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缘之空-依媛奈绪、渚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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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透树冠的缝隙,在古老的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悠君的嘴唇压上了奈绪的那两瓣红唇。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
生涩、笨拙、用力过猛,牙齿磕到了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奈绪没有嫌弃,她微微张开嘴,伸出香舌,主动引导着这个处男前男友,耐心而温柔的用她肮脏下流的经验指导他,让他舒服。
“唔……悠君……轻一点……??”
奈绪的舌尖轻轻勾勒着悠君的唇线,然后缓缓探入他的口腔,缠绕上那条慌乱无措的舌头。
她的手臂环上悠君那宽厚黝黑的脖颈,把他的头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滋……滋……??”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悠君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依媛奈绪。
这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奈绪。
这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时幻想过的奈绪。
此刻,她就赤身裸体地贴在他怀里,用那双被李藩王调教过的嘴唇,在亲吻他,在教导他如何做爱。
“哈啊……奈绪……我真的……真的在做梦吗……??”
悠君松开嘴唇,额头抵着奈绪的额头,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颤抖地抚摸着。
他能感受到奈绪皮肤上细腻的绒毛,能感受到她胸口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成熟女性的幽香。
“不是梦……悠君……看着我……??”
奈绪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是真的……就在这里……??”
悠君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不再那么慌乱。他学着奈绪的样子,用舌头去探索她的口腔,去吮吸她的津液,去品尝这个女人最私密的味道。
他的大手从奈绪的后背滑到了前面,颤抖着握住了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
“啊!……悠君……好大的手……??”
奈绪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把胸部更加送进悠君的手掌里。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悠君的一双大手根本握不过来。
那白嫩细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面团,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
“好软……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悠君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痴迷。
他的拇指按在那两颗经历过生产,母乳哺育,却依旧粉嫩挺立的乳头上,轻轻碾压、旋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的变化。
“啊!……别……别那么用力……那里很敏感……??”
奈绪浑身一颤,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热流从骚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身体早就被李藩王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被触碰,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吗?”
悠君赶紧松开手,一脸紧张地看着奈绪,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奈绪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凑上去又亲了一口:
“傻瓜……不是疼……是舒服……继续摸……摸我……??”
悠君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重新握住那对奶子,这一次更加轻柔、更加仔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奶香味混合着香水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几乎要醉了。
“啾……啾……??”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起来。
“啊!……哈啊……悠君……在吃奶吗……??”
奈绪捧着悠君的头,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那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软。
“啾……滋滋……??”
悠君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奈绪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几条淡淡的妊娠纹上抚摸着,感受着那微凹的纹路。
那是奈绪生育过的证明。
那是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悠君心里很酸,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年少时的梦想,更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女人,一个经历过风霜雨雪、生儿育女的女人。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草地。
奈绪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已经被爱液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
“啊!……到了……摸到了……??”
奈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主动张开双腿,把那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在悠君的手指下。
悠君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抚摸着,感受着那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触摸到女人的私处,那种真实的肉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多水……奈绪……你流了好多水……??”
悠君惊讶地看着手指上那一层晶莹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因为……因为悠君在摸我啊……奈绪好舒服……好喜欢……??”
奈绪娇喘着,主动扭动腰身,让自己的骚穴更加贴合悠君的手指。
“进……进去……把手指伸进去……??”
悠君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把中指缓缓推进了那个温热的通道。
“噗嗤——”
“啊!……嗯!……??”
奈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悠君的手指虽然没有李藩王的大鸡巴那么粗长,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悠君的感觉则更加震撼。
热。
紧。
湿。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的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吮吸,像是在邀请。
“这就是……里面……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悠君喃喃自语,手指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抽插起来。
“啪滋……啪滋……??”
水声响起。
“啊!……悠君……好舒服……继续……再深一点……??”
奈绪被那根手指插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她紧紧抱着悠君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喘息一边用大腿夹紧他的手腕。
悠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在奈绪的身后,握住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
那是他曾经无数次在奈绪骑车上学时、偷偷跟在后面观望的屁股。
现在,这团肥美的肉就握在他手里,任他揉捏、把玩。
“好大……好软……奈绪的屁股好大……??”
悠君一边揉着那两瓣屁股,一边用手指在那条深邃的股沟里来回划动,偶尔触碰一下那个紧闭的菊穴。
“啊!……别……那里不行……那里太脏了……??”
奈绪颤抖着说道,但并没有躲闪。
事实上那个菊穴早就被李藩王使用过了,现在却要在悠君面前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奈绪……我想……我想……”
悠君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奈绪,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紧张。
“想什么?”
奈绪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妩媚的笑。
“我想……我想操你……我想把那个……放进这里面……??”
悠君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又指了指奈绪那湿润的骚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期待。
“那就来吧……悠君……操我吧……??”
奈绪主动拉着悠君的手,走到老宅内室那张斑驳的木床上。那是悠君睡了二十多年的床,床板硬邦邦的,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
她躺了上去,张开双臂,张开双腿,把自己彻底摊开,像一个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来……悠君……我是你的了……??”
