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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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命你与我在此固守,维护我家眷平安,你可愿意?”
“红夫人,我等愿听发落,以此赎罪!”
“好!”红夫人让墨顿去后方包扎伤口,重整了队伍,自己的家兵并上墨顿的金甲兵,共七百余人。
不一会,巴哈的队伍便到了近前,为首一人,身高六尺,体格雄壮,身着铁甲,手端双锤,骑着一匹黑马。
红夫人见着眼熟,此人乃是宫中第一力士——古元,天生神力,宫中除了那位擎天乳莉亚,就属他劲最大。
就见古元高举双锤,喝道:“围着这么多人做甚?红夫人呢,把红夫人交出来!”
少年见其嚣张跋扈,抽剑想上,被红夫人拦住了:“又没叫你,不过是一莽夫,可赢不了我这双剑。”
说罢,红夫人持剑上前,站在古元面前。
“怎么,叫我何事?”
“哼哼,老子还当你藏起来了,竟敢自己出来?”古元冷笑两声:“巴哈国王有旨,红鸾贱妇,煽动群众,妄改国规,触犯国法,理应当斩,诛灭九族,以示国威。”
“呸,我触犯甚么国法?”
“这老子倒不知道,不过等你死后,去问那老国王吧!”
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
古元双锤又大又沉,呼呼挂风,挨着碰着便落个骨断筋折的下场。
可红夫人身形晃动,左躲右闪,竟一锤都碰不到,倒是古元身上,被宝剑刮开几道口子,疼得哇哇直叫。
可古元皮硬肉厚,打了几十个来回都不见汗,可红夫人毕竟长时未练剑术,加上年纪不小,不一会就有些气喘,动作亦慢了下来。
红夫人知不可与之久耗,便使出绝技,名叫“天鸾点地”,这是自己年轻练剑时,自创的绝招。
就见红夫人身形一退,而后高高跃起,双剑合二为一,向下刺去。
古元亦非等闲,知其是下坠的剑势,便以锤相拼,可红夫人一甩手,身上的红布飞出,挡在前方,古元被遮了眼,一时不知剑刺何处,可就在其发愣的一瞬间,红夫人的剑也到了。
只听“噗噗”两声,古元两条胳膊被卸了下来,其大叫一声,死尸摔落马下。
好!好剑法!
两旁众人见罢,无不喝彩,对面还有四五位将士,见主帅死了,都不敢上前。
红夫人一抹剑上的血,仗剑一指:“还有谁敢过来?”
这时,一旁屋檐上有人阴阴一笑,笑声尖锐刺耳:“嘿嘿,嘿嘿……会使剑的女人……嘿嘿……不知道双乳……嘿嘿……味道如何……”
少年等人听罢,顿感毛骨悚然。
来者是一女子,佝偻着身子,披头散发,面色煞白,与女鬼相差无二,双乳大如巨缸,垂在地上,上面画满了符咒,乳首却出格得小,比苹果大不了几分。
其双手持着日月弯刀,跳到红夫人面前,直围着她打转。
少年一看,暗道不妙,此人身形怪异,定不是这巴巴国中的人,若是乳教的妖女,红夫人此番定要吃亏。
“人不人鬼不鬼,报上名来!”
“嘿嘿……吾乃……嘿嘿……乳切圣女……嘿嘿……是也……”
“莫非,你是乳吞教的妖女?”
“嘿嘿……妖女……嘿嘿……倒算不上……嘿嘿……吾只是长的……嘿嘿……怪点罢了……”
这乳切圣女,与乳吞圣女一道,为乳教的左右护法,功夫不在乳吞之下。
只因其乳首生得小,无法整个吞下,只得将活物切碎,故被称作乳切圣女。
“你们中原人,凭什么来掺和我国的政事?”
