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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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藩王压着她。
没有太花哨的姿势,也没有故意卖弄手段。
他就这么把她按在床上,身躯沉沉覆下来,像一头强壮而冷静的雄兽,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布今晚这具身体归谁处置。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已经狠狠的操进去了。
整根没入,深得发狠,龟头几乎顶住她最里面那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关口。奈美的腰一下子就绷紧了,腿根发软,脚尖都无意识地绷了起来。
她本就是极会享受性爱的女人,对李藩王这根东西更是熟得不能再熟,可每次被这样整根插满,还是会觉得过分。
太粗,太深,太热。
像一根烧红的铁,偏偏外面又包着活生生的肉,狠狠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把那条早已经为他张开过无数次的骚穴依然撑得发胀发麻。
但李藩王偏偏没怎么动。
他只是压着她,深深埋在里面,偶尔极慢地磨一下,或者轻轻退半寸,再稳稳顶回去。每一个动作都小,却小得恶毒。
今次他不是在激情狠操,不是在用猛烈的冲撞迅速堆高快感,而是在用这种缓慢、深入、几乎像折磨一样的摩擦,反复碾她最里面那一小块地方。
奈美最受不了这个。
快感不上不下,痒意反而被勾得一层层往上翻,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钻进她子宫口附近轻轻搔弄,偏偏最想要的那种狠狠操烂、狠狠干穿、狠狠玩到她发颤的满足却迟迟不给。
“嗯……?师尊……?”
她扭了扭腰,声音已经发软了,带着一点被吊起来的焦躁。
“哥哥……快一点……?”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眼神冷冷的,手掌却忽然抬起。
啪。
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侧。
不算重,力道恰好,不至于真正打痛却足够清脆,也足够让那点火辣辣的麻意迅速从皮肤漫开。
奈美整个人都一颤,眼睛顿时睁大,脸侧微红,呼吸乱了一拍,腿间却像被这一巴掌打得更湿了。
她就是吃这种凌虐。
那一点轻虐,那一点带着支配感的惩罚对别人也许只是蛮不讲理、无法接受的粗暴,对她却像一把钥匙,专门用来拧开她身体里某种更深的兴奋。
她喉咙里立刻挤出一声软得发颤的呻吟,腿都下意识张得更开。
“啊……?”
李藩王另一只手随即掐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要真的伤她,而是那种刚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压迫、感觉到自己呼吸被他掌控的程度。
指节贴着她纤细的颈侧,掌心稳稳收拢,把她整张脸都逼得更仰起来,金色眼瞳里顿时浮出一种近乎迷乱的光。
奈美爽得头皮都麻了。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喜欢被掌控,喜欢被压着,喜欢连喘息都像捏在自己伟大的主人手里。
那种近乎窒息的危险感与肉体深处被鸡巴顶得发痒发胀的欲望叠在一起,简直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打开。
李藩王俯视着她,声音很低,也很稳。
“集中精神。”
他又极慢地往里磨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
奈美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哼声。
“先学我教你的东西。”
这不是单纯的床上把戏。
李藩王现在的动作,从身体层面看当然是在操女人。
粗大的肉棒狠狠操进自己女弟子的骚逼里,顶着她子宫,掐着她脖子,偶尔还给她一巴掌,让她一边发骚一边发抖。
可在更深的层面上,他的精神力与魔力正顺着这场彻底的插入,进行另一种神奇的“接驳”。
那根肉棒不只是肉棒,也是通路。
在完全贯穿她身体的状态下,他能更精准地接上奈美的神经,把某些复杂的魔法知识直接渡进她的意识深处。
就像两台机器靠传输线连在一起,也像一段庞大繁复的数据流,越过语言、文字和普通教学的低效路径,直接灌进她的大脑。
这是最粗俗,也最有效的传功方式。
奈美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再骚,再被弄得发情发烂,也明白今晚的重点之一是“学”。
所以她咬住唇,努力收束那些快要散掉的注意力,顺着那根狠狠干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去感知那股正从师尊那边一点点传过来的知识。
那不是某个炫技的杀招,也不是拿来折磨人的恶毒术式,而是一种更根本的东西。
加固魔力。
准确地说,是一种用来巩固自身魔力循环、提高魔力累积速度的根基魔道。
像在原有的容器内部又铺了一层更稳固、更精密的导流槽,让她之后每一次冥想、每一次施法、每一次消耗与恢复,都能比过去更高效地留住并积累力量。
这东西不花哨,却珍贵得可怕。
因为真正厉害的魔法从来不是只靠多学几个把戏,而是靠根基。
底盘越稳,后面能架上的东西越多。
奈美几乎是在接触到那股结构轮廓的瞬间,便意识到这份“礼物”有多值钱。
这些知识能让她现阶段的魔力累积速度,提高整整三成。
看起来不算翻天覆地,可对已经站在一定层级上的施术者而言,这样的提升简直是能改变长期上限的恩赐。
她顿时连腿间那股被慢慢磨出来的骚痒都顾不上了,金色眼瞳里亮起一种更纯粹也更贪婪的喜色。
她努力顺着那股传输去记、去刻、去理解,像一个聪明又饥渴的学生终于摸到梦寐以求的知识骨架。
“师尊……?”
她仰头去亲他,嘴唇在他下巴和唇角上连着碰了几下,声音都甜得发颤。
“妹妹就知道……您最疼妹妹了……?”
李藩王嗤笑一声,像是嫌她嘴甜,却没推开。只是就在她刚刚抓稳那道魔法结构时,他忽然毫无预兆地狠狠顶了她两下。
不是刚才那种慢磨,而是结结实实、放肆又下流的两下。
噗嗤、噗嗤。
整根大鸡巴狠狠干进她骚穴最深处,龟头直接重重撞在子宫口附近,把那点本来就被慢慢磨得发痒发麻的地方一下撞得发酸发空。
奈美脑子里刚刚排好的魔法脉络瞬间被撞散了一角,身体先于理智崩了。
“啊啊——??”
她一下就破功了。
腰猛地弓起来,腿也夹紧,眼睛里刚刚还在认真捕捉术式的神采立刻被淫水一样的快感冲散。
她被这两下狠操弄得又羞又急,脸红得发烫,连声音都娇媚得快滴出来。
“师尊不是让奴家好好练习吗……?”
她喘得厉害,腿根发颤,连说话都带着黏乎乎的尾音。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捉弄奴家……?”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明明想认真学、却还是被操得瞬间发骚的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顿时被彻底勾起来了。
他本来就有这个癖好。
他的女人们太顺了,也太喜欢做爱。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身强体壮,鸡巴大得离谱,又特别会操、爱操,每次都能把女人狠狠干得魂都发飘。
被他睡过的嫩货或熟女们鲜少有不迷的,可也正因为如此,太多时候她们一到床上就会自动变得柔软、发浪、饥渴、愿意张腿,愿意求操,愿意把一切羞耻都往后推。
在调教上这当然省事,却也容易少了点趣味。
他要的不只是“顺从”。他偶尔还想看别的东西。
想看羞耻,想看嘴硬时的慌,想看想忍却忍不住,想看那种并不完全符合她们平日角色的、脆弱又狼狈的一面。
就像今天在杂物间里,他故意先让玛丽娅扮被强迫的女仆一样,不是因为她真的会反抗,而是因为那种“装出来的挣扎”里会露出一些平时太稳的女人难得的裂口。
奈美也是。
平时的她太会顺着他的强势来发骚了,太懂怎么讨好,太懂怎么把自己摆成一副“任您处置”的性奴样子。
可那样的奈美虽然很好操,却不够新鲜。
他想看的,是她真情实感地慌一下。
比如现在这样。
明明馋魔法馋得要命,明明想当个好学生把这门根基魔道稳稳吃下去,偏偏又被师尊一边传功一边狠操玩烂,弄得身体先叛变。
理智想学,骚逼却先湿透,脑子想记,子宫口却先被顶得乱颤。
这种夹在“认真修炼”和“被操到发情”中间的狼狈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而只有用魔法引诱她,她才会把这一面露得这么彻底。
因为魔法对奈美来说,或许比性高潮还更让她上瘾。
李藩王低头,在她耳边笑得很坏。
“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慢慢往里碾,龟头像故意似的顶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轻轻研磨。
“你给我好好学。”
奈美被磨得直抽气,眼尾都红了。
“但这不耽误我操你。”
他手指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眼神里的恶意和掌控欲明晃晃的,性感得吓人。
“我就喜欢看你强忍快感学习的样子。”
奈美听得心口都一麻。
这话太坏了,坏得让她腿根发软。
她当然知道师尊是在故意折腾自己,可越是这样,她越忍不住兴奋。
因为这说明他在认真看她,认真玩她,甚至连她哪种状态最有趣都摸得清清楚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乱掉的呼吸一点点压住。
“是……?”
