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本章第 1 / 2 页
李藩王一边说,一边故意缓缓地往里顶,把她刚刚才勉强喘匀一点的身体再次撑开。
奥莉卡睫毛一颤,喉咙里差点立刻漏出呻吟,只能死死忍着。
他亲住她的耳侧,又轻轻吮了一下,像情人一样温柔,嘴里的话却坏得她头皮发麻。
“我的爱人啊,请你多看我一眼,多在乎我一些吧。”
这一套他玩得越来越熟了。
越是假装自己在向她索爱、向她祈求,越像是在亵渎她的王座,越像是在把高高在上的女王拽进床上的淫乱泥沼里狠狠干。
那种反差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刺激,而一旦李藩王真的把自己带入进去,他自己的鸡巴也会跟着更硬、更胀,更想狠狠干透她。
奥莉卡当然听得出来这里面的恶趣味,偏偏就是抵抗不了。
因为这话太像情话了。
哪怕她知道这个混蛋是在借着“求爱”的姿态狠狠干她、亵渎她,可当他用那种低沉缠绵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我这么爱你”、“请你多在乎我一些”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软一块。
羞耻和快感之外,那点真实存在的爱意也被一起勾了出来。
而李藩王已经彻底沉进去。
他几乎是在催眠自己。
今晚就是和奥莉卡女王的最后一晚。
她那么忙,肩上压着帝国、军队、预言、未来,她不会经常这样留在床上陪他胡闹。
所以这一夜必须狠狠干,狠狠干够,狠狠干到不留遗憾,狠狠干到把这个清冷高贵的女王从头到脚都操烂一遍。
这种自我催眠简直像往火上泼油。
因为奥莉卡他妈的怎么可能扛得住李藩王全力干操!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加速。
“啊——!!???”
奥莉卡整个人当场就绷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下子从先前那种还能让人勉强跟上呼吸的节奏,直接跃进到一种近乎残暴的抽插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顿时密了起来,响在被帷帐和暖灯包裹的寝宫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
太快了。
太猛了。
也太爽了。
奥莉卡几乎是本能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连唇瓣都要破开。
她是真的差点把嘴唇咬掉。
因为那根大鸡巴一旦这样全力干操起来,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承受的。
李藩王的肉棒粗得惊人,棱角分明,柱身每一次狠狠捣进来都把她里面那圈最嫩的软肉彻底顶开,再一路侵犯到底,龟头一下下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这个混蛋。
这个健壮得像怪物一样、体力无穷、胯下那根鸡巴粗硬得过分、每次操女人都非得狠狠干到最深处的混蛋,为什么非得这么折磨她!
奥莉卡脑子里刚冒出这句近乎恼怒的骂,下一秒就被更猛烈的快感狠狠干散了。
她腰几乎要离开床面,胸前那对大奶子被撞得一阵乱晃,乳肉白花花地颤,乳尖早就挺得发硬,每一次颠动都像在跟着一起受辱。
李藩王却还在贴着她耳朵,一边狠狠干她,一边低低地、近乎痴情地念:
“女王……我好爱你啊……”
他喘息渐重,声音里那股沉迷也越来越真。
“真的好爱你啊……”
这种呢喃,配上那根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大鸡巴,简直坏得让人发疯。
啪啪啪啪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响,像鼓点一样干在她身体里,刺在她耳膜上,爽得她整个人都麻了。
奥莉卡一开始还试图保持表情,至少别在这个时候彻底被他看光自己的崩坏模样,可现在李藩王沉醉其中,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情话、狠狠操她,没有立刻去盯着她的脸看。
这短短一点空隙,终于给了奥莉卡一点喘息,也给了她放松表情管理的机会。
然后,她彻底露馅了。
她爽得吐出了舌头。
不是刻意卖弄,而是被操得太狠、太深、太快,嘴里那点仅存的矜持一松,舌尖就无意识地从唇间滑了出来一点,湿润,发红,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淫态。
她眼白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翻了上去,金色竖瞳被快感冲得发散,像被狠狠干懵了的母兽。
双臂更是本能地抱紧了李藩王,十指死死抓住他结实宽阔的后背,锋利的指甲直接在那一片紧绷滚烫的肌肉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已经不太像女王了。
至少这一刻不像。
更像一头被彻底奸淫到发情失态的雌兽,正死死扒住压在自己身上的雄兽,想逃又逃不掉,只能边挨操边抓挠。
而她嘴里,终于还是挤出了那种她最不想发出的声音。
“哦……齁……齁齁……??”
那不是正常的呻吟。
更像被狠狠干坏了呼吸节奏后,喉咙深处不断冒出的母畜似的喘鸣。
她明明已经在尽力抑制,明明还想把那声音咽回去,可李藩王操得太狠了,她越压,越压不住,到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漏出来。
“哦齁……哈啊……齁齁齁……???”
这声音一出来,奥莉卡自己都快羞死了。
可事实已经摆在这里。
她被操成母猪了。
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和那些被李藩王狠狠干到翻白眼、漏口水、只会喘叫的女人一样,她也在他的胯下被狠狠干成了只懂得夹腿、流汁、迎合抽插的发情母猪。
她的王冠、理智、清冷、自制,在这个男人全力开火的肉体碾压下,真的没有比别人强上多少。
李藩王最享受的,也正是这一刻。
不是单纯地征服一个女人,而是征服奥莉卡这样一个女人。
看着她从白日里高贵冷静的女王,变成此刻怀里这头吐着舌头、翻着眼、抓破他后背、喉咙里发出母猪喘的淫乱雌兽,那种快感几乎顶得他自己都发麻。
他操得更凶了。
每一下都狠狠干穿她。
每一下都狠狠干到她子宫口,让她小腹一阵阵抽,屁股和大腿根都因为力道而发麻。
床单皱得不像样,花瓣被汗、水和撞击揉烂,黏在她腰侧、臀下、腿根,像被狠狠干乱的一场春色。
“女王……?我真的好爱你……”
李藩王还在念,声音都因为欲望而有些哑了。
“这么高贵……这么漂亮……这么冷,我真是爱死你了……”
奥莉卡哪里还回得出完整的话。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抱紧他,指甲越掐越深,喉咙里那种羞耻至极的喘鸣也越来越压不住。
“哦齁……啊……??别、别这样……操……?”
“齁齁……太快了……??”
“啊啊……子宫……???”
她被狠狠干得整个人都乱了。
体内每一寸软肉都在跟着抽插发抖,小穴更是像彻底活过来了一样,死死绞着李藩王的鸡巴,不停往外咕啾咕啾地冒水。
那不只是兴奋,更是彻底进入了被配种、被强制受精前的状态。
她的身体诚实到近乎下贱,仿佛已经完全懂了今晚的终点是什么,懂了这根大鸡巴接下来要狠狠干着射进来,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
李藩王自己也已经快到顶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沿着脊背往上窜,鸡巴硬得发胀发疼,龟头更是一阵阵发麻。
奥莉卡的穴太紧、太湿、太会夹,偏偏还在他怀里被操得像只发情母猪一样又叫又喘,这种刺激让任何男人都扛不住,更别说他本来就迷恋她迷恋得厉害。
他即将射精了。
李藩王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胸膛与臂膀上的肌肉都因为逼近极限而绷得像铁。
他抱着她狠狠的操着,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声音在最后关头完全失了平时那种沉稳,反而带上了一种近乎幼稚、近乎撒娇、却又凶得要命的执拗。
“奥莉卡……奥莉卡!”
他一边喊她,一边狠狠干到底,龟头重重顶着她最深处,像是在粗暴的敲门。
“我好爱你……好爱你啊!!给我生孩子……给我怀上吧!!”
奥莉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真的抵抗不了这种样子的李藩王。
平时的他在政治上太冷静了,冷静得几乎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山。
军议上、谈判时、面对王国利益与外敌局势的时候,他总是沉稳、清醒、果断,像连情绪都能被他收束进掌心里。
可偏偏到了这种时刻,到了快要射精、快要彻底把欲望彻底喷涌出来的时候,他又会露出另一面——发狂,宣泄,幼稚,执拗,像一个抱着世上最危险武器的孩子,明明强到可怕,却又只知道本能地向她索取爱,索取身体,索取一个孩子。
这太犯规了。
你明知道应该讲道理,应该维持冷静,应该劝他、哄他、甚至呵斥他,可那根本没用。
他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用他的力量、热度和爱意狠狠干碎你的拒绝。
他就是想爱她,就是想狠狠干射在她里面,就是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她能怎么办?
