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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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更强一步的魔力强化,小园奈美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那股猩红色液体赋予她的不仅仅是纯粹的力量增长,更是许多她之前从未掌握的魔法技术——那些原本需要极高的魔力天赋才能施展的高阶技巧,此刻就像是刻在了她的骨髓里一样,信手拈来。
其中之一便是利用腹腔处的淫文发声。
这是一种极为精妙的魔法发声技术——通过控制腹腔内的魔力回路振动,在不使用声带和口腔的情况下发出清晰的语言。
这本是魔法师用于应对嘴被封堵时依然能够念咒的保命手段,但此刻,小园奈美却将它用在了另一个更加淫靡的用途上。
她的嘴正忙着给穹舔嫩逼,舌头在那些敏感的褶皱间来回扫弄,根本腾不出空来讲话。
但现在,她可以一边用嘴伺候女主人,一边用腹腔发出声音,继续给穹讲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兄妹乱伦故事。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从奈美的腹腔深处传出,她的肚子上那些深紫色的淫纹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声音便从她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与她自己原本的嗓音略有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感,仿佛是从水底传上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穹小姐……??奴家继续给您讲故事……??”
穹微微睁开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讶和好奇。
她能感觉到那声音是从奈美的身体里传出来的,而不是从她的嘴里——这种奇妙的体验让她觉得既新奇又刺激。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下身那温热的触感上,等待着故事的开始。
奈美的舌头继续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间忙碌着,同时用腹腔的声音缓缓地讲述起来:
“从前,有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妹……??哥哥是一个高大壮硕的体育运动员,身高一米九五,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在学校的足球队里是明星选手……??而妹妹呢,则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女仆,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纤细得像一只小鸟,在哥哥身边简直像是一个玩偶……??”
“滋溜……啾……”
奈美的舌尖在那颗微微充血的小阴蒂上轻轻打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
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白嫩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们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在一起生活……??哥哥在外打工赚钱养家,妹妹在家里做家务、做饭、等哥哥回来……??他们的感情非常好,好到旁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奈美的舌头沿着那道浅浅的缝隙缓缓下滑,从阴蒂一路舔到会阴,然后又折返回来,在那粉嫩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而有一天……??”
奈美的腹腔声音刻意压低,制造出一种悬疑的氛围。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她那娇小的身躯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那银白色的长发流淌而下,打湿了她那白嫩的肌肤……??她正在用沐浴露清洗自己的身体,搓揉着自己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乳房……??”
“嗯……??”
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那双白嫩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就在这个时候——哥哥提前回家了!??他听到浴室里有水声,以为是进了小偷,便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结果……他看到的,是妹妹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浑身湿漉漉的,像一只落水的小猫……??”
“啊……??”
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深红色的眼眸紧闭着,似乎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画面。
“哥哥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妹妹那赤裸的身体,看着那白皙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那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两腿之间粉嫩得像桃花瓣一样的小逼……??他从未用这种眼光看过妹妹,但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自己的裤裆在不可控制地鼓起来……??”
奈美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快速地扫弄着,同时用腹腔的声音继续讲述着那个淫靡的故事:
“哥哥慌忙退出了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但妹妹那赤裸的身体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发现自己早已经爱上了妹妹,迷上了妹妹,想要占有妹妹……??”
“他忍不住了……??他掏出了自己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他脑子里全是妹妹的身体,妹妹的小奶子,妹妹的粉嫩小逼……??他射了……射了好多……??”
“而那些精液……全都喷在了妹妹晾在衣篓里的儿童款奶罩和内裤上……??把那件小小的白色胸罩和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小内裤全都弄脏了……??”
“啊啊……??哥哥……??射在妹妹的内裤上……??”
穹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那双白嫩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给奈美更好的角度去伺候她。
“妹妹洗完澡出来,发现了自己内衣上的异样……??她拿起那件被弄脏的胸罩,看到了上面那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精液……??”
“她脸红心跳……??但她没有生气,没有害怕……??相反,她把那件沾满哥哥精液的内衣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嗅着那股浓烈的腥膻气息……??她也爱哥哥……??她早就爱上了这个和她相依为命的男人……??”
“唔嗯……??好变态……??但是好喜欢……??”
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那秘境里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奈美的舌头都打湿了。
“于是乎……??在那天晚上……??妹妹偷偷地溜进了哥哥的房间里……??”
奈美的腹腔声音变得暧昧。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对哥哥说:‘哥哥,学校要定制校服,需要测量身体数据,可是我自己量不好……你能帮我量一下吗?’??”
“哥哥当然答应了……??他拿着皮尺,让妹妹把睡裙脱掉……??妹妹乖乖地脱掉了睡裙,赤裸裸地站在了哥哥的面前……??她那白嫩的肌肤、她那微微隆起的小乳房、她那平坦的小腹、她那两腿之间粉嫩的无毛小逼……全都暴露在了哥哥的视线中……??”
“哥哥的手在颤抖……??他用皮尺量着妹妹的胸围、腰围、臀围……??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妹妹那柔软的肌肤、那硬挺的小乳头、那圆润的臀瓣……??他快要疯了……??”
“啊啊……??摸到了……??哥哥摸到妹妹的身体了……????”
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美,那双白嫩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胸前,隔着睡裙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乳房。
“毫无疑问……??当天晚上,这个可爱的妹妹就被体育生壮汉哥哥给强奸了……??”
奈美的声音变得急促。
“哥哥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妹妹按在了床上,强行分开她那纤细的双腿,掏出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妹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逼里!??”
“啊啊啊——!????好痛……??但是好爽……??被哥哥强奸了……????”
