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宫岛家的借种计划,宫岛椿、宫岛樱彻底被我征服,长达两天两夜的播种受孕(宫岛椿、宫岛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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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就这样,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无比和谐的“一男四女”同居关系,在仓敷家的豪宅里彻底稳定了下来。
尽管小幡优依和夏美阿姨名义上只是客人,但这栋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豪宅如今早已没有了主客之分。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里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李藩王。
无论是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仓敷母女,还是作为普通人的小幡母女,她们都围绕着我这根绝对的“定海神针”旋转。
我给予她们肉体上的极致满足,给予她们精神上的绝对安全感。
小幡母女不再是为了借宿,而是理所应当地住在了“我家”,我是她们共同的王,是这个淫乱后宫的唯一主宰。
日子在没羞没臊的快乐中一天天过去。
优依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高高隆起,像个熟透的大西瓜,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显得既神圣又色情。
因为医生说进入了孕中期的“安全月份”,我们可以适当地进行性生活,这反而成了优依最淫乱的借口。
“老公……轻点……不……再重点……??”
每晚,她都会挺着那个大肚子,骑在我的身上。
随着上下起伏,那沉甸甸的孕肚会“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腹肌,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简直让人发狂。
“啊啊……宝宝在动……老公的大鸡巴顶到宝宝了……好爽……要被操流产了……??”
她总是喜欢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助兴。
因为孕激素的分泌,她的敏感度是常人的好几倍。
我每次深顶她都会爽得翻白眼,哭着高潮,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喷淫水,把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那种被彻底填满、母性与兽性交织的快感,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而对于夏美阿姨,我们之间则发展出了一种更加背德、更加刺激的“母子乱伦”玩法。
虽然我在球场上是霸道的破坏龙,在床上是无情的打桩机,但夏美阿姨有着独特的性癖——她渴望乱伦,渴望被自己强壮的“儿子”侵犯。
“乖儿子……来……吃妈妈的奶……”
每当我在她怀里,故意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把脸埋进她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里,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吮她的乳头时,夏美阿姨就会瞬间崩溃。
“咿呀——!!!好棒……儿子吸得好用力……妈妈的奶头要被吸掉了……??”
这种“强壮儿子依恋母亲”的反差感,会让她瞬间达到颅内高潮。
她会抱着我的头,一边疯狂地把奶子往我嘴里塞,一边下身痉挛着喷出尿液。
她痴迷于这种禁忌的快感,痴迷于被我这个比她丈夫强壮百倍的“儿子”占有,哪怕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嘴里喊的也是“好儿子,干死妈妈”。
至于玲奈,我们的关系则回归了那种甜蜜又火辣的“校园情侣”模式。
既然我已经征服了她的身心,她也不再叫我奇怪的称呼,而是成了我最粘人的小女友。
“亲爱的~今天中午去体育器材室吧?我想吃你的大香蕉了……??”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我们总是形影不离。
她是全校女生羡慕的对象,也是我专属的肉便器。
我们经常在学校的厕所、天台、甚至是无人的教室里偷情。
有时候,当我在教室里接受宫岛孝太郎校长布置的“性爱指导”任务时,这丫头也会不知死活地闯进来。
“哎呀,我也要加入嘛!我想看亲爱的大杀四方的样子……??”
“胡闹!仓敷同学!这是神圣的课程!出去!”
虽然有时候会被那个昭和老头骂出去,但玲奈总是乐此不疲,那种在严肃场合调情的背德感让她格外兴奋。
最后是丽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如今彻底沦为了我的忠犬。
因为我的商业价值持续爆发,仓敷财团的股价一路长虹,那些曾经心怀鬼胎的股东们现在一个个乖得像孙子一样,只要丽华和我锁死,他们就绝对臣服。
公司在我的“龙威”庇护下顺风顺水,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进丽华的口袋。
但讽刺的是,现在的她对这些天文数字般的财富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了。
“钱有什么用?地位有什么用?能有主人的屁眼好吃吗???”
每晚,当其他女人休息时,丽华总是会爬到床尾,分开我的臀瓣,用她那条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舌头,极尽谄媚地舔舐我的肛门。
“滋溜……滋溜……主人的味道……好香……只要能闻到这个味道……丽华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她已经彻底不需要那些外物来证明自己了,只要能做我的狗,只要能伺候我拉屎撒尿,她就觉得比赚一百亿还要幸福。
但这该死的命运就是这样,她越是不在乎钱,钱反而越是疯狂地找上门来。
……
这一天傍晚。
夕阳西下,我和玲奈手牵手回到了豪宅。
刚一进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老公~你回来啦!??”
“亲爱的儿子~饭做好了哦!??”
穿着围裙的丽华和夏美阿姨,像两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一样,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
丽华跪在地上帮我换鞋,顺便把脸贴在我的裤裆上深吸了一口气;夏美阿姨则搂着我的脖子,送上了一个湿漉漉的法式热吻,舌头在我嘴里疯狂搅拌。
“唔……真乖。”
我笑着拍了拍她们的屁股,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温馨而淫靡。
就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
“那个,跟你们说个事。”
四个女人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依恋。
“明天,我要去一趟宫岛校长的家。”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他邀请我去家里做客,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拜访,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会一个人去,大概要在那里住两个晚上。”
话音刚落,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啊?两天?!”
玲奈第一个叫了起来,小嘴嘟得能挂油瓶:
“那我怎么办?两天没有大肉棒吃……我会饿死的!??”
“是啊老公……你不在家……我的逼会痒死的……”丽华也一脸幽怨,手里抓着我的衣角不放,“那个昭和死老头家里有什么好玩的……还在他家住两天……难道他比我们还好玩吗???”
就连挺着大肚子的优依也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老公……宝宝会想爸爸的……我也想……??”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看着我。”
面对餐桌上四双水汪汪、充满了幽怨和不舍的大眼睛,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揉了揉玲奈那头金色的秀发。
“去宫岛校长家的拜访是很久之前就定下的。那个老头子虽然对我恭敬卑微的就像一条狗,但毕竟也是校长,是长辈,而且这次是为了商量学校后续‘性爱指导课程’的推广,我已经因为各种琐事推辞了好几次,实在不能再拖了。”
我看着她们,语气变得温柔而霸道:
“放心吧,只是去住两个晚上,很快就回来。作为补偿……今晚我会把你们每个人都喂得饱饱的,让你们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够你们回味两天的。”
“真的吗?亲爱的……??”
