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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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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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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次都像今夜在马车里这样激烈、这样像一场战后的庆功与征服。

有时候是清晨刚醒,女儿还没醒来,他就把她抱在怀里慢慢揉开了弄;有时候是午后这样,阳光正暖,孩子睡着,院里安静得只剩风声,他便压着她狠狠操到她只能咬着枕头低低地叫;更多的时候是夜里,一家人吃了饭,给孩子洗了澡,哄她睡着,然后房门一关,李藩王便把她按进床里,一边亲一边摸,把她从妻子、母亲,又狠狠干回那个只会在他怀里化开的小贱狗。

而梦里的伊芙琳,显然早已习惯,也早已喜欢到骨子里。

她会主动解衣,会抱着他回吻,会在最缠绵的时候轻轻叫他“藩王君”,也会在被干到受不了的时候抱着他撒娇,求他慢一点,或者更深一点。

她身体比现在还要更熟,更会承受,也更会回应。

每一次交合都像把日子里的甜再熬浓一点,再搅进骨头里一点。

于是此刻,当李藩王俯身下来亲她时,她只是很轻地喘了一声,便主动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女儿会不会醒……”

“不会。”

“那姐姐若是忽然回来呢……”

“她回来就让她等。”

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伊芙琳忍不住笑,眼睛也弯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被他亲得往床里陷下去,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梦里的时光像水。

温的,缓的,又没有尽头。

她看见了很多很多后来的日子。

看见冬天时,一家三口围在炉边,女儿趴在李藩王腿上睡着,她则靠在他肩边,手被他握着,窗外落雪,屋里却暖得像春。

看见春日里,女儿在院中追蝴蝶,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扑进她怀里,笑得脸都红了。

看见夏夜里,她洗过澡,湿着头发坐在灯下,李藩王从身后给她擦头发,擦着擦着便把她整个人抱到腿上,最后又抱回床里继续宠幸。

看见秋天时,树叶金黄,迪尔芭难得来住一晚,嘴上照旧嫌他们肉麻,眼底却羡慕得掩也掩不住,而她则靠在李藩王怀里,像个小小的胜利者一样偷偷甜笑。

她甚至看见女儿再大一点,学会了写字,也学会了赖在李藩王怀里撒娇。

小姑娘乖得厉害,又聪明,又漂亮,一笑起来简直像把一家人的光都集中到了那双眼睛里。

她会在睡前蹭着伊芙琳问,妈妈,你当初是怎么嫁给爸爸的?

伊芙琳便红着脸轻轻地说,因为妈妈很喜欢爸爸。

小姑娘便认真点头,说,那我以后也要找像爸爸这样的人。

李藩王在一旁听了,只会淡淡地说一句,不准和妈妈抢。

于是母女俩一起笑,笑得整间屋子都暖。

这个梦太完整了。

完整到不像幻想,而像她本来就应该拥有的一生。

没有谁来打碎,没有谁来抢走。

她不是一夜侍寝后就要退回角落的侍女,也不是政治与权力夹缝里一点微不足道的柔软。

她是妻子,是母亲,是被爱着、被需要着、被心上人每天抱在怀里疼爱的女人。

她有家,有丈夫,有孩子,有一座会在每天傍晚亮起灯火的院子,有姐姐偶尔嘴硬的羡慕,有女儿奶声奶气的呼唤,还有无数个可以和李藩王一起醒来、一起吃饭、一起做爱、一起把日子过下去的明天。

她永远都不想醒来。

哪怕只是梦,她也想在这梦里多停一会儿,再多停一会儿。

只可惜,梦终究是会醒来的。

那场过分温柔、过分完整的美梦,最后还是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慢慢地散了。

阳光、院子、树影、回廊,小女儿糯糯地叫她“妈妈”的声音,李藩王推门回来时那种让人心安到骨子里的脚步声,全都一点点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薄雾。

那雾并不冷,只是带着一种注定无法挽留的柔软,把她从那个永远都不想离开的幸福里,一点点送回现实。

伊芙琳缓缓睁开眼时,第一感觉不是疼,也不是羞,而是一种很深的余韵。

身体深处仍旧残留着被狠狠干透、被狠狠灌满后的发胀感,小腹沉沉热热,像藏着一团刚刚熄下去的火。

腿根也湿,穴肉还在轻轻抽动,像在无意识地回味那根刚刚被射进去、又把她整个子宫都灌满的东西。

她的脸颊贴着柔软的锦褥,白色长发铺散开来,一半沾在汗湿的颈边,一半凌乱地落在肩和乳上。

整具身体都像被爱坏了,又像被狠狠干坏了,软得提不起什么力气。

她没有立刻起身。

梦醒后的怅惘和现实里那种被完全宠幸过后的疲软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是安静地侧躺着,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下意识侧耳去听。

外面有人在说话。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马车并不算特别宽敞,虽然外侧还有一层帘幕与隔挡,可若刻意去听,仍能听见就在不远处说话的人声。

伊芙琳微微一怔,随即便分辨了出来。

是李藩王。

还有姐姐迪尔芭。

她一下子清醒了些,心口也轻轻一跳。

自己还赤裸着,身体里也还残留着李藩王的精液与热度,而车厢外,姐姐正在和他谈事。

这种认知让她耳根本能地又热了一点,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迪尔芭会是什么样子——紫色长发束着,站姿笔直,胸甲与披风上还带着战后尚未来得及褪尽的尘土与血味,神情一如既往地干练利落,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刃。

可那把刃,如今也是李藩王戴上黑曜石项圈的奴隶。

想到这里,伊芙琳的心里竟微微晃了一下。梦里的那点幸福余温还在,而现实里,姐姐与自己的位置却又如此分明、如此复杂。

她安静地听了下去。

先传来的是纸张被展开的细微声响,像是一封信。

然后是迪尔芭的声音,仍旧干脆,只是压低了一些。

“女王来信了。”

李藩王“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王庭那边已经确定,七盾联盟并不只是边境试探,他们确实调动过军队,虽然这次被挡下,也被你击破阴谋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但女王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对方已经派兵进犯,就没有只守不打的道理。她命令你立即出兵,趁这次士气正盛,直接攻打下一座人类城镇。”

马车外安静了一瞬。

伊芙琳躺在榻上,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并不擅长军政,可也听得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反击,趁胜追击,把边境线往前推,狠狠咬下一块人类领地。

这当然符合女王一贯的判断。

边境既然已经见了血,便没有只守着不回击的道理,尤其暗精灵一族如今有了李藩王这样近乎怪物般的强者,若此时不打,反而容易错失震慑四方的最好机会。

可下一刻,李藩王的回答却平平淡淡,甚至没有半点迟疑。

“我拒绝。”

伊芙琳一下屏住了呼吸。

迪尔芭显然也没料到他答得这么直接,顿了一下,才沉声问:

“你不打?”

