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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林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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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 / 乳林怪谈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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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你现在是毫无良心可言。”

“本座毫无良心?”孙倩微微一笑:“师哥,毫无良心的是你罢。”

“孙倩,当年若不是你偷走秘籍,师父怎会早逝!”书生气不过,也不喊师妹了,直呼其名。

孙倩听罢,垂下了眼皮,说道:“师哥,是!是本座偷走了《乳吞神功》,你可还记得,逃荒之时,本座遇见你时,跟你说了甚么?”

“你说你被满门抄斩,欲报此仇。”

“那本座这乳吞教覆灭,本座爹娘以及教中教徒,全死于非命,你说,本座这仇该不该报!”

“原来你是乳吞教的后人……”书生听罢,大脑嗡得一声,满脸惊愕。

“师哥,你知本座为何怪你吗?”孙倩冷笑道:“本座当年是想报仇,可惜却倾心于你,早把报仇之事抛在脑后,一时想通,那是祖辈的过错,不该由晚辈承担。”

“可你却对本座置之不理,倒喜欢上一个先见不过两日的丫头,不过是比本座美些,乳大些,会些武功,怎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平日你练功,本座为你送菜送饭,端茶倒水,热了替你持裳,冷了替你披袄,到底哪点怠慢了你?只为求得你亲近,可你望而却步,丝毫不领情!”

“自那时,既然师哥你如此绝情,本座便没有与你待着得必要了,只得盗取秘籍,遵祖上之遗志,复兴乳教。师哥,你说说,是你不仁,或是本座不义……”

“孙倩,你是我师妹,师父有言在先,不得同门相亲,我怎能背离师门,与你共情?”

“哼,既然如此,那本座现在问你,如今你我亦不是同门,你可愿与本座亲近否?你那心上人白莲已死,如今本座远超其当年优势,这对奇乳,一半便是为你修的。你若答许,与本座回乳教,我们二人结为夫妻,共统武林,师哥你看如何?”

“啊呸,孙倩,你可真不要脸!”书生气的脸都绿了,大喝道:“你已步入邪道,你我早不是一路人,还敢说出这等放荡之语。”

“哈哈哈哈!”孙倩一阵大笑,内力震得在场之人无不掩耳哀嚎:“师哥,本座知你绝情,只是开开玩笑,毕竟本座现已对男性无感,就算你求着本座,本座亦不愿随你一路了,你来看!”

说罢,孙倩一挺腰,扒开双乳,露出其巨大的阴蒂,在场所有人无不惊愕。

即便是少年先前见过,也瞪圆了眼,当下这巨根比先前见到还要臃肿肥大,上面青筋密布,一股股火红的热流在内滚动。

“九……九阳神功!”书生目瞪口呆,嘴里吐出几字:“孙倩,你……你简直不是个人!”

“师哥,你见识倒不少,竟能看出本座的九阳神功来。”孙倩笑道:“师哥,这还不是你害得吗,本座找不着男人,便想着去找女人喽~”

说罢,她随手抓其一名乳吞教女,放在阴蒂上磨蹭两下,而后扒其外服,扯其兜布,强制将阴蒂插入其阴穴,就见阴穴口鲜血直流,被撑得变形,众人清晰得看到阴蒂自腹一直捅至胸口,来回抽插。

教女口吐鲜血,面色扭曲,已不是人样,待孙倩爽罢,小腹一挺,阴蒂抽动,直把浊液排在教女体内,霎时整个人鼓胀起来,被孙倩用罢便丢在地上,死状惨不忍睹,在场众人无不掩面作呕。

可孙倩却不以为意,又对着尸体喷射数发,浇得地上浑浊一片。

九阳神功乃是奇书《九阳真经》中的所载武功,讲究的便是至刚至阳,若是习得,内力便无限再生,无穷无尽。

孙倩来自巴巴,就是探听说着国内国王爱好武术,虽不练武,可亦收藏了不少武林秘籍,于是乘机讨好,便有了去藏经阁的空档,在无数破书破卷中,找到这本失传多年的《九阳真经》。

