:
“说实话,我非常喜欢操‘母女花’。”
我的手从她们的后背滑下去,分别捏住了她们一边那丰满结实的屁股,用力揉捏着:
“这种背着伦理道德的快感,这种把母女俩一起压在身下的征服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因为你们是母女,所以我才会更加宠爱你们,操你们也会比别人更狠。”
“啊……??”
听到“更狠”这两个字,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期待,是渴望。
“来吧。”
我拉着她们的手,按在了我那根刚刚才休息了一会儿、此刻又重新昂首挺胸的大鸡巴上。
“既然都是我的女人了,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粗糙的手背,细腻的掌心,还有那温热的触感。
当她们母女俩的手同时触碰到这根狰狞的巨物时,都忍不住羞涩地低下了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这只是暂时的羞涩。
在接触到那滚烫温度的一瞬间,身为被征服女性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呜……好大……好烫……??”
优依小声呢喃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像是怕把它弄坏了,又像是怕被它咬一口。
“优依,别怕。”
夏美阿姨握住了女儿的手,引导着她也张开手指,和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比划着大小:
“你看,手掌根本合不拢呢……藩王君这根东西,可是连妈妈的子宫都能顶穿的宝贝啊。”
“妈妈……你的手好滑……??”
优依感受着妈妈手心的温度,还有那皮肤相贴的触感,心里的那一丝尴尬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那是当然的,妈妈经常用精油保养手呢,为了就是能让藩王君摸起来舒服呀。”
夏美阿姨坏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主动握住了龟头那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揉捏着马眼周围的那圈褶皱:
“来,优依,你握住下面……妈妈教你。”
“嗯……??”
优依乖巧地照做,两只手紧紧环抱着我的根部,感受着那里随着心跳而搏动的脉搏。
“啊……真舒服……”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对母女花的服务。
“就这样……上下套弄。”
夏美阿姨一边说着,一边率先动了起来。
她的手法娴熟而温柔,带着一种只有成熟人妻才懂的韵律,不仅仅是撸动,更是用掌心的螺纹去摩擦那些敏感点。
“滋溜……滋溜……”
“妈妈……是不是要用力一点?”
优依看着妈妈的样子,也学着她的动作,两只小手上下开弓,虽然有点笨拙,但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和热情,却别有一番风味。
“对……要用点力气,但是不要太死板。”
夏美阿姨耐心地指导着,甚至还要时不时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一下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
“你看,藩王君流出来的水……这是爱液哦,我们要把它涂满整个鸡巴,这样才滑溜,操起来才舒服。”
“嗯……我知道了。”
优依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凑过来,在那根大鸡巴上落下细密的吻。
“啾……啾……”
“好乖……优依真乖。”
夏美阿姨看着女儿那副淫荡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红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们就一起把藩王君伺候舒服,好不好?让他知道,咱们母女俩配合起来,比学校里那些小妖精强一万倍。”
“好!”
优依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而炽热:
“我要让藩王君……只想着我们……??”
于是,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客厅里,在那盏昏黄的落地灯下。
一对绝色的母女花,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们头挨着头,脸贴着脸,四只手交叠在一起,共同握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
“啪叽……啪叽……”
手淫的声音,口水舔舐的声音,还有她们那互相鼓励、调情的娇羞低语,交织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乐章。
“妈妈,这里……这里是不是他的敏感点?”
“对对对……就是那里……优依真聪明……快多揉几下……”
“啊……好硬……感觉像是要炸了一样……”
“忍着点哦,宝贝……还没射呢……我们要把他榨干……”
“嗯……一定要榨干……全部射在妈妈和优依的脸上……??”
看着她们那副争相献媚、互相比拼着谁更淫荡、谁更懂事的模样,我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幸福、更让人血脉偾张的事情吗?
没有了。
这对母女花,彻底是我的了。
“啪叽……啪叽……”
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中,母女俩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夏美妈妈凭借着丰富的人妻经验,手法老练地掌控着节奏,而优依虽然技巧生涩,但那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热情,以及那双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手,却带给我另一种独特的刺激。
“优依,光用手是不够的。”
夏美妈妈一边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凑到女儿耳边,用那种诲淫诲盗的语气指导着,舌尖还顺便舔过我的马眼,卷走那溢出的清液:
“你看,这根大家伙都快憋坏了……要用嘴,用舌头去好好疼爱它才行。妈妈教过你的,深喉……会吗?”
“唔……我……我试试……??”
优依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虽然有些害怕那惊人的尺寸,但一想到能让我更加舒服,还是点了点头。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努力地想要吞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唔……好大……进不去……??”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喉咙变得格外敏感,刚吞进去一点就干呕了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真是个笨蛋女儿。”
夏美妈妈嗔怪地笑了一声,随即自己低下头,“啊呜”一口,轻松地将半根肉棒含进了嘴里,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展示着深喉的绝技。
看着母亲如此卖力,优依也不甘示弱。
她没有再去和那个巨无霸较劲,而是灵机一动,低下头,伸出温热柔软的小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我的蛋袋。
“滋溜……滋溜……”
一下一下,轻柔而细致。
“呼……真舒服……”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双重的服务。
上面的妈妈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疯狂吞吐着我的柱身,下面的女儿则用那轻柔的舌尖挑逗着我最敏感的囊袋。
这种一刚一柔、一深一浅的配合,简直比任何技术高超的单人服务都要爽上百倍。
“这就是母女花啊……”
我睁开眼,看着这艳丽的一幕,心里的兽欲彻底被点燃了。
“够了……我要插进去了。”
我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妈妈先来。”
我看了一眼夏美妈妈,她那经过生育磨练过的身体,有着少女无法比拟的包容性,正好能承受我最开始的狂暴。
“是……藩王君……我的宝贝女婿……我的……乖儿子……??”
