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监狱战舰回忆篇-莉艾丽的催眠往事,性感丰满的白种洋马母亲被教子彻底征服操烂的虚幻梦境(下)
本章第 2 / 2 页
“咕叽……咕叽……”
浴缸里,莉艾丽正用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死死地夹住李藩王那根在热水中傲然挺立的肉棒。
“主人……??你的鸡巴好烫……把奴家的奶子都要烫熟了……??”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肥腻的软肉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将那根粗壮的紫红巨龙紧紧包裹在里面。
“妈妈……”
李藩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她湿滑的肩膀:
“别叫我主人……我是你的教子,你是我的妈妈,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做你的主人呢?”
他虽然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虽然听到那声“主人”时,胯下的那根东西会诚实地跳动,但他骨子里的朴素道德观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奴役教母的行为。
“这不合适……妈妈,你站起来,别这样……”
听到这番话,莉艾丽眼底闪过一丝“可惜”的神色。
这孩子还是太正直了。
不过正是这种正直,这种明明可以为所欲为却依然坚守底线的反差,才更让她想要把他拉下水,想要看他彻底堕落成一个只知道用鸡巴思考的暴君!
“有什么不合适的???”
莉艾丽并没有听话地站起来,反而变本加厉。
她松开奶子,整个人潜入水中,像条美人鱼一样游到李藩王的胯下,然后猛地钻出水面,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直接凑到了那根肉棒面前。
“你的鸡巴这么大……这么硬……能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
她伸出舌头,在那颗巨大的龟头上舔了一圈,眼神迷离而狂热:
“在动物世界里……谁最强壮,谁就是首领……??你操服了妈妈,你就是妈妈的主人……这很公平……??”
“可是……”
“嘘……别说话……??让奴家好好伺候这根大肉棒……”
莉艾丽不想听他的大道理。她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还在争辩的“权杖”。
“滋滋滋……啵!!”
“唔!”
李藩王浑身一震,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肚子里。
水下的口交,有着一种独特的魔力。温热的水流、湿滑的口腔、灵活的舌头,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简直是要命的享受。
莉艾丽这一次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她不仅用嘴巴吞吐,还把那两只大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头顶,示意他用力按。
“唔唔唔……??(主人,按我)……咕噜……??”
她在水里翻着白眼,腮帮子深陷,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每一次深喉,她都会故意用那双碧绿的大眼睛,透过水雾,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地盯着李藩王。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啊,你的教母,那个高贵的贵妇人,现在就像条母狗一样在给你吃鸡巴。你就是主宰,你就是王!快承认吧!
“嘶……哈……”
李藩王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紫色卷发里,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种爽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理智防线。
“妈妈……舌头……好厉害……”
“唔唔!??(叫骚奴!)”
莉艾丽突然停下了动作,吐出半截肉棒,有些不满地娇嗔道:
“不叫骚奴……妈妈就不吃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根被吸得正爽的肉棒突然暴露在空气中,那种空虚感让李藩王难受得想死。
“快点……??承认你是我的主人……命令我吃……??”
莉艾丽伸出舌尖,在那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上轻轻画圈,就是不含进去。
“你是想让妈妈难受死吗???妈妈的嘴巴好痒……好想吃主人的精液……”
在这这种极限的挑逗下,李藩王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心”的弦,终于绷断了。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教母!
现在,在这浴缸里,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征服者和被征服者!
“呼……呼……”
李藩王的眼神变了。那原本清澈的眼底,燃起了一团黑色的火焰。
他猛地用力,按住莉艾丽的后脑勺,把她狠狠地往下一压!
“吃!给我吃下去!”
虽然没有直接喊出“贱奴母狗”,但这粗暴的动作和命令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唔!??”
莉艾丽惊喜地瞪大了眼睛,随后便是狂喜!
哪怕只是动作上的屈服,也是巨大的进步!
“遵命……我的主人……??”
她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然后张开喉咙,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将那根巨物一口吞到了底!
“咕叽咕叽咕叽!!”
这一次她是真的在用生命口交。
舌头疯狂搅拌,喉咙用力挤压,甚至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擦那敏感的冠状沟,给李藩王带来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
“啊……啊……要射了……你要把我的魂吸出来了!!”
李藩王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感觉整个人都在升华。
那种被彻底服侍、被当作神一样膜拜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射了!!接好!!”
伴随着一声低吼,李藩王腰部剧烈一挺。
莉艾丽非常懂事地拔出嘴巴,但并没有躲开,而是闭上眼睛,张开嘴,像是一朵等待雨露的娇花,把整张脸都凑了上去。
“噗——!!!”
第一股浓精,如同白色的子弹,直接打在了莉艾丽的脸上,溅得她满脸都是。
“噗——噗——!!”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精液漫天飞舞,有的射进了她的嘴里,有的挂在她的睫毛上,有的顺着她的鼻梁流下,流进嘴里。
“咕嘟……??”
莉艾丽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那些射进嘴里的精华,喉咙滚动,大口吞咽。
那一刻,她满脸污浊,白色的精液和紫色的湿发黏在一起,看起来淫乱、堕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几秒钟后,射精结束。
李藩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而莉艾丽,缓缓睁开那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液,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卑微、还要满足的笑容,对着李藩王深深地低下头:
“谢主人赏赐……??”
“贱奴妈妈……吃得很饱……??”
俗话说,女人都是天生的受虐狂,骨子里都流淌着名为“不知足”的贱血。
莉艾丽躺在奢华的特大号水床上,身上裹着一条昂贵的真丝浴巾,看着刚从浴室走出来、正有些笨拙地擦着头发的李藩王,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涟漪。
她并不是在贬低自己,而是在进行一种极其冷静且深刻的自我剖析。
当初她为什么会那样决绝地离开那个身为军队高官的前夫?
