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八块钱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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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的阳光透过老旧居民楼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斑,林婉清是在一阵夹杂着燥热与空虚的酥麻感中先一步醒过来的。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垫上坐起身来的时候,身上那条淡藕荷色真丝吊带睡裙的右侧肩带便顺着滑腻圆润的肩头悄然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了纤细白皙的藕臂弯里。
那条真丝睡裙的剪裁原本就偏宽松,此刻被她起身的动作一扯,单薄如蝉翼的前襟顿时顺着锁骨往下坠了坠,胸口那两团足有38G罩杯的硕大雪白奶子沉甸甸地压着丝绸布料,将原本就不算保守的V字领口撑得满满当当,大片细腻得能看清淡青色血管的雪腻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边缘满溢出来,两颗饱满充血的粉红乳头在滑溜的真丝内衬下顶起两粒极为扎眼的凸起,随着她晨起微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偏偏她往下的腰肢却细得仿佛男人一双手掌就能彻底圈住,紧接着臀胯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又骤然向两侧饱满地铺陈开来,将沾着昨夜干涸淫液痕迹的丝质裙摆撑出了一个极其圆润肥美的蜜桃形状。
睡裙下方的私密处经过一整夜的闷热发酵,肥美饱满的大阴唇正泛着湿漉漉的绯红水光,两片软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着,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褶皱缓慢渗出,散发出一股浓郁扑鼻的雌性骚腥与暖香。
“嗯唔?……怎么一醒来……下面又湿成这样了呀?……”
婉清张开红润微肿的嘴唇打了个带着甜腻鼻音的哈欠,双腿在被窝里下意识地并拢相互蹭了蹭,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肉挤压着早就充血挺立的阴蒂,激得她尾椎骨窜起一阵细密的电流,这才抬起慵懒的手指将滑落的细肩带捞回肩头上,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根黑色发圈,将散乱在雪白脖颈间的长发松松地挽起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与汗涔涔的锁骨窝。
就在这时,站在掉漆木质衣柜前的江天正抬起胳膊,往身上套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耐脏夹克外套。
听到床铺上传来的布料摩挲声,他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越过半明半暗的卧室空气,直勾勾地落在了床沿边的妻子身上。
他就这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两秒钟。
他的目光先是钉在婉清那对几乎要撑破真丝前襟的38G肥美巨乳上,紧接着又顺着她塌陷的细腰滑向那团被丝绸紧紧贴合、甚至隐约能看出臀沟凹陷轮廓的丰满肉臀,瞳孔在晨光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在喉管里停滞了半拍。
然后他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烙了一下似的,猛地转回脑袋,手指有些僵硬地继续拉扯着夹克衫的袖口。
婉清何等敏锐,尤其是身体正处于敏感到极点的发情期,任何落在皮肤上的视线都像实质的触手一样明显,她立刻停下挽头发的动作,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一丝藏不住的娇媚喘息:“看什么呢??一大早的……嗯唔?……眼神这么直勾勾的……”
“没什么。”
“没什么你盯着我看足足两秒钟??”
婉清掀开薄被下了床,白嫩小巧的赤足踩进床边的塑料拖鞋里,一步一扭地往卧室门外的卫生间走去;她身上没穿任何内衣裤,随着走动的步伐,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G罩杯豪乳便在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下剧烈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乳肉撞击着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连带着后方那两瓣饱满肥厚的肉臀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在晨光里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路过江天身边的时候,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隐秘淫水骚腥味的热风扑面而来,她故意放慢了半步,眼波流转地斜睨了他一眼:“啊哈?……是不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呀??”
“没有。”
江天低下头,手指用力捏住金属拉链头,“刺啦”一声将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下巴底下,试图掩饰住自己胯间瞬间昂起头的滚烫肉棒,声音干涩而紧绷:“就是……看你今天气色挺好的。”
“切?,失业的男人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呢?……嗯啊?……”
婉清被自己大腿根部流下的一缕温热淫水激得腰肢软了一下,轻笑着推门走进了卫生间。
江天依然站在衣柜前,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没有挪动半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刚才根本不是在看她气色好不好。
就在刚才回头的短短两秒钟里,他脑海里如同走马灯般轰然炸开的,赫然是昨晚后半夜他在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看到的一篇NTR绿帽小说里的画面——那个故事里的美艳人妻,也是在丈夫出门打工的清晨,穿着这么一条半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晨光里,然后被突然闯入家中的精壮黑人邻居一把撕碎睡裙,按在还留着丈夫余温的婚床上,用碗口粗的紫黑大屌狠狠捅进湿透的骚屄里狂肏!