她没有办法。
她只能接受。
接受自己在床上被他要求去演那种羞耻的戏码,接受他因为自己而被刺激得发狂,接受这种近乎狂暴的性爱把自己狠狠干到喷尿,狠狠干到意识发白,接受那股已经在身体里翻腾到极致、马上就要炸开的无与伦比的性高潮。
而且说实话,正因为李藩王平时太冷静,太可靠,太少流露这种纯粹又蛮不讲理的情绪,他在这种时候的撒娇与失控,反而让奥莉卡根本无法拒绝,甚至连一句真正带着责备意味的呵斥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没造成任何损失——除了她快被爽死了。
“你……啊啊……?别这么说……??”
奥莉卡声音已经散了,喉咙像被快感操松了,字句全都带着颤。
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偏偏还是被他这近乎孩子气的索求弄得心口发软,腿心发麻,连子宫深处都在一抽一抽地发紧。
李藩王却根本不听。
他抱着她的腰和后背,把她整个人死死搂在怀里,像是生怕这头已经被操得快要软成水的女王会在最后一刻逃走。
肉棒仍在狠狠抽插,频率又快又猛,啪啪的声响在暖色帷帐里震得人心脏发麻。
每一下都狠狠干到最里面,狠狠撞她子宫口,撞得她大脑一阵阵发空,小腹像有无数细小电流在炸。
“奥莉卡……看着我。”
他声音都哑了,眼底那股狂热却越来越浓。
“给我怀上,听见没有?我要你怀我的孩子。”
这话太直,太下流,也太沉重。
奥莉卡一边被操得眼神发散,一边还是努力抬眼去看他。
她看见李藩王额角微微鼓起的青筋,看见他因为兴奋和忍耐而有些发红的眼尾,也看见那种藏都藏不住的、滚烫得近乎孩子气的占有欲。
那一瞬间,她忽然又觉得命运也许真不是在惩罚她。
至少,不完全是。
她被操成这样,羞耻是真的,狼狈是真的,可爱也是真的。
这个男人要她,不只是要她的国家和女人,不只是要她能生育的子宫和漂亮高傲的身份,他还要她这个人,要她给他一个孩子,要她真正属于他。
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只能含着眼里的水光,喘得发颤,断断续续地应了一声。
“嗯……?”
很轻。
可李藩王听见了。
他像是被这一声彻底点着,猛地低头亲住她,几乎是又凶又急地吻她,舌头狠狠挑进去,像要把她那一点点顺从和答应彻底吃下去。
与此同时,他腰胯狠狠干到底,整根鸡巴几乎全没进她体内,粗暴的钉在她最深处。
奥莉卡当场就被这一记眼膜子宫弄得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
她抱紧了他,指甲几乎发狠地抠进他后背。
快感已经不再是潮水,而像山崩,像被积压到极限的堤坝终于轰然炸裂。
她根本挡不住,脑子里白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发闪,身体最深处那团肉疯狂痉挛,像是在哭着求种。
“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李藩王还在喘,还在低声呢喃,像彻底失控了一样狠狠操着她。
“给我生……给我生一个……”
然后,他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
而是彻底意义上的超级射精。
奥莉卡只觉得那根一插到底的肉棒猛地一胀,下一瞬,一股滚烫到近乎夸张的浓精就狠狠灌了进来。
那感觉不像普通体液,更像一团团滚热的岩浆,带着惊人的数量和冲击力,一股接一股直接冲进她子宫口,把她本就已经敏感到发疯的内部烫得再次炸开。
“哦齁齁齁——!!????”
奥莉卡彻底母猪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得发颤,又带着被男人奸淫崩溃后的浑浊喘鸣,完全不是一个女王该发出的声音。
可她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
那精液太烫,太多,太满,胀得她小腹都鼓胀发麻,像整个子宫都被人直接塞满了。
她高潮得浑身一阵阵抽搐,穴肉疯狂绞紧,可越绞越被灌,越灌越觉得自己要被狠狠干坏了。
“哦啊啊……齁啊……???不行……太多了……???”
可李藩王抱着她,还在哆嗦着最后几下,把每一股精液都狠狠射进最深处,像真的要一滴不漏地把她灌成怀孕的样子。
奥莉卡被灌得腿直抖,胸口那对大奶子乱颤,喉咙里除了母畜似的喘叫什么都挤不出来。
快感太猛烈,太高,太长,她最后甚至连叫都叫不利索了,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整个人像被高潮淹没了魂。
她晕过去之前的样子难看极了。
翻着白眼,穴里往外喷着被注满溢出的精液,黏白滚烫,顺着她腿根和臀缝往下流。
先前失控漏出来的尿还在,混着汗、水和精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舌尖半吐在唇外,呼吸短促急乱,皮肤从脸到胸到大腿全都泛着被操透后的热红,整个人都像一头刚被狠狠配种完的母兽,浑身燥热,浑身狼狈,浑身都写满了被男人彻底享用过的痕迹。
可就在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瞬,奥莉卡忽然清清楚楚地意识到——
这画面,和她当初在预言水晶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未来里的自己,就是这副样子。
被一个强大淫邪的男人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禁,操到穴里流精,操到彻底堕落成一头被配种的雌兽。
她曾经对那画面恐惧过、排斥过,也曾一遍遍试图钻命运的空子。
可到了此刻,她终于明白,她不是逃开了预言,而是走进了它,完成了它。
一切都吻合了,命运顺从预言回到了正轨。
而李藩王,就是那个被命运模糊掉脸孔、最终仍旧来到她身边的男人。
李藩王,就是女王的真命天子。
第二天清晨,寝宫内的光线还很柔,帷幕外侍女轻轻进来,小心翼翼地唤醒了女王。
奥莉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拆散了重新装回去一样。
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腿和小腹深处,简直像刚经历过一场高强度战争。
可与此同时,那种被狠狠干透后残留在骨头缝里的满足感又实在浓得厉害,甚至让她恍惚有种“爽得要死”的疲惫。
她真的是又累得要死,又爽得要死。
“陛下,该起床沐浴了。”
侍女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奥莉卡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只动了一下,腿根就发软得厉害,腰也跟着一酸。
她立刻就知道,今天自己根本洗不了。
昨夜被操得太过分了,别说自己洗,能不能稳稳站好都是问题。
于是,侍女们上前伺候她。
她们把她扶进浴室,替她解开发丝,褪去身上残余的凌乱寝衣,再用温热的水一点点替她清洗。也正因为是这样,侍女们自然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她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
看见胸口那对被揉咬得微微发红的丰满乳房。
看见大腿内侧凌乱暧昧的痕迹。
看见那种属于“被男人狠狠玷污、狠狠宠幸过一整夜”的疲软和餍足。
也看见一个从未在臣民面前如此展露过的女王——幸福的,狼狈的,被爱过也被弄坏过的女王。
奥莉卡被伺候着清洗的时候,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倒不是害怕她们知道什么。
黑之城里,谁都知道王后侍寝意味着什么。
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她这副被狠狠干透后几乎站不稳、连洗澡都得人扶着的样子,终究还是让她耳根有些发热。
她轻轻咳了一声,努力把那点不自在压下去,随后问道:
“王后去哪了?”
几个侍女对视了一眼,都极力把嘴角那点忍不住的笑意藏住,回答时依旧谨慎而恭顺。
“回禀陛下,王后殿下已经出发了。”
奥莉卡微微一怔。
“出发了?”
