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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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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15章 监狱战舰回忆篇-莉艾丽的催眠往事,性感丰满的白种洋马母亲被教子彻底征服操烂的虚幻梦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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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疯狂地鞭挞着这座古老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教堂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即将燃尽的蜡烛那股特殊的焦香。

莉艾丽跌跌撞撞地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浑身湿透。

那件名贵的丝绸连衣裙此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丰满曲线。

她那三十岁的精美肉体正处于最成熟、最诱人的巅峰,雨水顺着她蓝色的波浪卷发滴落,滑过白嫩修长的脖颈,汇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她没有撑伞,就像她那刚刚破碎的婚姻一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狂风暴雨中。

“神啊……你在听吗?”

莉艾丽跪倒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磕碰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她抬起头,望着那高悬的十字架,眼神空洞而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命运?”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已久的哭腔,“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爱我的丈夫……可是他给我的只有拳头,只有羞辱!”

回想起那个身为军人的前夫,莉艾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个男人在战场上或许是个英雄,但在家里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每一次醉酒后的暴打,每一次在床上的粗暴对待,从来没有温存,只有发泄。

她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所有的温柔,甚至为了他学会了做那些复杂的家乡菜,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社交圈,哪怕是在床上她也极尽所能地去迎合他那些变态的要求,只为了换来哪怕一点点的怜惜。

可是回报是什么?是打断的肋骨,是满身的淤青,是一纸冰冷的离婚协议书。

“我到底算什么?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免费的保姆?”莉艾丽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这个空荡荡的教堂里回荡,“我这么努力地活着,这么努力地去爱,为什么最后还是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她猛地抓紧胸前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衣物的束缚跳出来控诉这不公的世界。

雨水混杂着泪水,在她那张精致妩媚的脸上肆意流淌,冲刷着精致的妆容,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有一种凄艳破碎的美感。

“神父也不在……连你也抛弃我了吗?”

她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告解室像一个个黑洞,嘲笑着她的孤独。

本来她是想找神父倾诉的,想把那些肮脏的、痛苦的、难以启齿的秘密都吐露出来,可是现在,只有这尊沉默的雕像听她发疯。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既然没有人爱我,既然我注定要受苦……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莉艾丽瘫坐在地上,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

她想到了死——也许只有死亡才能终结这无休止的痛苦。

她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冰冷的尸体躺在雨水中,无人问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即将吞噬一切的时候——

原本狂暴的雨声,突然奇迹般地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金色的阳光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教堂后方那巨大的玫瑰花窗。

光柱像神迹一般,精准地投射在十字架上,折射出绚烂的光晕,然后洒落下来,将跪在地上的莉艾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圣光之中。

那光芒不仅照亮了她,也照亮了她身后那扇原本紧闭的大门。

“吱呀——”

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逆着光,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露出两条结实得像铁铸一般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那是长期高强度运动才能雕琢出的完美体魄。

少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桶清洁工具。他是来这里做义工的,顺便躲避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给他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躯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那头黑色的短发还在滴着水,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到锁骨,再流向那微微鼓起的胸肌。

虽然是亚洲面孔,但他的体格却比很多西方人还要强壮,那种属于顶级体育生的爆发力,即使是静止站立时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

莉艾丽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天使。

不……不是那种柔弱的天使,而是一个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战神。

他身上那种因为长期踢球而练就的精悍气质,那种年轻肉体特有的热力,哪怕隔着几米的距离,都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视线。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个家暴的前夫虽然强壮,但那是令人恐惧的暴力;而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强壮是纯粹的、阳光的、令人安心的,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雄性吸引力。

在那一刻,莉艾丽那颗本已死寂的心,竟然不争气地狂跳了一下。

“……你是谁?”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李藩王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在古老的石板地上踏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莉艾丽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他走近了,那股混合着雨水清新气息和年轻男性特有汗味的浓烈荷尔蒙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教堂里原本陈旧的霉味。

他停在莉艾丽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却并不让人感到压抑,反而有一种大树般的庇护感。

他低下头,目光清澈而正直,没有丝毫猥琐,只有纯粹的关切。

“你还好吗,女士?”

他的声音处于变声期后的稳定阶段,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直率。

见莉艾丽还愣在地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湿漉漉的后脑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抱歉,吓到你了?我叫李藩王,是从中国来的留学生。因为……呃,因为中国足球现在的环境实在是一言难尽,所以我来这边留学踢球。平时周末我会来这所教堂做义工,帮忙打扫卫生。”

中国足球?留学?义工?

这些词汇在莉艾丽混沌的大脑里转了一圈,最终汇聚成一个概念:这是一个身家清白、充满正义感的好孩子。

“来,地上凉,先起来吧。”

李藩王没有嫌弃她满身的狼狈,直接伸出了那只大得惊人的手。

那是守门员或者前锋才会有的手,手指修长粗壮,掌心布满了一层厚实的茧子,那是无数次与足球激烈摩擦留下的勋章。

莉艾丽颤抖着伸出自己保养得如同白玉般细腻的小手,搭在了他宽厚的手掌中。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指尖直冲莉艾丽的心脏。

他的手掌干燥、粗糙、有力,像一把滚烫的铁钳,轻易地包裹住了她冰冷柔弱的手。

“小心。”

李藩王只是微微一用力,莉艾丽感觉自己那对于女性来说略显丰腴沉重的身体,竟然像羽毛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拉了起来。

他手臂上的肌肉在发力时瞬间隆起,像一条条盘踞的虬龙,坚硬得如同花岗岩。

莉艾丽脚下一软,因为长时间跪着导致血液不流通,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唔!??”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从她红唇中溢出。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撞进了一个坚实得像墙壁一样的怀抱里。李藩王的反应极快,单手就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

天哪,那是怎样的触感。

虽然隔着湿透的衣物,但莉艾丽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强劲得可怕,仿佛是一台大马力的发动机在轰鸣。

而他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温度高得吓人,热力透过湿冷的丝绸连衣裙,直接烫在了她敏感的腰肢软肉上。

“没事吧?”

