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详情⌂
里番王
书架
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9章 三对母女的群交盛宴,校园性奴后宫展开,催眠性指导篇暂时完结!(里番后宫群交)

本章第 1 / 2 页

三个妈妈的温柔攻势就像是一张用最上等的丝绸编织的网,柔韧、绵密,却又让人无处可逃。

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不仅仅是因为她们高超的技巧,更是因为那种毫无保留的、溺死人的爱意。

她们不仅仅是在取悦一个神,更是在宠溺一个孩子。

我心中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狠狠蹂躏她们的野性本能让我浑身肌肉紧绷。

我猛地想要坐起身,想要夺回主导权,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们按在身下,用我那根怒发冲冠的巨龙,狠狠地贯穿她们的子宫,把她们操得哭爹喊娘。

“我要操你们……操死你们……”

我低吼着,双臂发力,想要翻身镇压。

然而。

就在我动作的一瞬间,六只柔软却有力的小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胸口和手臂。

“嘘……”

小幡夏美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淫乱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心颤的、纯粹的母爱光辉。

“藩王……乖孩子,别动。”

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欲望和急躁而微微扭曲的脸:

“今天……我们不玩那个了,好吗?”

“不……我要……”

我有些不解,有些抗拒,那股作为雄性的自尊心在叫嚣。

仓敷丽华凑了过来,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心疼:

“傻儿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总是那么强,那么硬,像个铁打的一样。在球场上你是战神,在床上你是魔王……可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紧锁的眉头:

“不管你多么强,多么伟大……你也只是个和玲奈她们同龄的年轻男孩子而已啊。”

宫岛椿也接过了话茬,她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心口,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我们感觉得到的……你的身体很强壮,你的性能力更是霸道得让人害怕……可是,你的心……你的肩膀……它们一定很累吧?”

她们的话,像是一把把温柔的小锤子,轻轻敲击着我内心深处那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你会不会累?会不会疲倦?”

夏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

“远在异国他乡,虽然我们都在你身边,但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家乡……你的身边没有真正的亲人,没有听你撒娇的长辈……你会不会想家?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脆弱?”

我愣住了。

想家?

脆弱?

这两个词在我的脑海里似乎是很遥远的记忆。

自从来到日本,自从卷入这该死的“性爱指导”,自从我觉醒了这变态的身体素质,我就一直在战斗。

我要踢球,要赢,要征服日本,要让那些看不起中国,看不起我的人闭嘴。

我要面对宫岛家的阴谋,要应付仓敷家的算计,要应付那无穷无尽的女人。

我必须强,必须硬,必须无坚不摧。因为我是一群女人的天,是她们的主宰。如果我露出一丝软弱,天就会塌下来。

我早就把“累”和“怕”这两个字从字典里删掉了。

我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所有的疲惫和乡愁,告诉自己:不能软弱,不能懈怠。一旦停下来就会被吞噬。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看着她们那充满了包容和理解的眼神,我那道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妈妈们明白了。

她们太懂了。她们阅人无数,更是女人中的女人。她们看穿了我那一身坚硬盔甲下,那个瑟瑟发抖的灵魂。

“傻孩子……”

夏美眼眶微红,捧着我的脸:

“你是在强撑……我们都看出来了。你也很辛苦,对不对?你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肩上,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可是……”

她吻了吻我的鼻尖:

“哪怕只有今天一次,我们也希望你能放下一些。你可以软弱,可以像个废物一样躺着,可以做个让人心疼的妈宝男,甚至……可以懦弱一点……”

“你只是个孩子啊……你有权利向我们撒娇,有权利向我们哭诉……这也是我们的职责啊。”

“我们不仅仅是你的性奴,我们也是你的妈妈们啊。”

这一刻。

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感,一种久违的、想要寻找依靠的冲动,像洪水一样涌上心头。

我感觉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

原来……我也可以不坚强吗?

原来……我也有人可以依靠吗?

我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瘫回了沙发里。

我把脸埋进小幡夏美那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舔舐伤口的巢穴。

“妈妈……”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以前在床上为了刺激而叫出的骚话,不再是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乱伦称呼。

它是带着哭腔的,是带着颤抖的,是一个漂泊在外的孩子,对母亲最本能的依恋和撒娇。

“呜呜……妈妈……我好累……我想家……??”

那一刻,我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神”的光环,只剩下一个脆弱的少年。

“啊……!!!”

听到这声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孩子气的呼唤,小幡夏美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狂喜和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如果说以前的性爱是为了欲望,是为了讨好,那么现在,她得到的是一个男人灵魂深处的臣服和依赖!

这是比任何精液、任何高潮都要让她神魂颠倒的奖赏!

“哦哦哦……我的乖儿子……我的宝贝……??”

夏美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头,把自己的乳房压在我的脸上,让我尽情地蹭着,仿佛要用她的母爱将我整个人都融化。

“想哭就哭吧……妈妈在呢……妈妈会永远陪着你……妈妈会把一切都给你……只要你肯向妈妈撒娇……妈妈爽死了……啊啊啊……心都要化了……??”

她一边哭一边笑,那种因为我的脆弱而产生的母性快感,刺激得她双腿发软,下面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好……好可爱……真的好可爱……??”

一旁的仓敷丽华和宫岛椿看着这一幕,也被刺激得眼神迷离,浑身燥热。

她们见惯了我的强硬,见惯了我在床上那种要把女人操碎的霸道。

如今,突然看到这头猛兽露出了肚皮,像个孩子一样在另一个女人怀里撒娇……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这种窥视到了男人灵魂最深处秘密的快感,让她们彻底疯狂了。

“天哪……原来藩王君还有这一面……??”

“我也想要……我也想看到他脆弱的样子……我也想当他的妈妈……??”

丽华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母性大爆发的快感,混合着作为女人的淫欲,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儿子累了……那妈妈就要用身体来安慰你……妈妈要帮你把所有的疲惫都吸出来!??”

丽华大吼一声,直接跨过我的腰身。

此时的我,全身的肌肉都已经放松,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只有那一根大鸡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直指苍穹——这是我作为雄性最后的倔强,也是对母爱最直接的渴望。

“坐上来……自己动……”

我虚弱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上空。

“好的儿子……妈妈这就来……??”