“我没兴趣。”

李藩王的语气懒得很,像是在谈一件和自己无关的杂事。

“我和奥莉卡的交易里没有替她扩张国土这一项。”

这句话说得太明白了。

伊芙琳怔怔地听着,心里也慢慢浮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了,从头到尾,李藩王和女王之间就不是那种会因为“国家大义”便自然捆死彼此的关系。

他们更像是精准的合作。

奥莉卡给他位置、资源、名义上的婚姻与暗精灵王庭的通行权;而他则解决暗精灵一族最大的灾厄,镇住边境,斩断真正会威胁这个种族存续的东西。

如今这场最大的危机已经被彻底的劈开了。

暗精灵一族的灾厄,黑兽佣兵团的沃尔特,那个和李藩王几乎一样强大的男人,被他亲手击杀。

所以李藩王对继续和弱者打仗没有兴趣反而再自然不过——对他来说,这不是自己的战线,也不是必须继续背负下去的责任。

他出手是因为值得出手,是因为交易如此;可若要让他为了暗精灵王庭的野心再往人类地盘继续推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迪尔芭沉默了片刻。

她不是不明白李藩王的逻辑。

恰恰相反,她明白得太清楚了,所以才无从反驳。

若从军人的立场,她当然支持继续进军;若从暗精灵臣子的立场,她也绝不愿放过这等反击良机。

可问题在于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属于军令链条,他也不是能被女王一句“命令”就驱使的人。

良久,她才低声道:

“既然如此,我会如实回报女王。”

“随你。”

“那军队……”

“立即返程。”

李藩王给出的答案依旧干脆。

“打到这里已经够了。该收的尸、该统计的战损、该补给的东西,回程路上一起做。再往前推既浪费时间,也没意义。”

迪尔芭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很轻,却像把心里所有无奈都压了回去。

她没再试图争论,只是道:

“明白。我会安排反程。边军和后勤需要重新整队,伤兵也得重新分配马车和照护,还有……”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有条不紊的军务节奏。

伊芙琳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微微蹙眉、快速思考的模样,像一台永不松懈的战争机器,即便刚赢下一场恶战,也立刻能把所有心神投入下一步调度。

可李藩王显然并没有把心思继续放在这些事上。

马车外安静了一下,接着,他忽然淡淡说了一句:

“回程路上,我还要你继续侍寝。”

空气仿佛都顿了一拍。

榻上的伊芙琳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胸口也轻轻一跳。

她几乎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整个人在被褥里又软了一点。

她当然知道李藩王会这样说得出口,可问题在于,对面站着的是姐姐,是刚才还在谈军务、谈女王来信、谈反击与返程调度的迪尔芭。

而迪尔芭的反应,也果然不像平日那样利落平静。

“王后殿下,这种时候——”

她像是明显噎了一下,嗓音里罕见地掺进了一丝羞恼。

“我还要组织军队。”

李藩王淡淡地回她:

“那又怎样?”

“我没有闲到可以像伊芙琳那样整段路都待在你床上。”

这句话说出口时,迪尔芭的声音明显绷得更紧了,像是因为提到妹妹而更觉羞耻,语气也更硬了些。

“我需要看着伤兵,重新整编斥候,统计战损,回程路线上还要防着人类残兵报复。你若想操女人,王车里又不是没有——”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

因为紧接着,外面忽然传来了一点布甲被粗暴扯裂的声音。

嗤啦——

那不是普通衣料,而是更结实、更贴身的甲胄内衬被硬生生撕开的动静。

伊芙琳一下子睁大了眼,整个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跳得更快了。

下一瞬,迪尔芭那一向冷硬的声音果然乱了一下。

“等等——”

她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后面便被一声短促又发颤的吸气打断。

显然,李藩王已经直接撕开了她部分甲胄,把手伸了进去。

伊芙琳几乎不用看都能猜到会是什么画面。

姐姐的身材和自己一样,也属于那种丰满到夸张的类型,只是因为她长期披甲、习惯冷脸,又总把自己裹得干脆利落,才让人更容易先看到她身上的锋利和军人气。

可那副甲胄之下的胸脯从来都不是能被忽视的分量。

沉,鼓,圆,穿着军服时便已经勾得线条很满,一旦真的被男人的手狠狠抓住,手感自然不会比任何床上女人差。

果不其然,李藩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懒散,也带着几分已经上手揉到满意后的直白。

“你这奶子,平日里裹得倒挺实。”

接着是另一声更清楚的揉捏声,布料摩擦,乳肉被大手狠狠抓揉时才会有的那种沉闷柔软的响动。

迪尔芭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主人……!请您放开——”

她显然在抗拒。

至少在表面上是抗拒的。

她的声音有点紧,有点恼,也有点被突然袭击后的狼狈,完全不像伊芙琳方才在床上那样被宠得软成一团。

她仍旧试图维持那层属于军人的秩序感,哪怕胸前的奶子已经被人攥进掌心里,也还想把话说完、把界限撑住。

可正因如此,才让李藩王有些奇怪。

伊芙琳能听出来。

因为姐姐平时虽然嘴硬,骨头也硬,可面对李藩王时并不是这种抗拒路数。

尤其如今她脖子上还戴着黑曜石项圈,身份已定,按理说被摸被操都不是第一次。

她顶多会羞,会恼,会嫌他在军务间隙发情,可不会像此刻这样,声音里明显带着一种更生硬、更想拦住的意味。

外面短暂地静了静。

像是李藩王也察觉到了这点。

接着,他的语气终于没那么散了,反而多了一丝审视般的意味。

“你躲什么。”

迪尔芭没立刻回答。

伊芙琳躺在榻上,听得心里也跟着紧了一下。

她忽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姐姐此刻的抗拒并不只是因为军务,也不只是因为在妹妹睡觉的马车外被突然扯开甲胄、狠狠抓住奶子。

而是还有别的东西。

某种更私人、更难以启齿、也更不符合迪尔芭一贯作风的东西。

“怎么,今天性冷淡了?不愿意遵守之前和主人定下的誓约?”

车厢外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凝住了。

迪尔芭没有立刻回答。

她呼吸还乱着,胸前那一团被李藩王抓进掌心里的丰软乳肉显然还在被他随手揉着,甲胄裂开的地方透进夜风,吹不散她皮肤上骤然升起的热。

她本该立刻挣开,立刻恢复那副铁血将军般的冷硬神情,把军务说完,把这段暧昧又狼狈的插曲立即掐断。

可偏偏她没有。

马车里,伊芙琳安静地闭着眼,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胸口却随着屏住呼吸的紧张而轻轻起伏。

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被褥和李藩王残留的体温里,装作仍旧昏睡未醒。

可她耳朵是醒着的,心也是醒着的,连身体里残存的精液和热度,都像在提醒她,外面正在发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静,都和自己切身相关。

终于,迪尔芭开口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每一个字都得先从喉咙里狠狠干磨过一遍,才肯放出来。

“因为我不配。”

李藩王没松手,只是淡淡地反问:

“什么意思?”

迪尔芭的呼吸又重了一点。

她像是被逼到了某个自己最不愿碰的角落,平时那层坚硬利落的外壳,此刻竟被撬开了一道明显的裂缝。

她在战场上敢提刀冲阵,敢面对比自己强得多的敌人殊死一博,也敢在女王面前直言利弊,可偏偏现在,这点心事一旦真的要说出口,竟比战败和受伤更让她感到屈辱。

“主人……”

她喉咙发紧,连称呼都像裹着羞耻。

“我觉得自己没资格继续做你的女人。”

这句话一出,连马车里的伊芙琳都轻轻一颤。

李藩王的语气却没什么变化,反而更直接。

“为什么?”

迪尔芭沉默了一瞬,像是再拖下去也逃不掉了,索性直接把最脏的那部分真话剥出来。

“因为我……我动摇过。”

她顿了顿,像是这几个字本身就很难启齿,随后才继续往下说,声音愈发低哑。

“在战场上,看到沃尔特的时候,我动摇过。”

这一次,连夜风都像静了。

迪尔芭知道,既然已经开了口,就再也藏不住了。于是后面的话,便像一个本该死死捂住的污点,被她亲手撕开,露出最难看的里面。

“那时候局势还没彻底定下来。你在和他厮杀,而我伤得很重,脑子也乱。那个男人……太强了,强到像是另一个你。那一瞬间我竟然有过一个念头。”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不是怕,而是纯粹的羞耻。

“我想——如果最后赢的人不是你,而是他……那我是不是也该归他所有。”

李藩王没有说话。

迪尔芭却像已经被自己的话逼到了最深处,索性把最卑劣的那层也全都说了出来。

“甚至后来,我脑子里还闪过更恶心的想法。我想,反正我是奴隶,是被项圈套住的东西,谁赢了谁就该拿走一切。那么……谁赢,我就做谁的性奴隶。”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最后三个字说完的。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一层骨头里的硬气,只剩下那种自知下流、自知卑劣、自知无耻后的羞辱感。