李藩王很快就扶正了她,礼貌地松开了手,保持了一个绅士的距离。但他眉头微皱,目光落在了莉艾丽身上。

此时的莉艾丽,简直就是一幅行走的春宫图——那件昂贵的蓝色丝绸连衣裙被大雨彻底浇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死死地吸附在她那熟透了的肉体上。

她那对傲人的、硕大无比的乳房在湿衣下显露无疑,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沉甸甸地坠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顶着布料倔强地凸起。

裙摆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她宽大丰满的骨盆和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胯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区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肉香。

李藩王虽然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只踢足球)的直男,但面对这样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喉结还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状态,眼神恢复了清明。

“夫人,你全身都湿透了,这样会感冒的。”他指了指旁边长椅上放着的几条干净毛巾,那是他刚才准备用来擦拭雕像的,还是新的,“虽然有些冒昧……但我可以帮你擦拭一下吗?教堂里现在没有暖气,湿衣服贴在身上很危险。”

莉艾丽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壮得像头小牛犊一样的少年,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安心的正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李藩王扶着她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莉艾丽并拢双腿,有些局促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李藩王拿起一条洁白的大毛巾,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这个姿势就像是骑士在向女王效忠,又像是信徒在向女神膜拜。

“失礼了。”

他说着,将毛巾覆盖在了莉艾丽那圆润光滑的肩头。

粗糙的毛巾摩擦着娇嫩的肌肤,李藩王的手劲很大,但他显然在刻意控制,试图变得温柔。

他的大手隔着毛巾,握住了莉艾丽的手臂,从肩膀开始向下擦拭。

“嗯……??”

莉艾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她的肌肉做深层按摩。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雨水的冰冷。

李藩王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心爱的足球鞋。他擦干了她的手臂,然后目光落在了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那里积攒了太多的雨水,湿衣服不仅冷,而且沉重地拉扯着她的乳房。

李藩王没有犹豫,他拿着毛巾,按在了莉艾丽那高耸入云的胸脯上方——锁骨的位置。

“夫人,我刚才在后面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你的告解。”

李藩王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毛巾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哪怕隔着毛巾,那种深陷进去的绵软触感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莉艾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看着他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下身竟然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爱液。

“唔……你……你听到了?”

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乳头在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硬更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是的,我听到了你的不幸。”

李藩王的手掌包裹住她左侧那硕大的乳房,用力地擦拭着上面的水渍。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导致那团巨大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捏、变形,像面团一样晃动出令人眼馋的乳波。

“但我认为……”

李藩王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莉艾丽迷离的双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转而攻向了右边的乳房,用力地将湿透的布料上的水分吸走。

“厄运和悲惨,终究会因为人的坚强而过去。”

“啊……哈啊……??是……是吗???”

莉艾丽被他擦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这个少年的手劲太大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当然。”

李藩王此时已经擦到了她的腰腹,他的手顺着她那极具肉感的腰线向下滑动,经过平坦的小腹,在那丰满的胯骨处停留了一下。

“想要遇到更多美好的事情,就一定要活下去。这个世界很大,除了那个伤害你的男人,还有很多值得你去爱、去体验的东西。”

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用力摩擦生热,那股热力仿佛穿透了子宫,让莉艾丽那空虚已久的甬道疯狂地收缩、渴望。

“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夫人。”李藩王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庄重,“那是对神赐予的肉体的亵渎。”

擦拭完毕,李藩王站起身,将毛巾搭在肩上。

虽然只是简单的擦拭,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眼前的这具肉体实在是太丰满、太具有诱惑力了,哪怕是他这样定力超强的体育生,也不得不通过背诵战术口诀来压制内心的躁动。

看着稍微恢复了一些血色,但眼神依然迷茫的莉艾丽,李藩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小巧圣经。

他翻开其中一页,神情肃穆,在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的斑驳圣光中,朗声念诵道:

“‘耶和华说:我知道我向你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要叫你们末后有指望。你们要呼求我,祷告我,我就应允你们。’”

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莉艾丽的心上。

“夫人,愿主祝福你未来的日子美好,愿你遇见更多的幸福。”

李藩王合上圣经,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莉艾丽呆呆地坐在长椅上,身上还残留着他大手的温度和力度,耳边回荡着他那充满力量的祝福。

她感觉自己好像……沦陷了。

这种感觉很荒谬,真的。

她是一个三十岁的离异少妇,阅历丰富(虽然大部分是痛苦的),而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体育生。

理智告诉她李藩王确实善良、体贴,但他所做的一切——搀扶、擦拭、安慰,甚至那段经文,其实都是作为一个教会义工分内的事情。

他对每个人可能都是这样,这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基于信仰的服务态度。

可是……

莉艾丽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更加敏感红肿的乳头,感受着双腿间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粘腻湿滑。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刚才他那粗糙的大手揉过自己乳房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的不是感恩,而是希望那双手能直接伸进衣服里,狠狠地揉捏那两团饥渴的肉球?

为什么看着他在阳光下那强壮的背影,她会产生一种想要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裤子,用嘴唇去侍奉他的冲动?

“神啊……”莉艾丽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迷乱与狂热,“这就是你给我的……新的指望吗?”

教堂的大门外,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和清新的草香。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轿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无声无息地滑行至教堂门口,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微的水花。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黑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的中年女管家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走了下来。

她的表情冷漠而专业,仿佛刚才那场暴雨和教堂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夫人,该回家了。”

女管家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台机器。

莉艾丽站在教堂的屋檐下,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收拾水桶和毛巾的强壮少年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

但她知道,现在的她必须离开。

坐进车里,恒温空调的暖风瞬间包裹了她,却无法驱散她心底那股刚刚被点燃的躁动。

随着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莉艾丽那复杂的身份背景也随之在沉闷的车厢空气中铺陈开来——她不仅仅是一个被家暴的可怜少妇,她的血液里流淌着权力的毒药。

她的父亲是现任美国海军上将,手握重兵,鹰派的代表人物;而她的母亲则是国会参议院里呼风唤雨的资深议员。

在这个显赫的家族里,亲情是最廉价的筹码。

“这是离婚协议的最终确认函,以及将军和参议员女士的一封信。”玛莎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您的父母让我转告您,关于您前夫家族在军工订单上的政治资产,他们已经全部接收完毕。这场联姻的战略目的已经达成,您现在的离婚是符合家族利益的最优解。”

莉艾丽接过纸袋,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意。

原来如此。

她这几年的地狱生活,那无数个夜晚的毒打和强暴,在父母眼中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商业谈判。

他们早就知道她在受苦,那个变态军人丈夫的暴行在情报网里根本不是秘密,但他们选择了无视,直到榨干了那个家族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才允许她“解脱”。

“他们还说,您现在自由了。”玛莎顿了顿,目光扫过莉艾丽那即使在疲惫中依然丰满诱人的身体,“家族不再需要您去联姻。您今后唯一的使命就是利用您优秀的基因,为家族诞下一个继承人。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身体强壮、基因优秀即可。”

“生孩子……吗?”

