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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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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婳 /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第22章 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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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呆呆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活脱脱像是从论坛评论里走出来的淫荡少妇模样,脑海里忽然轰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她知道。

她现在,全都知道了。

镜面反射的冷白灯光与手机屏幕上那些污言秽语交相辉映,刺激得她腿心深处的穴肉剧烈翕张,温热粘稠的淫液顺着赤裸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到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哈啊?……我知道了……原来你们这群臭男人,全都在看着我这种摆摊的老婆流口水啊哈?……原来江天每天晚上看着我,脑子里想的都是评论里说的……让我被隔壁摊的大哥按在车斗里无套内射……嗯唔?……”

林婉清再次低下头看向手机上那条“你老婆知道你看这个吗?”的评论,左手的食指死死停在屏幕表面,一直停到屏幕因为超时而缓缓暗了下去,可她身体里的邪火却已经烧穿了理智的天花板!

她把手机随手搁在洗手台边,转身从脏衣篓底下摸出昨晚藏起来的那根带着强力吸盘的粗大仿真假肉棒,“啪”的一声将其死死吸在了冰凉光滑的洗手台侧壁瓷砖上!

她当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的自己,一把将身上松垮的睡衣下摆撩到腰部以上,甚至将领口彻底扯开,让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完全赤裸地弹跳出来,随后分开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背对着洗手台,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红肿骚穴对准那根高高翘起的狰狞假屌,腰臀猛地往下一沉,硬生生将整根粗大的硅胶肉棒连根坐了进去!

“噗嗤——嗯啊?!进去了……好粗……看着镜子被假鸡巴插进子宫了啊哈?……”

她双手撑着膝盖,对着大镜子摆出一个极度羞耻下流的M字开腿骑乘姿势,开始疯狂地上下挺动肥臀吞吐起那根假肉棒来!

镜子里,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她蹲起抽插的动作上下剧烈甩动,发出啪啪的肉响,而腿间那根沾满白浆的粗大假屌一进一出,把她两片肥美的小阴唇翻卷得彻底外翻。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失神浪荡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评论区里那句“表面端庄贤惠、骨子里敏感欠操的极品骚母狗”,羞耻与受虐的快感让她彻底发了疯,右手狠狠掐着自己的乳头,在寂静的卫生间里爆发出一连串被水声掩盖的绝顶浪叫:“嗯唔?……我就是评论里说的骚母狗……老公,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想看我被人操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看着镜子喷水了……小穴要被插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大股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她抽搐的穴口里狂喷而出,直接溅射在对面的穿衣镜下方和卫生间地板上,她瘫软在洗手台边抖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清理干净现场爬回床上。

这第二晚的夜,听着身边江天的呼噜声,她同样翻来覆去,一宿都没睡好。

到了第三晚。

这一次,林婉清没有再去拿他床头柜上的手机,也没有去卫生间。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躺在江天旁边,睁着眼睛没有睡。

连轴转了这么多天,江天睡得比前两晚还要沉,粗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一声接着一声地响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林婉清轻轻侧过丰腴的身子,隔着几寸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丈夫背对着她的宽阔后背。

看着看着,她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江天瘦了。

比起两个月前刚失业那会儿,他后背上的肉明显掉了一大圈,宽松的旧背心底下,两边肩胛骨那儿硬生生地顶出了两块突兀的骨头棱子。

白天在大学城和望海三期连着颠勺炒两百多份饭,十几斤重的铁锅全靠一条胳膊和腰力撑着,一到晚上收摊回来,他的腰就彻底塌了。

这几天在摊位上,哪怕江天藏得再严实,她也已经不止一次在眼角余光里看见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拿拳头揉后腰了。

家里大大小小的那些苦事累事——上个月搬五十斤的湿米闪了腰、晚上蹲在钱箱边数钱蹲久了半天直不起身子——这个闷葫芦一样的男人全都是咬着牙自己一个人硬扛着,半个字都不肯跟她说。

想到这儿,林婉清原本乱成一团麻的心里,那个堵了整整三天的念头,忽然一下子就彻底通了。

在刚刚发现“菜谱”文件夹的第一晚,她本来以为自己在气愤、在纠结的是: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怎么能看那种下流东西?

可是整整三个晚上睁着眼躺在他身边想下来,此时此刻看着他瘦削的肩胛骨,她发现自己心里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他为什么不敢直接告诉我?