丽华第一个发情了,她扭动着腰肢,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美腿在桌下蹭着我的裤裆:
“那要把丽华操到失禁哦……要让我两天都下不了床……??”
“我也要!藩王君!我要那个……我要像上次一样被绑起来操!??”
玲奈兴奋地举手。
“老公……我和宝宝……也会乖乖等你的……??”
优依抚摸着大肚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和淫荡的红晕。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为了安抚这四个即将“守活寡”两天的极品尤物,我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我们在卧室那张巨大的定制大床上进行了一场长达六个小时的肉体狂欢。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就没有停歇过。
“啊啊啊啊!!!不行了!!!乖儿子操的太深了!!!子宫要被捣烂了!!!??”
夏美阿姨被我按在落地窗前,用后入式疯狂抽插。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水甚至都被甩了出来,溅在玻璃上。
“咕啾……咕啾……好多……好多精液……肚子要炸了……??”
优依则侧躺着,享受着我温柔而坚定的侧入。每一次内射她都会幸福地颤抖,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四个女人才彻底瘫软在床上,一个个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我给她们盖好被子,看着这幅淫靡而绝美的画面,心满意足地去洗了个澡。
……
第二天清晨。
一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别墅门口。这是丽华特意安排送我的专车。
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后座,透过车窗看着二楼的阳台——虽然她们累得起不来床,但还是能感觉到几道依恋的目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注视着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街道上,大约一个小时后,驶入了一片幽静的富人区。
这里和仓敷家那种现代化的豪华别墅区不同,周围全是高墙大院,古树参天,透着一股浓浓的历史沉淀感。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日式传统宅邸前。
巨大的木制大门上挂着“宫岛”二字的牌匾,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这不仅是一座豪宅,更是一个家族传承百年的象征。
宫岛家,自古以来就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底蕴深厚。
然而,此刻在那扇威严的大门前,一个穿着纹付羽织袴(日本传统礼服)的瘦小老头,正带着一群仆人,毕恭毕敬地弯腰等候着。
正是宫岛孝太郎校长。
“李藩王同学!您终于来了!老朽恭候多时了!”
车刚停稳,这位七十多岁的昭和老头就小跑着过来,亲自为我拉开车门,那卑微的态度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微服私访的天皇,甚至恨不得趴在地上给我当脚垫。
如果在以前,一个德高望重的名门家主、学校校长,对着一个中国留学生如此卑躬屈膝,旁人看了肯定会觉得诡异,甚至怀疑是不是中了邪,进而引发对催眠魔法的猜测。
但现在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我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眼前这个对我点头哈腰的老头,心中毫无波澜。
催眠魔法的影响固然存在,但现实的加成更加恐怖。
现在的我是身价十二亿的超级球星,是“帝国的破坏龙”,是让仓敷财团在股市上所向无敌的财神爷,更是这片土地上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强者。
在这个慕强的国度,我用绝对的实力和资本硬生生地砸碎了他们的脊梁,让他们发自内心地臣服。
“宫岛校长,不必多礼。”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是!是!您能光临寒舍,真是令宫岛家蓬荜生辉!请!快请进!”
孝太郎激动得满脸红光,弓着身子在前面引路。
穿过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走过长长的木质回廊,我们来到了宅邸的主厅。
这里铺着高级的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在主厅的正中央,早已跪坐着三个人。
一男两女。
看到我进来,那个男人明显地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跟着低头行礼,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敌意和不屑。
“李藩王同学,请允许老朽为您介绍。”
孝太郎指着那个男人说道:
“这是犬子,宫岛正男。目前在政府部门工作。”
宫岛正男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看起来斯文败类。
我知道他的底细——典型的日本右翼分子,骨子里看不起中国人,认为中国是劣等民族。
此刻,他虽然跪坐在那里,但眼神却透过镜片冷冷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闯入他领地的野蛮人。
他显然对父亲如此巴结一个中国高中生感到极度的不满和屈辱,但碍于我的名声和父亲的威严,只能强行忍耐。
我冷笑一声,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种无能狂怒的废物,等我征服了他的老婆和女儿,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旁边那两个女人身上。
瞬间,我的眼前一亮。
“这是犬子的内人,宫岛椿。”
随着孝太郎的介绍,一位穿着淡蓝色访问和服的美妇人缓缓抬起头,对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礼。
“初次见面,李藩王同学,妾身是宫岛椿。”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大和抚子特有的温婉。
她有着一头罕见的深蓝色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
那张脸蛋精致白嫩,透着一股成熟人妻的风韵。
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便是在宽松的和服包裹下,依然无法掩盖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
那是真正的爆乳。每一次呼吸,那紧绷的和服领口都仿佛要被撑开,露出里面白腻的肉光。
因为受到了“性爱指导”魔法的潜移默化影响,再加上最近电视上关于我“破坏龙”的报道铺天盖地,这位常年独守空房、丈夫只知道搞政治的寂寞人妻,此刻看着我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我那强壮的身体。
“还有这位,是老朽的孙女,也是您在秀尽学园的学姐,宫岛樱。”
最后一位是一个穿着白色剑道和服的少女。
她跪坐得笔直,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同样是一头蓝色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显得干练而帅气。她的五官清冷高雅,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气质。
虽然穿着宽松的剑道服,但我依然能看出来,她的身材极好。
常年练习剑道让她拥有了紧致的肌肉线条,而胸前那两团软肉虽然被束胸压着,却依然有着惊人的规模。
宫岛樱。那个传说中三年级的剑道部主将,全校男生眼中的高岭之花。
此刻,这朵高岭之花正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却燃烧着一团名为“爱慕”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我。
“李……李君……”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学姐,而像是一个终于见到了偶像的迷妹。
其实她早就关注我了。
从我在学校里展现出的那种霸道,到球场上那如魔神般的身姿,她早就被我深深吸引。
对于崇尚强者的武道少女来说,我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最强雄性。
“很好。”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是丰满爆乳的温婉人妻,一个是清冷高雅的剑道少女。再加上旁边那个一脸便秘表情的右翼丈夫。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这次拜访看来会非常有趣。
“宫岛先生,宫岛太太,还有樱学姐。”
我微笑着,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椿那对大奶子和樱那双修长的大腿上扫过:
“接下来的两天,就要打扰了。”
“哪里的话!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孝太郎连忙说道,然后转头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正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李大人敬茶!”
