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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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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婳 /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第20章 第二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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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五十,夕阳把望海三期气派的铁艺大门染成了一层暗沉的橘红色,靠着保安岗亭外侧的那块空地上,改装过的三蹦子稳稳刹住,车斗里铁桶与钢锅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当声。

江天跳下驾驶座,动作麻利地支起深蓝色的四角遮阳棚,把新定做的亚克力价目牌挂在最显眼的支架上。

这地方的客流脾气跟大学城截然不同——大学城那帮学生年轻气盛,下了课肚子饿得咕咕叫,脚步急匆匆的,扫码买了炒饭拎着塑料袋就走。

望海三期住的都是些讲究体面的上班族和拖家带口的住户,傍晚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公文包或者菜篮子,步子迈得慢条斯理,路过新支起来的野摊子,总要先围着转悠一圈,挑剔地打量一番价目牌上的字迹,再探头看看油锅干不干净。

那块比大学城足足大了一圈的新牌子上,白底黑字印得清清楚楚:老江炒饭8元,豪华版12元,红烧肉15元(限量20份)。

林婉清此时正弯着腰在三蹦子另一侧整理一次性饭盒和竹筷,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打扮过,哪怕只是来帮丈夫守夜市摊子,那身穿搭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也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熟妇风韵。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细羊绒紧身针织衫,领口是略微偏低的U型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腻精致的锁骨和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上缘。

针织面料极具弹性,将她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探身去够车厢深处塑料袋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薄薄的针织衫下剧烈地挤压变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乳沟。

细密绵软的羊绒纤维贴着早已充血发硬的乳头反复刮擦,带来阵阵钻心的酥麻与燥热。

趁着还没到六点半的下班高峰,摊位前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江天借口去车斗后头检查煤气罐的减压阀,高大的身躯猫进三蹦子后车厢与绿化带冬青丛夹出的狭窄死角里。

他并没有去拧那只生锈的阀门,而是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林婉清被遮阳棚的帆布挡住了视线,粗糙油腻的右手便飞快地从工装裤兜里摸出智能手机,点亮屏幕后熟练地解开隐藏相册的密码锁。

屏幕幽暗的冷光映在他有些紧绷的脸颊上,里头播放的正是他这两天反复偷看的NTR偷拍小视频——画面摇晃得厉害,显然是在某个逼仄杂乱的出租屋厨房里,一个只穿着围裙、皮肤黝黑、浑身腱子肉油亮鼓胀的壮汉,正从背后死死按住一个打扮端庄的年轻少妇。

视频里的少妇身上也穿着一件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白皙大腿被壮汉踢开,壮汉胯下那根紫黑粗壮的硕大肉棒正毫无怜惜地往少妇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和亮晶晶的白浆,而厨房的一扇磨砂玻璃门外,隐约还能看见少妇那个窝囊丈夫正戴着耳机坐在客厅里打游戏。

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死角里格外清晰,他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胯间的工装裤裆部迅速顶起一团坚硬丑陋的鼓包。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干得翻白眼、吐着舌头淫叫的人妻,脑海里那张陌生的脸庞却不受控制地扭曲、重塑,最终无比清晰地定格成了几步之外正在帮他擦拭桌板的林婉清!

而在遮阳棚的另一头,林婉清正拿着一块湿抹布擦拭着不锈钢折叠桌,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躲在车后对着别的男人操弄人妻的视频意淫她,但她自己的身体却早已被一股难以启齿的邪火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她下半身搭配了一条深灰色的修身包臀一步裙,高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柳腰收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则是陡然绽开的丰满肉臀,挺翘浑圆的臀瓣把西装面料的裙身撑得紧绷绷的,连里头蕾丝内裤的边缘勒痕都隐约可见。

更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的那双15D超薄哑光黑色连裤袜,细腻柔滑的尼龙丝线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傍晚朦胧的暮色下泛着一层高级而暧昧的雾面光泽,一直延伸进脚上那双五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粗跟浅口高跟鞋里,大面积露出的白皙脚背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秀气诱人。