然后,不需要叫醒江天,林婉清自己在心底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怕。

这个表面上看着高大沉稳、连跟物业经理砍价都面不改色的男人,骨子里其实怕得要命。

他怕一旦把这种扭曲荒唐的癖好摊开在阳光下,她这个贤惠本分的妻子会嫌他脏、嫌他恶心;他怕她用看怪物的眼神骂他不正常、骂他心理变态;他更怕这件羞耻得见不得光的事儿一旦亲口说出口,他们苦苦支撑的这个小家,当场就散了。

所以,从两个月前失业最窝囊、最自卑的那个月开始,他宁可把那些东西死死藏在“菜谱”文件夹里藏两个月,宁可每天夜里等她睡着了一个人偷偷在客厅沙发上弄、弄完还要心虚地用料单把纸巾压住,他也绝对不敢向她开这个口。

林婉清看着月光下丈夫的脊背,脑海里忽然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当初在大学里刚谈恋爱那会儿的江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时候的她就长得白净丰满,在系里追求者不少,只要她在下课路上跟别的男同学多站着说了两句话,江天哪怕当时不发作,回去也能一个人黑着脸别扭一整晚;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学长或者外系男生偷偷打听到了她的手机号加她微信,江天知道了能气得一整夜睡不着觉,死死攥着她的手让她当面删掉。

再后来,到了他们结婚办酒席的那天晚上,江天被一帮工友灌多了白酒,散席后红着眼眶把她死死搂在怀里,滚烫的脸贴着她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哑着嗓子跟她说:林婉清,这辈子我就认你一个,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那时候她躺在喜床上,满心满眼都是感动,她信了他的话。这么多年过来,无论日子过得再紧巴,她也确确实实只认他江天这一个男人。

那么现在呢——当年那个连男同学加微信都要吃醋黑脸的死心眼男人,和如今这个躲在被窝外头、明明白白地把“摆摊老婆被隔壁壮汉按在胯下口交内射”的故事翻来覆去看了十九遍的男人,这两个截然相反的江天,到底是怎么变成同一个人的?

林婉清在寂静的黑暗里一直躺到半夜两点多,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声,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想明白了他们是怎么变成一个人的。

她想到了最关键的一件事:手机里那些绿帽故事里,“老婆”的那个位置,原本是怎么来的?

那全都是网上的陌生人写的。

是那些同样在底层挣扎、或是在婚姻里寻求畸形刺激的男人们,写出来的别人的老婆。

可是,当江天把《卖炒粉的》打开第十二遍、第十五遍、第十九遍的时候,那些文字里的“老婆”,在江天的眼睛里和脑海里,到底是谁?

是空的。

故事里原本的那个女人早就模糊了,那是江天特意在脑子里掏空了、留出来的一个位置!

林婉清在浓重的黑暗里猛地睁大了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腿心那处刚刚平复下去的敏感软肉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她老公这十九遍看下来,看的根本就不是别人的老婆!

他翻来覆去看的是那个被别的男人盯上、被别的男人按倒侵犯的位置!

他把那个淫荡而屈辱的位置在脑海里空着,每天晚上看着她穿黑丝、穿紧身裙、穿他的旧T恤,他其实是在心惊胆战又无比渴望地等着往那个空位置里填人!

填谁?

这个家里就他们夫妻俩,还能填谁?

林婉清没有在嘴上说出那个答案。

可此时此刻,在她滚烫发颤的心底,已经浮现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连她自己以前想都不敢碰触、可一旦碰了就会让她小穴疯狂流水的背德答案。

她轻轻吸了口气,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也背对着他。

在转身之前,她的右手其实已经从被子里抬起到了一半,想要像往常那样轻轻碰一下他瘦削酸痛的后背。

可指尖悬在半空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黑暗里,林婉清清晰地听见自己心底响起的那句话。

声音很小,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颤音。

先别急。

既然他那么怕,那就让他再藏一阵子。

转眼到了第三天傍晚,望海三期门口。

因为“代炒”和“全家福家庭装”的名声彻底打了出去,才刚过七点,排队的队伍就又浩浩荡荡地排到了远处的绿化花坛边。

林婉清今天出摊前,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昨晚想通的那个“位置”一般,特意换上了一身将人妻风韵发挥到极致的装扮——上半身是一件浅紫色的修身冰丝针织短袖,细密的竖条纹路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横向撑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下半身则是一条右侧大腿高开衩的黑色包臀长裙,里面裹着一双泛着水润光泽的8D超薄亮光黑色连裤袜,脚踩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每当她在收钱台后头走动装盒时,高开衩的裙摆便随着步子自动分开,露出大片包裹在亮光黑丝里的雪白丰腴大腿。