在这个典型的传统日式家族里,等级森严得令人窒息。
宫岛孝太郎作为一家之主,那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他的话就是圣旨,哪怕是已经在政界混得风生水起的儿子宫岛正男在这个老头子面前也得乖乖低头,不敢有半个“不”字。
正男跪着挪动膝盖,手里端着茶壶向我靠近。
我知道他恨我。
这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油头的斯文败类,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极右翼分子。
我曾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演讲,他大肆宣扬战争言论,对中国极尽抹黑之能事。
那种恨意不是出于政治作秀,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种族歧视。
他觉得大和民族是优等民族,而我是来自劣等国家的野蛮人。
此刻,让他给我这个“支那高中生”敬茶,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请用茶。”
正男的声音阴冷,就在他手腕倾斜、滚烫的茶水即将倒入茶杯的瞬间——
他的手肘极其隐蔽地抖了一下。
“哎呀!”
他假装失去平衡,茶壶口猛地一抬,那滚烫的、冒着白气的茶水并没有流进杯子里,而是像一条毒蛇一样,直奔我的面门泼来!
这是一招阴毒至极的手段。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肯定会被烫得满脸开花,不仅毁容,还会当场惨叫出丑。
到时候他只需要假惺惺地道个歉说是不小心的,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可惜,他面对的是我。
我是谁?我是“帝国的破坏龙”,是身体素质超越人类极限的顶级运动员!
在他的手腕刚有动作的一瞬间,我的肌肉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小心!”
我大喝一声,声音如雷贯耳。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猛地一挥衣袖。那动作快得就像是挥舞球拍抽击网球,带起一阵强劲的风压。
“呼——!”
那泼出来的热茶竟然被这股风压硬生生地卷了回去,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泼在了宫岛正男自己的脸上!
“啊——!!!”
正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向后跌倒,滚烫的茶水把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烫得通红,眼镜都飞了出去。
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就在挥袖的同时,我的左手顺势一捞,借着“保护旁人免受波及”的名义,一把将跪坐在旁边的宫岛椿揽进了怀里。
“夫人!危险!”
“呀啊——!!!??”
宫岛椿猝不及防,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撞进了我宽阔的胸膛。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美妙得让人发疯。
她那对被和服紧紧包裹的硕大爆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肌上,软肉瞬间变形,那惊人的弹性差点把我弹开,一股浓郁的熟女奶香混合着高级熏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
“唔……李……李君……??”
椿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媚叫。
她明明没有被茶水泼到,但此刻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发软。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人妻俏脸上满是惊慌,但眼底深处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痴迷。
被一个强壮、霸道的年轻雄性如此强有力地保护着,那种安全感让她这个常年守活寡的寂寞女人瞬间湿了内裤。
“别怕,有我在。”
我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大手却极其不老实地扣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腰肢上,手指甚至隔着和服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
“嗯……好……好硬……身体好热……??”
椿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她知道这是在丈夫和公公面前,应该立刻推开我。
但我的怀抱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得她动弹不得,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里钻,想要寻求更多的庇护。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宫岛正男的怒火。
“混蛋!支那猪!你敢烫我!还敢抱我老婆!”
正男从地上爬起来,半张脸红肿不堪,狼狈至极。
作为宫岛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作为高高在上的政治家,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被一个高中生泼了热茶,老婆还被当面搂在怀里调情!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低贱的支那人!”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咆哮着冲向旁边装饰用的刀架,“呛啷”一声拔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去死吧!”
他双手举刀,面目狰狞得像个恶鬼,朝着我就要劈下来。
面对这明晃晃的利刃,我连动都没动一下。
我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宫岛椿,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明明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但我此时抱紧宫岛椿,将她呵护在怀里的感觉却好像在为了保护她而出头。
——别看,夫人。你丈夫疯了,他是个暴力狂,是个变态。
“呜呜……李君……我怕……救我……??”
椿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那个因为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发狂的丈夫。
在她眼里,此刻拿着刀要砍人的正男简直就是个恶魔,而我这个保护她的男人才是唯一的依靠。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对我产生了深深的依恋,甚至是一种病态的斯德哥尔摩情结。
眼看着那把刀就要落下——
“八嘎呀路!!!”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吼骤然炸响。
一直没说话的宫岛孝太郎,此刻像一头暴怒的老狮子,猛地窜了起来。
“啪!啪!”
两记清脆无比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宫岛正男的脸上。
“当啷!”
武士刀掉在地上。
正男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您……您打我?为了这个支那……”
“闭嘴!畜生!”
孝太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正男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你是要毁了宫岛家的名声吗?!李藩王同学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你竟然敢对他动刀?!你这个没教养的废物!给我跪下!”
骂完儿子,这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老校长,立刻转过身面对我。
他完全无视了我此时正肆无忌惮地搂着他儿媳妇、手还在人家腰上乱摸的事实,反而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是标准的九十度土下座。
“藩王同学!真是万分抱歉!”
孝太郎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卑微:
“是老朽教子无方,让犬子惊扰了您!请您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千万不要动怒!老朽这就让他滚出去反省!”
我怀里抱着丰满的人妻,看着眼前跪地道歉的老头,再看看旁边那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脸屈辱却不敢反抗的丈夫。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没关系,校长。”
我轻轻抚摸着椿颤抖的后背,感受着那两团豪乳在我胸前的挤压感:
“我这人很大度的。不过……令郎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啊,为了夫人的安全,我看这段时间还是让我来‘保护’一下夫人比较好。”
宫岛正男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刚吞了一斤大便,紫得发黑。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双藏在破碎镜片后的眼睛像是一头受伤的独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足以将我千刀万剐的仇恨火焰。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恐怕已经被他凌迟了。
但我只是慵懒地坐在主位上,怀里还搂着他那丰满得要命的老婆,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想杀我?
别开玩笑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和实战,我的身体素质早就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反应速度快到能躲子弹。
就凭他手里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
我让他一只手都能把他打出屎来。
更何况,就算他真的走了狗屎运,能伤到我一根毫毛……
我想到了仓敷丽华那个疯女人。
如果我今天在这里擦破点皮,那位把我看作比性命还重要的财团女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用她在黑白两道的所有关系。
到时候,宫岛正男面对的就不是简单的报复了,而是直接被买凶干掉,甚至连尸体都会被灌进水泥柱里沉入东京湾。
“滚!给我滚出去!”
宫岛孝太郎再次怒吼,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哆嗦:
“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看到你这副废物的样子我就恶心!”
正男咬碎了牙,他知道今天大势已去。在父亲的绝对权威面前,他这个所谓的政治新星连个屁都不是。
“……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最后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狼狈地捡起地上的眼镜,踉踉跄跄地冲出了主厅。
随着那个碍眼的家伙消失,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流通了不少。
“呼……”
我也适时地松开了怀里的宫岛椿。
“啊……嗯……??”
