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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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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19章 监狱战舰回忆篇-莉艾丽与娜欧米的共同回忆,超级亚洲体育生在酒店狂操白种熟女妈妈和拉美裔健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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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银座附近的一家高档商务酒店豪华套房内。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愉快的哼歌声,那是某首流行歌曲的调子,轻快而无忧无虑。

而在套房那张足以容纳四个人的特大号双人床上,却坐着两个刚刚沐浴完毕的绝色女人。

此刻原本该热络甚至淫靡的氛围却诡异地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两人都只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材紧紧裹住,甚至连胸口的沟壑都尽量遮掩。

她们坐在床的两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谁也不看谁,只是偶尔眼神飘忽地瞟向对方,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上飞起两朵烧红的晚霞。

要知道,就在几天前这两个女人还纠缠在导弹巡洋舰舰长室的沙发上,互相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吞吃着彼此的爱液,那种放荡和激情简直让空气都在燃烧。

但现在她们两人却像两个初次见面的羞涩少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反差简直堪称荒诞。

娜欧米·艾邦斯坐在床的左侧,背脊挺得笔直,那是身为特种兵长年训练养成的习惯。

刚刚洗过澡的她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几缕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平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水珠顺着她那如蜜糖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滑落,从修长的脖颈流过锁骨的凹陷,汇聚在那被白色浴巾勉强包裹住的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此刻完全依靠浴巾那一圈可怜的布料维持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爆那层脆弱的遮蔽。

娜欧米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大腿并得笔直,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因为刚刚的热水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浴巾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人心痒难耐。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杀气的红色眼眸此刻却流露出一种罕见的慌乱和羞涩。

她不敢看向右边的莉艾丽,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趾,咬着嘴唇,脸颊上的红晕越烧越旺。

莉艾丽·毕晓普在床的右侧淑女端坐,此时此刻这位舰长大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头标志性的蓝紫色大波浪卷发被热水打湿后,像是一条条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肩膀上,顺着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那同样惊人的乳沟深处。

她的皮肤是那种近乎病态的白皙,在浴室暖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如羊脂白玉般的光泽。

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虽然不如娜欧米那般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被浴巾挤压得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深沟。

她的腰肢纤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浴巾勉强系在腰间勾勒出惊人的S型曲线。

而那对丰腴肥硕的臀部即使在坐姿下也显得格外翘挺,浴巾根本包不住那惊人的肉量,露出了半截白花花的大腿。

此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舰长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她双手紧紧抱着胳膊,像是在保护自己,却反而让那对乳房挤得更加突出。

她偷偷瞟了一眼左边的娜欧米,又迅速移开视线,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两个在床上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女同性恋人此刻却像是两个守身如玉的处女,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三个字。

原因很简单——

浴室里那个正在哼着小曲、冲洗身体的男人就是让她们陷入这种尴尬境地的罪魁祸首。

李藩王。

对娜欧米来说,他是从小相依为命、发生过无数次禁忌性爱的“弟弟”,是她灵魂的另一半,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爱人。

对莉艾丽来说,他是在教堂认识的“教子”,是把她从绝望婚姻中拯救出来的“小狼狗”,是让她重新体会到女人快乐的“主人”。

而现在,这两个女人即将……一起被那个男人操。

这种微妙到极点的关系,让原本应该习以为常的性事变得格外羞耻和刺激。

娜欧米在心中疯狂地做着心理建设:

(冷静!冷静!不就是一起侍奉弟弟吗?这没什么!你是他的女人,她也是他的女人,大家都是他的母狗,这很正常!很正常!……个屁啊!那可是我舰长!我上司!我上个礼拜还舔过她的逼!现在要一起被弟弟操?这他妈也太羞耻了吧!)

莉艾丽同样在内心咆哮着:

(天呐!我之前还让娜欧米叫我主人,让她跪在地上舔我!现在她居然是我小主人的姐姐?!而且还是真正的姐姐?!那我算什么?教母?干妈?还是情妇?啊啊啊!等下他出来了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我和他的姐姐搞过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

紧接着,是吹风机“呜呜”的轰鸣声,大概持续了两分钟。

然后……

“咔嗒。”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股热气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来,紧接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走了出来。

李藩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了那身经过无数次足球训练打磨出来的完美肌肉。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紧致的腹肌,还有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每一寸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诱惑。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床边,脸上挂着那种坏坏的、又有些无辜的笑容:

“嘿,两位美女,洗好了?怎么坐得这么远?不会是吵架了吧?”

娜欧米和莉艾丽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异口同声地喊道:

“没……没有!”

“才……才没有呢!”

两人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做贼心虚的颤抖。

李藩王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两个浑身散发着刚出浴的水润香气、身材火辣到爆炸却又羞涩得像两只小鹌鹑的极品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那条围在腰间的浴巾下,某个庞然大物的轮廓清晰可见,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

“既然没吵架……”

李藩王突然伸出双手,分别搭在两人湿漉漉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滑过那滑腻的肌肤,感受着两人瞬间绷紧的身体。

他凑到娜欧米耳边,声音低沉而磁性:

“姐,好久不见了……想我吗?”

然后又转向莉艾丽,用同样勾人的语气说:

“妈妈,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烧。

李藩王满意地笑了,手上用力一扯——

“哗啦——”

两条浴巾应声滑落,两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赤裸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彼此眼前。

李藩王没有丝毫客气,那双大手像是一对铁钳,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两女胸前那四团颤巍巍的肉球。

“唔!……”

“啊!……”

两声娇呼几乎同时响起,带着几分惊慌,更多的是被异性粗暴触碰后的酥麻。

李藩王站在床边,左手抓着莉艾丽那雪白的大奶子,右手扣住娜欧米那蜜色的一对豪乳,像是贪婪的暴君在把玩刚到手的贡品,肆意地揉捏变形。

“手感真是不一样啊……”

李藩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深深陷入莉艾丽那团软肉中。

莉艾丽的乳房是典型白人贵妇的极品,那皮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是刚挤出来的鲜牛奶,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毕竟是出身豪门的千金大小姐,又是养尊处优的贵妇,这三十年来除了那点不幸的婚姻她的身体从未受过什么苦,全是昂贵精油和保养品堆砌出来的滑嫩。

那两团肉球大而软绵,手感就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稍微一用力指头就会陷进去,根本没有一点抵抗力。

那两颗粉嫩娇小的乳头更是敏感得要命,只是被李藩王粗糙的掌心稍微一蹭,就立刻充血硬挺,像是点缀在雪峰顶端的红樱桃。

“嗯……别……太用力了……奶子要坏了……????”

