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返程高鐵的包廂禁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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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闭幕式圆满落幕,全省的专家学者陆续踏上归途。
下午四点半,高铁商务车厢的私密包厢内。
车厢内光线柔和而昏暗,高铁以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在沿海轨道上飞驰,窗外连绵的山川与海岸线化作一道道模糊流动的残影。封闭的包厢内,空气安靜得只能听到列车行驶時輕微的震动與轮轨交叠的律动声。
陆淮清换下了那套耀眼冰冷的白色西装套裙,穿回了低调优雅的黑色针织衫与包臀裙。她独自靠在靠窗的皮质座椅上,微闭着双眼。
傅司礼因为临时接了一通医院高层的紧急电话,暂时离开包厢去车厢连廊处溝通。
包厢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窗外飞驰的残影与列车传来的规律震动,让陆淮清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卻又异常敏感的混乱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靠在椅子上休息,可只要一闭上眼睛,这三天三夜的疯狂画面便如同附骨之疽般在脑海中轰然炸開——
顶楼套房內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会议室红木桌上的撕裂感,还有今天清晨……她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被那个男人用冰冷残酷的言语威逼着,四肢着地、像一只失去了所有尊严的雌犬般,一边向前爬行,一边主动将他的粗硕吞入喉咙深处。
那种将她身为心胸外科副教授的傲骨彻底踩碎、完全臣服于另一个人掌控下的耻辱感,本该让她感到无比愤怒与恶心。
可此刻,在这封闭、高速移动的私密空间里,那份被极致奴役与凌辱的记忆,竟然化作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毒药,沿着她的脊骨快速攀升。
“嗯……”
陆淮清双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在一起,却丝毫无法缓解下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与酥麻。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抵抗,可被傅司礼彻底开发并调教过的身體,却在對那种绝对的掌控与凌辱产生疯狂的渴望。她像个上了瘾的囚徒,不可自拔地回味着自己趴在地上向他犬化臣服的每一个细节。
强烈的耻辱感与疯狂涌动的情欲在胸腔内交织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