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缘之空-渚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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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眼前这两位女军官也是李藩王的女人,那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一叶平复了呼吸,决定为她们换一套解说词——她准备的第二套,也就是关于这所学校真实面貌的解说词。
“Please, follow me this way.”
(请这边走。)
她带着两位美军女军官继续向前走去,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讲述这所秀尽学院的另一面。
“What I'm about to tell you is the... true nature of this school.”
(我即将告诉你们的是……这所学校的真实面貌。)
一叶压低了声音,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This is essentially... Prince Fanwang's personal harem academy.”
(这里本质上是……藩王殿下的私人后宫学院。)
莉艾丽和娜欧米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Tell us more, dear.”
(多告诉我们一些,亲爱的。)
一叶点点头,继续说道:
“The total student body here is approximately 3,000 people, with a male-to-female ratio of about one to ten.”
(这里的学生总数大约是三千人,男女比例大约是一比十。)
“One to ten?”
(一比十?)
娜欧米惊讶道。
“Yes. The male students here... well, they exist primarily to serve as background characters.”
(是的。这里的男学生……嗯,他们主要就是为了当背景。)
一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They make Prince Fanwang look even more impressive by comparison. They accompany him during football training and matches, but... they have absolutely no luck with women.”
(他们衬托出藩王殿下更加英武帅气的一面,也会陪他进行足球训练和比赛,但是……他们完全没有女人缘。)
“The school strictly forbids them from having any contact with female students. They can't even talk to us without permission.”
(学校严禁他们与女学生有任何接触。没有许可他们甚至不能和我们说话。)
娜欧米忍不住笑了起来。
“So they're basically just... props?”
(所以基本上他们只是……道具?)
“You could say that.”
(可以这么说。)
一叶点点头。
“They're necessary toys for Prince Fanwang's football practice. Nothing more.”
(他们只是藩王殿下练足球必要的玩具。仅此而已。)
莉艾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My son does enjoy his football.”
(我儿子确实很喜欢足球。)
一叶继续介绍道:
“As for the female population... the beauty-to-ugly ratio here is approximately twenty to one.”
(至于女性人口……这里的美丑比例大约是二十比一。)
“Twenty to one?”
(二十比一?)
莉艾丽惊讶道。
“Yes. The school deliberately admits mostly beautiful women to create a more... pleasing visual environment for Prince Fanwang.”
(是的。学校故意招收大部分美女,为藩王殿下创造一个更……赏心悦目的视觉环境。)
一叶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
“The... less attractive female students, they... don't have the same rights as others.”
(那些……不太漂亮的女学生,她们……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的权利。)
“What do you mean?”
(你是什么意思?)
娜欧米追问道。
“They... are legally bullied by the beautiful girls.”
(她们……被美女们合法霸凌。)
一叶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Most of them are... extreme feminists. The school intentionally admits them so that the beautiful girls can... humiliate and mock them.”
(她们大部分是……极端女权主义者。学校故意招收她们,让美女们可以……羞辱和嘲弄她们。)
“It's Prince Fanwang's way of... expressing his disdain for radical feminism.”
(这是藩王殿下……表达对极端女权主义蔑视的方式。)
莉艾丽和娜欧米听完这番话,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Oh my, my son certainly has... interesting ideas.”
(哎呀,我儿子确实有……有趣的想法。)
莉艾丽轻笑着,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骄傲。
“Because of this policy...”
(因为这个政策……)
一叶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
“Approximately eighty-five percent of the people here are considered... beauties.”
(这里大约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被认为是……美女。)
她伸手指向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
“The female teachers are mature and sexy, the female students are pure and cute. There are all kinds of types for Prince Fanwang to choose from.”
(女教师成熟性感,女学生清纯可爱,有各种类型供藩王殿下挑选。)
“As you can see...”
(如你们所见……)
莉艾丽和娜欧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发现周围到处都是美丽的女性。
有的清纯可爱,有的成熟妩媚,有的娇小玲珑,有的丰满妖娆。
各种肤色、各种发型、各种身材的美女穿梭在校园里,如同走马灯一般让人目不暇接。
“Impressive.”
(令人印象深刻。)
娜欧米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This is quite a collection.”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收藏。)
一叶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继续说道:
“Currently... over one thousand five hundred women at this school have had... sexual relations with Prince Fanwang.”
(目前……这所学校里超过一千五百名女性已经与藩王殿下发生过……性关系。)
“One thousand five hundred?!”
(一千五百?!)
这一次,连莉艾丽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Yes...”
(是的……)
一叶低下头,声音微颤。
“And... twenty-three of them have already taken maternity leave because of... pregnancy.”
(而且……其中二十三人已经因为……怀孕而休了产假。)
“They've gone home to give birth to Prince Fanwang's children.”
(她们已经回家去生藩王殿下的孩子了。)
莉艾丽和娜欧米再次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她们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敬佩。
“My son's... fertility is quite remarkable.”
(我儿子的……生育能力确实惊人。)
莉艾丽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慈爱和骄傲。
“Yes.”
(是的。)
一叶点点头。
“But... he doesn't like to randomly... sow his seeds.”
(但是……他不喜欢随意……播种。)
“He only impregnates the women he loves and favors the most. The others... he just... plays with them.”