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个暴虐的疯子,是个只会用拳头和皮带说话的家暴狂。
她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受尽了折磨,每天活在恐惧之中,所以她渴望温柔,渴望被呵护,渴望一个能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好男人。
于是,上帝把李藩王送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来自东方的男孩,拥有着钢铁般强壮的身躯,却有着一颗金子般柔软的心。
他正直、善良、坚毅,哪怕拥有着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却总是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爪牙,生怕弄疼了她。
这一周以来,他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小狼狗”,对她百依百顺,哪怕在床上把他那根巨龙插进她的身体里时,他的眼神里也总是充满了爱意和敬重。
他把她当成了女神,当成了圣母,当成了不可亵渎的恩人。
这种被捧上神坛的感觉,起初让莉艾丽沉醉不已。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但是……
就在刚才,在浴缸里,当她逼着他按住她的头,逼着他像个暴君一样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时,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快感,竟然比这一周所有的温柔做爱加起来还要强烈!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她其实有点“腻”了。
当然,只是一点点。她依然爱死了李藩王的温柔,但她那个被封印在骨子里的、属于淫荡母狗的灵魂,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她发现自己并不想一直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母教母”。
她想当母狗。
她想被这个强壮的儿子粗暴地对待,想被他羞辱,想被他掌控,想听他用那些下流的脏话骂她,想看他撕下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变成一个只知道用鸡巴思考的野兽!
她想要那种带着危险气息的“掌控感”,但前提是——这种掌控必须是安全的,是建立在他深爱她的基础上的。
这就好比是在玩火。前夫的火是会把她烧死的地狱之火,而李藩王的火则是能让她在寒夜里温暖高潮的壁炉之火。
既然如此……
莉艾丽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既然儿子太乖了,不懂得怎么当一个坏男人,那身为妈妈是不是有责任对他进行一些……特殊的“性爱再教育”呢?
“儿子,过来。”
莉艾丽伸出白嫩的手臂,对着李藩王招了招手,声音慵懒而魅惑。
“怎么了妈妈?哪里不舒服吗?”
李藩王立刻丢下毛巾,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切地坐在床边,伸手想要去摸她的额头。
看着这张写满了“孝顺”的大脸,莉艾丽心里既感动又好笑。
“傻瓜……妈妈身体好着呢……刚被你的精液灌溉过,怎么会不舒服???”
她抓住李藩王的手,顺势将它按在了自己那虽然裹着浴巾、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乳房上。
“妈妈只是觉得……既然你现在已经是大球星了,有些方面的知识……也该进修一下了。”
“进修?足球战术吗?”
李藩王愣了一下。
“不……是床上的战术……??”
莉艾丽坏笑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遥控器,对着卧室正前方那面巨大的投影墙按了一下。
“滋——”
窗帘自动合拢,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投影仪发出的幽蓝光芒。
“坐好,抱着妈妈……??今天这堂课,可是非常重要的……”
李藩王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地脱鞋上床,靠在床头,让莉艾丽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的怀里。
屏幕亮起。
没有任何片头,也没有任何剧情铺垫。
画面一出来,就是极其粗暴、直接、且高清无码的肉搏场面!
“哦!天哪!!”
李藩王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眼睛,却被莉艾丽一把拉住了手。
“不许闭眼……??给我好好看着……??”
屏幕上,一个身材火辣、拥有一头金发和巨乳的熟女,正被一个浑身肌肉的猛男按在沙发上。
那个男人并没有像李藩王那样温柔地前戏,而是直接扯烂了女人的丝袜,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抽打着女人的大屁股,一边嘴里喷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
“你这个欠操的婊子!说!你是不是想吃我的大鸡巴!”
“是的!主人!我是婊子!我是你的精液桶!求求你操死我!”
画面极具冲击力。
那白花花的屁股被扇得通红,那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
女人虽然在哭喊,在求饶,但那表情分明是爽到了极致,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个男人的崇拜和臣服。
“这……这……”
李藩王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男孩,这种欧美系的重口味硬核色情片对他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冲击。
“他……他怎么能那样打那个女人?那是……那是虐待吧?”
李藩王结结巴巴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愤怒。在他看来,男人打女人是绝对的禁忌,更何况是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情时。
“傻儿子……你看清楚……??”
莉艾丽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李藩王的胸膛,在他耳边低语:
“那个女人……她在痛苦吗?不……她在享受……??”
“你看她的逼……流了好多水……她的乳头都硬了……??”
莉艾丽一边解说着,一边悄悄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
“哗啦……”
丝绸滑落,那一身白得发光的丰满肉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藩王面前。
“这就是女人的秘密……??越是高贵的女人,骨子里越是渴望被强壮的男人征服、羞辱、掌控……??”
她抓起李藩王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上。
“就像那个男人一样……用力打妈妈……??”
“什么?!”李藩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不!不行!我会打伤你的!”
“不会的……你的手那么大,肉那么多……只要不用指甲,用掌心……那是爱抚……??”
莉艾丽扭过头,那双碧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打我……儿子……这是命令……??”
“如果你不打……妈妈的逼就要痒死了……??”
在屏幕里那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和肉体拍打声的催化下,在莉艾丽那近乎哀求的眼神逼迫下,李藩王咬了咬牙。
“啪!”
他试探性地,轻轻地在莉艾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力道很轻,就像是拍去上面的灰尘。
“你没吃饭吗???”
莉艾丽不满地哼了一声,扭动着腰肢,用那两团软肉去磨蹭他的手掌:
“那个男人是怎么打的?你没看见吗?再用力点!??”
“啪!!”
这一次,李藩王加重了力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莉艾丽那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红,肉浪更是随着这一巴掌剧烈颤抖。
“啊!??对……就是这样……??”
莉艾丽发出了一声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极度愉悦的呻吟。
“再来……??把妈妈的屁股打红……打肿……??”
受到了鼓励,李藩王心中的某种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看着眼前这具为了他而绽放的肉体,听着耳边那些淫荡的呻吟,再看看屏幕上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猛男……一种原始的暴虐因子开始在他的血液里沸腾。
“啪!啪!啪!”
他的手掌开始有了节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
那种手掌与肥美臀肉碰撞的触感,那种看着原本白皙的皮肤在自己手下变红、变热的视觉刺激,让他胯下那根刚刚才软下去不久的肉棒,竟然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抬起了头!
“噢噢噢……??爽……好爽……??”
莉艾丽趴在李藩王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儿子的“家法”。
“儿子……你看那个男人在说什么???”
她指着屏幕,那里面的男主角正掐着女主角的脖子,恶狠狠地骂道:
“你这个只配吃精液的母猪!”
“学他……??骂妈妈……??”