莉艾丽娇喘着,身子发软,却不敢躲开,只能任由那只大手把她那娇贵的乳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另一边娜欧米的乳房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那是两团闪烁着健康蜂蜜色泽的豪乳虽然同样硕大,但因为常年的特种兵高强度训练,那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惊人。

它们不像莉艾丽那样软塌塌地垂着,而是倔强地挺立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就像是两颗充满了气的橡胶球。

李藩王的手指用力抓下去,那团紧实的乳肉立刻就会给出一个强有力的回弹。

这种结实耐操的手感让李藩王的征服欲大增,他手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甚至有些粗暴地拉扯着那深色的乳晕。

“哈啊……弟弟……轻点……要被抓爆了……????”

娜欧米虽然嘴上喊着轻点,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股蛮力。

这种带着痛感的揉捏反而让她那颗受虐的心更加兴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要是换在以往,无论是莉艾丽还是娜欧米,被这个小冤家这么一摸早就骚水直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来求亲亲、求宠爱了。

可今天这两个平时在床上浪得没边的女人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依旧僵硬地坐在那里,低着头,眼神躲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该死的羞耻感,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漫长的分离和这荒谬的“三人行”。

对于娜欧米来说,上一次见到李藩王还是在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夏夜——那一脚踢碎活人,姐弟满身血污诀别的画面成了她五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梦魇,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

五年了,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从一个溺爱弟弟的冲动姐姐变成了冷血的特种兵,只为了能再见他一面。

如今真的见到了,那种近乡情怯的酸楚和激动混杂在一起,再加上旁边还坐着一个刚跟她搞过蕾丝边的“干妈”,让她怎么放得开?

而对于莉艾丽,虽然分别的时间短一些,但也足足有三年了。

当初为了保护这个怀璧其罪的小教子,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把他秘密送到日本,之后只能通过加密邮件联系。

如今那个青涩的高中生变成了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而她自己却刚被他的姐姐舔过下面……这种伦理的大崩坏让这位舰长大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一场久别重逢本该是干柴烈火,眼泪与体液齐飞的感人场面。可就因为多了一个人,两个女人都端着架子,谁也不好意思先变成荡妇。

“啧。”

李藩王似乎对这种温吞的反应很不满。他突然松开手,俯下身一把扣住莉艾丽的后脑勺,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唔唔!……啾啾……滋滋……”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法式湿吻。

李藩王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莉艾丽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那条躲闪的香舌疯狂吸吮。

他的大手再次覆盖上那团雪白的大奶子,这一次不再是揉捏,而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唔……嗯……儿子……别……娜欧米还在……????”

莉艾丽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李藩王的胸膛,却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

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吻够了莉艾丽之后又猛地转过头,一口咬住了娜欧米的嘴唇。

“唔!……弟弟……哈啊……好粗鲁……????”

娜欧米被吻得身子一颤,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李藩王一边狂吻,一边用手掌狠狠扇打着她那充满弹性的侧乳,发出“啪啪”的脆响,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极强。

然而即便被这样对待,两女依旧像是两尊漂亮的雕塑。

她们不反抗,任由李藩王摆布,但也完全不配合。

既不主动伸舌头,也不张开腿,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和李藩王对视,只是闭着眼睛被动承受,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这种半推半就却又死气沉沉的态度,终于让李藩王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直起身子,松开两女,双手叉腰,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两人眼前愤怒地跳动了一下。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藩王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和质问,目光在两个低头装鸵鸟的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大老远地跑到日本来,费尽心思地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在我面前玩‘木头人’游戏吗?啊?”

李藩王那带着几分愠怒和霸道的质问在豪华套房的空气中回荡,却并没有立刻换来两个女人的投怀送抱。

相反,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反而更加厚重了。

并非她们不想,而是不敢。

甚至可以说,两个女人已经是被李藩王给吓到了,吓坏了。

对于这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堪称强者的女人来说,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大男孩既是她们日思夜想的爱人,却又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侵略者。

这种陌生感源于这几年时光所带来的巨大割裂。

娜欧米微微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透过湿漉漉的发丝,有些恍惚地看着李藩王那宽阔如墙的胸膛——在她的记忆深处,李藩王永远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需要她保护的“弟弟”。

哪怕是在那个疯狂的夏天,哪怕他的身体发育得远超常人,拥有一身令成年男性都嫉妒的腱子肉和那根能把她捅穿的大鸡巴,但在娜欧米心里他依然是她的“小宠物”。

那时候的他虽然在做爱时凶猛得像头野兽,会把她操得翻白眼、喷水,但完事后总是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巧地把头埋在她那对充满弹性的小麦色奶子里撒娇,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她,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他依赖她,深爱她,无论她在床上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红着脸照做。

那种“姐姐掌控一切,弟弟负责出力”的模式便是娜欧米最迷恋的安全感来源了。

可现在呢?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年的稚嫩和依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甚至张狂——他不再是用那种仰视的目光看着她,而是居高临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和掠夺。

那是一种真正属于上位者的气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现在,我是主宰。

这种突如其来的角色转换,让习惯了当“保护者”和“引导者”的娜欧米感到一阵手足无措的慌乱。

而对于另一边的莉艾丽来说,这种冲击感甚至更加强烈。

这位出身豪门、见惯了大场面的贵妇舰长此刻正缩着肩膀,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她的目光偷偷在那根昂扬怒挺的紫黑色肉棒上扫过,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三年前那个雨天,湿漉漉的在教堂里遇到的青涩少年。