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在代入故事中的妹妹,还是在表达自己的渴望。
“妹妹装作抵抗,装作不要……??她哭着说:‘哥哥不要,妹妹痛,妹妹不要了……’??但她的心里爽透了……??她的小逼紧紧地夹着哥哥的大肉棒,那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噬着哥哥的巨物……??”
“啊啊……??妹妹的小逼夹得好紧……??吸着哥哥的大鸡巴……??好舒服……????”
“哥哥狠狠地操着妹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的囊袋拍打着妹妹的嫩屁股,啪啪啪地响……??他骂着‘骚妹妹’‘欠操的小母狗’……??但妹妹只会夹得更紧,只会叫得更大声……??”
“最后……??哥哥射了……??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妹妹的子宫里……??妹妹为了受孕不择手段地引诱哥哥……??她把腿盘在哥哥的腰上,不让哥哥拔出来,让所有的精液都流进自己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哥哥的精液射进妹妹的子宫里了……??要怀孕了……??要给哥哥生孩子了……??????”
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秘境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清澈的、带着甜美香气的淫汁从那粉嫩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噗呲——!!??”
她再度潮吹了!
那股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故事中那个被哥哥狠狠操弄的妹妹的幻想,将她整个人都送上了云端。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蛋上满是潮红和泪痕,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哥哥……??穹爱你……??哥哥……??”
她呢喃着,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在奈美那温柔而不知疲倦的舌尖舔舐下,在高潮余韵的温柔包裹中,在乱伦故事编织的甜美梦境里——春日野穹再度幸福地沉沉睡去。
“呼……呼……”
她那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怀里还紧紧地抱着那只虚空魔法召唤出来的大兔子玩偶。
那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那张苍白的面容安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小园奈美轻手轻脚地从穹的双腿间退开,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
她看着沙发上这个沉睡的小女孩,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讨好成功的满足,有利益到手的喜悦,也有对这个恐怖存在的畏惧。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条薄毯盖在了穹的身上,然后无声地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
小园奈美站在走廊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紧张和疲惫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妖媚而得意,满是野心和算计。
“呵呵……??”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白皙的手背上浮现的深紫色淫纹。那些纹路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是某种美丽而危险的刺青。
她轻轻一挥手,一股浓郁的魔力从掌心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能量球。
那能量球在她的控制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一会儿变成一只蝴蝶,一会儿变成一朵花,一会儿又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
“真了不起……??”
奈美喃喃自语,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贪婪的喜悦。
她伸出那条新长出来的心形尾巴,灵活地在空气中甩动了几下。
那尾巴的触感奇妙极了——既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又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它的运动轨迹,就像是身体多出了一只灵活的手。
她展开肩胛骨处那对蝙蝠状的小翅膀,轻轻扇动了几下。那翼膜薄如蝉翼,却坚韧得不可思议,散发着淡淡的魔力光泽。
还有额头上那对弯曲的魅魔角——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坚硬光滑的角质,那触感冰凉而舒适。
“穹小姐的赏赐……果然丰厚无比呀……??”
奈美满意地笑了笑,那双金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只要她能继续讨好这个小公主,继续帮她完成那个“兄妹相恋”的计划——她就能从穹身上得到更多、更多……
多到她能够超越高城宽子,超越渚一叶,超越师尊身边所有的女人,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魔法师!
小园奈美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条心形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动着,那对小小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幽紫色的光芒。
今晚,她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具新身体的所有功能。
明天,还有更多的谋划等着她去执行。
就在小园奈美让春日野穹沉沉睡去的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李藩王的私人宅邸里——
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邪火,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挂着暴虐。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的脸——那双清澈的深红色眼眸,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那微微颤抖的粉嫩嘴唇——
“操!”
他低咒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在他那张巨大的定制圆床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女人了。
每一个都被他狂暴地内射过,每一个都高潮到痉挛,爽到无法承受的尺度。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她们的肉穴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着浓稠的精液,她们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有些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有些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她们全都被李藩王操烂了。
但李藩王依旧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意思。
那股邪火像是永远也烧不完一样,越烧越旺,越烧越烈。
他操了十几个女人,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依然硬得像根铁杵,在他胯下狰狞地跳动着,渴望着更多的肉穴来发泄。
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
都是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害的!
“贱人!骚母狗!老子操死你!操烂你!妈的!爽死你!!”
李藩王咆哮着,那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充满了暴虐的欲望。
而此刻在他身上承欢的,是他的内宫女仆长——高柳澄江。
这个三十二岁的成熟女人正被他狠狠地压在身下,那张温顺迷人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痴迷。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已经从日常盘起的发髻中散落下来,铺散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咬得红肿不堪。
虽然她只是李藩王从一个农村地主豪族家里掠夺来的战利品——高柳富藏的续弦妻子,一个被强抢来的寡妇——但因为她会来事儿,会伺候人,做事沉稳得体,即便已经过了最青春美艳的年纪,也不是什么清纯处女,却依旧被李藩王任命为他的女仆管家,并且经常使用她的肉体来泄火。
她这种性饥渴的熟女,最喜欢,也最适合李藩王这种肌肉汉子体育生狠狠地压在床上扯着头发爆操!
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前戏,不需要顾忌她的感受——直接扒光了按在床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多狠就操多狠!
“啪!啪!啪!”
李藩王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澄江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大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少爷……??好深……??大鸡巴好深……??要被少爷操死了……????”
澄江凄厉地淫叫着,那声音甜腻而沙哑,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布料之中。
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的猛烈冲撞下剧烈地颠簸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砰!砰!砰!”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用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将那柔软的乳肉抓得变形。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少爷揉烂了……??好痛……??但好爽……????”
“闭嘴!老子还没用力呢!”