悠君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让他魂牵梦绕的画面。
奈绪躺在他的床上。
赤身裸体。
那副并非他赠送,却已经常伴她身边多年的金丝眼镜端庄的挂在鼻梁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晃晃悠悠。
她的双腿大张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照亮了那些细微的瑕疵——小腹上的妊娠纹,大腿根部的肉褶,还有那微微有些松弛的皮肤。
但这些瑕疵,在悠君眼里,都是完美的。
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
哪怕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玩臭了,玩得生过了孩子。
哪怕她只是别人扔给他的一根剩骨头。
他依然珍惜。
悠君脱掉那条粗糙的短裤,露出那根充血已久的鸡巴。
那是一根普通男人的鸡巴,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粗,但在此时此刻,却昂扬挺立,跳动着青筋,散发着热气。
他爬上床,跪在奈绪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奈绪……我……我真的可以吗?”
悠君的声音在颤抖,他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可以……悠君……进来吧……??”
奈绪伸出手,握住悠君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让我来帮你……??”
悠君缓缓压下腰身。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了那个温热的通道。
“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对于悠君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
那种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那种从龟头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好……好热……好紧……奈绪……你好紧……??”
悠君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出来。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奈绪看出了他的窘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别急……悠君……慢慢来……我们有很多时间……??”
她抬起腿,用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夹住悠君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来……趴在我身上……抱紧我……??”
悠君听话地趴了下来,把胸膛贴上奈绪那对柔软的奶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奈绪……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他在奈绪耳边一遍遍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奈绪的心被触动了,她紧紧抱住悠君的头,眼泪也从眼角滑落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悠君……我也……我也……??”
她没有说完那个“爱”字,但她知道悠君懂。
悠君开始动了。
他很轻,很慢。
不像李藩王那样狂风暴雨,不像他那样只顾着自己的快感,把奈绪当成一个发泄工具。
悠君的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鸡巴在那个湿滑的通道里缓缓进出,龟头轻轻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馨。
“啊……悠君……好温柔……好舒服……??”
奈绪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久违的温存。她被李藩王操了那么多年,每一次都是粗暴的、羞辱的、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
她已经忘记了,原来做爱也可以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深情,这样的……像是在相爱。
“奈绪……你里面……好暖和……我……我想永远待在里面……??”
悠君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在奈绪的耳边低语。
他的嘴唇顺着奈绪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亲吻,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温热的触感。
“啾……啾……??”
他又含住了奈绪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打圈。
“啊!……哈啊……悠君……别……那里太……太舒服了……??”
奈绪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她不自觉地抬起腰身,去迎合悠君的抽插。
悠君的鸡巴虽然没有李藩王的那么大,但他这种温柔的、持续的摩擦,却恰好刺激到了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奈绪的手指插进悠君的头发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那双腿夹得更紧了。
悠君感觉到奈绪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他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顶撞都尽量深入,尽量让奈绪舒服。
“啪!啪!啪!”
“啊!……悠君……好棒……你好棒……??”
奈绪开始呻吟起来,那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
“操我……用力操我……悠君……把你这么多年的爱……都操进我身体里……??”
悠君被奈绪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奈绪……我要给你……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啪!啪!啪!啪!”
悠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在奈绪体内抽插的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竭力忍耐着,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那温热紧致的肉壁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唔……奈绪……我……我好像……要射了……??”
悠君的声音里带着慌张和羞耻。他才刚进来不到三分钟,甚至还没有真正享受够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就已经到了极限。
早泄。
这是他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处男,长期压抑、过度手淫留下的后遗症。
奈绪当然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感觉到悠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但她没有嘲笑他。
她只是更加温柔地抱住他,用那双丰满的大腿夹紧他的腰,用那对硕大的奶子摩擦着他的胸膛。
“没关系……悠君……想射就射吧……??”
她在悠君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宠溺和鼓励:
“奈绪……奈绪让你射……??”
悠君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奈绪,眼神里满是渴望和忐忑。
“奈绪……我……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请求一个恩赐。
“射在里面……射在奈绪的骚逼里……好不好?……??”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悠君的脸红透了。他从来没用过这么下流的话,但他现在太想要了,太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这个女人。
奈绪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
这个傻男人。
明明她早就被别的男人内射过无数次了,明明她的子宫早就装满了别人的精液,明明她只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但他还是要问。
还要征求她的同意。
“射吧……悠君……射进来……??”
奈绪捧着悠君的脸,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奈绪的子宫里……??”
“让我感受你的爱……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话当然是假的。她早就上了避孕环,根本不可能再怀孕。但此刻,她愿意用这种谎言来给悠君最后的温柔。
悠君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
“啊!——奈绪!我爱你!??”
他猛地把鸡巴狠狠插到底,龟头顶开了那个狭窄的宫口,然后——
“噗——!”
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啊!……好爽!……射了!……全射进去了!……??”
悠君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奈绪的阴道里疯狂跳动,把那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童子精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但那精液……实在太少了。
太稀了。
像是兑了水的牛奶,只有可怜的几股,而且喷射的力度也很弱,根本不像李藩王那样能像高压水枪一样把精液打在子宫壁上。
悠君的射精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结束了。
那根肉棒很快就开始疲软,从奈绪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大腿之间。
阳痿。
早泄。
性功能障碍。
悠君呆呆地跪在奈绪的两腿之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奈绪……我……我太没用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自责,眼眶都红了。
“我才……才做了三分钟就……而且射得那么少……那么稀……我是个废物……”
他低下头,不敢看奈绪的眼睛。
他以为自己会被嘲笑,会被嫌弃,会被拿来和李藩王比较,然后被无情地讽刺。
但是——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
“傻瓜……说什么呢……??”