(他只让他最爱、最喜欢的女人怀孕。其他的……他只是……玩玩而已。)
说到这里,一叶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这些事情在学校里可以说是常识,每个人都知道,但是亲口向外人讲述这些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尤其是当她说到“玩玩”这个词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被李藩王操到失禁、喷尿、翻白眼的女人们的画面。
还有她自己……
那些夜晚,那些疯狂的自慰,那些在梦里被那根粗大肉棒填满的幻想……
“Interesting.”
(有趣。)
莉艾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So, dear...”
(那么,亲爱的……)
她迈步走到一叶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脸。
“Which category do you fall into?”
(你属于哪一类?)
一叶愣住了。
“Are you one of his playthings? Or are you hoping to become one of his beloved?”
(你是他的玩物之一?还是希望成为他宠爱的人?)
莉艾丽那双青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一叶,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一叶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I... I'm not...”
(我……我不是……)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不是李藩王的女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心已经无法控制地被他吸引。
她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
是被他“玩玩”的性奴?还是被他“宠爱”的女人?
“Don't worry, dear.”
(别担心,亲爱的。)
莉艾丽轻笑着,收回手。
“You'll figure it out soon enough.”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那对在军装下鼓胀的硕大乳房随着步伐上下颠动。
“Let's continue our tour, shall we?”
(我们继续参观吧?)
娜欧米在一旁冲着一叶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一叶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继续带着两位美军女军官向前走去。
周围莺莺燕燕,美女如云。
两位美军军官看着那些身材曼妙、容貌姣好的女学生和女教师们,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My son certainly has good taste.”
(我儿子确实很有品味。)
莉艾丽轻声说道。
“Indeed.”
(确实。)
娜欧米附和道。
两位女军官对周围的莺莺燕燕十分满意,但很快她们的目光就又落回到了一叶身上——莉艾丽那双青绿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这个标准的日本JK,眼神审视而玩味。
娜欧米也凑了过来,歪着头从另一个角度观察着一叶。
“What do you think, Naomi?”
(你觉得呢,娜欧米?)
莉艾丽用英文低声问道。
“She's... different.”
(她……很不一样。)
娜欧米沉吟道。
“Not like the others. Not flashy. But...”
(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张扬。但是……)
两位女军官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毫无疑问,这所学校里的女孩环肥燕瘦,样貌身材各有突出之处。
有丰乳肥臀的肉弹型,有纤细玲珑的骨感型,有清纯可爱的萝莉型,也有成熟妩媚的人妻型。
一叶与她们相比,在外形上确实没有特别明显的优势。
她的胸部不够大,臀部不够翘,身材是那种少女款的纤细类型,放在人堆里并不起眼。
但是……
“Her posture is impeccable.”
(她的姿态无懈可击。)
莉艾丽轻声说道,语气赞许。
“Look at how she stands. How she walks. How she holds herself.”
(看看她怎么站。怎么走。怎么保持自己的仪态。)
娜欧米点点头,红色的眼眸闪着光。
“It's not just good breeding. It's... training.”
(不仅仅是良好的教养。是……训练。)
“Exactly.”
(没错。)
莉艾丽微微一笑。
一叶的气质确实好。
比起“娇生惯养”,更应该用“严格训练”这个词来形容她——她们能看得出来,这个少女是被大家族当做联姻工具精心培养的女孩。
或许从刚刚学会走路的那一刻起,她就要开始接受各种礼仪训练。
如何站立、如何行走、如何坐下、如何微笑、如何说话、如何用餐……每一个动作都被反复纠正,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她的举止是日复一日的训练后形成本能的得体,身体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是最挺拔、最优美的姿势。
没有辣妹那种不检点的大大咧咧的姿势,也没有寻常女孩爱动爱晃的毛病。
她就像是一尊活着的礼仪人偶,一个精妙至极的玩具。
“She's like a... porcelain doll.”
(她就像一个……瓷娃娃。)
娜欧米说道,语气赞叹。
“Exquisite. Delicate. Perfect.”
(精致。娇嫩。完美。)
“But with a certain... rigidity.”
(但带着一种……僵硬。)
莉艾丽补充道。
“Like she's been molded into something.”
(就像她被塑造成了某种东西。)
“A tool. A decorative piece.”
(一个工具。一个装饰品。)
两位女军官再次对视,眼中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种女人确实很能撑门面。
今天一叶在李藩王身边和他一起接待众多宾客,尽管没有人主动问询她是谁,但没有人觉得她不配待在李藩王身边。
相反,她那端庄优雅的气质与李藩王那霸道强势的气场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一个是高贵冷艳的大小姐,一个是威武霸气的王者,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璧人。
“You know...”
(你知道吗……)
莉艾丽突然开口,青绿色的眼眸笑意盈盈。
“I don't think my son has anyone quite like her.”
(我觉得我儿子身边没有像她这样的女人。)
娜欧米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You're thinking what I'm thinking?”
(你想的和我一样?)
“I believe so.”
(我相信是的。)
莉艾丽点点头,目光落在一叶身上。
“My son has plenty of sluts. Plenty of whores who spread their legs for him.”
(我儿子有很多荡妇。很多为他张开双腿的婊子。)
“But a refined lady? A properly trained toy?”