那时候的李藩王淳朴、善良,甚至带着几分憨厚。

是她用成熟女人的肉体和技巧一步步引诱他堕落,开启了他身体里的性爱开关。

在莉艾丽心里,他是她最宝贝的“教子”,是她用金钱和宠爱精心豢养的“乖乖仔”。

因为经历过前夫那种无能狂怒的家暴,莉艾丽对暴力的男人有着天然的恐惧。

但当年的李藩王不同,他在床上虽然勇猛得像台打桩机,能把她操得鬼哭狼嚎、下不了床,但他从未展现过任何暴虐的倾向。

他总是温柔地抱着她,听她发牢骚,任由她像个女王一样发号施令。

但今天……

莉艾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在日本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和野性,简直就像是一头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力量的狮王。

他刚才揉捏她奶子的动作,粗暴、直接,没有丝毫的讨好,完全是在把玩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这种成长无疑是男人最理想的状态——独当一面,霸气侧漏。

但问题在于,这种成长是跳跃式的。她们错过了过程,直接面对了结果。

那个曾经只会围着她们转、甚至有点怕她们生气的小奶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们双腿发软、同时也让她们感到深深畏惧的雄性领袖。

他不再是她们豢养的宠物,而是成了她们的主人。

“咕嘟……”

安静的房间里,不知道是谁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两个依旧僵硬的女人,心中大概猜到了她们的想法。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

既然她们还没适应这个新的角色定位,那就帮她们一把好了。

“看来……你们是被我吓到了?”

李藩王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迈开长腿,一步跨上了大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床垫猛地向下一陷。

“啊!……”

两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李藩王根本没给她们逃跑的机会。他伸出两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像是抓小鸡一样,一把扣住两女纤细的脚踝,猛地往回一拖!

“哗啦!”

两具丰满白嫩的肉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叫着滑到了他的身下。

“既来之,则安之。”

李藩王整个人欺身而上,像是一座大山般压在了两人中间。

他左手按住娜欧米想要遮挡私处的手,右手捏住莉艾丽想要扭开的下巴,眼神中闪烁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邪火。

“以前是你们教我怎么做男人,怎么操女人。”

他的目光在两女那因为惊慌而剧烈起伏的豪乳上贪婪地巡视,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

“现在,轮到我来教教你们……怎么做我的女人,怎么当好我的母狗。”

“特别是你,骚货姐姐。”李藩王转头看向娜欧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骑在我身上吗?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被我压在身下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是什么滋味。”

“还有你,我的母猪教母。”他又看向莉艾丽,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弹了一下,激起一阵肉浪,“你不是喜欢那种听话的乖宝宝吗?可惜啊,乖宝宝长大了,现在只想把你这身细皮嫩肉操烂,操到你只会喊主人为止。”

这番赤裸裸的、充满了征服欲的宣言,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两个女人的心理防线。

恐惧吗?是的,确实难以适应。

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无法抑制的、近乎变态的兴奋与渴望。

那种被绝对力量掌控、被强行征服的快感,让她们的身体在颤抖中迅速变得湿润。

娜欧米的大腿根部已经渗出了晶莹的爱液,而莉艾丽的眼神也从惊慌逐渐变成了迷离的痴狂。

那个曾经的小男孩,真的变成了一个能把她们彻底吞噬的男人了。

李藩王没有丝毫犹豫,那具如山般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向了娜欧米。

“呃啊……”

娜欧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死死钉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适应这股充满侵略性的重量,头皮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李藩王的大手穿过她湿漉漉的黑色短发,一把抓住了她的发根,稍微用力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了脆弱而修长的脖颈。

紧接着,那张带着烟草味和雄性气息的嘴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唔唔!……啾啾……滋滋……”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掠夺。

李藩王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像是攻城略地的将军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纠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要是换做以前,娜欧米或许会本能地反击,或者至少会掌握主动权。

但此刻被这股绝对的力量和气场压制,感受到头皮上那轻微的拉扯痛感,她那颗被特种兵训练打磨得坚硬无比的心脏,竟然诡异地颤抖起来。

那是被掌控的快感。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只有在最信任的雄性面前才会流露出的臣服欲。

“哈啊……弟弟……太用力了……唔……”

李藩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边深吻,一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团蜜色的豪乳。

那只常年抓握足球、充满爆发力的大手此刻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紧致饱满的乳肉,指尖深深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脂肪里,甚至有些恶意地用指甲刮擦着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有点痛。

但更多的是爽。

那种带着轻微痛楚的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娜欧米浑身发软,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母狮子温顺地瘫软在弟弟身下,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弟弟的手……好热……????”

五年了。

这具身体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被这个男人触碰过了。

虽然这近段时间她一直和莉艾丽搞在一起,那种女同性恋之间细腻温柔的抚摸确实能带来慰藉,但那终究是隔靴搔痒。

只有李藩王。

只有这个流着和她一样疯狂血液的男人,这种粗鲁的、霸道的、甚至带着点虐待性质的爱抚才能真正唤醒她体内沉睡的野兽。

“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李藩王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娜欧米那张意乱情迷、眼神涣散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

他的手顺着娜欧米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丛林。

“看看这里……姐,这才亲了几下?你就湿成这样了?”

李藩王的手指沾满了那晶莹剔透、拉着丝的爱液,那是娜欧米身体对他最诚实的欢迎礼。

“啊!……别说……羞死人了……呜呜……????”

娜欧米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藩王强壮的大腿死死顶开,门户大开,任由他予取予求。

“羞什么?你这骚逼不就是为了给我操才长得这么肥吗?”

李藩王说着,中指猛地刺入那湿热紧致的穴口。

“噗滋!”

“呀啊——!!!进来了……手指……手指插进来了……??????”

娜欧米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李藩王的手指不仅仅是粗长,更重要的是极其有力且灵活。

那是属于顶级运动员的手指,无论是力量还是控制力都达到了人类的巅峰。

他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粗大的指关节精准地刮擦着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弯曲扣动都正中娜欧米的G点。

“咕啾……咕啾……啪滋……”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手指与穴肉激烈摩擦的声音。

“啊!啊!……太快了……弟弟……手指好厉害……要被抠坏了……那里……别抠那里……酸死了……??????”

娜欧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手指勾出来了。

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太直接了!

和莉艾丽那种温柔绵软的舌头完全不同,李藩王的手指就像是带着电的铁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爽吗?姐?是不是比那个女人的舌头爽多了?”

李藩王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爽……太爽了……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要到了……??????”