就那么一瞬间,小说里那个荡妇淫乱扭腰的身影,与眼前温柔贤惠的妻子林婉清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猛地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外侧,强行把这个荒唐又下流的念头从脑海里掐灭掉,抓起桌上写好的装料清单,逃也似地大步往厨房走去。
而在卫生间的洗漱镜前,婉清正弯着腰往牙刷上挤牙膏,胸前两团硕大的雪白奶子直接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被挤压得变形溢开,冰冷的石材刺激得那两颗早就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大脑皮层。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与滚烫的乳肉紧密贴合,激得她下腹部的子宫一阵剧烈痉挛,空荡荡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吮吸了一下空气,一股更加粘稠的透明白浆“咕啾”一声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膝盖窝里。
“噫唔?……好凉……乳头好胀好麻呀?……”
她夹紧双腿磨蹭着,忽然在镜子里瞥见了自己微蹙的眉头,脑海里莫名闪过昨晚起夜时的一个画面。
昨晚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她因为小穴发痒难耐起来去卫生间清洗,路过床头时,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见江天那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手机屏幕朝下,严严实实地扣在木头台面上。
明明结婚这么多年,他睡觉时向来习惯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的,怎么最近这几天,突然开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放了呢?
她嘴里含着沾满白色泡沫的牙刷,一边机械地刷着牙,一边歪头想了想。
不过很快,下体裤裆处传来的强烈瘙痒与空虚感便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吐掉泡沫漱了口,也就把这点微不足道的疑惑抛在了脑后——毕竟是个刚失业又在创业风口浪尖上的男人,心理压力大,半夜睡不着看会儿手机解闷,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洗漱完毕后,婉清回到卧室锁好门,开始换今天去美食街出摊的衣服,而她心底那个渴望被注视、被羞辱、被粗糙布料狠狠摩擦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又一次主导了她的双手。
她先从内衣抽屉的最底层翻出了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开裆丁字裤——这条内裤淫靡到了极点,前方的倒三角蕾丝布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精致的镂空玫瑰花纹,而在最核心的裆部中央,竟然是完全剪开的敞口设计,不仅让两片肥美红肿的大阴唇和中间夹着的嫩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那道裂口中间还串着一排足有十几颗的细小仿珍珠链条,后方连接着一根细得像鱼线般的弹力绳,穿上去的瞬间,那排冰凉坚硬的小珍珠便精准无比地嵌入了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之中,其中最大的一颗更是直接死死顶在了她高高勃起的敏感阴蒂顶端!
“啊哈?……唔嗯?!这颗珠子……正好卡在阴蒂肉芽上了?……好硬……好顶呀?……”
婉清刚把丁字裤提上腰际,就被那串珍珠勒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双手死死抓着衣柜边缘才没软倒下去。
紧接着,她挑了一件浅杏色的超薄莫代尔修身短款T恤套在身上;她照例没有穿任何胸罩,那件莫代尔T恤的面料不仅薄得透光,而且弹性极佳,一穿上去就像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包裹住她38G的惊人巨乳,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勒得高高挺起,胸前U字形的低领口直接开到了乳沟中段,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而没有胸罩保护的两颗硕大乳头更是直接将薄薄的杏色衣料顶出了两个极其突兀、连乳晕边缘颗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圆润凸点。
下身她则选了一条浅蓝色的水洗超紧身低腰微喇牛仔裤,这种丹宁布料原本就粗糙坚硬,她费力地将丰满肥硕的蜜桃臀塞进裤管里,用力拉上黄铜拉链、扣死金属纽扣的刹那,紧窄的牛仔裤裆部立刻像一把铁钳般狠狠向上提拉,粗糙加厚的裤裆十字缝线隔着那条开裆丁字裤,将那串冰凉的珍珠死死地按进她红肿充血的骚穴肉缝里!