李藩王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澄江那散乱的黑色长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扯去,强迫她仰起脖子。
“啊——!??头发……??好痛……??少爷轻一点……??”
澄江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那肉穴里却喷涌出了更多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湿漉漉的。
她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越是被粗暴地对待,她就越是兴奋,越是淫荡。
李藩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拉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然后他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子宫……??顶到子宫了……??要被少爷捅穿了……??????”
澄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她的子宫口处疯狂地研磨,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操你妈的!你的骚逼怎么这么紧……继续夹老子的大鸡巴!”
李藩王咆哮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
那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像是急促的鼓点,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暴。
“啊啊……??是……??澄江是骚逼……??澄江的骚逼只会夹少爷的大鸡巴……??求少爷操死澄江……????”
澄江一边淫叫着,一边拼命地收缩着阴道内壁的肌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咬住。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了,那股被撞击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流血。
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流血——李藩王的那根大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脆弱的肌肉组织撞得破损、撕裂。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流出,混杂着淫水和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她的阴道也在撕裂。
那粗大的肉棒将她的肉穴撑到了极限,那娇嫩的内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口。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感,但那种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虽然痛——但太爽了!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操烂的感觉,是她那死去的两任前夫从来都没有给过她的!
那些凡人窝囊废每次都是三分钟就结束了,连她的高潮都唤不起来。
而李藩王——这个真正的魔道至尊——却能把她操到神志不清,操到子宫流血,操到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胯下!
“少爷……??求您了……??求少爷内射澄江……??”
澄江一个劲儿地哀求着,那声音满是渴望和卑微。
“澄江知道……??澄江是个不值钱的低贱老婊子……??比不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姐们……??但求少爷开恩……??求少爷把精液射进澄江的子宫里……??给澄江一个怀孩子的机会……????”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张涨红的脸上满是哀求和痴迷。
“求少爷让澄江怀孕……??让澄江给少爷生孩子……??澄江什么都不会,只会伺候人……??但澄江的肚子还能用……??求少爷成全……????”
李藩王听到这番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轻蔑。
“怀孕?你也配?”
他冷笑一声,手上却加大了力度,将那根大肉棒捅得更深更狠。
“你就是个只会生孩子的母猪!你之前的丈夫是怎么死的?就是被你这头母猪榨死的吧!”
“啊——??不……??不是的……??呜呜……??”
澄江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那肉穴却夹得更紧了。
李藩王的辱骂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就是一个天生下贱的女人,越是被人瞧不起,越是被人当作泄欲的工具,她就越是满足。
“怎么?被老子说中了?”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猪!老子把你从前夫家里抢过来的时候,你那死鬼丈夫连个屁都不敢放!为什么?因为他早就被你榨干了!你就是个克夫的骚货!”
“呜呜……??少爷骂得对……??澄江是骚母猪……??澄江是克夫的骚货……??呜呜……??但澄江只想给少爷当母猪……??只给少爷一个人榨……????”
澄江哭得梨花带雨,但那哭声中满是扭曲的快感和满足。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李藩王的抽插,让自己那被操得红肿的肉穴更深地吞入那根粗大的肉棒。
“好!既然你想当母猪,那老子就成全你!”
李藩王突然低下头,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澄江那纤细的脖子,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床上。
“唔——!”
澄江的呼吸瞬间被阻断,那张涨红的脸开始泛紫,那双紫色眼眸瞪得滚圆。
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肉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李藩王的大肉棒。
窒息的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李藩王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那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好了,骚母猪——老子这就让你受孕。”
“但你要给老子记住——如果你生的是个儿子,老子一脚把你们娘俩踢出去;但如果你能给老子生个萝莉女儿出来……”
他的声音变得越发邪恶。
“等她长大了,老子就操她!母女一起操!让老子看看是你这个当妈的伺候得舒服,还是你的萝莉女儿伺候得爽!”
“唔唔——!!??????”
澄江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双紫色眼眸里交织着羞耻、兴奋和感激。她拼命地点着头,那被锁紧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是……??澄江……??一定……??给少爷……??生女儿……??让少爷……??操母女……????”
“呃——!”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火山爆发般的势头,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澄江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射进澄江的子宫了……??好烫……??要把澄江的肚子灌满了……??????”
澄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吸入自己的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流血,她的阴道在撕裂,她的全身都在颤抖——但她从未感觉如此满足,如此幸福。
少爷的内射了。
少爷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也许,也许她真的能怀上少爷的孩子——一个可爱的、漂亮的、像少爷一样充满活力的小萝莉——
“呜呜……??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恩典……??澄江一定好好养着……??给少爷生最漂亮的女儿……????”
她趴在床上哭泣着,那泪水和着口水打湿了枕头。
李藩王粗重地喘息着,那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气。
他从床头柜上抓过一瓶红酒,仰头咕嘟咕嘟地灌了好几大口,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稍微缓解了那股燥热。
爽。
真他妈爽。
但还远远不够。
那股邪火依然在他体内翻涌,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的脸依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需要更多的女人,更多的肉体,更多的发泄。
“来人!”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
“砰——”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排赤身裸体的女人鱼贯而入。
她们有的是金发碧眼的混血美女,有的是黑发雪肤的日本佳人,有的是身材夸张的熟妇人妻——全都是李藩王后宫中的极品性奴,全都是随时待命、随时准备被他使用的泄欲工具。
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李藩王按在床上操烂,重复着和高柳澄江同样的命运。
“啊啊啊——????少爷……??操死奴家了……??大鸡巴好深……????”
“嗯啊……??求少爷内射……??把精液灌进奴家的子宫里……??让奴家怀孕……????”
“操你妈的骚逼!夹紧点!”
“啪啪啪——!”