她不是伊芙琳那种天生柔软、会在男人怀里承认自己是小宠物的小姑娘。

她是军人,是暗精灵的利剑,是被女王倚重的支柱。

可越是这样,她越无法接受自己竟也会在生死边缘生出这种近乎母狗般的念头。

她艰难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这是不忠。”

“对您不忠,对女王也不忠,对我自己曾经发过的誓都不忠。”

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给自己判罪。

“我明明已经是你的项圈奴隶,明明该死守到底,哪怕被沃尔特砍死也不该生出那种……谁赢就跟谁上床的想法。那种念头像烂泥一样,又贱又脏,毫无廉耻,卑劣下流。我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会那么想,就觉得……”

她停了一下,喉咙涩得厉害。

“就觉得自己不配再让你碰。”

马车里的伊芙琳闭着眼,睫毛却轻轻颤了颤。

她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姐姐方才会抗拒得那么明显,怪不得她连被李藩王揉着奶子时都透着一种不寻常的僵硬。

那不是单纯的羞恼,也不是因为军务在身不方便被拖去欢爱,而是她心里真的压着这件事。

对迪尔芭这样骄傲、刚硬、信条比血还硬的人来说,这样的动摇几乎就是一根刺,扎进肉里,表面看不见,实则越压越深。

而李藩王听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一声不高,却莫名让人心里一震。

“就这点破事儿?”

迪尔芭一僵。

李藩王的手掌仍旧按在她奶子上,甚至还不轻不重地又揉了一把,像是在提醒她,自己如今这副强撑出来的羞耻和自我审判,在他眼里根本没那么值得大惊小怪。

“你之所以会这么想,就是我操得少了。”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霸道,甚至带着点毫不留情的冷嘲。

迪尔芭还没反应过来,腕子便已经被一把扣住。

李藩王根本没给她重新组织语言的时间,直接拽着她往车厢里带。

迪尔芭呼吸一乱,下意识就想稳住身形。

“等等,主人,我还——”

“还要什么?”

“军队那边——”

“少一会儿死不了。”

话音落下,车帘已经被掀开。

夜风裹着一点战场残留的血腥气灌进来,又很快被车厢里的暖香和欢爱后的气息吞没。

迪尔芭被生生拽进了这个刚刚才狠狠干完伊芙琳的空间里,眼睛只一扫,便立刻看见了榻上凌乱的锦褥、被浸湿的那一大片痕迹,还有伊芙琳侧躺在那里、似乎还在熟睡的身体。

她瞬间僵了一下。

不是没被人看过,也不是没经历过更狼狈的时候,可这一次不一样。

她衣甲半裂,胸前还被抓得凌乱,乳肉甚至有一半仍半露在外,而妹妹就在眼前,就躺在那张刚刚被李藩王肆意宠爱过的床上。

“主人……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终于真的变了调,平日里那点将军般的冷硬被羞耻压碎了一块,露出一点极难得的慌。

李藩王却根本没理。

他把人直接按到了榻上。

迪尔芭的身体本就高挑丰美,如今被硬生生压进这张仍残留着妹妹体温和精液气味的床里,那种羞辱感几乎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她本能地撑了一下,肩背绷起,紫发散落,胸前那对被甲胄长期束得很实的沉重奶子也随着动作狠狠晃了一下,震得人眼睛都离不开。

“我不是说过了么,”李藩王俯身看她,眼神里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你这点毛病,狠狠操一顿就老实了。”

迪尔芭咬紧了牙。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挣扎没用。

项圈在,身份在,眼前这男人又根本不是会被她三两句话说动的人。

可真正让她难受的不是被操本身,而是被这样按在榻上,还是在妹妹面前,像是在用最直接、最不讲理的方式狠狠戳破她那点可笑的“自我羞耻”。

伊芙琳在一旁仍闭着眼,一动不动。

她当然没有真的睡着。

可她不敢睁眼。

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不忍。

姐姐那么骄傲、那么强硬,现在却被直接拖上床,当着自己这个妹妹的面淫辱教训。

若是自己睁开眼,哪怕只是看一眼,迪尔芭都一定会觉得更屈辱。

于是她只能装睡,安安静静地侧躺着,睫毛低垂,呼吸刻意放得平稳,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可车厢就这么大,她躲不开声音,躲不开气味,更躲不开榻边每一下细微的震动。

李藩王已经把迪尔芭的甲胄彻底扯开了。

布料、皮扣、内衬,接连被粗暴地解开,像一层层剥开一颗外壳太硬的果。

很快,迪尔芭那副平日总被军装和胸甲死死束住的丰满身子便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和伊芙琳确实很像,同样是胸大、腰细、屁股圆,肉感丰足得惊人。

只是伊芙琳的美是软的、甜的,一抱就像会化开;迪尔芭却更结实,线条也更紧,像一匹高傲而健壮的母兽。

可再怎么强,再怎么像刀,这会儿衣服一脱,奶子一露,腿一分,照样也只是个会被男人狠狠占有一切的女人。

“你每天军务繁忙,还有心思胡思乱想,看来是我对你花的心思不够了。”

李藩王低头,一把抓住她一边奶子,狠狠揉进掌心里。

“啊……!”

迪尔芭顿时吸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极力压制也压不住的狼狈。

她的奶子比伊芙琳的更沉,也更有弹性,被这么突然用力一抓,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也因刺激瞬间挺起。

“你——”

她刚要说话,另一只奶子又被抓住了。

李藩王左右一起揉,像在把她这副嘴硬的身体重新认识一遍。

迪尔芭的呼吸当场乱了,肩膀也微微绷起。

她不想出声,不想显得像被这样摸两下就软掉,可越是忍,那些被憋在喉咙里的细碎喘息反而越明显。

“奶子这么会发硬,还装什么清高。”

“我没有装……”

“没有?”

李藩王拇指一捻她乳尖,立刻把她后半句碾成一声短促的吸气:

“不是说自己不想的吗?那怎么一摸就这样?”

迪尔芭闭了闭眼,牙关都绷紧了。

她最恨的就是这一点。

自己的心里明明因为那点动摇而羞耻得要命,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不配,可身体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被李藩王一抓、一揉、一捻,她照样会有反应,奶头照样会硬,腿间照样会发热。

这种“精神上自我厌恶,肉体上却还是会发情”的反差,几乎比直接承认自己贱更让她难堪。

李藩王显然也看穿了。

所以他没有继续给她留任何硬撑的余地。

他解开裤子,握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她腿间。

迪尔芭一瞬间全身都僵了。

“等等……至少别——”

“别什么。”

“伊芙琳还在……”

她终于把这点最实在的羞耻说了出来,声音低而紧,甚至带着罕见的求缓。

李藩王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旁边“睡着”的伊芙琳,唇角微微一动。

“你妹妹睡得挺好的。”

迪尔芭当然不信。

可正因为不信,脸才更烧,连脖颈都漫起一层薄红。

她几乎能感觉到,妹妹哪怕闭着眼也一定听得见。

偏偏这种时候,她又不可能真的喊伊芙琳起来证明什么,那只会让局面更难堪。

下一刻,李藩王已经分开了她的腿。

迪尔芭和伊芙琳不同。

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也不是那种一被碰就会软成一滩水的小姑娘。

她的腿间早已尝过这个男人的进入,甚至被操习惯了。

可即便如此,这会儿被这么强行按着、当着妹妹的面摆开,她的小穴还是控制不住地湿了。

湿意并不多么放浪,却足以证明她再怎么羞,再怎么嘴硬,身体依旧认的李藩王这个唯一的、强大的主人。

“看,你自己都知道该张腿欢迎我。”

这句话说得又冷又准,直戳她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闭嘴……”

迪尔芭低低骂了一句,尾音却因为那根龟头已经顶上来而轻轻一颤。

李藩王没再多废话,扶着那根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啊……!”

