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流言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七点,婉清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开始换今天去医院要穿的衣服。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西装裤,面料是那种带微弹的混纺材质,垂坠感极好,裤腰处有一条隐形的松紧带,穿上去的时候裤料顺着大腿滑下来,那种丝滑的触感让她的大腿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裤子的版型很修身,臀部位置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臀瓣,把圆润的弧线勾勒得分明,而裤裆的缝线恰好压在阴唇中缝上——她又选了一条这样的裤子,明明知道这会让她一整天都处于被摩擦折磨的状态,但她就是忍不住。
内裤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细得几乎透明的带子从腰际绕过臀缝,整个臀瓣完全裸露在外,那种什么都没穿的错觉让她的阴唇直接贴着西装裤的内衬,每走一步,粗糙的裤料内缝就会刮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婉清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裤裆位置已经隐约能看到一点湿痕了,才穿上不到两分钟。
她咬了咬嘴唇,从衣柜里又拿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面料是那种很薄的棉麻混纺,半透明的质地,穿上之后里面的肤色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乳晕的颜色透过浅蓝色的布料泛出淡淡的粉色。
衬衫的扣子她只扣了中间三颗,领口敞开一大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裸露在外,而衬衫下摆则塞进了裤腰里,紧束的裤腰把衬衫勒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的曲线。
她踩上一双裸色的粗跟凉鞋,鞋跟大约五厘米,走路的时候脚踝的线条被拉长,小腿肌肉微微绷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她最后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水滴形,垂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走了。”江天在门口催她,手里拿着体检单。
婉清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让裤裆的缝线狠狠地刮过阴蒂,她咬着嘴唇忍耐着那股快感,脸上却保持着平静的微笑。
三蹦子停在楼下,她坐上副驾驶,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三蹦子发动了,颠簸的震动从座位传到她的臀部,再传到裤裆,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子在臀缝里滑动,让裤裆的缝线更用力地压迫阴蒂。
婉清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那片薄薄的蕾丝,渗到了西装裤的内衬上。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江天骑车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就是有点……嗯唔……有点晕车?。”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说真话——她是因为发情才脸色潮红的,不是因为晕车。
三蹦子又颠了一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裤裆的缝线狠狠地碾过勃起的阴蒂,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窜上来,她差点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到了。”江天把车停在医院门口。
婉清下车的时候腿一软,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裤裆里湿漉漉的,丁字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祈祷江天听不到。
医院体检中心门口,江天拿着单子排队,婉清站在他旁边,替他拎着外套。
她的双腿微微交叉,试图用这个姿势缓解裤裆对阴蒂的压迫,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裤缝更紧地夹在两片阴唇之间,摩擦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紊乱,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把体检单举到江天面前。
“健康证体检项目:静脉采血、胸透、大便培养、皮肤检查。”婉清把单子上的字念了一遍,声音尽量平稳,但“嗯?……你早上没吃东西吧?”这句话的末尾还是带了一丝不受控的颤音。
“没吃。”江天回答,眼睛盯着抽血室的门,喉结动了动。
婉清注意到了他的紧张:“你紧张?”