淫叫声、肉体碰撞声、辱骂声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着,经久不息。
——
而就在李藩王豪宅的地下监控室里,正有其他女人监视着这一切。
监控室是一间面积不小的地下室,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显示屏,每一块屏幕都在实时播放着李藩王卧室内的画面。
那些高清摄像头从各个角度捕捉着床上的淫靡场景——男人的狂暴、女人的臣服、肉体的碰撞、体液的飞溅——全都一览无余。
宫岛椿端坐在监控室中央的主控台前。
这位秀尽学院的校长、李藩王的岳母骚奴,此刻身着一件深蓝色的传统日本和服,那丝绸面料上绣着精致的白色鹤纹,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宽带,将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勾勒得雍容华贵。
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那双温柔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显示屏。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澄江的淫叫和李藩王的辱骂她都听见了——那粗重的喘息声、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那句“操死你”的怒吼、那声“给老子生个萝莉女儿出来”的咆哮——全都通过监控室里高保真的音响系统传入了她的耳中。
或许在寻常人看来,这只是男主人操女仆的正常性爱,也没什么特殊的。
李藩王向来好色,经常在卧室里操女人操到天亮,这种场面宫岛椿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但……
她总觉得不对劲儿。
今晚不太一样。
今晚的欢愉盛宴中,李藩王好像多次强调了想要操萝莉这种想法。
“给老子生个萝莉女儿出来,给老子操爽!母女一起操!”
“小骚货……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
“操你妈的小萝莉……把老子迷成这样……”
这些话他在操女人的过程中反复提及,频率之高、情绪之强烈,远超平日里的随口一说。
宫岛椿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对。
李藩王之前明明不喜欢萝莉的。
她作为秀尽学院的校长,作为李藩王的岳母骚奴,对他的性癖可谓了如指掌。
学校里有的是身材平坦矮小的可爱女生,她之前精心挑选了几个最漂亮、最乖巧的小女生送到李藩王面前给他操他都不想要,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反而把她臭骂了一顿,说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会给他送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
他之前喜欢的明明是爆乳肥臀,是兼具年轻活力和肉感迷人的健康女性。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
是什么让他突然对萝莉产生了这么强烈的兴趣?
“奈绪子。”
宫岛椿开口唤道,那声音沉稳而威严,带着一校之长的气场。
“在。”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爆乳熟女秘书立刻从旁边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椿的身边。
她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那纽扣被胸前的硕大乳房撑得快要崩开。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记录着各种数据和统计信息。
“帮我统计一下今晚卧室内的淫叫关键词。”宫岛椿命令道,“特别是少爷说的那些话,把出现频率高的词汇全部列出来。”
“是,宫岛校长。”
女秘书低下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着。她调出了今晚卧室内的录音记录,通过语音识别软件进行了关键词提取和频率统计。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那清脆的声音汇报道:
“宫岛校长,统计结果出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
“今晚少爷在操女人期间,提到‘想要操萝莉女儿’共计十八次,提到‘想操萝莉妹妹’共计十六次,提到‘想操萝莉小骚货’共计十二次。此外,还有‘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出现了九次,‘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出现了七次。”
宫岛椿的眉头微微一动。
十八次。十六次。十二次。
这个频率太高了。
如果只是随口一说,一两次也就罢了。但十几次、二十几次地重复同样的内容——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是真的想要操萝莉。
宫岛椿不以为意地叹了口气。
男人的性癖总是会变化的。
就算以前喜欢爆乳肥臀,现在突然喜欢小萝莉也不是什么怪事。
也许是看腻了大奶子大屁股,想换换口味尝尝鲜;也许是被某个特定的女孩勾起了兴趣,从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管原因是什么,她的职责只有一个——满足好女婿的癖好。
她是他的性奴岳母妈妈,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他分忧解难、排忧解难。既然他想要萝莉,那她就给他找萝莉。
“奈绪子。”
“在。”
“去安排一下。”宫岛椿的声音平静而果断,“从后宫里挑选几个年纪最小的、最嫩的小货色,送到少爷的房间里去试试效果。”
“要那种身材娇小、长相可爱的类型——最好是银白色头发的,如果有的话。”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道:
“告诉她们,少爷今晚心情特殊,让她们好好伺候。谁能让少爷满意,重重有赏。”
“是,宫岛校长。”
女秘书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监控室。
宫岛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显示屏。
画面中,李藩王正将一个新的性奴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操着。
那女人的淫叫声凄厉而甜蜜,但宫岛椿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画面上。
她在思考。
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
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
这两个词反复出现在李藩王今晚的淫叫中。这说明勾起他对萝莉兴趣的,是一个特定的人——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女孩。
这个人是谁?
她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能让李藩王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宫岛椿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在日本,李藩王的后宫豪宅里永远有操不完的女人。
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自从他成为顶级球星高中联赛出道,利用继承了恶魔那恐怖的肉体力量,又凭借足球才华成为了日本体坛最耀眼的超级明星之后,他的名字便成了整个日本上流社会最炙手可热的金字招牌。
无数顶级门阀财团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妹妹、甚至是年轻的妻子送进他的后宫,送到他身边获取他的龙种,生下拥有那份强大力量的优质血脉。
他不缺女人。
从来都不缺。
他的后宫里储备着各种类型的极品美人——爆乳肥臀的熟妇人妻、青春靓丽的少女大小姐、金发碧眼的混血佳丽、黑发雪肤的日本美人——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就连那些还未被临幸的“候补”们也早就排成了一条长龙,只等李藩王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想要尝尝新的口味时能在第一时间被他吃掉。
所以,当宫岛椿的命令刚刚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传达下去——
“少爷今晚想试试年纪小的嫩货,最好是银发娇小类型,符合条件的立即到监控室报到。”
——整个后宫候补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因为身材不够丰满、年龄不够大而排在末尾的小萝莉们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还得等上五六年,得等到身体发育成熟、奶子和屁股都长出来了才有机会侍寝。
但今天——机会来了!