丽华扶着我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包容的幸福感,同时冲击着我们两人的神经。

“好深……好烫……儿子的肉棒……要把妈妈的子宫顶穿了……??”

丽华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疯狂地揉捏着,腰肢开始剧烈地扭动,上下套弄起来。

“啊……好爽……好舒服……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

与此同时,小幡夏美依然紧紧抱着我的头,一边温柔地用手指擦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在我耳边呢喃着温柔的情话,用她的母爱将我包裹。

宫岛椿也没有闲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着我那随着抽插而进出的阴囊,以及丽华和我结合部位的淫水。

“殿下……不要怕……妾身也是你的妈妈……妾身会用嘴把你的蛋蛋伺候好……让你把所有的精华都射给妈妈……??”

这一刻。

我全身心地放松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大鸡巴是硬的,剩下的全都被那软弱的意志卸下了力量。

我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躺在妈妈的怀里,享受着她们的溺爱,享受着她们的“喂奶”。

而我的身体,则成了她们发泄母爱和淫欲的游乐场。

她们甘之如饴地宠爱我,用她们的嘴巴、乳房、子宫、手臂、大腿……用她们的一切,将我团团围住,开始了一场激烈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群交。

“啊……妈妈……再深一点……我要射了……??”

“射吧儿子……射进妈妈身体里……妈妈会全部吃下去……??”

在这极致的温柔与淫乱中,我终于彻底沦陷。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我的身体仿佛分裂成了两部分。

我的大脑、我的四肢、我的意志,都化作了一滩软泥,退化成了那个只会索取、只会撒娇、任性妄为的“巨婴”。

但我的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却是绝对强韧的、无敌的、暴虐的“神柱”。

我就像是一个手持核武器的婴儿,躺在温柔乡里肆意挥霍着我的火力。

而这三位成熟美艳的母亲,则带着一种我不曾体验过的、近乎病态的溺爱,争先恐后地用她们熟透了肉体来安抚我这个“坏孩子”。

“啊……好深……儿子的肉棒顶到胃了……??”

仓敷丽华此时正骑在我的身上。

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财团女皇此刻早已发髻散乱,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真空上阵,两团硕大白皙的乳房随着她腰肢的起伏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那是她在极力忍耐快感的证明。

“丽华妈妈……太慢了……我不喜欢……”

我像个被宠坏的小皇帝,皱着眉头,带着哭腔抱怨道:

“我要更深……要更快……妈妈你是不是没吃饭?动起来啊!”

若是旁人敢这么对仓敷丽华说话,恐怕早就被扔进东京湾喂鱼了。

但此刻听到我的抱怨,丽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脸惶恐和心疼,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事,怠慢了心爱的宝贝。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是妈妈不好……妈妈这就加速……??”

丽华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淫靡。

她不再顾及自己作为贵妇的体面,也不再顾及身体的承受能力,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壁死死吸住我的肉棒,然后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坐下去。

“噗滋——啪!噗滋——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

“啊啊啊!这样……这样行吗?乖儿子……妈妈的逼夹得紧不紧???”

丽华一边疯狂套弄,一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狂热:

“这是妈妈专门为你保养的‘名器’哦……花了好多钱保养的……就是为了让你舒服……把你的大鸡巴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呜呜……还是不够……我要把你的肚子顶破……”

我任性地挺动了一下腰身,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

丽华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翻着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让她浑身痉挛,尿液失禁般地喷洒在我的小腹上。

“喷了……妈妈被儿子顶喷了……好爽……儿子的鸡巴是无敌的……妈妈要坏掉了……但是好开心……??”

她一边抽搐,一边还在努力地收缩阴道肌肉,试图讨好我:

“射进来……把你的委屈、你的压力……都变成精液射给妈妈……妈妈是你的垃圾桶……也是你的精液库……??”

看着丽华被我操得口吐白沫、瘫软在一旁,宫岛椿立刻补位。

这位身穿和服的极品熟女,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或许是心理作用,又或许是她真的为此做了准备)扑了上来。

“殿下……不,乖宝宝……别哭,丽华妈妈累了,换椿妈妈来疼你……??”

椿并没有急着坐上来,而是先用她那对傲视群芳的超级巨乳,将我的整张脸埋了进去。

“唔唔……”

我在那两团软肉中挣扎,呼吸困难,但那种窒息感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

“饿了吧?想吃奶了吧?”

椿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哄婴儿睡觉,但她的下半身却早已做好了最下流的准备。

她跨坐在我的脸上,将那湿漉漉、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对准了我的嘴巴,而她的上半身则伏低,将乳头塞进我的嘴里。

这是一个极其淫乱的“69”姿势,但被她演绎得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吃吧……上面吃奶……下面吃水……妈妈浑身上下都是你的食物……??”

我像个贪婪的孩子,大口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头用力舔舐着那颗硬挺的红豆。同时,我的手指也不老实地插入了她正在滴水的花穴,狠狠抠挖。

“啊……!好棒……儿子的舌头好灵活……要把妈妈的奶头吸掉了……??”

椿浑身颤抖,爱液如泉涌般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妈妈……我要进去……我要回家……”

我松开乳头,含糊不清地撒娇道。

“好好好……回家……妈妈的子宫就是你永远的家……”

椿转过身,背对着我,摆出了一个母狗般的姿势,然后缓缓坐下,将那根还沾满丽华爱液的巨龙吞没。

“哦哦哦……进来了……儿子的大家伙……把妈妈撑满了……??”

椿一边前后摇摆,一边转过头,眼神痴迷地看着我:

“怎么样?妈妈的里面暖和吗?是不是像回到了小时候?尽情地撒野吧……把你所有的任性都在妈妈身体里发泄出来……??”

我抓着她那丰满的大屁股,手指陷入肉里,像是在玩弄着最心爱的玩具。

“屁股好大……好软……我是个坏孩子……我要把妈妈的屁股打肿……”

说着,我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啊!好疼……但是……好爽!??”

椿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我的巴掌:

“打吧!用力打!妈妈是骚母狗……是专门给儿子泄欲的母狗……只要儿子开心……把妈妈打死都行……??”