奈绪坐起身,伸手抬起悠君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温柔的笑意。
“悠君……你是第一次啊……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她凑过去,在悠君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而且……你射进来了……奈绪感觉到了……你的精液……好烫……??”
“真的吗?……??”
悠君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真的……??”
奈绪笑着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悠君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跪趴在床上,把脸凑到了悠君的胯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软趴趴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
“啾……滋滋……??”
“奈……奈绪?!你在做什么?!……??”
悠君吓得想要后退,但奈绪的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把他固定在原地。
“唔……帮悠君清理一下……??”
奈绪一边吞吐着那根软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上面有你的精液……还有奈绪的水……要弄干净才行……??”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疲软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那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龟头、冠状沟、系带等敏感部位来回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哈啊……奈绪……好舒服……好厉害……??”
悠君从未体验过这种服务,他被口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了奈绪的头发里。
奈绪抬起头,那根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悠君……想再来一次吗?……??”
她舔了舔嘴唇,那双眼睛里满是妩媚的笑意:
“奈绪……还能再帮你一次……只要你想要……??”
悠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这个现在正跪在他胯下、用嘴巴帮他清理下体的女人,心里百感交集。
她是个二手货。
她是个被玩烂的烂婊子。
她的身体早就被别的男人开发透了,她的子宫早就装满了别人的种。
但她依然在对他笑,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他,在把他当成最珍贵的宝物来呵护。
“奈绪……我……我还想要……??”
悠君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就来吧……悠君……??”
奈绪再次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正在慢慢硬起来的鸡巴。
“啾……滋滋……咕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张破旧的木床上,照亮了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乡下男人。
一个是堕落在权贵胯下的女人。
他们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在这个破旧的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抚慰着彼此受伤的灵魂。
虽然,这只是李藩王的一个游戏。
虽然,这只是他在施舍一根骨头。
但在这一刻,悠君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奈绪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游走,舔舐,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滋滋……啾……??”
悠君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颤。
“奈绪……你好厉害……从来没想过……会这么舒服……??”
奈绪抬起头,那根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已经恢复了半勃起的状态,虽然依然不算大,但至少有了些硬度。
“悠君……再去那边……我想换个地方……??”
奈绪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
悠君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抱起奈绪,向院子里走去。
他的手臂很有力,那是长年累月干农活练出来的肌肉,和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肉不一样,带着一股粗犷的力量感。
奈绪被他抱在怀里,那对硕大的奶子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两团软肉被压扁成诱人的形状。
“悠君……你变强壮了……??”
她在悠君耳边轻声说道,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耳垂。
悠君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到了柿子树下,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站着。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悠君……进来了……??”
这一次,悠君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他的抽插开始变得急促,变得用力。
“啪!啪!啪!”
“啊!……好深……悠君……你变厉害了……??”
奈绪的大腿夹紧悠君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顶撞。
悠君的嘴唇咬上了奈绪的脖颈,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啾……啾……??”
他的手握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
“啊!……哈啊……悠君……好舒服……奶子被捏得好舒服……??”
悠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种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奈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但她的身体却并没有真正到达那种极致的快感。
悠君的鸡巴太细了,太短了,根本触及不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
但她在演。
她在用那些被李藩王调教出来的技巧,配合着悠君的动作,发出那些让他兴奋的淫叫。
“射给我……悠君……把精液射进奈绪的骚逼里……??”
悠君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眼睛里,某种情绪正在发酵。
“骚逼……你说这是骚逼?……??”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阴沉。
“是……是奈绪的骚逼……悠君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奈绪没有察觉到悠君的情绪变化,还在继续说着那些挑逗的话。
“啪!”
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奈绪的屁股上。
“啊!——??”
奈绪惊呼一声,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被拍得一阵乱颤,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悠……悠君?……??”
奈绪愣住了,她没想到悠君会打她。
“骚货……你是个骚货……??”
悠君的声音变得粗厉,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残暴。
“啪!啪!啪!啪!”
“啊!……啊!……悠君……你怎么了?……??”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绪的屁股上,这一次更用力,打得她浑身一颤。
“我对你那么好……我那么爱你……你却跑去给别的男人做母狗!……??”
悠君一边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你却躺在别人的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啊!……悠君……对不起……奈绪对不起你……??”
奈绪终于明白了悠君的情绪。
他在发泄。
他在发泄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痛苦和愤怒。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悠君猛地把奈绪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树干,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然后他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啪!啪!啪!”
悠君的双手死死掐住奈绪的腰,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把那根鸡巴狠狠地顶进她的身体里。
“你是个贱货!你是个拜金婊子!……??”
他一边操,一边骂:
“你为了钱出卖身体!你给那个男人生孩子!你让他把你操成烂货!……??”
“啊!……是……我是贱货……我是拜金婊子……??”
奈绪被操得浑身乱颤,但她没有反抗,没有哭喊,只是顺从地承受着悠君的愤怒。
她知道这是她欠他的。
“我不要你施舍!我不要你的怜悯!”
悠君的声音变得嘶哑,那是混杂着愤怒和痛苦的发泄:
“我不要再爱你了!你这个脏女人!你这个臭婊子!……??”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绪的屁股上,打得那两瓣肥肉红彤彤的。
“啊!……打我……悠君打我……我活该被打……??”