藩王少爷想要吃萝莉了!
在这群跃跃欲试的小嫩货中,一个十四岁的鲜嫩小萝莉更是欣喜若狂。
她叫白石琴音。
一头银白色的齐肩短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她是某家没落贵族的女儿,被家族送到李藩王的后宫里已经快半年了,却因为年龄太小、身材太平坦,一直都没有被临幸的机会。
但今天……她终于等到了!
“是我!一定是我!”
琴音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双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几乎把那件白色的睡裙揉皱了。
——
监控室里,大门奈绪子看着眼前这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小萝莉,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翻开手中的平板电脑,开始一一对照李藩王今晚提到的关键词汇。
“少爷提到了——银发。”
奈绪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琴音那头银白色的短发,点了点头。
“可爱。”
她打量着琴音那张精致的小脸蛋,那张脸上满是稚气和天真,确实很可爱。
“平坦胸部。”
奈绪子的目光下移,落在琴音胸前那几乎没有起伏的平坦部位。在那些爆乳性奴面前,这里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望无际”。
“娇小迷人。”
琴音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头,站在奈绪子面前只到她的胸口位置,那娇小的身躯确实惹人怜爱。
“白嫩病弱。”
琴音的皮肤白得像雪一样,那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仿佛一折就会断,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病弱气质。
“很好。”
奈绪子合上平板电脑,推了推眼镜,那严肃的面容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全部符合。就你来侍寝吧。”
“谢……谢谢奈绪子姐姐!”
琴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
——
几分钟后,奈绪子领着琴音来到了李藩王卧室的门口。
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但里面传出的声音却清晰可闻——床架剧烈摇晃的吱呀声、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女人凄厉而甜蜜的淫叫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原始而野蛮的交响曲。
“啊啊啊——????少爷……??操死奴家了……??把子宫都操烂了……????”
“操你妈的骚母狗!再给老子夹紧点!”
“啪啪啪啪——!”
琴音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这些声音,那张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浑身上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她有点紧张。
她才十四岁,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任何亲密接触。
她只在后宫里其他姐姐的口中听说过侍寝的场景——李藩王的那根东西又粗又大,操起人来又猛又狠,每次都会把女人操得死去活来。
她有点害怕。
但更多的是期待。
奈绪子注意到了琴音的紧张,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别怕。少爷虽然粗鲁了一些,但他不会真的伤害他的任何女人——进去之后你一定要好好伺候,让少爷舒服了,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嗯……我知道了,奈绪子姐姐。”
琴音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平复了一下呼吸。
“砰——”
奈绪子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琴音不由自主地皱了皱鼻子。
卧室里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赤身裸体的女人,有些已经彻底昏迷,有些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肉穴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着浓稠的精液。
而在床的中央,李藩王正将一个身材丰满的熟女人妻按在身下,那强壮的身躯毫不留情地压着那个女人。
他的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正在她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
“啊啊啊——????要死了……??少爷的大鸡巴要操死奴家了……????”
那熟女翻着白眼,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和抽搐。
“呃——!”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那熟女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灌满奴家的子宫了……??要怀孕了……??????”
那熟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奈绪子趁着这个空档,带着琴音走进了卧室。
“藩王少爷。”
她的声音清脆而恭敬,在淫靡的空气中响起。
“您想不想试试今晚的新点心?这个孩子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轻轻地将琴音推到了身前。
琴音低着头,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攥着睡裙的衣角,浑身都在发抖。她不敢抬头看李藩王,只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李藩王正在射精的余韵中粗重地喘息着,听到奈绪子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
然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琴音的身上。
银白色的短发,苍白精致的小脸蛋儿,娇小玲珑的身躯,平坦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穿着白丝袜的纤瘦小腿。
确实和他之前在小园奈美家看到的那个有八九分相像。
乍一看去,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但——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个后宫团队为他精心准备的小萝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他……一点也不兴奋。
那根刚刚才射完精的大肉棒没有丝毫硬起来的迹象,依然软绵绵地耷拉在大腿之间。
他的心跳没有加速,他的呼吸没有急促,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就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可爱小萝莉,而是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件毫无吸引力的普通物品。
“……”
李藩王沉默了片刻,然后皱起了眉头。
这不科学。
今天在小园奈美家,他看到那个叫穹的小女仆时明明控制不住地发情了。
那个小东西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吸引着他,让他想要触碰她、亲吻她、占有她。
那种感觉强烈到让他把自己所有的性奴都操了一遍都无法平息。
而现在,眼前这个和穹有八九分相像的小萝莉却什么都没有给他。
同样的银白色头发,同样的娇小身材,同样的苍白肌肤,同样的清纯面容。
但就是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不是她,这不是那个让他发疯的小嫩货,这只是个廉价的替代品,一个没有灵魂的模仿者。
“谁让你们擅自做主的?”
李藩王冷冷地开口,那声音里满是烦躁和失望。
“老子不需要萝莉,带走她。”
“把她带走!老子说了不需要,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眼见奈绪子和小萝莉都处在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懵逼状态,李藩王的咆哮声再度在卧室里炸开,那声音暴烈,吓得床上一众昏死过去的女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大门奈绪子浑身一震,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精致脸蛋上满是惊讶和困惑。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为李藩王精心挑选的这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萝莉,完全符合少爷今晚操女人时反复提到的那些关键词——银发、可爱、平坦胸部、娇小迷人、白嫩病弱——每一条都对上了,每一条都完美吻合。
这个小家伙全都满足。
但李藩王就是不喜欢。
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这让奈绪子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她在后宫工作这么久,一直以精准揣摩少爷喜好而闻名。
宫岛椿校长之所以让她负责筛选侍寝人选,就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失手过。
但今天——她第一次失算了。
“还愣着干什么?!”李藩王又是一声怒吼,“我让你们滚蛋你没听见?!你他妈的找死吗!”