迪尔芭一下仰起了脖子,手指猛地抓紧了被褥。

她明明不是第一次,却还是被这一下插得浑身一紧。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番羞耻的剖白已经把她整个人都剥得太开,或许是因为李藩王此刻明显带着一种“狠狠干服你”的霸道,又或许只是单纯太久没被操到位,总之这一插进去,她小穴便本能地收紧了,像一下子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吸住。

“夹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我没有……嗯……?”

她刚辩一半,李藩王就往里又送了送,逼得她后半句只剩一声压得极低的喘。

她真的不敢叫。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不敢。

伊芙琳就在旁边,她宁可把唇咬破,也不愿意让妹妹亲耳听见自己像个发浪女人一样被操得淫叫。

于是她只能死死忍着,把所有声音都往喉咙深处压,哪怕身体已经因为那一下一下的插入而明显开始发软。

李藩王一边狠狠操她,一边低头去咬她耳朵。

“你哑巴了?这么能装?”

“别吵醒她……”

迪尔芭声音发紧,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小声点爽。”

说完,他故意插得更深了一些。

迪尔芭整个人都被撞得往上弹了一下,胸前那对大奶子也狠狠颤了颤。

她咬着唇,眼尾已经被逼出一点水光,却还是不肯放开声音,只在鼻音和喉间漏出一点细碎的、快要断掉似的喘。

“嗯……啊……?”

“轻、轻点……”

“现在不是挺会想男人?”李藩王抓着她腰,抽出来又用力操插回去,“脑子里都能想到谁赢就给谁当性奴,现在装什么贞洁?”

迪尔芭一下子被说得羞耻到发抖。

“别说……”

“怎么,自己做都敢想,还不敢听我说吗?”

“我那是……一时糊涂……?”

她后半句都带上了发颤的哑音。

因为李藩王的节奏已经开始明显加重,每一下都狠狠干得她小腹发麻,最里面那块地方也被顶得又酸又热。

更过分的是,他偏偏一边操,一边还要把她最羞耻的念头摊开来说,像在用肉棒和语言一起亵渎、羞辱她,把她那点自厌和伪装都狠狠揉烂。

伊芙琳躺在旁边,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她仍旧没有睁眼,可光听声音,也知道姐姐正在一点点被弄软。

那种极力忍耐却还是会漏出来的喘息,那种被顶到深处时再怎么压也压不住的发颤吸气,都太明显了。

车厢里的灯火轻轻摇晃,把锦褥、散乱的衣甲和女人汗湿发热的身体都照出一种暧昧又狼狈的光。

伊芙琳仍旧侧躺在另一边,睫毛垂着,呼吸放得很轻,像是真的还陷在高潮后的倦意里不忍醒来,也不忍去看。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动,只把自己缩在被褥与残存体温里,安静得像一朵被夜色护住的白花。

而另一边,迪尔芭已经彻底被按进了床榻。

李藩王对她确实不会像对伊芙琳那样温柔。

伊芙琳是新剥开的果,细嫩,清纯,初夜的血和心都要一点点哄出来;可迪尔芭不是。

她骨头硬,性子狠,嘴上再怎么认主,心里那股军人的锋芒和自我审判依旧时不时会冒出来,像藏在肉里的刺。

对这样的女人,光靠安抚没用,必须要男人狠狠的干,干到她所有杂念都散掉,干到她再也想不动什么“配不配”、“忠不忠”,只能记得自己的身体是怎么被主人掠夺、征服、操成一条只会在他腿间发热发颤的母狗。

李藩王撑在她上方,抓着她的腰,开始真正的大力干操。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逼问的插入,而是更重、更快、更霸道的抽送。

肉棒每一下拔出来,都带着她穴里被操热的淫水,重新顶回去时又把那张早已被干惯了的小嘴狠狠撑开。

迪尔芭的身体明明结实,可一旦被他这样毫无顾忌的干起来,腰还是会发软,胸还是会颤,腿根也会越来越湿。

“啊……嗯……?”

她拼命压着声音,可越压,尾音里那点被干到松弛的媚意反而越明显。

她胸前那对被扯得半露的大奶子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晃,沉甸甸的,乳肉被震得发颤。

李藩王一只手狠狠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直接掐住她一边奶子,五指狠狠陷进去,把那团丰软乳肉揉得发红发热。

迪尔芭立刻抽了口气,腰也跟着一颤。

“别……那里……?”

“哪儿不能碰。”

“主人……”

她咬着牙,眼尾都开始泛红,声音却还是努力压得低:

“妹妹还在——”

李藩王才不管迪尔芭是否羞耻,抬手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不算特别重,却脆得惊人。

迪尔芭整个人都被打得偏过脸去,呼吸瞬间一乱。

那不是会真正伤到她的力道,更像一种主人对宠物毫不留情的训诫,专门打她那点还想维持体面的挣扎。

她的脸颊迅速浮起热意,连耳边都嗡了一下,偏偏下面那根肉棒却在她发懵的瞬间操得更深,顶得她小腹猛地一缩。

“啊啊……??”

这一次,她终于没能完全忍住,低低地漏出了一声明显带着快感的喘叫。

“我在问你问题,”李藩王掐着她下巴,让她把脸转回来,“你是谁的奴隶。”

迪尔芭胸口起伏,脸颊一边火辣辣地热,一边又被下面干得身体发麻。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低声答了。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奴隶。”

“听不见。”

说完,李藩王狠狠一挺腰,直接干到最深处。

迪尔芭整个人都弓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被褥,紫发散乱,胸口那对奶子也随着动作狠狠抖了一下。

她被这一记爆操干得后半截脊骨都酥了,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终于把声音抬高了一点。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奴隶……?”

“什么奴隶。”

“我……”

她卡了一下,耳根都烧起来。

李藩王抓着她大腿往两边更分开一点,抽出来又狠狠干插回去。

“说。”

“性爱奴隶……”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红得厉害。

“我是你的性爱奴隶……?”

李藩王冷笑一声,手掌顺着她臀线滑下去,突然狠狠拍了她一巴掌屁股。

啪!

那一下比打脸更响,也更热。

迪尔芭那圆润肥美的大屁股猛地一颤,皮肤上迅速浮起红痕。

她整个人被打得腰一塌,穴肉也跟着紧紧一缩,把里面那根肉棒又绞得更紧。

“啊……?”

“夹这么紧,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知道……”

她喘着气,脸几乎埋进褥子里,声音已经明显软了一层。

“我是你的性奴隶……”

“再说清楚点。”

李藩王俯下去,一口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一碾,同时下身连续顶操了几下,干得她脑子都发白。

迪尔芭终于受不住了,原本还端着的那点女将军的硬气,在这种不停逼问、不停狠操、不停被打被揉被掐的淫虐里,一点点被磨碎。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爱奴隶……?”

“也是你的母狗……?”

最后两个字一出来,连她自己都狠狠颤了一下。

太羞耻了。

她是谁?

她是暗精灵的女将军,是女王手里的利剑,是平日里一身军甲、抬眼就能让普通士兵噤声的迪尔芭。

可现在她赤裸着大半身体,被按在这张妹妹躺着的床上,一边被狠操一边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

那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头皮发麻,可越是这样羞耻,下面那张被李藩王操惯了的骚逼就越湿,越软,越会夹。

李藩王显然也感觉到了。

“母狗?”

“是……?”

“什么母狗?”

这问题逼得太过分,迪尔芭简直羞的想咬死他。

可她已经被操得腿软,胸也被掐得发胀,屁股上还火辣辣地热,哪里还有什么真正的抵抗余地。

她只能在喘息里把更下流的话全都吐出来。

“是你的母狗……”

“你的……骚逼女将军……?”

这句一出口,李藩王方才满意的捏住她乳尖,狠狠的拧了一下。

“啊啊……??”

迪尔芭整个人都差点被这一下刺激到翻过去。

奶头本来就因为羞耻和快感硬得发胀,如今被这样狠狠掐住一拧,那股麻电似的刺激立刻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逼得她穴里反射一缩,淫水也更多地往外涌。

“你倒知道自己是什么。”

“我知道……?”

