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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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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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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

西园莉爱从唇缝里含糊地漏出一声,不再叫她学妹,声音湿湿的,倒像撒娇。

宫岛樱也被这一声叫得心口发麻,轻轻应她。

“莉爱……”

她们的爱称都被药泡软了。

唇从唇上慢慢移开以后,又落到别处去。

宫岛樱低下头,去亲西园莉爱的下巴、脸侧,再一路亲到耳垂。

她咬得很轻,含住时却有一种细细密密的温存感,舌尖一舔,西园莉爱便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喘。

“啊……那里不行……?”

嘴上说不行,脖子却自己往她那边偏了偏。

宫岛樱听得耳根更红,却还是顺着往下吻,唇轻轻落在她锁骨上。

西园莉爱的锁骨生得很漂亮,纤细又白,被灯一照像抹了蜜。

宫岛樱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先是啄吻,再用舌尖缓缓舔过那道凹陷,湿意一路拖过去,舔得西园莉爱手指都抓紧了她背上的皮肉。

“嗯……樱,你……?”

她呼吸很乱,另一只手也立刻报复回去,揽住宫岛樱的肩,低头去亲她的锁骨。

宫岛樱的锁骨更白,像瓷,亲上去时甚至带着一点凉,可那凉很快就被吻热了。

西园莉爱一边亲,一边故意用牙尖轻轻磨她,像在发泄那点没消尽的怨。

宫岛樱被她磨得微微缩肩,又被下一秒复上来的湿软舌尖舔得身子发麻。

“莉爱……轻一点……?”

“你也知道会疼?”

“我下午可没让前辈受伤……”

“那你现在补偿我。”

“前辈想让我怎么补偿……”

这样的对话本该针锋相对,偏偏她们一边说,一边还亲,一边还揉着对方的奶,语气软得像在调情。

那种别扭和细腻缠在一起,倒比单纯热情更有味道。

很快,西园莉爱低下头,终于把脸埋进了宫岛樱胸前。

她先是停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毕竟接吻、舔锁骨都还能勉强拿“主人想看”来压自己,可真正去含另一个女人的奶子,那层羞耻便猛地更实在了一截。

可她已经发情了,乳房被摸得发胀,小腹也一阵阵抽紧,理智本来就薄,再加上李藩王的目光始终压在背上,她终于还是张开唇,含住了宫岛樱一边乳尖。

“啊……??”

宫岛樱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腿几乎发软到站不稳。

她没想到西园莉爱会真的这样做,也没想到会这么敏感。

乳尖被另一张温热的嘴唇含住,先是轻轻吮,再被舌头慢慢绕了一圈,那电流似的快感立刻直冲脑门,叫她腰都往前送了一点。

西园莉爱一边含她,一边抬眼看她。

那眼神里分明还有点坏,像终于抓住了这个清冷大小姐最狼狈的一面。

宫岛樱被看得又羞又热,手指插进她金发里,想推开又舍不得,只能低低喘着。

“莉爱……别这样看我……?”

“怎么,你被我吃奶吃得很爽?”

“呜……?”

她不答,反而更让西园莉爱得意。

于是西园莉爱又故意用牙轻轻蹭了蹭那颗乳尖,再卷着舌头重重一舔。

宫岛樱顿时发出更明显的呻吟,身子都往她身上塌。

“啊啊……??”

而宫岛樱也很快学会了反击。

她扶住西园莉爱的肩,把她微微拉开一点,低头同样去含住了那对丰满奶子中的一边。

她的动作比西园莉爱更温柔,舌头先是细细舔着乳晕,再去碰乳尖,像在耐心地诱。

西园莉爱起初还硬撑着,可没几下就被舔得腿根发麻,喉咙里接连冒出甜腻的喘。

“嗯……哈……樱……你这骚货……?”

“前辈也是……”

“闭嘴……不要边舔边说话……?”

她们就这样互相亲,互相吃奶,互相舔着对方的锁骨、颈侧和胸口,动作没有粗暴撕扯,反而越来越柔,越来越缓,像两只本来互相戒备的小兽,被主人关进同一笼里,先是呲牙,后来却被欲望和热度逼得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那一点点别扭还在,可也正因为在,才让每一次主动贴近都显得更有意思。

而另一边,李藩王已经看得眼底发沉。

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发疼,裤中鼓胀得明显。

宫岛椿本就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贴着他,自然也最先察觉到那股惊人的硬度。

那东西又烫又凶,隔着衣料顶着她臀腿之间的缝,像一根随时会挣脱出来狠狠干她的铁柱。

她脸上一红,身体也更软,偏偏李藩王根本没打算怜香惜玉。

他看着宫岛樱和西园莉爱抱在一起互舔乳尖,忽然像被彻底挑起了火,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衣襟,猛地往两边一扯。

“嗤啦——”

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声音在殿中格外刺耳。

宫岛椿惊呼一声,和服前襟顿时裂开大半,丰乳雪白地弹了出来,原本就已硬透的奶头一下暴露在灯下,颤巍巍地挺着。

她到底是从前端庄惯了的大和抚子,哪怕早已被李藩王狠狠干熟,这样当众被扯烂衣服,还是羞得眼圈都红了。

“老爷……别、别这样……?”

李藩王根本不理,低头就直接吻住她的嘴。

那吻和宫岛樱她们那边完全不同,粗暴,野蛮,带着掠夺意味。

他一口咬住她的唇,舌头凶狠地顶进去,搅得宫岛椿几乎喘不过气,喉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那点神性的端庄在这种强势亵渎里被狠狠干碎,只剩一个被主人按在怀里、撕开衣服狠狠干亲的淫荡寡妇。

“嗯……唔啊……??”

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大手狠狠揉上那对丰满乳房,抓着就搓,像揉两团发烫的肉。

宫岛椿奶子熟透了,被他一把抓住就整团溢出指缝,乳肉颤着,白得晃眼。

他掐着她的奶头狠狠碾了两下,宫岛椿立刻仰起头,眼角带泪地呻吟出来。

“啊啊……老爷……奶头、奶头好麻……?”

李藩王嗤笑了一声,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却淫得发狠。

“看你女儿那样,真他妈骚。”

宫岛椿身子一僵。

他盯着前面那两个正在互相含奶的年轻女孩,手里却更用力地糟蹋她的胸。

“这么骚,玩女人都玩得这么爽。”

“跟谁学的,嗯?”

宫岛椿听得脸颊通红,羞耻像一股热潮直冲上来。

她当然知道李藩王现在是高兴的,是享受的,是故意拿这种话来羞辱她、刺激她,可她既然在他的游戏里,就必须顺着演。

她得当那个母亲,那个该为女儿的放浪负责的女人。

于是她眼中含着泪,声音发颤,柔得几乎碎开。

“都、都是妾身不好……”

“嗯?”

“是妾身没教育好樱……才、才让她变得这么骚……这样淫……会、会当着老爷的面,和别的女孩玩成这样……?”

她说到后面,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可这种认错式的放浪,恰恰把李藩王彻底逗乐了。

他眼底那点欲火更重,几乎是带着快意地狠狠咬住她脖子,在那雪白皮肉上吮出一片红痕,骂得更下流。

“你这当娘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养出这么骚的女儿,自己还不是被我操成这副德行。”

“老爷……?”