声音还发颤,可态度已经重新摆正。
“奴家会好好学……?”
她说着,竟真的强逼自己重新收束心神,去抓那道被刚才两下撞散了些许的魔法结构。
那模样又骚又认真,像一个被变态老师压在床上狠狠欺负的女学生,偏偏还得一边被操一边做最重要的功课。
李藩王看着,满意地眯了眯眼。
他没有停。
那根肉棒依旧埋在她身体最里面,时不时缓慢摩擦,时不时恶劣地顶一下,让她在最要紧的时候乱一瞬,再被迫咬牙重新抓回注意力。
奈美则真的开始进入状态,金色眼瞳里那层淫靡之外,慢慢又浮出一点聪明女人特有的专注。
她的身体仍在发热,穴里仍在不停分泌,腿也还是会因为某一下深磨而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可她居然一点点适应了这种一边发骚一边学习的节奏。
这本身就是一种训练。
让肉体被干扰,让快感冲击精神,再逼着意志在混乱中保持对魔法结构的识别和吸收能力。
奈美渐渐意识到,这不只是师尊的恶趣味,也是在逼她把“施术者的集中力”练到更高。
毕竟真正危险的时候,敌人不会给她一个安安静静坐着学习的环境。
所以现在,床就是练功房,鸡巴就是传输线,快感就是噪音,而她必须在噪音里把数据吃进去。
想到这里,她竟有种被彻底取悦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妙了——被操,被管,被教,被折腾,同时又被认真培养。
她甚至觉得,没有比这更适合自己的方式了。
她喜欢强者,也喜欢被强者这样毫不客气地塑形。
“师尊……?”
她眼神都软了几分,忽然撑起一点身子去亲他。
“妹妹会学好的……?”
“嗯。”
“以后也会更厉害……?不让您丢脸……”
“少废话,记你的。”
李藩王嘴上嫌她烦,手却掐了掐她的腰,又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一磨。
奈美被磨得立刻吸了口气,羞得耳根都红了,却真的没再乱说,只是乖乖地继续消化那门根基魔道。
床幔轻轻晃着,房间里只剩暧昧的呼吸声、身体偶尔相抵时的细碎水声,以及断断续续从奈美唇间漏出来的轻哼。
夜色更深的时候,炮房里的空气已经稠得像化开的蜜。
深红色的帷幔垂在床边,灯光从水晶罩里晕开,落在奈美裸露的肩头、锁骨和胸口,像一层薄薄的暖金。
她被压在那张大得过分的软床上,蓝紫色的发丝凌乱铺散,脸颊泛着被情欲和专注同时逼出来的潮红,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既湿又亮,像在火里淬过。
李藩王起初还压着她慢慢磨。
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尤其在这种一边教、一边操、一边看着女人努力忍耐的场合。
奈美越是咬着牙想学,越是努力把神经绷起来接住他传过去的那道根基魔道,他心里那股恶劣的兴奋就越旺,像看见一只本该高高在上的艳丽毒蛇被自己捏住七寸,逼着一边发骚一边乖乖背书。
于是他的动作一点点变了。
从最初那种深埋不动、只在最里面轻轻碾磨的折腾,变成了开始真正地抽插。
起初还是不快,像故意给她留下整理思路的空隙,一寸一寸退出,再一寸一寸送进去,把那根粗大得过分的肉棒在她已经湿得发烫的穴里慢慢磨出一层又一层水声。
奈美的身体对他太熟了。
熟到每一下进退都能立刻激起反应。
肉棒才刚往外退出一点,她里面那层软肉就会本能地追着裹上来,像舍不得似的,黏糊糊地吸住;等他再一下送到底,那颗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便立刻抖一下,腿根发紧,胸脯轻轻一颤,连喘气都变得更乱。
“嗯……?”
她喉咙里滑出一声软哼,立刻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去。
那道根基魔道还在他精神力的接引下往她脑子里流,她必须抓住脉络,必须记住节奏,必须把那一层加固魔力循环的结构刻进意识深处。
可李藩王偏偏就在她刚稳住一点的时候,突然加快了半拍。
噗嗤。
噗嗤。
那声音在暧昧到黏腻的房间里又轻又清晰,像手指按进熟透的果肉里。
奈美一下绷住了腰,唇都咬紧了,金色眼瞳颤了一下,差点被这一波突如其来的加速操得意识发白。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唇角一勾。
“继续。”
奈美被操得呼吸都在发抖,却还是点头,像一个明知自己快被老师玩坏了、还要强撑着听课的优等生。
“是……?”
她的声音都快融了,却还是努力把散掉的注意力一点点重新拢回来。为了不让自己彻底沉进肉欲里,她开始出声念咒。
起先只是很轻,很短,像在试探自己的状态,也像在确认那条魔力回路的咬合位置。
“VerdichtenHerz…?”
“BindedenStrom…?”
“Schweige,Kraft…?”
晦涩拗口的德文音节从她嘴里吐出来,原本该是冷硬、理性的魔法语言,却因为她此刻喘得太厉害、嗓子太软,硬生生被念得像在呻吟。
每一句后面那一颗颗爱心似的喘息都让这些咒语听起来比起施法,更像一场淫乱过头的叫床。
李藩王一听,眼神顿时更深了。
对,就是这个。
他喜欢的就是这个玩法。
女人明明被他操得浪成一滩水,偏偏嘴里不叫“快一点”、“舒服”,反而叫的是咒语,是术式,是她最在乎、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肉欲和修炼彻底缠在一起,越是下流,越显得那份认真可笑又可爱。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揉住了她一边奶子。
奈美的胸不算夸张,却挺,嫩,握起来极有弹性。
被他一掌包住之后,整团软肉都从指缝里微微鼓起,乳尖更是一下就立了。
李藩王手指故意一捏,奈美立刻整个人都轻轻弹了一下。
“啊……?”
她差点又散掉,忙不迭继续念下去,像在给自己套一根绷得死紧的线。
“St?rkedenKreis…?”
“Drei?igProzent…mehr…?”
“Halte…haltedieQuelle…?”
她一边念,一边被狠狠干着。
咒语念得断断续续,尾音总是会被一记深插撞散,化成黏糊糊的喘息。
可她居然真的在坚持学,甚至学得越来越投入。
因为她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这不是床上几句哄人的夸奖,而是能实打实让她变强的根基。
李藩王见她竟真能一边被操一边记术式,眼里那点恶意里又多了几分欣赏。他俯下去,咬住她耳朵。
不是轻轻碰一下,而是先用唇蹭,再用舌尖慢慢卷过耳廓,最后很坏地叼着那一点嫩肉轻轻一吮。
奈美最受不了这个。
耳边本来就是她敏感的位置,被他这样一弄,整个人从脖子到尾椎都像瞬间过了一道电。
她腿一下夹紧,穴里也立刻跟着一缩,把那根正在抽插的大肉棒绞得更紧。
“师、师尊……?”