莉艾丽低声呢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藩王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以及他那身仿佛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肌肉。

强壮……基因优秀……

汽车驶入了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庄园。这里是莉艾丽的私宅,极尽奢华,却空旷得像一座陵墓。

“帮我放水,我要洗澡。”

莉艾丽扔下这句话,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主卧。

半小时后,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注满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玫瑰花瓣和昂贵的精油泡泡。

浴室的墙壁由意大利进口的黑金大理石铺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莉艾丽遣退了所有人。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缓缓褪去了那件已经干了一半、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的丝绸连衣裙。

布料滑落,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三十岁的白人女性,正处于熟透了的年纪。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西方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

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像两颗沉甸甸的巨型水球般弹跳了一下,乳晕是大得惊人的深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寒冷和现在的兴奋,倔强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莓。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但却有着一种肉欲的柔软,连接着那宽大得惊人的骨盆。

转过身,那个肥硕、圆润、挺翘的大屁股简直就是为了生养而存在的,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白花花的肉浪令人目眩神迷。

莉艾丽抬起腿,跨入浴缸。

“啊……??”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温热的水流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让原本就躁动的血液流速更加疯狂。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个少年的身影再次浮现。李藩王……那个有着阳光般笑容、钢铁般身躯的中国少年。

“李藩王……”

她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的锁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用毛巾擦拭时的粗暴力度。

如果……如果此刻在这里的不只有她自己,他也在呢?

幻想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在莉艾丽逐渐迷离的意识中,浴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女管家,而是那个穿着湿透背心、肌肉贲张的李藩王。

但他不是来做义工的。

在这个只有她知道的禁忌幻想里,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背德的扭曲——或许是因为两人显而易见的年龄差,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对于“母子”这种绝对禁忌关系的变态渴望,她眼中的李藩王,变成了她的“继子”。

“妈妈,我回来了。”

幻想中的李藩王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的她,眼神不再是清澈的正直,而是充满了野兽般的侵略性。

他那条运动短裤被高高顶起,一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

“哦,我的乖儿子……”莉艾丽在现实中呻吟出声,双手捧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地挤压、揉搓,将它们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你看……妈妈的奶子大吗???妈妈好热……你来帮妈妈洗洗好不好???”

水花四溅。

莉艾丽的手指变成了幻想中“儿子”的大手,她粗暴地捏住自己的一颗乳头,用力拉扯、旋转,仿佛要将它拧下来一般。

“啊!哈啊……好疼……但是好爽!??儿子……用力掐妈妈的奶头!把它掐肿!??”

她在浴缸里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双腿大张,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处暴露在灯光下。

阴户肥厚饱满,粉红色的嫩肉在深蓝色的卷毛中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滴落在洗澡水中。

“妈妈,你是个骚货吗?在儿子面前把腿张这么大?”

幻想中的李藩王发出了邪恶的低笑,伸手就要去掏那流水的骚穴。

“是……我是骚货……我是儿子的专属母狗……??”

莉艾丽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背德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模仿着男人粗壮的手指,猛地插入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手指搅动爱液的声音。

“啊啊啊!进来了!儿子的大鸡巴进来了!??”莉艾丽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脸上浮现出极度淫荡的红晕,“好大……儿子的鸡巴好大……要把妈妈的小穴撑坏了……??”

她在水中疯狂地抽插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在那个敏感的G点上。

“哦……哦……就是那里!??儿子……干死妈妈!把你那根踢足球练出来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妈妈的子宫里!给妈妈播种!??”

现实中,她只是在自慰。但在她的脑海里,这是一场乱伦的狂欢。

她想象着李藩王那强壮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

他年轻的汗水滴在她的身上,他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不……不要停……妈妈受不了了……??”

莉艾丽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她甚至开始用另一只手用力拍打自己那肥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仿佛是在乞求更多的惩罚。

“我是个坏妈妈……我想吃儿子的精液……我想怀上儿子的种……??”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那个前夫从未给过她真正的性高潮,那个只知道发泄暴力的男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取悦女性。

但在这个幻想里,在这个由她主导、由那个强壮少年充当主角的性爱剧场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

“要……要到了……儿子……射给妈妈!全部射进来!??”

莉艾丽猛地弓起身体,硕大的乳房剧烈摇晃,她的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扣动,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莉艾丽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高潮巅峰。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强劲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像一道喷泉般激射在空中,然后洒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激起一片涟漪。

那是潮吹。

她竟然在自慰中,仅仅靠着对那个少年的性幻想,就达到了令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潮吹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莉艾丽瘫软在浴缸里,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那是她的爱液、淫水和喷出来的潮吹液体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

良久之后莉艾丽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感受着体内那依然残留的酥麻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个男人……那个前夫,折磨了她这么多年,却从未让她体验过这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而李藩王,那个仅仅只见了一面的中国少年,甚至都没有碰过她的一根手指头,仅仅是存在于她的幻想中,就给了她比过去所有性生活加起来都要爽十倍的体验!

“李藩王……”

莉艾丽抚摸着自己平坦却渴望着被填满的小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与贪婪。

那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一种想要彻底占有、想要被那个强壮基因彻底征服的渴望。

“既然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她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那为什么不能是你的种呢?我的……儿子老公。?”

奢华的真皮沙发上,莉艾丽交叠着双腿,那双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美腿线条流畅诱人,高跟鞋尖轻轻晃动,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通过加密渠道传真过来的文件,那是她动用父亲——那位美国海军上将的私人关系,让FBI直接调取的背景调查报告。

调查对象正是李藩王。

报告的内容详细得令人发指,却又简单得令人心疼。

正如那个少年在教堂里所说,他没有撒谎——他是一个孤儿,父母早亡,没有任何依靠。

因为对足球的热爱,加上中国足球环境的腐烂,他毅然决然地凭借优异的体育成绩来到美国留学。

但这背后的代价是极度的贫困。

报告显示,他的生活费几乎为零,学费是全额奖学金,而生活开支全靠他在教会做义工换取微薄的补贴。

晚上他就睡在教会后面一个不足五平米的杂物间改造的小隔间里,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旧床垫。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好孩子啊。”

莉艾丽的指尖轻轻划过文件上李藩王那张证件照。

照片里的少年眼神坚毅,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但那股子不服输的精气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在美国,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要么沉迷派对毒品,要么就是追逐时尚潮流。

那些年轻女孩们喜欢的都是开着跑车、穿着潮牌的富二代,或者至少是那种懂得花言巧语的坏小子。

像李藩王这样虽然拥有一副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强壮肉体,但因为囊中羞涩而无法社交、无法约会,甚至连基本的娱乐都没有的“苦行僧”,在婚恋市场上几乎是透明人。

没钱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往往意味着没有交配权。

但这对莉艾丽来说……简直是上帝赐予的最完美的礼物!