夜色把殿外的一切都压得很远,远到只剩风从檐角掠过的轻响,而殿内却像被欲火和酒气烘得发亮。

灯影摇晃,金漆木柱温润如蜜,几张低案旁散着衣物、酒盏、吃到一半的菜肴,像一场盛宴在半途被更下流、更热烈的兴致截断。

空气里浮着女人的喘息、体香、潮气,还有一种即将失控的甜腻。

李藩王看着她们。

看着两个年轻女人在自己命令下抱在一起亲吻、舔舐、互相揉弄,连一贯藏得很深的那点别扭和针锋相对,都在春药里化开,变成了一种更适合下酒的暧昧。

那种奴顺让他很爽——不是单纯看见乳房和裸体的爽,而是更深一层的、近乎支配本身带来的快意。

都是他的。

不管是宫岛椿这种成熟华美、被操熟了的神女寡妇,还是宫岛樱与西园莉爱这样年轻白嫩、还保留着各自性子的少女,归根到底,全都在他的手里。

他一句话,她们就得脱;再一句话,她们就得互相亲,互相舔,哪怕心里还有旧怨,也得咬着牙把身体交出去,把发情摆出来,把最私密的羞耻演成讨好他的节目。

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比酒更冲。

李藩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宫岛椿。

她衣襟已被撕开大半,华美和服乱在身上,蓝色长发散下来一些,凤钗花翎还斜斜簪着,在灯下泛着柔丽的光。

她的胸乳完全露了出来,成熟、丰硕、白腻,被方才狠狠揉捏过后,乳尖红硬得格外淫靡。

脖颈上带着被咬出来的痕,眼角也湿,偏偏眉眼间那股大和抚子的柔顺和母性仍在,只是被弄得乱了,像一尊被拖下神龛后彻底玷污了的女神像。

李藩王喉结一滚,直接命令她。

“上来。”

宫岛椿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

她的脸一下更红,红得连耳后都透了,眼中羞意浓得像一层将落未落的水。

她当然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也明白主人现在兴致极高,可要她当着殿中这么多人、尤其当着女儿和西园莉爱的面,骑乘到他怀里去,自己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吃进去,再扭着屁股给他操,这种羞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化。

可羞耻之外,是更猛烈的亢奋。

她被调教过后,身体已记住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尤其此刻,他的目光、语气、命令里那种不容违逆的霸道,像一把直接挑进她骚穴深处的火钩。

她饥渴,心跳快得发慌,小腹早已又酥又痒,腿根甚至有了潮意。

“是……老爷……?”

她含着羞,低低应了,嗓音都发软。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和服。

这回不是刚才被暴力撕开,而是她自己一层层退下。

她动作慢,脸也红,半垂着眼,像一只被主人命令着主动献肉的大和抚子。

华美衣料沿着肩头滑下,露出雪白的肩、圆润的手臂,和那对早已挺得过分的丰满大奶。

她没全脱光,只是将和服褪成半裸,腰间和腿上还缠着几道散乱布料,反倒更淫。

那种半遮不遮的状态,把她熟妇般的肉感衬得格外勾人,尤其是转过身来时,那肥美浑圆的屁股被衣料半掩着,随着她膝行靠近轻轻摇晃,简直像专门扭给主人看的。

李藩王已经把裤子扯开,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又粗,又长,乌沉沉地翘着,前端早已胀得发亮,像一截烧得滚烫的铁。

宫岛椿只看一眼,腿根便更湿了。

她太熟悉这根东西有多霸道,每次操进来都会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狠狠干开她的穴肉和子宫口,让她一边哭一边爽到失神。

现在却要她自己坐下去。

她慢慢爬到李藩王腿上,面对着他,膝盖分开跨住他的腰,丰臀悬在那根大肉棒上方,身体已经抖得厉害。

她一只手扶着他肩,一只手向下,握住那根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腿心那条早已湿滑的缝。

“老爷……妾身、妾身自己来……?”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靠在坐席上看她,手掌落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

“少磨蹭,快坐。”

“啊……是……?”

宫岛椿被这一巴掌拍得奶子都一颤,骚穴更是猛地一缩。

她咬住唇,终于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先顶开湿润的穴口,光是那一下,就已经把她撑得倒吸一口热气。

她的穴被调教的够熟,够软,可李藩王这根还是太粗,顶进来的感觉永远都带着一种近乎过分的充实。

“嗯啊……进、进来了……?”

她低低叫着,腰慢慢往下压。

粗大的棒身一点点分开她穴里的嫩肉,刮着敏感的内壁,逼得那团肉一圈圈绷紧又张开。

湿液被挤得啧啧作响,从交合处漫出来,把她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宫岛椿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神也越来越飘。等她终于把整根大肉棒一点不剩地全吃进去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脑子都像被爽白了。

“啊啊啊……??”

“全、全进去了……老爷……太深了……?”

她几乎是瞬间翻了白眼。

那种被整根顶穿、撑满、狠狠干到最深处的感觉实在太顶了——她坐在主人的怀里,肥美大屁股压到他大腿上,穴里塞得满满的,简直像把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挂在了那根巨物上。

穴肉因为太爽太胀而本能地一缩一缩,夹得李藩王胯下一紧,更让她自己爽得发颤。

她喉咙里立刻逸出了完全不再端庄的声音,像母猪被狠狠操开时才会发出来的那种失控哼叫。

“呜、呜啊……嗯呃……??”

李藩王听得心头更躁,直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宫岛椿头上的凤钗花翎被扯得轻轻作响,珠坠碰在一起,发出细碎清脆的颤音。

她就被这样粗暴地揪住,头皮发紧,脖颈被迫仰起来,露出更多白嫩皮肉。

那姿势本身就极羞耻,像一匹被拽住鬃毛强行骑上的母马,可她非但没更抗拒,反而因为这种粗鲁对待更加亢奋,眼里的泪和欲都一并涨起来。

李藩王凑过去,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啊……?”

他先咬,再舔,再顺势吻住她,把她亲得唔唔乱叫。

宫岛椿被头发抓着,被肉棒顶满着,又被这样恶狠狠地咬脖子亲嘴,整个人都像被几股强烈快感同时扯住,腰几乎要软烂。

她情不自禁的开始顺着李藩王的命令扭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深埋在穴里的大鸡巴。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穴口被粗长棒身带着往外扯开;每一次坐下,又像被狠狠干回最深处,撞得小腹发麻。

她那大屁股本就媚熟肥美,扭起来肉感十足,骑乘时腰臀波浪似地荡,和服半披在身上,乳房则随着起伏上下晃动,奶头抖得人眼热。

“哈啊……老爷……妾身、妾身在骑了……?嗯……插得好深……??”

她一边扭,一边喘,穴里湿得发烫,汁水都顺着李藩王的肉棒根部淌下来。

被主人抓着头发狠狠占有的兴奋太过强烈,她没扭几下就爽得身子发抖,尿意也猛地涌上来。

那不是单纯的想小解,而是被顶中最敏感的地方后,失禁般的快感潮水一样冲了出来。

“老爷……不行、那里……啊啊啊……??”

下一瞬,她真的喷了。

一股温热液体失控地从她腿间溅出来,混着穴水淋在李藩王大腿和席面上,声音细密,带着强烈的羞耻。

宫岛椿自己都被这一下弄得满脸通红,腰软得差点直接瘫在他怀里。

“妾身、妾身尿了……??老爷……太羞了……?”