她声音发颤,耳根瞬间红透。可下一秒她又硬生生把这句快要彻底变味的呻吟拽回术式上,像个被欺负到快哭了还得继续答题的坏学生。
“Berührenicht…dasOhr…nein…?”
“Konzentrierdich…Kraftfluss…?”
“Schlie?denKern…?schlie?ihn…?”
李藩王差点被她逗笑。
这女人真有意思,已经骚成这样了,嘴里还在拼命把一切往“学习”上扯。可正因为她这样挣扎,那种羞耻感才更足,更对他的胃口。
他忽然把她两只手腕按到头顶,俯身狠狠亲住她。
这个吻完全不是教学时那种点到为止的碰触,而是实打实地掠夺。
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钻进去搅,卷住她的舌狠狠吸吮,把她本来断断续续想念出来的咒语全堵回喉咙里。
奈美被他亲得呼吸全乱了,鼻音细细碎碎地往外冒,奶子在他胸口下压得变了形,腿根更是一阵阵发软。
“唔……嗯啊……??”
等他终于放开她,她已经被亲得眼角都湿了,唇也嫣红发亮,像刚被狠狠糟蹋过一遍。
“咒语呢?”
李藩王看着她,手上动作不停,胯下却又快了几分。
奈美被他操得脑子发白,还要被这样逼问,羞耻得简直想把脸埋起来。
可她知道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她喘着气,眼睛都迷离了,还是继续开口,把一串串德文音节从嘴里挤出来。
“EisernerGrund…?”
“Wachseinmir…?tiefer…?”
“Verdichte…verdichte…denManaquell…?”
“Festmich…haltmich…?”
“ImFleisch…imGeist…?”
她念到“imFleisch”时,李藩王正好一记深顶狠狠操进去,龟头猛地撞上她最里面,顶得她整个人弓起腰来。
那一句本来还勉强像个像样的咒文,瞬间被撞得变了腔,后半句几乎彻底成了淫叫。
“imGei—ah啊……!!??”
李藩王听得低笑,手掌用力揉捏她另一边奶子,拇指在乳尖上打着圈搓。
“念清楚点。”
“师尊……?您、您故意的……?”
“老子当然是故意的。”
他嘴上骂着,胯下却越发放肆。
抽插的速度一点一点提上来,从折磨人的慢磨,变成了真正持续不断的凶猛干操。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重,整根大鸡巴进出时都带着湿淋淋的水声,把奈美那条骚穴操得乱颤不止。
她被操得已经完全没法不叫了。
可她确实还在努力学习,为了不让自己彻底沉进“好爽”、“还想要”这种本能里,她索性把所有声音都扭曲成咒语,像一边被狠狠操烂一边在诵唱魔法。
“Mehr…Mana…?”
“Bindemich…andenKern…?”
“StromderNacht…durchdringmich…?”
“Fester…tiefer…?”
“HerzdesKreises…?ffnedich…?”
每一句都带着喘,带着颤,带着爱心符号般的软音。德文原本的硬质骨架被她的情欲磨得发黏,听着简直像一场下流到极点的术式淫唱。
李藩王越听越兴奋。
因为他看得出来,奈美不是在敷衍。
她真的在一边爽一边学,一边被鸡巴操到穴里发麻,一边还死死抓着那门根基魔道的结构不放。
这股又贱又上进的劲儿,简直把她身上那种极致慕强、极致贪婪的本性暴露得淋漓尽致。
她不是单纯为了讨好他。
当然,她很想讨好师尊,想让他满意,想让他今晚狠狠干自己玩个够。
可更深处她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力量,为了以后能站得更高、踩更多人、操控更多局面。
她馋他的大鸡巴,也馋他脑子里的魔法,馋得一样厉害。
这种真实,最勾人。
李藩王索性彻底放开了玩。
他先是一边操,一边低头咬她脖子。
不是咬出伤的狠,是带着挑逗的含咬,顺着耳后到锁骨一路又亲又啃,逼得奈美浑身发抖,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线。
随后他又捧住她脸颊,和她接了一个又一个深吻,亲得她咒语念一半就断掉,又被他坏心眼地在唇分开时逼着继续。
“继续念。”
“啊……?”
“Verdichteter…Kern…?”
“bitte…nichtsotief…?”
“这句不是咒语吧?”
奈美一下羞得眼神都散了,咬着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本来确实是想念咒,可被他操得太狠,那句“别这么深”几乎是顺嘴就混了进去。
她立刻想改回来,却被他狠狠干了两下,直接把后半句话撞成了哆哆嗦嗦的吟唱。
“LichtloserStrom…?”
“halte…mich…?”
“st?rker…st?rker…?”
“你这骚妹妹。”李藩王掐住她腰,故意压低声音,“到底是在念咒,还是在叫床?”
奈美被问得羞耻欲爆炸,偏偏身体又诚实得要命。
她穴里被操得一阵阵绞紧,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连床单下都湿出一大片痕迹。
她喘着,努力睁开眼看他,居然还真带着几分委屈般的认真。
“都、都是……?”
“奴家在学……也在被师尊哥哥操……?”
这句话太坦白了。
李藩王顿时笑了,笑得又坏又满意,像终于从她嘴里逼出了最真实的答案。然后他便不再刻意压着节奏,而是彻底加速。
床开始轻轻摇晃。
他压着奈美翻云覆雨,腰胯每一次送出都结实有力,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来回干穿,顶得她最里面一下一下发麻。
奈美再怎么努力都维持不住完整的术式了,德文咒文、淫叫、喘息和求饶全混到了一起,像一锅滚开的蜜水,黏得不像话。
“Ja…ah…?”
“Mana…tiefer…??”
“Schlie?denKreis…啊啊…?”
“nichtaufh?ren…nein…mehr…?”
“Verdichte…verdichte…??”
“师尊……哥哥……??”
李藩王就喜欢听她这样乱。
喜欢看她明明想当个好学生,最后却还是被操得连咒语都一半是术式一半是骚话。
于是他越发不留情,揉奶子、亲嘴、亲耳朵、掐腰、压腿……各种轮着来,一样样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全玩了一遍。
奈美被玩得已经像要坏掉。
可她还是没完全放弃“学”。
在最迷乱的时候,她脑子里居然还在拼命巩固那道魔力结构,像怕一旦彻底放纵自己,今晚这份珍贵的传授就会从指缝里漏走。
她就这么一边被狠狠干得哭喘,一边在意识深处死死抱住那些术式骨架,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又淫乱又倔强的色气。
李藩王当然感觉到了她的状态。
也正因此,他决定收尾了。
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腿,压得更开,整个人向前俯低,彻底把她钉死在床上。
奈美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那根大鸡巴已经在一次比一次更凶的深插里狠狠干到底,直直顶住她子宫口,几乎像要把她从里面狠狠干穿。
“啊啊啊——??”
奈美彻底失声,后腰都离了床,整个人像被这最后一轮猛操狠狠干得散了架。
她穴里疯狂收缩,淫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咒语和叫床再也分不清,最后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也最真实的颤音。
李藩王死死顶着她最里面,低头在她耳边喘了一声,带着那种男人彻底占有女人时最野蛮的狠意。
“学会了没有?”
奈美哭着点头,眼泪都出来了,金色眼瞳湿成一片。
“学、学会了……?”
“师尊……射给妹妹……?”