娜欧米的身体突然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紧,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不经玩!

仅仅是手指!

仅仅是被弟弟用手指插了几十下,那种灭顶的快感就已经如海啸般袭来!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是雄性荷尔蒙的全面征服!

“那就去吧,我的骚姐姐。”

李藩王眼神一凛,手腕猛地发力,手指在穴心深处疯狂地连续扣动。

“啊啊啊啊————!!!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娜欧米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噗——!噗噗——!!!”

一股清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李藩王的手背上,甚至溅湿了他的大腿。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是身体在极度亢奋下失控的证明。

娜欧米大张着嘴,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真的惊呆了。

自己……居然秒喷了?

这怎么可能?

她是受过严酷训练的特种兵,耐力惊人,以前和莉艾丽做爱哪怕搞上一两个小时她都能游刃有余。

可现在面对弟弟,面对这个才刚刚成年的男人,他连鸡巴都还没插进去,仅仅靠亲吻和手指,不到五分钟她就彻底丢盔弃甲,喷水高潮了?

这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这种被彻底征服的酥麻,哪怕是一百个莉艾丽加起来也给不了啊!

看着弟弟那张带着胜利微笑的脸庞,娜欧米心中既羞耻又震撼:

(天呐……这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个性爱怪物!我这辈子……都要死在他手里了……)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莉艾丽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种“久别重逢”的尴尬氛围中缓过神来,旁边的娜欧米就已经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彻底崩溃,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看着那被喷得湿漉漉的床单,莉艾丽那双漂亮的青绿色眼睛瞪得滚圆,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就……完了?五分钟?连五分钟都不到吧?)

她原本还在心里纠结,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先溜出去,毕竟人家姐弟俩五年没见了,肯定有很多体己话要说,自己这个“干妈”兼“上司”杵在这儿当电灯泡实在是不太合适。

她甚至都想好了,去楼下的酒吧喝两杯,等到下半夜再回来加入战局。

可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特种兵女武神,在这个男人手底下竟然脆得像张纸!连前戏都算不上,光靠手指就给弄喷了?

“呵,发什么呆呢?我的宝贝教母?”

就在莉艾丽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麝香味道的大手就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

李藩王刚刚从娜欧米那紧致的穴肉里抽出来的手指上还挂着晶莹剔透、拉着丝的淫液,那是娜欧米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唔?!”

莉艾丽下意识地想要后仰,但李藩王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粗暴地捏住莉艾丽那精致的下巴,两根沾满了姐姐体液的手指直接捅进了莉艾丽那张樱桃小嘴里。

“滋滋……咕啾……”

“尝尝看,这可是你副官的味道。”李藩王坏笑着搅动着手指,在那条柔软的丁香舌上肆意涂抹,“你不是很喜欢吃她的下面吗?现在我喂你吃,不用谢。”

莉艾丽被迫含着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口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咸腥却又带着奇异甜味的液体味道。

她恍惚地吮吸着,眼神迷离,那种被强迫品尝另一个女人体液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呜呜……好腥……是娜欧米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味道品鉴清楚,李藩王就已经抽出了手指。

紧接着,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啊!”

李藩王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柔顺的紫色卷发,强迫她仰起那张白皙娇嫩的脸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

“既然姐姐已经爽完了,现在轮到你了,妈妈。”

话音未落,他便狠狠吻了下去,直接堵住了莉艾丽所有的惊呼。

“唔唔唔!!!”

与此同时,李藩王那只充满力量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莉艾丽那对养尊处优的雪白豪乳。

和对待娜欧米时的揉捏不同,这一次李藩王的手法更加刁钻,也更加狠辣。

他的指尖精准地掐住那两颗粉嫩娇小的乳头,像是拧螺丝一样,用力一拧、一扯!

“唔——!!!”

剧烈的痛感顺着乳尖瞬间传遍全身,莉艾丽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李藩王死死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悲鸣。

“呜呜……痛……好痛……别掐那里……要掉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藩王似乎对这种程度的反应并不满意,他一边深吻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像是在把玩一个没有痛觉的橡胶玩具,肆意地拉扯、揉搓那两团娇嫩的乳肉。

莉艾丽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罪?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抵在李藩王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身子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想要逃离那只魔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房间里响起。

李藩王松开她的嘴唇,眼神一冷,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莉艾丽那团雪白软嫩的左乳上。

“啊!——”

莉艾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那团原本白皙无瑕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那一巴掌的力道极大,打得那团软肉剧烈震荡,像是果冻一样在空气中疯狂乱颤,荡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躲什么?嗯?”

李藩王眯起眼睛,语气森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想我吗?现在碰你两下就不乐意了?欠教训!”

“啪!啪!啪!”

又是接连三下狠辣的掌掴,左右开弓,雨点般落在那对价值连城的豪乳上。

“啊啊!别打……好痛……奶子要被打烂了……呜呜……????”

莉艾丽痛得浑身发抖,那两团原本如同白玉般的乳房此刻已经变得通红一片,肿胀不堪,上面布满了凌乱的指印。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疼痛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却从那红肿的乳房直窜下腹。

爽。

太爽了!

这种疼痛和以前那个酗酒家暴的前夫给她的完全不同!前夫的暴力是无能的宣泄,是带着恶意的摧毁,只会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

但李藩王不一样。

他的每一巴掌虽然痛,但力道控制得简直完美——既能让她感到皮肉的刺痛和羞耻,又不会真正伤到她的筋骨。

这是一种带着掌控欲的惩罚,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调教!

这种恰到好处的性虐,这种霸道蛮横的占有,正是她这个内心极度空虚、渴望被强者征服的M体质最梦寐以求的毒药!

“啊哈……啊哈……好爽……被打奶子好爽……????”