(但是一个优雅的淑女?一个训练有素的玩具?)
“That's... rare.”
(那是……稀少的。)
娜欧米舔了舔嘴唇,红色的眼眸变得幽暗。
“So you want to... help things along?”
(所以你想……推一把?)
“Precisely.”
(正是。)
莉艾丽轻笑着,那笑容既温柔又危险。
“My son seems to have taken an interest in her. Otherwise, he wouldn't have defended her like that.”
(我儿子似乎对她有兴趣。否则他不会那样维护她。)
“And if my son is interested...”
(如果我儿子有兴趣……)
“...then we should help him get what he wants.”
(那我们应该帮他得到他想要的。)
娜欧米接话道,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
两位女军官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相同的光芒。
她们决定帮助李藩王“收服”这个女孩。
一叶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两位美军女军官正在用英文密谋着什么。
她只是觉得她们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Is... is something wrong?”
(有……有什么问题吗?)
她小心翼翼地用英文问道。
莉艾丽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Oh no, dear. Nothing is wrong at all.”
(哦不,亲爱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叶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两位女军官对视一眼,那双青绿色和红色的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两只正在捕猎的狐狸,看向了面前这只茫然无知的猎物。
计上心来。
娜欧米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脸上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用那种略带撒娇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语气说道:
“Hey, I actually need to use the restroom. Badly.”
(嘿,其实我想上厕所。很急。)
她夸张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个内急的小女孩。
“Could you show us where it is, please?”
(能带我们去哪里吗?拜托了。)
一叶完全没有多想。作为接待员,满足宾客的需求是她的职责,更何况对方是两位重要的美军军官。
“Of course. Please follow me.”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她优雅地转身,带着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教学楼的一侧。
那里有一间专门为贵宾准备的豪华洗手间,装修奢华,设施齐全,平时很少有人使用。
一叶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Here it is. Please...”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粗糙有力的手猛地拉了进去。
“砰!”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自动锁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唔!”
一叶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娜欧米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那个拉美裔特种兵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是一副战士近身格斗的架势,瞬间就卸掉了一叶所有的反抗能力。
“What are you...”
(你们在干什么……)
一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挣扎,但另一双手——莉艾丽那双保养得白嫩细腻的手,已经从背后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Shhh... relax, dear.”
(嘘……放松点,亲爱的。)
莉艾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一叶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We just want to... inspect the goods.”
(我们只是想……验验货。)
“Inspect... goods?”
(验……货?)
一叶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莉艾丽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她淡青色礼服背后的拉链。
“滋拉——”
微弱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叶那件名贵的高定礼服瞬间松垮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大片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No! Don't!”
(不!不要!)
恐惧终于战胜了理智。一叶拼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女人,嘴里下意识地喊出了日语:
“やめてください!何をしているんですか!?”
(请住手!你们在做什么啊!?)
但她的挣扎在两个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女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在老虎面前挥舞爪牙,毫无作用,甚至反而激起了对方更深层的施虐欲。
“So cute...”
(好可爱……)
娜欧米那张小麦色的脸庞凑了上来,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侵略性的欲望。她伸出舌头,粗鲁地舔舐过一叶纤细的脖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渍。
“You smell so good, little sister.”
(你闻起来真香啊,小妹妹。)
“Please! Let me go!”
(求求你们!放开我!)
一叶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从小到大,除了被李藩王那次粗暴地舔弄过之外从未受过这种对待,虽然今次对方是女人,但她依旧感到羞耻,感到屈辱,甚至更因为这种不寻常的爱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莉艾丽的手已经从背后探到了前面,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一对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却极其完美的乳房。
“Not bad. Firm. Perky.”
(不错。结实。挺拔。)
她一边评价着,一边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
那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一层布料,很快就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
“Ah!... No!...”
(啊!……不!……)
一叶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瞬间传遍全身。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Don't fight it, Ichiba-san.”
(别反抗,一叶同学。)
莉艾丽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We are doing this for my son. He needs the best women. And we need to make sure you are... suitable.”
(我们这是为了我儿子。他需要最好的女人。而我们需要确保你是……合适的。)
“Suitable? For what?”
(合适?合适做什么?)
一叶的声音在颤抖。
“To be his toy. His bitch. His cumdump.”
(做他的玩具。他的母狗。他的精液桶。)
娜欧米毫不避讳地说出了那些粗俗下流的词汇,然后猛地低头,隔着蕾丝内衣一口含住了一叶左边的乳房。
“Hmm!...”
一叶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娜欧米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之中——娜欧米的舌头灵活得就像一条蛇,隔着蕾丝布料疯狂地在那颗乳头上打转、舔舐、吸吮。
粗鲁的摩擦感让蕾丝布料变得粗糙起来,更加剧了那种刺痛与快感并存的刺激。
与此同时,莉艾丽也没有闲着。
她的一只手继续玩弄着那一叶的胸部,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入了那被裙摆遮掩的秘密花园。
“Oh my... already so wet?”
(哎呀……已经这么湿了?)
莉艾丽惊讶地轻笑一声,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Did our son excite you that much just by standing next to you?”
(光是站在我们儿子旁边,就让你这么兴奋了吗?)
“No! It's not...!”
(不!不是……!)