莉艾丽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李藩王:
“告诉妈妈……我是什么???”
李藩王看着她那张渴望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太难了。让他打屁股已经是极限了,让他骂这个对他恩重如山的教母是母猪?
“我……我说不出口……”
“说!!”
莉艾丽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用力撸动了几下,指甲故意掐了一下龟头。
“如果你不说……今晚就不许射出来!??”
“我要你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征服我!羞辱我!??”
在那剧烈的快感和心理的博弈中,李藩王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翻身,将莉艾丽压在身下,那双强壮的大手第一次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粗暴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
“你……你是……”
李藩王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像是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吃掉。
“你是……欠操的……骚货!”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脏话,虽然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颤抖,但这对于李藩王来说,已经是跨越了天堑的一步!
“啊啊啊!!??对!我是骚货!??”
莉艾丽听到这句话,简直比高潮还要兴奋。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大张,主动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送到了李藩王的枪口下。
“我是儿子专属的骚货……??快……操进来……把你的骚货妈妈操死!??”
“噗呲!!”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没有任何循序渐进。
李藩王在那句脏话的刺激下,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狰狞的巨龙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莉艾丽的身体!
“啊啊啊啊****!!!????”
莉艾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
“好大……好痛……好爽……??”
“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坏儿子的鸡巴……??”
“啪!啪!啪!啪!”
李藩王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皮肉碰撞声,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顶穿。
一边操,他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动作,笨拙地模仿着。
他伸出一只手,掐住了莉艾丽的脖子(虽然没敢太用力),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扇打着她那乱颤的乳房。
“你是骚货……你是我的母狗……”
他一边喘息,一边低吼着这些让他感到羞耻却又异常兴奋的词汇。
“对……??打我……骂我……??妈妈爱死你了……??”
莉艾丽被掐得有些缺氧,脸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
在绝对的安全感中,体验这种濒死的快感。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豪华卧室里,伴随着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这对原本应该相敬如宾的母子,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沉沦在了名为“调教”的肉欲深渊之中。
李藩王天生就是一头雄狮,是注定要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
那一身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那在球场上横冲直撞、视对手如草芥的爆发力,以及胯下那根天赋异禀、远超常人的巨型性器,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作为“阿尔法雄性”的绝对统治力。
他之所以在之前表现得像个温顺的金毛大狗,完全是因为他从小接受的中式传统教育——温良恭俭让,尊重长辈,克己复礼,是这层文明的外衣束缚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但试想一下,如果这头雄狮不是生长在礼仪之邦,而是从小就在美国这种崇尚“丛林法则”、强者为尊的混乱街区长大,或许他早就成为了一个让所有女人腿软、让所有男人胆寒的街头霸主了。
而现在,莉艾丽正在做的就是一点一点地撕开这层文明的封印,释放出那个潜藏在他体内的暴君。
当然,她并不是想要制造第二个家暴她的丈夫,那个该死的军人是个只会无能狂怒、把女人骨头打断的疯子。
莉艾丽想要的是一个完美的“中间值”。
她要李藩王的霸道,要他的粗鲁,要他像对待玩物一样对待她,但这种暴力的底色必须是“爱”和“控制”。
她要的是皮肉之苦带来的内啡肽快感,而不是真正伤筋动骨的伤害。
“对……就是这部……??”
莉艾丽趴在床上,手指在遥控器上滑动,切换了一部更加重口味的影片。
屏幕上,一个身材丰满的继母正被她的继子按在梳妆台前。
继子手里拿着一条皮带,正在狠狠地抽打继母那肥硕的屁股,每抽一下,继母就会发出那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尖叫。
“儿子……看清楚他是怎么用力的……??”
莉艾丽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正骑在她身上的李藩王,指着屏幕说道:
“他没有用皮带扣去打,那是会流血的……他是用皮带的平面,利用空气的爆破声去震荡皮肤……??”
“这样只会痛,只会红肿,但不会真的受伤……第二天就会消退,只留下让人回味的淤青……??”
李藩王喘着粗气,目光在屏幕和莉艾丽那白嫩的屁股之间来回游移。
“我……我试试……”
他伸出手,并没有用皮带,而是张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脆响,仿佛鞭炮炸裂。
“啊啊啊!!??”
莉艾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痛……??但是……好爽……??”
她扭过头,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渴望:
“再来!不要停!把妈妈当成那个电影里的贱货!??”
李藩王看着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那种视觉上的破坏感让他心中的某种暴虐因子彻底沸腾了。
这和他平时踢球时那种精准的控制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宣泄。
“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
清脆的拍打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此起彼伏,伴随着莉艾丽那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哦哦哦……??主人打得好……??屁股着火了……妈妈的骚屁股被打肿了……??”
莉艾丽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发烫,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水蜜桃。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转化为了极致的酥麻,让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李藩王一边打,一边模仿着电影里的台词,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妈妈……??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的母狗教母……??”
莉艾丽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那表情却是极度享受的。
“很好。”
李藩王冷哼一声,突然一把抓住了莉艾丽那头紫色的波浪卷发。
“啊!??”
并没有那种要把头皮扯下来的剧痛,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牵引力,迫使莉艾丽不得不向后仰起头,露出了她那修长脆弱的脖颈。
这就是莉艾丽教他的——抓头发要抓发根,要一大把一起抓,这样既能控制对方的头部动作,带来强烈的屈辱感,又不会真的扯掉头发。
“转过来。”
李藩王命令道。
莉艾丽顺从地转过身,依然保持着跪姿,正面对着李藩王。
李藩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审视。他伸出一只手,掐住了莉艾丽的脖子。
虎口卡住喉结,手指微微收紧。
窒息感。
“咳……咳……??”
莉艾丽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困难,但她的眼神却更加明亮,那是濒死体验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
“妈妈……你现在看起来……真贱。”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这句话不再是生硬的模仿,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是……??妈妈就是贱……??只有被主人掐着脖子……妈妈才觉得活着……??”
莉艾丽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双手抓住李藩王的手腕,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把他的手按得更紧。
“操我……??求主人……操烂这个贱货……”
李藩王松开了手,让新鲜空气涌入莉艾丽的肺部,紧接着,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对准了那张正在急促呼吸的小嘴。
“含住。”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莉艾丽像是一条听话的狗,立刻张大嘴巴,主动迎了上去。
“唔唔!!”