孙倩大喜,如获至宝,将其带出潜行苦练,虽不如传说那般神乎其神,可依旧对内功提升巨大,以致每日练起,双乳竟无法装下,多的内力无处可去,直往阴蒂外冲。

日子久了,阴蒂便愈发肥大,与男根无异,多的内力化汽成液,从一开口排出。

自此孙倩变了取向,对男人感觉渐微,对女人感觉愈烈,发情之时,竟把身旁教女举起,自己当成男性,后入之,久而久之,已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一日需排液两次,若是受者如乳吞那般生的巨大,还可共爽一阵,若是普通教女,被孙倩发情难耐时抓住,就会落得身体涨破而死的下场。

书生见此景,更是悲愤,当年天真可爱的师妹,怎会变成这等模样,莫非真是自己的错吗?

反正白莲已去,自己亦活不长了,当下了无牵挂,不如拼死一搏。

想罢,书生心一横,高声断喝:“孙倩,你带着一众妖女,背离师门,为祸江湖,你我早已恩断义绝,如今我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妖女!”

书生“女”字结束,身子已飞了出去,双掌呈蛟龙出海之势,直逼孙倩面门。

孙倩身体巨大,远看书生就如一利镖打靶,嗖得一声,已贴近孙倩面门。

孙倩抬掌一挡,抵住书生一击,霎时一股巨浪涌来,吹的满地尘土飞扬,孙倩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一轮车之上,整个给压在身下。

“师哥,这掌力道十足,厉害得紧呐!”孙倩撑起巨体,微微一笑,而后运功,就见其右乳微微颤抖,而后随身形一晃,如一巨锤朝书生扫来,因横扫太广,一旁的房屋都轰然倒塌。

书生知此击来势汹汹,不敢如先前打乳吞圣女那般仅用折扇抵挡,可若挡不住,身后少年红夫人等一众均要遭殃。

于是他扎稳马步,气沉丹田,催动内力于肘,横肘在侧,用尽全力往外一架。

就见这巨型乳锤横扫过来,中间把书生整个淹没,而后又折返过去,孙倩收功,右乳托于一侧,无半点损伤。

可书生却跪在地上,嘴里发苦发咸,咳出几口鲜血。

“恩公,您……”少年想上前帮扶,书生一挥手,示意其退下。书生缓缓站起,迈步上前,与孙倩斗在一处。

书生身法极快,掌势如雷,拳法似电,化作一道白光,把孙倩围在当中。

孙倩也不敢大意,深知她这师哥的厉害,方才那下自己也是用尽全力,运用乳吞神功与九阳神功二者之内力,却被书生一肘挡下,属实不容小觑。

两者正在酣战,少年这边也起了变故,乳吞圣女等人一看教主与书生斗在一起,白莲也死了,少年这边并无大将,带着一众妖女和军兵杀了过来。

双方士卒霎时拼杀在一处。

乳吞圣女高大凶猛,眼前军兵在身前乱晃,不分青红皂白,除了自己带来的教女,逮着人便吞,双乳中惨叫不断,鲜血混着浊乳,顺着乳孔往外直喷。

忽然身后寒光一闪,知有人背刺,急忙闪身躲过,定睛观瞧,见是少年,一时诧异:

“汝这娃娃,莫不是先前庙中的那位?”

“正是!”

“好啊!没成想汝竟是与那红贱人一道的,怪不得坏了吾的好事,当时没杀汝,今日便来要尔的小命!”说罢,甩乳便砸,少年已强于当年数倍,闪身躲开一击。

随后举剑便砍,可自己内功相较乳吞,可差的远,砍在乳上如同劈石,被乳吞圣女用内力弹开。

“哈哈哈哈哈,小娃娃,汝还稚嫩得很,要是拿来吞掉还有些营养。”乳吞哈哈大笑,左乳一晃,把少年整个掀飞出去。

少年从半空落下,本当要摔个骨断筋折,可忽然身形被人托住,软绵绵落在地上。

少年一看,救自己者非是旁人,正是残哑乳落红。

方才落红亦跟在孙倩身旁,只是孙倩身形太大,挡住了后方的人,故少年没见着她,现今孙倩与书生相斗,落红被一众教女挤着来至战场之上。

她也不知哪边是哪边,随手杀了几个军兵,一眼望见少年正与乳吞圣女缠斗,便踩着军兵的脑袋跳过来,于空中将少年接住。

因其单有一臂,还提着剑,只得用双乳托住少年的身体。少年一看是落红,脸一红,连忙道谢:“多谢女侠相救,幸某……”