一叶拼命地摇头,试图否认这个事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就被大量的淫水浸透了,贴在私处上湿哒哒的,黏糊糊的一片。
莉艾丽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条碍事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
“Ah!... Hah!...”
(啊!……哈!……)
一叶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娜欧米还在前面按着她,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
“Look at this clit. So big. So hard.”
(看看这颗阴蒂。这么大。这么硬。)
莉艾丽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小豆子,恶意地揉捻起来。
“You really are a slut in disguise, aren't you?”
(你真是个披着贞洁外衣的荡妇,不是吗?)
“No! I'm not!...”
(不!我不是!……)
一叶哭泣着辩解,但那种从下腹部不断涌起的快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软糯,越来越像是在撒娇。
“It's okay, dear. Being a slut is not a bad thing. Especially for my son's women.”
(没关系,亲爱的。当荡妇并不是坏事。尤其是对于我儿子的女人来说。)
莉艾丽轻笑着,突然俯下身,将嘴唇印在了那一叶颤抖的双唇上。
“Mmm!...”
一叶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莉艾丽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一叶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一叶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Slurp... Nn...”
(滋滋……嗯……)
一叶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亲吻,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就在她因为缺氧而感到眩晕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苦涩而带着某种奇异甜味的液体,从莉艾丽的嘴里流进了她的喉咙。
那是一股药水。
“Swallow it, dear.”
(吞下去,亲爱的。)
莉艾丽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加深了这个吻,用舌头将那股液体强行推入一叶的食道。
一叶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药,但美国制药技术是世界领先的,而这两位女军官在遇到李藩王之前更是疯狂的双性恋者,她们在日本利用身份之便,已经不知道用各种各样强效的催情药、致幻剂淫玩了多少无辜的日本女孩。
药效发作得很快。
首先是腹部。
一股热流从胃部瞬间炸开,顺着血液迅速流遍全身。
一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每一寸肌肤都在变得异常敏感。
“So hot... I'm so hot...”
(好热……我好热……)
她推开莉艾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
“The drug is taking effect.”
(药效发作了。)
娜欧米抬起头,看着一叶那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Let's continue. We need to make sure she can handle my brother's... size.”
(我们继续吧。得确保她能受得了我弟弟的……尺寸。)
说完,她猛地蹲下身,双手掀开了一叶那长长的裙摆,将脸埋进了那个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What are you... Ahhh!...”
(你要干什么……啊哈!……)
一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
因为娜欧米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直接张嘴,隔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一口咬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
“Ah! Ah! No! Don't bite!... Ah!... Hah!...”
(啊!啊!别咬!……啊!……哈!……)
一叶的双手死死抓着娜欧米的头发,想要把她推开,但那双手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无力,反而像是在按着她的头,让她舔得更深、更用力。
娜欧米的舌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找到了所有的敏感点。
她隔着蕾丝布料疯狂地舔舐、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那颗充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令一叶头皮发麻的刺痛。
而在她身后,莉艾丽也没有闲着。
她脱下了自己的军用手套,露出一双修长白嫩的手。
然后,她将手指并拢,沾满了一叶流出的淫水,对准了那个紧致细小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Ah!... Something went in!... Hah!...”
(啊!……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哈!……)
一叶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甬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慌,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So tight...”
(好紧……)
莉艾丽感叹道,手指在紧致的肉壁上缓缓抽动。
“My son is huge. You need to be stretched. Don't worry, we will help you.”
(我儿子的那东西很大。你需要被撑开。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的。)
说着,她增加了一根手指。
“Ah!... Too much!... It's tearing me apart!... Hah!...”
(啊!……太多了!……要把我撕裂了!……哈!……)
一叶尖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药物的作用下,那种痛楚很快就被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娜欧米还在下面疯狂地舔舐着她的阴蒂,莉艾丽在后面用手指狠狠地抽插着她的穴道。
这种双重刺激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No!... Stop!... I'm going crazy!... Ah!... Ah!... Ah!...”
(不!……停下!……我要疯了!……啊!……啊!……啊!……)
一叶的头无力地靠在莉艾丽的肩膀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Let go, dear. Cum for us.”
(释放吧,亲爱的。在我们面前高潮。)
莉艾丽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G点,狠狠地按压、抠挖。
“Ah!... Ah!... There!... Right there!... Ah!... I'm going to cum!... I'm going to cum!... Ah!...”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一叶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Yes! Cum for us! Cum like a slut!”
(来吧!为我们高潮!像个荡妇一样高潮!)
娜欧米也猛地用力,一口将那颗阴蒂含得更深,舌头疯狂地搅动。
“AAAAHHHHHHH!————!??”
终于,一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如喷泉般从那个紧致的穴口中激射而出!
“哗啦——”
大量的淫水浇在了娜欧米的脸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一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莉艾丽还在后面抱着她,她早就瘫倒在那滩自己的淫水之中了。
“呼... 呼... 好可怕... 好奇怪的感觉...”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一叶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快感,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英语的能力,只能本能地用日语喃喃自语:
“助けてください... もう无理です... 気持ち良すぎて...”
(救救我……已经不行了……太舒服了……)
她以为这两个美国女人听不懂。
她以为这样至少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她错了。
彻底错了。
莉艾丽和娜欧米听到这软糯的日语哀求,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淫荡。
“助けて?谁に?”
