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俯仰人间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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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噗通——镇天下膨胀收缩的心跳声回响在这个世界里,仿佛那即将复苏的神魔便在身边。
雪花是剑,夜色是剑,月影是剑,心跳声亦是剑。
「对不起,是我不好。」南宫忽然放缓了脚步,低声道歉。
这次伏击镇天下的计划是她定下的,她还有许多手段没有使出,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林玄言摇了摇头,他的嘴唇渐渐覆上了惨白的霜雪:「如果可以,回到失昼城之后,想办法让静儿和婵溪离开,到了南海那边....或许有人能杀了镇天下。」
「叶临渊么?」南宫问了一声。
林玄言点点头:「我能感应到,他离那个境界,也不过一线之隔了,我死之后,我自愿化作他的剑,求他护住她们就好。」
南宫一拳接着一拳轰开身前无形的屏障,她嘴唇艳红,牙关轻颤,雪白的发丝粘濡在侧靥上,修长的细眉凌厉得像是刀子,她用力拧了一下林玄言的脸,竭力让他清醒,「说什么丧气话?你不是自称天下第一剑吗?这就开始托孤了?」
林玄言笑了笑,道:「你这样说话的方式很像邵神韵啊。」
南宫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那个心跳声不停的在耳畔震荡,即使她修心极好依旧忍不住有些烦躁。
「她....她是我姐姐。」南宫睫毛覆上了冰雪轻轻颤动,她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我——我是一个杂种。我体内流淌着失昼城和龙族的血,但带我长大的是琉璃姐姐。」
「算了,不说这些了。」南宫脚步更缓,冰雪之中她自嘲的笑容依旧那般动人。
「嗯——他醒了。」林玄言轻轻叹息。
月影涣散,天地之间剑光若极光。
他闭着眼,下意识的勾连上了那道圣识。
在琉璃宫被封宫之后,他一直下意识的认为剑魂便在琉璃宫中,也未开启过圣识寻找,如今生死之间,圣识下意识的打开了,一股温暖的感觉笼罩了他,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舒服很美好,就像是躺在陆嘉静的怀中。
「不!」南宫清叱一声,她银甲尽碎,寒风如刀,撩起她漆黑的衣裳,大片的衣料被剑气割去,露出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凄艳如梅上落雪。
这声‘不’不带任何情绪,不似呐喊。
林玄言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声不指的是什么。
南宫将他放了下来。
半空之中,缓缓浮现了一个「不」字。
这个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庄严而神圣。
而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竟然硬生生挡住了已经入见隐之后,镇天下的一剑。
只是每剑之后,那个字的结构愈发松散,仿佛随时会崩碎消散。
这是白头碑的第一个字,不。
不字落下之后,南宫抱起林玄言,借着这短暂的喘息时间遁逃回失昼城的方向。
「等等!」林玄言骤然睁开眼,竭力大喊。
南宫看着他癫狂的神色,同样吃了一惊。
林玄言定定的看着她,眼神狂热得像是可以喷出火焰,他依旧有些不确定道 :「我又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我的....剑魂。」
「这里离琉璃宫很近?」南宫自问一声:「怎么可能?」
林玄言看着她的眼睛,他浑身毛发瞬息倒竖,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涌上了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不字碎裂,南宫手指划过眉心,念下下一个字:「许。」
林玄言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他张开嘴,牙齿间依旧鲜血淋漓。
「南宫....」
「嗯?怎么了?」
「北府,南宫,北府,南宫....原来如此啊。」林玄言反反复复的念了几遍,
嘴角牵扯出艰难的笑意,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原来你就是秋鼎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神宫啊....」
寒风吹乱鬓发,南宫的思绪像是被冻上了薄薄的冰晶,她怔了许久,呆若木鸡。
林玄言触碰了一下她的脸,挣扎着起身,用手拭去粘在她侧靥的冰雪。
南宫缓缓回神,那个许字已经濒临破灭,她却艰难的笑了起来,她蛾眉舒展,那清澈幻美的容颜楚楚动人。
「圣人前辈真是....」南宫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觉得一切如梦。
南宫....南宫。
她缓缓咀嚼着自己的名字,流露出苦涩的笑容。
如果三年前便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失昼城可以少死数十万人,或许今日也不至于如此穷途末路。
但总算不算太晚。
「如何取出你的剑魂?」南宫问出了最后的疑惑。
林玄言回忆道:「当日,秋鼎与我说,上古时期流传下的每一柄剑都是钥匙,他也为你准备了一把锁,当时他很满意自己的决定,但是如今我恐怕会怪他....