紧绷的连裤袜裆部随着弯腰的动作深深陷入两片肥美阴唇之间,粗糙的蕾丝花边夹杂着丝袜的弹力,死死抵住早已充血胀大的敏感阴蒂。

林婉清扶着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青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天呐……今天出门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来帮江天出摊干活的,为什么要挑这双勒得这么紧的哑光黑丝和包臀裙?……只要稍微迈开步子或者弯一下腰,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往我湿漉漉的小穴缝隙里钻?!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小腹深处那股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的酸麻感,可她天生就是那种极度敏感的发情体质,再加上最近江天晚上总是像块木头一样背对着她睡觉,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导致她这具熟透了的少妇躯体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饥渴的发情状态。

胸前那两颗被羊绒针织衫包裹着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没有穿加厚胸罩,只套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软杯,使得乳头凸起的轮廓在浅杏色的毛衣表面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圆点。

傍晚微凉的夜风顺着小区门口吹过来,拂过她滚烫的胸口,那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行人看穿她乳头勃起、甚至闻到她裙底骚穴流水的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狠狠戳中了她骨子里隐藏极深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刺激得她阴道内壁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淫水“咕啾”一声从穴口涌了出来,瞬间将内裤裆部和外层的黑丝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马路对面传来,林琛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江天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按灭手机屏幕塞回兜里,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车斗后头钻出来,只是眼神还有些飘忽,裤裆里那团半硬的肉棒顶在内裤上勒得生疼。

林琛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剃着利落的平头,身材敦实,叫周涛,是机械专业刚毕业的大学生,这阵子正在满世界投简历找工作。

另一个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白净,叫许亮,学的是电子商务,也是刚出校门的雏儿。

两个年轻男生显然没干过这种街头摆摊的粗活,刚走到热气腾腾的摊位边,手脚都显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更何况摊位后头还站着林婉清这么一个身段丰腴火辣、穿着超薄黑丝和包臀裙的极品少妇,周涛和许亮在喊了一声“姐、姐夫”之后,眼神就不受控制地往林婉清胸前那对把针织衫撑得鼓囊囊的大奶子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上瞟,看了一眼又赶紧满脸通红地移开视线。

“姐夫,我早跟他们说了,来这儿帮忙管饱饭!”林琛大大咧咧地把身上的运动外套一脱,随手搭在三蹦子的车把上,拍了拍胸脯说道,“他们俩现在刚毕业,整天窝在出租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来给你打下手。”

江天瞥了那两个略显拘谨的大学生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双腿微微并拢、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林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刚才视频里那个被年轻力壮的男人按在厨房里操的人妻,心头一阵发紧,面上却沉着脸点了点头:“管饭。你们俩先跟着干着,要是手脚麻利干得好,除了管饭,一天一人再给八十块钱工钱。”

周涛闻言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啊?姐夫,我们来搭把手还有钱拿?”

江天拿起铁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实在劲儿:“出来干活给钱,天经地义,我不白用人。”

一旁戴眼镜的许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目光飞快地从林婉清那双踩着粗跟高跟鞋、被哑光黑丝包裹得纤细诱人的脚踝上掠过,喉结动了动,试探着问道:“老板,那……那我待会儿干活的空当,能用手机帮你拍点视频吗?就是现在特火的那种抖音快手短视频,我们电商专业上课的时候专门学过运营和拍摄。”

江天正在试锅颠勺的手腕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许亮:“你会剪辑?”

许亮连忙点头如捣蒜:“会的会的,配乐、卡点、加字幕我都很熟。”

江天沉吟了两秒,把铁勺放回锅里:“行,现在先干活,剪视频的事儿等晚上收了摊再说。”

站在收款台后面的林婉清听着他们的对话,被周涛和许亮那两道年轻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羞耻至极的痉挛,她勉强扯出一抹端庄温婉的笑容,想要招呼两个弟弟拿围裙,可一张嘴,嗓子眼却先溢出一声甜腻湿濡的喘息:“周涛、许亮,嗯唔?……围、围裙在下面那个红塑料袋里,啊哈?……你们先拿出来系上吧,小心别弄脏了衣服……”

那两声夹杂在正常话语里的“嗯唔”和“啊哈”虽然极轻,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媚意,听得离她最近的许亮耳朵根瞬间红透了,连接过塑料袋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时间刚过六点,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啪的一声亮起,但小区门口的人流还没真正起来。

江天并不着急,之前物业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特意提醒过他,望海三期的住户基本都是六点半以后才陆续到家,来早了也是白耗煤气。

林婉清站在摊位后头,只觉得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泡透的黑丝越来越凉,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而阴蒂却热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胸前那对大奶子就会蹭过紧身羊绒衫的内衬,激起一连串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行了……再这么干站着,我肯定会在江天和这三个大男生面前丢死人的?!