“钱?”莉艾丽轻笑一声,随手将那份价值不菲的情报扔在桌上,“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拥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拥有显赫的家世。

她不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来通过婚姻进行政治博弈——那种恶心的游戏她已经受够了!

她需要的是一个干净的、强壮的、听话的,并且能给她带来极致快乐和优秀基因的……雄性。

李藩王的贫穷反而成了他最大的优点——这意味着他没有复杂的背景,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他就像一张白纸,等待着她去涂抹上属于她的颜色。

确认了李藩王不是那种为了接近富婆而演戏的心机男后,莉艾丽立刻行动起来。

她利用家族的情报网,轻而易举地搞到了李藩王的详细行程表。

周日下午三点,校际足球联赛,半决赛。

……

绿茵场上,阳光毒辣。

汗水肆意挥洒,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爆发的味道。

“砰——!”

一声闷响,皮球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进了球网的死角。

“Goal****!!!”

解说员疯狂的嘶吼声响彻全场:

“又是李藩王!帽子戏法!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三个进球!简直是无人能挡的战神!”

球场上,李藩王赤裸着上身——球衣在刚才的激烈拼抢中被撕破了,他干脆脱掉了。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腹肌如同巧克力排般块块分明,汗水顺着他完美的人鱼线滑落,没入那条松垮的运动短裤边缘。

他张开双臂,仰天长啸,那股子狂野的霸气让看台上的女生们尖叫连连。

而在看台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戴着墨镜和遮阳帽的莉艾丽,正透过墨镜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低调却极显身材的装扮。

紧身的针织包臀裙勾勒出她那夸张的腰臀比,领口开得很低,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里甚至积蓄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哦……我的上帝啊……”

看着李藩王在场上奔跑、冲撞、射门,看着他用那双强壮的大腿将对手撞飞,莉艾丽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种充满爆发力的原始野性,那种纯粹的力量美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仿佛都在渴望着被那样的力量狠狠撞击。

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李藩王所在的队伍大获全胜。

队友们兴奋地围在一起,商量着去附近的烤肉店庆祝胜利,顺便喝几杯。

“李!一起来吧!今天你是大功臣!”

队长搂着李藩王的肩膀,邀请他加入赛后的狂欢。

但李藩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去烤肉店AA制至少要花掉他一周的生活费,他消费不起。

“不了,队长。”李藩王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勉强的笑容,“我……我还要回教会帮忙,而且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队友们虽然有些扫兴,但也知道他的情况,没有强求,欢呼着离开了。

喧闹过后,球场外变得冷清起来。

李藩王背着那个破旧的运动包,独自一人走在夕阳拉长的影子里。

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强壮却又那么孤独,刚才在球场上如同帝王般的威风,此刻被现实的窘迫打回了原形。

就在他准备走出体育场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边,挡住了他的去路。

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美艳绝伦、成熟妩媚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

“嗨,那个……李藩王同学?”

莉艾丽摘下墨镜,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波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李藩王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

“你是……那天在教堂的夫人?”

“叫我莉艾丽就好。”

莉艾丽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成熟贵妇的优雅气质与这充满汗臭味的体育场格格不入,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走到李藩王面前,并不介意他身上的汗水和泥土,反而凑近了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年轻雄性特有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让她沉醉。

“我刚才看了你的比赛。”

莉艾丽抬起头,仰视着这个比她高出一头的少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你简直太棒了。你在球场上的样子……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神勇。那三个进球,每一个都充满了力量和勇气,真的……太迷人了。”

她故意将“迷人”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藩王那还挂着汗珠的胸肌,舌尖不经意地舔过自己丰满的下唇,仿佛那是某种美味的食物。

李藩王作为一个除了踢球就是做义工的直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这样一个极品美少妇如此露骨地夸奖,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谢……谢谢夸奖,夫人……哦不,莉艾丽小姐。”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因为只要一低头他就能看到莉艾丽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嫩乳肉。

“不用这么紧张。”

莉艾丽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更强了。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搭在了李藩王那坚硬如铁的手臂上,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我看你没有和队友去庆祝?是因为……有什么难处吗?”她明知故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姐姐一个机会,请我们的‘大球星’吃顿晚饭?就当是……报答你那天在教堂对我的安慰。”

夕阳的余晖洒在体育场外的水泥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面对这位美艳贵妇如此露骨的邀请,李藩王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局促,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莉艾丽小姐,真的不用了。”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想要拉开与这个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之间的距离。

她身上的香水味太好闻了,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处男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那天在教堂,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那是主的指引,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女士落难时理所应当的反应。”李藩王的声音诚恳而正直,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如果以此索求回报,那我就违背了做义工的初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看着眼前这个正直得有些可爱的男孩,莉艾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居然还有这样纯粹的灵魂。

他越是拒绝,她就越是想要通过征服他来获得那种背德的快感。

她想要把这个圣洁的、正直的灵魂,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要拉进她那充满了淫靡肉欲的泥潭里,看着他在自己的胯下喘息、求饶、射精。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李。”

莉艾丽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反而转过身,那丰满的大屁股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弯下腰,从豪车的后座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摆上缩,那双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蕾丝吊带袜夹扣。

“但这不是简单的人情回报,这是对未来的‘投资’——我真的非常看好你,我的孩子。”

莉艾丽直起身,将礼盒递到了李藩王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打开看看?”

李藩王有些犹豫,但在莉艾丽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碧蓝色眼眸注视下,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接过了盒子。

盒子很轻,但质感极佳。他缓缓打开盖子。

下一秒,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安静躺在盒子里的,是一双足球鞋。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足球鞋。流线型的鞋身采用了最顶级的袋鼠皮材质,鞋底是碳纤维打造的,那独特而骚气的配色,那标志性的Logo……

“这是……耐克刺客系列的限量版?而且是……未发售的概念款?!”

李藩王的声音都在颤抖——作为一个视足球如命的体育生,这双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圣杯一样的存在!