落红并未搭理,而是拿剑一指乳吞圣女,面无表情。乳吞见状,还当落红瞧不起自己,气的哇哇直叫:

“吾早规劝教主,切莫乱收教外野人。如今白莲反了,汝随了教主那么多年,也反了不成!”

“看看是汝的独孤九剑厉害,还是吾的乳吞神功厉害!”

独孤九剑!

少年恍然大悟,先前在秘窖与落红斗剑时,觉得其剑势怪异,从未见过此等剑法。

武林无论何种兵器,正道十八般兵刃,以及旁门六十四种兵刃,无论招式如何,都是攻守戒备,进可攻,退可守,施展开来才不会有所顾虑。

可这独孤九剑,乃是“剑魔”独孤求败自创的绝世剑法,传说此剑术总纲取自《周易》,乃是天下第一武术绝学。

此剑法讲究只攻不守,以无招胜有招,对付万般兵刃如出一辙。

不过此剑法亦有利有弊,利在于无论学剑者内功如何,只要习得剑谱心得,便可施展;弊在于学剑者需悟性极高,若是没有悟性,即便把剑谱倒背如流,也难以施展。

这落红有上古宝剑“千钧”护体,又会武林第一剑法独孤九剑,身世更令人难以琢磨。

不过此人当下已背叛孙倩,少年心中大喜,与落红两人一同双战乳吞圣女。

乳吞圣女这些年亦在潜心苦练,功法相较于少年初遇那时已是有天壤之别,就见其挥动双乳,面对两人的汹汹攻势丝毫不惧。

三人斗了有七八十回合,未分胜负,可红夫人一众却战况吃紧,那些乳吞教女各个身怀邪技,面对这些军兵如砍瓜切菜,不一会红夫人的队伍已被杀得只剩不足一百人,墨顿带着盾卫将红夫人围在当中,外层的军兵七零八落,已没了斗志。

而那些妖女和巴哈的军队见其士气低落,再次围攻上来,少年偷眼一瞧不好,若是不拿出驭乳经,恐怕红夫人那边要吃亏。

连忙抽身跳开,抛剑于天,待乳吞圣女抵挡落红剑势之时,运功于掌,高高跃起,直击乳吞圣女的双乳。

乳吞圣女当其要与自己拼内力,便运功于乳,往上凶猛一抬,双乳便直直拍向空中。

可少年哪是与她比拼内力,双掌拍在乳上,上下左右连拍数下,一个后空翻,接住天上宝剑,落地收功,一套酥乳掌行云流水。

乳吞圣女不知其做了何手脚,因其内力过于雄厚,单单失些内力倒察觉不出,可越打越不对劲,自己的气门如同开了两小孔,内力倾泻而出,灌入乳内,化成母乳往外直淌,顿感不妙。

“小娃娃,汝使得是什么招式?”

“专门对付尔等妖女的招式!”

“莫非……莫非汝使得是酥乳掌!”乳吞圣女恍然大悟,心中窃喜:好啊,没想到汝便是育乳教教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要是把你抓住问出驭乳经的下落,教主定再教吾几招乳吞神功!

