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占有欲和暴戾交织在一起,烧得让人心惊肉跳
本章第 1 / 2 页
井姮被他压得后背抵住车门,无路可退。
她低头,看见他后脑勺那个发旋,头发被她刚才抓得乱翘,衬衫领子也歪了,哪还有半分刚才在宴会上把人浇了一头红酒的狠厉。
心里那点气性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你先起来。”她声音还是冷的。
“不起来。”
“顾晏。”
“叫老公。”
井姮被他气笑了一声,又立刻抿住嘴。
顾晏听见那声气音,猛地抬头看她,眼睛里那点阴翳彻底散了,只剩铺天盖地的得寸进尺。
“你笑了。”他笃定地说,鼻尖凑过去蹭她脸颊,“笑了就是原谅我了。”
“没有。”
“有。”他嘴唇贴着她嘴角,一下一下啄着,“你笑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个小窝。我看见了。”
井姮伸手推他脸,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按在座椅靠背上。
他重新压下来,这次吻得慢,舌尖一点点描她唇瓣,把她下唇那道破口卷进嘴里轻轻含。
“还疼吗。”
“……嗯。”
顾晏退开一点,低头吹了吹那道小口子,像哄小孩。
井姮想缩,被他扣着后脑勺按回来。
“回去给你擦药。”
“不用。”
“用。”他语气又变得不容反驳,但手指一直没松开她后脑勺,指腹在她发间慢慢揉,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我咬的,我负责。”
井姮不说话,偏头看着窗外。
车已经拐进别墅区了,路灯稀疏,树影从玻璃上一道一道掠过去。
顾晏看她不说话,又凑过来,下巴重新搁回她肩窝。
这回安静了,只是抱着,手搭在她腰后,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脊椎上来回蹭。
车停稳的时候,井姮推了推他。
顾晏先下车,转身朝她伸出手。
井姮没理那只手,自己扶着车门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车厢里那两次,加上宴会前在镜前的撩拨,她腿根酸得根本并不拢。
顾晏一把捞住她胳膊,另一只手直接穿过她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你放我下来——”
“别动。”他收紧手臂,皮鞋踩在石板路上,步子又稳又快,跟抱小孩似的把她往上颠了颠,“让佣人看见就看见。”
井姮揪着他衬衫领子,侧脸贴着他锁骨,闻到他身上红酒混着雪松和汗的味道,皱着眉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
顾晏抱着她跨过门槛,弯腰换鞋的时候,井姮从他怀里滑下来一只脚,脚尖点地。
他目光无意间扫过她脚踝。
然后整个人,停住了。
玄关灯暖黄的光打下来,照着井姮白皙的脚踝。
她右脚踝上,除了那根平时戴的玫瑰金细链坠红宝石脚链,多了一条。
黑金链条,粗犷的方形链节,扣着一个狼头形状的暗银搭扣。
她皮肤白,那根黑链缠在上面,对比强烈得刺眼。
顾晏蹲下去,手指捏住那条脚链。
金属托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不是便宜货。
狼头搭扣上刻了一串极小的字母,他凑近才看清。
“W.Z.”
周。
他指节捏紧,脚链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井姮还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他蹲在自己脚边,后颈那截脊柱沟绷得笔直,衬衫布料下肩胛骨的轮廓硬得像刀片。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