这一次,李藩王按着她的头,开始了疯狂的深喉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这不再是温柔的喂食,而是暴力的侵犯。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都让莉艾丽翻白眼、干呕、流泪。
但他控制得很好。
每当莉艾丽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就会稍微退出来一点,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去。
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让莉艾丽爽得浑身痉挛,下体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样流得满床都是。
“够了。”
几分钟后,李藩王拔出了肉棒。
莉艾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
“转过去,撅起来。”
简短的命令。
莉艾丽立刻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转过身跪在床上,将那个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脸贴在床单上,做出了一个最卑微、最适合交配的姿势。
“准备好,我要进去了。”
李藩王没有用润滑油,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那红肿的穴口上。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破门而入!
“啊啊啊啊****!!!????”
莉艾丽发出一声惨叫,但这惨叫中却带着无尽的欢愉。
“好大……??一下子就到底了……??子宫……子宫被撞到了……??”
李藩王抓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打桩运动。
“啪!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像是密集的鼓点。
“看着前面!”
李藩王指着前面的落地镜。
莉艾丽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怎样一幅淫靡而震撼的画面啊!
一个强壮得如同希腊雕塑般的年轻男人,正骑在一个丰满成熟的女人身后。
男人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动着光泽,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发力;而那个女人,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屁股红肿,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最刺眼的是那根肉棒。
在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进出她那粉嫩的肉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红肉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那肥硕的臀肉撞得波浪翻滚。
“看到了吗?”
李藩王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在那红肿的屁股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这就是你……一个被儿子操得只会叫床的母狗!”
“是……??我看到了……??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莉艾丽看着镜子里那个毫无尊严、却满脸幸福的自己,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这种羞辱,这种被当众(虽然只有他们两个)展示淫荡姿态的感觉,让她那变态的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快点……??操死我……??把我的肚子搞大……??”
“如你所愿!”
李藩王低吼一声,突然改变了姿势。
他一把抓住了莉艾丽的一条腿,向后猛拉,让她变成了单腿跪姿,大腿根部完全敞开,私处暴露无遗。
这是一种极度深入、极度容易受伤的姿势——如果控制不好的话。
但他现在已经学会了。
他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她,限制住她的挣扎,然后调整角度,避开她的宫颈口,却又能狠狠地摩擦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滋滋滋滋滋!!!!”
这是一种既痛又爽的深度研磨。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逼要坏了……??”
莉艾丽疯狂地摇头,双手抓紧床单,指甲都要断了。
“坏不了!你的逼就是为了吃这个长的!”
李藩王一边骂,一边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大床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射给我……??儿子主人……求求你……射给我……??”
莉艾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张开嘴!不是下面,是上面!”
李藩王突然拔了出来。
莉艾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头,张开嘴。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嘴里。
但这还没完。
李藩王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手撸动,将剩下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还有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上。
“呼……呼……”
射精完毕,李藩王像个战神一样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莉艾丽浑身是汗,满脸是精,屁股红肿,脖子上还有指印。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像是一个刚刚被暴徒蹂躏过的受害者。
但她缓缓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边的精液,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虽然充满了红血丝、却依然碧绿动人的眼睛看着李藩王。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
只有深深的迷恋,和彻底的臣服。
“谢主人……??”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个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这才是……妈妈最想要的爱……??”
作为毕索普家族未来的女主人,掌握着巨额金融资产和家族基金的富婆,莉艾丽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有着近乎偏执的重视。
特别是在她决定要彻底沦为李藩王的专属母狗,甚至想要为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中国教子生下一窝“小狗崽”之后,这种重视程度更是达到了顶峰。
位于豪宅西翼的医疗室,其设备之先进简直可以媲美一家小型的私人医院。
这里不仅有最顶尖的B超机、血液分析仪,甚至还有专门的激素监测实验室。
每周一的早晨,是雷打不动的体检时间。
“呼……??”
莉艾丽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检查台上,双腿大张,架在金属支架上。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像极了她在床上等着李藩王操进去的样子。
但此刻站在她两腿之间的不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强壮公牛,而是她的私人医生——一位年过五旬、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医学博士,史密斯医生。
史密斯医生戴着医用手套,正拿着探头在她那涂满耦合剂的小腹上滑动。
虽然是正规的医疗检查,但莉艾丽的脑子里却全是那些下流的黄色废料。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迷离,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如果是最宝贝的儿子主人在这里检查我就好了……??
她在幻想。
幻想自己并不是躺在医院的检查床上,而是跪在肮脏的地下室里。脖子上拴着一条粗大的皮项圈,上面挂着刻有“李藩王专属种猪”的铭牌。
那时候的她,肚子应该已经很大了,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高高隆起,里面装着主人的种。
(啊……??挺着大肚子……被主人牵着链子在地上爬……??一边爬……一边流着奶水……求主人操我的大屁股……??)
(只要不伤到宝宝……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可以用鞭子抽我的奶子……可以用蜡烛滴我的屁股……甚至可以当着宝宝的面,把那根大鸡巴插进我的喉咙里……??)
这种极度背德、极度M的幻想,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夫人,请放松一点。”
史密斯医生皱了皱眉,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有些无奈地说道:
“您的盆底肌收缩得太厉害了,而且……心率过快,体温也在升高。”
他当然知道这位风韵犹存的富婆在想什么。
检查台上的莉艾丽此时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像紫葡萄一样挺立着。
而那个被他检查的私密部位,更是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耦合剂,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把垫在下面的无菌单都湿透了。
“抱歉……医生……??”
莉艾丽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试图平复自己那躁动的子宫:
“我只是……太想要个孩子了……??”
“一直都是你在监控我的排卵期……医生,我的卵巢功能怎么样?还能怀上那个……那个强壮男人的孩子吗???”
史密斯医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探头,脱下手套,转身走到电脑前,调出了这一周的血液分析报告和身体机能综合评估表。
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令人难以置信的数据,这位行医三十年的老专家脸上露出了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他喃喃自语,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生怕自己看错了小数点。
“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行了?”
莉艾丽紧张地坐了起来,顾不得遮掩自己那赤裸的丰满肉体,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我老了吗?毕竟我已经三十岁了……是不是生不出优质的宝宝了?”