就在我松手的瞬间,这位端庄的大和抚子竟然脚下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慌乱地扶住桌角,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俏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根本不敢抬头看我,更不敢看她的公公和女儿。
只有我知道她为什么站不稳。
就在刚才,当我当着她丈夫的面,强势地将她搂在怀里,用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她时,这位常年性压抑的人妻……彻底崩坏了。
她湿透了。
不仅仅是爱液泛滥那种程度。
在极度的恐惧、背德感和被强者保护的安全感的三重刺激下,她的括约肌失守了。
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她那条昂贵的真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甚至浸透了外面的访问和服。
此时此刻她跪坐的位置上,榻榻米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雌性骚味的尿骚气。
“呜呜……好丢人……被李君抱着……居然爽到尿出来了……??”
椿在心里羞耻地悲鸣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被强行征服的快感残留在体内,让她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渴望着更多的粗暴对待。
“让您见笑了,藩王同学。”
宫岛孝太郎仿佛根本没看见儿媳妇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恢复了那种恭敬谦卑的态度,对着椿挥了挥手:
“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藩王同学重新倒茶!这次要是再敢洒出来,家法伺候!”
“是……父亲大人……??”
椿忍着羞耻,夹紧了湿漉漉的双腿,重新跪好。
她伸出那双白嫩如玉的手,提起茶壶。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和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藕段般的手臂。
而她前倾身体倒茶时,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更是压在了桌面上,挤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形状,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李……李君……请用茶……??”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暗示我:这杯茶里有着她特殊的“味道”。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看着这个表面端庄、内里淫荡的人妻。
“好茶。”
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气氛终于恢复了表面上的和平。
宫岛孝太郎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沉重。
“藩王同学,老朽知道您一定很疑惑。”
老头子跪坐在我对面,沉声说道:
“其实,老朽并非故意想惹您生气才让那个混蛋东西出现在家里的。”
他指了指正男离开的方向,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我让他出来,就是为了让您亲眼看看,宫岛家的下一代继承人是个多么不成器、多么废物无能的蠢货!他除了会在外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政治投机,除了会无能狂怒,根本撑不起宫岛家百年的基业!”
我挑了挑眉:
“孝太郎先生,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这一家子虽然关系扭曲,但我能感觉到这老头子在下一盘大棋。
孝太郎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再次对我深深低下头,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藩王同学!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
“这次我想交给您的‘性爱指导’任务,是特殊的——是属于宫岛家内部的、绝对秘密的性爱指导!”
“秘密的性爱指导?”
听到这几个字,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宫岛校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您应该知道,我在秀尽学园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吧?”
确实如此。
自从我在球场上一战封神,“帝国破坏龙”的名号响彻日本之后,媒体早就把我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周刊和网络媒体,早就把我那惊人的体能和我在学校里的“风流韵事”联系在了一起。
现在的电视新闻里,甚至有专家煞有介事地分析:
“李藩王选手之所以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和耐力,是因为他体内拥有一种罕见的‘龙之阳气’。他每天在学校里对大量女生进行‘指导’,其实是一种阴阳调和的修炼方式!这不仅没有消耗他的体力,反而让他越战越勇!”
这种离谱的报道,居然被日本民众深信不疑。
现在的秀尽学园,每天都有无数女生排着队想接受我的“指导”,甚至外校的女生都想方设法混进来,只为求得我的一滴“龙精”。
我给全校女生播种,让她们怀上我的孩子,这在日本社会已经被视为一种“优生优育”的奇迹,甚至被当成了一种荣耀。
也就是说,在催眠魔法和多重因素的作用下,我这个性爱指导员的身份从原本的西贝货,进化成了半坐实的状态。
日本这个国家,确实需要我这么一个龙种性爱指导员改良一下基因了。
“事到如今,我的鸡巴早就已经是国民级的‘公共财产’了。”
我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狂傲:
“只要我想操,全日本有的是女人排队张开腿。您所谓的‘秘密’,还有什么意义吗?”
“不……不一样的,藩王同学。”
宫岛孝太郎摇了摇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悲壮的神色。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所有的仆人,甚至让刚才还跪在旁边的宫岛椿去门口守着,只留下了我和他的孙女宫岛樱在场。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而压抑。
“藩王,您是中国人,或许不太了解我们日本这种古老世家的痛苦。”
孝太郎叹了口气,缓缓开始诉说宫岛家的隐秘:
“在日本,家族的传承是超越一切的。所谓的‘家’(Ie),不仅仅是亲属关系,更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一种信仰。而维持这个‘家’存续的关键,就是血脉,是子嗣。”
“虽然现代社会也有招赘女婿的方式来延续家名,但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对于像宫岛家这样有着几百年历史、在政界根深蒂固的豪门来说,‘直系血脉’和‘男丁’,才是家族兴旺的根本。”
说到这里,老头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一个合格的家主,除了在政治上有建树,在床上也必须是强者。他必须像一头种马一样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至少要生下三、四个孩子,尤其是男孩,这样家族才能在继承人的选择上有余地,才能优中选中,保证家族的长盛不衰。”
“但是……”
孝太郎咬牙切齿,眼中再次浮现出刚才对儿子正男的那种恨意:
“现在宫岛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您刚才也看到了,正男那个混账东西,看着阴险毒辣,好像是个狠角色。但实际上呢?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
老头子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家族最难堪的伤疤:
“那个蠢货年轻的时候,仗着家里的权势在银座和六本木的红灯区夜夜笙歌,玩得太花了!酗酒、嗑药、乱搞女人……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个太监!是个只会发射死精的废人!医生早就判了他死刑——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生出一男半女了!”
我听着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正男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嗤笑。
难怪那家伙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种族仇恨,还夹杂着那么浓烈的嫉妒。
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个“银枪蜡头”,而我是个“巨炮”,这种雄性本能的自卑感让他发狂。
“也就是说……”
我指了指跪在一旁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宫岛樱:
“您那个废物儿子,这辈子唯一的成果,就是樱学姐这一个女儿?”
“正是如此!”
孝太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若是樱这孩子将来能顺利继承家业也就罢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李大人,您想过没有,如果樱在生产时遇到意外怎么办?如果是难产大出血死了怎么办?或者她生不出男孩怎么办?”
“宫岛家没有备用方案了!我们没有第二个继承人了!一旦樱这根独苗断了,宫岛家几百年的传承,就彻底绝后了!”