她咬着牙,趁着江天低头切葱花、林琛和那两个大学生围着煤气灶熟悉打包盒摆放位置的空当,声音发颤地丢下一句:“我去车斗后面看看备用的一次性手套。”便踩着黑色粗跟高跟鞋,迈着有些凌乱急促的小碎步,一头扎进了三蹦子后方那棵枝叶茂密的大樟树阴影里。

大樟树粗壮的树干彻底挡住了摊位方向投来的灯光,昏暗的死角里弥漫着泥土与夜露的潮湿气息,以及从她裙底散发出的浓烈雌性骚腥味。

一躲进树后的黑暗里,林婉清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丰满挺翘的包臀裙后摆重重靠在粗糙的树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啊?……嗯唔……疯了,我肯定是疯了?……老公和弟弟就在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摆摊,我竟然……啊哈?……竟然躲在树后面干这种下贱的事……”她在心里拼命咒骂着自己不知廉耻,试图用身为人妻和母亲的道德感把那股灭顶的淫欲压下去,可她的右手却早已背叛了理智,颤抖着顺着深灰色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大腿内侧那层被淫水浸得湿滑冰凉的超薄哑光黑丝,林婉清就浑身剧烈一颤,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甚至来不及把连裤袜拉下来,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丝袜和里头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中指和食指狠狠按住了那颗高高凸起、充血肿胀得像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

“唔嗯?!啊……好麻……丝袜磨得阴蒂好舒服啊哈?……”粗糙的丝袜纹理在指腹的碾压下,死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蒂包皮,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隔着浅杏色的紧身羊绒衫,一把抓住了自己左侧那团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夹住硬挺的乳头,带着一股自虐般的狠劲用力拧转、拉扯!

粗糙的樟树皮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摩挲着她的蝴蝶骨,前面几米外就是林琛和周涛说话的声音,甚至偶尔还有早归的小区住户从马路牙子边走过,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她正躲在树后掀起裙子揉奶抠屄的极致羞耻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碎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手指越抠越快,直接扯开湿哒哒的内裤边缘,隔着那层极具弹性的超薄黑丝,将两根手指连带着丝袜布料一起狠狠捅进了泥泞湿滑的阴道口里!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树后响起,滚烫紧致的穴肉瞬间死死咬住了包裹着黑丝的手指,尼龙纤维刮擦着敏感脆弱的G点软肉,带来一种既粗粝又滑腻的背德快感。

林婉清双腿夹得死紧,五厘米的粗跟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两个浅坑,她死死咬住自己左手的手背,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嘴里却再也憋不住那阵冲上天灵盖的痉挛快感,从齿缝间溢出一连串破碎淫荡的浪叫:“嗯唔?……要、要坏掉了……隔着黑丝抠小穴怎么会这么爽啊哈?……不行了,江天还在前面……不能叫出来……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随着一声几乎被她吞进肚子里的尖锐闷哼,林婉清浑身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子宫口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透明爱液如同决堤般从骚穴深处狂喷而出,瞬间穿透了超薄的黑色连裤袜,顺着她交叠夹紧的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直滑落到小腿肚上,在雾面质感的黑丝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晶莹刺眼的淫靡水痕:“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哈啊……小穴喷了好多水……丝袜全都湿透了嗯唔?……”

她双腿发软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了好十几秒,直到前面传来江天拍打铁锅的声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和手指上的淫水,把包臀裙往下拽了拽,拎着一袋备用手套,踩着高跟鞋夹着湿漉漉的双腿,红着脸走回了灯光下。

果然,六点半的指针刚一滑过,望海三期大门口的人流就像是一下子开了闸的洪水。

下班回家的白领、牵着泰迪和金毛遛弯的大爷大妈、还有骑着电动车刚从托管班接孩子回来的年轻父母,一波接着一波从保安岗亭边涌过。

第一个在摊位前停下脚步的是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四五岁的小家伙趴在她肩头已经睡熟了,女人闻着味儿转过头,低头看了看那块醒目的价目牌,轻声问道:“老板,这是卖炒饭的?”