“噫唔?!好紧……牛仔裤的裤缝把珍珠全压进小穴里了?……嗯啊?……稍微动一下腿……珠子就在阴蒂和穴口上滚来滚去的……这下在摊位上收钱的时候……肯定要一直流水了啦?……”
她咬着嫣红的下唇,看着穿衣镜里那个上身挺着一对激凸巨乳、纤腰露出一截雪白肚脐、下身牛仔裤将肥臀勒出两道深深臀沟与骆驼趾轮廓的尤物,眼底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与兴奋,最后踩上一双有着十厘米透明亚克力细跟的裸色凉鞋,在右脚纤细的脚踝上扣上一条挂着微型银铃铛的细脚链,这才深吸一口气,扭着酸软发麻的腰臀走出了家门。
早上七点半,美食街。
三蹦子突突突地穿过晨雾,在路过美食街后方那条堆满废弃纸箱与空啤酒筐的偏僻卸货小巷时,江天停下车,转身去后巷的仓库里搬今天备用的煤气罐。
留在原地的婉清早就因为一路上三蹦子的剧烈颠簸而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那串夹在阴唇间的珍珠链条在牛仔裤粗糙十字缝线的死死压迫下,随着车身的震动在她敏感的阴蒂和湿滑的阴道口疯狂地碾压、刮擦,整条浅蓝色牛仔裤的裆部内侧已经被她分泌出的大量淫水浸得一片深蓝。
狭窄闷热的牛仔裤裆部内,高高肿起的红嫩阴蒂被圆润坚硬的珍珠反复碾磨得充血发亮,黏稠透明的爱液如同拧不开的水龙头般从剧烈翕张的阴道口汩汩涌出,将那串珍珠彻底泡得滑腻不堪,浓郁的骚臭味透过丹宁布料的纹理丝丝缕缕地向外散发。
“不行了?……趁着江天去搬煤气罐……这里没人……我得摸一下……再不摸一下小穴就要痒死了?……”
婉清四下张望了一眼,见这条阴暗潮湿的后巷里空无一人,只有巷口偶尔有早起买菜的路人经过,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强烈暴露刺激感让她大脑皮层轰然发麻,她立刻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踉跄着躲进了一堆半人高的废纸箱后面,后背死死抵住布满青苔的冰冷砖墙。
她甚至来不及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右手直接顺着低腰牛仔裤的后腰伸了进去,滚烫的指尖穿过臀沟,一把抓住那根湿透的丁字裤细绳,另一只手则从裤腰前侧探入,隔着那串滑腻的珍珠链,用两根手指狠狠按住了自己肿大发烫的阴蒂,中指更是顺着开裆的裂口,“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早就泛滥成灾的紧致骚穴里!
“啊哈?!插进去了?……手指一进去就被小穴吸住了……嗯唔?……好爽……在外面偷偷扣屄……要是巷口有人走过来看到我……看到我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躲在垃圾箱后面自慰……噫唔?!”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种身为贤妻良母却在街头暗巷里干着下流勾当的背德感,让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剧烈地绞紧,右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在湿滑滚烫的肉洞里飞快地抽插搅动,指关节撞击着串在穴口的珍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噗嗤”水声;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没闲着,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浅杏色莫代尔T恤,用食指和拇指死死捏住自己左胸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毫不留情地用力拉扯、旋转、掐拧!
一阵尖锐的酸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劈向子宫深处,婉清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肥美丰满的牛仔裤肉臀在粗糙的砖墙上疯狂地扭动摩擦,高潮的浪潮在短短几十秒内便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去了去了去了!在小巷子里被自己的手指干去了啦??!”
伴随着几声从指缝间漏出的压抑浪叫,婉清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如弓,脚趾在透明高跟凉鞋里死死蜷缩,阴道内部的软肉如同失控的吸盘般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她抽出的手指猛地喷溅在牛仔裤的内衬上,将裤裆彻底浇了个透心凉,她翻着白眼靠在砖墙上剧烈地喘息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听见远处传来江天推着小推车的脚步声,才手忙脚乱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整理好衣摆,红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回三蹦子旁。
片刻之后,美食街中段。
江天把三蹦子稳稳地停进自家原来的老摊位里,刚拉上手刹,一抬起头,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半条街外,老张那家炒饭摊子的正前方,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一块足有一米见方的新招牌。
红底黄字,加粗的油漆字体在清晨的阳光下醒目得刺眼:8元管饱!
江天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红底黄字的牌子看了足足三秒钟。
他家的普通版蛋炒饭,定价也是8元。
老张这是直接把原本卖10元一份的炒饭硬生生砍掉了两块钱,降到了8元——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卡在他江天的价格线上,一分钱都不差!