在我的拍打和撞击下,这位端庄的校长夫人彻底沦陷,她一边浪叫一边喷水,那淫荡的模样若是让她的学生看到,恐怕会当场信仰崩塌。

当宫岛椿也被我操得翻白眼、浑身抽搐着倒下时,最后一位,也是我心中分量最重的“妈妈”——小幡夏美,温柔地抱住了我。

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激烈,而是充满了似水的柔情。

“累了吗?宝贝……”

夏美躺在我身下,双腿大大张开,形成一个最为接纳、最为包容的“M”字型。

她拉着我的手,引导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来……最后还是回到妈妈这里吧。”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满是宠溺:

“这里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用逞强,不用装大人……就在妈妈身体里,做一个只属于我的小宝宝。”

我缓缓沉下腰,肉棒一点点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滑入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回到了生命的源头。

“妈妈……好舒服……这里最好……??”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嗯……妈妈也舒服……儿子的东西……填满了妈妈空虚的心……??”

夏美双手环抱着我的背,双腿盘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温柔地起伏着。

“动起来……我想动……”

我哼哼唧唧地要求道。

“好……妈妈动……妈妈带你飞……”

夏美虽然只是个普通人妻,体力不如前两位,但为了我,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配合着我的动作,每一次都主动迎合,让我的龟头能最深地顶入她的花心。

“啊……啊……宝贝……顶到了……那是子宫口……你想进去看看吗???”

“想……我要进去……我要给优依生个弟弟……”

我口无遮拦地说着胡话。

听到这话,夏美浑身一震,眼中的情欲瞬间爆炸。

“生!我们生!给优依生弟弟……给外孙生舅舅……啊啊啊……好乱……好背德……但是好兴奋……??”

这种极致的乱伦刺激,彻底摧毁了夏美的理智。她开始疯狂地收缩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阳具。

“给我……全给我……把你所有的软弱、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精液……都射给妈妈!妈妈要怀上你的种!??”

在夏美的疯狂索取下,在旁边丽华和椿的呻吟助威下,甚至在不远处三个“女儿”那震惊又羡慕的目光中。

我感觉到了临界点。

那股积压已久的、属于少年的脆弱、委屈、压力,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滚烫的岩浆。

“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救命……??”

我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抱住夏美,发出了无助的求救。

“射吧!射出来!妈妈接着!全部接着!??”

夏美尖叫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将子宫口彻底打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洪流。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儿子的精液好烫!??”

夏美仰起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快乐尖叫,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噗滋!噗滋!噗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仿佛要把灵魂都射出去一样,整整持续了半分多钟的疯狂喷射。

而就在我射精的同时,旁边的仓敷丽华和宫岛椿也受到了感应般的刺激。

她们虽然已经瘫软在地,但看到我射精的瞬间,她们的身体也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的第N次高潮。

“啊……射了……儿子射了……我们也去了……??”

房间里充斥着女人们高亢的浪叫声,淫水混合着精液的气味,浓郁得让人窒息。

良久。

我趴在夏美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然因为充血而胀大,堵在她的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出。

夏美神情恍惚,眼神涣散,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像个坏掉的玩偶。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极其幸福的微笑。

“满……满了……肚子里……全是儿子的……??”

她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

一旁的丽华和椿也慢慢爬了过来。她们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却毫不在意。

丽华凑过来,亲吻着我满是汗水的后背:

“辛苦了……乖儿子……今天有没有开心一点???”

椿则把脸贴在我的屁股上,痴迷地闻着那股雄性的味道:

“只要殿下能发泄出来……我们就算被操烂了……也是值得的……??”

我翻过身,看着这三个为了我而彻底堕落、彻底奉献的女人。

她们的乳房上全是我的指印,屁股上全是我的巴掌印,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

她们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在我眼里,却是世界上最美的“母亲”。

我的脆弱,我的软弱,在这一场疯狂的“母爱群交”中,已经被彻底治愈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意志,和更加膨胀的野心。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在外面遇到什么风雨,只要回到这里,回到这三个女人的怀抱里,我就能拥有无尽的能量。

“谢谢……妈妈们。”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情欲点燃了。

地毯那一头,三位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般洗礼的熟女妈妈,正像三条被抽干了骨头的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小幡夏美、仓敷丽华、宫岛椿,她们身上混杂着彼此的体液和我的精液,互相拥抱、亲吻,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那种经历了极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们产生了一种超越了姐妹、甚至超越了性别的奇异情感连接,仿佛在这一刻她们真的融为了一体。

“呼……好厉害……夏美……你的里面好热……”

丽华把脸埋在夏美的胸口蹭着。

“椿也是……被儿子操的时候叫得好浪……我都要听湿了……”

夏美温柔地抚摸着两位贵妇的头发。

看着这幅淫靡而温馨的“百合后宫图”,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即转过身,将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早已在旁边等得饥渴难耐的三位少女。

小幡优依、仓敷玲奈、宫岛樱。

她们三个早就已经湿透了。刚才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我那样玩弄,听着那种羞耻的母子对话,这三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哪里受得了?

尤其是小幡优依。

她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一样挪了过来。

因为怀孕,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透亮,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奶香。

她跪坐在我面前,把那个孕育着我子宫的肚子凑到我手边,眨巴着大眼睛,娇媚地问道:

“呐……藩王君……刚才妈妈们把你当宝宝宠……你现在还没玩够吧?”

她拉着我的手,在那紧绷而光滑的肚皮上画着圈圈,声音甜腻得让人发酥:

“虽然人家是你的同学……但理论上说,人家现在肚子里怀着你的种,也算是‘妈妈’了哦……你想不想……也在优依这里撒撒娇?优依的奶子虽然没有妈妈们的大,但也涨得很厉害呢……??”

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可爱模样,看着旁边玲奈那一脸“我也想玩”的表情,还有樱学姐那羞涩中带着期待的眼神。

我心中的恶趣味,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撒娇?”

我邪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掐了一把优依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无比的乳头。

“啊!疼……坏蛋……??”

优依娇嗔一声,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我怀里。

“刚才那是给长辈的面子。”我捏着优依的下巴,目光扫视着三位少女,“现在轮到你们了……我们来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吧。”

“什么游戏?”