“不,恰恰相反。”
史密斯医生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熟女魅力的尤物。
“莉艾丽夫人,我为您服务了二十年,从您还是因为吃冰激凌坏肚子的小女孩时就是您的私人医生了——您的每一份体检报告我都烂熟于心。”
他指着屏幕上的折线图,语气激动地说道:
“按照常理,女性的身体机能,包括卵巢储备功能、皮肤胶原蛋白含量、骨密度以及新陈代谢率,在25岁达到顶峰后就会开始逐年缓慢下降,这是不可逆的自然规律。”
“您之前的记录也符合这个规律。虽然您保养得极好,用了最昂贵的护肤品和补品,但也只能延缓肌肤的衰老,无法逆转脏腑的衰败。”
说到这里,医生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是!这一周的数据……简直疯了!”
“您的各项生理指标,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断崖式的‘回升’!”
“回升?”
莉艾丽愣住了。
“是的!回升!就像突然莫名暴涨的股票!”
史密斯医生拿着报告单走到她面前,指着上面那一连串绿色的箭头:
“看看这个!您的雌激素水平,您的卵巢活跃度,甚至您的细胞端粒长度……所有的数据都在表明一件事——”
“您的身体,正在‘返老还童’!”
医生深吸一口气,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这不是看起来像25岁——那种靠玻尿酸和拉皮手术就能做到的表面功夫。而是您的生物学年龄,您的内脏、血液、骨骼,真真正正地恢复到了25岁时的巅峰状态!”
“甚至……还有继续年轻化的趋势!”
莉艾丽听傻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身体。
确实,最近她也感觉到了。
皮肤变得更加紧致、细腻、有光泽,仿佛掐一把就能出水;那两团原本因为地心引力而略显下垂的大奶子似乎也变得更加挺拔、更有弹性了;最重要的是,她的精力变得异常旺盛,哪怕每天被李藩王操七八次,第二天醒来依然神采奕奕,完全没有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
“这……这是为什么?”莉艾丽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难道是爱情的滋润?是因为我心情好了?”
“爱情确实能让人分泌多巴胺,改善气色,但绝不可能逆转细胞的老化!”
史密斯医生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个浪漫的猜想。作为一名严谨的科学家,他只相信物质交换和能量守恒。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上下打量着莉艾丽,最后视线停留在她那张红润性感的嘴唇,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夫人,恕我冒昧。”
医生压低了声音,提出了一个极其隐私、甚至有些冒犯的问题:
“最近这一周……在您的饮食结构中,是不是摄入了一种特殊的……高蛋白流质食物?”
“哎?”
莉艾丽眨了眨碧绿的大眼睛。
“我是指……”医生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您是不是……经常口服男性的精液?而且是大量的、高频率的?”
“轰!”
莉艾丽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龙虾。
精液?
大量?
高频率?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一周的疯狂画面。
每天早晨被那根大肉棒塞进嘴里叫醒,当做早餐奶喝得干干净净;
每次做爱结束,都要像清理垃圾一样,把那个男人射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吞进肚子里,或者让他在阴道里内射,让那些滚烫的液体被粘膜吸收;
甚至就在刚才,来体检之前,她还跪在浴室里,接住了那满满一脸、一大口的浓精……
“我……那个……”
莉艾丽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是的……??”
“我……我最近确实……吃了很多……??”
“每天都要吃好几次……每次都……都咽下去了……??”
史密斯医生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些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淫乱自白”而发生丝毫变化。
相反,他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科研人员面对未知生物时的狂热与审慎。
他拿起一只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莉艾丽那大张的双腿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庞。
“夫人,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更加冒犯,但我必须请您如实回答。这不仅关乎您的健康,更关乎那个男孩的……安危。”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问道:
“请详细描述一下那种‘流质’的特性。比如味道、口感、气味……以及最重要的,当您口服或者被内射之后,您的身体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殊的体感变化?”
“这……这种事也要说吗???”
莉艾丽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那两团原本就因为充血而粉嫩的大腿根部更是颤抖不已。
在一个老男人面前详细描述另一个小男人的精液味道,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那颗淫荡的心脏狂跳不止。
“必须说。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
医生不容置疑地说道。
“好吧……??”
莉艾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回味起了那股味道,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痴狂:
“味道……很重……??甚至可以说有点臭……那是很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带着一股铁锈和漂白水的味道……??”
“一开始我觉得太呛人了……可是现在……我现在爱死这个味道了……??只要闻到它我的逼就会流水……如果不喝下去,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儿子的味道。
“那浓度呢?您刚才说频率很高,通常来说,男性在短时间内多次射精后,精液会变得稀薄如水。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吗?”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追问。
“不!完全不是!??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莉艾丽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儿子性能力的崇拜和敬畏:
“他的精液……永远都是那么浓稠……就像是……像是那种搅拌不开的浓酸奶……??”
“不管是早上刚醒来的第一发……还是晚上被我榨出来的第八发……??浓度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每一发都是那种能把喉咙糊住的胶状物……??”
“而且量超级大!??”
说到这里,莉艾丽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夸张尺寸:
“每次射精……哪怕是最后一次……都有这么多……??甚至更多……??”
“大概……超过三百毫升吧……就像是被强行灌下一整罐可乐那样……??每次他射进我的胃里,我都感觉胃袋被瞬间撑满了……沉甸甸的……那种饱腹感特别强烈……??”
史密斯医生的笔尖顿了一下。
单次射精量超过300毫升?且连续多次不减量、不稀释?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睾丸能做到的产能!哪怕是种马,也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攒出这么一发,而那个男人竟然能随时随地量产?
“还有……还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医生的声音有些干涩。
“有……最特别的是温度……??”
莉艾丽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回忆中,她双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他的精液……好烫……比开水还要烫……??”
“而且……那种热度是非常持久的……??”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两腿之间那流出的淫水更多了,顺着检查台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不管他是射在我的子宫里……射在我的胃里……还是……还是射在……”
说到这里,莉艾丽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脸红得像是要爆炸一样,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还是射在……后面的那个洞里……??”
哪怕是在医生面前,承认自己被儿子爆菊内射,依然让她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耻,但这种羞耻又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那种滚烫的热力……能持续整整一天!??”