江天手里的铁勺稳稳当当地在锅底一磕,声音洪亮:“对,现炒的,粒粒分明。”

女人犹豫了一秒,看了一眼锅里金黄诱人的鸡蛋和翠绿的葱花,点了点头:“……那给我来一份吧。孩子也要吃,少放点辣。”江天应了一声,猛火快炒,不出一分钟,第一份热气腾腾的蛋炒饭便出了锅,浓郁的猪油香混着焦脆的锅巴香、葱花香,顺着傍晚微凉的夜风直往小区大门口飘散过去。

紧接着停下的第二个客人是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他背着手站在摊位前,盯着锅底下窜起老高的蓝色火苗和江天翻飞的手腕看了足足两秒,忽然内行地赞了一句:“哟,大师傅这锅气颠得,相当可以啊。”

江天咧嘴一笑:“老哥懂行,尝尝?”

中年男人大手一挥:“行,来一份豪华版的!”

到了七点整,小小的三蹦子摊位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七八个人。

等指针爬到八点的时候,排队的队伍已经顺着人行道一直排到了不远处的绿化花坛边。

就在这长长的队伍前排,站着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驼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极为惹火的胸臀曲线,风衣下摆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和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

她排在前面很快就买到了一份豪华版炒饭,可接过林婉清递来的塑料袋后,她却并没有像其他住户那样急着刷卡进小区,而是拎着饭盒退到了摊位侧面的路灯阴影下,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灶台后头挥汗如雨的江天——她看的根本不是那口翻飞着饭粒的铁锅,而是江天因为用力颠勺而高高隆起的小臂肌肉、被炉火烤得汗水淋漓的硬朗脖颈,以及那股子充满草根生命力的沉稳男人味。

望海三期这条街上的客人,脾气秉性确实跟大学城那帮毛头学生完全不同——大学生排队的时候喜欢扎堆聊天打屁,叽叽喳喳闹个不停;望海这边的成年人排队时却格外安静,低头刷短视频的刷短视频,带孩子的低声哄着娃,偶尔有人闻到红烧肉浓油赤酱的甜香,抬起头看一眼锅里翻飞的油亮饭粒,很快又低下头去。

但他们出手比学生大方得多,买得也多。

大学城那边基本都是一份一份地买,而望海这边,动辄就是一买两三份。

“家里一共三口人,下班回来累得骨头都散架了,谁都懒得开火做饭。”

一个穿着西装衬衫、领带扯松了的大哥笑呵呵地拎起周涛打包好的三个沉甸甸的饭盒,冲江天竖了个大拇指,“老弟,你这炒饭的味儿正,而且干净看得到,比点那些料理包外卖强太多了!”

八点半的时候,第一大桶蒸好的东北大米已经彻底见了底,连桶底的锅巴都被刮干净了。

林婉清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攥着圆珠笔在记账本上画着“正”字,因为坐姿的缘故,她身上那条深灰色包臀裙被高高绷起,紧紧勒着滚圆的蜜桃臀,而大腿根部刚才在树后喷湿的那片超薄黑丝还带着黏腻的潮气,只要稍微动一下屁股,粗糙的小马扎木板就会隔着裙子和黑丝顶在她敏感到极点的阴唇和阴蒂上。

她忍着下身一阵阵发空发痒的收缩感,抬起潮红的俏脸冲着灶台喊道:“江天,嗯唔?……第一桶米、米已经不够了啊哈?……”

江天头也没回,手里的铁勺擦着锅沿飞快地刮下最后一点葱花:“咱们出门前备的第二桶米呢?”