可毕竟中了少年的酥乳掌,一时却提不上气来,攻势逐渐放慢,被少年二人逼得连连败退,少年见情况好转,便只身跳出圈外,让落红一人单战乳吞圣女,自己去帮红夫人。

红夫人红衣红袍,当容易辨认,可少年来到战场,哪还有红夫人的影子,人人身上都被血染红,少年一边杀着教女和巴哈的军兵,一边寻找,忽然见一大个蹲在墙角,身下躺着一人。

少年杀了进去,那大个是金甲兵的将官墨顿,地上躺着的便是红夫人。见她头发凌乱,满脸是血,身上尽是刀痕。

红夫人见到少年,微微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

“幸……幸天,你要记好……”

“红夫人!红夫人!”少年霎时哽咽不止。

“我国的命运,和你们……中原的……命运,都掌握在你……手上,你一定要……把握住,千万别让……巴哈和乳教……得逞……”

“红夫人,我……我记住了……”

“星辰……她听你的话……你要照顾好她……照顾好她……咳咳咳……”红夫人咳出几口鲜血,挣扎地说道:“你替我转告她……母后我……对不起她……今后……你便是她唯一亲人……”

“红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您不能死……”

“傻孩子,我该……该走了,那……红雁姐姐在……等着我呢,你也别在此地……逗留,快走罢……”

说罢,红夫人笑着,连喘了几口气,没了动静。

少年见状,失声痛哭,眼看乳吞教女要杀进来,少年背起红夫人的尸体,与墨顿杀了出去,来至圈外,落红与乳吞圣女已没了踪影,远处的书生和孙倩也不知去向,少年心一横,背着红夫人往城墙根跑去。

城墙处也是一片火海,少年见状,施展轻功,顺着城墙跑了出去,往外不知跑了多久,四周都是茫茫大漠,分不清去向,便就地挖了个坑,将红夫人尸体掩埋,做了记号,往后回来之时,亦可寻其所在。

少年见远处城内火光冲天,亦不敢久留,反正分不清东南西北,又往前走了半晌,看到眼前有一石洞,只得先入洞歇息,时辰已到了半夜,外面飞沙走石,少年裹紧衣物,朦朦胧胧昏睡过去。

第二日,天已是大亮,少年渐渐苏醒,满脸满嘴都是沙子,忽感身旁有人的气息,吓得猛地坐起。

看罢又放下心来,身旁之人与自己一样,披头散发,被刮得满脸是沙,可其独臂的身形却格外显眼。

少年想起昨日自己慌着去找红夫人,把落红一人丢下去斗乳吞圣女,后来两人不知去向。

这也不知是什么机缘巧合,落红竟也到此洞中躲避沙尘。

少年见落红还在熟睡,知其昨夜大抵是劳累过度,只身一人出了洞窟,外面已无黄风,可四周茫茫一片,荒无人烟,只有稍远处的几块嶙峋巨石,是这荒漠中唯一凸起之物。

真可谓: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如今身处茫茫大漠之中,分不清东南西北,少年为难,绕了几圈,无所收获,又回到石洞之中。

此时落红恰好苏醒,她见着少年,双眼直勾勾盯着,看得少年发毛。

“你是叫……落红。”少年首先搭话,落红点点头。

“昨日把你一人丢给那妖女,属实抱歉。”少年拱手施礼,落红就静坐着,亦不还礼。

“你脸色不太对,是伤着了吗?”少年见落红虽面无表情,可手却一直捂着小腹,身体微颤。

少年蹲下身,轻轻把她拿开,见侧腹被刮开一条口子,伤口已经化脓,若不及时处理怕是会愈发严重。

少年打开百宝囊,拿出纱纸和膏药,随后用小刀切下死皮,上好了药,再从身上扯下衣布来,替她包好。

歇息了几个钟头,少年便想着乘身上还有些干粮,可多行些路程,若是找到人家再好不过,便与落红商量,落红听罢,点点头,被少年搀扶着缓缓站起,两人一步深,一步浅,出了石洞,朝大漠深处走去。

这荒漠白日炎炎如夏,晚上寒冷如冬,两人走了三日,身上的干粮早已吃完,清水更是所剩无几,每当喝水时,两人仅仅抿口润唇,便吐回瓶中。

到了第五日头上,落红终于支撑不住,手臂渐渐从少年身上滑落,倒地不起,少年背着她走了数十米,亦累倒在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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