现在想来,都明白了啊。」
林玄言凝视着南宫如画的仙颜,轻声笑道:「我是钥匙,你是锁,秋鼎想将你许配给我,让我们结为夫妻。只是当时我与静儿已然成为道侣,所以他说,恐
怕如今我会怪他....现在看来,确实有些弄巧成拙了。」
南宫冰雪聪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领,胸口莫名热了起来,越是寒风白雪,她的嘴唇便越是艳红,她深邃的眸子灵灵的看着林玄言,周围穹顶崩裂,月影捣碎,海水被寒意瞬间冻结连成冰河,又被随后而来的剑气搅碎,南宫半跪在地上平视着伤痕累累的林玄言,容颜静美,她杀人之时如
天降的女皇,安静之时一颦一笑皆柔和端庄,像是深居简出的千金大小姐。
「现在?就在这里?」南宫还是有些不确定。
林玄言道:「嗯。这里,委屈大当家了。」
「许」字被彻底斩碎,爆炸声仿佛近在咫尺。
南宫望向了林玄言的身后,数十丈开外,风雪和月色都成了单薄的背景,镇天下虚浮半空微笑着注视他们,犹如不真实的阴魂恶鬼。
在下定决心之后,南宫再没有丝毫犹豫,她按住眉心,心神与白头碑贯通,缓缓道出最后五个字。
「人间见白头。」
月海之上,白头碑亘古不变的刻字缓缓消弭。
而此刻的风雪里,在南宫与镇天下之间,那五个字巍峨如高山,深远如渊潭,它们似将军列阵,将南宫与林玄言护在中间,不死不退,哪怕如今镇天下已步入见隐,他一时半会也无法斩破这传承了万年的圣人词句。
而镇天下也并未心急,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在他看来,一切都已胜券在握,接下来是快刀斩乱麻还是软刀子割肉,都是由他决定的事情。
他忍不住快意大笑起来,生而为剑灵,他此刻终究只是少年,心中那份肆意轻狂如何能够压抑?此刻他举手投足皆是绝世剑意,甚至可以引动天劫降灾人间,
而南荒所有妖物的绝学,在命轮转过六十四之后,他皆了然于心,而任何道法此刻再他手中,皆是化腐朽为神奇的神迹。
他睁开剑目,目视前方,在不可见的虚空之中,他隐约看到了隐藏在世界背面的,纷繁复杂的线,而那些线,似是受到什么牵引,即将连在一起。
只是他这份心境很快被眼前的场景打破,即使是他都对南宫与林玄言的举动愕然了起来。
只见南宫忽然跪在地上,屈下了腿,黑袍勾勒下,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儿勾勒出血脉喷张的曲线,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是最春意盎然的山峦,完美无瑕,将她雍容清贵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
而此刻她盈盈的跪下身子,屈腿翘臀,双腿又微微分开,那秀美仙颜平静而柔和,乖巧得就像是一只温顺待宰的羊羔。
而林玄言更是直接挑开南宫的衣带,衣带一松,那紧紧勾勒着女子凸浮曲线的衣裳也拉拢宽松下来,林玄言握着她的脚踝,更向两边分开了些,然后粗暴的卷起她黑袍的下摆,将黑袍一路向上推卷,绝美女子的大腿雪白而紧致,看不见丝毫瑕疵,那漆黑的衣袍一路上卷,那暖月般的白皙娇臀唯遮着一件月白色的丝
薄亵裤,林玄言深吸口气,手指按住那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臀肉,直接将亵裤扯烂撕去,南宫觉得下身冰凉,忍不住哼了一声。
此刻,失昼城的大当家,这位人间最有名的未亡人,典雅温柔又如杀神一般的绝色女子,下身不着片缕。她光着屁股趴在地上,而此刻腿心深处,那粉嫩的
玉阜嫩蕊微微张开着,还似吐着丝丝温热之气,如含着一枚暖玉。林玄言看着那美到极致的身材曲线,动作微僵,他轻声嘀咕道:又是一只...