夏美妈妈媚眼如丝,她一次次的开口讨好我,直到试探性地叫出了那个更加禁忌、更加背德的称呼——她很懂男人,之前和我做爱时眼见我能毫无顾忌的叫她妈妈,便知道我好这一口,此时为了让我更舒服,更畅快,根本不在乎什么道德羞耻。
女婿便是半个儿,虽然是不会负责的便宜女婿,但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乱伦快感,为了体验母女共侍一夫的强烈刺激,叫一声“儿子”又何妨?
“好妈妈……”
我满意地回应着,直接将她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开,那红肿肥美的穴口正对着我,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夏美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人妻的肉穴,果然名不虚传。
那种温暖、紧致却又充满了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每一寸肌肤。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杀,却又反而被我狠狠地操弄。
“啪!啪!啪!”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叫!大声叫儿子!”
我一边喜悦的强操,一边严厉的命令她。
“儿子……啊……好儿子……操死妈妈了……??”
夏美妈妈彻底放弃了人妻的尊严,她浪叫着,配合着我的撞击扭动着腰肢,那对硕大的奶子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
“妈妈的逼……好舒服……儿子的鸡巴太大了……把妈妈的子宫都顶穿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优依也不甘寂寞。
她看到妈妈被我操得那么爽,那股争强好胜的心思瞬间上来了。
她虽然怀着孕,身体不便,但那股渴望被我填满的欲望却一点也不比妈妈少。
“哥哥……不要只顾着妈妈……优依也要……??”
优依聪明得很,眼见妈妈已经沉溺于和我玩亲子乱伦游戏,她也不甘示弱的代入其中,爬过来抱着我的胳膊,用那怀胎数月的肚子蹭着我的腰身,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奴顺和乞求:
“优依的逼也好痒……哥哥……求求你……再给优依也操出一个乱伦宝宝吧……??”
这一套妹妹受孕求爱连招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看着她那挺起的肚子怀着我的孩子。
而现在她却还要我再给她一个,甚至还要把这种“乱伦”的关系延续到下一代。
“好……既然优依这么想要……”
我猛地拔出带着淫水的肉棒,从夏美妈妈那还在痉挛的肉穴里抽身而出,然后一把抱起优依。
因为怀孕的原因,我不敢太粗暴。
我让她侧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既能避免压到肚子,又能让我进得很深。
“哥哥来了……”
我扶着那根依然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推进。
“咕啾……”
怀孕后的优依,下面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紧致。那温热的甬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龟头。
“啊……哥哥……好深……??”
优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给优依……给优依乱伦宝宝……让优依给哥哥生一窝小变态……??”
“真是个淫乱的小母猪。”
我低笑着,开始在这个适合孕妇的体位下抽插起来。
相比于夏美妈妈那种大开大合的迎合,优依更多的是一种被动的承受和本能的收缩。
她的子宫在怀孕期间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我的龟头轻轻顶撞宫口,她都会浑身颤抖,爱液狂流。
“啊……哈啊……哥哥……优依要到了……??”
“到了就一起叫!给我把你的骚,你的浪都叫出来!”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伸手把正在旁边自慰的夏美妈妈拉了过来:
“妈妈,你也来,一起叫!”
于是,在这间淫靡的客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母女二重奏。
“儿子……操我……操烂妈妈的逼!??”
“哥哥……给我……给我乱伦孩子!??”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被我轮流操弄。那种视觉上和听觉上的双重冲击,让我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都给我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决定先成全这个怀孕的小淫货。
我猛地挺腰,死死顶住优依那脆弱的子宫口。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进了她那个已经孕育着生命的子宫里!
“啊啊啊——!!!??”
优依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痉挛,那是怀孕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岩浆和原本存在的生命融为一体,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乱伦基因再次标记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昏了过去。
还没等我从优依体内拔出来,夏美妈妈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儿子……还有妈妈的份……别把妈妈的忘了……??”
她一脸淫荡地看着我,伸手帮我擦了擦肉棒上的残留液体,然后张开腿,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来……射进妈妈里……把妈妈也搞怀孕……和女儿一样……给你生小贱货……??”
这简直是最疯狂的画面。
刚刚才给女儿内射完,现在又要给丈母娘内射。而且还要让她们母女同时怀孕,给我的乱伦大业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如你所愿,妈妈。”
我再次挺身而入,在那还残留着优依体温和淫水的肉穴里疯狂冲刺了不到十下。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噗——!!!”
又是一股汹涌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夏美妈妈的子宫深处。
“啊——!!!儿子……妈妈爱你……妈妈死也爱你……??”
夏美妈妈浑身僵直,随后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脸上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们三个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麝香味。
我大口喘着气,将这对母女花——一个刚刚被我内射完的孕妇女儿,一个刚刚被我内射完的人妻母亲——紧紧地抱在怀里。
“啾……”
我低头,先吻了吻优依那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夏美妈妈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
“真乖……都是我的好女人……”
我怜爱地抚摸着她们的身体,感受着她们肌肤下的温热。
“哥哥……妈妈……??”
优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像只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了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儿子……我的好儿子……??”
夏美妈妈则依偎在我的另一边,手指还在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眼神里满是痴迷。
这一刻,没有什么伦理,没有什么道德。
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互相索取,互相慰藉,共同沉沦在这场乱伦的盛宴之中,享受着这份扭曲却又极致的幸福。
周日的机场总是充斥着离别的感伤和重逢的喜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焦躁气息。
但我此刻的心情却只有那种即将要把猎物彻底驯服的狂喜——我推着行李车,上面堆满了小幡先生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