李藩王却只觉得更爽,手掌狠狠的拍打在她屁股上。

“骚货。”

他说得很重,却兴致极好,嘴上在骂,眼神却几乎没在宫岛椿身上停留太久。

他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的,还是那两个还在旁边互相爱抚的女同性恋小婊子。

他就是喜欢这个。

喜欢看女人和女人之间那种与他不同的细腻。

她们接吻时慢,抚摸时轻,舌尖在锁骨和乳尖上打转时带着温柔,像一层层耐心拆礼物,和他这种粗暴狠操的方式截然不同。

正因为不同,才更勾他。先看她们互相矜持又渐渐沉沦地爱抚,再把她们拖过来狠狠干烂,那种反差总能把他的欲望拱得更高。

而那边,宫岛樱和西园莉爱也确实已经进了更深的环节。

李藩王的春药太霸道了。

她们一开始还能靠着羞和别扭撑一撑,现在药力彻底散开,身体早已替她们做了决定。

尤其是彼此都被摸得够久、舔得够细,奶头早胀得发疼,腿心也都湿得厉害,再维持那种生硬的对抗便显得多余又可笑。

于是她们真的开始宠爱对方。

嘴上还有一点别扭,手和唇却诚实得越来越温柔。

西园莉爱抬起脸时,唇边还沾着宫岛樱乳尖上的湿痕。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神湿得发亮,看宫岛樱时已没了最初那种恨不得咬她一口的凶,反倒像被什么弄迷糊了,只剩一点傲气还在撑场面。

“你这家伙……奶子还挺会勾人。”

宫岛樱脸热得不行,却还是轻轻回她:

“前辈刚才含得……也很起劲。”

“闭嘴。”

“为什么……明明很舒服。”

西园莉爱被她说得耳根都红透,偏又反驳不了,只能瞪她一眼。

可那一眼根本不凶,配上脸上的潮红,倒更像嗔怪。

她索性低头,又去亲宫岛樱胸前,先是轻轻啄吻那两团雪白奶肉,再重新把乳尖含进嘴里,吮得很慢。

“嗯……莉爱前辈……?”

宫岛樱低低叫她,掌心也滑下去,落到西园莉爱腰侧。

她手很柔,先顺着那细腰慢慢抚,再一路向下,抚过圆润臀线。

西园莉爱的屁股紧实又带肉感,被她这样一摸,腿都微微发软,嘴里含着奶还要闷闷地哼出声。

“你、你摸哪儿呢……?”

“前辈不也在吃我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宫岛樱说着,手掌已更完整地复上她臀肉,轻轻揉了揉。

那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很会讨好,像在顺一只炸毛又发情的猫,把人摸得骨头都酥了。

西园莉爱吸着她奶头,腿心更痒,索性松开嘴,抬头狠狠干瞪她。

“樱,你别以为这样我就——”

话没说完,宫岛樱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更深,也更有主导意味。西园莉爱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赌气,全被她舌头堵了回去。两人唇舌缠在一起,抱得更紧,胸乳压得更实。

李藩王在主位上狠狠奸淫着宫岛椿,交合的啪啪水声和宫岛椿的淫叫一下一下撞进她们耳朵里,反而更把她们的欲念煽得滚烫。

“唔……嗯……??”

西园莉爱被亲得腿软,干脆一只腿往前一挤,膝盖蹭进宫岛樱腿间。

宫岛樱当即一颤,小穴已经湿得厉害,被她这么无意似的一挤,几乎立刻就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啊……前辈……别用腿顶我……?”

“谁让你站不稳,自己贴过来的。”

她嘴上还硬,腿却没移开,反而更坏心地在她腿间缓缓蹭了两下。

宫岛樱呼吸一乱,手也终于滑到西园莉爱腿根。

她没直接去碰最深处,而是先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抚,那片皮肤本来就敏感,被这样一点点摩挲,西园莉爱立刻夹了一下腿,又不舍得真夹住她手,只能颤着声音骂。

“你这个……骚货……?”

“前辈现在才知道么。”

宫岛樱一边轻声说,一边终于把指尖送到了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

指腹刚一碰到,便沾满了热滑的淫水。

西园莉爱整个人一抖,差点直接跪软下去。

她咬住宫岛樱肩头,忍住尖叫,喉咙里却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喘。

“嗯……啊……?别、别突然碰那里……?”

殿内的空气热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灯影晃在木梁与金漆屏风上,酒气混着菜香,再被女人们身上蒸出来的体温与情液气息一搅,像酿成了一缸让人一闻就小腹发紧的浓蜜。

方才已经足够淫艳了,而现在,最深处那股火才开始真正往外烧。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之间那点别扭,终于在春药和彼此手指的撩拨里被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皮。

莉爱腿根被宫岛樱的指尖碰到时,整个人先是狠狠一抖,嘴还硬着,脖子却红透了。

可宫岛樱没有就此退开,反而用一种极柔、极慢的方式,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外到内,轻轻描摹她。

“啊……樱……你、你别这样摸……?”

西园莉爱咬着唇,声音已经不像在拒绝,倒像被摸得腰都塌了。

宫岛樱抬起眼看她,白嫩的脸上也是潮红一片,呼吸同样不稳。

“前辈明明很湿了,嘴上还在说不要。”

“你——”

“不舒服吗?”

西园莉爱根本答不上来,因为舒服。

舒服得膝盖都在打颤。

宫岛樱的手指并不急,带着武家女子那种克制的精准,却也因此更会找角度,指腹在阴蒂旁轻轻一绕,莉爱就闷哼着夹紧了腿,口水都快含不住了。

她不甘心这样被单方面摆弄。

于是她咬着牙,也把手探进宫岛樱腿心。

宫岛樱同样湿透了,穴口又热又滑,指尖刚一抵进去一点,宫岛樱便低低“嗯”了一声,腰往前送,胸也往前挺,乳尖几乎蹭到了西园莉爱的下巴。

“哈……樱……你这骚货,湿成这样……”

西园莉爱一边喘,一边故意把指尖往里又探了一点,感受到那团嫩肉立刻裹上来,吸着她的指节不放,她自己也跟着更湿了。

“前辈……彼此彼此……?”

她们就这样互相用手抚摸对方的腿心,喘息越来越重,抱得也越来越紧。

乳房挤在一起,汗混着体香,乳尖硬硬地互顶着,稍微一动就磨得两人同时发颤。

可手指终究不够,腿心深处那种空虚感在被春药泡透之后光靠手根本填不满。

她们都需要更实在的摩擦,更直接的挤压。

宫岛樱先动了——她轻轻握住西园莉爱的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十指交扣了一下。那动作很柔,却带着明确的暗示。

“莉爱……我们……”

西园莉爱看她一眼,碧眼里已经没什么挣扎了,只有一片被欲火烧亮的水光。她没再嘴硬,只是偏开头,低低说了一句:

“你先躺下去。”

宫岛樱顺从地躺倒在散落的和服与垫席之间,蓝色长发铺开,白嫩丰腴的身体在灯下像一捧刚蒸透的雪。

西园莉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跳得更慌,腿心也更痒,咬了咬唇,终于也俯身下去,分开腿,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宫岛樱同样湿漉的小穴。

两人腿心的嫩肉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贴在一起。

热。

滑。

软得要命。

宫岛樱仰头抽气,西园莉爱也浑身一颤,双手不得不撑在宫岛樱腰侧才没整个软下去。

她们的花唇被彼此的体液沾得透湿,两瓣嫩肉贴在一起,仅仅是这样不动,就已经麻得两人同时低吟出声。

“嗯……?”

“哈啊……?”

西园莉爱先试着动了一下。

她收紧腰臀,把自己饱满湿热的阴户更用力地压下去,贴着宫岛樱的嫩穴缓缓往前磨。

阴蒂蹭着阴蒂,穴口贴着穴口,两副年轻娇嫩的女阴像两张湿透了的小嘴儿,在彼此身上慢慢碾,慢慢压。

快感不是那种粗暴的被操开,而是一种绵密又缠人的触电感,从腿心一路麻到尾椎,再窜上后脑勺。

“啊、啊啊……樱……?”

西园莉爱几乎是立刻就呻吟出声,腰止不住地开始自己扭。

宫岛樱比她更狼狈,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衣物,乳房随着腰身的反应不停晃,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喘:

“嗯……啊……?莉爱……好、好舒服……?”