早餐与早午饭交接的钟点,江天的摊位前陆陆续续只来了四个客人,而在停摊整顿之前,每天这个钟点,他的摊位前少说也得排上七八个人。
隔壁卖卤味的摊主从遮阳棚底下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古怪地朝老张那边努了努嘴,欲言又止地看了江天一眼,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又把脖子缩了回去。
江天顺着卤味摊主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老张的摊位前头,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地排了起来,一眼扫过去足有七八个人,而且街口走来的学生和上班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那条队伍尾巴上加。
“江天?……”
林婉清站在不锈钢收钱台后面,双腿因为裤裆里湿透的牛仔布料和冰凉珍珠的黏腻摩擦而微微夹紧着,她努力控制着胸腔里紊乱的气息,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缓,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发情的轻颤:“嗯唔?……你看那边……”
“嗯。”
江天低头拧开煤气罐的阀门,沉闷地应了一声。
“他在打我们的价?……故意压到八块钱来抢客人的……啊哈?……”
婉清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整理台面下的零钱箱;她这一弯腰,浅杏色莫代尔T恤那原本就低得夸张的U字形领口顿时大敞四开,里面那对毫无胸罩束缚的38G雪白豪乳如同两只沉甸甸的大白兔般完全悬垂下来,深不见底的乳沟连同两颗紫红色的硕大乳晕和勃起的乳头几乎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里,而下身那条超紧身牛仔裤更是将她丰满肥硕的臀部勒得高高翘起,裤裆中央那道被淫水浸湿的深色水痕在臀腿交界处若隐若现。
“我看出来了。”
江天头也没抬,手里握着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着葱花。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正是整条美食街午市最繁忙的黄金时段。
江天的摊位前,稀稀拉拉地只排了五个人。
而半条街外的老张那边,队伍已经排到了十二个人开外,喧闹的点单声顺着风一路刮过来。
一个背着双肩书包的男大学生,原本正排在江天这条队伍的末尾,等待的时候百无聊赖地探头往街那头看了一眼,瞧见了老张那块“8元管饱”的大红招牌,又看了看那边热火朝天的人气,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钟,竟然直接转过身,迈步朝老张的摊位走了过去。
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走了。
坐在收钱台后面的婉清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一幕,她夹着圆珠笔的纤细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胸口因为焦急而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摩擦着粗糙的T恤内衬,激得她乳尖一阵发麻,连带着裤裆里的珍珠又往红肿的穴口里陷了三分:“江天?……嗯唔?……”
“看见了。”
江天手里的铁锅在猛火上翻飞,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怎么办呀??”
婉清从塑料凳上站起身,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带着甜腻喘息的嗓音,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裤裆淫水腥甜味的气息飘进江天的鼻腔:“啊哈?……要不……我们跟不跟呀??我们也降价……降到6块钱一份好不好??”
江天握着锅铲在锅里快速翻炒着米饭,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没有吭声。
他脑子里那本干了八年销售练出来的生意账,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疯狂翻动计算着。
他家的普通版蛋炒饭卖8块钱一份,光是五常大米、新鲜猪里脊和农家笨鸡蛋这三样硬核食材,成本就死死卡在四块五毛钱;如果真的赌气跟着老张降到6块钱一份,那卖出一份饭就只赚可怜的一块五毛钱,就算累死累活一天卖出一百份,毛利也才一百五十块——这还不算大豆油、精盐、酱油、猛火煤气以及那辆二手三蹦子的油钱和折旧费。
降到6块钱,那就完完全全等于给人白干!
可是如果不降价,眼睁睁看着那些图便宜的食客就这么一个个被老张用低价策略硬生生抢走,他的“站稳脚跟”系统任务怎么办?
还剩最后两天半,日均八十份的硬指标要是完不成,前面的苦就全白吃了!
极度的焦虑与烦躁像一团烈火在江天胸腔里乱撞,而在这种高压到了极点的心理状态下,他大脑深处那根昨晚被NTR绿帽快感彻底拨动的病态神经,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不能降。”
江天把炒好的黄金蛋炒饭利落地装进打包盒,递给面前的客人,表面上的声音依然沉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一降价,我们就彻底掉进老张挖好的坑里了。”
“什么坑呀??嗯唔?……你快跟我说说……”
婉清焦急地追问着,浑然不觉自己因为焦急而微微前倾的身体,正将胸前那两颗顶起莫代尔T恤的激凸乳头完完全全展露在排队等待的另外几个男食客眼皮子底下,惹得那几个男人频频咽着口水往收钱台这边偷瞄。
“他老张用的是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僵尸肉,进货成本比我低了整整一半还多。”
江天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背上的油星,借着低头弯腰去工具箱里拿调料瓶的掩护,右手极其隐蔽地从夹克衫内兜里摸出了单只无线蓝牙耳机,飞快地塞进了自己背对着人群的左耳孔里,手指在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上盲按了两下,直接点开了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昨晚没听完的NTR有声小说音频:“他降得起这个价,我降不起。我要是傻乎乎地跟着他降到六块,那就是拿二十四块钱一斤的新鲜真里脊肉去跟他的僵尸肉拼底价——拼到最后,要么是我亏得血本无归直接关门,要么就是被逼得也去进那种恶心人的僵尸肉来砸自己的招牌。这两条路,无论走哪一条,都是死路一条。”
婉清听着丈夫条理清晰的分析,虽然裤裆里那串湿滑的珍珠正把她的阴蒂磨得一阵阵发颤,但还是信服地慢慢点了点头:“啊哈?……你说得对……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江天没有立刻回答她。
因为就在这一秒,他左耳的蓝牙耳机里,正传来一段经过专业声优演绎、淫靡下流到了极点的男女交合喘息与旁白声——“苦主丈夫躲在狭窄闷热的客厅储物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眼睁睁看着自己端庄贤淑的巨乳妻子林婉清,正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紧身衣,跪在满身横肉的隔壁老王胯下,用那张平时只对自己说温柔情话的小嘴,津津有味地吞吐着老王那根腥臭粗黑的巨型肉棒……”
耳机里的女声娇喘,竟然和身边林婉清因为发情而自带的“啊哈?、嗯唔?”的喘息声一模一样!