这一声咆哮终于骂醒了奈绪子。
“是……是!对不起藩王少爷!是奴家考虑不周!请您恕罪!”
奈绪子慌张地鞠躬道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连忙转过身,牵起那个还一脸茫然的小萝莉的手,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乖,先跟我出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不想让这个小女孩感受到太多挫败感。
“不是你不好,是少爷今天心情特殊,改天再说。”
琴音的眼眶红了,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和失落,但她还是乖乖地跟着奈绪子走出了卧室。
“砰——”
门在身后关上了。
奈绪子将琴音交给了门外候着的侍女,嘱咐她们把小萝莉送回候补区好好安抚。
然后她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前,平复了一下呼吸,准备再次进去向李藩王请罪。
作为宫岛椿的秘书,李藩王的侍寝助理,她要为此揽下一切罪责。
她当然不能甩锅到自己的上级宫岛椿的头上,那样她在这个后宫里只会死的更快——是她大门奈绪子没有准确理解少爷的需求,是她擅自做主挑选的人不够好,是她主导了今晚这个有些意外的插曲闹剧——
“吱呀——”
奈绪子再度进入卧室,刚迈进去关门,正准备转过来开口说“藩王少爷,奴家——”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背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肥硕无比的熟女屁股上。
李藩王看着奈绪子转身关门的背影,那双深野性的眼眸里原本烦躁的光芒突然变了。
奈绪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那紧身的包臀裙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很翘——是那种只有成熟女人才会拥有的、饱经岁月沉淀的肥硕美臀。
每走一步,那两瓣臀肉都会在裙摆下微微晃动,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浪。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OL丝袜,那半透明的面料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匀称笔直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脚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熟女大屁股配包臀裙,OL高亮黑丝袜配高档高跟鞋。
这是李藩王平时最喜欢的品味。
一个十分欠操,十分奴顺,会服从主人一切命令的骚货女秘书。
李藩王那双原本充满烦躁的眼睛逐渐变得昏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邪魅。那股被那个小萝莉勾起却无处发泄的邪火,此刻找到了一个新的出口。
虽然不是萝莉。
但是够骚。
够贱。
够他发泄。
他淫笑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赤裸着那健壮的身躯,无声地朝着奈绪子的方向靠近。
奈绪子毫无察觉。
她正低着头整理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准备用最完美的姿态向李藩王请罪。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措辞上,根本不知道身后那个男人正在一步步逼近。
“藩王少爷,奴家向您请罪,今次是奴家考虑不周——”
“嘭——!”
奈绪子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手中的平板电脑飞了出去,摔在了地毯上。
下一秒她就被一股怪力狠狠地扔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摔在了一堆赤裸的、昏迷的女人中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唔——!”
奈绪子的脑袋被打得猛然偏向一边,那黑框眼镜都被扇飞了出去,不知落在了哪里。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嘴角蔓延开来。
她被打懵了。
李藩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藩……藩王少爷……”
奈绪子挣扎着想要说话,但李藩王的大手已经一把抓住了她那头散落的紫色长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扯去,强迫她仰起脖子。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暴虐和侵略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的强吻。
李藩王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滋溜……啾……唔唔……”
他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骚货……臭婊子……贱人……”
奈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弄得晕头转向,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发软、发热。
她是一个被李藩王个宫岛椿多次调教过的成熟性奴,这种粗暴的对待正是她最喜欢的——被凌辱、被羞辱、被当作一件物品一样随意使用。
但伺候归伺候……奈绪子仍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妥,想要停下仔细观察一下。
少爷今天太过分了。
太粗暴了。
太疯狂了。
就像着了魔一样。
那种感觉很不对,很不自然。
平日里李藩王虽然也好色粗暴,但总归是有节奏、有章法的,他会在粗暴和温柔之间来回切换,让女人在痛苦和快乐之间反复横跳。
但今天——他就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知道疯狂地发泄、发泄、发泄。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李藩王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奈绪子那件黑色职业套装的前襟,用力一扯!
那精致的布料瞬间化作了两片破布,露出了里面那件深紫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对被内衣托起的、硕大饱满的成熟乳房。
“呀……少爷……??衣服……??衣服被撕烂了……??”
奈绪子发出一声既惊慌又兴奋的娇呼,但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
他一把扯断了那件深紫色蕾丝内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无比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
“骚货!看看你这对骚奶子!”
李藩王一边骂着,一边用那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那两团白嫩的乳肉。
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完美的球形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么大……这么骚……你这贱货之前一定是被很多男人蹂躏过的破鞋吧!嗯?!”
“不……??不是的……??奴家只有少爷一个男人……??呜呜……??”
奈绪子被骂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那对硕大的乳房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竖了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
“啪!啪!”
李藩王又是两巴掌扇在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打得那硕大的奶球剧烈晃动,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道红肿的掌印。
“啊啊——??奶子好痛……??少爷打奴家的奶子……??好爽……????”
“大奶子贱货!”李藩王咒骂着,“就知道用这对骚奶子勾引男人!老子今天就操烂你!”
“啊啊……??是……??奴家是大奶子贱货……??求少爷操烂奴家……????”