老头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对家族消亡的深深恐惧。
“所以,我们需要‘种子’。我们需要强大无比、生命力旺盛、能够保证生出最优秀后代的‘神种’!”
孝太郎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的裤裆:
“我们需要您!藩王!我们需要您的‘龙之血脉’来重振宫岛家!我们需要您让宫岛家的女人——不仅仅是樱,甚至包括椿,都变成您的生育机器!我们要让宫岛家枝繁叶茂,生下一堆拥有您那样强悍基因的孩子!”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老头子的算盘。
这不就是“借种”嘛,其实在中国历史上这种事儿也不少见的。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解。
“既然是这样,那更简单了。”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宫岛樱。
这位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剑道部主将,此刻正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布料,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被束胸压住的豪乳剧烈起伏。
“樱学姐本来就是秀尽学园的学生,也在我的‘性爱指导’名单上。按照学校的规定(催眠魔法的设定),我可以无偿地为她播种,只要她本人愿意,我随时可以在学校的保健室、体育馆,甚至是天台上把她操怀孕。”
我伸出手,轻佻地抬起宫岛樱那精致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眸子:
“学姐,你愿意怀上我的孩子吗?”
“唔……”
被我手指触碰的瞬间,樱浑身一颤。
她抬起眼帘,看着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爱慕和渴望终于爆发了。
“我……我愿意的……藩王君……??”
她羞耻地咬着嘴唇,声音却坚定无比:
“我也想要……想要像优依那样……怀上藩王君的宝宝……想要变成藩王君的母狗……请您……请您狠狠地在我的子宫里播种吧……??”
这位平日里拿着竹刀喊打喊杀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在我面前露出了最淫荡的一面。她甚至主动把脸在我的手掌心里蹭了蹭,像只求欢的小猫。
“你看,这不就结了?”
我摊开手,对孝太郎说道:
“学姐自己都同意了,这算哪门子秘密任务?我明天回学校就把她办了不就行了?”
“不!不行!绝对不行!”
没想到,宫岛孝太郎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激烈地反对起来。
“藩王,您有所不知啊!”
老头子急得满头大汗,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墙壁听见一样:
“如果只是普通的富商家庭,当然没问题。但是……我们宫岛家是搞政治的啊!”
“政治这个东西最是敏感,也最是肮脏。我们宫岛家的基本盘是那些保守派的选民,是那些信奉‘日本血统纯正’的老古董。我们在外面的形象,是传统文化的守护者,是右翼势力的中坚力量。”
孝太郎咽了口唾沫,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狡诈:
“如果让外界知道,宫岛家未来的继承人,竟然怀了一个中国人的孩子……如果让那些政敌知道,宫岛家的血脉里混入了外族的基因……那我们就全完了!”
“正男那个废物虽然没用,但他现在的政治生涯全是靠着‘反华’、‘排外’的口号建立起来的。一旦这个秘密泄露,他的政治生命就结束了,宫岛家也会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死!”
我听懂了。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宫岛正男在外面高喊着“大和民族优越论”,疯狂攻击中国,仇视我。
而在家里,他的老爹却跪在地上,求着我这个“劣等民族”的男人去操他的女儿和老婆,去给他们家改良基因,去拯救他们那早已腐朽衰败的血脉。
这就是所谓的政治家啊。满嘴的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所以……”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看着孝太郎:
“您的意思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您想让我给樱学姐,甚至给椿夫人播种,让她们生下我的孩子来延续你们宫岛家的香火。但是对外还要宣称这些孩子是纯正的日本种,是宫岛正男那个废物的种,或者是招来的日本赘婿的种?”
“您是想让我做宫岛家背后的‘种马’,搞一场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的……秘密配种?”
孝太郎的老脸一红,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藩王!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关乎宫岛家生死的秘密交易!”
“只要您答应,在这宅邸里,您可以对樱,甚至对椿做任何事情!您可以把她们当成性奴,当成泄欲工具,哪怕把她们操坏了也没关系!只要能让她们怀上您的种!”
“而在外面,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来掩盖真相。我们会伪造产检记录,我们会安排假的结婚对象……总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您!”
“这就是我说的——秘密的性爱指导!”
听着老头子这番无耻却又充满诱惑的计划,我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了。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给仇视我的右翼政客戴绿帽子,让他不得不把自己老婆女儿送给我操,最后还要把我的孩子当成亲生骨肉或者家族继承人来抚养,甚至将来让拥有中国血统的孩子去继承这个所谓的“右翼世家”,去统治那些排外的日本人……
这简直是对宫岛正男,对那个虚伪的日本政坛,最完美的报复和羞辱!
“呵呵……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跪在一旁的宫岛樱拉进怀里。
“呀啊——!!!??”
樱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她的剑道服里,直接握住了她那对被束胸压得变形的大奶子,隔着布料狠狠地揉捏起来。
“唔……好痛……但是好爽……藩王君的手……好热……??”
樱在我怀里颤抖着,发出淫荡的呻吟,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我的动作。
“宫岛校长,这个任务我接了。”
我一边玩弄着他孙女的乳房,一边看着老头子,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不过,既然是秘密任务,那就要做得彻底一点。”
“不仅仅是樱学姐……刚才在门口偷听的椿夫人,是不是也该进来了?”
我对着紧闭的拉门喊道:
“进来吧,岳母大人。既然要改良基因,光靠这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够保险呢?您那块肥沃的良田闲置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耕耘一下了吧?”