西园莉爱听着她叫,脑子也更热了。

她一边磨,一边不自觉伸手抓住了自己那对晃得厉害的大奶,指缝夹着乳尖,自己揉,自己捏,腰却越磨越快。

宫岛樱看见了,也抬起手托住自己胸前两团饱满雪乳,掌心揉着,指尖捏着奶头,一边自摸一边挺腰迎上去,让两人的小穴贴得更紧,碾得更实。

“嗯啊……哈、哈啊……??”

“樱……你的小穴好烫……在吸我……?”

“前辈也是……磨得我好麻……啊啊……?”

两副白嫩性感的身体缠在一起,腿大张着交错,腿心之间早已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她的水,只听到一阵阵黏腻的啧啧水声,和两女越来越放纵的呻吟缠成一片。

一个金发碧眼,一个蓝发雪肌,都抛开体面,在春药和命令的双重催逼下,像两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磨着彼此的骚穴。

李藩王全看见了。

他的大鸡巴因此胀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程度。

深红色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整根东西像一根被火上浇油后猛然粗了一圈的烧铁。

宫岛椿骑在他怀里,穴里一直满满当当地吞着这根巨物,原本就已经被撑得够透,现在李藩王一兴奋,肉棒竟又粗硬了几分,把她那熟妇的骚穴撑得几乎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碾开。

“啊……老爷……怎么、怎么又变大了……??”

宫岛椿爽得连声音都变了调,翻着白眼,浑身发抖。

她的穴肉被撑到极限,可那层被改造过的身体和熟女天生的承受力,让她非但不会受伤,反而爽得几乎要昏过去。

事实上,就算真伤了她也舍不得把这根东西拔出去——那是她的宝物,是主人的恩物,她宁愿被撑裂也要死命夹着。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了,蓝色长发粘在汗湿的肩上,凤钗歪斜,脸上潮红一片,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扭。

肥美的大屁股卖力地一上一下,从左到右,在他腿上磨蹭,让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穴里搅出更密集的快感。

她甚至刻意收紧穴肉,用那团被操熟了的软肉一缩一缩地挤压肉柱,一边榨一边自己爽得浑身哆嗦。

“嗯嗯……啊……??老爷……好胀……妾身在、在扭了……?”

“老爷的鸡巴好硬……妾身的小穴要被干烂了……??”

李藩王粗重地喘息着,目光仍死死盯着面前那两个互相磨穴的年轻女孩。

宫岛椿感觉到了,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宫岛樱和西园莉爱正抱在一起,抓着各自的奶子,小穴对在一起疯狂摩擦着淫叫,心里那股羞耻和亢奋便一同涌上。

她贴上李藩王的耳,声音柔媚又放荡,带着故意勾引的喘息。

“孩子们的表演……有这么好看吗,老爷……??”

李藩王没说话,只是狠狠掐住她一边大奶,粗暴地揉捏,指尖碾着奶头,把她掐得一声短促尖叫。

宫岛椿爽得抽泣了一下,却更卖力地扭屁股,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更深,嘴上继续。

“老爷的鸡巴这么大……人家都嫉妒了……都是樱和莉爱勾引的吧??”

李藩王的呼吸更沉,已经粗得像野兽。他抱紧她,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在那片白嫩皮肉上吮出几道红痕,嗓音哑而狠。

“贱货……继续给老子扭。”

宫岛椿“呜”了一声,被他骂得浑身发酥,穴里更是猛夹。她一边扭,一边轻微起伏着套弄那根巨物,仍然贴在他耳边,把话递得更加淫贱。

“老爷……您想象一下……”

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却每一个字都在往他最硬的地方浇。

“莉爱和樱……那两个小母狗……”

“她们现在正面对面抱着……把老爷的大粗鸡巴夹在中间……”

“夹在她们两个的小穴中间……一起磨呢……”

“她们互相喜欢……但还是争着磨老爷的擎天龙柱……两条缝一起夹……中间那根肉棒硬得要命……她们越磨越湿,越磨越叫……像两条小母狗一样求着主人射给她们……”

李藩王的瞳孔都像被欲火烧暗了。

他一把抱起宫岛椿的肥臀,不再让她自己慢吞吞扭,而是直接握着她的腰往上狠顶,每一记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乱响,与那边两女磨穴的淫声搅在一起,简直把整座大殿变成了一个大淫窝。

“啊啊……老爷……太深了……??不行、不行……子宫要被顶坏了……?”

“老爷……要、要射了对不对……射给妾身……射给那两个小贱货看……??”

宫岛椿感觉到了,他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胀到极限,跳动着,烫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爽得泪流满面,却仍努力扭着屁股迎上去。

李藩王的喘息已经粗得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雄兽。

他双手死死扣住宫岛椿的肥臀,指节陷进那两团熟透了的白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狠狠摁,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她臀腿之间啪啪作响,混着穴里被搅出来的淫水声,把整个大殿都震得像在发情。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宫岛椿给他勾的那幅画面——那两个小母狗,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磨——光是想着,他就觉得卵蛋里那团滚烫的浓精已经压不住了。

“操你妈的!”

他猛地仰头,喉结暴凸,嗓音又沉又哑,像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的。

“射死你!给老子怀!给老子受精!!”

宫岛椿听到了。

那些下流到骨头里的命令、辱骂、占有,每一个字都像一只滚烫的手直接揉在她子宫口上。

她爽得眼泪乱飞,浑身都在痉挛,却仍拼命把肥臀往下坐,让那根暴涨到极限的大肉棒顶进她最深处,让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紧紧卡住那粗壮根部,一缩一缩地死命夹。

“啊啊啊……老爷……射给我……???”

“射死妾身、射烂妾身的骚子宫……??”

“妾身要给老爷怀孩子……给老爷生、生好多好多……求老爷操坏妾身吧……唔啊啊啊……???”

她几乎是嚎叫出来的。

神女的端庄、大和抚子的矜持、当家主母的威仪,全都被这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淫贱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一对爆乳在李藩王粗暴的揉捏下甩得发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穴肉已经开始失控地抽搐,一波一波绞着那根巨物,像要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李藩王的欲望终于炸了。

他狠狠一挺腰,把那根大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打在她子宫壁上时,宫岛椿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

那精液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最深处灌,量大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肉眼可见地膨胀。

李藩王扣着她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射,每一股都又浓又稠,射得极猛,把她那熟妇的骚穴灌得满到往外溢。

宫岛椿的肚子竟然真的微微凸了起来,那层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被射进来的海量精液撑出一点弧度,淫水混着白浊从穴口缝隙里咕叽咕叽挤出来,淋在他大腿上,烫得她自己又喷了一小股尿。

“满了……满了……??老爷射得太多了……??”

“妾身的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啊啊……好烫、好胀……??”

“全在子宫里……老爷的种……全在里面……???”