“真的,医生……哪怕过了好几个小时,我都能感觉到肚子里、屁股里有一团火在烧……??就像是抱着一个暖炉一样……特别舒服……特别有安全感……??”
“直到……直到那些精液被我的身体完全吸收干净……那种热度才会慢慢消退……??”
“我也知道这听起来不可能……怎么会有液体能保温那么久呢???但……但我不在乎……因为真的太快乐了……??被那种滚烫填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说完这番话,莉艾丽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检查台上。
因为太过羞耻,也因为回忆起那种被烫慰的快感,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噗滋……”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清亮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耦合剂,将医生的手套都打湿了。
整个诊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熟女发情的味道。
史密斯医生并没有去擦拭手套上的液体,也没有对莉艾丽的失态表示任何惊讶。
他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着一个回春的病人,而是在看着一个……正在被某种未知能量改造的“容器”。
他合上笔记本,转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了另一份一直被他压在底下的、关于莉艾丽血液中某种未知活性酶的分析报告。
“夫人。”
史密斯医生转过身,神情凝重得像是刚刚确诊了绝症,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想……我们可能要惹上大麻烦了。”
“那个男孩……李藩王……他射进您体内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某种高浓度的‘生命原液’。”
史密斯医生并没有给莉艾丽太多喘息和羞耻的时间。
他转身走向化验台,那里放着一个显微镜,载玻片上涂抹的正是刚刚从莉艾丽那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提取出来的、混合了爱液的残余精液。
“请看这个。”
医生指着连接显微镜的高清显示屏。
屏幕上,那些原本应该在离体后迅速失去活力的精子,此刻却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微型野兽。
它们个头硕大,尾部摆动的频率快得惊人,甚至在相互撞击时还能看到某种诡异的生物电火花。
“这是我从您体内提取的样本。通常来说,精子在酸性的阴道环境中只能存活几个小时,且活性会迅速衰减。”
史密斯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但这些……它们不仅活着,而且活力是普通人类精子的几百倍!它们在疯狂地寻找卵子,甚至试图钻透载玻片!”
“这根本不科学,也不合理。这完全违背了现代生物学的常识。”
医生转过身,看着依然张着大腿、私处还在流水的莉艾丽,做了一个极其形象且恐怖的比喻:
“如果把普通男人的精液比作是用来烧火的煤炭,那么您的教子射出来的这些东西……就是高纯度的核燃料!”
“数量级差了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产物!”
“核……核燃料???”
莉艾丽听到这个词,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她低下头,痴迷地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难怪……难怪每次被他内射,都感觉肚子里像是着火了一样……??)
(原来……我的子宫里装的是核燃料……??我是主人的核反应堆……我是专门用来装这种高能量液体的容器……??)
这种极度夸张的biological power(生物力量)让她对李藩王的崇拜达到了顶峰。
她不仅仅是在和一个强壮的男人做爱,她是在和一个移动的能量源交配!
“那……那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外星人吗???”
莉艾丽媚眼如丝地问道,手指忍不住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打转。
“不,不是外星人。”
史密斯医生摇了摇头。他缓缓放下了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医学报告,似乎觉得科学已经无法解释这一切了。
他走到书架旁,那双戴着医用手套的手,竟然颤颤巍巍地取下了一本厚重的、烫金封面的《圣经》。
“也许,答案不在那些报告废纸上,而在这里。”
医生翻开书页,那是《创世纪》的篇章。
“莉艾丽夫人,您是信徒,您应该知道——在《创世纪》的记载中,在大洪水爆发之前,人类的寿命是极其漫长的。”
医生指着经文,念道:
“亚当活了九百三十岁;塞特活了九百一十二岁;玛土撒拉更是活了九百六十九岁……”
“在那个远古的、科技不发达且没有足够物质条件的时代,人类活个七八百岁反而是常态——那时候的人类拥有着完美的基因,拥有着我们现在无法想象的生命力。”
医生合上圣经,目光灼灼地盯着莉艾丽:
“您的教子,李藩王……他的情况极有可能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几亿分之一概率的——‘基因返祖’。”
“他不是普通人,他就像是还没有偷吃禁果、还没有被上帝缩减寿命的‘亚当’!”
“他的身体构造是为了活上一千年而设计的!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尤其是蕴含了生命精华的精液……都蕴含着足以支撑千岁寿命的恐怖能量!”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莉艾丽的脑海中炸响。
返祖?
亚当?
活一千岁?
“天哪……??”
莉艾丽捂住了嘴巴,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原来……原来她的宝贝儿子不仅仅是天赋异禀的体育生,他是神!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子!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人类!
这可不是那些宗教骗子吹捧出来的伪神,而是有着实打实医学数据支撑的、基因层面的神!
“难怪……难怪吃了他的精液我会变年轻……??”
莉艾丽激动得浑身颤抖,两腿之间那原本已经稍微止住的淫水,此刻又像是决堤一样喷了出来。
“那是神的恩赐……那是长生不老的仙药……??”
“只要我一直吃……一直被他内射……我就能一直年轻下去……我就能和他一样活一千岁……??”
“太棒了……??我要给他生孩子……我要生下一窝小神仙……??我要永远做他的母狗……做他的夏娃……??”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在漫长的岁月里,她和李藩王长相厮守。
她会永远保持着现在这副丰满迷人的肉体,每天跪在他的脚下,张开嘴接住那滚烫的“核燃料”,用自己的子宫去孕育那高贵的血脉。
这是何等的幸福!何等的荣耀!
然而,就在莉艾丽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甚至忍不住想要立刻冲回家,扒光李藩王的裤子再大吃一顿的时候,史密斯医生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
医生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夫人,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
莉艾丽有些不满地被打断了幻想,她现在只想听好话。
“只要我有钱,只要我有权……谁能找我们的麻烦???”
“莉艾丽女士,您太天真了。”
史密斯医生叹了口气,他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仿佛生怕隔墙有耳。
“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权的人多得是。而这些人,尤其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老不死们……你猜他们最渴望的是什么?”