玲奈兴奋地凑过来,像只摇尾巴的小金毛。

我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阴森,又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来假设一下——只是假设啊。”

“假设你们其实根本就不爱我。你们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变成我的性奴,完全是因为……被我下了催眠魔法。”

听到“催眠魔法”四个字,三个女孩都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她们显然以为这只是我为了助兴而编造的某种变态设定,根本没意识到这就是残酷的真相。

我继续编织着这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你们想想看,我只是个来日本踢球的中国糙汉子,没钱没势(虽然现在有了)。优依,你本来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橘大贵,你们感情好得不得了;玲奈,你眼光那么高,只喜欢那种精致的池面帅哥;樱学姐,你是大和抚子,本来都要接受家族联姻嫁给政客了……”

“结果,我这个大魔王出现了,给你们下了迷幻药,催眠了你们,强行把你们变成了我的肉便器。”

我凑到优依耳边,像魔鬼一样低语:

“现在……假设催眠突然解除了——你会怎么做?”

优依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这个设定非常刺激。

“哎?催眠解除吗?那就配合孩子他爸玩一下咯……”

她闭上眼睛,试图代入那个角色。

脑海中,那个叫橘大贵的男生的脸浮现出来。

那是她曾经的男朋友,他们曾经在夕阳下牵手,在图书馆里对视,那是多么纯真、多么无暇的青春恋爱啊。

那时候的她,连被亲一下脸颊都会害羞半天。

如果……如果真的能回到过去……

优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

回不去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回去。

和橘大贵那种淡如白开水的恋爱比起来,被李藩王这个野兽按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子宫,被精液灌满肚子……这种灵魂出窍的快感,才是她真正活着的证明啊!

如果真的有催眠,那她宁愿一辈子都被催眠!她甚至想主动求着李藩王催眠她!

但是……既然老公想玩……

“那……那我试试看哦……”

优依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大眼睛里,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泪水。

她颤抖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震惊和绝望。

“你……你是谁?李藩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仿佛那是第一次看到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啊!这……这是什么?!我的肚子……为什么会这么大?!”

“大贵……大贵在哪里?我是大贵的女朋友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的演技简直绝了。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真的残留着一丝对过去的记忆,她演得格外逼真。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直冲脑门。

因为那个所谓的“催眠魔法”并不是我能随意控制开关的——我只是一个捡漏的既得利益者,没法解除它。

所以,眼前这一幕,是她在为了取悦我而拼命压抑自己对我的爱,强行扮演受害者。

这种扭曲的奉献简直太棒了。

“哼,大贵?”

我冷笑一声,一把扯住她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废物早就不要你了!现在你是我的母狗!看看你的肚子,里面装的可是老子的种!”

“不要……呜呜呜呜……不要!”

优依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人兽欲大发:

“我不信!我只爱大贵一个人!我是清白的……我是处女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强奸人家!”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好恶心……你的手好脏……别碰我!”

她伸出小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那种欲拒还迎的力道,反而像是在调情。

“恶心?昨天你求着我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狞笑着,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扣住了她那丰满的屁股,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那湿漉漉的后庭。

“啊!不要……那里脏……呜呜……大贵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优依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但那声惨叫的尾音里,却带上了掩饰不住的爱心符号。

“被老子操大肚子爽不爽?嗯?说话!”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涨奶的乳房,恶狠狠地质问。

“不爽!一点都不爽!好痛……好难受……呜呜呜……??”

优依哭喊着,一边拼命想要往后缩,一边却又诚实地挺起胸部往我手里送:

“我不要怀你的孩子!把这个野种拿走!我是大贵的新娘……我不要生怪物的孩子!不要!啊啊啊……??”

“嘴硬是吧?”

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骚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既然不想生,那就给老子憋回去!”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哭喊着“不要”的小嘴。

“唔唔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深吻。我的舌头像是钻头一样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掠夺着她所有的津液和呼吸。

“滋滋滋……”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优依的挣扎渐渐变弱了,她的双手原本还在推我,现在却不知不觉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发软,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那一对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被挤压成了诱人的形状。

“呼……”

良久,我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优依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贞洁烈女”的样子?

“怎么?不反抗了?不是只爱大贵吗?”

我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呜呜……坏蛋……嘴巴都被你亲肿了……??”

优依喘息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淫荡至极的笑容:

“虽然……虽然人家是被强迫的……但是……但是身体好像坏掉了……被强奸……好舒服……??”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躁动:

“宝宝也在动呢……它好像也很喜欢爸爸这样粗暴地对待妈妈……藩王君……既然催眠解除了……那就请你……再狠狠地强奸我一次吧……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也只能忍受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旁边的玲奈和樱都看呆了。

“哇……优依好狡猾!居然能演得这么像!”玲奈不甘心地叫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被强迫的大小姐’!”

“那……那我就演‘为了家族牺牲的无辜未婚妻’好了……”

樱学姐红着脸,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我看着这三个争先恐后想要被我“强奸”的少女,胯下的巨龙再次怒吼起来。

“好!都别急!”

“既然你们都‘清醒’了,那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今晚,谁也别想逃出这个魔窟!”

看着怀里还在为了“配合游戏”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幡优依,我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觉醒了。

这种“强制”的快感,这种将清纯少女的意志踩碎、强行灌注精液的背德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摩擦要爽上一万倍。

既然优依演得这么好,那另外两个也不能闲着。

我一边维持着在优依体内那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子宫口,一边抬起头,用一种看牲口的眼神扫视着站在床边的仓敷玲奈和宫岛樱。

“喂,只是优依一个人玩太无聊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给你们两个也加点设定吧。”

玲奈和樱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早就被这淫靡的氛围熏陶得浑身发烫,巴不得赶紧加入这场狂欢。

我指了指那个金发辣妹:

“玲奈,你现在的设定是——‘催眠解除’。”

“你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你变回了那个傲慢、拜金、只喜欢顶级帅哥的千金大小姐。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又土又丑、浑身汗臭味的中国肌肉男,是你最讨厌的类型。”

“但是……”我话锋一转,淫笑着说道,“你的身体依然是受我支配的性奴状态。你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听我的指挥。我让你过来,你就得过来;我让你脱,你就得脱。你的身体会因为我的触碰而高潮,但你的嘴巴必须恶毒地咒骂我,表现出你内心的厌恶。”

“哎?这个好玩!这种身心不一的感觉最刺激了!??”