奈绪一边呻吟,一边说道:
“对不起……悠君……奈绪是坏女人……奈绪背叛了你……??”
“你应该恨我……你应该打我……操烂我这个骚逼……??”
悠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眼睛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啊!——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
他猛地把奈绪推倒在地上,让她趴在泥土地上,然后从后面骑上去,再次插入。
“噗嗤——!”
“啊!——!??”
奈绪的脸贴在粗糙的地面上,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在泥土里,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悠君的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在地上,然后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啊!……悠君……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操死你!操死你!……??”
悠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发泄着他的欲望和愤怒。
他的鸡巴在奈绪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击着她的宫口。
但对于奈绪来说……
这点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她被李藩王操过无数次,被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凶器狠狠地贯穿过无数次。
她的阴道早就被撑开了,被撑松了,被撑得能容纳下那样巨大的尺寸。
悠君的这根小鸡巴,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小巫见大巫,根本触及不到最敏感的点。
而且李藩王玩过的SM比这激烈一百倍。
鞭打、蜡烛、电击、窒息……她都经历过。
她的子宫都被李藩王操碎过好几次,每次都被操到出血、操到昏厥。
相比之下,悠君的这点“虐打”,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奈绪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屑或者不耐烦。
她继续呻吟着,继续配合着悠君的动作,继续用那些淫荡的话语刺激着他。
“啊!……悠君……好棒……你操得我好舒服……??”
“我是贱货……我是烂婊子……被你操是我活该……??”
“射给我……把你的愤怒都射进我身体里……??”
悠君被这些话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翻转奈绪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插入。
“噗嗤——!”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奈绪的宫口上。
“啊!——!??”
“啪!啪!啪!啪!”
悠君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他的汗水滴落在奈绪的脸上、胸口上,和那些泥土混在一起。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他一遍遍地喊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疯狂。
“我……我要射了!……??”
悠君猛地把鸡巴插到底,然后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噗——!”
稀薄的精液再次从马眼里喷出,灌进奈绪的阴道里。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奈绪配合着呻吟,但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的高潮。
悠君的精液太少了,太稀了,那种微弱的喷射力度根本无法给她带来真正的快感。
悠君趴在奈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但很快,他又硬了起来。
“还没完……还没完……??”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残暴。
“啪!啪!啪!啪!”
“啊!……悠君……你太厉害了……??”
奈绪继续配合着,继续呻吟着,继续承受着悠君的发泄。
一次,两次,三次……
悠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
他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僵硬。
但他不肯停下来。
他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所有痛苦、所有愤怒、所有不甘,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操死你……操死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抽插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
终于——
“噗——!”
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悠君的双眼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奈绪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爽到虚脱昏迷了。
奈绪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悠君沉重的身体,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她轻轻推开悠君,让他躺在一旁,然后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那里有一些稀薄的精液流出来,但并不多。
她的阴道几乎没有什么感觉,既没有被满足的快感,也没有被虐待的疼痛。
悠君折腾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次,但对她来说……
真的没什么感觉。
李藩王的鸡巴比他大太多了,粗太多了,长太多了。
李藩王的性虐比他激烈太多了,残暴太多了,变态太多了。
她的子宫都被李藩王操碎过好几次,每次都被送到私人医院去修复,然后继续被操。
相比之下,悠君的这点小鸡巴,这点小打小骂,根本不算什么。
奈绪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悠君,眼神怜悯,但也仅此而已。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座破败的农家小院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色。
依媛奈绪赤着脚站在泥土地上,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依然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惫与解脱。
她没有穿衣服。
那一具曾经被无数昂贵布料包裹、被无数聚光灯追逐的极品肉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是狼狈的,甚至是污秽的。
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沾满了尘土、草屑和干涸的汗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挤压后的红痕,乳头上沾着泥点,显得格外淫靡。
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黑森林湿漉漉的,混杂着悠君那稀薄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还有泥土的污渍,顺着腿缝缓缓流淌,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那是一个被狠狠玩弄过、被彻底使用过的母狗才会有的样子。
但奈绪没有去擦拭,甚至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因为纵欲过度而昏死过去的悠君。
男人的脸上还带着发泄后的满足和扭曲的泪痕,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
“结束了。”
奈绪在心里轻声说道。
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偿还了那个少年二十多年的等待与痴情。
她不再亏欠任何人,她可以不留遗憾地上路了。
“哒、哒、哒。”
一阵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她是李藩王派来的保镖,也是专门负责处理“脏活”的清道夫。
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在那个像死猪一样昏迷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充满了不屑。
随后,她看向了奈绪。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女人。看着她虽然肉欲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但精神仿佛已经飞升的平静神态。
“奈绪大人,”女保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台机器,“您的心愿了结了吗?”