她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操化了的软肉瘫在他怀里。

她满足了。

彻底满足了。

被灌满的快感从子宫口一直麻到天灵盖,让她爽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想就这样挂在他鸡巴上,爽死在精液和汗水的浸泡里。

可李藩王根本没满足。

他的欲望不是一泡精液能浇灭的。

恰恰相反,射完之后那股邪火非但没退,反而因为眼前那两个还在磨豆腐的小婊子,因为西园莉爱方才那套拙劣的谎话,因为宫岛椿在他耳边勾出的那些更下流的遐想而变得更凶、更暴、更不可遏制。

他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腰,像甩掉一件用腻了的华服,把她从自己鸡巴上扯开,随手扔在一旁的软垫上。

宫岛椿闷哼一声,腿间还淌着他射进去的白浊,大张着腿神志不清地抽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李藩王喘着粗气站起身来。

他赤裸精壮的身体在灯下像一尊杀神,浑身肌肉贲张,青筋从脖颈一直趴到小臂上,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射过,却根本没软多少,仍旧沉甸甸地翘着,挂着宫岛椿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看上去比方才还更凶,更骇人。

他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中央。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还抱在一起。

她们的小穴依旧贴着彼此,湿得一塌糊涂,嫩肉被磨得通红,阴蒂都肿了,可春药仍在作用,让她们哪怕听到李藩王的脚步近了,身体也停不下来那黏腻的磨蹭。

她们喘着,抱着彼此的肩,手还胡乱地揉着对方的奶子和腰,像两只被药性烧昏了头、只知道贴着彼此发情的母猫。

李藩王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然后他一把抓住了西园莉爱的金发。

不是温柔的牵,不是情人间那种带着戏谑的扯。

而是一把攥紧,粗暴地往上提,力道大到西园莉爱整个人直接从宫岛樱身上被拽了起来,头皮被扯得生疼,金发凌乱地缠在他指间,头皮绷得发白,脖子被迫仰出一个极屈辱的角度。

“啊——!!好痛……呜呜……主人……?”

她痛得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根本不敢用力。

宫岛樱在底下也被吓了一跳,腿心还湿着,穴口还张着,却不敢再动,只能仰头看着这一幕。

李藩王拽着西园莉爱的头发,把她扯到自己面前,俯身逼近她那张因为疼和怕而煞白的脸。

他的鼻息滚烫,眼睛在灯下像两团燃烧的深潭,声音低而沉,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贱货。”

他看着她碧色眼睛里涌上来的恐惧,完全不心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争宠的小心思?嗯?”

西园莉爱的身体开始发抖。刚才还能和宫岛樱磨穴的艳色全没了,只剩一个在主人盛怒之下缩成一团的性奴。

“你以为能骗过我?”

他拽紧她的金发,把她拖得更近,近到她几乎能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屈辱的倒影。他的语气轻了下去,却因此更可怕。

“他妈的一条贱狗……你就是老子的贱母狗!”

那股来自上位者,强大存在的压迫力不是语言能形容的——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黑田光在角落里微微垂眼,握着酒盏的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

宫岛椿还瘫在垫上,腹部微微隆着,神志模糊地喘息着,却也隐约感受到空气中那种近乎实质的威慑感。

宫岛樱跪坐在原地,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她们知道,主人不是真要杀人——至少现在不是。

西园莉爱浑身都在抖。

可她心里有数。

她们这些跟了李藩王最久的女兵,心里都有一本账——这个男人盛怒时确实像能把任何人撕碎,但他如果还想要你,就不会杀你,只会操你。

只要他还有性欲,只要他看你的时候眼底那层更深的东西还亮着,你就死不了。

果然。

李藩王松开她的头发,手掌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摁。

“给老子舔。”

他的肉棒就挺在她面前,粗得她喉咙发紧。

那上面还挂着宫岛椿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气味浓烈,腥咸,热得发烫。

西园莉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不敢有半点犹豫。

莉爱抬起头,碧眼含着泪,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又湿又软。

“主人……主人不要生气……奴、奴知道错了……?”

“奴是贱母狗……是主人的贱母狗……求主人原谅……?”

“是奴不该撒谎……不该争宠……不该嫉妒樱学妹……?”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了上去。

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根大鸡巴的龟头,把上面挂着的残精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那味道又腥又浓,可她连缩都不缩,反而像在讨好一样,用嘴唇包住那圆钝的顶端,轻轻吸吮,发出细细的啾啾声。

“嗯……啾……主人……好大……?”

“奴的嘴……给主人赔罪……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求主人原谅贱母狗……看在贱母狗这么骚、这么会舔的份上……唔……??”

她张开嘴,尽力把那根大肉棒吞得更深。

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喉头,喉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挤着那敏感的前端,让她自己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多。

可她没有退,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裹着棒身,一边吞,一边吮,一边用湿漉漉的碧眼从下往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李藩王低头看着跪在胯下、拼命用嘴吞着自己肉棒的西园莉爱,那张原本嚣张跋扈、对人颐指气使的漂亮脸蛋现在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碧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从下往上望着他,睫毛湿成一簇簇,喉咙里发出唔唔的讨好声——这副样子确实很骚,也确实很能勾起男人的凌虐欲,但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今天就是要让她记住,谁才是主人。

“贱货。”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老子操死你!”

话音未落,那大掌就已经扇了过去。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西园莉爱的脸上。

不是调情式的轻拍,而是真正的、带着惩戒意味的掌掴,力道狠到连他自己的掌心都微微发麻。

西园莉爱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金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细白脸颊上几乎是瞬间浮现出一片红痕,嘴角也被牙磕破了一点,渗出一道细细的血丝。

“啊——!!好痛……呜呜……?”

她痛得眼泪狂飙,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可她毕竟是李藩王手下最强大的近卫女兵之一,身体经过无数次战场搏杀和枕席调教的淬炼,这一记不带内力,只有些蛮劲儿的耳光并不能伤到她分毫。

但那种火辣辣的、纯粹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

更关键的是——这种被主人当众暴虐、当众凌辱的刺激,让她那颗早就被调教成奴的心在痛楚中猛地一缩,腿心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了一大股更湿更热的淫水。

她摔倒了。

但摔倒的方向却有些意外——她歪倒下去的时候,正好摔进了旁边宫岛樱的怀里。

宫岛樱也跪坐在那里,一直没敢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和西园莉爱互相磨豆腐时留下的黏腻水光,蓝色长发垂散在雪白的肩背上,模样同样狼狈。

可她看到西园莉爱被扇得嘴角流血、朝她这边跌过来的瞬间,双臂竟下意识地张开了。

她接住了她。

白嫩的手臂环住西园莉爱的肩背,把她护进自己怀里。

金发辣妹滚烫发抖的身体撞上她同样滚烫柔软的胸脯,两人的奶子又一次贴在了一起,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春药催逼下的女同嬉戏,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本能的反应。

宫岛樱收紧手臂,把西园莉爱的脸护在自己颈侧,自己则仰起头,用一种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李藩王。

“主人!”

她跪在那里,抱着西园莉爱,明明自己下午还在和这个女人互相看不顺眼,明明知道李藩王现在不过是在惩戒一条不听话的母狗、绝不会真的把人弄死,可她还是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下意识护了。

也许是武家女子骨子里那份对弱者的本能保护,也许是因为刚才她们已经亲过、舔过、蹭过小穴,彼此之间那层冰墙到底还是被磨薄了一层,也许只是单纯地见不得男人打女人——即便那个男人是她的主人、她爱得能将尊严和身体一同献上的李藩王。

她垂着眼睫,声音软得近乎哀求。

“求主人……开恩……莉爱前辈她、她知道错了……?”

李藩王看着这一幕,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

宫岛樱那张清冷高雅的脸此刻潮红未褪,蓝发散乱,半抱着那个跟她不对付的金发辣妹,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把对方搂在怀里,还求他开恩——这画面比刚才单纯的女同亲热更下流,也更能点燃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她们关系不好?

妈的,现在这不是好得很吗!

“哼。”

他冷笑一声,胯下那根大肉棒非但没软,反而因为这一幕硬得更厉害,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像一根随时要捅碎什么口子的凶器。

“求情是吧,行啊,你们配合得这么好,那让老子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好。”

他一把握住西园莉爱的腰,粗暴地把她从宫岛樱怀里拖出来,翻转过来,强迫她趴跪在宫岛樱身上——金发辣妹的上半身直接压在宫岛樱的胸腹之间,脸正对着她那双饱满雪白的奶子,而高高撅起的屁股被他按出一个下贱至极的弧度。

两瓣肥嫩浑圆的臀肉在灯下白得晃眼,腿心之间那条被春药和女同摩擦弄得湿透红肿的骚穴敞露无遗,阴唇微微张着,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渗水,整条缝亮晶晶的,像一只早就等着被狠狠干进去的熟烂鲍鱼。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腰就猛地一挺。

“啪——!!”