医生转过身,声音变得阴森可怖:
“是长生不老。”
“他们拥有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衰败、腐烂。为了能多活一年,多活一个月,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换血疗法、干细胞移植、甚至更加黑暗的邪术……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医生指了指莉艾丽那年轻得不正常的脸庞:
“您的变化太明显了。这种逆生长的奇迹根本瞒不住有心人。一旦您的体检数据泄露出去,一旦有人联想到这背后的原因……”
“您的教子,那个拥有‘亚当’体质的男孩,在那些权贵眼里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什么崇高尊贵的神子。”
“他会变成一个会行走的‘圣餐’。”
莉艾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您……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史密斯医生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您只想和他长相厮守,您只想跪在地上吃他的精液,喝点‘汤’就满足了。”
“但这个世界上,有大把的人……那些比您更有权势、更贪婪、更怕死的魔鬼……他们可不满足于喝汤。”
“他们正打算……吃他的血肉呢。”
医生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苦笑:
“在咱们美国,在上流社会的那个圈子里……‘吃人’这种事其实并不少见,您应该知道吧?”
莉艾丽当然知道。
身为毕索普家族的大小姐,混迹于华盛顿和纽约的顶级社交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肮脏的秘密?
“爱泼斯坦……萝莉岛……”
莉艾丽赤裸着身子,双手抱胸,颤抖着念出这些名字。
那些新闻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阴谋论,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对于她来说,那是真实存在的朋友圈,是那些衣冠楚楚的大人物们释放兽欲的后花园。
在美国,吃人从来都不是新闻。
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老东西为了维持青春,为了多活哪怕一秒钟,他们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换血、注射年轻人的脊髓液、甚至更加邪恶的献祭仪式。
她有钱,有权,这没错。
但在那些真正的“巨鳄”面前,在那些掌握着国家命脉、已经活了八九十岁、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面前,她不过是一只稍微肥美一点的小羊羔。
“他们……他们真的会把他吃了的……”
莉艾丽的脸色苍白如纸,她顾不得穿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惊恐地向外张望。
花园里,那些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正牵着狼狗在巡逻;门口,老管家正在指挥仆人修剪草坪。
平日里,这些人是她最忠诚的卫士,是她挥金如土养着的狗。
但现在,在莉艾丽的眼里,他们全都变了。
“他们……不可信。”
莉艾丽的牙齿都在打颤。
这些精英保镖,这些服务了家族几十年的管家,他们效忠的不仅仅是她莉艾丽,更是她的姓氏——毕索普。
确切地说,是她的父亲,那位权倾朝野的海军上将;是她的母亲,那位在国会山长袖善舞的资深政客。
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像是一条毒蛇,猛地钻进了莉艾丽的脑海,咬住了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这件事被她的父母知道了呢?
她的父亲已经七十五岁了,身体每况愈下;她的母亲也一直在靠各种昂贵的医美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容貌。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独生女最疼爱的儿子(教子),那个没有任何家族背景从中国农村来美国踢球的男孩,其实是一个活着的“长生不老药”……
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像她一样,只是跪在地上温柔地吃精液,满足于喝点汤吗?
不……绝不会。
那些老家伙的贪婪是无底洞。他们会把李藩王关进实验室,把他切片,抽干他的每一滴血,甚至敲碎他的骨头吸食骨髓!
“不……不!!!”
莉艾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史密斯医生的白大褂。
“我要带他走!现在就走!”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优雅?她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护崽心切,同时又充满了对失去“性奴”的极度恐惧。
“我们去南美!去非洲!去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莉艾丽一边哭喊,一边语无伦次地规划着逃亡路线,眼神里充满了淫乱的狂热:
“只要我有钱……我可以买个小岛……??我和他在岛上生活……每天只做爱……??我会把他藏起来……把他锁在地下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吃他的大鸡巴……??”
“谁也别想抢走我的肉棒……那是我的!我的长生药!??”
她一想到李藩王可能会被别人抢走,被别的老女人——甚至是她的母亲——骑在身下榨精,甚至被那些老男人分食血肉,她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下体的淫水更是因为极度的焦虑和占有欲而喷涌而出。
“冷静点!莉艾丽!”
史密斯医生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她,试图让她从那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你逃不掉的!现在的监控手段,你只要刷一次卡,甚至只要露一次脸就会被卫星定位!”
“一旦你带着他消失,你的父母,还有那些嗅觉灵敏的财阀立刻就会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你们面临的就是全球通缉!”
医生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莉艾丽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的抽泣而颤抖。
“那……那我该怎么办???”
莉艾丽绝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医生:
“我不能没有他……医生……你知道他的鸡巴有多好用吗???你知道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子宫里有多幸福吗???我离不开他了……我的子宫离不开他了啊……呜呜呜……”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情欲和爱情而痛苦万分的女人,史密斯医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作为理性的旁观者,他必须给出那个最残酷、却也是最有效的建议。
“夫人,如果您真的爱他……如果您真的想让他活下去,而不是变成实验室里的标本……”
医生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您必须忍痛割爱。”
“送他走吧。”
“送他离开美国,去一个无论是您的家族,还是美国的资本都难以完全掌控的国家。”
“而且……必须做得决绝。”
医生蹲下身,直视着莉艾丽那双充满了抗拒的眼睛:
“您不能跟他一起走,那目标太大了。您必须留在这里继续当您的名媛,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他……必须消失在您的生活中。”
“永远……不要再相见。”
“什么?!”
莉艾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永远……不见?”
“不……不行!??我做不到!没有他的精液我会枯萎的!没有他的大鸡巴我会死的!??”
她疯狂地摇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地陷入头皮里。
“你要我把我的心挖出来扔掉吗???你要我把我的生命源泉切断吗???”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宁愿死在他的床上……死在他的身下……被他操死也不要分开!??”
“那您就是想让他死!”
医生突然提高了音量,厉声喝道:
“您想看着他被绑在手术台上吗?想看着那根让您快乐的阴茎被切下来做研究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莉艾丽最后的防线。
那是她的噩梦。
她想象着李藩王那强壮的身体被解剖,那根总是对她喷射爱液的巨龙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不……”
莉艾丽捂住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我要他活着……我要我的好儿子活着……”
她蜷缩在地板上,像是一只受伤的母狗,在理智与欲望的深渊中痛苦挣扎。
为了他的安全,为了保留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她必须亲手斩断这份刚刚开始的、让她食髓知味的乱伦孽缘。
“好……”
良久,莉艾丽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送他走……”
“但在那之前……”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浴巾,胡乱地裹在身上,眼底重新燃起了一股回光返照般的疯狂欲火。
“我要再吃一次……”
“我要给他办一场……最后的送别宴……??”