奈绪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那对沾着泥土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是的,心愿已了。请您动手吧。”
“咔嚓。”
女保镖熟练地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拉动套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瞄准了奈绪的眉心。
“那么,根据家规,”女保镖冷冷地宣判道,“我要以‘不守妇道、丧失贞洁’的名义处理掉你了,奈绪大人。”
风,突然停了。
这听起来是一个多么荒谬的理由。
奈绪和悠君做爱,明明是遵守了电话里李藩王的命令。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在电话里用戏谑的口吻命令她:
“去吧,去给那条可怜的土狗一点甜头,让他尝尝我的精盆是什么滋味。”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不应该以常理考量,更不应该成为处死的理由。
但奈绪没有反驳,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她依然平静地站着,挺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坦然地面对着死亡。
为什么?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所谓的“不守贞洁”,不过是一个借口,一块遮羞布罢了。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奈绪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了自己的一生。
前半生,她是乡下土气的书呆子,是被贫穷和自卑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丑小鸭。
直到遇到了李藩王。
那个男人,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强行闯入了她的世界。他强奸了她,羞辱了她,但也重塑了她。
自从跟了李藩王之后,她的生命里便全是精彩。
有东京塔顶层的纸醉金迷,有私人飞机上的云端性爱,有被无数人羡慕嫉妒的权势地位。
她被操过,被虐过,生产过,尊严被践踏过,但她也享受过,疯狂过,拥有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
她这辈子,值了。
如果说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她千算万算,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那个恶魔身边周旋了这么多年,却唯独没有算到那一件事。
那次群交盛宴上,她因为一时的得意忘形,无意间得罪了主人的“妹妹”。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比李藩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不敬,仅仅是一句稍微越界的玩笑。
那一刻,奈绪就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李藩王虽然宠她,但在那个“妹妹”面前,她依媛奈绪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牺牲的母狗。
今天的这场“探亲”,这场所谓的“恩赐”,其实就是她的断头饭,让她在死前最后一次用身体去偿还旧情,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呵呵……”
奈绪突然笑了。
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看到了解脱的大门。
她这具身体,已经被李藩王的大鸡巴操烂了,现在又被悠君的小鸡巴灌满了。脏了,臭了,累了。
也该休息了。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奈绪的眉心绽放,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溅洒在她那副金丝眼镜上,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身体晃了晃,那对硕大的奶子最后一次剧烈颤动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
“噗通。”
她倒在了泥土地上,倒在了悠君的身边。
她的头靠在悠君的肩膀上,赤裸的身体紧贴着那个昏迷的男人,大腿依然大张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无声的诱惑。
她活着的时候,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那个恶魔的鸡巴,抛弃了悠君,没能成为他的妻子。
但现在,她死了。
死在了他的身边,死在了和他做爱之后。
说不定……
因为这次疯狂的做爱,因为这具即使死了也依然丰满诱人的尸体。
在这个男人醒来后,她可以被当做亡妻,被他永远地、痛苦地、刻骨铭心地珍惜下去。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黑暗吞噬了小院。
只留下一具赤裸的女尸,和一个昏迷的男人,在这片寂静中,仿佛定格成了一幅诡异而凄美的画卷。
时光的指针疯狂倒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拨弄,瞬间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候的空气里还没有血腥味,只有学校体育仓库里特有的、混合着橡胶垫、陈旧木地板和灰尘的干燥气息。
但在那个原本应该堆放跳箱和排球的阴暗角落里,此刻却充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那是精液、爱液和雌雄荷尔蒙剧烈碰撞后发酵出的气味。
那是依媛奈绪堕落的开始,也是她与悠君彻底决裂的前夜。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是某种原始而狂野的鼓点。
“啊!……啊!……藩王少爷……好深……太深了……??”
奈绪被压在那个布满灰尘的跳箱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张开,被李藩王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按在胸前,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她那时候还留着更加青涩的黑色短发,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不断下滑,却让她那张潮红的脸蛋显得更加淫荡、更加充满了被凌辱的快感。
那对硕大的爆乳,即便是十年前也已经发育得惊人。
此刻,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正随着李藩王的每一次顶撞而疯狂乱颤,像是在跳着某种不知羞耻的舞蹈。
“唔……好大……大鸡巴……要把子宫顶坏了……??”
李藩王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
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奈绪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奈绪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滋滋……啾……??”
两人疯狂地接吻,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奈绪的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搂着李藩王的脖子,仿佛他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突然,李藩王停下了动作。
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还故意跳动了两下,顶得奈绪浑身一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清纯的乡下妹子如今在自己身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喂,奈绪。”
李藩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就是在这里,在这个跳箱上被我强奸的?”
奈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的她,还是悠君的女友,还是个虽然贫穷但心怀梦想的好学生。
直到这个恶魔出现,在这个没有人的午后,把她拖进了这个仓库,撕碎了她的校服,夺走了她的贞操。
那是噩梦的开始。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拥有无尽财富、权势和力量的男人,看着这张让她爱恨交织的英俊脸庞,奈绪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甜蜜。
“记得……奈绪当然记得……??”
她娇羞地低下了头,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媚意。
“哼,贱货。”
李藩王冷笑一声,那是对她人格的践踏,也是对她灵魂的占有。他伸手捏住奈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现在,我让你再选一次。”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奈绪的心脏:
“如果时间倒流,你还愿意被我强奸吗?还是说……你会选择逃跑?选择永远不认识我?然后回到那个穷乡僻壤,跟那个叫悠的穷小子过一辈子,生一堆脏兮兮的小崽子,为了几块钱的菜钱跟人讨价还价?”
这个问题太恶毒了。
但也太现实了。
奈绪的瞳孔猛地收缩。
乡下?穷小子?一辈子?
不!
那种生活简直就是地狱!