(救命?向谁?)
莉艾丽松开了一叶,转过身将她按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流利的日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戏谑和掌控力,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一叶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侥幸。
一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国女人,瞳孔剧烈收缩:
“あ... 贵女たち、日本语が话せるの!?”
(啊……你们,会说日语!?)
“当然能。”
娜欧米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淫水,也用流利的日语说道,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们可是为了帮藩王弟弟收服你才特意把你约到这里的,要是连你这种求饶的话都听不懂,那还怎么把你调教成最完美的性奴呢?”
“调教... 性奴...”
一叶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
原来她们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得懂。
原来……她注定逃不掉。
“别害怕,亲爱的。”
莉艾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叶那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就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
“我们会把你教得很好的。你会学会如何用嘴巴、用奶子、用屁股、用那可爱的小骚穴去取悦我的宝贝儿子主人。”
“你会学会如何吞下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如何让他把你操到失禁,如何让他把滚烫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相信我,那是一种你无法想象的幸福。”
“就像我们一样。”
说着,她再次解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了那个象征着耻辱与荣耀的项圈。
一叶看着那个项圈,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淫荡、疯狂却又充满幸福感的女人,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药物的作用还在持续。
那种被填满、被操弄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
她……
她居然开始期待了。
期待着那个男人的触碰。
期待着被李藩王彻底变成她们的样子。
或许是那不知名的药物在体内持续作祟,又或许是那层名为“大家闺秀”的羞耻心在刚才的高潮中被彻底撕碎了一角,此刻的一叶眼眸中满是迷离的水雾,那原本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浑身发软,双腿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颤抖着,但那空虚的深处却升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饥渴。
她想要性爱。
她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被那粗大的肉棒捣得花枝乱颤。
如果是那个男人……如果是李藩王……该多好。
但他现在不在。
而眼前这两个女人,这两个刚刚把她玩弄到高潮、脖子上戴着项圈、自称是李藩王“教母”和“姐姐”的美军熟女……她们身上似乎也带着那个男人的气息。
那种霸道的、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
“呼……呼……”
一叶喘息着,那双平日里只会用来翻阅古籍的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颤颤巍巍地伸向了面前的莉艾丽。
“Please... more...”
(求求你们……还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淫荡。
莉艾丽和娜欧米对视一眼,那双青绿色和红色的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Good girl.”
(好女孩。)
莉艾丽轻笑着,伸手抚摸着一叶汗湿的脸颊。
“Remember this feeling. This hunger.”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饥渴。)
“This is how you should always feel when you are in front of my son.”
(这就是你在面对我儿子时,应该一直保持的感觉。)
“But we are not done yet, dear. We need to teach you how to serve him properly.”
(但我们还没结束呢,亲爱的。我们需要教你如何正确地侍奉他。)
两位熟女军官再次围了上来,但这一次,她们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粗暴侵略,而是带上了一种“教学”的意味。
“Listen carefully, Ichiba-san.”
(听好了,一叶同学。)
莉艾丽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一叶摆出各种姿势。
“Outside, in front of others, you are the elegant daughter of a politician. You stand straight, you speak softly, you keep your legs closed.”
(在外面,在别人面前,你是议员的优雅女儿。你站得笔直,说话轻柔,双腿并拢。)
“But inside, in the bedroom, in front of my son...”
(但是在里面,在卧室里,在我儿子面前……)
她猛地按住一叶的肩膀,强迫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腰肢下塌,那挺翘的少女臀部高高撅起。
“...you are a bitch. A slut. A hole for his pleasure.”
(……你是一只母狗。一个荡妇。一个供他取悦的肉洞。)
一叶羞耻得浑身发抖,这个姿势简直太下流了,她的脸几乎贴在地上,屁股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得老高,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No... this is too embarrassing...”
(不……这太羞耻了……)
她小声呜咽着。
“Embarrassing? No, this is beautiful.”
(羞耻?不,这很美。)
娜欧米蹲在一旁,用那双红色的眼睛欣赏着这一幕,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
“Smack!”
“Ah!??”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一叶甜腻的尖叫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Fanwang loves this view. He loves to see a woman's ass presented to him like a prize.”
(藩王他最喜欢这个画面了。他喜欢看到女人的屁股像奖品一样献给他。)
“So, arch your back more. Stick it out further.”
(所以,腰塌得更深一点。把屁股翘得再高一点。)
一叶在两人的调教下,被迫学习着各种淫乱的姿势。
“Open your legs. Wider. Yes, let us see that little pussy dripping.”
(张开腿。再宽一点。很好,让我们看看那个流水的骚逼。)
她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玩偶,在莉艾丽的指挥下,一会儿跪趴在地,一会儿仰面张开双腿,一会儿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私处展示给她们看。
每一次羞耻的展示,换来的都是药物催化下更加强烈的快感。
“Now, we teach you how to be 'active‘, yet 'shy’。”
(现在,我们教你如何既“主动”,又“娇羞”。)
莉艾丽凑到一叶耳边,一边用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里抽插,一边低声教导:
“When he is fucking you, don't just lie there like a dead fish. Move your hips. Squeeze his cock with your pussy muscles.”