此时,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走过来扫码打包了一份三合一的“家庭装”。

林婉清麻利地拿起大号铝箔保温盒给她装盒。

她一边低头往盒子里码放油亮喷香的红烧肉和炒饭,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隔着升腾的白色热气静静地看着灶台前的江天。

猛火灶底下的蓝色火苗呼呼地一下接一下蹿起来老高,火光把江天棱角分明的半张脸映得通红。

他右手握着铁勺翻炒转勺的样子依然很稳,可就在他手腕翻转的瞬间,林婉清却清楚地看见他右手手腕内侧多了一道刚被热油溅到、红肿起泡的新烫疤,而他的额角和鬓边,更是密密麻麻全是大颗滚落的汗珠。

炉火烘烤的热浪扑面而来,浅紫色冰丝针织衫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胸口,摩擦着早已充血发硬的敏感乳头,而亮光黑丝包裹的腿心深处正因即将出口的试探而剧烈收缩泌水。

林婉清将装好袋的家庭装递给女客人,客人道了声谢拎着走了,摊位前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档。

江天关小了火候,回过头看了站在收款台后面有些出神的林婉清一眼,抹了把额头的汗,冲她温和地笑了一下:“今天备的家庭装挺受认可,卖得比昨天还要快。”

“嗯,是快了不少,嗯唔?……”

“怎么了?我看你从下午出摊开始,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没事呀,啊哈?……”林婉清夹紧开衩包臀裙下那双裹着亮光黑丝的修长美腿,感受着大腿根部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分泌出的滑腻淫水,伸手把桌上散乱的备用饭盒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随口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可能是下午在大学城那边太阳太大,晒的吧。”

说完,她微微低下头,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打开铁皮钱箱,把里面五块、十块的零钱一张张抚平理好。

随着她低头弯腰理钱的动作,胸前那对包裹在浅紫色针织衫里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往前坠着,领口处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理着理着,她捻着钞票的指尖忽然停顿了一下。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连带着黑丝包裹的骚穴都跟着一阵阵发紧发麻,但她还是抬起那双泛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江天的背影,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夹杂着一丝细微发情颤音的轻柔语调开口喊道:“江天。”

“嗯?咋了?”

“明天开始,咱们晚市早点收摊,嗯唔?……”林婉清死死咬了一下舌尖,在心里把那个看了十九遍的《卖炒粉的》故事过了一遍,终于鼓起勇气轻轻顿了顿,抛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试探,“要是明天晚上家里来客人吃饭,你、你愿不愿意呀,啊哈??”

“家里来客人?谁啊?”

“就……”林婉清故意歪着头想了想,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抹不知是炉火烤的还是发情羞耻的酡红,声音软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就是大学城咱们隔壁摊卖炸串的李大力呀,嗯啊?。他前两天在那边收摊的时候,不是一直跟你念叨着想过来看看咱们望海这边的新摊子生意怎么样吗,请他来家里喝两杯呗。”

话音落下的瞬间,灶台前正在习惯性颠勺热锅的江天,握着铁勺柄的右手猛地僵了一下,原本行云流水般的颠勺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半拍!

铁勺磕在锅沿上,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脆响。

他没有立刻回头,但林婉清却清楚地看见他宽厚的背脊瞬间绷紧了,连脖子后头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过了足足两秒钟,江天像是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惊涛骇浪一般,故作镇定地用铁勺铲了一下锅底,声音有些发干、又带着点莫名沙哑地应道:“他……他要来啊?行啊,街坊邻居的,他想来就来呗。”

“嗯,那我明天中午去大学城出摊的时候,就亲自去跟李大哥说一声,嗯唔?……”林婉清看着丈夫那副慢了半拍、明明心虚得要死却又一口答应下来的模样,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轻轻弯起了一抹既凄楚、又淫靡到极点的弧度,她低下头把钱箱里最后一沓零钱理好,双腿在亮光黑丝里轻轻摩挲了一下湿透的阴唇,轻声补上了最后一句,“明天晚上他来了,我再亲自下厨,给他多加上一道好菜,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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