夜色如墨,古老的宫岛本宅被一片死寂笼罩,只有几盏石灯笼发出幽幽的光芒。
洗去了一身尘土与疲惫,我在一名低眉顺眼的女仆带领下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宅邸深处一间完全封闭的密室前。
这里的墙壁显然经过了特殊处理,厚实得如同银行金库,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这种设计在传统的日式豪宅中极为罕见,显然,这是宫岛家历代家主用来进行某些不可告人的欢愉,或者是秘密议事的地方。
今晚,这里将彻底沦为一个淫乱的配种站。
“嘎吱——”
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高级熏香和女人特有的幽香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内部极其宽敞,地上铺着极其柔软的绒毯,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
而在那软榻之上,两具如花似玉的肉体正跪坐着,静静地等候着我的到来。
那是宫岛家的母女花——宫岛椿和宫岛樱。
这是我来到日本后要征服的第三对母女。
看着她们,我不禁在心中回味起了之前的经历。每一对母女,都有着截然不同的滋味,就像是一道道风味独特的佳肴,让我百吃不厌。
首先是小幡家的母女。
那对母女有着一种天然的亲昵感,小幡夏美阿姨温柔体贴,像是个照顾饮食起居的亲生母亲;而优依虽然和我同龄,却情同兄妹。
在催眠魔法生效之前我就寄宿在她们家,我们之间早就建立了一种名为“家人”的羁绊。
所以,当我把夏美阿姨按在身下,或者让大着肚子的优依含着我的肉棒时,那种背德的乱伦感简直爆炸。
那不仅仅是性爱,更像是一场角色扮演游戏。
操着“妈妈”的骚穴,干着怀孕的“妹妹”,那种代入感极强。
因为对我来说她们就是我在日本真正的家人,是我在异国他乡的港湾。
再者是仓敷家的母女。
那娘俩完全不同。
玲奈开始时是个瞧不起人的傲慢辣妹,丽华则是个差点把我送进监狱的高傲女帝。
我和她们之间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博弈。
后来,我解开了她们的心结,用我那根大鸡巴和雄性荷尔蒙填补了她们内心缺失的男性关爱。
她们沦陷得比小幡母女还要深,还要彻底。她们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性奴,更是灵魂上的信徒。对于她们,我是神,是唯一的救赎。
但是,今晚……
我看着眼前这对宫岛母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这完全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是借种……不,甚至可以说是“偷种”。
宫岛家的儿媳和女儿就像是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等着被我这个“种马”挑选。
宫岛家永远不会承认我和她们的关系,甚至将来我的孩子出生也会被打上别人的标签。
那个在学校里对我卑躬屈膝的校长老头,虽然是为了家族延续才邀请我入局,但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利用。
他想要我的基因来重振家族,然后我拍拍屁股走人,他坐享其成。
我是个贞操观不强的男人,这笔买卖对我而言看似并不吃亏——不说钱不钱的,能操到如此极品的高贵母女还能留下后代,何乐而不为?
但是……
我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危险。
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一想到宫岛正男那个废人,那个在外面宣扬仇视中国、看不起我的右翼政客,此刻却不得不让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在家里张开腿等着我去干,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想借种?想延续你那虚伪的家族荣耀?
做梦。
既然我操了她们,那她们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宫岛家的血脉从今往后在生物学上就姓李了!
而你宫岛正男不仅是个性无能的废物,更是一个替别人养孩子的千古罪人!你的家族越是繁荣,我的报复就越痛快!
更何况……
看着软榻上那两具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肉体,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再次涌上心头——我反手合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将这间密室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欲望的独立世界。
屋内没有刺眼的电灯,只有四周摆放的几盏古典烛台,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影子,将这原本阴冷的密室烘托得暖昧而旖旎。
见我进来,早已等候多时的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立刻动作整齐划一地向我跪拜下去。
“恭迎李大人。”
“恭迎李君。”
两人的额头重重地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平伸向前,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这就是大和抚子。
这两个女人,无论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剑道主将,还是端庄贤淑的豪门主母,在这一刻都展现出了日本传统女性最核心的特质——对男权的绝对崇拜与顺从。
她们温顺得像两只猫,贤良淑德,体贴入微,为了取悦男人可以无限地压抑自己的欲望和尊严。
看着她们那恭敬叩首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或许正是因为有这种把男人捧上天的奴性土壤,才养出了宫岛正男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吧。
要是换在中国,一个性无能、没法生孩子的废物男人,老婆早就化身成母老虎把他虐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在中国这种环境下,一个阳痿男别说做趾高气昂的右翼政客,每天在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压力下能夹着尾巴做人不被笑死就不错了,稍微惹怒自家亏欠的女人一点,那绝对是家暴加冷热暴力的混合双打。
环境造就人,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不过这种极度的奴顺对于作为征服者的我来说确实是一种致命的毒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毕竟小幡母女和仓敷母女,都是因为爱我才愿意听话,而不是如宫岛母女这般被训练成服从男人的人偶的。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具跪伏的美肉,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抬起头来。”
我淡淡地命令道。
“是,李大人。”
两女的声音娇软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期待。她们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双如水的眼眸终于抬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烛光映照下,两女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潮红,眼神迷离,那是情欲在体内发酵的证明。
天哪,这真是一对妖孽般的母女花——她们身上穿的不再是那种拘谨的访问和服或剑道服,而是换上了极其轻薄、透滑的真丝寝衣。
那丝绸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正如孝太郎所说,为了方便我这个“种马”随时随地的耕耘,她们身上是完全真空的。
没有任何内衣裤的束缚。
那一对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丝绸的包裹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母女俩一脉相承,全是极品。
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腰肢纤细柔软,却连接着极其夸张的胯骨和丰满肥硕的屁股,那是天生为了生育、为了承托男人猛烈撞击而生的完美骨盆。
如果不看脸,单看这身段,说是姐妹都有人信。
宫岛椿保养得太好了,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香气,肌肤的细嫩程度甚至不输给正值青春期的女儿。
但仔细品味,两人的媚态又有着微妙的差异,像是两杯不同年份的红酒,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味。
跪在左边的母亲宫岛椿美艳动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纯情与背德交织的独特气息。
她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羞耻感已经满溢出来了。
她是个传统的大家闺秀,是个恪妇道的人妻。
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不忠,是乱伦,是给那个虽然无能但名义上还是丈夫的宫岛正男戴绿帽子。
这种在公公的命令下,为了家族延续而不得不献身给另一个男人的屈辱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廉价的工具。
可是她的身体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被我注视的那一刻,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想要遮掩那早已湿漉漉的私处,却又因为大腿根部的摩擦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呜……我是坏女人……我要背叛丈夫了……??”
她的表情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挣扎,那种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不得不跳下去,甚至内心深处暗暗渴望被深渊吞噬的背德感,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更加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而跪在右边的女儿宫岛樱,则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现如今宫岛家族的独苗孙女,樱学姐的任务同样沉重。
但她毕竟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婚姻的束缚。
再加上本身就对我怀揣着那份难以启齿的爱慕,所以她的心态要积极得多,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狂热。
她没有像母亲那样低头闪躲,而是勇敢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名为欲望的火焰。
她挺直了腰背,故意将那对虽然年轻但毫不逊色于母亲的大奶子送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资本。
“藩王君……快看我……?”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快,快过来,把我操烂。
虽然没有婚姻的束缚,但把自己这样一个清白的高中女生像母狗一样献给一个中国男人,在还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就甘愿成为他的泄欲工具和生育容器,这种行为本身的淫荡程度,丝毫不亚于她母亲出轨。
只不过相比于母亲那种被迫的羞耻,樱更多的是一种自愿的堕落,一种为了爱而献身的狂热。
这一刻,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女急促而娇媚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香的骚味。
两具极品熟肉,就这样大张着腿,跪在我的面前,任我挑选,任我宰割。
“帮我脱衣服。”
我坐在榻榻米上,像个慵懒的君王,对着跪在面前的两道绝美身影淡淡地吩咐道。
“是,李大人。”
“谨遵李大人之命。”
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二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们缓缓起身,如两缕幽魂般飘到了我的身侧。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浴袍,并没有多少衣物,脱起来本该是几秒钟的事。
但此时此刻,这却成了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前戏。
两女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搭在了我的领口。
慢。真的很慢。
她们就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每一根带子的解开,每一次衣料的滑落,都被她们拉长了无数倍。
而在她们慢条斯理的动作间,我的双手却早已不老实地伸了出去。
“啪!”