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势大力沉,一下便整根贯穿了她的骚穴。

“啊啊啊——???!主、主人——!好粗——!!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趴跪在宫岛樱身上的西园莉爱被这一下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臂软塌塌地撑在宫岛樱身侧,金发凌乱地甩到脸前,白眼翻起,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

那根大鸡巴太粗太长,哪怕她已经湿透,这种猝不及防的全根没入还是把她撑得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了小腹。

穴口嫩肉被绷到极限,紧紧箍着那粗壮棒身,抽出时甚至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媚肉,再被狠狠塞回去,缠绵地吸吮着不肯松口。

“呜呜呜——!!主人!!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她一边哭一边叫,口水淌到宫岛樱胸口的白嫩奶肉上。可李藩王根本不理她,掐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声音大到在大殿里回荡,囊袋甩在她腿心的阴蒂上啪啪直响,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宫岛樱的小腹上。

西园莉爱的肥臀被撞得肉波乱颤,整个人被他顶得在宫岛樱身上前后晃动,脸埋在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之间摩擦,每一次被操到最深处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

“啊啊……主人……贱母狗错了——!!??”

“母狗再也不敢撒谎了——!!???再也不敢争宠了——!!?”

她被操得神志模糊。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下流的反应。

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每一道皱褶都在热情地吸吮棒身,被强行贯穿的痛楚和被主人占有的亢奋搅在一起,让她爽得几乎要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不受控制,就像她现在也不受控制地把脸埋进了宫岛樱的乳沟里。

对。

就是这里。

那个她最看不起的贵族大小姐的怀里。

她下午还在骂她婊子、贱人,恨不得把她撕了。

可此刻这个贱人刚用双臂护了她,替她求情。

她的眼泪和口水蹭在她的奶肉上,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清淡香气,她竟觉得更加亢奋,羞耻得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可下面却湿得更厉害。

“呜……樱……樱学妹……?”

她被操得连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在下一波快感冲上来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上了宫岛樱胸口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

宫岛樱浑身一颤,被西园莉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舔得腰都软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西园莉爱那张哭红了又被打红了的脸上满是泪痕,碧眼湿漉漉地抬起来看她,里面全是屈辱、羞耻、不服,和一种被主人操烂了之后无差别发情的情欲。

她一边承受着李藩王在身后的疯狂撞击,一边含着她的奶头,吸吮,舔弄,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再时不时用嘴唇轻轻含住一拽。

“哈啊……?莉爱……别、别这样……?”

宫岛樱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乳尖被吸得硬胀发麻,腿心也跟着缩了一下,刚刚磨完豆腐的阴蒂又开始突突地跳。

她伸手想要推开西园莉爱的头,可西园莉爱被操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一送,她的嘴就咬着她的奶头被扯开一点,然后再被下一次猛操送回来,重新含住,反复磨蹭得宫岛樱也忍不住仰头喘息。

“嗯嗯……啊啊——?”

“主人……主人操得太狠了……莉爱、莉爱你轻一点……?”

“樱……樱你的奶子好软……好香……?”

“呜……我恨你……我恨你……呜呜——??”

“恨归恨——唔——别舔——?”

她们一个被男人操得死去活来,一个被女人吸得浑身发麻,偏偏两具白嫩丰满的女体又紧紧贴在一起,奶子挤着奶子,小腹贴着小腹,呼吸交错,呻吟混响。

李藩王把她俩之间那点旧怨、那点抗拒、那点口是心非全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副画面比世上任何春药都更烈。

他狠狠地插着西园莉爱的骚穴,鸡巴被她裹得死紧,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切切实实的占有和惩罚。

他看着宫岛樱那张明明已经被情欲染透、却仍因为护着莉爱而流露出几分担忧和温柔的脸,心头那股火更旺。

“樱,”他哑着嗓子叫她,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把她的脸抬起来。”

宫岛樱身子一颤,顺从地伸手捧起西园莉爱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脸。

李藩王俯身,越过西园莉爱的背,直接吻上了宫岛樱的唇。

两人隔着一个正被操得乱叫的西园莉爱,唇舌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宫岛樱被他吻得呜咽出声,舌头被狠狠吸住,眼睛都湿了。

而西园莉爱被夹在两人中间,脸贴着宫岛樱的奶,屁股被李藩王操得啪啪响,整个人像一块被碾在两具更强势身体之间的软肉,爽得连话都说不清,只能唔唔地含着奶头哭。

“呜……你们都欺负我……??”

“主人欺负我……樱也欺负我……呜呜……??”

“但是……但是……母狗的骚逼好爽……???求主人更用力操……操烂贱母狗的骚子宫……???”

西园莉爱被操得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李藩王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大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穴肉里每一处敏感点,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上半身趴在宫岛樱怀里,脸埋在人家乳沟里,口水眼泪把宫岛樱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弄得湿漉漉一片。

而她的屁股却高高撅着,被李藩王掐着腰窝,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承受着主人暴风骤雨般的后入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沉又响,淫水被操得四下飞溅,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下方的垫子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嫩肉翻出来又被塞回去,却还是不知廉耻地死死咬着那根巨物不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拼命吸吮。

“呜呜呜……主人……啊啊啊……???”

“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母狗的骚逼好爽……好爽啊主人……???”

她一边哭一边叫,神志已经被操得模糊。

可就在这种近乎失神的快感里,她的脸始终埋在宫岛樱胸口,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乳肉,嘴唇时不时蹭过那颗硬挺的乳尖——然后她的舌头就自己伸了出去。

她含住了宫岛樱的奶头。

“啊……?”

宫岛樱浑身一颤,低低地叫了一声。

她原本就跪坐在那里,身体因为药性和方才的女同磨穴早就敏感到极点,乳尖更是硬得发疼。

西园莉爱这一含,舌头再一卷,一股电流似的快感立刻从乳尖窜到尾椎,让她腰都软了半截。

她想推,手却不由自主地插进了西园莉爱的金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李藩王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他一边继续操着西园莉爱的骚穴,一边俯身,一只手绕过西园莉爱的身体,直接握住了宫岛樱另一边没人含的奶子。

掌心粗暴地揉捏,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往外扯,再松开,让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弹回来,晃得人眼热。

“唔……主人……?”

宫岛樱被他揉得仰起头,蓝色长发散在肩后,脸上一片潮红,眼睫湿漉漉地抖着。

“你们两个都不许停。”李藩王的声音从西园莉爱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樱,把她的脸抬起来,亲她。”

宫岛樱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羞耻,手上却没有犹豫。

她捧起西园莉爱那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脸——金发凌乱地粘在额角,碧眼又红又湿,嘴角还有刚才被扇出来的血丝,两颊潮红得发烫,整个人看起来又惨又艳,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玫瑰。

她看着看着,竟真的觉得这张脸没那么讨厌了。

在春药的持续熏蒸下,在李藩王那根大鸡巴持续不断的猛操声中,在两人肌肤相贴、奶子互挤、汗水体液混为一体的淫靡里,西园莉爱那双含着泪的碧眼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又有几分可爱。

宫岛樱低下头,吻住了她。

“嗯……唔……?”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春药催逼下的吻又不一样了。

刚才还带着别扭和不服,现在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惜。

宫岛樱的唇很软,含住西园莉爱的下唇轻轻舔了一下,再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慢慢缠。

西园莉爱被吻得浑身发抖,一边被李藩王操得前后晃动,一边和宫岛樱舌吻,口水从两人唇角淌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啾……嗯……??”