“是。”侍女低声道,“王后殿下与迪尔芭将军一同离开,去执行任务了。具体做什么,我们并不知晓。”
浴池中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奥莉卡安静了片刻,随后缓缓闭了一下眼。
昨夜那个抱着她狠操、撒着娇求她怀孕的男人,今早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果断的模样,直接动身去军中随行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生出一种微妙得有些发软的感觉,像夜里被玩烂的地方还没完全合拢,白日里又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奥莉卡坐在温热的浴池里,任由侍女们用浸过香露的柔软布巾替她擦拭肩背、手臂与腿根。
清水轻轻晃荡,映着晨间偏白的光,把她那一身昨夜被狠狠干透之后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楚。
脖颈与锁骨残着吻痕,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仍微微发胀,乳尖因为昨夜被反复含弄和揉捏,此刻甚至还带着一点碰不得的酥麻。
大腿内侧最不堪,蜜色的软肉上满是暧昧的红印,腿心深处更是一片湿软发麻,像还残留着那根粗壮肉棒狠狠干到底的形状。
李藩王是天下无敌的。
至少在奥莉卡的认知里是这样。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正面战斗里,她都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怪物能真正威胁到他。
那种强悍不是虚张声势,更不是靠神话堆出来的夸耀,而是她亲身体会过、亲眼见识过的碾压。
昨夜他在床上狠狠干她时,那种仿佛无穷无尽的体力、过分夸张的力量、连她这样的女王都能狠狠干到翻白眼晕厥的统治感,已经足够说明他不是普通男人。
而在战场上,他更是无法形容的大杀器,是可以抹除一个国家,甚至一个文明的终极灾厄。
可即便如此,奥莉卡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心里为他祈祷。
祈祷他不要出事。
这种情绪其实有些可笑。
她自己都知道,这几乎像在为一颗不会坠落的太阳担忧风雨——但爱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讲道理。
她越是清楚李藩王强得离谱,越是明白他大概率什么事都不会有,心里那一点柔软的挂念却越是拂不去,反而像晨雾一样,轻轻缠在胸口。
刀剑无眼。
哪怕只是随军督战,哪怕这次出征更多是一种保险,哪怕真正要动手的人是迪尔芭与她麾下的精锐部队,她还是会想:最好不要让他亲自出手。
最好是迪尔芭把一切都解决掉。
把那三千泥腿子雇佣兵们净利落地切碎,平原也好,山道也好,边境也好,全部收拾得干干净净。
然后李藩王只需要在马车中看情报、下命令,像握着一把不会出鞘也足够压人的剑,安安稳稳地跟着军队回来。
回到黑之城。
回到王宫。
再回到她的寝殿里。
然后……再和她做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奥莉卡原本因为热水而微红的脸颊顿时更热了一层。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李藩王胜利归来的样子——风尘未散,铠甲或衣袍上带着边境的风,神色却还是那样沉稳,进门时先看她一眼,像在确认她一直在等。
然后夜幕一落,他那点白天被收束得很紧的欲望就会彻底露出来,把她抱进怀里,按到床上,再像昨夜那样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高贵的外壳一寸寸碎掉,只剩一个被他操得浑身发热、腿心发软的女人。
侍女正在为她清洗大腿内侧。
奥莉卡脑子里偏偏又浮起李藩王胜利之后回宫,把她扯到怀里亲吻、压住双腿的画面,腿心便不受控制地一抽。
她本就还残着昨夜被灌得过满的余韵,此刻这么一走神,深处微微收缩,淫穴竟噗呲一声,毫无征兆地又挤出一股更多的精液。
浓白,黏热,混着她自己一夜未散的淫水,从穴口往外一吐,顺着腿根滑进洗澡水里,晕开一道暧昧得发浑的痕迹。
奥莉卡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下一刻,脸红得简直要烧起来。
那东西昨夜被灌进去时滚烫得像岩浆,如今过了一夜,味道自然也不可能多好,带着一种很明显的腥膻与肉欲发酵后的气味。
再加上她现在正被侍女们围着清洗,这一下喷出来,简直像把女王昨夜被王后宠幸到什么程度全都赤裸裸地摊在了人前。
她更娇羞了,指尖几乎都轻轻蜷了起来。
可侍女们谁也不敢说什么。
她们甚至连表情都不敢乱动,只是更加小心、更加恭敬地替她继续清理,把那一点狼狈稳稳接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那份小心本身,反倒让奥莉卡更清楚,她们全都知道,全都看见了。
她只能抿着唇,微微别开脸,装作自己仍有几分女王的镇定。
而另一边,此时的李藩王,确实已经不在王宫之中。
暗精灵军队正在向边境推进。
与过去那些披重甲、携辎重、大部缓慢压进的传统军团不同,现在这支由李藩王亲手改过结构的暗精灵部队,行动方式已经完全换了模样。
得益于他对军制和编队的改组,军中如今能够使用的斥候数量极多,而且是成系统地多。
她们不再只是前方放几支眼睛,而是真正像一张撒开的网,在大军前进路径的四面八方持续铺开。
平原、矮林、丘陵、废弃驿道、河边浅滩、旧哨塔、牧道与山脊线上,全都有暗精灵斥候在活动。
她们轻装,迅捷,熟悉地形,配合密集而高效的回报体系,使得整支军队对前方环境的掌控达到了夸张的程度。
正面战斗力或许因为轻装简行和压缩辎重,在绝对硬碰硬上略有削弱,可情报能力却被直接拉满了。
逆天。
几乎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敌军扎营在哪一片缓坡后,哨骑换班的时间如何,林地里有几条能让骑兵绕过去的小路,沿途的泉水是不是被动过手脚,甚至连他们路过的那片平原上有几只狐狸、狐狸往哪边跑,军中都能很快知道。
这正是李藩王想要的效果。
他不喜欢靠运气打仗。
能提前看清楚的东西,就没必要留给临场的混乱去碰。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一辆行进平稳的马车里,看着一份份刚送到手中的情报纸卷。
车厢内并不狭窄,布置也简洁实用,没有太多花哨摆设,只有一张固定得很稳的矮案、几只装卷轴与地图的匣子,以及供他休息与处理事务的位置。
他翻着情报,神色很淡,却能从眉眼间看出一丝满意。
斥候回传的速度快,内容清楚,重点明确,足够让他在脑子里迅速拼出前方战场的轮廓。
敌人的位置、补给状态、警戒范围、行军速度,甚至连他们有没有因为深入边境而开始松懈都一点点落在他眼里。
而在这份沉稳与高效的军务节奏里,还混进了另一种完全属于男人的享受。
迪尔芭正跪在他腿间。
她没有穿那身将军甲,而是换了一身更方便行动、也更贴身的轻装。
衣襟收束,腰身扎紧,露出的皮肤是暗精灵特有的深蜜色,肌肉流线漂亮而结实,既有女战士的锐利,也有成熟妇人的淫艳。
她高高束起的发在行军途中显得利落,此刻却因为低头的动作,有几缕垂到了颊边,给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添上一层不该在军中出现的淫靡。
她正为李藩王口交。
她已经替他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正沉甸甸地横在她掌心里,粗大,发烫,带着男人刚刚被唤醒欲望时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硬度。
迪尔芭抬眼看了他一眼。
李藩王没看她,只随手翻了一页情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军务。
“继续。”
迪尔芭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张嘴含了上去。
她的唇肉柔软,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般的稳定,不急着乱舔乱吞,而是先把龟头完整地包进去,舌尖慢慢打着圈,把前端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润开。
她很清楚怎么侍奉这个男人。
含得太急会显得下贱又拙劣,含得太轻又不足以真正取悦他,所以她一开始就拿捏住了分寸,让嘴里的湿热和喉间若有若无的吞咽感一点点往上攀。
“唔……嗯……?”