我的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左边宫岛椿那浑圆硕大的屁股,隔着滑腻的真丝睡衣,五指用力收紧,深深地陷进那丰厚的臀肉里。
“呀啊……??”
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短叫,眉眼瞬间染上了浓浓的春意,那原本端庄的妇人风韵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媚态。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右边的宫岛樱。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狠狠地揉捏起来。
“唔……嗯……??”
樱被我捏得娇喘连连,整个人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腰,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哼哼唧唧。
我并没有急着剥光她们,而是给她们时间去适应我这具充满了雄性压迫感的身体。
随着浴袍缓缓滑落,我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身躯逐渐暴露在烛光之下。
古铜色的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般棱角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那是常年在球场上奔跑、冲刺、射门锤炼出来的完美肉体,比那些只在健身房里举铁的健美运动员要协调得多,也强悍得多。
而更让两女惊心动魄的,是当浴袍彻底解开的那一刻。
“嘣!”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直指天花板,狰狞可怖。
它粗大、紫红,上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毒龙。
那硕大的龟头充血得发亮,顶端甚至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
“这……这怎么可能……”
宫岛椿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满脸的震惊与羞耻。
作为一个人妻她当然见过男人的东西,但跟宫岛正男那根软趴趴、像虫子一样的废肉相比,我这根简直就是神迹!是怪物!
而从未见过男人真身的宫岛樱,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却又忍不住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怎么?怕了?”
我看着她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过来,摸摸它。别愣着,既然要借种,就得先好好了解这根即将把你们操怀孕的‘工具’。”
在催眠魔法和那股源自本能的渴望驱使下,两女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两只白嫩如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呀——!!!??”
“嘶……好烫……??”
手刚一接触,两女就像是触电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被磁铁吸引般重新贴了上去。
真的太烫了!
那上面的热度简直像是在燃烧,这股热流顺着她们的手指瞬间传遍了全身,直冲心脏,再流遍四肢百骸。
两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亢奋。那种被强壮雄性包围的快感,让她们的身体迅速湿润。
我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大手在椿的屁股上疯狂揉搓,时不时甚至将手指探进她的臀缝里,去按压那紧闭的后庭;另一只手则在樱的乳房上大力抓握,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两点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嗯……啊……好舒服……李大人的手……好有力……??”
“别……别捏那里……要化了……身体要化了……??”
两女一边抚摸着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巨龙,一边在我的玩弄下发出娇媚的呻吟。
终于,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这种隔靴搔痒的玩法虽然刺激,但对于早已饥渴难耐的我来说,还是太不过瘾了。
“真是一群不知廉耻的贱货。”
我低骂一声,猛地一把揪住宫岛椿那头蓝色的长发,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拉到了我面前。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滋溜!啵!”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野兽的撕咬。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疯狂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我的另一只手更是粗暴地扯开了她那本就松散的衣襟,一把抓出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蹂躏着。
“唔唔唔——!!!??”
椿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前的乳房被我捏得变了形,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冲击,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我很快就放开了她,转身扑向了一旁的宫岛樱。
“学姐,别以为你能跑掉。”
我一把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道主将按倒在我的怀里,大手直接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一把掐住了她那肥美的屁股。
“噗滋!”
手指传来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啧啧啧,看看这是什么?”
我抽出一只手,在那湿漉漉的指尖上弹了一下,上面全是晶莹拉丝的爱液。
“还是个处女呢,居然就已经湿成这样了?比外面发情的母狗还要骚啊,樱学姐?”
“呜呜……别说了……羞死人了……??”
樱羞愤欲绝,把脸埋进我的胸膛里,根本不敢看旁边的母亲。她那白皙的脖子都红透了,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但我并没有放过她。
我抱着她,在那原本她跪着的地方,直接将她压倒在榻榻米上。
我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左胸那颗纯洁、粉嫩的乳头。
“啊——!!!那里……别吸……好麻……??”
“滋溜!滋溜!”
我用力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打着转,牙齿轻轻地啃咬。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樱的理智。
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宫岛椿,早已双眼迷离。
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如同冰山般的女儿,此刻被这个强壮的中国男人压在身下玩弄,露出那种淫荡的表情,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强烈的背德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樱可以那么爽……”
她跪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被吸奶,看着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空中晃荡。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绸睡衣,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户口上用力按压、揉搓,甚至把手伸进去,扣挖着自己的骚穴,以此来缓解那股空虚和瘙痒。
她在自慰。
她在幻想那个正在玩弄女儿的男人,正在玩弄自己。她在渴望着成为下一个被玩弄的对象。
“啊啊啊……李大人……求您……玩弄我……我是骚货……??”
我并没有真的插入樱的体内。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在她的阴蒂上打转,甚至探入那紧致的阴道口一点点浅尝辄止,然后又抽出来去玩弄她的后庭。
“叫出来!叫给那个废物宫岛正男听!”
我一边用手指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羞辱道:
“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水流得像瀑布一样!你这个荡妇!表面上装得那么清高,实际上心里早就想被人干死了吧!”
“啊……啊……是的……我是荡妇……我是李君的母狗……啊——!!!??”
在我的手指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下,樱猛地弓起了腰,浑身剧烈痉挛,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我的手和榻榻米。
高潮了。
仅仅是手指玩弄,就被我操到了高潮。
樱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着舌头,显然已经爽得灵魂出窍了。
“哼,真不经玩。”
我甩了甩手上的淫水,随手在樱的衣服上擦了擦。
然后,我猛地转身,一把将旁边还在自慰的宫岛椿拽进了怀里。
“岳母大人,你真是好兴致啊。”
我凑近她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骚味,嘲讽地笑道:
“看着女儿被我玩弄,你居然兴奋得自己上手了?你也太饥渴了吧?”