“樱……嗯、樱……?”

西园莉爱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完全不像下午那个恶狠狠骂她婊子的辣妹。

李藩王看着她们亲,手也没闲着。

他把西园莉爱操得啪啪响的同时,一只手揉着宫岛樱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粗长的手指摸到了两女腿心交接的地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西园莉爱的骚水还是宫岛樱的骚水。

他并起两根手指,同时按在两女的阴蒂上,粗暴地揉。

“啊——!!???”

“啊啊啊主人——!!那里不行——!!???”

两女同时尖叫出声,身体一起痉挛。

宫岛樱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西园莉爱更惨,前面阴蒂被他揉得发麻,后面骚穴又被大鸡巴猛操,双重夹击让她脑子彻底当机,翻着白眼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

“继续亲,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李藩王的声音在她们头顶炸开,手指的动作不减反快。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只能重新吻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在发抖,对方的舌头在乱躲,对方的身体在被同一个男人玩弄。

她们接吻,分开,再亲上,彼此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西园莉爱被操得实在受不了,嘴从宫岛樱唇上滑开,一口咬在眼前那团晃动的白嫩奶肉上,含住乳尖狠狠吸。

“哈啊……?莉爱……轻点……?”

宫岛樱低低地叫着,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樱……樱你的奶子好香……?”

西园莉爱一边吸一边含糊地呢喃。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黏,越来越自然。

春药的后劲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把之前那些嫉妒和不爽一层层洗掉,剩下的只有对彼此身体最直接的喜爱。

西园莉爱从宫岛樱胸口抬起头,含着泪看她,碧眼里全是迷乱的情意。

“樱……其实你……你长得好漂亮……?”

宫岛樱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一怔,脸更红了,眼睫颤了颤,也忍不住轻轻回了一句。

“莉爱前辈……你也很好看……金发……碧眼……身材也好……?”

“你刚才护我的时候……我好开心……?”

西园莉爱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不知是被操爽的还是真心话被操出来了:

“虽然我还是很嫉妒你……但是……但是我不讨厌你……”

“我也不讨厌莉爱前辈……刚才你抱着我亲的时候……我、我也觉得很舒服……?”

两个年轻女孩就这么赤裸地抱在一起,在被同一个男人操烂的间隙里,用哭腔和喘息交换着青春期少女才会说的那种直接又可爱的话。

李藩王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自己胯下的鸡巴又硬了一个度。

他扯住西园莉爱的金发,把她的头往后一拽,让她弓起腰,凑到她耳边。

他的声音低哑又粗野,热烘烘地喷在她耳廓上。

“骚母狗,你听好了。”

西园莉爱浑身一颤,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光是他的气息打上去,穴里就狠狠夹了一下。

“老子现在就射给你。”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扯得她头皮发麻,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我要当着你刚交的女同小女友的面,射进你的贱子宫里。”

“你爽不爽?”

他最后一个字咬在她耳垂上。

西园莉爱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哭叫着,屁股却疯狂地往后拱,把自己往那根即将射精的大肉棒上拼命送。

“呜啊啊啊——!!爽、爽死母狗了主人——!!???”

“当着小樱的面……被主人内射……母狗求之不得——!!???”

“樱、樱你看着——!!看着我怀上主人的种——!!??”

宫岛樱脸红得能滴血,却真的没有移开目光,甚至伸手捧住了西园莉爱的脸,一边亲她的额头一边低低地说。

“我看着呢……莉爱前辈……?”

李藩王闷哼一声,掐紧西园莉爱的屁股,狠狠把整根大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全部射在了里面。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西园莉爱娇嫩红润的小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力道大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那股白浊狠狠冲击、撑开、填满。

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粉嫩肉囊在短短几秒内被射得膨胀起来,从里到外被浇了个透,每一道皱褶都被浓精浸透,灌得满满当当,胀成了一个小小鼓胀的圆球。

“呜啊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痉挛得像一条被电击的母狗,子宫被灌得太满,精液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往下淌,白浊粘稠地糊了一腿根。

李藩王扯着她的金发,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一刻的所有屈辱和快感。

他俯下身,狠狠咬住她张开的嘴唇,舌头粗暴地塞进去搅,把她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吞进自己嘴里。

他的腰还在抖,大鸡巴深深埋在她穴里,一抽一抽地射着最后一波精液,每一股都伴随着他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

“唔……嗯嗯……??”

西园莉爱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却还本能地缩着穴肉,榨取那根巨物里最后一滴精华。

而在两人交合处之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洒在垫子上,淋在自己和宫岛樱的腿上——她被操到失禁了。

太爽了。

操女同性恋真的太他妈爽了。

看着两个原本关系不好的女人因为命令和情欲抱在一起互相亲嘴吃奶,再把她们狠狠干烂,那种把一切情感和身体都捏在掌心的支配感,比任何功法突破都更让李藩王畅快。

他粗重的喘息着,唇从西园莉爱嘴上移开,松开了抓着她金发的手指。

西园莉爱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碧眼紧闭,脸红得不正常,嘴角还挂着口水和被他吻出来的银丝,被精液灌满的身体软成一滩烂肉,只有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挤出更多白浊。

李藩王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声,那根仍旧半硬的大鸡巴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退出来,带出一大泡浓精,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上。

他喘着粗气站直身体,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射过,却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仍旧粗壮狰狞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宫岛樱。

“轮到你了。”

宫岛樱跪坐在一旁,腿间还残留着被磨穴时的黏腻湿润,蓝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

她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种比方才更烈、更野的火——主人暂时对女同性恋上头了,正在兴头上。

他喜欢看女人和女人之间那点细腻的纠缠,更喜欢把这些纠缠不清的女人抓过来一个一个干烂。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瘫在一旁的西园莉爱——她不行了,那个金发辣妹已经被彻底操烂,翻着白眼昏了过去,腿大张着,穴口还往外淌着精液,别说陪她演女同了,现在怕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她不能就这样直接迎上去。太干巴巴的臣服不够有趣。李藩王正对女同上瘾,她需要一个能重新把那股火勾得更旺的方式。

于是她的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黑田光。

黑发辣妹静坐在一旁,手里还端着酒盏,湛青色眼瞳一如既往地冷,冷得几乎没有波澜,哪怕眼前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脸红腿软的淫戏,她除了呼吸略微比平时深了一点,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宫岛樱朝她伸出手。

“光前辈——救我——?”

她突然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少女被逼到绝路的惶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她跪着往黑田光那边挪了两步,伸手抓住她的衣袖,仰头看她时眼眶微红,嘴唇轻颤,像一只被饿狼逼进角落的小鹿在向另一只小鹿求救。

“主人、主人要过来了——我不想被操……光前辈救救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进黑田光的肩侧,声音闷闷的,带着假哭的颤音,又娇又软,像极了一个想要保护自己贞洁、却被淫乱主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小处女。

黑田光微微低头看她,湛青色眼眸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她能感觉到宫岛樱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袖攥得很紧,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软软的奶子隔着衣料贴在她手臂上,温度很高。

她当然知道这丫头是装的——刚才还和西园莉爱磨得那么欢,现在倒娇滴滴地喊救命了。

但她没有拆穿,也没有推开。

“我不要被男人玷污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宫岛樱继续演,声音带了哭腔,从黑田光肩头抬眼看李藩王,蓝色眼瞳里盛着蓄意制造的水光,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那对白嫩丰满的奶子随之轻轻晃动。

“光前辈快保护我——我不要让主人碰——?”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做作的表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小婊子在给他加戏,在把他最喜欢的女同挣扎戏码亲手送到他嘴边。