“我要把他彻底榨干……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存进我的肚子里……??”
“哪怕是死……我也要带着他的种……??”
回到豪宅的那一刻,莉艾丽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而在末日降临之前她要好好的享用这世间最丰盛的“断头饭”。
她没有对李藩王透露哪怕一个字关于“离开”的消息。那个可怕的秘密被她死死地锁在心底,化作了最疯狂、最绝望的情欲燃料。
“妈妈?医生怎么说……”
李藩王刚从健身房出来,浑身冒着热气,看到莉艾丽回来,正要关心几句。
“别说话……??”
莉艾丽直接扑了上去,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死死地缠住了他。她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运动短裤,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名为“毁灭”的火焰。
“操我……现在!立刻!??”
“就在这里……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逼里!??”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来不及做。莉艾丽凭借着刚才在医院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流出的满裤裆淫水,直接坐了下去。
“噗滋——!!”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
莉艾丽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痛,也是爽,更是即将失去挚爱的悲鸣。
“好深……好烫……??儿子的大肉棒……要把妈妈捅穿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像是在捣蒜一样,狠狠地砸在李藩王的胯骨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淫靡而暴躁。
“妈妈……你今天怎么了?”
李藩王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今天的莉艾丽,紧致得可怕,热情得可怕,就像是一个要把他吸干的黑洞。
“别问……??只要操我就行了……??”
莉艾丽捧着他的脸,在那张憨厚的嘴唇上疯狂地啃咬,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拌。
“把妈妈当成一次性的飞机杯……??用力……再用力点!??”
“把你所有的精子……把你所有的生命……都射给我!??”
这是一场近乎搏命的性爱。
从客厅的地毯,到楼梯的扶手,再到卧室的大床。
莉艾丽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用那对硕大的奶子夹住他的头,逼他窒息;她用那张贪婪的小嘴吞下他的巨龙,深喉到干呕也不肯吐出来;她撅着屁股求他爆菊,求他把那滚烫的“核燃料”灌进她的肠道里。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噗——噗——!!!”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李藩王这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莉艾丽这种不要命的索取下,也终于感觉到了极限。
他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几百毫升几百毫升地灌进莉艾丽的身体里。她的子宫满了,胃满了,甚至连直肠里都装满了那滚烫的液体。
那种热度,那种要把人融化的温度,让莉艾丽在绝望中体验到了升天的快感。
“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母狗……??”
“记住妈妈的逼……记住这个味道……??”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射精后,哪怕是拥有特殊体质的李藩王也彻底被掏空了。
他趴在莉艾丽那满是汗水和精液的丰满肉体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也软软地滑落在她的腿间,依然滴着白浊的液体。
莉艾丽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感受着体内那渐渐散发热量的精液,那是他留给她的最后礼物,是足以支撑她度过漫长寂寞岁月的能量。
“对不起……儿子……??”
“妈妈是为了让你活着……??”
她艰难地爬起身,双腿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她没有清洗身体,她舍不得洗掉他的味道。
她裹上一件睡袍,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
那是毕索普家族最隐秘的安保线,专门处理“脏活”。
“立刻安排一架私人飞机……还有新的身份证明。”
莉艾丽的声音沙哑,冷酷,恢复了那个铁血家族女继承人的威严,尽管她的下体还在不断地流着精液。
“目的地:日本,东京。”
“学校:秀尽私立高中。”
那是一个位于东京偏僻角落的平民学校,不起眼,甚至有些混乱。那是她在地图上能找到的、离美国权贵圈子最远、最不可能被注意到的地方。
半小时后,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卧室。
他们给沉睡中的李藩王注射了一针强效镇静剂,然后像搬运货物一样,将他抬上了担架。
莉艾丽站在阴影里,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看着载着李藩王的车灯消失在夜色中,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挖走了一块。
再见了,我的爱人。
再见了,我的神子。
……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三年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几道皱纹的增加,但对于莉艾丽来说,这是一场漫长的蛰伏与蜕变。
她没有一天忘记过那个夜晚,没有一天忘记过那滚烫精液的滋味。
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接近那个地方,为了能够拥有足以保护他的绝对力量,莉艾丽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利用父亲在军方残留的人脉,利用母亲在国会的政治资源,甚至不惜动用家族的巨额财富进行政治献金。
她把自己从一个只知道享受的豪门贵妇,硬生生地包装、运作成了美军系统里的一颗新星。
日本,横须贺海军基地。
海风凛冽,吹动着巨大的星条旗。
一艘庞大的“加森特级”导弹巡洋舰正缓缓靠港。那钢铁铸造的舰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是权力的象征,是暴力的延伸。
甲板上,两排海军士兵站得笔直,正在进行靠港仪式。
而在舰桥最高的指挥台上,站着一个身材火辣至极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笔挺洁白的海军军官制服,肩膀上的肩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海军上校的军衔。
宽大的军帽压住了她那头标志性的蓝色波浪卷发,墨镜遮住了她碧绿的眼眸,但那紧窄的制服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经过三年“神之精液”滋养、不仅没有衰老反而更加年轻丰满的魔鬼身材。
那对硕大的豪乳将军装的扣子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炸开;那被包臀裙包裹的肥美屁股,更是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是这艘巡洋舰的舰长——莉艾丽·毕索普上校。
“舰长,我们已经抵达横须贺。”
副官恭敬地汇报道,眼神不敢在长官那诱人的身材上多停留一秒。
“很好。”
莉艾丽摘下墨镜,望着远处那片繁华的陆地,望着东京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充满了侵略性和饥渴的笑容。
三年了。
她忍了整整三年。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哭着送走爱人的软弱妇人。她是手握重兵、背靠驻日美军强大势力的女舰长。
在这片土地上,她是真正的“太上皇”。
“备车。”
莉艾丽伸出舌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底闪烁着那熟悉的、压抑了三年的淫乱光芒:
“我要去一趟……秀尽高中。”
“我的小狗……妈妈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