“快……里面……?”
李藩王闻言,猛地挺腰,狠狠干顶住她最深处,然后就在她绞紧到发疯的骚穴里狂暴内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像火,全部喷进她最里面,直接烫得奈美整个人都一抖。
接着便是一股接一股,浓稠、炽热、蛮横,毫无保留地灌进她穴深处。
那感觉太强,强得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的精液狠狠干满了,狠狠干胀了。
“啊啊……??师尊……??”
她被射得彻底高潮,骚穴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他还在喷精的鸡巴不放。
李藩王则压着她,顶着她最里面狠狠干射完,把今晚最后的占有和传授一起灌了进去。
等最后一股精液终于停下时,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奈美浑身发软,像一朵被狠狠干烂、又被热精彻底灌满的艳花,瘫在床上轻轻发抖。
可她眼底却不是单纯被操坏后的迷离,而是还残留着某种近乎狂喜的亮——那道术式她记住了,吃进去了,今晚的收获实打实地落进了她身体里。
奈美瘫在床上,浑身都还在轻轻发抖。
被褥早已被她腿间不断涌出的液体浸得湿透,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在深色床单上洇出一片更深的痕迹。
她的呼吸又碎又乱,金色眼瞳半睁半闭,像刚从一场太过激烈的高潮里勉强捡回意识。
可那股在她体内刚刚稳固下来的魔力回路却不让她休息。
那道根基魔道确实成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循环比以前更紧致、更高效,像一口原本有些松散的水井被重新砌过内壁,每一滴新生的魔力都被稳稳兜住,不再有丝毫浪费。
三成的累积速度提升是实打实的,这份力量让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发麻。
但副作用也随之而来。
她的身体更敏感了。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敏感,而是整个神经系统都像被那道加固过的魔力回路重新调校了一遍。
皮肤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更细,体温的变化、布料的摩擦、空气的流动——所有原本不会注意到的刺激现在都变得格外清晰。
而面对李藩王的时候,这种敏感更是被放大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因为他是传授她魔道的师尊,是她魔力回路得以强化的源头。
她的身体和魔力系统都已经记住了他——记住了他那根粗大鸡巴的形状、温度、每一次狠狠操进她最深处时的角度,也记住了他在传功时那种完全掌控她神经的快感。
这种记忆不是心理层面的,而是刻在魔力回路里的,像一道永远无法删除的底层代码。
所以越是跟他修炼,她在别人面前就越强;可在他面前她却会越来越弱,弱得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连挣扎都带着本能的臣服。
奈美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就先一步叛变了。
李藩王还压在她身上,那根刚射完精的大鸡巴依旧半硬地埋在她穴里,没有急着拔出来。
他只是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和审视,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塑造的作品。
然后他伸手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侧的蓝紫色发丝,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就这一个动作。
奈美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还塞在里面的肉棒。
性爱高潮根本没有真正退去,只是暂时被压在了意识的底层,此刻被他轻轻一碰,就像被捅破了一层纸,瞬间再度决堤。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喷了。
不是之前那种淅淅沥沥的失禁,而是真正控制不住的喷涌。
一股透明中带着淡淡白浊的液体猛地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激射出来,力道大得直接喷在李藩王小腹上,发出噗呲一声清脆的淫响。
“啊啊啊——??不要……怎么又……??”
奈美羞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双手想去捂,却被李藩王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她根本来不及挣扎,第二波喷涌又来了。
这次更猛,直接随着她穴肉的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噗呲噗呲的声音连续不断,把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
“停、停不下来……??啊啊……??又要喷了……??”
她的高潮像一条被斩断了刹车线的车,一路狂飙,根本没法停止。
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根还插在里面的鸡巴被绞得更紧。
她爽得眼前都在发白,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反而笑了。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心,吻她颤抖的眼睫。
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小女孩,和他刚才掐她脖子扇她耳光的狠劲判若两人。
“这才乖。”
他一边亲她一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溺爱。
“喷出来,全都给为师喷出来。”
“师尊……??奴家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奈美哭喘着,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湿透了。
她的蓝紫色马尾早已散得不成样子,贴在脸颊和肩头,衬着那双已经完全迷离的金色眼睛,显得既妖媚又狼狈。
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斜眼看人的傲慢劲儿全没了,此刻只剩一个被师尊操到彻底崩坏、连尿都控制不住的可怜妹妹。
可她嘴里那些淫叫却越来越下流,越来越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
“哦齁齁齁——??又喷了又喷了!!??”
“师尊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堵着奴家的骚穴还一直喷……??哦齁齁齁——??”
“要爽死了!!??奴家真的要爽死了!!??”
“脑子要坏掉了……??变成只会喷水的母猪了……??哦齁齁齁齁——???”
她一边齁齁地淫叫着,一边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喷涌。
每一次喷完她都以为终于结束了,可下一秒新的快感又会从子宫深处炸开,逼着她再次弓腰、再次喷射、再次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母猪叫声。
李藩王就这么搂着她,一边亲一边抚摸她的背脊,像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又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他当然满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用性交的方式传授魔道,从来不只是为了方便或者为了享乐。
这背后有一个更深的算计——他希望自己所有的弟子都更强,强到可以在任何敌人面前独当一面,强到可以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但他绝不允许这些刀反过来伤到自己。
所以他选择用这种方式。
每次传功都是一次植入,一次标记。
他的魔力会随着性交进入她们的身体,与她们的魔力回路融合,帮助她们变强的同时也让她们的身体永远记住谁是主人。
越是跟他修炼,她们对他就越敏感、越脆弱、越无法反抗。
这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刻在魔力根源里的绝对克制。
就像现在的奈美。
她在外面可以是那个傲慢阴险、俯视众生的小园家大小姐,可以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魔法使,可以是把别人踩在脚下碾的强者。
可一旦面对李藩王,她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连被摸一下耳朵都会高潮喷尿,连被亲一下额头都会浑身发抖,连一句温柔的“乖”都能让她爽得像升天。
越强,就越弱。越往上爬,就越离不开他。
这才是李藩王真正想要的掌控。
他看着奈美还在不停抽搐喷水的样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那双金色眼瞳已经彻底失了焦,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跟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美感。
“以后你就是我手里最强的母狗。”
他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嗅觉最灵敏,撕咬最凶狠——但永远不会背叛。”
奈美听着这句话,眼里竟然又涌出一层新的水雾。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认可了。
她最渴望的就是这个——被最强的男人承认,被主人需要,被师尊当成最趁手的那把刀。
哪怕代价是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永远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永远被他一根手指就能玩到喷尿,她也心甘情愿。
“是……??”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破碎,却还是被又一阵痉挛打断,噗呲又喷出一小股。
“哦齁……??奴家是师尊的母狗……??”
“最强的……最忠心的……??”
“只咬师尊让咬的人……只对师尊发情……??”
“哦齁齁齁——??怎么还在喷……??停不下来了师尊……??”
她一边表忠心一边又被高潮碾过去,整个人在李藩王怀里缩成一团,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叶子。
李藩王也不急,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一波一波地喷,直到她彻底脱力,连齁齁的淫叫都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唧。
床上的狼藉已经没法看了。
可这间情趣炮房里的气氛,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平衡。
夜风从阳台灌进来,带着一点庭院湿润的草木气。
炮房里那种甜腻、温热、充满精液与体液混合气味的空气,被吹得轻轻一荡,反倒把床上的狼藉映衬得更触目惊心。
奈美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了。
她全身都还在细细发抖,像一件刚从熔炉里取出来、还没来得及冷却的精致器皿。
蓝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乱糟糟地贴在脸颊、脖颈、锁骨上,原本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大小姐此刻却只剩下失焦的眼神和软绵绵的呼吸。
腿间更是一塌糊涂,精液、淫水、失禁后的潮痕全混在一起,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淌下,连床褥都被泡得发亮。
李藩王看着她,脸上却没有太多怜惜。
不是不宠,而是他的宠爱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酷。
他看着自己亲手雕出来的作品,像看一匹已经磨掉了大部分野性的名贵母狼。
越是接近完成,越会让人想在最后再多添几刀、多烙几枚印,好让这件作品彻底属于自己。
他唇角缓缓扬起一点,眼神却是残忍的。
奈美朦朦胧胧地看见那表情,心口便先一缩。她太了解这个神情了。那不是结束,而是他玩得更有兴致了的信号。
“师、师尊……?”