她现在的脑子里,装的全是东京的繁华,是银座的奢侈品店,是出入都有豪车接送的虚荣,是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如今都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快感。
她已经被纸醉金迷彻底腐蚀透了。那个曾经纯洁的依媛奈绪,早就死在了这个体育仓库里。
而且,她现在非常害怕。
害怕得浑身发抖。
因为就在昨天,在一场汇聚了全日本顶层名流的奢华晚宴上,发生了一件让她魂飞魄散的小插曲。
那天她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晚礼服,挽着李藩王的手臂,像个真正的公主一样接受着众人的注视。
但就在李藩王去应酬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参议员家的公子,那个眼神轻浮的纨绔子弟,看到了落单的奈绪。
他以为她是某个刚入圈的无主金丝雀,端着酒杯就凑了过来,言语轻佻,甚至伸手想要摸她的屁股。
奈绪吓坏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李藩王的私有物品,是绝对不能被染指的禁脔。她惊慌失措地推开了那个男人,拼命地后退。
正好,这一幕被回来的李藩王看到了。
虽然奈绪当时吓得脸色苍白,拼命地跟李藩王解释:
“少爷!我没有!是他……是他自己过来的!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李藩王当然看清楚了。
他那种级别的强者,怎么可能看不出是那个蠢货主动搭讪?
他当时只是冷冷地瞥了那个参议员儿子一眼,那种恐怖的杀气直接把对方吓得尿了裤子。
这件事在宴会上看似平息了。
但奈绪知道,没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回到那栋位于半山的豪华别墅后,噩梦降临了。
李藩王没有听她的任何解释,也没有因为那是别人的错而放过她。
在他的逻辑里,既然别的男人敢来骚扰你,那就说明你这只母狗散发出了不该有的骚味。
那是报复性的虐待。
“啊!……不要!……少爷……那里不行!……肚子里……肚子里还有宝宝啊!……??”
昨晚的记忆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奈绪的脑海里。
她被扒光了衣服,像牲口一样被绑在刑架上。
李藩王根本不顾她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根本不顾那尚在发育的脆弱生命。
他拿着那根浸透了油的皮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打在她那白嫩的屁股和背脊上。
“啪!”
“骚货!让你勾引男人!”
“啪!”
“怀着我的种还敢在外面招蜂引蝶!”
每一鞭子下去,都会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奈绪哭喊着,求饶着,但换来的只是更残暴的对待。
更可怕的是之后的滴蜡。
滚烫的红色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在她那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头上,甚至……滴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滋滋……”
“啊!————!好烫!……少爷饶命!……奈绪不敢了!……??”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剧痛让她几度昏厥,但李藩王却用那根恐怖的大鸡巴把她硬生生操醒。
他不顾她是有孕之身,在那张满是刑具的床上,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那根擎天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把那个还在胚胎状态的孩子活活捣碎。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少爷的!……我是少爷的母狗!……??”
“还敢不敢让别人碰你?”
“不敢了!……除了少爷……谁都不行!……??”
昨晚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濒死的绝望让她此刻看着李藩王,就像看着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神明。
她不能失去他。
哪怕是被虐待,哪怕是被当成畜生,她也不能失去这种生活,不能回到那个充满鸡屎味和穷酸气的乡下!
“我选你!……少爷!……我选你!……??”
奈绪猛地抱紧了李藩王,像是疯了一样,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的大鸡巴,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愿意被你强奸!……我愿意被你操!……求求你……强奸我吧!……??”
她的眼神狂热而扭曲,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
“我不要回乡下!……我不要跟那个穷鬼过日子!……我是你的!……哪怕是被你打死……被你操死……我也是你的!……??”
“悠君那个废物……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那么文弱……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少爷的大鸡巴……才能把奈绪操爽!……??”
为了表忠心,为了留住眼前的荣华富贵,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个还在乡下苦苦等她的悠君踩进了泥里。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李藩王狂笑着,那是一种征服者的快感。
他猛地抓着奈绪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就如你所愿!……骚货!……给我好好受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昨晚被操肿的地方又被顶到了!……好痛……但是好爽!……??”
奈绪尖叫着,呻吟着,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充满了淫乱和堕落。
“少爷……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烂逼里……??”
“哪怕把孩子操掉了也没关系!……只要少爷开心……奈绪什么都愿意!……??”
这就是她的选择。
在尊严和欲望之间,在爱情和金钱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她是一只自愿飞进火坑的飞蛾,在烈火中焚烧着自己的灵魂,却还在大声赞美着火焰的温暖。
意识在云端飘荡了许久,终于像羽毛一样缓缓落地。
奈绪睁开眼睛,入目不再是那个阴暗充满尘土味的体育仓库,也不是那个挂满刑具的恐怖地下室,而是熟悉的、奢华至极的天鹅绒顶棚。
晨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空气中跳跃着金色的尘埃。
身下是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进口乳胶床垫,身上盖着的是触感丝滑的顶级真丝被。
“唔……嗯……??”
她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想要动一动身体。
原本以为会传来的剧痛并没有出现。那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拆散、肌肉被撕裂、皮肉被烫伤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桑拿,又像是刚刚做完了最顶级的精油SPA。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愉地跳动。
尤其是下半身。
那个昨晚被李藩王那根擎天柱般的大鸡巴疯狂贯穿、被操得红肿外翻、甚至一度失去知觉的骚穴,此刻虽然还残留着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但却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开发后的满足与空虚交织的余韵。
奈绪抬起手臂,借着微光看了看自己原本应该遍布鞭痕和烫伤的肌肤。
光洁如玉。
白嫩无瑕。
那些触目惊心的血痕,那些恐怖的红肿,全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冷白皮,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就是李藩王。
这就是她的神。
无论前一天晚上他对她做了什么,无论他把她虐待得有多惨,无论他把她玩弄得有多么崩溃。
只要一觉醒来,她永远是干净的,完美的,没有一丝伤痕的。
他拥有奈绪不能理解的,某种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那是当然的,作为传承了魔道的超级强者,这点修复肉体的小魔法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醒了?”