江天浑身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邪火瞬间从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他看了一眼半条街外正在锅前得意颠勺的老张,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正被几个男食客用贪婪目光肆意视奸胸脯和肥臀的妻子婉清,大脑里的理智与变态的绿帽快感在这一刻彻底交融,迸发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破局念头。
打不过他的料,那就打他的价。
——这是老张昨晚在心里盘算的原话,江天虽然没有亲耳听见,但干了八年销售的他,只看了一眼那块8元招牌,就已经把老张的算盘珠子听得清清楚楚了。
既如此,老张敢打他的价,他就敢当着整条街的面,掀了老张的底裤!
“婉清。”
江天忽然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胯间那根在牛仔裤里悄然充血膨胀起来的粗大肉棒顶着深蓝色围裙,声音低沉而果断地开口道。
“嗯??怎么了老公……噫唔?……”
婉清被他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双腿本能地夹了一下,裤裆里的珍珠链顿时狠狠刮过充血的阴蒂,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了一丝甜腻的泣音。
“把咱们今天备好的料,全都给我摆到台面上来!”
此时正是午市客流最密集的时候。
江天干脆利落地直接关掉了灶台上的猛火,停下了手里正在翻炒的铁锅。
他猛地转过身,弯下腰从三蹦子的车斗底下,一口气拖出了三个鼓鼓囊囊的塑料大袋子——一袋是晶莹剔透的东北五常大米,一袋是今天一早刚从菜市场肉摊叔那里买来的新鲜猪里脊,还有一袋是装着草木灰防震的农家笨鸡蛋。
他把这三个大袋子一个接一个、“砰砰砰”地重重摆到了三蹦子前方最显眼的不锈钢台面上,手指用力一扯,将三个袋口全部敞开翻折下来。
阳光照射下,大米是温润剔透的瓷白色,整条的猪里脊肉泛着新鲜宰杀特有的鲜红光泽与弹性,笨鸡蛋的外壳则是朴实的浅粉黄色。
紧接着,江天从台面底下抱出了一台平时用来核对进货斤两的精准弹簧小盘秤,“哐当”一声搁在台面正中央,当着自己摊前那五个排队食客、以及周围路过看热闹的几十号路人的面,把这三样东西一样接着一样,往秤盘上放!
“各位街坊,各位同学,先耽误大家一分钟的时间!”
江天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地传遍了半条美食街。
原本排在队伍里的五个人全都愣住了,路过准备去老张那边排队的七八个学生也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伸长脖子往这边看过来。
站在收钱台旁边的婉清也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心跳加速,她不得不从收钱台后走出来,站到江天身侧帮忙扶着装米的袋子;她这一站出来,整个人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几十道目光的聚焦之下——正午毒辣的阳光直接穿透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浅杏色莫代尔T恤,将她胸前那对38G巨乳的惊人轮廓照得纤毫毕现,那两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像铁豆子似的大乳头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深邃的阴影,而下身那条被淫水浸湿了裤裆的紧身浅蓝牛仔裤,更是将她肥美硕大的蜜桃臀和修长笔直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性感到了极点!
暴露在数十名陌生男性的直视之下,林婉清大脑中的羞耻神经彻底崩断,转化为了汹涌澎湃的暴露快感;她胸前的乳晕急速充血膨胀,滚烫的淫液顺着开裆丁字裤的珍珠链条疯狂外涌,将紧身牛仔裤裆部的十字缝线彻底泡软,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一滴在脚踝的银铃铛上。
“啊哈?……这么多人看着我……看着我的大奶子和湿透的裤裆……嗯唔?……好羞耻……小穴又在自己一缩一缩地流水了啦?……”
婉清在心底羞耻地哀鸣着,双手死死抓着米袋边缘,极力忍耐着双腿间那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脸上泛起一层动人心魄的桃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