“没有。”江天否认,但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你手心出汗了?。”婉清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冰凉,而江天的手心滚烫——她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那种紧张和她身体里的燥热混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又痉挛了一下,挤出一股淫水。她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你颠勺的时候油星子溅到手背上,烫出泡都不带眨眼的?,一根针,把你吓的?……”婉清笑了一下,但笑声里带着一丝喘息,因为夹腿的动作让裤缝狠狠地刮了一下阴蒂。
“那不一样。”江天梗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倔强,“油是熟的,针是生的。”
婉清被这个逻辑逗笑了,笑得直不起腰,但笑的时候腹肌收缩,压迫到了小穴,一股淫水被挤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丁字裤的边缘滑到大腿根部,差点叫出声来。
队伍往前挪,终于轮到江天了。
他坐进抽血室的椅子,把袖子撸上去,脸别向另一边,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护士是个中年女人,见多了怕抽血的人,语气很平淡:“放松。”
“哦。”江天应了一声,但手臂反而更僵了。
婉清站在门口看着,忍不住想笑——这个在油星子满天飞的灶台前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被一根针吓得像个孩子。
护士拿出止血带,绑在江天的上臂,让他握拳,然后拿出采血针。
江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婉清能看出他是真的怕,不是装的——他的嘴唇有些发白,手指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别看?,看就更怕了?。”婉清在门口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又带着一丝笑意。
护士把针头对准静脉,快速刺入——江天“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护士按住他的手臂:“别动。”“好了。”护士说,开始采集血液样本。
江天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针都拔了。”护士把棉签按在他肘窝上,“按着,五分钟别松。”
江天低头看着那小块棉签,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表情有些复杂——明明怕得要死,结果还没来得及害怕就结束了,有点没面子。
婉清在门口冲他扬了扬缴费单:“胸透在二楼?。走吧,大厨?。”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想笑是因为——如果再不笑,她就要呻吟出来了。
裤裆里的淫水已经浸透了丁字裤,开始往西装裤的内衬上渗,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更加发情,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们去二楼做胸透,排队的时候婉清站在江天身后,前面是一堵矮墙,后面是排队的人群。
她偷偷把手伸到身后,隔着裤子按了一下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面料紧贴着阴唇,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阴蒂,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来,她赶紧收回手,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江天回头看她。
“嗯?……没事?……医院里太热了?……”婉清找了个借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江天看了她一眼,没多想,继续排队。
婉清趁机四处张望,发现走廊尽头有一个卫生间,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想去,想去那里释放这股快要爆炸的欲望。
“我去趟洗手间?。”婉清说。
“嗯,快去快回,快轮到我了。”江天点头。
婉清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每走一步裤裆的缝线都在折磨她的阴蒂,她几乎要跑起来了。
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没人,她锁上门,靠在洗手台边,大口喘气。
她的手颤抖着去解裤子的扣子,拉链拉下,把裤子和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阴唇红肿充血,阴蒂勃起得像颗小豆子,整个小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啊哈?……终于……”婉清靠在洗手台上,右手伸下去,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穴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按压着勃起的阴蒂。
左手揉搓着胸前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两颗敏感的凸起被她掐得生疼,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嗯唔?……好舒服?……啊哈?……”她的呻吟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她不敢太大声,因为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这种可能被听到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手指。
“噫唔?……要……要去了?……”婉清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三根手指全部插进去,狠狠地戳刺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着卫生间的门——那扇门随时可能被推开,随时可能有人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看见她半脱着裤子在卫生间里自慰,看见她湿透的小穴和不停抽插的手指。
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兴奋让她彻底失控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掌,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溅在洗手台上、地砖上、她的裤子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婉清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那腥咸甜腻的味道让她又有些发情,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江天在等她。
她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大腿内侧,把裤子提上去——丁字裤和裤裆都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反而让她有种满足感。
她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衬衫因为出汗而贴在身上,两颗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了,她用手指抚了抚,试图让它们平复下来,但越摸越敏感,乳头反而更硬了。
她放弃了,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
“怎么去这么久?”江天问,他已经做完胸透了。
“嗯?……肚子不太舒服?……”婉清撒了个谎,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江天没多问,他们继续做完剩下的检查项目,整个流程走下来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江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婉清知道他讨厌医院,讨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更讨厌抽血时针扎进血管的感觉。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江天看了她一眼,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不喜欢这地方。”抽完血,俩人在医院门口吃了碗面,回家。江天瘫在沙发上,习惯性摸出手机,点开表白墙。那个五百多赞的帖子,风向变了。热评第一还是“排了四十分钟,值”,但往下翻,画风就不对了。“昨天中午路过,他家摊子贴封条了,怎么回事?”“我室友说被查了,东西有问题。”“不是吧??我上周还吃了三次……”“怪不得昨天中午没出摊。”“抽检吧?例行抽检而已,别乱传。”“例行抽检会贴封条?”“有一说一,8块钱一份还用那么好的料,我早觉得不对劲了。”最后这条,赞数涨得最快。
江天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便宜没好货”——这五个字,原来一直埋在人心底下,就等着这一天。
他的拇指移到评论框,打了一行字:“各位,昨天是例行抽检,食材送检了,结果出来……”
打到一半,婉清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你在干嘛?”,
“回个评论。”
婉清擦着手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别发。”,
“为什么?总得有人说句话——”,
“说什么??”