“教主她说……嘿嘿……让吾来帮忙……嘿嘿……吾还没尝过异域人……嘿嘿……的滋味……嘿嘿……”
“果然巴哈敢夺权篡位,都是受你们这帮祸国殃民的妖女所指,如今我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们这群妖人!”红夫人舞剑便上,剑势比方才更急更利,直取乳切圣女二目。
乳切圣女不躲不闪,而是用弯刀一架,拨开红夫人二剑,接着探身向前,如鬼魅般,一把掐住红夫人的脖项,将其高高举起。
众人见状,无不惊骇。少年揉揉双眼,不知这乳切圣女用何招式,破招近身。就算是自己上去,怕也已命丧当场。
“嘿嘿……人儿生的美……嘿嘿……滋味定差不了……”乳切圣女舔着嘴唇,用弯刀在红夫人的双乳来回刮蹭。
正当红夫人要被勒至气绝,一旁打来三只梅花镖,直取乳切圣女面门,心口和小腹。
三镖来势又快又猛,乳切圣女只得松手放开红夫人,躲过三镖。
红夫人有了喘息之机,乘机退回本队。
“红夫人,您怎么样?”
“不碍事,不过这妖女功夫好生了得。”红夫人连咳带喘,一旁军兵送来清水,歇了半晌方才缓解。
此时甩镖之人已与乳切圣女战在一处,少年与红夫人一看,都喜出望外,来者非别,正是天仙乳白莲。
话说巴哈造反,宫中大乱,孙倩亦不知去向,白莲正在书房喝茶,忽听门外喧嚷,一问逃窜的宫女才知宫中发生变故,老国王已被巴哈杀死。
白莲知这巴哈生性残暴,与之作对者无不放过,便直朝红夫人府中赶来,刚好遇上乳切魔女要杀红夫人,才扔暗器解救。
白莲见过乳切圣女,其也是近日才来到巴巴国,随在孙倩身旁。可光是见着,白莲便感到杀气腾腾,定不是等闲之辈。
如今动起手来,白莲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就算是十个自己,也不敌这乳切圣女,若是稍有闪失,便会死在这乳切圣女弯刀之下。
“嘿嘿……你也长的……嘿嘿……不错……”
“那又如何?”
“嘿嘿……之前说……嘿嘿……你是教主手下的人……嘿嘿……吾才没有动手……嘿嘿……其实……嘿嘿……早就想把你……嘿嘿……剁碎了……嘿嘿……尝尝味道……”
两人打了三十多回合,白莲直打得香汗淋漓,有些招架不住,可乳切圣女依旧吊儿郎当,似打非打,与白莲闲扯。
“嘿嘿……你的功夫……嘿嘿……好眼熟……嘿嘿……难道是塞北名剑……嘿嘿……”肖一指:“肖湘的……嘿嘿……徒弟……”
“师傅的名号,岂是尔等叫的!”
“嘿嘿……那老东西……嘿嘿……骨头太硬皮太紧……嘿嘿……切着费刀……嘿嘿……不如你细皮嫩肉……嘿嘿……吃着才香……嘿嘿……”
“妖女,休得猖狂,看剑!”白莲被逼急眼了,拿出压箱底的绝招,便是塞北名剑肖湘传授的“一指神剑”。
话说肖湘年轻时,全家老小被一恶人所杀,其为报仇,拜在一隐世剑客的门下,这剑客有一邪规,欲学剑,先削指,学一载,削一指。
可那仇人武功太高,肖湘连学九年,最后只剩一指,但仅凭一指,便已有万人莫敌之势,最后杀了恶人,报仇雪恨。
这“一指神剑”,便是集全身内力于一指,而后剑由指发,发之必中。
白莲找准时机,闪在一旁,换了架势,撤肘在后,运功于指,霎时一剑射出,直刺乳切圣女心肺。
只可惜,白莲方才耗费太多精力,这一击虽使全力,却稍慢一步,被乳切圣女侧身闪开,即便如此,依旧于其侧腹划开一条口子,流出的竟是黑液,腥臭难闻。
“嘿嘿……一指神剑……嘿嘿……果然名不虚传……嘿嘿……这便拿你的身子……嘿嘿……帮吾补补……”乳切圣女捂着伤口,挥刀朝白莲砍来。
白莲使完了那招,已再无气力,眼看刀到了,只得闭眼等死。
噗嗤……
乳切圣女的弯刀顺着小腹扎将进去,穿了个透心,而后一举刀,将其高高挑起。
“白莲!白莲!”红夫人见状,持剑要上去拼命,被少年墨顿等人拦住。
“红夫人,不可!”