“呜呜……李大人……我……我忍不住……??”
椿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怀抱,那对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肌。
“比女儿还不要脸,还知道自己‘热菜’给我吃呢!”
我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扯烂了她的睡衣,在那丰满的肉体上肆意妄为。
“既然这么想被操,那我就成全你!”
但我依然没有插入。
我要让她们知道,光靠手指和嘴巴,我就能让她们爽死。
我用手掌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大屁股,“啪啪”作响;我用牙齿咬住她那已经下垂却更加硕大的乳头,用力拉扯;我用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后庭,在那狭窄的肠道里搅拌。
“啊啊啊——!!!不行了!屁股……屁股要坏了……??”
“啊啊……好大……好舒服……李大人的手指……比正男的鸡巴还要大一万倍……??”
“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各种技巧轮番轰炸下,这位有着极强母性光辉的人妻,彻底沦陷了。
她在我的怀里疯狂地扭动,尖叫着喷射出一股股爱液,最后浑身抽搐着瘫软下来,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两女。
一母一女,一人妻一处女。
还没有被我那根巨龙真正插入,就已经被我玩弄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
她们躺在榻榻米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那是高潮余韵未消的表现。
看着她们这副模样,我知道,我已经彻底赢了。
她们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无穷无尽的力量,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在这场男权的盛宴里,我李藩王,就是她们唯一的神。
那种对男权的崇拜,对我的崇拜,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们的最深处,再也无法磨灭。
两具原本高不可攀的极品肉体,此刻瘫软如泥,娇喘吁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那是混合了女性爱液、汗水与我雄性麝香的味道。
宫岛樱眼神迷离,她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水雾。虽然已经被手指送上了高潮,但她很清楚,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我走到她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龙依然昂首挺立,还在微微跳动,似乎在渴望着鲜血的祭奠。
“做好准备了吗?学姐。”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闭合的处女幽径。
“是……我想……我要……??”
樱轻轻地点了点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献祭姿态。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既然是借种,既然是交易,那就直奔主题。
我扶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小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撕裂般的闷响,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瞬间被捅破。
“啊啊啊啊——!!!痛——!!!好痛啊——!!!??”
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
尽管刚才已经流了很多水,但那硕大无朋的异物硬生生挤开狭窄甬道的剧痛,依然让她神智恍惚。
就在这极乐的高潮余韵与撕裂的剧痛交织的瞬间,她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现实与记忆开始疯狂地交错重叠……
***
**【现实·密室】**
“别乱动!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我毫不怜惜地按住她乱蹬的大腿,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地凿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粗俗而刺耳。
“呜呜……好大……进来了……要把樱撑裂了……??”
樱哭喊着,却又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听着,宫岛樱。这不是做爱,这只是配种。”
我一边狠狠地在那紧致的处女穴里抽插,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对我的绞杀,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羞辱道:
“我不爱你,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你只是你爷爷送给我的一个容器,一个为了延续你们家族那可笑血脉的子宫!明白吗?你就是个负责挨操的母狗!”
“是……我是容器……我是被操的母狗……呜呜……好深……顶到了……??”
***
**【幻觉·记忆深处】**
那是去年的夏天,蝉鸣声噪杂得让人心烦意乱。
刚刚结束了剑道部的训练,宫岛樱背着竹刀,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作为宫岛家的大小姐,她时刻都要保持着优雅、端庄,连走路的步幅都被严格规定。
路过公园那个长满浮萍的小池塘时,意外发生了。
“救命!救命啊——!!”
一个小男孩在池塘中央拼命挣扎,浑浊的泥水灌进他的嘴里,小小的身体正在快速下沉。
樱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想要冲下去救人。可是,就在脚迈出的一刹那,她犹豫了。
那池塘里全是淤泥和腐烂的水草,脏臭不堪。
如果跳下去,她那昂贵的剑道服会湿透,她的头发会乱,她会变得狼狈不堪。
“你是宫岛家的大小姐,要注意体面。”
“不要做任何有损家族形象的事情。”
父亲和爷爷的教诲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的双腿。她害怕了,她害怕那脏水,更害怕失去那份虚伪的“高贵”。
她站在岸边,看着那个孩子一点点沉下去,内心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恶。
我真没用……我是个懦夫……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狂风般从她身边掠过。
***
**【现实·密室】**
“啊啊啊——!!!不要……不要插那里……子宫口……子宫口被撞开了……??”
现实的剧痛将樱拉了回来。
我的每一次挺动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我抓着她那一头柔顺的蓝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是如何蹂躏她的身体。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大小姐吗?”
我嘲笑着,看着她那对原本高傲的大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剧烈甩动,像两袋白面一样毫无尊严。
“刚才还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被我这根来自中国的鸡巴操得爽翻天了吧?你的子宫在吸我!它在求我射进去!你这个淫荡的贱货!”
“啊……啊……我是贱货……我是淫荡的母狗……藩王君的大鸡巴……好烫……把我的灵魂都烫坏了……??”
樱的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做泄欲工具使用的屈辱感,竟然在她心中转化成了一股变态的快感。
***
**【幻觉·记忆深处】**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打破了那个夏日的僵局。
樱震惊地抬起头。
她看到了一个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就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进了那个她嫌弃的脏臭池塘。
是李藩王。
那个刚转学来的中国留学生。
他在泥水里奋力游动,像一条不可阻挡的黑龙,一把抓住了那个已经快要没顶的孩子。
几分钟后,他拖着孩子爬上了岸。
那一刻的李藩王,浑身湿透,头上顶着绿色的浮萍,名牌校服上全是黑色的淤泥,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他狼狈至极,比任何时候都要肮脏。
可是,当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露出那双坚毅、明亮、充满了野性的眼睛时;当他确认孩子没事,露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时。
站在岸边那个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宫岛樱,却觉得自己才是最脏的那一个。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浑身泥泞的男人面前,宫岛家引以为傲的所谓“体面”、“尊贵”,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真正的雄性……
好强壮……好耀眼……
那是她第一次心动,也是她彻底沦陷的开始。
***
**【现实·密室】**
“啊啊啊——!!!就是那个……就是那个眼神……??”
樱突然尖叫起来,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现实中我那双充满侵略性、冷酷无情的眼睛,竟然和记忆中那个充满了英雄气概的眼神重叠了。
无论是救人的英雄,还是此刻施暴的恶魔,都是那么的强壮,那么的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