玲奈眼睛一亮,立刻进入了状态。她原本那副讨好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嫌弃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接着,我又看向了那位端庄的剑道美少女:

“至于樱学姐……你的设定更宏大一点。”

“现在的背景是——未来二十年后。日本已经被中国彻底征服了,所有的日本男人都被杀光或者成了苦力,日本女人则沦为了战胜国的玩物。”

“而你,宫岛家的最后血脉,为了保全家族不被屠杀,为了让年迈的爷爷和母亲活下去,必须作为‘贡品’,献给我这个中国统治者。”

“你必须和我联姻,被我这个你不爱的男人无套播种,只有生下拥有我血统的混血孩子,你们家族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听到这个设定,宫岛樱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

对于她来说,这甚至是一种隐秘的愿望。

她想起了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那个整天只会酗酒、家暴母亲、在外面乱搞的右翼政客;她想起了那个名为“爷爷”的老古董,整天把家族荣誉挂在嘴边,却把孙女当成联姻工具。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其实恨透了那些自以为是的日本男人。

如果日本真的被征服了,如果那些恶心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强大、霸道、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中国男人……那岂不是天堂吗?

“我明白了……”

樱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抹狂热的兴奋,再抬起头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忍辱负重、凄美绝伦的表情。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胯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在优依的尖叫声中,我向另外两女下达了命令:

“游戏开始!都给我过来!”

……

“哈?你叫谁过来啊?死肥猪!”

仓敷玲奈双手抱胸,一脸厌恶地看着我。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鄙视:

“我可是仓敷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听你这种下等人的命令?快滚开!我要去找我的池面帅哥……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一步步挪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腿……不听使唤?!停下!快停下啊!??”

玲奈惊恐地尖叫着,嘴里骂得越凶,身体却走得越快,最后直接跪在了我的左手边。

我一边用力操着优依,一边腾出左手,一把抓住了玲奈那件布料极少的比基尼上衣猛地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瞬间破碎,两团硕大白嫩、弹性十足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

“啊!不要!别碰我!好恶心!你的手好脏!”

玲奈拼命摇着头,脸上写满了抗拒:

“拿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奶子!我只要帅哥摸……呕……被你这种土包子碰……我要吐了……??”

然而,当我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时。

“呀啊啊——!!!好爽!??”

玲奈的身体猛地弓起,原本骂人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浪叫。她的乳房在我的手里迅速充血、变红,乳头更是挺立得像是在索吻。

“怎么了?大小姐?”

我一边狠狠揉捏着她的乃子,把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一边戏谑地问道:

“嘴上说恶心,奶头怎么硬成这样?看看,都有奶水流出来了……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被我这个‘土包子’玩弄啊?”

“闭嘴!闭嘴闭嘴!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自愿的!”

玲奈满脸通红,眼角泛着泪光,那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泪水: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种丑八怪捏奶子会这么舒服……我的乳头坏掉了……身体背叛了我……啊啊……再用力一点……把乳腺捏爆……??”

她一边恶毒地咒骂着我的外貌和出身,一边却主动挺起胸部,把奶子往我手里送,甚至伸出舌头,一脸痴迷地舔舐着我的手腕。

这种极度的反差简直让我爽到了极点。

就在我玩弄玲奈的同时,宫岛樱也跪行到了我的右手边。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和服内衬,长发披散,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即将走上刑场的公主。

“统治者大人……”

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她缓缓俯下身,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额头贴在地毯上:

“请您……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宫岛家剩下的族人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胯下依然在优依体内疯狂冲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放过?”

我冷笑一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们日本男人不是很硬气吗?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想让我放过他们,就看你的表现了。”

“是……我知道……”

樱含着眼泪,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那具如雪般白皙、丰满诱人的娇躯。

“只要您愿意……樱愿意献上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子宫……都是您的战利品……”

她主动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将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

“请您……请您玷污我吧……请您在这个肮脏的日本女人身体里……播下您高贵的种子……让我怀上您的孩子……”

“只有这样……我的家族才能活下去……为了赎罪……樱愿意变成您的母猪……??”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樱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啊啊啊!太棒了!就是这样!把那些恶心的日本男人都杀光!把我也征服吧!我才不要嫁给什么政客!我要做强者的女人!我要怀上中国人的孩子,彻底清洗掉宫岛家肮脏的血脉!??)

她闭上眼睛,主动送上香唇,与我深情接吻。

“唔唔……”

她的吻虽然青涩,却充满了献祭般的热情。她的舌头笨拙地讨好着我,仿佛在乞求主人的恩赐。

此刻的我,简直处于男人梦想的巅峰。

我的下半身,正像打桩机一样,在“不愿意”的小幡优依体内疯狂运作。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大贵的……呜呜……肚子要破了……??”

优依双手捂着大肚子,一边哭喊着大贵的名字,一边却紧紧夹着我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浪叫。

她那孕期的敏感体质让她早已高潮连连,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的左手,正肆意蹂躏着“身心背离”的仓敷玲奈。

“死变态!放开我的奶子!……啊哈!好舒服……捏死我吧……我是不知廉耻的骚货……居然对强奸犯发情……??”

玲奈一边骂着最难听的话,一边把我的手往她湿透了的内裤里塞,求着我玩弄她的小穴。

我的右手和嘴巴,则被“亡国公主”宫岛樱占据。

“主人……请多爱我一点……把您的唾液……赐给我……”

樱一边和我接吻,一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心口,让我感受她那狂乱的心跳。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沉浸在自己的人设里,每一个都在用最极端的表演来掩饰内心深处对我那无法自拔的爱欲。

“好!都给老子叫出来!”

我怒吼一声,腰部力量全开,开始最后的冲刺。

“优依!给我受精!给老子怀二胎!”

“玲奈!给老子承认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樱!给老子把宫岛家的血统换成中国的!”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三个少女同时爆发的高亢尖叫,伴随着“啪啪啪”如暴雨般的撞击声。

“噗滋——!!!”

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如火山爆发般,深深地射进了优依那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

“射了!强奸犯射了!……啊啊!好烫!要把我烫坏了!……不要……不要怀上怪物的孩子……??”