这双鞋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哪怕是在二级市场上也是被炒到了天价,足够他这几年的生活费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副贪婪、痴迷、狂热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看到了莉艾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一样!

“别急,还有这个。”

莉艾丽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挑起了鞋盒底部的一张信纸。

李藩王颤抖着接过信纸。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是用葡萄牙语写的,但下面贴心地附上了英文翻译。

“致年轻的勇士李:听闻了你在球场上的努力,足球是强者的游戏,愿这双战靴能伴随你征服绿茵场。——罗纳尔多(R9)”

“轰——!”

李藩王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罗纳尔多!外星人罗纳尔多!那是他的偶像,是所有踢前锋的人心中的神!这是神的亲笔信!

他拿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那是激动的泪水。

对于一个穷困潦倒、在异国他乡为了梦想苦苦挣扎的少年来说,这份礼物的分量太重了,重到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莉艾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这就对了。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抓住了弱点,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她缓缓走近,那对硕大的乳房轻轻抵在了李藩王的手臂上,带来一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怎么样?喜欢吗?”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却又混合着情人间特有的暧昧气息。

她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一直温顺的小狗一样,轻轻整理着李藩王那被汗水打湿的衣领。

“这双鞋是我托了很多关系才拿到的,罗纳尔多先生也是听了你的故事才愿意写这封信。”莉艾丽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现在……能不能给姐姐一个面子,陪我吃顿饭呢?未来的……大明星?”

这一声“大明星”,叫得李藩王骨头都酥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礼物太贵重了不能收,但他那双拿着鞋盒的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那是他的梦想,是神的认可啊!

“我……我……”李藩王满脸通红,在巨大的诱惑和莉艾丽那温柔攻势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缴械投降,“我……那就……麻烦您了……”

“真乖。”

莉艾丽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

黑色的林肯轿车平稳地驶入了位于富人区的半山庄园。

李藩王抱着鞋盒,像个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车窗外那巨大的喷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园林,以及那栋宛如宫殿般的豪宅,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到了,下车吧。”

莉艾丽带着他走进大厅。

“你先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莉艾丽指了指二楼的浴室,眼神在他那被汗水浸透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秒,虽然那里现在是软的,但那一坨沉甸甸的分量依然十分可观,“洗干净点哦,我可不喜欢餐桌上有汗臭味。”

“是!我知道了!”

李藩王如蒙大赦,抱着鞋盒就冲上了楼。

二楼的浴室大得离谱,简直比他在教会住的小隔间还要大上三倍。

浴缸是按摩的,淋浴喷头是镀金的,就连洗发水都是他没见过的牌子,闻起来香得要命。

他小心翼翼地把鞋盒放在最干燥的地方,然后脱光了衣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强壮的身体。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赋予了他一身堪称完美的肌肉铠甲。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肌,如搓衣板般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两条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

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汇聚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中。

那里蛰伏着一根尚未觉醒的巨龙,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那粗大的尺寸和深褐色的色泽,依然昭示着它惊人的天赋。

李藩王并不知道,这间浴室的镜子后面,其实是一个单向透视玻璃。

而在隔壁的更衣室里,莉艾丽正端着一杯红酒,透过玻璃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年轻肉体的每一个细节。

“哦……真是极品……”

莉艾丽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看着李藩王在水流下搓洗着胸肌,看着他转身时那紧致挺翘的屁股,看着他胯下那根随着动作晃动的大肉棒,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了。

“这么好的基因……要是射进我的子宫里……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是个怪物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杯沿残留的红酒,就像是在舔舐那个少年的肌肤。

……

半小时后。

李藩王洗完澡,换上了莉艾丽为他准备的衣服。

那是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虽然看似随意,但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昂贵。

衣服稍微有些紧身,完美地勾勒出了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尤其是那条西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和大腿,让他看起来既绅士又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他有些拘谨地走下楼梯,来到了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莉艾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极其贴身,将她那S型的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那对白腻硕大的乳房几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裙摆侧面开了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一动,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坐在主位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焕然一新的李藩王,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坐吧,我的男孩。”

莉艾丽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慵懒而魅惑:

“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烛光摇曳,映照在李藩王那张略显稚嫩却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坐在那把价值连城的古董高背椅上,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面前摆放着的三副刀叉和两只水晶杯让他感到一阵头大,他甚至不敢乱动,生怕碰碎了什么东西,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这可是真正的上流社会晚宴,而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顶级名媛。

“放松点,李。”莉艾丽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她并没有嘲笑,只是优雅地端起酒杯,红唇轻抿了一口,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鹿,“这只是家里的一顿便饭,没有那么多规矩。来,尝尝这道煎鹅肝,厨师特意为你准备的,补充蛋白质对运动员来说很重要。”

李藩王有些笨拙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让他瞪大了眼睛。

“好吃吗?”

“好……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藩王实话实说,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憨厚模样反而让莉艾丽觉得无比可爱。

“刚才比赛的时候,我看你那个凌空抽射简直帅极了!”莉艾丽巧妙地抛出了话题,那是李藩王最擅长的领域,“那一瞬间你是怎么判断落点的?我看那个后卫都要贴到你身上了。”

提到足球,李藩王眼中的拘谨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个球其实是队友传得好!”他放下刀叉,双手不由自主地比划起来,“当时我看到后卫的重心偏左,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我利用身体的对抗把他挤开——您知道的,身体对抗是我的强项——然后预判了球的轨迹,直接起脚……”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李藩王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贫穷而自卑、沉默寡言的穷留学生,而是一个在自己领域里充满自信、侃侃而谈的王者。

他讲述着球场上的战术,讲述着每一次拼抢的惊心动魄,甚至讲到了他在教会做义工时遇到的那些趣事,讲他对信仰的理解。

“我觉得神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他在看着我们每一次的努力。”李藩王眼神明亮,声音铿锵有力,“就像我在球场上,每一次奔跑,我都觉得是在向神证明我存在的价值。”

莉艾丽单手托腮,那双碧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她看着他说话时那自信飞扬的神采,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喉结,看着他那双挥舞的大手——那双手骨节分明,充满力量,如果这双手不是在比划战术,而是在床上掐着她的脖子,或者用力掰开她的屁股……

“哦……真是个迷人的小野兽……”

莉艾丽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层薄薄的黑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股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骚痒感正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虽然内心早已是一片汪洋大海,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这个男孩给骑在身下,但表面上莉艾丽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贵妇形象。