(当他操你的时候,别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扭动你的腰。用你的逼肉夹住他的鸡巴。)
“But at the same time, cover your face. Look at him with those teary eyes. Beg him to stop, even though you want more.”
(但同时也可以捂住自己的脸。用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求他停下,尽管你想要更多。)
“Men love that contradiction. My son especially.”
(男人都喜欢这种矛盾。我儿子尤其喜欢。)
“Like... this?”
(像……这样?)
一叶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模仿着。
她伸出一只手遮住自己半张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那正在被娜欧米用手指狠狠抠挖的下体,简直有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反差色气。
“Yes! Perfect! You are a natural slut!”
(对!完美!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娜欧米兴奋地夸奖道,手指的动作更加凶狠,直接捅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Ah!??Not there!??”
(啊!??不要那里!??)
一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Yes, there! You must learn to take it in the ass too. That is a true sign of a submissive bitch.”
(对,就是那里!你也必须尽在学会接受后入。这才是一个顺从母狗的真正标志。)
两位熟女军官极尽娴熟地玩弄着她,用语言、用手指、用舌头,一点点瓦解着她最后的尊严,教会她如何在性爱时彻底放弃羞耻,尽情展示自己的魅力。
一叶在不断的高潮中浮沉,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姿势、每一种刺激。
“Ah!??I'm going to cum again!??”
(啊!??我又要去了!??)
她哭着喊道,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就在她即将到达最巅峰的那一刻——
“咔哒。”
洗手间的门把手突然被人转动,紧接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伴随着两个女人的谈笑声。
一叶吓得浑身一僵,刚刚到达顶点的快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有人!”
(有人!)
她惊恐地低呼,想要站起来整理衣服。
“Shh!”
(嘘!)
莉艾丽一把按住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Get in the stall! Now!”
(进隔间!快!)
娜欧米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地上的衣物,三个人像是做贼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最近的一间小隔间里。
“咔哒。”
幸好隔间的门锁上了,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三个人,一叶被夹在中间,背后是莉艾丽温热的身体,前面是娜欧米充满压迫感的胸膛。
外面那两个女人已经走到了洗手台前。
“哎,你看到了吗?今天藩王殿下的西装姿态也很棒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兴奋——虽然听声线很像是熟女贵妇那般带着无法彻底抹去的优雅和傲慢,但说到那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时却也带上了曾经如同追星女孩一般的小兴奋,仿佛光是看见他就年轻了好几岁。
“当然了!我刚才远远地看了一眼,天哪,那身材,那气场……简直让人腿软。”
另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附和道,听起来像是个老师,言语里自然也全是对李藩王的崇拜。
而就在说话两女的身后,狭小的洗手间残疾人专用隔间里,空气仿佛都因为三具紧紧贴合的肉体而变得粘稠滚烫。
外面的高跟鞋声音停在了洗手台前,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水声,以及名贵化妆品粉盒开合的清脆声响。
显然进来的这两个女人并没有上厕所的打算,只是为了在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补个妆,顺便聊聊八卦。
这也让隔间里的三人暂时逃过了一劫。
然而,对于一叶来说,这种“逃过一劫”却比直接被发现还要折磨人。
“唔……嗯……”
一叶被莉艾丽死死地按在隔间的门板上,冰冷的金属门板贴着她滚烫的后背,激起一阵阵战栗。
那不知名的烈性春药正在她的血液里疯狂肆虐,将她从小接受的那些端庄、优雅、矜持的教条烧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纯种波斯猫,虽然外表依然保持着那份名门千金的清纯与高贵,那张白嫩的小脸因为情欲而染上了诱人的酡红,齐刘海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楚楚可怜;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好想要。
好想大声叫出来,好想张开双腿求人狠狠地操弄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
可是,她不能出声。
莉艾丽那双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捧着她的脸颊,那张涂着性感唇彩的丰润红唇死死地封住了一叶的小嘴。
“啾……啧啧……嗯……”
莉艾丽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一叶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少女清甜的津液。
每当一叶因为下体的刺激而想要发出淫叫时,莉艾丽就会加重亲吻的力度,将那些甜腻的呻吟全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呜呜……??唔!??”
一叶只能在莉艾丽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遐想的吞咽声。
而在她的下方,娜欧米正蹲在地上,那双小麦色的粗糙双手正肆无忌惮地享用着这具完美的少女娇躯。
娜欧米的手指粗鲁地扯开了一叶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纯白蕾丝内裤,将其拨到一边,让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肉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吧唧……咕叽……”
微弱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娜欧米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地没入了一叶那紧致的甬道中,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淫水,在里面快速地抽插着、抠挖着。
“唔!……哈啊……??”
一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无力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挂在莉艾丽的身上。
娜欧米不仅在玩弄她的前穴,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攀上了一叶那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其完美的少女酥胸。
她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粗糙的指腹刻意地去摩擦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奶头。
这种上下夹击的淫玩加上春药的催化,让一叶的大脑几乎要融化了。
她是一个被严格训练出来的“礼仪人偶”,她的身体在平时总是保持着最挺拔、最端庄的姿态,但此刻在这个隐蔽的厕所隔间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外面的人发现的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两个欧美熟女玩弄得汁水四溢。
这种极端的反差和背德感,让一叶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极致快感。
就在一叶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时,外面洗手台前传来的对话声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她的头上。
“说起来……今天我看到您的女儿站在藩王殿下身边陪侍呢?真是好福气啊,能和那种大人物搭上关系。”
那个听起来像是女教师的声音带着几分羡慕和讨好。
隔间里,一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女儿?