她已经喘得快稳不住声了,平时那种冷而利的音色此刻完全被操得湿了、哑了,变得像一团被热水泡开的绸子。

“我是你的骚逼女将军……是你的母狗……?”

李藩王没有停。

他就是要她说,要她一遍遍地说。不是为了玩词,而是为了把这些原本她坚信不疑的东西重新钉进她脑子里。

他要让她再次记住,甚至终生铭记在这一点——不管她在战场上多强、多狠,项圈在脖子上时她就只是他的东西;不管她看到什么样的强者、脑子里闪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最终也只会趴回到他腿边,被他干到软、干到服,再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谁的奴隶。

于是,李藩王的逼问一轮比一轮更紧。

“你是谁的奴隶?”

“李藩王殿下的奴隶……?”

“你是谁的母狗?”

“李藩王殿下的母狗……?”

“这张骚逼是谁的?”

迪尔芭瞬间羞得头皮都炸了,可下面却被操得根本没法思考,最后只能红着脸、喘着气,一边被狠狠干,一边把最下流的回答说出来。

“是你的……是李藩王殿下的……?”

“我的骚逼……只给主人操……??”

“你刚才不是说谁赢你就给谁吗?”

这句话一出,迪尔芭浑身一僵。

那是她心里最羞耻、最不想碰的一根刺。

可如今李藩王偏偏在她最软、最湿、最被干得神志发乱的时候,把这句话单拎出来。

她本能地想否认,想躲,可下一刻李藩王已经抓着她的腰,连续狠操了她十几下,次次都又深又狠,干得她呼吸全乱,连反抗的力气都被狠狠打散。

“啊……啊啊……??”

“说!”

“不是……不是谁赢都可以……?”

她眼里都被逼出一点湿光,嗓音也彻底软下去了。

“只有你……只能是你……?”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是你的性爱奴隶……?”

她断断续续地喘着,像终于在一次次被逼问、被狠操、被羞辱到极点之后,把那个正确答案也说进了自己心里。

“因为我的身体是你的……我脖子上的项圈是你的……我这条命也是你的……?”

李藩王抬手又甩了她一巴掌屁股。

啪!

这一下更响,也更热。

迪尔芭直接被打得往前一扑,胸口压在床上,大奶子从床褥和身体之间挤得更鼓。

与此同时,那根肉棒也干到了底,碾过她最深处。

她忍到极限,终于还是漏出了一串连续的淫叫。

“啊啊……???不行……太深了……”

“这就不行?”

“那里会坏……主人……?”

“坏不了,骚逼就该这么操。”

这句又狠又准,简直像专门往她最软的地方踩。

迪尔芭明明还带着眼尾泛红的羞耻,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开始止不住地迎合,止不住地在每一下深插时微微抬腰,止不住地用那张被狠狠干软了的小穴去绞、去吸、去迎那根肉棒。

李藩王察觉到了,干脆一把扯住她头发,让她仰起脸来。

“自己扭。”

迪尔芭脑子都热了,眼前也有些发白,却还是本能地照做。

她开始随着他的抽插扭腰,臀肉一下一下地晃,肥美圆润的大屁股被玩得淫得不像样。

每扭一下,穴口都会更主动地吞吐那根肉棒。

她明明最开始还在为自己曾经那点动摇羞耻得觉得“不配被碰”,可现在却已经在主人一遍遍的狠操和逼问里,被狠狠干成了只会撅着屁股给主人享用的丰腴暗精灵母狗。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奴隶?”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爱奴隶……??”

“说大声点。”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爱奴隶!是你的母狗!是你的骚逼女将军……???”

她终于喊了出来。

不再只是低低喘着认,而是被干得彻底失去那层冷硬外壳,在高潮逼近的边缘,真真正正地把这些身份喊出来。

她每说一遍李藩王就狠狠干她一次,每一次都干操得更深、更重、更准;而她的身体也像在这种重复里越来越软,越来越服,越来越认命。

原本扎在她心里的那根“我曾动摇过,所以我不配”的刺,也在这种不断被狠操回正、不断被逼着承认归属的过程里一点点松了。

她忽然明白,自己那时候之所以会乱,不是因为真要背叛什么,而是因为她骨子里本就有雌性的本能,会本能地对强者心悸,会在生死线上被那种压倒性的雄性力量撞乱思绪。

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站着的是谁,最后狠狠操烂她、让她高潮、让她承认归属的是谁。

是李藩王。

一直都只能是李藩王。

这一认知一旦真正落稳,她反而在羞耻中慢慢松了一口气。

那点一直缠着她的自厌像被男人的暴虐揉碎了。

她不是不配,她只是需要被干到彻底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而此刻,让她觉悟自己今后人生归属的绝顶高潮已经压上来了。

不是最开始那种被羞辱、被打、被问时混乱的发热,而是一种被狠狠干服、狠狠干软、狠狠干得彻底只剩归属感之后,真正从小腹深处层层翻上来的高潮。

迪尔芭的腿开始发抖,臀也扭得更乱,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喘息和抽插晃得越来越厉害。

她咬着唇,可最终还是咬不住,那些被憋了太久的叫声终于不断漏出来。

“啊……啊啊……??”

“主人……太快了……?”

“我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

“骚逼是谁的。”

“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她已经喘得快说不成整句,眼尾和脸颊都红透了,整个人像一把终于被烧弯的刀,再没有最开始那种硬撑出来的凌厉。

“是李藩王殿下的骚逼……只给你操……?”

“母狗是谁的。”

“也是你的……?”

“什么母狗。”

“你的母狗……你的暗精灵女将军母狗……??”

她越说越软,越说越诚实,越说越像在把自己真实的一面一层层剥开,毫无保留地递到他手里。

李藩王一边狠操,一边狠狠揉奶子,掐乳尖,拍屁股,偶尔还会捏着她脸让她把那些话再说一遍。

每一次逼问都像一根钉子,把她的归属钉得更深。

终于,在他一手揉着她被掐红的奶子,另一手又拍了她一巴掌屁股的同时,肉棒也顺势顶进最深处,碾着她最里面那块地方故意的磨了两下。

迪尔芭整个人猛地绷住了。

“啊啊啊——???”

她终于高潮了。

那不是伊芙琳那种带着清纯和初夜震颤的喷潮式高潮,而是更成熟、更结实、也更剧烈的高潮。

她的小腹一下子狠狠收紧,穴肉在肉棒外疯了一样地抽搐,把他绞得紧紧的。

两条腿都软得要跪不住,腰却还是被卡着,只能在那种极致快感里发着抖,把脸埋进床褥深处,发出压不住的、彻底失控的淫叫。

“主人……???”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她一边高潮,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

像不是在回答李藩王,而是在回答刚才那个羞耻、自厌、觉得自己不配的自己。

迪尔芭终于服了,也终于软了。

她那层最硬的壳被狠狠干碎之后,露出来的不是更深的反抗,而是彻底的屈服。

她在李藩王赐予的性高潮中原谅了自己。

夜色像一层压得很低的绒幕,笼在车厢四壁之外,隔开了军营、马蹄、甲叶相撞的微声,也隔开了所有属于白昼与战场的秩序。

里面只剩灯火、汗香、精液、女人高潮后发烫的皮肤,还有那张已经被反复蹂躏得凌乱不堪的床。

迪尔芭还伏在榻上喘。

她的高潮余韵尚未彻底退去,身体里那阵被干到发空又发麻的酥软还缠在骨头缝里。

紫色长发乱着,一缕贴在汗湿的脸侧,脸颊带着被扇过的红,屁股和奶子上也都留着明显的玩弄痕迹。

她平日像铁一样的身子,此刻却真的被狠狠干软了,像一头刚被驯服下来的雌兽,胸口大幅起伏,嘴唇也因忍得太久、喘得太急而微微张着。

尽管还没有射精,但李藩王并没有急于立刻继续开启第二回合。

他抬眼,视线越过迪尔芭起伏的背与臀,落在另一边侧躺着的伊芙琳身上。

那白发金瞳的妹妹仍旧安安静静地缩在被褥里,脸朝里,背过身,呼吸放得很轻,乍一看像是还陷在高潮后的倦意与美梦里,连睫毛都乖乖垂着。

可她太安静了,安静得近乎刻意。

刚才这张床榻被干得那样乱,姐姐的喘息和身体发颤的动静又那样近,她若真睡得沉,未免也沉得太像装出来的了。

李藩王看了一会儿,唇角轻轻一动。

“别装了。”