莉艾丽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惊恐,变成了现在的狂热和痴迷。

她不再躲避,反而主动挺起那对红肿不堪的大奶子,往李藩王的手掌上送。

她伸出双臂死死抱住李藩王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挂在他身上,娇艳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颤抖而淫荡:

“主人……打得好……是贱母狗不听话……因为几巴掌就彻底沦陷,露出这副求虐的荡妇模样……”

如果说娜欧米那如野草般坚韧的意志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磨砺中铸就的,那么莉艾丽·毕晓普这具娇贵的身躯里包裹着的则是一颗早已在豪门恩怨与不幸婚姻中彻底酥软、甚至可以说是溃烂的心。

这位平日里在甲板上叱咤风云的女舰长,实际上只是一个极度缺爱、极度饥渴的小女人。

她没有娜欧米那种经过地狱级军事训练打磨出的钢铁意志,也没有那种在枪林弹雨中依然能保持理智的强悍神经。

相反,她是温室里被精心呵护的兰花,虽然艳丽夺目,但只要一离开温室就会枯萎。

她比娜欧米更加年长,更加成熟,也就意味着她的欲望更加深沉,更加难以填满。

那段如噩梦般的婚姻经历,那个只会挥拳头却在床上软得像条死鱼一样的废物前夫,给莉艾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她太清楚垃圾男人是什么样的了——他们无能、狂躁、只会给女人带来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却连最基本的征服和满足都给不了。

正因为见识过地狱,李藩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唯一的救赎,是照进她灰暗生命里唯一的一束阳光。

所以她的奴顺是彻底的,是癫狂的,是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她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逻辑,甚至不需要因果。

只要李藩王想要,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怕是在神圣的祭坛上,哪怕是她正处于生理期,哪怕是想让她怀孕生子……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把自己像祭品一样献给他。

只要是他给的,哪怕是毒药她也会笑着吞下去。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笑、正一脸痴相地抱着自己大腿的极品人妻,李藩王心中的暴虐欲和征服欲被无限放大了。

既然是这么乖的一条母狗,那当然要好好“奖励”一番。

“既然这么想被操,那就摆好姿势,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李藩王松开抓着她头发的大手,向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床中央,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发号施令的帝王:

“跪下,撅起你那个肥得流油的屁股扭给我看。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邀请你的主人后入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一秒钟的思考。

“是……主人……????”

莉艾丽像是得到了皇恩浩荡的妃子,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笑容。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中央,转过身,像是一只在求偶的孔雀,高高撅起了那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硕大肥臀。

“啪!啪!”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白嫩硕大的臀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她双手撑在床单上,腰肢下塌,将那个夸张的蜜桃臀顶到了极致。

那道深邃诱人的股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从后面挤出来,微微张开,正对着李藩王的视线,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主人……你看……骚屄已经湿透了……全是水……都是想儿子主人想的……????”

莉艾丽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边开始扭动腰肢。

那两团巨大的臀肉开始像波浪一样晃动,画着一个个淫靡的圆圈,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肉感的语言无声地邀请着身后的男人狠狠贯穿她。

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李藩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跳了跳,青筋暴起。

“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李藩王走上前,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晃动的白嫩肉球上狠狠扇了两下。

“啪!啪!”

“啊!……好痛……主人……再打几下……求你了……????”

莉艾丽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激荡出层层白浪,但她的叫声里却充满了痛苦的快乐。

她不仅不躲,反而扭得更欢了,甚至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去迎合李藩王的手掌。

“看看这屁股,大得像头母猪。”李藩王一边打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着这位出身高贵的舰长大人,“还有这一身软肉,养尊处优出来的白种母猪肉,除了被我操还能有什么用?”

“呜呜……是的……主人说得对……我是白种母猪……是儿子主人的专属母猪……这身肉就是给主人操烂的……求求儿子……快用您的大鸡巴……插死妈妈这只母猪吧……??????”

莉艾丽羞耻地闭着眼睛,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心爱的男人当成母猪一样辱骂,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转化为了爆炸般的性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操”这一个念头。

李藩王不再废话,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那就如你所愿。”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连一声预警都没有。

李藩王腰身一沉,那根比三年前更加粗长、更加坚硬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莉艾丽猛地仰起头,那双青绿色的眼睛瞬间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剧烈痉挛。

太大了!

太热了!

那种瞬间被撑满、被贯穿的极致充实感简直让她怀疑人生。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这简直是一根凶器!

记忆里的那个鸡巴虽然也很棒,但和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像是牙签!

现在的李藩王这根肉棒硬得像花岗岩,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刮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带来的快感简直要炸裂了!

“好烫……烫死人了……太大……进不去……要被顶穿了……??????”

莉艾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原本被训练得紧致的阴道在绝对的尺寸压制下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张开,贪婪地吞噬着这根入侵的巨物。

“哼,装什么?刚才不是扭得挺欢吗?”

李藩王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莉艾丽那丰满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被撞击得乱颤,乳浪翻滚,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太深了……碰到子宫了……啊啊啊!!??????”

莉艾丽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死死抓住床单,任由身后的男人像暴君一样肆虐。

仅仅插进去不到十下。

是的,甚至还没有娜欧米刚才坚持的时间长。

“啊啊啊————!!!主人!!!妈妈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莉艾丽的身体猛地绷直,那紧致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噗——!噗噗——!!!”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尿道口狂喷而出,直接浇灌在李藩王的大腿和龟头上。

她潮吹了。

光是插进去动几下就被干得高潮喷射了!

“太……太棒了……呜呜呜……”

莉艾丽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傻笑。

这……这就是成长后的儿子吗?

太可怕了……也太爽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性爱!

“儿子……主人……你太棒了……妈妈爱死你了……?????”

房间里充斥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只有原始性爱才会发出的靡靡之音——那是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更是女人被操到灵魂深处的浪叫与哀嚎。

李藩王根本不想和莉艾丽进行任何多余的言语交流。

对于那些在床上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莉艾丽向来是瞧不起的,但此刻她却无比感激这种沉默。

因为,李藩王是用那根大鸡巴在和她说话。

这根肉棒简直就是他灵魂的延伸,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是一句无声的“我想你”,每一次粗暴的顶撞都是一句深情的“我爱你”,每一次那滚烫的龟头狠狠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内壁,都在向她宣告这几年他在日本日日夜夜的煎熬与渴望。

莉艾丽虽然是个女人,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更是个阅人无数、在情欲海里沉浮多年的老手。

她太清楚了,一个男人如果只是单纯的发泄,他的武器虽然也会硬,但那是冰冷的、机械的、乏味的。

但李藩王不一样。

他的大鸡巴太热了,热得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淬火铁棍,每一次插进来都烫得她子宫发颤;他的大鸡巴太大了,大得撑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那种充盈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撑爆了;他的大鸡巴太猛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捣碎的狠劲,那是积攒了数年的思念爆发出的力量。

如果不是深爱着一个女人,如果不是思念着一个女人到了骨子里,男人的鸡巴是不可能硬成这个样子的!