优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嘴里还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胡话。

“啊!我也去了!……看到他射精居然高潮了……我真是个烂货……??”

玲奈瘫软在地,浑身喷水。

“感谢主人的恩赐……樱……怀上了……??”

樱抱着我的胳膊,一脸幸福地晕了过去。

在这荒淫无度的游戏中,我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

无论是反抗的、顺从的、还是被迫的。

这群日本女人,都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

看着那边的“大床”上,我正按着优依的大肚子疯狂冲刺,同时还强迫着玲奈和樱这两个“不情愿”的少女配合我玩那荒淫无度的催眠游戏,这边的“休息区”里气氛却是一片温馨……或者说,是一种充满了长辈慈爱(姨母笑)的淫乱温馨。

三位刚刚被我灌满精液的熟女妈妈,此时正像三条白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她们身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迹——红肿的乳头、青紫的指印、大腿根部干涸的白色精斑。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同一个男人玩弄,甚至还要配合各种羞耻的设定,这三位母亲非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露出了那种看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欣慰笑容。

“呵呵……藩王君还真是的……”

小幡夏美慵懒地靠在仓敷丽华的怀里,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把玩着丽华那硕大的乳房,眼神宠溺地看着那边:

“居然能想出‘催眠魔法’这么有趣的设计呢……年轻人的精力真好啊,花样真多……把优依那个死脑筋的孩子都带坏了……??”

“哼,那也得看是谁在玩。”

仓敷丽华冷哼一声,虽然语气傲慢,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双腿,任由宫岛椿的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处画圈。

这位财团女皇眯着眼睛,一脸不屑地评价道:

“要是别的男人敢在我面前提什么‘催眠’、‘调教’,我只会觉得恶心。那种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整天看成人漫画意淫的可怜渣滓只配去死。”

说到这里,丽华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但如果是咱们的宝贝儿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管宝贝玩什么都是那么可爱!那么有创意!甚至……连我都心动了呢……”

丽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雄壮的背影:

“我也好想被那种‘催眠魔法’击中啊……把我变成一只没有思想、只会赚钱给主人花的母狗……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就把仓敷财团的所有资产都转到他名下……啊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

“呵呵……”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直埋首在丽华胯下、正用舌尖细细品尝着那混合了尿液和精液味道的宫岛椿,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大和抚子脸上,此刻挂着一丝妖冶至极的媚态。

“椿妹妹,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想吗???”

夏美好奇地问道。

“想……当然想……”

宫岛椿伸出鲜红的舌头,舔去了嘴角的一丝银丝,眼神中闪过一道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精光。

事实上,自从被我那蕴含着无限阳气的精液反复浇灌、觉醒了体内沉睡的神社血脉之后,宫岛椿便掌握了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巫术传承”。

正是因为这份力量,她才能杀死宫岛父子,掌握自身的命运,同时也看穿了隐藏在秀尽学院里的真相。

那所谓的“性爱指导”,那所谓的“催眠游戏”……根本就不是游戏。

学校里那些未完成的催眠魔法残留痕迹是真的存在的。

而我之所以会成为秀尽高中的“性爱指导员”,之所以能拥有这种让所有女性都无法抗拒的魔力,正是因为那个未完成的魔法与我发生了某种扭曲的共鸣。

一切故事的根源,都是这个未完成的催眠魔法引发的。

作为如今拥有了灵力的巫女,宫岛椿很清楚,她现在完全有能力去干涉那个半吊子催眠魔法——她甚至可以利用家族传承的破魔符咒彻底消除这个魔法,让一切回归正轨。

但是……

为什么要消除呢?

宫岛椿看着那边正把自己的女儿樱按在身下、像征服者一样肆意播种的我,眼中的爱意浓烈得简直要化作实质。

消除魔法?别开玩笑了。

她不仅没有任何理由去消除它,反而,她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宏大的念头。

她要利用自己的巫术去修复那个魔法阵,去强化它!让那个魔法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不仅仅是秀尽学园,不仅仅是这些女学生。

她要让这个魔法扩散出去!覆盖整个东京!覆盖整个日本!不……甚至覆盖全世界!

她要让世界上的每一个女人都像她们一样,被这个魔法深度催眠,成为她宝贝女婿的专属奴隶!

为什么?

因为她和身边的这两个女人不同。

小幡夏美和仓敷丽华,她们从李藩王这里得到的更多的是肉体上的极致满足,是填补了那份作为人妻和寡妇的空虚寂寞。

但她宫岛椿不一样。

她是确确实实地因为李藩王,才从那个名为“宫岛家”的地狱里爬出来的!

在遇到真正神明之前她是什么?

她是宫岛家的生育机器,是那个昭和老鬼子公公繁衍家族血脉的工具,是那个右翼丈夫的门面装饰。

她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只能在那令人窒息的男权压迫下苟延残喘。

是李藩王用他那根粗暴的大肉棒轰开了她的子宫,也轰开了她的命运!

因为这个男人,那两个压迫她的老男人消失了(变成了花肥)。

因为这个男人,她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摇身一变成了掌控日本政治圈豪门的一家之主!

她的蜕变是最大的,她得到的利益是最多的,她的灵魂是最自由的!

所以,她宫岛椿当然也是这个催眠魔法最坚定的拥护者,也是李藩王最狂热的信徒。

(啊……藩王殿下……我的女婿神明……??)

宫岛椿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呐喊着,手指深深地插入了丽华的肉穴中,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激动。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如果能以现在这副觉醒了巫女力量的身体,回到当初那个阴雨连绵的体育场馆内……

回到那个死肥宅试图发动魔法的那一刻……

宫岛椿发誓,她绝对不会阻止。

相反,她会主动走过去,握住那个死肥宅的手,用自己的灵力去引导他,去协助他,确保那个催眠魔法能够百分之百地成功释放!

她要亲手编织这个淫乱的未来,确保李藩王能够降临到她的生命中。

“呼……”

宫岛椿长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而狂热。

她松开丽华,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向我。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虽然子宫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但她还是渴望靠近我。

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在暗中辅助我。

既然殿下喜欢玩“催眠”,那妾身就为您把这个“游戏”变成现实。

“殿下……??”