细细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闷在肉棒周围,震得发麻。
李藩王翻看着情报,没有立刻给太多反应,只是腿略微分开一些,让她更方便动作。
迪尔芭得了这点默许,舌头也更大胆起来,从冠沟舔到马眼,再往下用舌面贴着肉棱一路扫过。
她是战场上习惯用力的人,握住肉棒的手也有一股属于女战士的劲,可真到了服侍的时候,这股力量反倒成了另一种刺激,稳,紧,揉捏时能把男人血气都逼得更热。
纸卷上的内容一条一条清晰地排列着。
斥候已经把敌人的轮廓摸得差不多了。
这次的对手不是正规军,而是一群人类男性雇佣兵。
粗野,放荡,纪律松散,营地布置也谈不上严整,更多是一伙擅长趁乱捞油水的狼崽子凑在一起,靠刀、酒和女人维持向前的欲望。
他们已经进入了暗精灵帝国的境内,但还远没到核心区域。
因为奥莉卡提前通过预知危险做了布置,附近百姓早就被疏散撤走,这帮人一路扑了几次空,只搜剿到一些来不及带走的补给物资,没抓到什么活口,也没造成太大损失。
李藩王看到这里,手指在纸边轻轻点了一下。
很好。
没有百姓落到那群男人手里,就意味着不需要在清剿的时候分心顾忌人质,也不需要额外处理那些会拖慢推进的变数。
这样的对手,最适合直接杀个干净。
迪尔芭还在埋头侍奉。
她已经不满足于只用嘴了,一边吞吐,一边把胸前衣襟拉开些许。
轻装之下,那对属于成熟暗精灵女性的乳房立刻挤了出来,饱满,结实,带着女战士常年锻炼之后的挺实和弹性。
她的肤色是深蜜一样的,衬得乳沟更深,乳肉的弧线也更淫。
她先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拉出一丝亮亮的唾液,随后把两团奶子并起来,将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夹进深深乳沟里。
“将军也会这个?”
李藩王终于垂眼看她。
迪尔芭脸颊微热,却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反而低头更用力地夹紧胸口,让那根肉棒陷进她丰腴柔软的乳肉之间,再用双手托着下方,缓缓上下套弄。
“为了侍奉您……我自然要学。”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却有一种暗精灵女性特有的沙哑质感,听起来比单纯的乖顺更勾人。
“而且,您喜欢胸大的女人,不是吗?”
李藩王笑了笑,没回答,但迪尔芭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于是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被自己奶子夹住的龟头,一边乳交,一边时不时啾地亲一下前端,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含得发亮。
乳肉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磨,软中带弹,唾液把龟头和乳沟都涂得湿亮,视觉上淫得要命,触感也极好。
车厢里满是轻微而黏腻的声音。
啵,啾,咕啾,乳肉被挤压的闷响和唾液拉丝的细声混在一起。
李藩王一只手继续拿着情报,另一只手则按在迪尔芭头顶,偶尔揉一下她的发,偶尔掐一把她后颈,像是在试她的服侍是否足够卖力。
他重新看回卷宗,开口时语气依旧像在议事。
“他们扎营的位置找到了。”
迪尔芭嘴里含着鸡巴,不方便说话,只抬眼示意自己在听。
“离前方那片低丘不远,旁边有一条干河床,西侧林地不厚,东边视野开阔。白天看着像是容易警戒,晚上反而会让他们自己放松。”
他说完,将纸卷放到一边,又换了另一份。
迪尔芭趁这个空档把肉棒重新吞进喉咙,开始更深地口交。
她不像那些单纯靠浪叫取悦男人的雌性,她更实在,喉咙能吞,舌头会缠,节奏也会自己调整。
李藩王翻一页情报,她就顺着那个停顿往下吞一点,再慢慢退出来,用舌头把整根都舔湿。
“唔……咕……嗯?”
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感不明显,却很骚。
李藩王扫过第二份回报,得出的结论和前一份相互印证,敌军人数、巡逻频次、哨位方向都被摸透了,连他们夜里哪几队人会先喝酒、哪一圈火堆最旺都记录得很细。
这正是他想要的军队。
正面硬推或许少了些重火力和重甲加持,可情报能力已经夸张到一种近乎恶心的地步。
对方还在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往前钻,暗精灵这边却已经连他们裤裆里有几根毛都快数明白了。
李藩王把卷轴合上,低头拍了拍迪尔芭的脸。
“出来说话。”
迪尔芭立刻乖乖退出来,肉棒离开嘴唇时发出湿亮的一声啵。
她嘴角挂着一缕唾液,胸口衣襟敞着,乳沟里也沾满了刚刚蹭开的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军中时淫乱太多,偏偏眼神依然是清醒的。
“晚上行动,你有没有信心?”
这问题一出口,她脸上的暧昧便收敛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将军的笃定。
“有。”
迪尔芭抬起脸,语气利落。
“暗精灵本就极擅夜战。若是在白天,我有七成把握;可若换成夜里,那就是十成。对付这种松散的人类佣兵,不可能输。”
她说这话时没有夸张,也没有讨好,就是单纯在陈述事实。
夜色、林地、迅捷、埋伏、无声接近,这些全是暗精灵吃饭的本事。
对方若是正规大军,还能靠厚阵和重装硬撑几个来回,可一群靠酒肉撑胆的佣兵,在夜里遇上成体系的暗精灵突袭,和被割喉的羊群没有本质区别。
李藩王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情报已经完全透明了,我们就直接接近他们。晚上由你指挥,突袭营地,做得到吧?”
迪尔芭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必拖,不必绕,也不必把问题想复杂。
直接压到足够近的范围,等夜色一落,就狠狠扎进去。
她们没带重炮,也没带厚得像城墙一样的重甲,可那又如何?
夜袭本来就用不上这些。
真正要紧的是速度、方向、静默和第一波撕开营地时的狠劲。
只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仗就已经赢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过是如何更快地杀干净。
迪尔芭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
她的唇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带着锋芒的笑。
“一定会赢。”
她说着,重新低下头,手掌握住那根已经被自己服侍得更硬的肉棒,声音压低了些。
“一定会让您看到,我是怎么赢的。”
李藩王听完,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一抹,把那点湿亮唾液蹭开。
“那就好。”
迪尔芭目光一热,像是既被他这份信任刺到了战意,也被那一点点不算明显的赏识撩起了更多欲望。
她没有再说废话,乖乖俯下身去,这一次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时,比刚才更深,也更主动。
像是她已经把今夜的胜利先押在这场口交里,想提前从主人身上讨一点奖赏。
她的喉咙收得很紧,吞咽时喉口一阵阵蠕动,连肉棒根部都被含得湿透。
李藩王靠在车壁上,手指偶尔翻一翻最后几份情报,更多时候则是按着她的后脑,顺着她主动服侍的节奏轻轻往前顶。
“唔……嗯嗯……?”
迪尔芭喉咙被顶得发酸,却越含越卖力。
她喜欢这种感觉,一半是性,一半是臣服。
一个足够强大的雄性,一个自己愿意追随、也愿意向他张嘴的男人,本就能让暗精灵骨子里某种危险而原始的冲动发热。
口交做到后面,她又把胸口贴了上来。
一边含,一边用那对大奶子继续夹磨。
嘴,舌头,喉咙,乳肉,全都一起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在她的奶子之间,前端进出她湿热的嘴,视觉上几乎淫秽到极点。
她的呼吸都乱了,唾液不断往下淌,把乳沟和下巴都弄得亮晶晶的,偏偏眼里还有股不服输的劲,像是在和谁比试似的,非要把他伺候到尽兴。
李藩王的呼吸终于重了一点。
他放下最后一份情报,手掌按住迪尔芭的头,低声开口:
“张大。”
迪尔芭立刻明白了。
她把肉棒从胸口间托起来,重新用双手扶住根部,嘴唇张开,舌头伸出一点,乖乖等着。
那样子又淫又顺,从将军变成了专门给主人承接精液的母狗。
“射嘴里吗,殿下?”
“嗯。”
“我会全吃下去。”
她说完,便更深地吞了进去。
李藩王没再收着,手掌稳稳压着她后脑,腰也往前送了几下。
迪尔芭被顶得眼尾发红,喉咙深处泛起生理性的酸麻,可她不退,反而努力放松咽喉,让整根都能狠狠干到最里面。
马车还在前进,外面是军队行进的声响,里面却只有她含着肉棒发出的湿闷吞咽声,淫靡得几乎像另一场战斗。
片刻之后,李藩王身体微微一紧。
迪尔芭立刻察觉到那是要来的前兆,双腿不由自主并紧了一下,胸口也更快地起伏起来。
可她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把嘴和喉咙都当成承接奖赏的容器。
下一瞬,李藩王射了。
滚烫浓厚的精液猛地冲进她嘴里,第一股就重得让她喉咙一震。迪尔芭眼睫狠狠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含混而兴奋的闷哼。
“唔——嗯?”