一个低沉、慵懒,却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奈绪浑身一酥,转过头,正好撞进李藩王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此时的李藩王正靠在床头,那赤裸的上半身展露着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
那是常年踢球锻炼出来的精钢之躯,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胸口那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奈绪昨晚在高潮时失控留下的——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狂野的性感。
他的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正霸道地搂着奈绪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给予她最坚实的依靠。
“少爷……??”
奈绪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刚才还残留的一点点恐惧和委屈,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烟消云散。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主动往李藩王的怀里拱了拱。
那对硕大沉甸甸的爆乳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胸肌,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空气摩擦着他滚烫的皮肤。
“少爷……早安……??”
奈绪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虽然有些歪了,却依然顽强地架在鼻梁上,给这张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的俏脸增添了一丝禁忌的知性美。
“昨晚……我是不是坏掉了?……感觉像是死了一次一样……??”
她娇嗔着,手指在李藩王的腹肌上画着圈,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媚意。
“哼,坏掉?”
李藩王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去,一把抓住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用力揉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少爷……??”
“你这只母狗的生命力顽强得很。怎么操都操不坏,怎么虐都虐不死。”
李藩王虽然嘴上说着粗俗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他的手指在那两瓣肉球上流连,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
“不过是清理了一下门户,教教你什么叫规矩罢了。”
奈绪听着这番话,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甜蜜。
是的,这就是规矩。
这就是宠爱。
性虐对于李藩王来说,只是一个发泄的游戏,一种确认所有权的仪式。
一旦游戏结束,一旦他的怒火平息,他就会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给予她一切的主人。
他会抱着她睡觉,用那双足以踢爆足球的腿缠着她的腿,给她温暖,给她安全感。
这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她永远不会留下伤痕。反正她永远能在第二天醒来时,感受到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和爽快。
就在奈绪沉浸在这扭曲的幸福中时,李藩王突然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并没有避开奈绪,而是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
“喂。”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那种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汇报着什么,语速很快,很恭敬。
李藩王静静地听着,那只搂着奈绪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的皮毛。
过了几秒钟,他淡淡地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嗯,知道了。”
“那个参议员的儿子……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手,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奈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谁。
那个昨天在晚宴上骚扰她、害得她被虐待了一整晚的纨绔子弟。
“做干净点。”
李藩王只说了这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简单的四个字,却判了一个人的死刑。
“做干净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意外,意味着消失,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那个人的痕迹。
可能是车祸,可能是醉酒坠楼,可能是某种突发的疾病……
反正,那个男人完了。
奈绪趴在李藩王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因为感动。
这……这就是证据啊!
这就是李藩王爱她的证据!
虽然昨晚他为了那个男人的骚扰而惩罚了她,把她吊起来打,用蜡油烫她,用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但在对外的时候,他依然是那个护短的暴君。
那个敢觊觎他私有物品的男人,那个害得他的小母狗受惊的垃圾,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少爷……”
奈绪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眼泪汪汪地看着李藩王。
“怎么?怕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人家才不怕……??”
奈绪摇着头,主动凑上去,在那张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奈绪好高兴……奈绪真的好高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条蛇一样缠上了李藩王的身体,那双腿主动张开,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对准了李藩王晨勃的硬物。
“那个坏人……活该……谁让他看少爷的母狗……??”
“少爷对我真好……为了奈绪杀人……奈绪要好好报答少爷……??”
“哦?报答?”
李藩王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昨晚还没被操够吗?我看你的子宫都要被我捣烂了。”
“不够……永远都不够……??”
奈绪痴迷地看着他,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熟练地引导向自己的入口:
“只要是少爷……怎么操都不够……请少爷再狠狠地操奈绪一次吧……??”
“作为……作为帮奈绪报仇的奖励……??”
晨光中,两具肉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奈绪的呻吟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淫荡,都要响亮。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的羽翼下,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堕落,可以享尽世间所有的繁华与罪恶。
至于那个即将死去的倒霉蛋?
谁在乎呢。
不过是他们爱情游戏里的一个注脚罢了。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私立学园那气派非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红茶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道。
依媛奈绪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今天穿着一套紧身的学生会制服套裙,那剪裁考究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具已经彻底熟透了的肉体。
硕大的爆乳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那两团肉球的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架在她挺翘的鼻梁上,给这张原本就艳丽的脸庞增添了一抹禁欲系的知性美,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尚未褪去的媚意——那是长期沉浸在性爱与精液滋润中的女人特有的神采。
李藩王今天不在。
那个像神一样的男人大概又去足球场上挥洒汗水,或者去哪里寻找新的乐子了。
作为他的专属秘书(兼私人性奴),奈绪负责在这里替他挡驾,处理那些琐碎的杂务。
“咚、咚、咚。”
一阵克制而有礼貌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请进。”
奈绪推了推眼镜,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在真皮座椅上挪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摩擦声。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女。
如果说奈绪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散发着浓烈肉欲香气的黑玫瑰,那么眼前这位少女就是一朵含苞待放、清雅高贵的百合花。
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整齐的刘海垂在额前,衬托出一张精致如人偶般的巴掌小脸。
身上穿着裁剪得体的名门千金洋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小受到严格教养的端庄与优雅。
渚一叶。
这个名字在以秀尽私立学院为核心的上流社交圈里并不陌生——她是地方议员家的千金,也是这所学校里有些名号的“大和抚子”。
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总是保持着从容微笑的大小姐,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更是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惊惶。
“打扰了。”
一叶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颤抖:
“请问……李藩王殿下在吗?”