伊芙琳整个人微微一颤。

可她还是没动,只是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像在最后挣扎着维持那点“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体面。

她不是想骗过谁,她只是实在不忍心睁开眼去看姐姐现在那副模样。

她知道姐姐骄傲,知道迪尔芭哪怕被发现软倒在床上,也还是会在妹妹面前本能地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可偏偏她自己也听见了太多,听见了姐姐怎么被逼问,怎么承认自己是谁的奴隶,怎么在高潮里一边发抖一边说“我是你的”。

这些声音像热流一样,一直烫到她心里,让她连呼吸都不敢乱。

李藩王却懒得陪她继续演。

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拽。

“呀——?”

伊芙琳顿时装不下去了,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被褥里轻轻拖了出来。

她本就还赤裸着,第一次被男人爱过后的身体仍旧蜜里透粉,胸脯饱满,腰肢细软,腿根间那处地方还带着明显被灌满、操开过后的痕迹,湿意也未曾彻底收净。

她被李藩王这么一拽,白发散乱,眼神慌慌地看过来,耳根和脸颊瞬间一起红透。

“藩、藩王君……”

她这一声叫得又羞又软,像刚从蜜里捞出来。

李藩王看着她,声音很淡。

“听了这么久,还敢装睡?”

伊芙琳一下子更羞了,眼神都开始乱飘。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我只是,不知道该不该醒……”

“现在知道了。”

李藩王抬手,勾了勾她下巴,像逗一只终于被抓包的小兽。

“起来吧,一起玩!”

伊芙琳顿时整个人都烫了。

一起玩。

这三个字落下来,她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她并不是完全不懂姐妹共侍这种事,在暗精灵一族里,强者拥有多个异性伴侣并不稀奇,虽然作为母系氏族的异种族大部分都是女人养多个男宠,但同样的逻辑放在人类那边,只要把男女的角色定位调换一下就完全相同了。

姐妹、主从、王族与侍女之间的复杂纠缠也并非绝无仅有。

可知道归知道,真轮到伊芙琳和自己的亲姐姐在同一张床上一起被李藩王玩,一起在他面前赤裸、发浪、承受他的喜怒与快感,她还是瞬间羞得有些发懵。

更何况,她其实……隐约也有那种倾向。

不是明目张胆地想去亵玩姐姐,而是一种更柔软、更缠人的依恋——她从小便跟着迪尔芭长大,姐姐既是家族中最锋利的刀,也是挡在她前面的树。

她敬她,怕她,依赖她,也偷偷觉得她很美。

迪尔芭披甲时像一头会流血的紫色猛兽,不披甲时,那副比自己更熟、更紧的丰艳肉体也常让伊芙琳在洗浴、换衣时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偷瞄。

只是这种情绪她从未真正碰过,更不敢承认。

可如今,所有隐秘、所有羞耻,似乎都被李藩王轻轻一句“一起玩”给挑了起来。

迪尔芭也抬眼看了过来。

姐妹四目相对,只一瞬,伊芙琳脸就更红了,几乎想重新钻回被子里。

迪尔芭的眼神则很复杂,里面有残存的羞耻,也有一点被看穿后的无可奈何,还有一丝很淡的、连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深究的纵容。

她当然也看得出来,妹妹刚才根本没睡着。

可事到如今,再躲也没意义了。

伊芙琳仍旧红着脸,白发散在肩头和胸前,像一层会发光的绸。

迪尔芭则侧跪在另一边,紫发凌乱,脸上的红潮还没退,胸口和臀上的指痕、掌痕都清清楚楚。

姐妹两人一个羞得眼神乱飘,一个强撑着冷脸却连呼吸都还不稳,偏偏视线一旦真的撞在一起又都像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似的,下意识想躲,却终究没能完全躲开。

李藩王就坐在她们中间。

他像是这个夜晚的主人,也像是把一切边界都重新写过的人。

两姐妹之间原本隔着的那些东西——家族里的长幼,姐姐的威严,妹妹的依赖,未曾言明却微微发烫的好奇与亲近——都被他一层层扯开、按近、逼得再也没法假装看不见。

他抬手,捏着伊芙琳的下巴,让她稍稍转过去。

“看着你姐姐。”

伊芙琳心口一跳,脸顿时更红了。

“藩王君……?”

“刚才不是听得很认真么,现在怎么不敢看了。”

她被说得耳根都烧起来,偏偏反驳不了。

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朝迪尔芭看去。

姐姐也正看着她,那眼神比平时软了太多,没有训斥,没有冷意,只有一点还未散尽的羞,一点被男人狠狠操喷过后收不起来的热,还有一点近乎无奈的纵容。

李藩王另一只手则扣住迪尔芭后颈,把她也往前带了一点。

“你也看着她。”

迪尔芭喉头动了动,嗓音还有些哑。

“主人……?”

“让你看你就看。”

她终于没再硬撑,只是顺着那股力道低下眼,与伊芙琳离得更近。

近到能闻见妹妹发间甜软的香气,近到能看清她眼尾那一点湿红,看清她唇上还残留着被亲狠了之后的水润光泽。

姐妹俩就这样被迫近到只剩一拳不到的距离。

伊芙琳先顶不住了,睫毛乱颤,声音小得几乎像融在呼吸里。

“姐姐……?”

迪尔芭听见这一声,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捏了一下。

平日里的伊芙琳太软,太乖,也太容易叫人拿她当要护着的小东西。

可现在她刚刚破了身,刚刚在这张床上被男人干到喷潮、被狠狠灌满,又在一旁听完自己被训成母狗的全过程。

她不再只是那个需要被护在身后的妹妹,而是和自己一样,同样归属于这个男人的女人。

这认知怪异,却也让两人之间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同一条锁链轻轻拴到一处的亲密。

李藩王懒懒靠着软垫,像是在欣赏她们眼神里那点越来越明显的发热和动摇。

他抬手,揉了一把伊芙琳的奶子,又顺手拍了拍迪尔芭那只刚被大力撞击操得发红的大屁股。

两女同时轻轻一颤,一个软软吸气,一个咬了咬唇,反应竟出奇地同步。

“亲嘴吧。”

伊芙琳几乎是一下子呆住了。

迪尔芭也明显僵了一瞬。

可李藩王只是看着她们,没再重复第二遍。那种平淡里带着绝对意味的眼神,比任何命令都更叫人没法逃。

最后还是伊芙琳先慢慢靠了过去。

她确实有那种倾向,只是从来没被逼到这种明面上。

此刻一旦真的顺着心里那点隐秘的喜欢和依恋去靠近姐姐,她反而比想象中更柔顺。

她抬起手,指尖有些发颤地碰了碰迪尔芭的脸侧,像在先试探姐姐会不会躲。

迪尔芭没躲。

于是伊芙琳便更靠近了一点,唇轻轻贴了上去。

那只是个很浅的吻。

像花瓣刚碰到露水。

可就是这一下,车厢里的空气便像陡然变得更黏了。

伊芙琳自己先红透了,迪尔芭的呼吸也乱了一点。

姐姐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软,只是因为一直绷着,那种柔软里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

她刚想退开,后颈便被李藩王轻轻按住。

“谁教你这么亲的?”