她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像被蜂蜜泡过,又甜又破,带着高潮过度后的余颤。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身体根本没力气,才轻轻一动腿根就软得发抖,反而把自己更彻底地摊开在他眼前。
李藩王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勾,指尖便亮起一线极淡的魔光。
那魔法没有任何炫目的声势,反而细致得像一场无声无息的护理。
清凉的力量从他掌心顺着她的小腹往四肢百骸散去,迅速补回她高潮过度流失的水分、矿物质和维生素,也顺带安抚了那些被榨得几乎过度负荷的器官。
像给一匹被跑到吐白沫的母马强行吊了命,又像把一朵被摘得快要碎掉的花重新养出汁水。
奈美几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恢复。
不是完全恢复,而是被精准地维持在一个“能继续被凌辱恰好不至于坏掉”的状态。
这比什么都更可怕。
她脸上那点高潮后的迷离顿时掺进了新的恐惧与兴奋,眼神都抖了抖。
“师尊……?您、您还要……”
李藩王伸手掐住她下巴,低头亲了她一口,像奖赏,也像宣判。
“当然。”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铁一样稳的支配感。
“刚才只是教你东西,现在才是真的操你。”
这句话落下来,简直像直接砸在奈美子宫里。
她腿根一阵发热,骚穴甚至在这种明知道要被狠狠干烂的时刻,仍然不知羞耻地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真是彻底坏了。
李藩王没有再慢条斯理地玩弄,而是直接把她翻了个身。
奈美惊呼一声,膝盖已经被按进柔软的床垫,腰被他一把掐住,整个人撅成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
她刚被狠狠爽过、喷过、失禁过的身体如今软得像没骨头,屁股却仍旧翘得漂亮,白嫩的臀肉被掰开时,那两处已经被玩得淫靡至极的洞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前面的骚穴还在往外慢慢淌着他的精,后面那个紧一些的小洞也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泛着一点可怜的红。
李藩王扶着半硬不硬却很快又重新涨大的鸡巴,直接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
奈美根本没来得及适应,整个人就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扑。
肉棒重新贯穿她的时候,那股粗、热、胀、满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
因为她现在太敏感了,敏感得像被剥掉了一层皮,任何摩擦都足以让她神经失控。
李藩王却根本不留情。
这一次他是真的狠操。
不是为了教学,不是为了观察她羞耻的样子,也不是为了慢慢调教,而是纯粹地兽欲宣泄。
男人的胯下像装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操的床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撞响。
“啊!啊啊……?师尊……?太深了……??”
奈美被操得前面一片湿乱,奶子在身前晃得乱颤,脖颈上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想夹腿,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想收紧腰,腰又被牢牢掐住,只能任由那根大鸡巴狠狠干穿自己的身体,狠狠干到子宫口都开始一下一下发麻发空。
“你不是很喜欢吗。”
李藩王低头咬她耳朵,手掌啪地一下拍在她臀上,打得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层红。
“刚才不是还浪得要死?”
“喜欢……?喜欢死了……?”
奈美哭着承认,声音里满是被操散一切后的淫意与委屈。
“可是真的太狠了……?师尊……?要把妹妹操烂了……??”
“就是要操烂才好。”
李藩王说完,又狂猛抽插了近百下,直接把她操得手指都蜷起来,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母猪般哼叫。
这张床很快就不够玩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奈美几乎像被拎起来的一汪水,软塌塌地缠在他身上。
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红肿的骚穴却还死死含着那根鸡巴,稍微一动就发出黏腻下流的水声。
她喘得厉害,头靠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个被操坏后仍要继续被抱着欺负的小姑娘。
李藩王就这么抱着她,走到墙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冰凉,倒映出两个人纠缠的模样,也把奈美此刻的狼狈照得清清楚楚——发乱,眼湿,唇肿,胸前乳尖硬挺,腿间一塌糊涂,屁股和大腿根全是他操弄过后的痕迹。
她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想闭眼。
可李藩王偏偏掐着她的后颈,逼她看。
“看着自己现在什么样。”
他说完,便将她按在镜子上继续凶猛的侵犯起来。
玻璃一片冰,前面是凉的,后面却是热的。
李藩王抱着她不断冲撞,鸡巴从后面一下一下狠狠干进穴里,把她整个前胸都撞得贴在镜面上。
那种冷热交杂的刺激让奈美瞬间又是一阵发抖,镜子里她自己那副被操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更让她羞得几乎崩溃。
“不要看……??太下流了……?师尊……?”
“下流的不是你自己的本性吗?”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干进最深处,逼得镜中的她猛地扬起头,嘴里溢出一串淫叫。
“你看你这张脸,像不像个被操疯的浪货。”
奈美被他说得眼泪都出来了,偏偏穴里还在越夹越紧,整个人被羞耻和快感一起推得发烫。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连最后一点大小姐的体面都碎了,只剩下最赤裸、最淫贱的认命。
“是……?我是……?是师尊胯下最淫贱的浪货……??”
这句话一出口,李藩王眼神更深,狠狠操她的力道也更重。
镜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发颤,奈美也被操得前胸贴在上面留下朦胧的雾痕。
她的淫叫越来越高,越来越放浪,像真的在镜子前被逼着承认了自己最深处的本性。
可这还没完。
李藩王又抱着她去了阳台。
夜风一下扑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奈美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外面是庭院,是高大的树,是沉沉夜色,是随时可能被看到的“外面”。
虽然小园家的大宅防卫森严,可一旦来到这种半露天的地方,那种“不是完全封闭”的感觉便足以把女人的羞耻心狠狠干起来。
奈美立刻慌了,手指都揪紧了他的肩。
“师尊……?不、不要在这里……?”
“怕什么。”
李藩王把她压在阳台栏杆边,手一抬便放出一层无形结界,外面什么都看不见里面,声音也传不出去。
“现在,给我叫。”
下一秒,他已经重新狠狠干进去。
奈美被这一插弄得直接叫破了音,身体因为夜风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不停发抖。
阳台地面冰凉,栏杆冷硬,背后是夜色,身前是他强壮压迫的胸膛和那根狠狠干得她子宫发麻的大鸡巴。
这场野外般的露出感简直把她逼疯了。
她的羞耻心在夜风里一片片剥开,最后只剩下最下流的兴奋。
尤其当李藩王一边狠狠操她,一边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时,她终于彻底崩了,像一只在月光下发情到失控的母兽,尖着嗓子哭叫起来。
“我是……?我是师尊最淫贱的浪货……??”
“请狠狠干我……?狠狠干死我……?”
“妹妹的骚穴就是给您操的……??啊啊啊——?”
她叫得越淫,李藩王便越满意。
这一回他不只操前面。
等把她狠狠操得几乎站不住之后,他便将她重新抱回床边,随手抓过一瓶滑腻的药液,沾在指间,然后慢条斯理地探向她后面那个早就被刺激得微微收缩的小洞。
奈美一感觉到就浑身一绷。
“师尊……?后面、后面也要吗……?”