“夫人,您切莫冲动!”
“嘿嘿……先把你切了吞掉……嘿嘿……后面那几位也跑不掉……嘿嘿……”乳切圣女一阵阴笑,挥刀要剁,忽然感觉身前一股巨力袭来,已是躲闪不及,顿感排山倒海之势,双刀脱手,被轰飞出去十几米。
白莲如一折翅蝴蝶,飘飘落下,被一人拥入怀中。
“莲儿,都怪我晚来一步,害你落得如此田地……”
“你叫我办的……事,我已……办妥……”
“你别说话,我找人救你!”
“你能……赶来,我便……放心了,来世我们再做夫……夫……”白莲一口气没接上,气绝身亡。
来者白衣白帽,脚踏云靴,正是那白面书生。他轻轻将白莲放下,脸上早已无了书生之气,而是圆睁二目,杀气腾腾。
少年不知书生与白莲是何干系,但见其到场,便放下心来,直呼“恩公”。可书生并不理会,头也不回地朝乳切圣女走去。
乳切圣女未见过此人,但先前听乳吞圣女讲过,说有一白面书生厉害的紧,内力雄厚以至能隔空击物。
本她还嘲笑乳吞圣女学艺不精,给乳吞教丢脸,事到如今自己挨了一击,便知晓了书生的厉害。
“嘿嘿……你便是……嘿嘿……吾小妹说的……嘿嘿……那位白面书生……嘿嘿。”
书生不搭话,径直走至其面前,抬手便是一掌。
乳切圣女是明白人,看出书生与白莲关系不一般,如今白莲死在她刀下,书生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回掌相拼。
待架住书生的掌,乳切圣女顿感无数内力奔涌而来,自己若用内力相拼,必死无疑,慌乱下收掌撤步,妄想逃跑,可书生哪能给她机会,见她身形一晃,便知其打算,向前一推掌,正打在其右乳上。
乳吞教中人,内力多存于乳内,失其乳,便与废人相差无几。
乳切圣女就感到右乳被一巨椎击中,直把右乳打变了形,乳内粘稠浓腻的黄汁顺着乳孔直冒,已感觉不到右乳所在,废了右乳,其功力便损失大半。
吓得乳切圣女撒腿便跑,可跑了数十步,回头一看,不见书生的踪影,哪知书生已跳至其头顶,一脚直踩其左乳之上。
霎时血肉横飞,把这左乳踩了个万朵桃花开。乳切圣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如今双乳皆毁,已是废人。
“昆仑派的……昆仑神拳……少林派的……大力金刚掌……武当派的……八卦连环腿……你……你究竟是何人……”乳切圣女还没说罢,被书生一脚踹起,而后一拳打在天灵盖,顿时气绝。
书生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快步走至白莲身旁,将其抱起,看了少年众人一眼,正欲离去,忽然旁道来了一队人。
为首之人身高过丈,双乳垂地,竟把街道堵得严严实实,身旁跟着一人,比前者矮些,亦生的接地奇乳,乳孔滋滋冒气,恶心至极。
少年与红夫人看罢,都倒吸一口凉气,竟是孙倩带着乳吞教一众赶来。
那乳吞圣女见乳切惨死在书生掌下,恨得咬牙切齿,正要冲上去与书生拼命,被孙倩拦住。
孙倩缓步走到前面,看都没看少年等人一眼,只是盯着书生一人。
“你便是乳吞圣女嘴里常念叨的那书生?能轻易杀了我的乳切护法,想必功夫了得的很呐。”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这白莲是我十乳门的人,虽已背叛我门,却被你搭救,这是为何?”
“为何?孙倩,你还不知我是谁吧?”
就见书生一抹脸,把脸上的白妆擦掉,露出一副焦黄干瘦的面孔。
孙倩不看则已,一看,吓得双腿一哆嗦,竟差点跪下:
“你……你你你……!”
“哼,师妹,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