林婉清夹紧黑丝双腿,脚上的黑色粗跟高跟鞋在地面上轻轻碾了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在三蹦子后头的车斗里呢?……”

江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抬眼扫了一圈还在花坛边排着的队伍——差不多还有十几个客人。

他当机立断地吩咐道:“林琛,你跟周涛去把车斗里那桶米抬出来!卖完这第二桶,咱们今晚就收摊!”

晚上九点整,最后一份加了红烧肉的豪华炒饭装盒递给客人,两桶米彻底售罄。

整整一百零三份炒饭,其中限量二十份的秘制红烧肉更是早在八点出头就被抢购一空。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摊位前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炉火熄灭后铁锅散发的余温和空气里残留的浓郁饭香。

林婉清从塑料小马扎上站起身,蹲在铁皮钱箱和扫码音响边上,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仔细清点着零钱和手机里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

她蹲下身的时候,双腿自然并拢弯曲,那双15D超薄哑光黑丝在小腿和大腿处绷出极度诱人的肉感弧度,浅杏色的紧身针织衫被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数钱时微微低头的动作,领口处晃动着大片白花花的细腻乳肉。

数完最后一摞零钞,她拿起圆珠笔在账本上写下几行秀气的字迹,随后站起身把小本子递到了江天面前。

本子上的数字写得明明白白:首晚:103份。

总流水:1024元。

物业管理费300元,摊平3天。

斜对面凉皮摊:约40碗(今晚估算)。

江天就着灯光低头看着本子上的这两个数字,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丝:“一百零三份。第一天能有这个数,过了。”

林婉清伸手拍了拍深灰色包臀裙膝盖处沾上的一点灰尘,动作间丝袜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又引得她小腹一阵酸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热意,抬起水汪汪的眸子认真地盯着丈夫:“是过了你算的保本线,嗯唔?……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

江天抬起头,有些不解地“嗯?”了一声。

林婉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羊绒衫下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担忧:“你想想看,从头到尾颠勺炒饭的就你一个人,午市在大学城那边要炒一百多份,晚市跑到望海这边又是一百多份,啊哈?……这一天下来就是两百多份饭,铁锅那么沉,你的手腕,还有你的腰,能撑得住几天?”

江天闻言沉默了一瞬,转过身把桌上收拾干净的最后一摞备用饭盒码进三蹦子的车厢里,背对着妻子声音闷闷地回道:“没事,撑得住。”

林婉清看着他有些微驼的宽厚后背,秀眉紧紧蹙了起来,抬手将系在纤腰上的碎花围裙解下来叠好,失去了围裙带子的束缚,那件浅杏色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愈发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极品少妇身段:“你每次都拿这句话敷衍我。上次在大学城加量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上个月你在厨房搬那桶五十斤的湿米,不小心闪了一下腰,疼得半夜贴膏药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江天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弯下腰,双手箍住地上那只沉甸甸的空铁桶往车斗里搬。

就在他发力挺腰的一刹那,后腰脊椎骨偏右的旧伤处确实又传来了一阵钻心的酸痛,虽然很轻,像是一根细针扎了一下,却让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

他死死咬着牙关,借着夜色和车厢的遮挡,硬是没有让身后的林婉清看出半点端倪。

收拾妥当后,江天当场从钱箱里抽出两张红票子塞给周涛和许亮,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欢天喜地地道了谢,跑到马路对面坐末班公交车回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去了。

林琛则翻身坐进了三蹦子的后车斗里,守着那堆空桶和锅具,林婉清紧挨着江天坐在狭窄的前排副驾驶座上,三蹦子突突突地冒着白烟往老小区的家里开去。

夜里的冷风迎面吹来,林婉清缩了缩肩膀,大半个丰满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在江天汗湿的胳膊上,她那双包裹在哑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因为车厢狭窄只能紧紧并拢斜放着,随着三蹦子在柏油路面上颠簸震动,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浸湿又风干了一半的丝袜布料不断相互摩擦,连带着裙底那颗敏感的阴蒂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逼得她一路上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一声声细碎的“嗯唔?”吞回肚子里。