奈绪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真是一具青涩的身体啊。
奈绪在心里暗暗评价道。
虽然一叶的身材比例很好,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在已经被李藩王的大鸡巴开发到极致的奈绪看来,一叶那略显单薄的少女款奶子和不够丰满的屁股,简直就像是还没长开的小果实,完全无法激起男人的暴虐欲望。
不过,这种清纯的大小姐调调,也许少爷会喜欢换换口味?
“很抱歉,渚同学。”
奈绪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身为李藩王女人的优越感:
“少爷今天有事外出了,不在办公室。如果您有什么急事,可以先告诉我,我会代为转达。”
听到李藩王不在,一叶的肩膀明显垮了一下,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紧紧抓着那个名牌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在吗……怎么会这样……”
她低声喃喃自语,那种原本维持的端庄面具似乎快要崩裂了。
“渚同学?”奈绪挑了挑眉,“如果是关于学生会预算或者社团申请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处理。”
“不……不是那些琐事!”
一叶猛地抬起头,语气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平日里极力隐藏的急性子:
“是……是很重要的事情!关于……关于我哥哥的事情!”
“哥哥?”
奈绪的心里“咯噔”一下。
渚一叶的哥哥……也就是那个地方议员的儿子?
那个前天在晚宴上不知死活地骚扰她,害得她被李藩王虐待了一整晚,最后李藩王在电话里说要“做干净点”的那个倒霉蛋?
奈绪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不动声色地靠在椅背上,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感的弧线。
“原来如此。”奈绪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令兄……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颤抖着走近了几步,站在办公桌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奈绪。
“依媛学姐……我知道您是会长最信任的人。”
一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我哥哥……他失踪了。”
“失踪?”奈绪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意外,“这真是太可怕了,报警了吗?”
“报了……但是没有用!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叶的情绪有些失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前天晚上……就在前天那个晚宴之后,哥哥就没有回家。他的车在海边被发现了,但是人……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父亲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可是……可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一叶死死盯着奈绪,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父亲说……哥哥在晚宴上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看到……看到哥哥对依媛学姐您……做了一些失礼的举动,然后……然后李藩王大人有些生气……”
说到这里,一叶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是名门千金,从小耳濡目染,当然知道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底下涌动着多少黑暗的激流。
李藩王这个名字如今在日本的权贵圈子里不仅仅代表着体育明星,更代表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暴力与权势。
“我们家……真的很害怕。”
一叶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父亲说,如果是李藩王殿下动的手,那……那哥哥可能真的……”
她不敢说出那个“死”字。
奈绪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大小姐,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看啊。
这就是她的主人。
这就是爱她的少爷。
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哥哥多看了她一眼,多说了几句轻佻的话,那个像神一样的男人就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连这种地方议员的家庭,在他面前都只能像蝼蚁一样颤抖,还要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求情。
一种身为“李藩王的母狗”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渚同学。”
奈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战战兢兢的一叶面前。
她比一叶高挑丰满得多,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欲气息瞬间笼罩了那个青涩的少女。
“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哦。”
奈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一叶那精致的下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少爷他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奈绪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戏谑和暗示。
“不过……”
她凑到一叶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仿佛是精液混合着香水的味道:
“如果令兄真的做了什么让会长不开心的事情……那作为妹妹的你,是不是应该替哥哥好好道个歉呢?”
“毕竟……少爷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了。”
一叶浑身一僵,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奈绪,看着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黑眼睛,那是被恶魔染黑的颜色。
她明白了。
哥哥真的完了。
而现在,这个掌握着秘密的女人,正在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我……我愿意道歉!”
一叶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尽管她有着傲娇的本性,尽管她讨厌被戏弄,但在家族的存亡和哥哥的性命面前,她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
“只要能让藩王殿下消气……只要能放过哥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依媛学姐,帮我求求情吧!”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却为了一个已经注定消失的哥哥,卑微地向自己这个“性奴”乞求。
奈绪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跟着剧烈抖动,仿佛在嘲笑这个天真的世界。
“真可怜啊,一叶妹妹。”
奈绪的手指顺着一叶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那略显单薄的胸口上,轻轻按了按: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等少爷回来吧。不过,想要平息那个男人的怒火……光是嘴上的道歉,可是远远不够的哦。”
“你要做好……献出一切的觉悟才行呢……??”
夜幕降临,位于半山腰的豪宅内灯火通明。
偌大的主卧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顶级精油香气与雄性荷尔蒙的奢靡味道。
那张价值连城的定制水床上,李藩王正赤裸着全身趴在那里。
他刚刚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充了气一样饱满贲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
“少爷……辛苦了……??”
依媛奈绪跪坐在李藩王的腰侧,身上也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