太烫了。
也太多了。
那不是一点点能慢慢品的量,而是一股接一股狠狠喷进去,浓得像熬出来的浆,热得像带着魔力的火。
迪尔芭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吞咽,一口接一口,把那些射进她喉咙里的浓精尽量往下咽。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挂在那深深的乳沟上,白得刺眼。
李藩王没立刻抽出,还压着她继续承接后续的喷发。
迪尔芭被灌得眼神都开始发飘,喉头一阵阵滚动,吞得急,喘得也急。
那精液里带着极其明显的魔力反应,刚一入腹,她就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胸腔和小腹散开,像把她整个人从内里烘热了一层。
这是大补。
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魔力滋养。
她咽完最后几口,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嘴唇早已被干肿了一点,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舔净的白浊。
她抬手抹了一下,竟下意识把指尖上的也送进嘴里,全都吃了。
“很好吃吗?”
李藩王看着她。
迪尔芭喘了一口气,脸红得发热,却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嗯……很补。”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太像发情的母狗,可那种被魔力充盈的满足感又让她舍不得改口。
她胸口微微起伏,眼里甚至多了一点被滋养后的亮,连身体都像比片刻前更有劲了一些。
李藩王伸手替她把嘴角最后一点精液抹掉,淡淡道:
“那今晚就狠狠赢给我看。”
迪尔芭看着他,心口像被什么一下子按热了。
她立刻挺直了腰,哪怕衣襟还敞着,胸口和唇边都写满刚刚被狠狠干服侍过的痕迹,眼神却重新锋利起来。
“是。”
她的声音很稳。
“今晚,我会把他们全部留在那片营地里,一个都不会放走。”
夜色落下来时,平原像一块被人缓缓盖上的黑布。
白日里那些起伏并不明显的地势,在月光与薄雾里忽然都生出了牙齿。
低丘投下沉默的阴影,干涸河床像一道伏在地上的裂口,疏林间偶尔有风穿过,拂动叶片,声音细得像有人在悄悄磨刀。
人类雇佣兵的营地就扎在这样一片地形里。
他们选址不算完全愚蠢,背着缓坡,临着空旷地,营火一圈圈点开,外围还象征性地插了些拒马和木桩。
若是对付寻常流寇,甚至对付那些训练松散的边境盗匪这样已经够了。
可问题在于,他们今夜面对的是暗精灵。
而且是一支被李藩王亲手改过、把斥候与夜战能力拉到极致的暗精灵精锐。
营地里酒气很重。
许多佣兵在喝酒,在赌钱,在女人身上发泄一路扑空的火气。
她们没抢到暗精灵女人,没抓到活口,连像样的财物都只搜到一些边角料,心里本就窝火,便只能把火烧在酒囊和随军妓女身上。
营火边有人光着膀子大笑,有人已经醉得靠着木箱睡过去,哨兵倒也站着,只是站得懒散,长枪拄在地上,眼神发飘,隔一会儿还要回头看一眼火堆边吵闹的人群。
这样的营地,简直像一块切好了摆在盘中的肉。
迪尔芭伏在一处低坡后的草影里,身后是她亲自挑出来的斥候与突袭精锐。
她的呼吸很稳,眼神也很稳,像一头已经看见猎物咽喉的母豹。
夜色对暗精灵来说从不是遮蔽物,而是朋友,是披在身上的第二层皮。
她抬手,轻轻做了个手势。
没有声音。
没有多余命令。
队伍便像黑色的潮水一样,从不同方向无声地铺了出去。
有人沿着干河床低伏前进,有人贴着疏林边缘绕向营地东翼,还有几支更轻更快的小队已经先一步摸向外围哨位。
第一个哨兵死得几乎没感觉。
他还在半醉不醒地打着呵欠,眼睛往火光方向飘,下一瞬,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里的短刃从颈侧贴进去,轻轻一划。
血热乎乎地涌出来,却没喷太远,整个人已经被拖进阴影里。
连盔甲碰撞声都没响起来。
第二个哨兵更蠢一些。
他听见身后草叶有点动静,皱了皱眉,刚想转头,黑暗里一支短箭已经钉进了他喉咙。
他双手捂着脖子,眼睛暴突,张嘴发出的却只是漏气一样的嗬嗬声,几步没走稳,便软软跪了下去。
营地外圈的哨位,被拔得比割草还快。
没有惊叫,没有号角,没有哪怕一丝足以惊动大营的动静。
暗精灵们像一群耐心到极致的夜鬼,把这群不专业的守夜人一个个从世界上抹掉。
等到外围几道警戒线全被吃干净时,营火边那些喝得东倒西歪的佣兵还在拍着酒桶大笑,丝毫不知道夜色已经长出刀锋,贴到了她们喉咙上。
迪尔芭看着营地,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时机到了。
她再次抬手,这一次,手势落下得像斩首。
下一瞬,暗精灵们从黑暗里扑了出来。
不是冲锋。
更像一场精确而凶狠的收割。
最先遭殃的是营地边缘那些靠着木桩和车轮睡着的佣兵。
她们甚至没睁开眼,就被短刀刺穿心脏或割开喉咙。
稍远一点的几个醉鬼听见了什么,刚抬头,月色里冷光一闪,箭便从眉心或眼窝直直扎进去,仰面就倒。
真正的骚乱发生在中央火堆附近。
有个还算清醒的老佣兵最先意识到不对,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张口就想喊。
可他的声音只冒出第一个音节,一柄细长弯刃已经从侧后方抹过,直接把半截喊声和半截喉咙一起切断。
血喷到火堆边,火焰噼啪一响,周围几个醉汉这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
然后,她们看见了暗精灵。
黑肤,长耳,眼神冷得像夜里的兽,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她们在火光与阴影的边缘穿梭,短弓、匕首、弯刀、投矛轮番上手,出刀时安静,见血时更安静。
人类佣兵还没来得及整理队形,就已经被打得四分五裂。
有个大胡子壮汉赤着上身,酒劲还没散,抓起战斧就朝一名暗精灵猛扑过去,嘴里骂得又脏又响。
那名暗精灵连正面硬接都懒得接,身子往侧面一滑,像一抹黑影从他斧刃边擦过去,手中短刀先割断了他握斧的手筋,第二刀直接捅进腋下。
壮汉惨叫着踉跄两步,刚想转身,身后又有一箭钉进他后颈,整个人轰然扑倒,把身前的酒壶都砸碎了。
另一个还算机灵,知道夜袭最怕乱,赶紧扯着嗓子叫人去拿盾、去集合。
可他话才喊到一半,营帐上方忽然落下一道身影。
那是从绳索与木架间轻巧翻过去的暗精灵斥候,人在半空时刀已经下来了,一刀剁进锁骨,接着整个人借力一扭,把刀往下狠狠一拖。
那佣兵胸前当即开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连叫都没叫完整。
整座营地开始彻底崩盘。
喝醉的人起不来,起得来的看不见敌人在哪,勉强披甲抓刀的又找不到同伴。
火光本该给她们安全感,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破绽——谁在亮处,谁就先死。
暗精灵们根本不贪杀得多热闹,只贪杀得准,杀得快,杀得让对方永远组织不起来。
有人想骑马突围,可马厩那边早被另一支小队摸过去了。
缰绳被割断,几匹马受惊乱冲,把本就混乱的营地踩得更乱。
冲出栅栏的人还没跑远,黑暗里便飞来数支箭,干净利落地把人射下马背。
也有人缩进大帐,企图靠厚布和木架暂时挡一挡。
可迪尔芭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时间,抬手就是一轮燃着暗色火焰的短矛掷进去,帐篷布帘瞬间烧穿,里面的人尖叫着往外冲,刚一露头,便被守在外面的刀锋整齐地迎上。
整场战斗打得不像战争。
更像屠宰。
不是蛮横粗暴地砸烂,而是冷静、高效、无声地把每一个活口从棋盘上拿掉。
暗精灵们几乎没有任何损失,有几个在近身厮杀时衣袖和肩甲蹭破了些,另有两三人手臂见了点血,也只是皮肉轻伤,连真正意义上的减员都算不上。