等三蹦子停进老小区楼下的车棚,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女儿朵朵这两天还放在岳母家帮忙带着,家里没人。

林婉清实在是受不了腿心那股黏腻湿冷又奇痒难耐的折磨了,车刚停稳,她就夹着腿匆匆丢下一句:“我先上楼去放热水洗澡。”便踩着黑色粗跟高跟鞋哒哒哒地率先走进了昏暗的单元楼道。

老小区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大半,一楼到三楼的拐角处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气里弥漫着老旧水泥墙面的潮气。

林婉清刚走到二楼半的楼梯平台,听着底下车棚里江天和林琛锁车、搬空桶的哐当声,那种独自一人处于幽暗密闭空间、而丈夫和亲弟弟随时都会走上来的刺激感,瞬间让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再次崩断!

“哈啊?……不行、真的忍到极限了……内裤和丝袜全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楼梯都在扯我的阴蒂啊哈?……”

她背靠着冰凉斑驳的楼梯扶手墙壁,胸口剧烈起伏,趁着底下两人还没进楼门,她一把将深灰色的包臀裙撩到腰间,露出了里头被透明爱液泡得彻底透明的蕾丝内裤和黑色连裤袜裆部!

她甚至顾不上脱丝袜,直接用指甲在早就湿透脆弱的15D黑丝裆部狠狠一撕,“刺啦”一声轻响,昂贵的哑光黑丝被她亲手撕开了一个淫靡的破洞。

滚烫湿滑的肥美阴唇顿时从黑丝的破洞和拨到一边的内裤旁挤了出来,林婉清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指根重重撞击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一阵急促粘稠的“噗嗤、咕啾”水声!

“嗯唔?!唔唔……好深……楼道里好黑,要是现在林琛和江天走上来打开手机手电筒,就会看到我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撕破黑丝在抠小穴了啊哈?……好羞耻,可是越想越爽……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就在一楼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迈上第一节台阶的瞬间,强烈的恐惧与暴露快感在林婉清脑海中轰然炸裂,她浑身剧烈痉挛着攀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浓稠的淫水顺着撕破的黑丝网眼喷溅在水泥台阶上,她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扶着栏杆才勉强在两人转过一楼拐角前放下了包臀裙,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地冲上四楼打开家门钻进了浴室。

而在二楼昏暗的楼道里,林琛跟在江天身后拎着两只空塑料桶一步步往上走,闻着空气里似乎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他吸了吸鼻子也没多想,忽然压低声音对前面的江天说道:“姐夫,跟你说个事儿,今天在望海三期那边,有个女的,站那儿看了你半天。”

江天拎着沉重的铁桶迈上台阶,随口问了一句:“哪个?”

林琛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就排队靠前头那个,穿着件驼色长风衣的,看着也就三十来岁,长得挺带劲那个。她本来排在最前面,买完炒饭都拎在手里了却一直没走,就站在路灯边上盯着你炒饭。”

江天脚步没停,语气平淡:“看炒饭怎么了,新摊子大伙儿图个新鲜。”

林琛连忙摇了摇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不是看炒饭。姐夫,我站旁边收钱看得清清楚楚,她那眼神儿,看的根本不是锅,是你这个人。”

江天拎着桶继续往四楼走,昏暗中他的耳根微微发热,脑子里却猛地闪过那个驼色风衣女人成熟丰满的身段,但他嘴上却半句也没接这话。

林琛见姐夫不吭声,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正事:“还有啊姐夫,斜对面卖凉皮那个瘦高个老板,今晚生意明显被咱们抢了一大截,一晚上都在往咱这边死盯。刚才收摊的时候他还凑过来递烟问我,打听咱们是不是从大学城那边过来的。”

江天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在昏暗的楼道里看向小舅子:“你怎么跟他说的?”

林琛挠了挠头:“这有啥好瞒的,我就说是啊。”

江天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四楼自家防盗门前,把两只大铁桶稳稳放在门口的脚垫上,沉声叮嘱道:“以后再有人打听,该说的客套话可以说,不该说的底细,半个字都别往外漏。”

林琛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姐夫,啥叫不该说的啊?比如咱们一晚上卖多少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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