他说得淡淡的,手却不轻不重地揉着她胸前那对丰满奶子,揉得伊芙琳腰都软了。

“张嘴。”

伊芙琳羞得连眼神都湿了,却还是乖乖照做。

这一次,迪尔芭也被迫被她带着微微启唇。

姐妹两人的呼吸终于真正交缠到了一起。

伊芙琳起初只会笨拙地碰一碰、蹭一蹭,可很快,那点属于女人之间天生的细腻便自己冒了出来。

她小心地含住姐姐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像是尝到了一点又陌生又让人心颤的甜。

迪尔芭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唔……”

这一声低低地从唇缝里漏出来,立刻让伊芙琳心里又热了一截。

她从前总觉得姐姐锋利、强势、难以接近,可现在,迪尔芭被她这样亲着,竟也会发出这样低而柔的声息。

像是那层甲和刀意都暂时褪掉了,只剩一个会被亲软的姐姐。

这下伊芙琳便更舍不得退了——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迪尔芭的肩。

迪尔芭最初还绷着,可李藩王的手正一边揉着她奶子,一边顺着腰线往下摸,揉她屁股上最软的那团肉,摸得她腿根一阵阵发热。

再加上妹妹的唇柔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纯,又带着一点刚被男人狠狠爱过后的媚,贴着她亲的时候,简直像在她心上来回磨。

最终,迪尔芭还是认命般闭了闭眼,抬手扶住了伊芙琳的后脑。

这个动作一出来,整个吻便彻底变了味道。

不再只是妹妹羞涩地试探,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回应。

伊芙琳立刻感觉到了,呼吸都乱了一点。

姐姐的手掌比她大,贴在她脑后时带着熟悉的力量感,可那股力道现在不再是约束和训诫,而是安抚,是顺从主人安排后的共同沉沦。

她们就这么在李藩王面前亲着,唇瓣反复辗转,偶尔舌尖也会轻轻碰在一起,惹得两人都微微发颤。

“嗯……?”

伊芙琳先忍不住漏出了一声。

迪尔芭听见这点甜软的喘,心里竟也跟着发麻。

她睁开眼时,正看见妹妹近在咫尺的脸,眼睫湿润,脸颊泛红,唇因为自己刚才的回应而更红更润。

那模样太可爱,也太会勾人,她忽然就有点明白,为何李藩王会这样喜欢伊芙琳。

可她也同样明白,促成这一切的不是她,也不是妹妹。

是李藩王。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霸道、征服与安排,她们两个永远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在同一张床上被他看着、摸着,再彼此亲得心口发热。

正因如此,当这股感情真的被挑开之后,两人心里的归属反而更清晰了。

不是她们自发脱离了他去亲近彼此。

而是他赏下这份亲近,他引出了这份热,他让她们知道,连彼此之间这些原本不敢碰的柔软与暧昧,也都属于他权力与宠爱的延伸。

李藩王显然也很享受。

他看着两姐妹接吻,一只手揉伊芙琳那对白嫩饱满的奶子,拇指不时碾她乳尖,揉得她发软;另一只手则沿着迪尔芭的腰和臀一路向下,时而抓一把那只被干到发红发热的大屁股,时而又扣着她的腿根轻轻揉。

两具截然不同又同样丰满诱人的女体就这么在他身边发热、发软、发颤,而他只需坐在那里,享受她们为他展露出来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

“用手帮我撸。”

两姐妹的吻停了一瞬。

伊芙琳最先反应过来,脸烫得厉害,却还是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那根仍旧硬得惊人的东西。

它才狠狠干过迪尔芭,又操开她的处女身,粗长得叫人脸红,可偏偏依旧精神得很,顶在男人腿间,像一件专门用来掌控和惩罚她们的兵器。

迪尔芭也垂下眼,呼吸微微沉了一点。

她们都知道,现在该轮到她们来取悦主人了。

于是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

伊芙琳用的是左手,迪尔芭用的是右手。

两只女人的手一只柔软纤细,一只修长有力,就这样一起落在李藩王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上,触感烫得人心里一跳。

伊芙琳刚碰上去,指尖便轻轻一缩,明显被那种热和硬惊到了,可很快又因为想让主人舒服,乖乖重新握住。

迪尔芭则更稳些,但掌心贴上的那一瞬,喉头也还是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握紧点。”

李藩王说。

两姐妹便依言更收了收手。

两只手一起伺候一根肉棒,感觉自然和单独完全不同。

伊芙琳的手软,带着第一次做这种事时的小心和笨拙,动作轻些,却也因此更显得怜爱。

迪尔芭的手更会握,节奏也更稳,指腹与掌根交替摩擦,带出一种更成熟的挑逗。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根肉棒上轮流覆盖,哪怕是李藩王,呼吸也不由得略沉了一点。

“这样吗……”

伊芙琳小声问,眼睛湿湿地看着他。

“嗯。”

“姐姐……我是不是太慢了……”

迪尔芭红着脸,低声回她:

“顺着他的节奏就行,别发抖……”

这话一出口,两人自己都怔了一下。

因为这不像训诫,更像一种亲密的、同在主人床前侍奉时自然而然生出的照应。

伊芙琳听了轻轻点头,竟真按着姐姐的节奏慢慢学了起来,她们的手时而一上一下,时而一起轻轻撸到底,再从根部一路抚上去。

偶尔指尖碰到一起,便又都悄悄一颤,可谁也没缩开。

李藩王看着这一幕,掌心在两女身上游走得更随意了。

他先抓着伊芙琳的奶子揉,揉得她一边替他撸棒,一边轻轻喘,胸脯也跟着微微摇。

那对乳房本就因为刚刚破身和被狠狠干过后更加涨润,揉起来格外香软,乳尖被拇指一碾,伊芙琳立刻就软下去半边。

“嗯啊……?藩王君……”

“这就受不了?”

“不是……只是你这样摸,我手会没力气……?”

“没力气就让你姐姐帮你多做点。”

这话说得太直,伊芙琳一下又羞了,偏偏迪尔芭的手确实顺势多包上来一点,把她那边略乱的节奏稳住了。

那种被姐姐带着一起给主人手淫的感觉,叫她整颗心都热得发颤。

另一边,李藩王也没放过迪尔芭。

他手掌往下一滑,直接揉住了她那只圆润肥美的屁股。

被狠狠干过后的臀肉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一抓下去迪尔芭几乎立刻倒抽一口气,腰也轻轻一塌。

“别……那里刚才已经被你打过了……?”

“打过就不能摸?”

“你明知道现在一碰就会麻……?”

李藩王闻言,非但没收手,反而又狠狠揉了一把。

迪尔芭唇边立刻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她明明在战场上是女将军,此刻却一边给主人撸着肉棒,一边因为被抓屁股而红了脸,腰也不由自主地发软。

这种反差正是最淫的地方。

“还挺会叫。”

“那也是你故意……”

“故意什么。”

“故意把我和她都弄成这样……”

她后半句越说越低,几乎像在认输。李藩王听得淡淡笑了一下,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像是在奖她终于说了实话。

而这时,两姐妹的唇又被他用眼神示意着重新贴到了一起。

这一次她们亲得更自然了。

不需要再被硬逼着靠近,也不需要重新适应那种羞耻。

伊芙琳甚至主动伸手抱住了姐姐的腰,手掌贴着她发热的侧腹。

迪尔芭则低下头,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着。

她们嘴里交换着湿热的呼吸,手上却仍旧没有停,仍旧在一起伺候着李藩王。

于是车厢里便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两个丰满漂亮、蜜色肌肤的暗精灵姐妹,一个白发柔软,一个紫发艳丽,正靠在一起接吻,胸贴着胸,呼吸缠着呼吸;她们各自伸出一只手共同握着同一个男人的肉棒,轻轻套弄,讨他舒服;而男人则坐在她们中间,摸她们的奶子,揉她们的屁股,享受这一切如同享受自己亲手驯养出来的景色。

伊芙琳渐渐被亲得腿根又有点湿了。

她明明才刚被狠狠操开、灌满不久,现在却还是因为这种新鲜又羞耻的亲密感而重新发热。

尤其当姐姐的舌尖真的轻轻碰上来时,她几乎当场就软了,腿都不自觉往里并了一点。

“嗯……?姐姐……”