她知道,对于这种单纯正直的男孩,不能操之过急,要像钓鱼一样,慢慢地收线。

“你说得真好,李。”莉艾丽轻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你这样思想深刻的了。你的自信,你的谈吐……真的很有魅力。”

被女神这样直白地夸奖,李藩王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又红了:

“其……其实我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因为……您也知道,我没什么钱,和大家玩不到一块去。”

“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璞玉。”

莉艾丽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那深邃的乳沟更加暴露无遗,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目光。

“李,我之前说那双鞋是‘投资’,我是认真的。”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而真诚,这种商业精英般的气场瞬间镇住了李藩王。

“你的身体素质,你的球技,还有你那颗坚韧不拔的心……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未来绝对会成为世界级的超级球星。虽然现在你的条件有些艰苦,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球探注意到你这颗蒙尘的明珠。”

说到这里,莉艾丽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就像那天在教堂里,你安慰我的话一样——‘厄运和悲惨会因为人的坚强而过去,想要遇到更多美好的事情就一定要活下去’。你看,美好的事情这不就开始发生了吗?”

李藩王的心猛地一颤。

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有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富有、却又如此懂他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悸动。

他虽然单纯,但并不傻。莉艾丽对他这么好,又是送鞋又是请吃饭,现在又谈到了“投资”和“未来”,这其中的拉拢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试探性地问道:

“莉艾丽小姐……您的意思是……您想要签下我吗?让我成为您麾下的签约运动员?”

“签下你?”

听到李藩王这句充满稚气的话,莉艾丽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也随着笑声上下颠簸,在低胸的领口处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哦,亲爱的,你太可爱了。”

莉艾丽放下酒杯,甚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优雅地抬起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指了指餐厅侧面的一面照片墙。

李藩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刚才因为太紧张,他根本没敢乱看。现在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面墙上挂满了莉艾丽与各界名流的合影。

第一张,是莉艾丽穿着晚礼服,挽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那老人赫然是现任美国总统!

第二张,背景似乎是五角大楼,莉艾丽站在一群挂满勋章的将军中间,而在她身边的,正是那位经常在新闻里出现的鹰派国防部长。

第三张,华尔街敲钟仪式,她和美联储主席谈笑风生……

“这……”李藩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手中的刀叉差点掉在地上,“您的家族……是做……”

“我的家族生意很大,涉及军工、能源、金融,甚至是某些国家的政权更迭。”莉艾丽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自家开了个杂货铺,“唯独体育产业我们并没有什么涉猎。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拥有一支球队或者签下几个球星不过是像买个玩具一样简单,并没有什么商业上的挑战性。”

李藩王彻底懵了。既然不是为了商业利益,那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莉艾丽站起身,端着酒杯缓缓走到李藩王身后。

一股浓郁的幽香瞬间包围了他。

“我看好你,不是因为你作为球员的商业价值。”

她的手轻轻搭在李藩王宽阔的肩膀上,指尖隔着西装面料,暧昧地在他结实的斜方肌上打着圈。

“虽然你在球场上很棒,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狮子。但是亲爱的,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太短了。十几年?或许到了三十五岁你就不得不退役了。那时候你满身伤病,不再年轻,商业价值也会随之归零。”

莉艾丽俯下身,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贴在了李藩王的后脑勺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头发传递过来,让他浑身僵硬。

“我想要的,是一种更加深度、更加长久的关系。”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粘腻,像是在他的耳蜗里倒了一勺蜂蜜:

“哪怕你将来受伤了,不踢球了,哪怕你变老了,我也依然会支持你,帮助你。而且……我不需要你提供任何经济上的回报。”

李藩王转过头,正好对上莉艾丽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碧蓝色眼眸。

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散发出的迷人肉香。

“那……那是为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她到底图什么?图他满身臭汗?图他一贫如洗?

莉艾丽看着眼前这个迷茫而强壮的少年,看着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的母性与兽性同时爆发。

她想要照顾他,给他最好的生活;她也想要占有他,让他变成自己专属的种马。

“李……”

莉艾丽的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眼神变得既羞涩又狂热。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的计划:

“你……愿意做我的教子吗?”

“教……教子?”

李藩王愣住了。

“是的,教子(Godson)。”莉艾丽绕到他面前,靠坐在坚硬的餐桌边缘,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裙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在美国,教父教母与教子的关系是非常神圣的。这就像是……哪怕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依然是最亲密的家人。”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李藩王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仰视自己。

“如果你答应了,我会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条件,支持你的足球梦想,为你扫平一切障碍。你将成为我家族的一份子,享受我所拥有的一切特权。”

说到这里,莉艾丽的眼神微微一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控制欲:

“当然,这也意味着我们要深度绑定。作为母亲,我会无微不至地疼爱你,给你所有的爱……但作为儿子,你也必须要听妈妈的话,对吗?”

这番话在李藩王听来,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

一个孤儿,突然有了一个拥有通天背景、富可敌国,而且还如此美丽温柔的“干妈”?这简直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那种本能的自卑感还是让他有些退缩。

“莉艾丽小姐……这……这太贵重了。”李藩王低下头,不敢去看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我只是个穷学生,除了会踢球什么都没有。我何德何能……”

“嘘——”

莉艾丽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我在意你,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却依然拥有那颗金子般的心。”

她俯下身,这次是真的贴了上去。那对巨大柔软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李藩王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他瞬间感觉呼吸困难。

“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眼神里的坚毅,是你身体里流淌的那种不屈不挠的血液。”

莉艾丽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至于钱?那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做我的教子,叫我一声‘妈妈’……从今往后,你这辈子都不需要再为钱发愁了。你可以专心踢球,专心做你想做的事,剩下的……都交给妈妈来处理。”

“怎么样?我的乖孩子……你愿意吗?”

李藩王坐在那把昂贵的古董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餐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拉锯战。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

对于一个连吃顿烤肉都要犹豫半天、只能睡在杂物间里的穷学生来说,莉艾丽提出的条件简直就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但他骨子里的那份倔强,那份属于体育生的傲气让他无法就这样轻易地低下头。

如果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人格,认一个富婆当干妈,那他和那些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人有什么区别?