而人类雇佣兵则一片片地倒。
她们终究不是正规军,没有那种在黑夜袭营中依然能迅速靠拢成阵的素质。
再加上酒精、轻敌、纪律松散与情报完全透明,这场仗从开始那一刻就没有悬念。
她们甚至没能把“反击”两个字真正组织起来,就已经被暗精灵们干净地按死在营地里。
等到后半夜风势略转,火堆小了些,营地里的厮杀声也已基本停下。
只剩些零碎的呻吟、火焰烧木头的噼啪声,以及暗精灵们在尸体和营帐间迅速确认是否还有漏网之鱼的脚步声。
迪尔芭站在中央,轻轻甩掉刀刃上的血。
她身上也沾了些,脸颊一侧,甲裙边缘,护腕与膝甲,都有一层刚刚杀出来的腥气。
可她的呼吸仍然很稳,眼神更稳。
她环视一圈,很快就确认了结果。
几乎全拿下了。
敌营从外围到核心,已经被撕得干干净净。
三千精锐散开成网,再收拢回来时,像一道彻底闭合的闸。
她们一个都没少,而对面的人则几乎死光了。
现在只剩下主帅的帐篷。
那一座帐篷比周围其他营帐更大,也更结实,用的是较厚的防风布,门口原本该有近卫把守,可此刻早已倒成一片。
灯火从帘缝里透出来一点,稳稳的,竟透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平静。
迪尔芭眯了眯眼,带人围了过去。
她先抬手示意周围人封死出口,再亲自挑了几名最精悍的亲随,一把掀开帘子,直接闯入。
帐内暖得很,酒气、脂粉气和男人睡过的沉沉体温混在一起,像一个与外面尸山血海完全割裂的小世界。
地上扔着空酒壶、半脱的靴子和女人的薄纱。
床榻上,一个高大的人类男人正赤裸着上身侧躺着,怀里还搂着个衣衫不整的妓女。
那女人睡得迷迷糊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酒意,而男人竟也像是睡得很沉,外头一整座营地都被杀穿了,竟然还没醒。
迪尔芭脚步顿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有些惊讶。
因为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非常像李藩王。
不是长相像,也不是气息完全一样,而是那种更深的东西。
强大,霸道,不拘小节,对一切都带着一种根本懒得放在眼里的无视感。
仿佛只要他还活着,这世上的任何骚乱都不足以惊醒他,哪怕手下已经死光了,营地已经被屠空了,他依旧能安然睡在女人怀里,睡得像外头只是起了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这个念头一出现,连迪尔芭自己都觉得荒诞。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就好像……原本应该是这个男人征服黑之城,征服暗精灵,征服整个世界,结果阴差阳错被李藩王截胡了一样。
那感觉很微妙,像命运本来在另一个岔口准备了别的答案,却在真正落笔前,被更强、更蛮横的那只手直接改掉。
她没有犹豫太久,随手抄起桌上一壶还剩大半的酒,抬手就朝男人脸上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
冰凉酒液迎头浇下,那男人眉峰一皱,几乎在睁眼的瞬间就本能地伸手去摸床边武器。
动作快得不像刚睡醒的人,可迪尔芭更快,刀锋已经先一步落在他喉前,几名暗精灵亲随也同时进位,短弓和刀尖一起对准床榻。
怀里的妓女这才尖叫出声,吓得从床上滚到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男人却没有立刻挣扎。
他睁开眼,酒水顺着脸颊滑下,目光在帐内一扫,先看见迪尔芭,再看见那些冷静得像猎手一样的暗精灵亲兵,最后又看见门帘外那一片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夜色。
他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他居然没有露出普通人那种惊慌失措,反而只是缓缓吐了口气,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被打扰了睡眠后的不耐烦。
迪尔芭看着他,更加确定了那种古怪的相似感。
可她很快把这点念头压了下去,唇角抬起一丝胜利者该有的冷意。
“醒了?”
她手中的刀稳稳贴着他喉结,声音不高,却锋利得很。
“你手下已经死光了,只剩你一个。老老实实起来,或许还能多活一阵。”
直接杀了当然也可以。
可这场仗她们已经赢得太干净了。
敌军全灭,只剩主帅,抓活的显然比立刻抹脖子更有意思。
说不定还能问出些什么,譬如是谁雇的她们,从哪条线进来的,后面是否还有别的势力在推波助澜。
更何况,迪尔芭的底气太足了。
她这三千斥候精锐,一个都没少。
而对方已经全灭。
这样的局面之下,怎么可能还翻盘?
迪尔芭的刀还贴在男人喉前,冷得像一线月光。
帐中翻倒的酒壶还在滴,地上的妓女缩成一团,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破布。
帐外是已经收束下来的杀意与夜色,三千暗精灵的包围像一只合拢的黑手,按在这片被屠空的营地上。
按理说,局势已经彻底定了,连一丝波澜都不该再起。
可那男人只是看了迪尔芭一眼,就慢慢举起双手。
“行。”他嗓音刚醒,低哑里带着点粗粝,像砂纸擦过铁面,“我投降。”
他说得很识趣,甚至近乎配合。迪尔芭盯着他,刀锋没有退开半寸,只冷冷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按照命令站起来。
男人没有耍嘴皮子,也没有故意拖延。
他掀开压在腰间的被子,起身的动作平稳得令人不快。
原本盖在他下半身的厚毯顺着动作往下滑落,于是那具赤裸的身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迪尔芭眼前。
就是这一眼,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男人的身体健壮得过分。
不是那些贵族男宠靠保养堆出来的漂亮线条,也不是剑士那种刻意修饰过的挺拔匀称,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从杀戮、野地、酒、血和女人堆里滚出来的强壮。
肩背宽得像能直接把人压进床褥里,胸膛厚实,腹肌并不夸张得刻意,却结实得像一层层叠起的铁。
手臂和腰胯更是充满了猛兽般的爆发力,只看骨架和肌肉的比例,就知道这人一旦扑上来,会像山崩一样重。
而他的胯间,更是粗大得惊人。
那根肉棒半软不软地垂着,长度和分量都不像普通男人该有的东西,哪怕还没彻底抬头,也已经显出一种极其强烈的雄性攻击性。
它上面还残留着刚刚和女人做过后的湿腻痕迹,混着汗、酒、体味和精液干涸后发出的那股腥臭气,浓烈,野蛮,脏得明目张胆,却偏偏散发出一种让雌性本能警觉的男性魅力。
不是柔美的。
不是风流的。
而是野性,狂暴,征服。
像是只要被这男人狠狠干进去,早晚会被操得脑子发白,腿软发情,最后彻底堕落成只会夹腿摇尾的母狗。
这一点,竟也和李藩王极其相似。
迪尔芭自己都恼火于这瞬间的联想。
可它就是来了,快得像一道电,直接劈进她脑海里。
强壮的身体,骇人的压迫感,对局势近乎轻蔑的态度,还有那种仿佛天生就该把女人狠狠干服、狠狠干软、狠狠干成自己的东西的气质。
她惊讶,恍惚,甚至有一丝来不及压住的羞耻,几种情绪几乎同时在那一瞬间撞上来。
而这个瞬间,对真正的凶兽来说已经足够了。
男人眼神一沉,骤然出手。
他没有去抢刀,也没有先扑迪尔芭,而是一拳狠狠砸向她持剑的手腕与剑身交界处。
那拳头又快又重,根本不像赤手空拳的人该打出来的力度。
迪尔芭反应已经极快,想收剑变线,可那一下还是太突然,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细长战剑竟被硬生生荡开。
下一瞬,男人已经顺势一矮身,整个人像一头扑地翻滚的熊,从床榻另一头直接滚了出去。
“拦住她!”