她故意拉着另一个女人,假装不想被他玷污,假装自己有喜欢的人,假装要逃离他——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淫荡的暗示。

来追我呀,主人。来把我从这个女人怀里抢走,来玷污我。

“有喜欢的人了?”李藩王慢慢朝她走过去,粗大肉棒在腿间晃动,声音危险而意味深长,“那正好——老子就喜欢操心有属的女人。”

夜色压在檐角,殿内的灯火却亮得像一锅被慢慢熬开的金蜜。

空气里全是没散尽的酒香、菜香、汗味、潮气,还有女人被逼到极处时才会散出来的甜腥体香。

垫席、和服、发钗、酒盏乱了一地,像一场盛宴被更淫乱、更荒唐的游戏从中间生生撕开,而撕开它的人,此刻正带着一身暴烈未消的性气,走向新的猎物。

宫岛樱还攀在黑田光身上。

她的手臂环着黑田光,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蓝色长发凌乱地垂在肩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张平时清冷高雅的脸此时被春药和前戏烧得发红,眼角含着湿意,唇也被刚才的接吻舔得艳红。

她当然知道李藩王已经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也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根本不像真想逃,倒更像是在故意把“来抢我”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可她还是要演下去。

因为她知道主人喜欢这个。

他喜欢看女人抱着另一个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就湿透;喜欢看她们装清纯,装不想被碰,再被他亲手扯开,狠狠干进最深处;喜欢那种似拒似迎、似真似假的女同戏码,在他手里变成一场只属于他的掠夺与占有。

李藩王一步到了她们面前。

宫岛樱甚至还来不及再往黑田光怀里缩一点,手腕就已经被他一把攥住。

那力道霸道又直接,像铁钳一样,根本不给她半点缓冲余地。

她轻轻“啊”了一声,整个人便被他从黑田光身上扯了下来,腰肢被拽得一弯,膝盖狼狈地磕进垫席里。

“主、主人……?”

她仰起脸看他,声音发颤,像怕极了。

实际上,她腿根里的骚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滑了。

李藩王看都不多看她表情,直接从后面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前一压。

宫岛樱顿时伏了下去,半个身子仍歪在黑田光那边,双手下意识抓住黑田光的衣摆,像真要向她求救一样。

她腿被粗暴分开,臀肉高高抬起,臀缝间那条早已湿透的缝在灯下亮晶晶地张着,淫水把嫩嫩的阴唇都泡开了一层水光。

李藩王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穴口。

那根东西太大,太烫,前端顶上来的瞬间,宫岛樱全身都狠狠一麻。

可这并不是痛苦。

恰恰相反,她刚才看着西园莉爱被狠狠干烂时,身体就已经被撩得发热发痒,穴里空得要命,早就渴得不行。

现在被这么一顶,穴口几乎是立刻就软绵绵地塌开了,湿滑的媚肉向两边微微张着,主动去迎他。

李藩王察觉到了她的湿,嘴角扯了一下,下一刻便毫不客气地狠狠操了进去。

“咕叽——!”

粗大的龟头一下顶开湿透的穴口,紧接着整根棒身凶猛地贯入。

宫岛樱被这股力道操得往前一冲,十指瞬间抓紧了黑田光的衣料,喉咙里却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又尖又软的哭叫。

“啊啊——!!不、不要……??”

她哭得像真的被强暴了一样,肩膀都在发抖,眼里一下就浮起了水光,脸也因羞耻和“痛苦”涨得通红。

可只有李藩王最清楚,那根大鸡巴进得有多顺。

她不但不紧,反而湿得一塌糊涂,穴肉一层层绞上来,像在贪婪地吞他。

每一道内壁都柔软得要命,又骚得要命,粗棒刚进去一截,里面就已经不知廉耻地抽搐起来,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生怕他拔出去。

这个清冷婊子,演得倒真像。

而更让人眼热的是,就在李藩王狠狠干进去、宫岛樱情欲彻底被点燃的瞬间,她修炼的那门特殊功法也起了变化。

原本白嫩得像雪一样的肌肤,竟在呼吸与发热中一点点变深。

那不是脏,也不是病态的变化,而像一层被欲火亲手烤上去的蜜色,从颈侧、肩头、腰窝,一路蔓到小腹与大腿根,把她原本清贵冷白的皮肉染成了更热、更涩、更带野味的小麦色。

蓝色长发仍散着,泪珠还挂在眼角,偏偏肤色却变成了这种像被太阳和情欲一起晒熟的色泽,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从高雅剑道少女,扭成了一种更骚、更艳、更接近涩谷辣妹的放浪风情。

像个明明在装纯,却已经被欲望烧成了小婊子的骚货。

可宫岛樱还在哭。

她甚至哭得更可怜了,泪珠沿着脸颊往下滚,声音带着细细的抽噎,回头看向黑田光时眼神都湿透了,像一只正在被恶犬撕咬的小动物。

“光前辈……救、救我……?”

李藩王在后面狠狠干着她,她每说一个字,肉棒就在穴里狠狠的操一下,撞得她腰都发软,可她还是努力把戏演足了。

她朝着黑田光伸出一只发颤的手,像要抓住唯一的安慰。

“我、我一直都喜欢你……?”

“喜欢你那次……安慰我……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陪着我……?”

“不要让我被主人玷污……求求你……光前辈……??”

她哭得实在像回事,眼泪又清又亮,顺着那张已经因发情和功法变化而显出几分婊气的脸往下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反差。

她嘴里说着自己喜欢另一个女人,不要被男人碰,可腿间那只骚逼却从头到尾都夹得死紧,李藩王每抽一次,她都夹一次,像一张发情的小嘴拼命啜饮着主人的肉棒。

李藩王简直被她这一套勾得脑门都发热了。

“这么喜欢她?”

他冷笑一声,一只手掐住她腰,另一只手“啪”地一巴掌抽在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

“啊——?”

那一巴掌抽得极响,肉浪都跟着一晃。

宫岛樱那对本就丰润的大臀被打得立刻浮出一层红印,在小麦色皮肤上显得格外淫艳。

李藩王不止打一巴掌,他像故意要让她哭得更厉害一样,狠狠干着她穴的同时,一下一下抽她屁股,抽得啪啪作响。

“跟老子装什么清纯?”

“嘴上说不想被操,里面夹得比谁都骚。”

“还敢当着老子的面说喜欢别的女人,嗯?”

“啪!啪!”

“啊啊……??主人……别打……好痛……?”

她哭着求,肩背绷得发颤,屁股却被打得更红更热。

可那“痛”里根本没有多少真正的难受,反而被打得臀肉发麻、穴里更痒,淫水都往外流得更快。

她整个人都快爽坏了,只能更卖力地哭,把这种快意全伪装成屈辱和难堪。

李藩王爽到极致,忽然亢奋的揪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从俯跪的姿势扯起来。

“啊……!”

宫岛樱被扯得脖子仰起,蓝发散开,眼泪顺着眼角滑到耳后。

她的身体被迫后靠进李藩王怀里,下半身却仍旧被那根大肉棒狠狠贯穿着,穴里满满当当,根本没分开。

这个姿势羞耻得近乎残忍,像一件被主人扯着头发炫耀的奢华战利品。

李藩王扭过她的脸,几乎是带着炫耀意味地强行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占有。

嘴唇粗暴地压住她,舌头凶狠地顶进来,搅乱她所有呜咽和喘息,让她刚刚还在对黑田光说“喜欢”的嘴,现在只能被迫含住主人的舌,吮着主人的口水。

宫岛樱被亲得眼睫乱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哭音,泪落得更多了,偏偏下身因为这份粗鲁支配而爽得腿都发软。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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