不可能硬得像花岗岩一样,血管暴起,青筋虬结,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啊!啊!啊!……太深了……儿子……你太爱妈妈了……妈妈感觉得到……????”

莉艾丽被操得神魂颠倒,紫色的卷发随着激烈的动作在空中乱舞,像是一团燃烧的紫色火焰。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崩断了,却依然无法缓解那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的灭顶快感。

“既然感觉得到,那就给老子吃进去!”

李藩王突然低吼一声,松开了原本扣住她胯骨的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头紫色的长发,像是骑手拉紧缰绳一样,猛地向后一扯!

“啊——!!!”

莉艾丽的身体被迫后仰,那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不得不离开床单,反手向后去抓李藩王的大腿。

“叫什么叫?刚才不是很浪吗?扭得很欢是吧?”李藩王一边骂着,一边利用发力的优势,将那根狰狞的肉棒送得更深、更狠,“张开你的骚逼!再吃深点!没吃饭吗?!”

“呜呜……吃!……妈妈吃……全部都吃下去……????”

莉艾丽眼角飙出泪花,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更是被粗暴对待后产生的极度快感。

她顺从地张开大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意识地放松了括约肌,让那原本就湿漉漉的穴道变得更加开阔、更加顺滑。

“啪!啪!啪!啪!”

每一次李藩王向前顶送,莉艾丽那两瓣硕大肥白的屁股都会受到重击,震得肉浪翻滚,白花花的嫩肉像是果冻一样乱颤。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尤其是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那雪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晶莹的拉丝爱液,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人发疯。

“啊哈……好大……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莉艾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的宫口上,那种酸胀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依靠就是身后这个正在狠狠操她的男人。

“顶穿了才好!顶穿了你就永远别想跑了!”

李藩王冷笑,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个正在疯狂吞噬自己肉棒的穴口。

他突然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改为双手环抱住她那对丰满至极的大奶子,像是要把那两团肉球捏爆一样,狠狠地掐住!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断了……好痛……好爽……?????”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瞬间炸开,莉艾丽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是一阵更加疯狂的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

李藩王不再保留,他开启了那种只有在足球场上冲刺时才会用到的超高频率。

他的腰肢化作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快得看不清动作,只剩下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

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操干。

“不……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妈妈要死了……??????”

莉艾丽尖叫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她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失调,无法控制自己的排泄系统。

“噗——!噗滋——!噗——!!!”

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轰击下她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清亮的潮吹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疯狂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湿了床单,溅湿了李藩王的大腿。

“看啊,骚货!喷得真多!”李藩王嘲笑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更加用力,“把我的大鸡巴洗干净!润滑好!”

“啊啊啊……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饶了妈妈吧……?????”

莉艾丽彻底瘫软了,像是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死蛇,只能任由李藩王摆布。她的意识已经涣散,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昏迷的极乐之中。

但这还不是结束。

李藩王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那种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流已经冲到了闸口。

他猛地俯下身,紧紧抱住怀里这个白皙肥硕的女人,把脸埋进她那散发着幽香的脖颈里,声音沙哑而深情,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依恋与宣泄:

“妈……妈妈……我爱你……真的爱你……????”

“轰——!!!”

这一声“我爱你”比任何情话都更加猛烈,更加致命。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无限爱意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在莉艾丽的子宫深处疯狂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

莉艾丽在听到那声“我爱你”的瞬间,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紧接着那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她灵魂深处的触感,让她瞬间登上了极乐的天堂。

她感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内射,这是儿子在把他的生命、他的灵魂、他的爱,全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

“我也爱你……儿子……妈妈也爱你……啊啊啊……好烫……好多……要把肚子撑大了……??????”

李藩王射了很久。那种爆发力惊人,每一股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砸在子宫壁上。莉艾丽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终于,最后一点精液射完。

李藩王脱力般压在莉艾丽身上,依然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而莉艾丽则彻底爽透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而幸福,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身份都被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作为“母亲”和“性奴”的极致快乐。

那股滚烫的岩浆终于在莉艾丽的子宫深处平息,但房间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却愈发浓烈。

李藩王并没有急着抽出那根还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而是依然保持着压迫的姿势,低下头,像是一只餍足的雄狮在安抚自己的母狮,在那张娇艳欲滴、还挂着口水和泪痕的红唇上落下细密而溺爱的吻。

“唔……啾啾……儿子……好乖……????”

莉艾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巡洋舰舰长该有的威严与理智。

她那双原本锐利的青绿色眸子此刻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迷离而涣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李藩王,眼角眉梢尽是满足后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那是高潮后的神经反射,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她那被撑开的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死死绞紧体内那根正在慢慢变软却依然硕大无比的肉棒。

“乖妈妈,刚才叫得真好听。”

李藩王一边温柔地亲吻她的嘴角,一边伸出手,在那对已经被他扇打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指印的雪白豪乳上轻轻揉捏。

他的动作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指腹轻轻划过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引起莉艾丽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嗯哼……那是为了给儿子听……只要儿子喜欢……妈妈叫破喉咙都愿意……????”

莉艾丽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着,双手环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隔着那一层层翻出的媚肉轻轻按压着自己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还要……别停……儿子……再摸摸那里……????”

这种混合了痛感与极致快感的余韵,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强壮、霸道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痴狂。

他是她的儿子,是她的教子,更是她的主人,是她的神。

为了他,她愿意放弃一切尊严,哪怕是变成一条只能在床上摇尾乞怜的母狗,只要能得到他的一点点宠爱她都甘之如饴。

这种奴顺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灵魂深处的烙印。

“妈妈发誓永远爱儿子……永远效忠儿子……妈妈永远是你的乖乖母猪……唔唔……????”

李藩王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表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最后在那两团软绵绵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撑起上半身,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

“既然是乖母猪,那就好好休息一会儿。”

他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现在要用同样的方式去‘降伏’姐姐了。妈妈你乖一点,别捣乱,懂吗?”