宫岛椿爬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正在抽插的大腿肌肉,感受着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尽情地玩弄吧……把樱玩坏也没关系……把全日本的女人都玩坏也没关系……”

“妾身会用家传的神社巫术……为您扫平一切障碍……”

“只要您想……妾身会让这个世界……变成您一个人的大型后宫……??”

这一场荒淫无度的狂欢,最终以所有人的彻底崩溃而告终。

我肆意地玩弄着这六个女人,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暴君,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她们的一切。

而她们,无论是高傲的财团女皇,还是端庄的校长夫人,亦或是那个原本有着纯爱男友的清纯少女,此刻都心甘情愿地陪我玩着各种各样羞耻的游戏。

从“母子乱伦”到“强奸受孕”,从“身心背离”到“亡国献祭”。

她们满足了我所有的欲求,哪怕是最变态、最难以启齿的幻想,她们也争先恐后地用身体去实现。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宽大的豪华大床上,此时堆满了白花花的肉体。

那是我的战利品,是我的“肉堆”。

每一个女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我的痕迹——红肿不堪的乳头、大腿内侧青紫的指印、还有那一个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肉穴。

她们全都被我射满了。

子宫里、食道里、甚至直肠里,都灌满了我那浓稠腥膻的阳精。

她们已经彻底烂了,烂在了我的胯下,烂在了这无尽的快感里。

但没有人对我有任何的抱怨。

不管我刚才有多么粗暴,不管我怎么揪着她们的头发逼她们吞吐,不管我怎么用巴掌扇她们的屁股。

她们都很清楚,这是我对她们的爱,是主人对奴隶的最高奖赏。

“唔……老公……好暖和……??”

仓敷丽华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我的左臂弯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肌蹭来蹭去,嘴角还挂着幸福的痴笑。

“殿下……樱怀上了……樱和妈妈……都怀上了……??”

宫岛樱和宫岛椿母女俩抱在一起,挤在我的右边,两个人的手都搭在我身上,仿佛我是她们唯一的支柱。

小幡优依则挺着那个已经被我灌得更大的肚子,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我的肚子上,睡得香甜无比,偶尔还会发出几声满足的梦呓。

“大贵……谁是大贵……人家只要爸爸的大鸡巴……??”

我躺在这温柔乡里,被这六具极品肉体包围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淫乱的勋章。

我伸出手,一会儿揉揉丽华那硕大柔软的奶子,一会儿掐掐玲奈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一会儿又和半梦半醒的夏美接个湿吻。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我闭上眼睛,在那温暖、柔软、充满了奶香和雌性荷尔蒙的“肉堆”里,幸福地睡去。

……

然而。

就在我于温柔乡中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时。

夜幕下的秀尽学园,却笼罩在一层诡异而淫靡的氛围之中。

虽然已经是深夜,学校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白天那些女学生发情的味道,那是一种肉眼不可见的粉色雾气。

旧校舍,地下室仓库。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死寂。

一束手电筒的光芒划破了黑暗,照亮了这布满灰尘和杂物的空间。

来人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火辣的女人。

她留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教师职业装,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脚踩着红底高跟鞋。

她是学校里的一名女教师,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却绝非为人师表那般端庄,而是一种充满了邪恶与狂热的媚笑。

她走到地下室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停下了脚步。

“哼哼……这里的‘气’,已经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了呢。”

红发女教师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墙壁,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古书——那是一本魔导书。

“差不多了……容器已经饱和了。”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空中快速画出了几个诡异的符号。墙壁上的砖石仿佛活了过来,像水波一样荡漾开,露出了里面的空洞。

她将那本魔导书塞进了墙壁内。

“封!”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砖石重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红发女教师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那个中国小子……李藩王……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她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当初,正是她在这个地下室里,找到了那个名为田中初的死肥宅。

那个田中初,整天只知道对着动漫手冲,满脑子都是想要催眠全校女生开后宫的恶心幻想。

是她将那个未完成的“催眠魔法”教给了那个废物,甚至暗中引导他布置了魔法阵。

她的计划原本很简单:利用那个死肥宅的欲望启动魔法阵,让学校陷入混乱,以此来收集淫邪之气。

但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死肥宅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魔法还没完全发动,就被那个叫李藩王的中国留学生一脚踹进了医院,据说现在还躺在ICU里昏迷不醒。

本来以为计划要失败了。

可谁知道……

“呵呵……那个中国留学生,居然是个天生的‘种马’。”

红发女教师夹着香烟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是因为兴奋。

李藩王不仅接盘了那个未完成的魔法,更是凭借他那远超常人的、强悍到变态的性能力,硬生生地将这个魔法的效果提升了无数倍!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布器。

无论是纯洁的处女学生,还是高傲的财团千金,甚至是那些原本有着家庭、恪守妇道的已婚人妻……

只要被他那根大肉棒操过,就会彻底沦陷,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狗。

如今的秀尽学园,乃至这周边的几个家族,都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后宫,变成了淫乱的乐园。

“无论是小幡家的母女,还是宫岛家、仓敷家……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淫兽。”

“这股庞大的、纯粹的、由无数次高潮和堕落汇聚而成的淫邪精气……”

红发女教师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了。

她并不在乎谁是学校的主人,也不在乎那些女人被谁操。

她要的,只是“淫乱”本身。

“这样一来……召唤的条件就凑齐了。”

她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碾灭。

在那黑暗的深渊之中,沉睡着一位上古的恶魔,一尊名为“渣渣斯”的邪神。

那位神祗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这种由极度的肉欲和背德感所产生的“淫邪精气”。

只有将一个原本圣洁的地方(比如学校)彻底染黑,只有让无数原本贞洁的女性彻底堕落,产生的能量才能将它从深渊里“钓”出来。

“吃吧……尽情地吃吧,渣渣斯大人。”

红发女教师看着天花板,仿佛透过了层层阻碍,看到了正躺在豪宅里、在那肉堆中安睡的我。

“李藩王……你可要继续努力啊。”

“你的大鸡巴操得越狠,女人们叫得越浪……我的神,降临得就越快。”

“到时候……这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真正的……极乐地狱。”