“废话。”
他手指一边润进去,一边看着她。
“你不是说自己是最淫贱的浪货?”
奈美被这句话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可她早已经不可能拒绝。
后面被他慢慢弄开时,那种异样的酸胀感让她腿都开始打软。
等那根大鸡巴真的狠狠干进屁眼里的时候,她直接尖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
那一下太过分了。
她的屁眼本就比前面更紧、更娇贵、更不适应,被这样一根粗大的鸡巴彻底贯穿时,像整个人都被从后面活活撑裂了。
可李藩王根本不等她缓,就直接狠狠干起来。
每一下都从后面长驱直入,把她前面早就被操得松软湿烂的穴也带得跟着一颤一颤,整个身体都像被一根粗大的热铁从中间狠狠干穿。
“不要、不要了……?太多了……?屁眼也要坏了……??”
“坏了就坏了。”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玩弄着她的屁眼儿,低头在她耳边恶劣地笑。
“你这两个洞不就是给我操的吗?!”
奈美被操得连哭都变得断断续续,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已经彻底被玩成了最淫靡的样子。
前面穴里满是他之前射进去的精,后面屁眼此刻又被狠狠干得发烫发麻,两个洞都像被同一个主人狠狠扩展成了自己的形状。
后来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姿势。
只记得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的玩,在镜子前看见自己最淫乱的一面,在阳台的夜风里被操到像只发春的母狗一样尖叫。
她的穴里全是精液,黏糊糊地堵着,稍微一动就会往外淌;屁眼里也是,后面被狠狠射进来的热精此刻正火辣辣地胀着她,让她连合拢腿都觉得里面满得过分。
到最后,李藩王终于抽身出来时,奈美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像一团被玩到融化的软肉,瘫在床边喘息,整个人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可李藩王低头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立刻让她睡。
“起来。”
奈美眼神都是散的,听见命令还是本能地一颤。
“师尊……?”
“给我弄干净。”
这句话一落,她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意志撑起身体,跪在床边。
蓝紫色的发丝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也遮不住那种被操到极限后的空白与疲惫。
她抬头看着李藩王那根还沾着自己体液和后穴润液的鸡巴,眼里竟没有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忠顺。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
这已经不是挑逗意味的口交,而更像一种事后的清洁,一种性奴最后的职责。
可即便已经累到快昏过去,她舌头还是很乖,慢慢舔,慢慢卷,把上面残留的所有淫靡都一点点清理干净。
她的喉咙偶尔会发出呛咳般的轻响,眼里也蓄起了水,可还是坚持含着、舔着,像一只被狠狠干烂后还不忘给主人舔爪子的母狗。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
奈美现在真的像极了一个吸食过量冰毒后彻底软下来的小姑娘。
刁蛮没了,任性没了,阴险和高高在上也都没了。
剩下的只有被男人操到麻木后的依恋、疲惫和服从。
她甚至连抬头时眼里那点求夸奖的光,都软得像要融掉。
等终于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慢把嘴退开,唇边还带着一点湿亮的痕。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像一株被风吹到极限的花,下一秒便要折。
李藩王伸手托了一下她的下巴。
“行了。”
奈美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赦免,眼睫轻轻一颤,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即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直接软软倒进床褥里。
她昏睡过去了。
不是安静优雅地睡,而是那种被彻底榨干、彻底操烂、连最后一点神经都被玩到麻木之后的昏睡。
呼吸仍旧有些急,身体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抽动一下,腿根边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两个被狠狠干过的洞都还微微张着,显出一种被玩坏之后的可怜。
夜风还在吹,帷幔轻轻摇着。
而李藩王站在床边,看着这只终于被自己彻底磨成型的母狗,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
夜已经很深了。
小园家的大宅在月色下像一座沉默的宫殿,层叠屋檐压着幽蓝的天,白石庭院映着冷光,廊下悬灯一盏盏亮着,却都被夜色磨去了锋芒,只剩温润柔和的一圈光晕。
风从松枝间穿过,轻轻拂动回廊边垂下的竹帘,也拂过地面细碎的落花,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有无数看不见的手指在黑暗里翻动秘密。
李藩王已经完成了今晚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小园奈美被他彻底玩死,玩烂,玩成了一摊连意识都托不起来的软泥。
那间情趣炮房里剩下的只有热气、狼藉和昏睡过去的女人。
她今夜该承受的、该学会的、该被刻进骨子里的,都已经完成。
至于其他正经事,自然有人替他去做。
此刻穿行在小园家深处的,并不是仆从,也不是守卫,而是宫岛母女。
宫岛椿走在前面。
她今夜穿的是一身极其华贵的深青色和服,布料厚润如静水,隐隐泛着丝缎般的暗光。
衣摆与袖口以银线绣着成片流云和细碎花枝,走动时纹样像浮在夜色里的霜。
她腰间束着一条层层叠叠的金藤色织锦腰带,结得规整优雅,把那副成熟丰润的腰臀线条收得极美,却不露半分轻浮。
长长的蓝发挽起一半,另一半仍柔顺地垂在背后,发间别着温雅贵重的簪饰,映着月光时有一点清润如玉的冷辉。
她脚下踩着木履,步子不急不缓,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清清浅浅,像深宅夜行时最稳妥的一种节拍。
她手里握着一只罗盘。
那罗盘并非俗物,盘面古朴,边缘刻满细密的咒纹,中央悬着一根极细的晶针。
此刻那晶针正微微颤动,不时偏向宅邸更深处的某个方向,像在黑暗中嗅闻一丝不肯散去的魔力气息。
宫岛樱跟在她身后半步。
她的装束比母亲更冷一些,也更利落一些,却依然贵气逼人。
她穿着一身黑底绀纹的和服,衣料沉静,像夜色本身被裁成了衣裳,边缘滚着极细的银白纹路,远看不张扬,近看却处处讲究。
宽大的袖摆之下,手腕白得像雪,姿态挺拔,肩颈线条如剑。
蓝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发尾从肩后垂下,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腰间那柄名为“樱吹雪”的武士刀安静悬着,刀鞘暗色,护手精致,整把刀收敛得不见锋芒,却正因如此,显得更危险。
母女二人并肩时,像两朵不同季节的花。
宫岛椿是夜中开得温柔雍容的名花,盛而不妖,润而不媚,有成熟妇人特有的安静与贵重;宫岛樱则是雪夜里立在檐下的一枝冷梅,身姿高洁,神情清冽,连沉默都带着锋利的美。
她们并不急着说话。
这座大宅太大,也太安静。
深廊回环,庭院叠嶂,假山、水榭、偏院、储藏屋和仆从通路像蛛网一样交错在一起,普通人贸然走进来只怕早就迷失方向了。
可宫岛椿手中的罗盘始终提供着稳定的方向感,叫她们在这片沉静而复杂的宅邸中不断向前。
她们的任务很简单。
找到那个叫小穹的女仆……或者说,这座小园宅邸里的神秘古怪。
若有人类阻拦,就直接打晕;若有魔法结界或术式障碍,就当场破解;若有不长眼的妖魔鬼怪藏在暗处伺机而动,那便一刀斩了。
宫岛椿缓缓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罗盘。
那晶针这一次颤得比先前更明显,尾端甚至泛出了一点极浅的蓝光,仿佛在提醒她,目标就在不远的某个区域。