...大白虎?
这些年他被季婵溪调戏得心有余悸,少女平日里语言动作有意无意的挑逗诱惑至极,但是真到了床上又是另一番情况,通常情况他总是被小白虎杀得丢盔弃甲连连求饶,偶尔自己也有胜绩,但他也知道,那也不过是小姑娘偶发善心,在陆姐姐面前照顾一下自己作为夫君的面子。
他也常常在被榨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发誓,以后再也不理她了,就把她晾着看她怎么办,可是每每如此,他又会被少女主动的挑逗弄得死去活来,忍不住又将她抱上床去自取其辱。
这些平日里烦恼的念头此刻都想睡温暖的火光,他回忆起季婵溪纤秀粉嫩的身子,忍不住微笑起来。
南宫嗯哼了一声,小口半张,她又伸手掩住了自己的红唇,此刻时局危机,自然容不得他们做半点前戏,林玄言直接解开自己的衣带,欺身压了上去,本来小母犬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南宫被压得直接趴在了冰面上,那滚烫的肉棒抵着娇嫩花唇,然后挑开层叠的花唇玉肉,没了进去,又遇到了什么阻挠,在顿了顿之后,整根没入。
「额....嗯啊....」即使南宫早已修至了通圣巅峰,对于这种破瓜之痛依旧不知从何阻挡,她只觉得身子在那一刻不停痉挛着,大腿绷紧,脚趾蜷禁,紧贴着冰面的丰盈嫩乳同样曲翘坚硬了起来。
林玄言鼻尖触着她的发丝,那雪白长发间似有阵阵淡淡的芬芳,萦绕鼻息之间,沁人心脾。
南宫捂着唇口,呜呜地叫了几声后,缓缓消散了身子的僵硬和疼痛,只是没有任何准备,那肉棒直接整根没入了她的花穴玉道,她虽然被世人喊了上千年的
俏寡妇,可实际上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此刻她趴在地上,裸露的雪白臀肉被林玄言身子挤压着,林玄言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入自己的体内,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浸润心田,缓缓修复了他几乎干涸破碎的心湖。
时隔万年,他作为钥匙的宿命里,终于找到了这把命中注定,天作之合的锁。
哪怕他们并未相爱。
只是如今玉道蜜道干涩难行,他抵着南宫丰盈挺翘的嫩臀研磨了一番,也不知是因为两人情感不曾水到渠成,还是因为情势危急起不了欢爱的念头,他的研
磨挑逗未能从她的身子里榨出什么蜜汁春水。
南宫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她只是安静的趴着,打算无论林玄言怎么弄,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自己都沉默受着,就像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镇天下看着那林玄言与南宫紧紧相扣的交合处,看着那里流出了丝丝微弱的血,他勃然大怒。
「呵,大当家,我说过,将来攻下失昼城我会娶你,奉你为妃,如今你竟为了不将处子之身交付于我,当着我的面做出路边野狗交合般的事?哈哈哈——你可真是女豪杰啊....」镇天下咬牙切齿,一双剑目燃得通红:「贱女人,不久之后,我就要用这种姿势,在你那城头上,当着你所有子民的面,将你操得不省人事!」
「哦,对了。」镇天下顿了顿,看着林玄言:「还有你那两位漂亮的妻子,
到时候也一并供我日日宣淫吧。」
一道剑气自他手中斩出,撞向那个人字,人不过一撇一捺,此刻直接被一剑斩成两半,剩下一个支离破碎的八字,然后又被镇天下一剑斩碎。
接着,他开始以剑拆解那个间字。