迪尔芭厉喝出声,人也立刻追上。
可他更快。
床边那把原本搁着的巨剑被他一把抄起,动作自然得像拾起一根路边树枝。
那把剑重得惊人,厚重得几乎不像兵器,而像一块被磨出锋线的棺材板,普通人两只手抬都未必稳,可落在他手里,却只是腕子一拧,肩背一带,随意得甚至透出一点轻慢。
然后,他一剑就朝迪尔芭劈了下来。
没有花哨。
没有技巧炫耀。
只有纯粹到蛮横的力量。
迪尔芭几乎是本能地横移闪避,她的动作快得像夜风贴地掠过,原本足够避开绝大多数重剑斩击。
可那男人这一剑带起的根本不只是刃,而是一整股沉重得夸张的气浪。
剑锋还没真正擦到她,爆开的冲击已经狠狠撞了过来。
轰的一声,像平地起了一道小型龙卷。
迪尔芭整个人都被那股怪力带出的冲击波掀飞了出去,脚下几乎失去平衡,身体重重撞上帐柱与帆布。
后背一麻,胸口气血翻涌,她借势翻身落地时,脸色已经变了。
这一剑太重了。
重得不像人。
男人立在原地,赤裸,全身只握着那把厚重得骇人的大剑。
帐篷被他刚才那一记剑风直接撕开了一道大口,布帘狂乱翻卷,夜风与月色灌了进来,也把外面一圈圈围死这里的暗精灵女战士全都显露出来。
三千人包围。
外面是尸横遍地的营地,里面是一个全裸提剑的人类男人。
按理说,这画面该很滑稽,甚至可怜。手下全灭,部队崩盘,自己还被从床上拎起来,连裤子都没穿,怎么看都不可能有翻盘机会。
可偏偏,迪尔芭从他身上看不出半点心态崩盘的样子。
他只是有点没睡饱。
有点恼火。
仅此而已。
那种恼火不像败军之将对屠营仇人的愤怒,也不像将死之人最后的疯狂,反而更像一头被人半夜闯进洞穴、强行从交配和睡眠里叫醒的猛兽,烦,燥,想狠狠干点什么发泄出来。
迪尔芭握紧剑柄,警惕地盯着他。
然后,她看懂了他的眼神。
不是想报仇。
不是想拼死带走几个。
甚至不是想干脆杀穿一条血路逃走。
这个混账……竟然是想操她们。
不是一个,也不是几个,而是想狠狠的把这整整三千个把他包围起来的暗精灵女战士全操一遍。
那念头荒谬得像发疯。
可迪尔芭偏偏看懂了。
那男人的目光扫过她,扫过帐外那些持弓提刀、浑身带血的暗精灵女人时,里面没有多少“仇”,更多的是一种被惹烦之后涌上来的、赤裸又蛮横的性欲与占有欲。
像是这群女人吵醒了他、杀了他手下、打断了他睡觉和玩女人的兴致,于是他接下来就该狠狠干她们,把她们一个个按在地上操老实。
这太荒谬了。
他现在被包围了。
没有甲胄,没有军阵,没有亲兵,没有后路,手里不过一把破剑。
就算他再强,她们三千人磨也能磨死他。
更别说现在只要一声令下,乱箭齐发,他就算是铁打的也得被钉成刺猬。
他怎么敢有这种想法?
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而就在这股荒谬感冲上迪尔芭心头的同一时间,她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另一个画面——那一天,李藩王突然通过传送来到黑之城,孤身一人,被无数禁军和宫廷法师层层包围。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
不慌,不怒,懒得解释,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又恨又心惊的淡漠。
仿佛眼前这些刀枪、法阵和女人都不是真正的威胁,只是一些稍后要处理、也可能顺便狠狠操一遍的麻烦。
像。
太像了。
不是一个人的复制,而是一种本质上的近似,像两头原本都会闯进雌性王国、狠狠干碎秩序的雄兽,其中更强的那个已经先一步落下爪子,于是另一个只好来迟了,踩进一个已经被改写过命运的局里。
迪尔芭抹掉嘴角那一点被夜风吹冷的血,重新站稳,眼里那股锋利反而更深了一层。
她已经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敌军主帅。
他不是靠运气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酒鬼,也不是仗着佣兵手下多就敢乱闯边境的蠢货。
他是真正的怪物,是那种单独拎出来就足够让一支军队头疼的异常个体。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这种局面下仍旧没有丝毫慌色,甚至还能站在原地,用那种让人火大的目光扫视她们,像是在挑选一会儿打赢之后该先操哪一个。
迪尔芭胸口起伏了一下,随后猛地扬声。
“谁斩下他的首级,赏黄金千两,军衔连进三级!”
她的声音裹着魔力,像刀锋一样劈开整片夜色,传遍营地四周。
这是战场上最常见、也最直接的激励。
没有遮掩,没有委婉,就是把血和奖赏摆在一起,让每个还握着刀的战士都明白,今晚这里站着的不是单纯的猎物,而是一块足够大、足够肥、足够让人眼红的战功。
果然,四周暗精灵女战士们的眼神顿时都亮了。
她们本就刚刚干净利落的碾碎了一整座营地,士气高得像烧起来的火。现在又听见迪尔芭亲口抛出这样重的封赏,血一下子就更热了。
黑夜里,一张张美艳却带煞的脸都绷紧起来,握刀的手更稳,拉弓的手指也更紧。
甚至有几个本就悍勇得近乎不怕死的精锐,几乎是在听见命令的瞬间就直接扑了上去。
“拿他的头!”
“杀了他!”
“别让将军久等!”
几道黑影同时从不同方向切进帐口的破洞与侧面裂帘,身法极快,刀锋角度也刁钻。
有人直取男人持剑的手腕,有人砍腿,有人直接冲着脖子去,配合称得上狠辣老练。
若换成普通高手,这一轮突袭已经足够把人绞成碎肉。
可那男人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满是不耐烦。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没用那把重得夸张的大剑。
面对最先扑到面前的那名暗精灵女战士,他只是侧了侧身,抬手一拳。
没有花样,就是正面狠狠揍出去。
拳头砸在刀背与手臂交界的瞬间,发出的不是普通碰撞声,而像铁锤狠狠砸中甲片。
那女战士手中短刃当场脱手,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道击得横飞出去,撞翻了一整片木架和酒桶。
第二个更惨。
她从侧后方想切他肋下,可男人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记肘击撞在她胸口。
甲片凹陷,闷响入肉,那名女战士整个人被干得倒卷起来,喉间噗地喷出一口血,人还没落地就已经昏死过去。
第三个从上面翻落,刀尖几乎已经碰到他肩颈。
男人却猛地抬腿,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那一脚重得骇人,竟把她踹得从半空中倒射出去,砸进帐外泥地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狼狈得像被攻城锤狠狠砸中。
他就这样拳打脚踢。
没有半点所谓高手风度,更没有精细得像绣花一样的技巧展示,就是粗暴、蛮横、近乎侮辱性地把扑向自己的女人一个个狠狠揍飞。
最让迪尔芭恼火的是,他根本没想杀她们。
他完全有能力下重手干碎骨头、打裂脑袋,可他没有。
他只是打,揍飞,干得她们狼狈吐血、满地翻滚,却始终收着那条真正会要命的线。
那种分寸感比杀人更讨厌,像一个体型巨大、力量夸张的成年人在教训一群顽皮的小孩,打一顿让她们老实,却不舍得真的打死。
因为他再胜利之后还想操她们。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迪尔芭脑海里,让她眼底怒意更深。
她几乎能从他那副懒得遮掩的神态里读出来——这些女人是来打扰他睡觉的,等教训够了,狠狠干服了,也就该轮到床上的事了。
荒唐。
又恶心。
而且最关键的是,迪尔芭心里根本不允许失败。
她这次出征不只是为了边境,不只是为了弄死这群闯入帝国境内的人类佣兵,更是为了给李藩王带回一场漂亮得无可挑剔的胜利。
她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只是会跪在马车里为他含鸡巴、吞精液的女人,更是能把战争打赢给他看的将军。
所以,她绝不能在这里丢脸。
“放箭!”