“波动更浓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里像一缕温温的香。
宫岛樱的手已经自然落在刀柄附近,目光顺着回廊尽头望去。
那里是一片比别处更暗的庭院,栽着几株高大的老树,枝叶把月光切得支离破碎,地面上只剩零碎斑驳的影。
“前面有问题。”
她说得很简短。
宫岛椿微微点头。
她们今晚不是来游园赏景的,而是来做先遣。
说是寻找一个未成年的小女仆,实则是在替李藩王揭一层还没真正掀开的幕布。
小园家的宅子表面再如何华美整洁,底下也一定埋着别的东西。
或许小穹只是线头,真正要牵出来的,恐怕是另一团更深的秘密。
又走出一段后,果然有人出现了。
是两名夜间巡逻的护卫,从拐角的侧廊走出来,身上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腰间配着短棍和警戒符。
她们一见宫岛母女深夜出现在这处不该来的偏静区域,神情立刻绷了起来。
“二位客人,这里是禁止——”
那话还没说完,宫岛樱已经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夜里掠过的一道影。
并未拔刀,只是身形一闪,抬手便是一记精准利落的掌击,先切在一人的后颈,那人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倒了下去。
另一人刚要抬手触发警戒符,宫岛樱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拧,抬膝,撞得对方闷哼一声弯下腰,随即一掌击在太阳穴侧边,也同样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声音。
宫岛椿看都没多看那两个倒下的人一眼,只是轻声道:
“别伤太重。”
“没有伤骨。”
宫岛樱答得平静,像只是顺手拂开了两片挡路的树叶。
她们继续往前。
再往前走,空气果然开始有了微妙变化。
那不是普通人能察觉的东西,而是一种藏在夜色里的滞涩感,像原本顺畅流动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微粘稠,又像有人在这里铺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庭院与外界切出一道边界。
宫岛椿手中的罗盘晶针猛地一偏,指向左侧一处不起眼的回廊尽头。
她停下步子,抬眼细看。
前方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堵素净的白墙,墙边种着一丛修剪整齐的山茶。可罗盘的反应不会骗人,这里显然被人动过手脚。
宫岛椿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探。
果然,前方无形处泛开一层极淡的波纹,像手指碰到了水面。
“是隐藏型结界。”
她声音依旧温柔,神色却沉了些。
宫岛樱站到她侧后,目光冷冷落在那片虚空上,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已经开始凝神。
宫岛椿没有犹豫,手中罗盘微微一转,盘面上的咒纹一圈圈亮起来。
她另一只手抬起,五指并拢,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极其规整的破阵符式。
那动作优雅得近乎像在作画,袖口滑落些许,露出一截白皙腕骨。
柔和与精确同时存在,形成一种极美的压迫感。
“散。”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下一瞬,那堵“空无一物”的白墙前方立刻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般光线,像透明玻璃被无形之力从内部顶碎。
咔的一声轻响后,整个结界无声崩散,化作无数细小光点消失在夜里,露出原本被遮蔽的一条狭窄通路。
通路很窄,尽头向下。
像是通往地下。
宫岛樱眼神更冷了几分,手终于握住刀柄。
“看来找对了。”
宫岛椿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将罗盘重新稳住,让晶针确认方向。待那根晶针坚定地指向下方后,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
“樱,跟紧我。”
“母亲大人只管找路。”宫岛樱平静道,“护卫交给我。”
母女二人随即沿着那条隐秘的下行通道缓步而下。
台阶是石制的,微湿,冰凉,墙壁两侧嵌着极暗的符灯,只够照亮脚边一小片区域。
越往下走,那股魔力波动越清晰,还混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感,像久不见光的地下室里积着一团被压抑很久的东西。
走到尽头时,前方传来一点异响。
不是人的脚步,而是某种更黏腻、更不规整的摩擦声,像潮湿的布料拖在地面上,又像有爪子在石壁上缓慢刮行。
宫岛樱的眼神瞬间一寒。
她拔刀了。
樱吹雪出鞘的一刻,几乎没有刺耳金鸣,只有一道雪亮得近乎安静的寒光从鞘中泻出,把狭窄地下通道都映得一白。
她横刀在前,身形微沉,整个人在刹那间从清冷贵族小姐,变成了一位真正能斩鬼杀妖的剑士。
黑暗里,那东西终于爬了出来。
像一团扭曲的人形,又不像完整的人。
皮肤灰败,四肢比例畸怪,嘴裂得太大,眼窝里是一层浑浊发亮的膜。
它显然不是人类,也谈不上什么高明魔物,更像是被某种邪术催出来的守门恶类。
它闻到活人的气息,喉咙里顿时发出一串低哑难听的嘶声,身子猛地前扑。
宫岛樱一步未退。
她出刀极快,也极稳。
刀光在狭窄的地下通道中一闪而过,像雪夜骤起的一阵寒风。
那怪物甚至没能真正扑到她眼前,身体便在半空中被斜斜斩开,污黑的液体溅上石墙,残躯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宫岛樱收刀时,刀锋干净得几乎不沾痕。
“不堪一击。”
她淡淡道。
可话音刚落,通道更深处又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而且这次不止一个。
阴冷的气息在狭窄空间里迅速变重,像有几团不怀好意的影子同时在黑暗里睁眼。
宫岛椿却没有乱。
她轻轻将罗盘一翻,盘面朝外,口中低声念了几句极短的咒,罗盘立刻荡出一圈柔和却稳定的淡青色光幕,把她和宫岛樱都罩在其中。
那光幕不像攻击术,更像防御与辨识兼具的探针,能让藏匿气息的邪物无所遁形。
果然,下一刻,两侧阴影里同时浮出几个扭曲轮廓。
宫岛樱连目光都没变,足尖一踏,直接迎了上去。
刀光在黑暗中连成数道冷亮的弧。
她的剑术干净得惊人,没有半点多余花招,斩、挑、横切、回身,每一式都利到骨子里。
那些不长眼的妖魔根本来不及形成真正围攻,便接连被切成碎块,摔在地上发出沉闷湿响。
宫岛椿站在她身后一步之处,罗盘始终稳稳指引前路。
偶有妖物从角落试图绕过宫岛樱扑向后方,也会在接近之前被她指尖一道细锐的破邪术击穿眉心,像母鹿般温柔的女人一旦出手,术式却精准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这母女二人,一主察,一主斩,竟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们今晚就是哨兵,是调查者,是代替李藩王先一步走进秘密腹地的人。
若前面只是几个杂碎,那就顺手清理;若后面藏着更大的东西,她们便把第一层情报带回去,替真正的主人把门推开。
一路往前,罗盘的震动终于达到了最明显的时候。
宫岛椿再次停下。
前方是一扇门。
门不大,木制,外表朴素得几乎像某个不起眼的储物间入口。
可罗盘的晶针此刻死死指着它,连轻颤都不颤了,像终于找到了终点。
门缝里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气息,不像纯粹的人类,也不像方才那些低等妖魔,反而更接近一种被层层遮掩过的“活物”存在。
宫岛樱的手再次压上刀柄。
“里面有东西。”
宫岛椿看着那扇门,眼神也沉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越到这一步越不能掉以轻心。
若门后只是小穹,那她们今晚就算完成第一步;可若门后不只是小穹,而是牵着别的、更麻烦的存在,那接下来的局势就难说了。
她袖中,除了罗盘,还有李藩王交给她们的小沙漏。
那东西很小,握碎之后能让周遭时间短暂停住五秒,同时爆发出极耀眼的金色强光。
寻常人未必知道这五秒意味着什么,可她们清楚——五秒,足够李藩王从小园奈美身边赶到这里。
也就是说,这不是单纯的保命符,而是一道把“主人”直接拉到战场中央的召唤。
宫岛椿低声道:
“若门后超出我们能应付的范围,不要犹豫。”
宫岛樱轻轻点头。
“我知道。”
夜色安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能被听见。
门就在眼前,秘密也就在眼前。