她瞪大了那双因为情欲而水雾弥漫的眼睛,透过莉艾丽肩膀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隔间的门板。
难道……外面那个正在补妆的贵妇……是她的妈妈?!
渚夫人,那个在家里总是高高在上、对她要求极其严苛、动辄用家法惩罚她的名义上的母亲。
一叶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自己的妈妈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和朋友补妆闲聊,而自己却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衣衫不整地被两个美国女人抠挖着下体,淫水甚至都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小腿上。
这种极度的性爱刺激和强烈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一叶的子宫一阵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浇在了娜欧米的手上。
“唔唔!……??”
一叶死死地咬住莉艾丽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因为这强烈的背德快感和恐惧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莉艾丽和娜欧米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两位经验丰富的熟女军官立刻停下了手里粗暴的动作。
她们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莉艾丽缓缓松开了封住一叶嘴唇的红唇,但依然用手轻轻捂着她的小嘴,防止她出声。
她用那双青绿色的眼眸看着一叶,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听听看,你那高贵的母亲是怎么评价你的。
娜欧米也没有把手指从一叶的骚穴里抽出来,而是停留在里面,时不时地轻轻抠挖一下那敏感的软肉,保持着对一叶的性刺激,让她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煎熬状态。
外面继续传来了渚夫人那带着不屑和傲慢的冷哼声:
“哼,那个小婊子,居然真的攀上了藩王殿下的高枝了,没想到老爷的小杂种居然这么有用。”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一叶的心脏。
小婊子?
小杂种?
一叶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知道母亲在家里对她很严厉,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好脸色,她一直以为那是大家族对女儿的严格要求,是为了把她培养成最完美的联姻工具。
她为了得到家族的认可,为了不让父亲失望拼命地学习礼仪、学习知识,努力让自己变得端庄优雅,做到无可挑剔。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母亲的眼里她居然只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杂种”!
渚夫人对一叶的评价比在家里时还要刻薄百倍、恶毒百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和鄙夷是没有丝毫掩饰的。
一叶伤心欲绝,她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要这么说她?
莉艾丽看着一叶那心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猎物的兴奋。
她将一叶搂进自己丰满的怀里,让少女的头靠在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上,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娜欧米也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一叶,用自己饱满的胸部贴着一叶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腰肢,轻轻地揉捏着她平坦的小腹。
两个女人用这种无声的、充满肉欲的拥抱,小心翼翼地安慰着这个受伤的少女。
她们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告诉一叶:别怕,你还有我们,还有藩王殿下。
在她们的安抚下,一叶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继续听着外面的对话。
与一叶妈妈说话的那个女教师显然也被渚夫人这恶毒的言辞吓了一跳,语气变得有些尴尬和小心翼翼:
“夫人……您对自己的女儿还真刻薄的——难道就因为是养女,所以没有感情吗?”
“养女?”
一叶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个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妈妈的女儿吗?我和这个家没有血缘关系吗?
外面的渚夫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如果只是养女倒还好,随便给口饭吃,养大了嫁出去换点政治资源也就算了。但问题是她根本不是什么从孤儿院抱来的养女!”
渚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是老爷在外面养的那个贱货情妇生下的孩子!是个不知廉耻的野种!”
轰!
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在一叶的脑海中炸开。
情妇生下的孩子?
野种?
一叶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如果不是莉艾丽和娜欧米死死地抱住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大家族的富家大小姐,幸运的降生在了渚家——虽然母亲刻薄,父亲冷漠,哥哥也总是瞧不起自己,却没想到她的身世居然有这么大的秘密……
父亲与情妇所生的女儿……
“要不是老爷一定要留着她,说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以后可以用来和别的大家族联姻巩固家族的政治地位……我早就把她弄死了!还能容忍这个小贱人在我眼前晃悠这么多年?!”
渚夫人的话语里充满了杀意,听得人毛骨悚然。
“原来如此……”女教师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您平时对她那么严格……”
“严格?我那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渚夫人冷哼道,“不过现在看来,留着她倒也是做对了。藩王殿下现在可是日本炙手可热的人物,连首相都要让他三分。如果这个小婊子真的能爬上李藩王的床,被他肏得服服帖帖的,那我们渚家可就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是啊是啊,夫人英明。一叶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气质又好,藩王殿下肯定会喜欢的。”
女教师赶紧拍马屁。
“哼,她最好是能把那个男人伺候舒服了。要是敢坏了老爷的大事,我绝对饶不了她!”