奈绪子嘴上应和着,但那双失去眼镜遮挡的眼睛里却满是困惑和担忧。
少爷真的不对劲。
他的眼神太疯狂了,太空洞了,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他嘴里骂的是“骚货”“贱人”,但他的眼神却仿佛在追寻着什么、渴望着什么、思念着什么——
那是她在任何男人脸上都不曾见过的,复杂而痛苦的神情。
“噗嗤——!”
李藩王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大门奈绪子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奈绪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双失了眼镜遮挡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根巨物实在太粗了,粗到将她的肉穴撑到了极限,粗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拉伸、填满,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那滚烫的肉棒紧紧地碾压着。
“操!你的熟女骚逼还挺紧的!”
李藩王咆哮着,大手死死地掐住奈绪子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那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他的胯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奈绪子那肥大圆润的屁股上。
那两瓣被包臀裙残余布料勒着的熟女臀肉在猛烈的拍打下剧烈地晃动,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啊啊……??好深……??少爷的大鸡巴好深……??要被操死了……????”
奈绪子凄厉地淫叫着,那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满是痴迷和疯狂。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布料之中,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揉成了一团。
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在每一次猛烈的抽插中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咕叽……咕叽……啪……啪……”
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骚货!你的大屁股真他妈能晃!”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咒骂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欲望。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奈绪子那红肿的左乳头,用牙齿狠狠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啊——??奶头……??奶头被少爷咬了……??好痛……??但好爽……????”
“啪!”
他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奈绪子那肥大的右臀瓣上,打得那团白嫩的臀肉剧烈地颤抖。
“啊啊——??屁股……??大屁股被少爷打了……????奴家是大屁股母猪……??是大奶子母狗……????”
奈绪子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那张嘴像是坏了一样不停地吐出各种淫靡的自虐话语。
“奴家是李藩王少爷永远的性奴精盆……????是最不要脸的……??最能榨精的泄欲母畜牲……??????”
“啊啊……??请少爷狠狠地操死奴家……??把奴家当成最下贱的精液便器……????”
“嗯……??大鸡巴操得好爽……??骚逼被少爷的大肉棒填满了……????求少爷把精液全部射进奴家的子宫里……??????”
李藩王非常的喜欢她这种来劲儿之后就不管不顾的熟女。
平日里那个端庄干练、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做事滴水不漏的女秘书,此刻却完全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辱骂着自己,只为了取悦身上这个正在狠操她的男人。
这种反差太他妈刺激了。
“好!既然你想当精盆,那老子就成全你!”
李藩王低吼一声,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的腰腹肌肉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那根大肉棒深深地钉进她的身体里,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要被少爷的大鸡巴操死了……??????”
奈绪子的淫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甜蜜。
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的猛烈冲撞下剧烈地颠簸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
她的肉穴紧紧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侵入的肉棒。
“呃——!”
李藩王闷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奈绪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灌满奴家的子宫了……??要怀孕了……??????”
奈绪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迎来了自己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吸入自己的子宫最深处。
但李藩王并没有停下。
他的那根大肉棒射完之后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他一把将奈绪子翻过身来,让她趴跪在床上,那肥大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
“少爷……??还要吗……??奴家的大屁股还要被少爷操吗……??”
奈绪子虚弱地回头望去,那双眼睛里满是痴迷和疲惫。
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将那肥大的屁股翘得更高,将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李藩王的视线中。
“当然要操!老子还没操够!”
李藩王再次挺腰,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又进来了……??大鸡巴又插进来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李藩王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各种姿势疯狂地蹂躏着大门奈绪子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
他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一边揉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一边从下面狠狠地顶弄。
他把她按在床头,让她双手扶着床架,从后面一路操到床尾。
他甚至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深深地捅入她的身体。
“啪啪啪——!”
“啊啊……??换姿势了……??少爷又换姿势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操你妈的骚逼!夹紧点!”
“是……??奴家夹紧……??奴家的骚逼只会夹少爷的大鸡巴……????”
两个小时内,李藩王在她的体内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的肉穴里,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第二次射在她的嘴里,逼迫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第三次——
他扒开了她的屁股,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不……??少爷……??那里不行……??奴家的屁眼太小了……??大鸡巴插不进去的……??”
奈绪子惊恐地求饶,但李藩王根本不理会。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肛门,深深地捅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那股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感和灼烧感让奈绪子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尖叫着,哭泣着,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痛苦,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到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从那紧致的肠壁中爆发出来。
那次肛交真的是操得她死去活来。
“啊啊啊——????屁眼被操烂了……??少爷的大鸡巴插进奴家的屁眼了……??好痛……??但好爽……??????”
“操你妈的!你的屁眼比你的骚逼还紧!”
“啊啊……??请少爷操烂奴家的屁眼……??把精液射进奴家的肠子里……??奴家是少爷的精液便器……??三个洞都是少爷的……????”
“呃——!”