宫岛椿抬手,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涩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睁开了眼。
紧接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带着黏性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热烘烘地撞在母女二人的面上,里面还混杂着腐肉、药液、脏器与魔法残渣混合后的怪异气味,冲得人胸口都微微发闷。
宫岛樱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宫岛椿手中的罗盘也在这一刻剧烈震颤起来,晶针像疯了一样乱抖,最终却还是死死指向房间深处。
密室之内,比她们想象得更大。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地下房间,更像一座被掏空后重新改造出来的地下工坊。
穹顶很高,墙壁嵌满了暗红色的照明晶石,把整片空间映得像浸在一层不祥的血光里。
地面则被开凿出几条引流沟,沟槽里流淌着暗沉粘稠的液体,分不清是血、药剂,还是融化过的肉浆。
铁架、吊钩、切割台、魔法炉、封存罐、处理池,一样接着一样排开,整齐得近乎冷静。
可越整齐,越显得残忍。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屠宰场。
只是被屠宰的,不是猪牛羊。
而是人。
各式各样的人。
有的被钉在金属架上,手脚张开,胸腔被完整剖开,内脏像被人精心整理过一样分门别类地摆在旁边的托盘里;有的已经被削成一块块肉,浸泡在透明药液中,骨、筋、皮、脂肪都被分别存放,像昂贵材料被拆解处理;还有的甚至只剩半截身子,肠肚拖在地上,眼睛却还活着,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喘息,仿佛死亡迟迟不肯降临,只是为了让她们继续忍受这一切。
宫岛樱握刀的手,慢慢紧了。
就算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此刻也难免眉心发冷。
政治斗争当然残酷。
杀人、失踪、灭门、清洗,这些东西她并不陌生。
处在这个层面的人从来都不会天真到以为世界是温柔的。
更何况她跟在李藩王身边,见过的黑暗也早已不少。
可眼前这一幕,依旧超过了寻常意义上的“处决”。
这不是单纯杀人。
而是拆解,是炮制,是像对待牲口甚至器材一样,把“人”当成原料彻底分门别类地处理。
宫岛椿也停住了。
她的脸色仍旧端庄沉静,只是眼底那层温柔彻底淡了下去,变成一种极深的审视。
就在这时,地上忽然动了一下。
一只血淋淋的手,猛地抓住了她和服的下摆。
那只手已经瘦得皮包骨,指甲断裂,皮肤表面布满了被切割和缝合过的痕迹,指尖冰得像死人的肉。
宫岛椿低下头,便看见一个倒在血泊里、只剩半截身体的女人,正用一种近乎恐惧到崩溃的眼神死死望着她。
那女人已经没了腰以下的部分,腹腔下缘被粗糙地封住,像是为了让她继续活着,才勉强做了某种处理。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糊满了血和汗,原本属于上层贵妇的妆容与体面全都碎了,只剩下濒死前最卑微的求生本能。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点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救……救……”
那求救的意思极明确。
宫岛椿看清她脸的一瞬间,目光微微一凝。
她不是陌生人。
那是某位右翼政客的妻子——准确地说,是某个曾因李藩王是中国人而表现出极强敌意、后来又被李藩王命令小园奈美清理掉的门阀家庭中的女主人。
她本该已经“被处理”了。
可如今却出现在这里,以这种比死亡更惨的样子被留下来。
宫岛樱也认出来了,声音低而冷。
“是她……”
宫岛椿缓缓点头。
她心中已然掀起波澜。
门阀争斗和政治清洗,从来不是洁白的。
有人消失,有人灭口,有人被连根拔除,这些都不新鲜。
可把这样的人抓起来,不立刻杀掉,而是拖进这样的地下密室里拆成零件、折磨到半死不活,再保留意识……这已经不是“必要手段”能解释的了。
这么做几乎没有直接好处。
除非……这不是单纯的报复。
小园奈美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为了震慑什么人?警告什么势力?还是单纯享受这种把人折磨到崩溃的残酷快感?又或者……她从这些“人”的身上,在提取别的什么东西?
答案很快出现了。
那半截身子的贵妇刚刚抓住宫岛椿的衣摆,还未来得及再发出第二声哀求,房间更深处的黑暗里便猛地甩出一条东西。
那东西像触手。
但又不完全像活物,更像某种魔法与肉体结合后的器械肢体,表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暗色膜质,末端生着几根骨钩般的爪。
它出现得极快,啪的一下缠住了那贵妇残破的身子,直接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啊——”
那女人终于发出一丝真正的惨叫。
可那声音太短了。
触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拎到半空,像甩一袋烂肉一样,狠狠朝房间更深处砸了过去。
宫岛母女的视线随之抬起。
在那里,立着一台巨大而诡异的魔法器皿。
若说得直白些,那东西更像一台绞肉机。
主体是暗黑色金属与骨质结构混合打造的,表面刻满不停蠕动般的符文,中心是一只巨大的圆形入口,边缘嵌着一圈齿轮似的利刃。
下方连接着数根透明导管和几个半球形的魔力槽,槽中液体缓缓翻滚,泛着一种恶心的粉紫色光。
整台机器看上去不像炼金设备,倒像一头把嘴张开等待进食的怪兽。
那半截身体的女人被直接扔了进去。
下一瞬,机器轰鸣起来。
不是普通机械的声音,而是齿轮、魔力、碾压、切割和某种湿软物质被强行搅碎的混合声响。
那声响又沉又密,像无数牙齿在一起咀嚼骨头。
女人最后那一丝惨叫也在里面被硬生生碾断,变成一团含糊不清的绝望哀鸣,然后彻底消失。
宫岛樱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宫岛椿则盯着那台机器,一言不发。
片刻之后,机器下方的一道出口缓缓开启。
一些液体先流了出来。
不是单纯的血,而是一种被重新调制、重新塑形后的粘稠流体,带着浓烈魔力气息。
紧接着,像是某种“成品”被缓缓吐出,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体,便从那出口中滑了出来。
她赤裸着。
浑身还沾着未干的液体,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上,肌肤却白得惊人,像刚刚从温热的牛奶里捞出来。
她的样貌与方才那位政客之妻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年岁已长、身居高位的贵妇,而是彻底变成了一个年轻、美丽、妖媚得过分的女人。
她有着近乎勾魂的脸。
眼尾天然上挑,唇色饱满柔润,骨相和皮相都偏向一种专为诱惑而生的精致。
身材更是夸张得令人一眼便明白这不正常——胸脯丰挺饱满,腰细得过分,臀腿线条则圆润得像刻意为男性欲望雕出来的弧度。
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像一个被精密制造出的魅魔,一个用来诱惑、取悦、玩弄男人的肉玩具。
可真正诡异的,不是她的身体。
而是她醒来的速度。
那个女人几乎是在从机器里滑出来、脚尖刚接触地面的瞬间,眼睛就睁开了。
她先是茫然了一息。
紧接着,那茫然便迅速褪去,像某种预先写好的指令在她脑中被激活。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湿、媚、空,又带着狂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手掌甚至下意识地摸过自己的胸口、腰肢和大腿,仿佛只一瞬间,她便明白了自己“是什么”。
她知道自己是个骚货。
不是社会意义上的,也不是被骂出来的,而是从生理、本能、精神都被重组过后,清楚而服从地认知到:自己就是一具用来淫媚、用来取悦、用来效忠某个男人的性感肉体。
下一秒,她竟轻轻夹紧了腿,脸上浮出一层潮红,呼吸也乱了。
她像是第一时间就被自己的新身体刺激到了。
然后,她张开口,用一种甜腻到近乎颤抖的声音,带着本能般的狂热喊出了第一句话。
“藩王殿下……万岁……”
她的膝盖微微一软,几乎像朝拜一样半跪下来,眼里满是迷恋和忠诚。
“永远效忠……藩王殿下……”
这句誓词说出口的同时,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