外面的对话声渐渐变小,随后是一阵整理衣服的声音,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洗手间外。
隔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一叶那因为极度悲伤和绝望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母亲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厌恶;为什么父亲虽然关心她,却从来不给她任何真正的温暖;为什么她从小就要接受那种非人的礼仪训练,被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
原来她在这个家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女儿。
她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一个用来换取政治筹码的肉便器。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一叶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捂住耳朵,像是要把刚才听到的那些恶毒的话语从脑子里挤出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冷汗浸透了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淡青色礼服,贴在身上湿冷黏腻。
“这一切都是假的……是骗人的……是幻觉……”
她喃喃自语,试图催眠自己。
一定是刚才的高潮太剧烈了,一定是那不知名的药物让她产生了幻听——那个高贵的渚家,那个虽然冷漠但依然代表着日本上流社会的家庭怎么可能是虚假的?
怎么可能是建立在这样一个肮脏、卑鄙的秘密之上的?
她不想承认。
死都不想承认。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世居然如此的可悲,如此的肮脏。她不想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小姐”身份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是……
脑海中那些闪回的画面却像是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母亲那刻薄的眼神,父亲那冷淡的背影,哥哥那充满嘲讽的言语……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情妇的私生女,如果不是因为她是那个让原配恨之入骨的“野种”,这一切又要如何解释呢?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她只是寄居在这个华丽豪宅里的一个孤魂野鬼,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咕……呜呜……”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一叶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隔间的地板上。
然而,她并没有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两双温暖的手臂同时接住了她。
“嘘……没事了,亲爱的。没事了。”
莉艾丽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比起之前的调戏,此刻多了一份真切的怜爱。
她将一叶紧紧地抱在怀里,让那颗充满了泪水的小脑袋埋在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之间,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背脊。
“所以,你是个可怜的小野猫啊。”
娜欧米蹲在一旁,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刮去一叶眼角的泪珠,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不过也没关系——野猫又怎么了?只要长得漂亮,只要身体够敏感,只要被调教得好,那就是最顶级的波斯猫。”
“看看你自己吧——这皮肤,这身段,这副高贵得不可方物的气质……那个老家伙把你养得真好,把你教得真棒。”
“就算你的出身是一只流浪猫,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你是一块精美的璞玉,是一只足以配得上藩王殿下的宠物。”
两位美军女军官并没有因为一叶那卑微肮脏的出身而瞧不起她。
相反,在她们看来这种身世反而给一叶增添了一层破碎的美感,一种更加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狠狠占有的病态魅力。
但这番安慰并没有让一叶感到好受,反而像是一把盐撒在了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不……别说了!呜呜呜……”
一叶猛地推开莉艾丽,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情绪剧烈地波动着。
“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也不是什么波斯猫!”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我只是个杂种!是个野种!是个肮脏的私生女!”
“我这种人……就算被训练得再好又怎么样?就算穿再贵的衣服又怎么样?我的血里流着的就是下贱的、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我不配在这个学校读书……我不配做李藩王的女人……我甚至……我甚至不配活着!”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样的……”
一叶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春药的余韵还在体内肆虐,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生理快感与心灵上巨大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痛不欲生。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不仅仅是身体被这两个女人玩弄得湿漉漉的脏,更是灵魂深处那种无法洗刷的肮脏。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
一叶被打懵了。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到了一脸严肃的莉艾丽。
“别这么说自己,亲爱的。”
莉艾丽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和威严,那种身为美军高官的上位者气场瞬间爆发出来,压得一叶喘不过气来。
“你是完美的。听清楚了吗?你是完美的。”
她双手抓住一叶的肩膀,那双青绿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坚定而有力:
“就算你现在得知了自己真正的身世,那也不影响你的价值——一点都不会。”
“看看你自己,渚一叶。你的优雅,你的端庄,你的才华,你的美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个并不珍惜你的家族虽然冷漠,却依旧把你培养得很好,把你打造成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
“这可不是那些闲言碎语,也不是那个肮脏的身世能从你身上夺走的东西。”
一叶愣愣地看着莉艾丽,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莉艾丽打断了她,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自怨自艾,也不是在这里轻声找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叶被打红的那半边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一叶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你需要的是报复。”
“报……复?”
一叶艰难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从来没听过一样。
“对,彻底的复仇。”
娜欧米在一旁插话道,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个所谓的‘母亲’把你当垃圾一样对待,那个所谓的‘父亲’把你当工具一样利用,还有那个看不起你的‘哥哥’……他们把你当成了什么?当成一条可以随意践踏的狗?”
“既然如此,那你就做给他们看——做一条会咬人的狗。”
“和那个把你当垃圾的原生家庭彻底划清界限。利用你的一切,利用你的美貌,利用你的身体,利用你那个身份去攀上李藩王这棵参天大树。”
“让我的宝贝儿子把你当成心尖上的宠儿,把你当成最珍贵的玩物。然后……”
娜欧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是在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让那群势利眼看着她们曾经瞧不起的‘野种’如今高不可攀,让她们尝尝这些年怠慢你、利用你的滋味,让她们后悔莫及,让她们付出代价!”
莉艾丽点了点头,眼神鼓励:
“是的,亲爱的。这才是你应该做的。既然他们把你当工具,那你就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锋利、最昂贵的工具,狠狠地刺回去。”
一叶呆呆地听着。
报复?
彻底的报复?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枯的草原里,瞬间点燃了她心中那团积压已久的怨恨之火。
她想起了母亲那刻薄的话语,想起了父亲那冷漠的背影,想起了哥哥那嘲讽的眼神……
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无法决定自己究竟能被哪个家庭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