莉艾丽闻言,那张熟透了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如同少女般的娇羞。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嫉妒,只有一种要把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分享出去的慷慨与顺从。

“嗯……妈妈懂……妈妈会乖乖的……就在旁边看着儿子怎么操姐姐……????”

她甚至主动松开了环抱的手臂,摆出一副任君采撷却又极其乖顺的姿态,像是一个等待主人再次临幸的性奴。

“啵。”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李藩王缓缓抽出了那根沾满了精液、爱液和尿液混合物的紫黑色巨物。

“噗滋……”

大量的液体顺着那被撑得像个黑洞一样的穴口流淌出来,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条淫靡的小溪。

莉艾丽发出一声空虚的叹息,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李藩王没有理会身后那个还在回味的女人,他转过身,那根依然昂扬怒挺、甚至因为刚才的滋润而显得更加油光发亮的肉棒在空中晃动了一下,甩出几滴浑浊的液体。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床的另一侧。

那里,娜欧米正背对着他们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那急促起伏的脊背以及那只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的手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呵。”

李藩王冷笑一声,像是一头锁定了新猎物的恶狼般慢慢爬了过去,那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在了娜欧米结实的后背上。

“看来我的特种兵姐姐睡得很沉啊?”

他贴着娜欧米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淫靡味道:

“怎么样?刚才那场戏好看吗?听得过瘾吗?看够了没?”

娜欧米的身体猛地一僵。

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平日里冷艳坚毅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羞耻,还有一丝被抓包后的无地自容。

“我……我没看……我只是……”

她想要解释,想要找个借口掩饰自己刚才一直在偷听、甚至因为听得太投入而偷偷自慰的事实。

天知道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有多大!

看着自己敬重的长官像条母狗一样被弟弟操得翻白眼、喷水、喊主人,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她浑身发烫,下面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嘘。”

李藩王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俯下身,直接吻住了那张还在试图狡辩的小嘴。

“唔唔!……”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刚才那种惩罚性质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缠绵。

李藩王的舌头温柔而强势地卷住她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道等待已久的甜点。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腰线滑向胸前,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充满弹性的小麦色豪乳。

和莉艾丽那种软绵绵的手感不同,娜欧米的奶子结实得像个橡胶球,抓在手里满满的充实感。

李藩王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种韧性十足的回弹,指尖恶意地掐住那颗深色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嗯……弟弟……别……????”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她那两瓣紧致挺翘的屁股。

那是常年深蹲练出来的极品蜜桃臀,每一丝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

李藩王的手掌在那上面狠狠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肉浪微颤,手感好得惊人。

“哈啊……别打……好羞耻……????”

娜欧米被这一套连招弄得晕头转向,原本想要解释的话全都被堵回了肚子里。

她感受到弟弟身上那滚烫的体温,闻到那股混合了精液和汗水的浓烈味道,那是属于雄性的、征服者的味道。

她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种被冷落的委屈、那种看着别的女人在弟弟身下承欢的嫉妒、那种压抑了五年的思念与饥渴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她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抱住李藩王的脖子,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弟弟……藩王……求你了……”

娜欧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卑微的祈求:

“你会像刚才操莉艾丽那样……操我吗?你会把我当成你的母狗……狠狠地干我吗?我也想要……我也想要被你弄坏……????”

她是真的急了。

刚才莉艾丽那副爽上天的样子深深刺激了她,她害怕自己在弟弟心里的地位不如那个女人,害怕弟弟觉得她的身体太硬、不如那个女人软、不好操。

李藩王停下了动作,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梨花带雨、满眼渴望的脸庞。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会。”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娜欧米心中的渴望。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为……为什么?……”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为什么?

是因为我不够骚吗?

是因为我的奶子不够大吗?

还是因为我太老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和自卑感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比不上那个出身高贵、皮肤白嫩、又会撒娇的白女舰长。

“我不配吗……我不配做你的母狗吗……呜呜呜……”

娜欧米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想推开身上的男人,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

然而就在她心如死灰的时候,一个滚烫的吻突然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李藩王轻轻咬住她那敏感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邪恶与深情:

“傻瓜,哭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恶魔的低语,却又像是情人的呢喃:

“我才不会像操妈妈那样操你,是因为……你和她不一样。”

“我要操得更狠。”

“更狂暴。”

“更残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娜欧米的心上,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因为你是我的亲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对你的爱比对那个女人要深沉一万倍!所以……”

李藩王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两团疯狂的火焰,那是足以将一切理智焚烧殆尽的欲望:

“我要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淫乱的女人!我要把你操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我要把这五年的债一次性全部讨回来!”

“啊?!……”

娜欧米猛地睁开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番话里的深意,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充实感!

“噗滋————!!!”

李藩王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也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他扶住那根狰狞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太大了!

太粗了!

太烫了!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抠弄,简直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强行挤进了她狭窄紧致的甬道!

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每一寸内壁,刮擦着每一道褶皱,带着一种要把她活活劈开的气势,直捣黄龙,狠狠撞在了那脆弱的宫口上!

“唔!……哈啊……进来了……好大……要裂了……??????”

娜欧米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抽搐。

这种痛感,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紧接着,一股无法控制的尿意汹涌而来。

“噗——!滋滋滋——!!!”

在那种极度的刺激和压迫下,她的膀胱瞬间失守。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混合着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甚至溅到了李藩王的腹肌上。

她喷尿了!

仅仅是一次插入!仅仅是因为那根肉棒太过粗大灼热,太过充满侵略性,这位意志坚定的特种兵女武神竟然瞬间崩溃失禁了!

“啊啊啊……尿了……姐姐尿了……羞死人了……呜呜呜……太爽了……弟弟的大鸡巴……太爽了……????????”

娜欧米一边尖叫着,一边死死抱住身上的男人,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矜持,统统见鬼去吧!

她只要这根肉棒!她只要这种被弟弟狠狠蹂躏的快感!