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灌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太激烈了,太狂暴了,太刺激了。
这显然是一场毫无疑问的征服。
猛男狂暴,淫妇满足,高潮崩溃。
奈绪子被李藩王彻底受精。
她的肉穴和后庭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那液体从两个洞口不断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渴望着能够受孕。
而李藩王则终于彻底累倒了。
伴随着最后一次屁眼射精结束,他那强壮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奈绪子的身上,将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在睡梦中也不愿意放开这对手感极好的大奶球。
“呼……呼……呼……”
粗重的鼾声从他半张的嘴唇间传出,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缓缓闭上了。
他睡着了。
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宫岛椿。
这位身着深蓝色和服的秀尽学院校长、李藩王的岳母骚奴,从卧室角落的阴影中现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床边。
她低头看着床上这幅混乱不堪的景象——李藩王赤裸着身体趴在奈绪子身上,双手抓着她的奶子,鼾声如雷;奈绪子则已经彻底昏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那两个洞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椿弯下腰,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李藩王那布满汗水的额头。
那动作极其温柔,充满了母性的爱怜。
“乖宝……”
她轻声呢喃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她不怕自己伟大无比的女婿儿子透支身体。
李藩王继承了恶魔的恐怖力量,他的体力和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就算今晚操死几个女人,睡一觉起来也能恢复如初。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也能凭借宫岛家在日本通天彻地的权势轻松摆平一切。
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乖宝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她在监控室里目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操了十几个女人,射了几十次,却始终无法平息那股邪火。
他让奈绪子送来了一个银发小萝莉,却又看都不看一眼就把人赶走了。
然后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把奈绪子按在床上狠操了两个小时,那股疯狂的劲头甚至让她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岳母都感到心惊。
那不是正常的性欲。
那是一种痛苦的发泄。
他在透过这些女人,寻找着什么。
寻找着一个他得不到的人。
宫岛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李藩王紧皱的眉头,试图抚平那道深深的皱纹。
“乖宝,告诉妈妈……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把你迷成这样……”
很快的,宫岛椿就知晓了答案。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将秀尽学院校长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但宫岛椿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她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那件深蓝色的和服将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包裹得端庄而典雅。
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却满是忧心忡忡。
她一夜未眠。
昨晚从李藩王的卧室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坐在这张办公桌后面,反复回放着监控录像,试图从中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她把李藩王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调出来反复听了无数遍,把那个被他赶走的小萝莉的画面反复审视——但依然毫无头绪。
她不知道宝贝女婿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未知的焦虑让她心烦意乱。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是大门奈绪子。
这位秀尽学院的首席女秘书,此刻依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紧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的臀部曲线,黑色的OL丝袜紧紧地裹着她那匀称笔直的小腿,脚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端庄干练,一样高不可攀。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
那双修长的腿在行走时微微颤抖着,膝盖似乎无法完全并拢——那是因为昨晚被李藩王以极其粗暴的姿态狠操了整整两个小时,她的肉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酸痛得几乎无法正常活动。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欢愉之后才会留下的印记。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李藩王疯狂亲吻的结果。
她的脖颈上隐约可见几道青紫的吻痕,被衣领勉强遮住。
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沐浴露和男人体液的味道,更是暴露了她昨晚经历了什么——那是被男人彻底操爽的熟女才会散发的特殊香气,一种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性淫水的独特气味,即便洗了澡也很难完全去除。
但奈绪子依然来了。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不适,将自己整理成依旧如往日一般高不可攀的秀尽学院校长秘书的模样,快步走到了宫岛椿的办公桌前。
“校长大人!”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紧张。
昨晚她的黑框眼镜被李藩王扇飞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只好临时换了一副备用的。
“您快看这个女孩!”
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办公桌上,屏幕朝向宫岛椿。
宫岛椿微微蹙眉,低头看向那块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秀尽学院正门的监控画面。
一辆黑色的加长豪华轿车正在缓缓驶过校门口的岗哨,朝着校园内部驶来。
那车身漆黑如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牌上印着一个樱花与武士刀组成的家徽——小园家。
“小园奈美的车?”
宫岛椿微微挑眉。
这本不奇怪,如今的秀尽学院乃是日本最顶级的贵族学校之一,这里的学生除了李藩王之外,剩下的女孩们也都是各个日本门阀家族的大小姐。
有豪车接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仓敷家的迈巴赫、宫岛家的雷克萨斯、白木家的宾利,每天早晚都会在校门口排成一列。
但今次进来的,不是普通的接送。
奈绪子用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了一下,将监控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那是车辆驶入校园后,在主楼前停下的画面。
车门打开,小园奈美率先走了出来。
这位小园家的大小姐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洋装,那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傲慢。
她昂首挺胸地站在车旁,等待着什么人从车里出来。
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车厢里钻了出来。
宫岛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小女孩。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苍白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是上帝亲手雕琢出来的瓷娃娃。
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站在小园奈美身边,显得格外柔弱和楚楚可怜。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姿态卑微而恭顺,像个受气包一样跟在小园奈美身后,亦步亦趋地朝着主楼的方向走来。
“这个女孩是……”
宫岛椿的声音微微发颤。
银发,幼小,病弱苍白,楚楚可怜。
这些特征……全部对上了。
昨晚李藩王在操女人时反复提到的那些关键词——银发、可爱、平坦胸部、娇小迷人、白嫩病弱——这个小女仆全都符合。
不,不是符合。
是完全吻合。
完美吻合。
宫岛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身影,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恍然。
“她为什么带这个小丫头来学校?”
宫岛椿喃喃自语道。
秀尽学院的大小姐很多,但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把女仆带进来。
这所学校的性质特殊——所有女学生进入学校后的身份定位都是李藩王的性奴、侍女,是一群闪耀着金光却极其廉价的镶金精液马桶。
在这里只有她们伺候李藩王的份,她们必须学会卑微,学会奉献,学会用身体去取悦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
而肉便器是不需要更低级的侍女的——这个小园奈美今天却堂而皇之地带着一个小女仆来上学,这分明是违反校规的行为。
不过……
宫岛椿的目光在那平板电脑上停留了很久,仔细地端详着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样貌特征,真的和昨天李藩王念叨的那些太像了。
银发,幼小,病弱,楚楚可怜。
而且——她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细节。
昨晚李藩王拒绝了那个精心挑选的银发小萝莉白石琴音,说“把她带走,老子不需要”。
但他在操女人时,反复提到的不是“萝莉”这个笼统的概念,而是非常具体的“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
“校长,我们该怎么做?”
奈绪子站在办公桌前,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询问。
按照秀尽学院的校规,任何学生不得擅自将外人带入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