迪尔芭厉声下令。
几乎在她出声的同一瞬,外围已经拉满弓弦的暗精灵们同时松手。
箭矢密密麻麻地撕开夜风,像一阵漆黑暴雨,朝着帐篷中央那道高大赤裸的身影狠狠罩下。
男人终于抓起了那把大剑。
他单手提起,横在身前,动作竟然不算慌。
厚重剑身在他手里一转,像直接立起了一面铁墙。
箭雨噼里啪啦射在剑身上,火星与碎裂木屑乱飞,偶尔有漏过去的,也被他侧身、偏头、挪步一一让开。
那副样子根本不像一个被围杀的败军主帅,反而像个站在暴雨里任人随意挑衅的怪物。
下一瞬,他大剑猛地一挥。
轰——
剑风狠狠爆开。
那不是单纯的挥斩,而像有人把一整片空气拧成了鞭子,连带着地上的灰土、碎布、木片与残火一起抽了出来。
强风和压力迎面撞上外围暗精灵阵线,最前排的女战士们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这股怪力逼退,衣袍、发丝与披风全都向后狂舞,脚下泥土都被划出长痕。
迪尔芭咬了咬牙。
她看出来了,这男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果然,下一刻,他不再站桩硬接,而是主动出击。
那具赤裸却强壮得像野兽雕像一样的身体瞬间向前压来,速度竟与体型完全不符。
大剑只是开路,真正用来杀人的仍然是他的拳脚和肩背。
一个女战士扑上去想缠住他腿,他膝盖一提顶在她胸腹之间,直接把人顶得双脚离地。
另一人从身后刺来,他连回身都懒得回,手肘往后一撞,那女人便像被重锤扫中下巴,整个人向后翻飞,牙和血一起喷出来。
还有一个更勇,几乎贴到他侧腰了,短刀也已经进了半寸。
可男人只是反手狠狠干抓住她的手腕,一拧一送,那名暗精灵女战士便整个人被他随意甩了出去,像一团被丢开的黑色布偶,连带撞翻两三个同伴。
他一路打飞一个又一个女人,气势越来越凶,仿佛这不是三千人包围他,而是三千个女人排着队来给他热身。
而他的目标,极其明确。
迪尔芭。
他就这样一路狠狠干穿围攻,踩着碎裂的帐布与尸体直逼过来,眼神沉得像要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干一顿,先干碎她这个带头的,再去处理剩下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母狗。
迪尔芭当然不会退。
她心里那点火已经烧到了最旺的时候。她猛地提剑,身形一闪,整个人像一支贴地掠出去的黑箭,主动迎上。
两人终于正面撞在一起。
第一回合,迪尔芭以快打重,剑锋在月色下拉出一道冷亮弧线,直切他持剑手肘与喉颈之间。
那男人却只是肩膀一沉,大剑粗暴地横拍过来。
不是格挡,而像拿门板狠狠拍人。
迪尔芭被震得手臂发麻,借力翻身,从他侧肩上方掠过去,剑尖仍旧在他臂膀上割开了一道血口。
血是出了。
可那伤口浅得像给野兽舔了一下皮。
第二回合,男人猛地前踏一步,地面都像被他踩得一震,大剑由下往上狠狠撩起。
迪尔芭不敢硬接,只能再闪。
她人刚避开那道足以把自己连人带甲全部干裂的剑光,男人的左拳却已经跟着到了。
太快,也太近,她只来得及横起前臂一挡。
砰!
这一拳砸得她整条手臂都失去知觉,身体向旁边连退数步,肩甲边缘甚至已经出现了细碎裂纹。
第三回合来得更狠。
迪尔芭知道再被这样压着打就完了,索性一咬牙,主动前冲,把速度提到极限,剑势连点数下,专挑他眼、喉、腹与胯间去。
她像一条真正的夜蛇,刁,快,狠,每一剑都奔着要害。
可男人竟然迎着她冲了上来。
他连大剑都没来得及完全提起,索性直接弃开角度,硬顶着她两记擦伤,闯进了她的中线。迪尔芭心头一沉,立刻意识到糟了,可已经晚了。
男人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不是冲脸,而是冲着她胸甲中心最容易受力的地方。
那一拳像李藩王当初降伏她时一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更没有故意避开女人身体的念头,就是朝着最能干碎你尊严和抵抗的地方揍过去。
轰的一声。
迪尔芭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头狂奔的魔兽撞上,呼吸瞬间断掉,视野都白了一下。
她整个人向后狠狠飞出,胸前甲胄在半空中就发出刺耳碎响,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随后哗啦一声,前胸护甲竟被这一拳狠狠干碎开。
她落地时单膝砸进泥里,喉头一甜,嘴角立刻溢出血来。
而胸前碎裂的甲片散落一地,里面被束紧的布料也撕开了些,露出一大片被干红了的深蜜色胸口和起伏急促的乳沟。
狼狈,耻辱,又让她脑海一阵发晕。
因为这感觉真的太像了。
就和当初李藩王狠狠干降伏她时,一模一样。
夜风卷着碎裂的帐布,在营地中央打旋。
火堆已经被踩得七零八落,只剩半明半灭的红,像一只只快熄掉的眼睛。
尸体、酒桶、折断的木桩和散开的兵器铺了一地,混着血腥、汗臭、劣酒与女人脂粉的味道,让这片地方既像刚打完一场仗,也像刚烂完一场荒唐的宴席。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那个男人仍然站着。
全身赤裸,手里只拎着那把厚得像门板一样的大剑,肩膀、胸膛与腹侧带着零碎的擦伤和血痕,却连呼吸都没有真正乱掉。
那种强大已经不是“勇猛”二字能形容的了。
他不畏箭矢,不畏包围,不畏作为主将的迪尔芭,甚至在这场混战里徒手击倒了上百个暗精灵女战士,却偏偏一个都没杀。
这反而比干净利落地屠掉几十人更让人心里发寒。
因为那意味着,他不是拼尽全力才撑到现在,而是从头到尾都留有余地。
那些本该以夜袭闻名、以狠辣和精锐自傲的暗精灵战士,在他眼里好像真的只是一群还能留着以后慢慢玩的母兽,打飞,打服,打到怕,却不急着立刻取命。
这种强大,已经足够让她们在心里把他和李藩王放到同一个高度了。
于是,围着他的包围圈竟开始自己往外退。
没有人下这个命令,可人人都在退。
那些一向好战、平时最瞧不起人类、动辄把“剥皮”、“砍头”、“吊死”挂在嘴边的暗精灵女战士,这时竟都被他的勇武硬生生吓得发抖。
有人握弓的手在出汗,指节打滑,弓身都快拿不稳;有人提着短刀,刀尖却在细细发颤;更有人明明身上还沾着刚刚狠狠杀穿敌营时的血,眼神却已经从凶狠变成了本能的警惕和惧意。
她们在怕。
怕得很真实,甚至连靠近都不敢。
男人踩过一地碎甲与破木,慢慢朝迪尔芭走近。
他走得轻描淡写,像刚刚干翻上百名精锐、打碎主将胸甲的事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完全没有任何疲态。
那张线条粗硬的脸在火光与月色交错里显得格外野蛮,眼神也沉,沉得像刚睡醒的大型猛兽,看谁都像在看肉。
等走到足够近的距离,他才开口。
“你们认输吗?”
声音不高,甚至没有刻意压迫,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胸有成竹。
仿佛眼前这三千暗精灵根本不是军队,只是一群已经被狠狠干服了、正等着低头的女人。
迪尔芭单膝撑地,胸前碎裂的甲片挂在身上,里面紧束的内衬被拳劲震裂了不少,露出大片深蜜色皮肤与起伏凌乱的乳沟。
她喉间发甜,呼吸也还没完全顺回来,可眼神却死死盯着对方,像一头被弄伤了却仍想咬人的母豹。
“我绝不认输……”
她一字一字地说,嗓音因为受伤而微哑,却仍硬得很。
“死也不会。”
男人看着她,唇角慢慢扯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欣赏,更多是种被逗到的轻蔑。
“你哪来的勇气?”他拎着剑,继续往前半步,剑尖斜斜垂着,却比架在喉咙上还让人有压迫感,“真当我不敢杀你?”
迪尔芭胸口微微起伏。
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此刻若真要下杀手,她大概率会死。
哪怕外面还有数千精锐,哪怕乱箭齐发也未必不能把他一起射死,可至少她自己多半等不到那一刻。
这个距离,这种力量差距,这种连胸甲都能一拳狠狠干爆的蛮横力量,不是逞强两句就能抹平的。
可她仍没有低头。
“或许我会死。”
她抹掉嘴角的血,眼神反而更亮了些,像濒危时反而点燃的火。
“但我的主人……一定会为我报仇。”
这句话出口,男人眉头挑了一下。
“主人?”
他这才更仔细地打量迪尔芭,然后很快就看见了她脖子上那条黑曜石项圈。
那东西在暗精灵帝国算不上常见,却又有一种足够明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