“莉艾丽小姐……”李藩王抬起头,眼神挣扎却坚定,“我很感激您的好意,真的。但是……我有手有脚,我可以靠自己踢球赚钱。虽然现在苦一点,但我相信只要努力,总有一天我也能……”

“嘘——”

莉艾丽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看出了这个男孩眼底的坚持,那是金钱无法腐蚀的防线。

但她并不着急。

作为一个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她太懂得如何攻破男人的心防了。

尤其是像李藩王这种缺爱、正直、却又极度渴望温暖的孤儿。

金钱买不到他的尊严,但爱可以。

莉艾丽缓缓地蹲下身子,那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充满了无限怜爱的目光注视着李藩王。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财阀贵妇,不再是那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金主,而是一个渴望给予爱的母亲。

“傻孩子,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能拿多少个冠军,或者将来能赚多少钱吗?”

莉艾丽伸出双手,轻轻包裹住李藩王那双粗糙的大手。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看中的你的人,是一只落在泥坑里的小凤凰啊。”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藩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耀眼。”莉艾丽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可是你现在的生活太苦了。我知道你很坚强,但坚强不代表你就应该受苦。我不忍心……我不忍心看着你这样一只本来应该翱翔九天的凤凰因为贫穷,因为生活的压力而不得不去一些肮脏的地方打工,甚至可能因为一时的窘迫而误入歧途。”

李藩王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把他比作凤凰。

“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报。”

莉艾丽站起身,顺势坐进了李藩王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直接压在了李藩王结实的大腿上,两团绵软的臀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包裹住了他紧绷的肌肉。

“我只是……很喜欢你,很想照顾你。”

莉艾丽伸出双臂,搂住了李藩王的脖子,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那波涛汹涌的胸怀。

“我想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照顾你。”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开始为他编织一个无法拒绝的美梦:

“我想每天早上起来,亲手为你做营养丰富的早餐,看着你大口吃完,然后充满活力地去训练。我想在你训练回来的时候,接过你满是汗水的球衣,哪怕再脏再臭,我也愿意为你亲手缝补、清洗。”

李藩王的呼吸开始急促,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妈妈的味道吗?他已经记不清了,但他本能地贪恋这种味道。

“我想在你比赛的时候,就坐在看台的第一排。”莉艾丽的手指温柔地穿过他黑色的短发,轻轻梳理着,“当你在场上奔跑、进球的时候,我会站起来,骄傲地告诉周围所有的人——看!那就是我的儿子!是我最骄傲的儿子!”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李藩王的眼角滑落,滴进了莉艾丽深邃的乳沟里。

“我想在假期的时候带你去旅行。你想去哪?巴西?阿根廷?还是欧洲?”莉艾丽感受到胸口的湿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继续加码,用一种溺爱的语气说道,“只要你想去,妈妈就带你去。你想见贝克汉姆?没问题,妈妈带你去见他。你想去参观伯纳乌或者老特拉福德?只要你开口,妈妈哪怕把整个俱乐部包下来给你参观都行。”

“但我做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我有钱。”

莉艾丽捧起李藩王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两个吻。

“我只是想要陪伴你成长。我想看着你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我想参与你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这种陪伴,这种看着你一点点变好的过程,对我来说是无价的,是任何金钱都无法衡量的。”

“李……让我照顾你,好吗?”

她的眼神真挚而热烈,仿佛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李藩王彻底崩溃了。

他那坚硬的外壳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柔情攻势下碎成了粉末——他太渴望这种感觉了。

有人关心他吃没吃饱,有人为他缝补衣服,有人为他骄傲,有人……爱他。

这种无条件的、沉甸甸的母爱,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东西。

他颤抖着伸出手,环抱住了莉艾丽那纤细却肉感的腰肢。他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之间,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温暖和心跳。

“……妈……妈妈……”

这一声呼唤,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依恋和臣服,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轰——!”

就在听到这声“妈妈”的瞬间,莉艾丽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啊……嗯哼……??”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极其销魂的闷哼。

爽!太爽了!

这种快感简直比性高潮还要强烈一百倍!

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强壮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少年在她怀里脆弱地喊出“妈妈”这两个字的瞬间,莉艾丽感觉自己下体的闸门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地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滋滋滋……”

大量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她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甚至浸湿了她腿上的黑丝,在那昂贵的酒红色丝绒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肥厚的阴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

“哦……我的乖儿子……??妈妈在这里……妈妈好爱你……??”

莉艾丽紧紧地抱着李藩王的头,用力地将他的脸压向自己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奶子。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成功了!我成功了!这只小野兽……这只强壮的小种马……这只落难的小凤凰……终于变成我的儿子了!

啊啊啊……好湿……下面好湿……只是听他叫一声妈妈我就湿成这样了……我是个变态吗?我是个想被儿子操的变态妈妈吗???

现实中,她用最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李藩王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乖……别哭……以后有妈妈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可她的下半身,却在贪婪地摩擦着李藩王的大腿。

隔着西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和热度。

那股热度透过湿透的内裤传导到她的阴蒂上,刺激得她浑身发抖,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哈啊……??儿子的大腿好硬……好像骑上去……好像被这双腿夹死……??”

莉艾丽一边在心里说着下流至极的话,一边用充满母性的声音说道:

“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好吗?妈妈这就让人去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李藩王还在抽泣,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抱着他的这位“慈母”,胯下早已是一片汪洋,正意淫着如何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谢谢……谢谢妈妈……”

他哽咽着,像个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在这个充满了肉欲陷阱的怀抱里,沉沉沦陷。

餐厅里的烛光似乎变得更加暧昧昏黄,空气中流淌着一种甜腻得化不开的温馨——或者说,是裹着糖衣的陷阱。

确立了“母子”关系后,莉艾丽仿佛拿到了一张合法的通行证,彻底撕下了之前那层还要保持社交距离的矜持伪装。

她直接让人撤掉了多余的椅子,将自己的座位搬到了李藩王的身侧,紧紧地挨着他坐下。

“来,我的乖儿子,张嘴。”

莉艾丽用银叉叉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和牛,送到了李藩王的嘴边。

李藩王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得像个大番茄:

“妈……那个……我自己来就行……”

“听话。”莉艾丽佯装生气地嗔怪道,那双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妈妈喂儿子吃第一顿饭,这是规矩。难道刚认了妈妈就不听话了吗?”

李藩王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

看着少年那张棱角分明的嘴唇包裹住叉子,看着他咀嚼时脸颊肌肉的运动,莉艾丽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而饥渴。

她拿着餐巾,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嘴角的酱汁,身体却借机更加放肆地靠了上去。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此时就像两团沉甸甸的水袋,毫不避讳地压在李藩王结实的手臂肌肉上。

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深陷,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像个饥渴的小嘴一样死死地顶着他的皮肤。

(啊……好想把衣服撕开……)

莉艾丽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意淫。

(好想把这对涨得发痛的大奶子掏出来,直接塞进这个乖儿子的嘴里……让他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我的奶头,把我的奶头吸肿、吸大……如果不听话,就用奶子闷死他……??)