婉清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结果没出来,你说‘没问题’,信的人觉得你心虚,不信的人觉得你狡辩?。”她顿了顿,“江天,你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只有报告出来,才是对的?。”
江天看着她,“……你从哪学的这个?”,
“带朵朵看动画片学的?。”
婉清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灰太狼被抓走的时候,越喊冤,羊越觉得他有罪?。”
江天沉默了,这比喻糙,但准。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婉清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又心疼又着急,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走回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她走路的时候裤裆的缝线又在折磨她的阴蒂,刚才在卫生间高潮过一次,但那股燥热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因为紧张和焦虑而重新涌上来。
她咬着嘴唇,加快脚步走进厨房,开始切菜,试图用忙碌来转移注意力。
门铃响了。
李大力拎着一袋炸串站在门口,一进门就骂开了:“他妈的,邪门了!”,
“大力哥,进来说。”,
“进什么进,我就在这说!”李大力把炸串往茶几上一墩,“你猜街上现在传成什么样了?”,
“传成什么样?”
,“三个版本!”李大力伸出三根手指头,“第一个,你家被查了——这个是真的,不算传。第二个,你家肉有问题——这个已经开始变形了。第三个——”他深吸一口气,“第三个版本,说你家吃出事了,有个学生吃完进医院,家长都堵到街口了!”
江天的手停在炸串袋子上。
“人进医院了?”,“对!”李大力一屁股坐进沙发,“我今儿中午在街口听烤鱿鱼那娘们儿说的,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学生,什么救护车,什么家长哭。我当场就问她:‘救护车哪天来的?’她说记不清。学生叫什么?她说不知道。家长在哪哭?她说……她听别人说的!”,“全是编的?”,“全是编的!”
李大力气得直拍大腿,“可街上的人爱听啊!传得比表白墙还快!老弟,我干八年炸串,头一回见传谣传这么快的。你猜为啥?”江天坐下,慢慢摇头。
“因为传的人,一半是信了。”李大力竖起一根手指,“另一半——”他顿了顿,“是乐意信。”乐意信。江天把这三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排了三天队没排上的,乐意信;同行被抢了生意的,乐意信;还有那些本来就觉得“8块钱一份不正常”的,更乐意信——他们等的不是证据,是一个“我早说过”的机会。
“大力哥,”江天问,“你信吗?”,
“我信个屁!”李大力眼睛一瞪,“我天天看你炒饭,你那案板比我家灶台都干净!封条贴上去之前那锅饭,干净得能供起来!”,“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下去,“我信没用。我一个卖炸串的替你作证,人家只会说,你俩穿一条裤子。”,
“街坊信不信,得看报告。”江天点头。
“报告什么时候出?”,
“市监说,最快三天,最慢五天。”江天说,“我早上打电话问过了。”,
“三天……”李大力咂了咂嘴,忽然压低了声音,“老弟,我跟你说明白——这三天,就是人家要的。”
江天抬眼。
“你停一天,队里的人就去别家吃一顿。吃两天,就习惯了。”李大力说,“等你的报告出来,人家在别家吃了三天,口味都换过来了——你猜能回来几个?”屋里静了几秒。
“还有更损的。”李大力把烟掏出来,看了看人家的客厅,又塞回兜里。
“报告出来那天,就算全合格——‘他家被查过’这五个字,已经种在人心底了。往后谁在你摊前排队,后面总有人嘀咕一句:‘哎,他家之前是不是被查过?’”,“就这一句。”李大力说,“一句,就够了。”
江天坐在沙发上,很久没说话。
他失业那天,觉得天塌了,后来支起摊子,觉得天又亮了,现在他才知道,天亮不亮,不由他。
李大力走后,江天又拿起手机,继续翻表白墙。
评论区已经炸了,各种版本的流言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