“看啊,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李藩王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一插就喷尿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他没有丝毫停顿,腰部肌肉瞬间紧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准备好了吗?地狱特训……开始了!”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喘息机会的肉搏战。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如同机关枪扫射般密集的撞击声。

那不是人类做爱时该有的节奏,那是打桩机在全力工作,是活塞在气缸里疯狂往复的轰鸣。

李藩王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压在娜欧米那结实健美的身躯上,腰部化作一道残影,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把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凿进姐姐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唔!……唔唔!……嗯哼!……????”

娜欧米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嘴巴被李藩王死死堵住,那条霸道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勾缠着她的舌根,吸吮着她的津液,让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窒息,以及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

二十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的高频冲刺!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变速,就是最简单、最粗暴、最原始的——插!插!插!

娜欧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错位。

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太猛了……真的太猛了!!

作为一名顶尖的特种兵,娜欧米对人体的极限有着超乎常人的认知。

她习惯了在战场上评估对手:看一眼肌肉的线条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力量;听一下呼吸的频率就能知道对方的耐力。

在她的世界里人类是有极限的,无论是爆发力还是持久力都有一个阈值。

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中,娜欧米那敏锐的感知力被无限放大。她不仅仅是在承受性爱,更是在用身体去“读取”李藩王的数据。

如果说她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超级战士,是人类肉体所能达到的巅峰状态,那么此刻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李藩王根本就不是人类!

他是一台大功率的液压机!

每一次插入,那股沉重而不可抗拒的力量都让她的骨盆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那是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仿佛能把钢铁都压成薄片。

他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起重机!

那种源源不断的体能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哪怕是保持着每秒数次的高频冲刺整整二十分钟,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有力,心跳强劲得像是一面战鼓,根本没有丝毫力竭的迹象。

他是一台疯狂运转的蒸汽压路机!

那种霸道的气势,那种要把一切阻碍都碾碎的决心,让她这个所谓的“女武神”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唔……唔唔……好强……弟弟……你是怪物……你是神……??????”

娜欧米在心中疯狂呐喊,这种直观的力量展示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她感受到了那根大鸡巴里蕴含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足以毁灭一切、又能创造一切的恐怖能量。

在这水乳交融的疯狂结合中,一种奇妙的、近乎心灵感应的信息开始在两人之间传递。

李藩王没有说话,但他那每一次狠狠撞击在宫口上的动作,都在向娜欧米的大脑植入一个个不可抗拒的念头:

“感觉到了吗?姐姐?这就是现在的我。”

“啪!啪!啪!”

“你以为你能独占我吗?你以为凭你这一个逼,就能喂饱我这台机器吗?”

李藩王的大手狠狠抓着她那对充满弹性的小麦色奶子,指甲陷入肉里,像是在惩罚她的贪婪,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看看你自己,才二十分钟你就已经翻白眼了,就已经失禁了,就已经要被我操死了!”

娜欧米浑身剧烈颤抖,那紧致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绝望地发现,弟弟“说”得对。

她承受不住……她真的承受不住这根如同神罚一般的巨物!

“不要想着争宠,不要想着嫉妒。莉艾丽不是你的对手,她是你的战友!你们必须联手,必须把所有能用的洞都贡献出来才有可能让我尽兴!”

随着李藩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感油然而生。那是一种作为弱者对强者的依附,是作为性奴对主人的崇拜。

“我要更多的女人!我要你们舰船上那些身材火辣的女兵!我要建立我的后宫!你们不仅仅是我的母狗,更是我的性奴管理者!帮我把那些女人都抓来,调教好,送上我的床!只有这样我才会溺爱你们,才会给你们这种让灵魂都颤抖的快乐!”

这个信息是如此清晰,如此霸道,直接烙印在了娜欧米的灵魂深处。

她原本那点想要独占弟弟的小心思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使命感。

是的……我一个人不行……我和莉艾丽两个人也不行……我们需要更多……我们需要一支军队来侍奉这个男人!

“唔!……懂了……姐姐懂了……主人……????”

李藩王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屈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

“哈啊……哈啊……弟弟……主人……我错了……我不该想独占你……我真的吃不消了……太大了……太猛了……??????”

娜欧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泪混合着汗水流淌下来。

“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性奴……也愿意做你的管家……我会帮你……帮你找好多好多女人……把她们都变成你的母狗……只要你别抛弃我……只要你偶尔像这样操我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这番话,李藩王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姐姐,我的好母狗。”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抓住娜欧米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露出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白沫横流的穴口。

“既然懂了,那就接受主人的奖赏吧!把这些……全都给我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狠狠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了那个脆弱的宫口。

“轰————!!!”

积蓄了二十分钟的能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足以烫伤内壁的温度疯狂地射进了娜欧米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主人!!!我爱你!!!??????????”

娜欧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从脚趾到头皮都在剧烈痉挛。

太烫了!

太多了!

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标记、被占有的归属感,让她瞬间登上了极乐的巅峰。

“我也爱你……弟弟……主人……永远爱你……??????”

她在心中发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特种兵,她是李藩王的专属性奴,是他后宫的守护者,是他最忠诚的母狗。

哪怕是为了他去死,哪怕是为了他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抓来,她也在所不惜。

半小时的激烈运动后,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与体液混合的味道,但这并不妨碍三人转战到那个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圆形豪华按摩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三具赤裸的躯体,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一层香氛泡泡。

李藩王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双臂大大张开,将两女紧紧揽在怀里。

娜欧米和李藩王的左边,莉艾丽在右边。

她们像两只温顺的猫各自占据着主人的一块胸肌,娜欧米用浴巾沾着水,细致地擦拭着李藩王那结实如铁的肌肉,眼神里满是痴迷;而莉艾丽则更加放肆,她的小手在水下轻轻套弄着李藩王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一边还不时凑上去亲几口。

李藩王闭着眼睛,指间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另一只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

“滋——”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部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形成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紧接着他仰头喝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的快感,冲淡了刚才那场疯狂性爱后的些许疲惫。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这样享受着两女的服侍。那种沉默并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直到烟蒂燃尽,他在烟灰缸里摁灭了最后的火星,然后突然放下酒杯,双臂猛地收紧,将怀里两个滑溜溜的女人狠狠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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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监狱战舰回忆篇-莉艾丽与娜欧米的共同回忆,超级亚洲体育生在酒店狂操白种熟女妈妈和拉美裔健美姐姐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