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寂靜的深夜與體內的殘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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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高级公寓内。
陆淮清用钥匙推开门,反锁上锁。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将她单薄而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她连外套都没脱,直接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将公文包随手扔在地上,整个人无力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白天的手术与高压交锋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但比肉体更疲惫的,是那种无时无刻被悬在半空中的失控感。
她坐起身,纤细的手指探向裙摆深处。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电子解锁音,那枚被她折磨了一整天、早已发烫的蓝牙跳蛋被缓缓取了出来。冰冷的空气瞬间填补了空虚,可身体深处那股被长期高频刺激勾起来的燥热与空洞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點燃的野火,在四肢百骸里疯狂窜动。
陆淮清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咬着牙,快步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深处翻出了一根粗重、质感逼真的硅胶假阳具。
她将自己彻底剥光,双腿大开地跨坐在床边,沒有任何前戲,带着满腔的羞恼与被支配的愤怒,狠狠将那根异物吞没。
“嗯……哈啊……!”
卧室内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交织声。陆淮清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眼镜早已不知甩到了哪里。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腰肢剧烈地挺动,试图用这种绝对自主的方式来填满体内那种被傅司礼剥夺的空虚。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
她折腾了将近快一个小时,汗水浸湿了整张大床,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将自己逼到了体力的极限,甚至达成了好几次激烈的痉挛高潮。
然而,停下来的那一瞬间,空虚感却如潮水般加倍反扑。
不够。
这种冰冷的硅胶制品,根本无法带给她灵魂上真正需要的战栗。它没有傅司礼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没有权力碾压时的血腥快感,更无法宣泄她内心深处对这种“双重支配”又恨又沉迷的扭曲渴望。
“该死……傅司礼……混蛋……”
陆淮清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一把将手中的假阳具狠狠砸向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巨大的愤怒与不甘在胸腔里炸开。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双眼通红,眼底燃烧着疯狂而黑暗的火焰。既然身体的空虚无法填满,那她就要去寻找最合适的发泄口——那个把她拉进这场深渊、却又不得不对她摇尾乞怜的废物。
凌晨两点半,市中心一处高档住宅区。
“叮咚——叮咚——”
急促而暴烈的门铃声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屋内,早已睡得迷迷糊糊、精神极度衰弱的副院长披着睡袍,惊恐万状地从床上滚了下来。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如同索命厉鬼般的陆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