迪尔芭听见她这样叫,心口也微微一颤。

她也并非全然没有感觉。

妹妹实在太软、太甜,又太依赖人。

被她这样抱着亲,哪怕起因全是李藩王的安排也仍旧让她心里升出一种奇异的、带着占有和疼爱的热意。

像从前那些没说出口的保护欲,此刻换了种更亲密、更贴身的方式流了出来。

可越是这样,她们越清楚,自己此刻的欢愉、亲密和放肆,都来自谁。

所以当她们终于稍稍分开,呼吸都乱了,眼里也泛着薄薄水光时,几乎同时抬头看向了李藩王。

那眼神里有羞,有热,有满足,也有一种越来越清晰的顺从与归属。

李藩王看着她们,眼神略沉了一点。

他已经被她们这番侍奉弄得快到边缘了。

那一刻终于还是到了。

李藩王靠在软垫之间,肩背稳稳压着,呼吸早已比方才重了几分。

两姐妹一左一右跪伏在他身前,刚刚接过吻的唇都还是湿的,脸上也都带着被挑逗过头后的热意。

伊芙琳白发散乱,金色眼瞳里水光细细地晃,手还因为第一次这样侍奉男人而微微发颤;迪尔芭则紫发垂肩,眼尾残着被情虐操哭出来的红,明明已经被干软了骨头,却还是带着一点女将军式的倔劲儿,偏偏这点倔在此刻只会让她更淫。

她们各自伸出一只手,共同握着那根粗长发烫的大鸡巴,一起替他撸。

一只手软,一只手稳,交替摩擦的节奏越来越顺,越来越黏,龟头在她们掌心里被反复套弄得发亮,筋脉也一根根绷得清楚。

伊芙琳有些紧张,指尖偶尔会抖一下,便被迪尔芭轻轻带着纠正;迪尔芭动作更熟,可当李藩王另一只手忽然揉住她奶子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腰一软,掌根也随之一颤。

“嗯……?”

伊芙琳最先受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因为李藩王一边由着她们撸,一边还在揉她奶子。

那对白嫩丰软的乳房被他握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指腹从乳肉碾到奶头,弄得她胸前一阵阵发麻发热,连带着刚被操开不久的小穴也跟着轻轻抽动。

她不敢停手,只能一边喘,一边更乖地伺候。

“藩王君……这样摸我,我会更想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得又软又甜,几乎像撒娇。

李藩王扫了她一眼,手上却并没放轻,反而拇指碾住她乳尖,慢慢捻了两下。

伊芙琳立刻绷起肩膀,腿根都发软,嘴里漏出来的声音也更甜更颤。

“啊……??”

另一边,迪尔芭也没好到哪里去。

李藩王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臀后,用力抓住那只昨夜被拍红过、亵玩过无数次的肥美屁股。

那团圆润饱满的臀肉一落进掌心便被他再度毫不客气地揉开、抓紧,偶尔还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一拍。

迪尔芭被弄得呼吸发乱,明明还维持着跪姿,可腰已经塌了下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跟着轻轻晃。

“你就非要这样揉……”

她声音低哑,脸却是红的。

“揉不得吗?”

“昨夜都被你玩成这样了……”

她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偏偏最后还是带了点被玩熟之后才有的淫软:

“再抓,我腿都要发软了……?”

“软了正好。”

李藩王说得平淡,腰腹却明显紧了一下。

两姐妹立刻都感觉到了。

那根原本已经硬得夸张的大鸡巴,此刻更像彻底绷到了极限,在她们手里一跳一跳地发胀。

那种男人真正要射出来前的强烈征兆,哪怕伊芙琳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也瞬间明白了。

她下意识抬起眼,湿漉漉地看着李藩王。

“藩王君……你是不是要……”

“继续。”

一句话落下来,两人都乖乖没停。

她们反而更加卖力了。

伊芙琳红着脸,用自己那只柔软细白的手去更认真地套弄,手心被那份滚烫和粗硬磨得发热,也磨得她心口乱跳。

迪尔芭则稳着节奏,一下下带着更成熟的力道,把主人的快感狠狠干往上推。

她们的手不时相贴,指节碰在一起,掌心也染上彼此留下的湿热,可此刻谁都没在意,谁也不舍得缩开。

因为她们都感觉得到。

主人要在她们面前射了。

这个认知让两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更热了几分。

伊芙琳本就柔软依赖,此时抬头望着李藩王的眼神,简直像在等一份恩赐。

迪尔芭嘴上没说什么,可那只手却同样没有丝毫敷衍,反而在快到顶点的那几下里把那根肉棒撸得又快又重。

“好好看着。”

李藩王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姐妹两人果然都抬起了脸。

就在下一刻,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沉了的喘息,腰腹绷紧,粗长的大鸡巴在她们掌中猛地一跳,随即狠狠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喷上了伊芙琳胸前。

“啊……?”

她被烫得轻轻一颤,低头看去时,只见自己雪白丰满的奶子上已经溅开了一道黏亮的白痕。

那精液太热,落在皮肤上时几乎像刚从身体最深处喷出来的火,顺着她奶沟缓缓往下淌,和她本就因快感发热的皮肤形成一种淫靡得惊人的反差。

紧接着第二股,又射到了她锁骨和肩侧,星星点点,白得刺眼。

迪尔芭也没躲开。

第三股精液直接甩到了她脸侧和胸口,甚至有一点落在她唇边。

她一下子僵了僵,紫发之间那张平日冷厉的脸,此刻沾着主人的精液,竟显得说不出的艳和下流。

她抬手想擦,却还没动,更多精液便又喷在她奶子上,沿着那对饱满高耸的乳峰往下滑,留下温热黏稠的白线。

李藩王射得很畅快。

那不是一点半点的敷衍,而是真正被两女一起伺候到舒服后的尽情宣泄。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狠狠喷出来,把她们的胸、肩、锁骨和脸颊都弄脏了。

伊芙琳白,沾上这些东西后更显得淫;迪尔芭艳,被这样射在身上,则多出一种彻底被主人标记过的羞耻。

她们却没有一个露出嫌恶。

恰恰相反,当那份滚烫黏腻真正落在自己身上、脸上、胸前的时候,两人心里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不是单纯的射精,而是一种太明确不过的占有。

她们以身体、以亲吻、以双手共同取悦了这个男人,而现在,他把快感最直接的结果直接浇在了她们身上。

像盖章。

像赏赐。

也像在告诉她们,从今往后,她们是被他玩过、射过、彻底收进怀里的东西。

伊芙琳最先轻轻喘出声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白浊,脸红得发烫,眼神却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是被弄脏的狼狈,而是终于被彻底认领后的满足。

她从昨夜开始就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眼泪、高潮、身体最里面那点血和热都给了李藩王。

如今连这份滚烫的精液也落在她身上,便像最后一层证明也补全了。

她是他的。

不是一时,不是一夜,而是今后都该是。

迪尔芭的反应则更复杂一些。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唇边那点精液,动作顿了一下,最终却没有擦掉,而是缓缓垂下眼。

她脸上还有方才被狠玩后的红潮,胸口也还在起伏。

她本是最不该接受这种“被射一身”的女人,太有身份,太有锋芒,也太有自己的尊严。

可偏偏此刻,迪尔芭却在这份羞耻里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昨夜那根一直扎在心里的刺,那种“我动摇过,所以不配”的自厌,到此刻仿佛终于彻底散了。

因为她现在看得很清楚。

自己不需要再去想什么配不配,也不需要再用军人的标准审判自己是不是卑劣。

她已经被这个男人狠狠干服、狠狠干软、狠狠干到亲口承认了归属,如今连他的精液都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

她不再是一个悬在忠诚与羞耻之间的女将军,她是李藩王的奴隶,是他的女人,是会被他弄上床、射脏、玩到下不了床的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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