黑暗中,传来了女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却又充满了期待的低笑声。

而在那面刚刚被封印的墙壁深处,那本魔导书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封皮上那只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丝缝隙,散发出贪婪的红光。

关于那本魔导书,关于那个隐藏在暗处、试图召唤什么邪神的红发女教师,甚至还有那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端倪、暗中用巫术维护我的宫岛椿……

这一切阴谋和超自然的底细,我是一概不知的。

我也懒得去知道。

对于我来说,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太费脑子了。

我唯一关心的只有她们阴道内壁的褶皱深度,只有她们那湿紧火热的肉穴包裹住我肉棒时的窒息感。

就像现在。

这是一节枯燥乏味的数学课。

讲台上,那个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正唾沫横飞地在黑板上推导着复杂的微积分公式,粉笔敲击黑板发出“哒哒哒”的声响,那是催眠大多数学生的节奏。

而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专属座位上。

我也在“认真”上课。

我的右手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老师讲的重点,字迹工整,思路清晰。

除了我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极品熟女外,我的状态和平时那个品学兼优的体育特长生没有任何区别。

怀里的人,正是高城宽子。

这个平日里在校园里总是板着脸、穿着职业装、让学生们敬畏的美术教研组长,此刻却像一只没有骨头的母猫,赤条条地蜷缩在我的校服外套下。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背对着讲台,那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那张此时满是潮红和迷离的脸庞,也遮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硕大乳房。

“呼……呼……”

宽子努力压抑着呼吸,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她的下身,那个平日里男学生们只能用意淫的目光扫过,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地方,此刻正紧密地包裹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嗯……??”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利用阴道内壁那惊人的控制力,一圈一圈地绞动着我的肉棒。

那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湿滑、紧致、温热。

而且,最让我满意的是——

她很安静。

真的非常安静。

这个贱货,简直是天生的“教室专用肉便器”。

“唔……好深……顶到了……??”

宽子在我耳边发出细微如蚊呐的呻吟,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

她一边扭腰榨精,一边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给予我强烈的快感。

“主人……你的大鸡巴……把老师的子宫口都顶开了……好充实……??”

“闭嘴。”

我头也不抬,一边在笔记本上画着函数图像,一边冷冷地命令道:

“专心点,别把水蹭到我裤子上。这道题的解法要是记错了,下课就罚你在讲台上把这道题解开,不许穿衣服。”

“呜……是……主人……宽子知道了……??”

听到我的惩罚,宽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这种极度羞耻的玩法给刺激到了。

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更加汹涌地分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但被她提前垫好的纸巾吸干了,没有发出任何粘腻的水声。

不得不说,高城宽子的身体素质好得惊人,或者说,她在“耐操”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哪怕我的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哪怕我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带动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狠狠地顶弄她的敏感点。

她都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甚至用发狠掐自己大腿内侧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硬生生地把那到了嘴边的浪叫声咽回去。

只有那双原本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此刻已经摘掉,那双媚眼如丝的瞳孔里,满是翻滚的情欲和对我这个“主人”的疯狂讨好。

“那个……同学们……看黑板……这道导数题是个陷阱……”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讲题。

我也握紧了笔,正在攻克一道难题。

而宽子则配合着我的思考节奏,当我思考顺畅时,她就温柔地套弄,像是在用身体给我按摩;当我停笔犹豫时,她就收缩阴道壁,狠狠地夹住我的龟头,帮我“解压”。

“呼……??主人……好硬……学生的肉棒……比老师的教鞭还要硬……??”

宽子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老师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下面的学生们……都在听课……却不知道……他们的美术组长……正被主人操得翻白眼……??”

“再说话就把内裤塞进你嘴里。”

我低声警告,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痕迹。

“呜呜……??别……不要塞内裤……主人想怎么玩都行……但是……但是宽子想亲亲……??”

她哀求着,带着一丝谄媚,像是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叹了口气,稍微侧过头,让她的嘴唇能碰到我的脸颊。

宽子如获至宝,立刻凑上来,温热的唇瓣贴上我的脸庞,疯狂地亲吻、舔舐。

那种带着口红香味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淡淡的津液味,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也是一场极致的享受。

对于高城宽子来说,这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她不仅要承受我那凶猛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还要时刻警惕不能发出声音,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将她的快乐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肩膀,透过校服衬衫,掐出了几道月牙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显然是高潮即将来临。

“不……不行了……主人……老师要去了……要被操飞了……??”

她在我的耳边哀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您……给点……给点恩赐吧……让老师……喷给您看……??”

“不准喷。”

我冷漠地打断了她,手中的笔没有停下:

“给老子憋着——还没下课,你作为老师要给学生做好榜样,怎么能半途而废?”

“呜……!!!”

宽子绝望地呜咽了一声,眼角流下了屈辱却又兴奋的泪水。

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拼尽全力收缩括约肌,死死锁住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潮水。

那种将高潮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和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这反而让她的阴道壁绞得更紧了。

“啧。”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笔尖一滑,差点写错一个公式。

“真是个贱货……越是这样越紧……你是想把我的腰给夹断吗?”

“呜呜……对不起……主人……宽子太舒服了……忍不住……??”

她一边哭,一边还得努力配合我的动作,继续扭腰,继续吞吐。

这种身心都被我彻底掌控、完全沦为我的性奴、连生理反应都要听从我命令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了。

终于。

“叮铃铃——!!!”

下课铃声如天籁般响起。

讲台上的老师宣布:“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我也刚好写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合上笔记本,我将笔随手扔在桌上,然后腾出双手,猛地抱住了怀里那个已经浑身瘫软的女人。

“好了。”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下课了。你可以放松了。”

“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高城宽子像是接到了赦免令,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

“噗滋——!!!”

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阴道分泌物,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我的肉棒和蛋蛋上。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整个人彻底高潮了。

但这还没完。

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既然下课了……那就把老师布置的‘作业’交了吧。”

我猛地挺腰,肉棒如炮弹出膛,狠狠地顶入了她那早已敞开的子宫口。

“准备好接受……我要射了。”

‹ 上一页☷ 目录下一页 ›
第9章 三对母女的群交盛宴,校园性奴后宫展开,催眠性指导篇暂时完结!(里番后宫群交)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