虽然心里已经是个想要乱伦喂奶的变态痴女,但表面上莉艾丽依然维持着那个高贵白种人熟女慈母的形象——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用更巧妙、更体面的方式,一步步把这个纯洁的男孩拉进深渊。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对着站在阴影处的女管家使了个眼色。

女管家心领神会,转身从酒柜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了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红酒。

那里面混合了莉艾丽家族特制的、无色无味却药效猛烈的催情剂,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贞洁烈男。

“啵——”

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水晶杯,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香气。

“儿子,今天是咱们母子相认的大喜日子。”莉艾丽端起酒杯,递到李藩王手里,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虽然你是运动员不能多喝酒,但这杯酒代表了妈妈的心意,也代表了你新生活的开始。喝一点,好吗?”

李藩王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心中毫无防备。这是“妈妈”给的酒,是亲情的象征,他怎么可能拒绝?

“谢谢妈妈!”

他双手接过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在胃里炸开,然后顺着血管迅速蔓延至全身。

李藩王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他看着莉艾丽,看着她在烛光下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看着她那充满慈爱的眼神,心中的感激之情如潮水般汹涌。

这是命运的馈赠啊!

他是个孤儿,是个没人要的穷小子,可是主没有抛弃他,让他遇到了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女人让他重新拥有了家,拥有了母爱。

“妈妈……”

李藩王放下酒杯,眼眶湿润,那种被酒精和药物放大的情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猛地转身,张开那双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莉艾丽。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颤抖而真诚。

然后,出于一种孩子对母亲最纯粹的敬爱和感激,他低下头,在莉艾丽那白嫩光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这只是一个吻。

一个没有任何色情意味,仅仅是包含了感恩与依恋的亲吻。

然而——

对于莉艾丽来说,这个吻就像是引爆核弹的最后那个红色按钮。

“轰隆****!!!”

当李藩王那滚烫、带着雄性气息的嘴唇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当他那充满力量的双臂将她狠狠勒进怀里的那一刻,莉艾丽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种背德感太强了!

这是她的“儿子”!

这是她刚刚收下的、纯洁无瑕的干儿子!

他在抱着她,他在亲她!

这种乱伦的禁忌快感混合着对他那具年轻肉体的极度渴望,瞬间冲破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莉艾丽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凄厉而淫荡的高亢尖叫。

紧接着她下身那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花穴,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洪水。

“噗滋****!!!哗啦啦啦啦****!!!”

那不是流,那是喷涌!

一股强劲无比的潮吹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

那水流是如此之大,如此之急,直接穿透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黑丝,甚至穿透了那件昂贵的丝绒长裙,狠狠地冲击在她坐着的真皮椅面上。

因为喷射的力度太大,水流撞击椅面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滋滋”激水声,甚至还有不少液体飞溅到了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整整持续了十几秒!

莉艾丽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地抓着李藩王背后的衣服,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她的肚子疯狂起伏,子宫痉挛得像是要翻转过来,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欢愉。

李藩王被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紧接着,他也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

那是水声?

而且……他感觉莉艾丽抱在他腰间的手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烫得吓人,甚至有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奇怪味道弥漫开来。

“妈……妈妈?”

李藩王慌忙松开怀抱,扶住此时已经瘫软如泥的莉艾丽,一脸焦急和关切: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我刚才听到好像有什么水洒了的声音……是不是我把酒弄洒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莉艾丽裙摆下方的地毯上,竟然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单纯的少年根本想不到那是他“妈妈”刚才被他一个亲亲给爽喷出来的淫水,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打翻了什么东西,或者是莉艾丽突发疾病失禁了。

“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李藩王急得满头大汗。

莉艾丽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焦急的俊脸,看着他那因为担心而紧皱的眉头,心里更是爱得发狂。

(哦……我的宝贝傻儿子……那是妈妈的水啊……那是妈妈想被你操烂的淫水啊……??)

她艰难地喘息了几口粗气,努力平复着体内还在疯狂乱窜的电流,强撑起一丝理智。

“没……没事……呼……呼……??”

莉艾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媚意,那是高潮后特有的慵懒。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无力地搭在李藩王的肩膀上,整个人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用那对刚才因为高潮而涨大得更加恐怖的奶子,死死地压住他的胸膛。

“妈妈……妈妈只是喝多了……这酒有点烈……刚才头晕了一下,没站稳……”

她撒了个拙劣的谎,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骚劲:

“而且……刚才被乖儿子亲了一下,妈妈太高兴了……高兴得有点……有点晕……”

说着,她故意用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粘腻腻的布料,蹭了蹭李藩王的手背,暗示意味十足。

“乖儿子……妈妈现在走不动路了……腿好软……”

莉艾丽抬起头,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写满了渴望,红唇微张,吐出一口热气:

“你能不能……扶妈妈回房间?或者……抱妈妈上去?我想去床上躺一会儿……”

听到莉艾丽那带着醉意、软糯无骨的请求,李藩王那颗年轻躁动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是他的恩人,是他的“教母”,更是他发誓要敬爱的“妈妈”。

她现在醉了,软弱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如果不把她送回房间,难道让她就这样睡在满是淫水(他以为是酒渍)的地板上吗?

那绝对不行!那是做儿子的失职!

“好的……妈妈,我送你上去。”

李藩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鼻腔里那股混合了雌性幽香和奇怪腥甜味的浓烈气息。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带着一种上战场般的庄重感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莉艾丽那白嫩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那丰腴肉感的后背。

“起!”

随着少年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手臂上那如同花岗岩般结实的肌肉瞬间隆起,将这具熟透了的、分量十足的肉体轻轻松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男友力(在莉艾丽看来是种马力)的公主抱。

“啊……??”

身体腾空的瞬间,莉艾丽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惊呼,顺势像条美女蛇一样,双臂紧紧地缠绕在李藩王的脖子上,整个人都缩进了他宽厚火热的胸膛里。

爽!简直爽飞了!

莉艾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皮肤下散发出的那种年轻雄性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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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监狱战舰回忆篇-莉艾丽的催眠往事,性感丰满的白种洋马母亲被教子彻底征服操烂的虚幻梦境(上)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