原本只是默默承受,并未动情的南宫听到镇天下的话语,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城破的画面,她的花穴竟不自觉的收紧,双腿也向中间靠拢了些,干涩的玉穴嫩肉间,竟吞吐出了些温凉春水,春水浇灌在林玄言的肉棒上,他忍不住浑身颤抖,那股接近他本源的力量缓缓回到他的体内,
他福至心灵,一边缓缓抽送起来,一边凑到南宫耳边,轻声道:「想象一下,我是你那位死了千年的未婚夫,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将你抱进洞房,剥了你的衣裳,将赤身裸体的你压下身下,插入你的嫩穴。」
林玄言在她耳垂边轻轻呵着热气,南宫柔柔的嗯了一声,身子果真渐渐热了起来。
「在你洞房花烛夜的门外,窗纸忽然被挑开了一个洞,有人在门外偷窥着你,他是一个小小的兵卒,平日里最为仰慕你,但你从来没有看过他。
如今他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赤身裸体,被人压在身下,一记一记地大力操动着,你未察觉到,只顾着连连地娇喘着,大声的呻吟着,被你的夫君一下接着一下地杵着花穴,
他将你抱了起来,转过身,你雪白丰盈的嫩乳便挺立在那人的视线里,而你雪白无暇的下身,那玉穴开了一线,肉棒深深的扣了进去,两者的交合处,清晰地裸露在了别人的视线里。
你被操得意乱神迷,神魂颠倒,交合处肉棒在你体内进进出出,花汁四溅,嫩肉翻出,他在门外脱下了裤子,对着你活生生的春宫戏自渎了起来....」
「啊....嗯啊....嗯....别....别说了....嗯....妾身....妾身受不....呜....」
南宫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脑海中香艳的画面惹得她浑身滚烫,那花穴之间更是玉液横流春水翻涌,将紧致滑腻的蜜道浇得一片湿润泥泞,肉棒刮擦过其间的肉芽与褶皱,刺激得南宫浑身发抖,呻吟连连。
镇天下看着这对当着自己面苟合的男女,听着林玄言的话语,觉得他说的那个偷窥的人便是暗示自己,心中更是怒意冲天。
「一个丧家之犬,一个淫乱娼妓,呵,你们想用这种手段气得我走火入魔?
未免太幼稚了吧?」镇天下一字一顿的说着,齿缝之间皆是滔天怒火。‘间’字岂可碎裂,其中一轮白日被一剑劈成无数光点。
「嗯....嗯嗯....夫君....轻一些....妾身要....要丢了....啊——」南宫螓首乱摇,嫩臀随着交媾的动作晃动着雪白臀肉,绯红而淫靡,她腿心处花唇翻出,春水狼藉,俨然已经动情。
林玄言同样喘着粗气,他的眸光却越来越清澈,他看着身下承欢的诱人娇躯,忽然低喝一声,掰起她的双腿,直捣花心,然后将她的身子拧转过来,正对着,
南宫微微睁开眼,美目婆娑的望着林玄言面容,唇齿间发出动人心魄的哼唧声。
林玄言面朝着她,将她修挺紧致的玉腿扛在肩上,一把撕开她胸口的衣裳,那从未显山露水的丰盈玉乳在失去束缚之后竟小白兔般弹了出来,
林玄言一手捏住一个,掌心覆着乳肉,手指捏着曲翘坚挺的乳头,满手皆是丰盈饱满的触感。
还差一点了....林玄言轻轻捻动指间曲翘的乳头,声色低沉道:「接着,失昼城破了,妖怪们涌了过来,你法力尽失,被剥光了衣服吊在城头,绳子缠住了你的大腿,腰肢,嫩乳,最后从你的裆下穿过去,深深的勒在白虎的缝中,江妙萱和南清音同样赤裸着跪在你是身边,
而城下,是你的子民,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绑着双手吊在城上,看着妖怪们一鞭子一鞭子抽打着你,看着他们掰开你的双腿,肆意奸淫着你的嫩穴,一个接着一个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你被操得哼哼唧唧地叫着,身子却有了感觉,淫水乱泻,放浪地大叫求饶起来....」
「啊....别说了....嗯哼....不要——」南宫螓首乱摇,意乱神迷之间发出了一声高亢诱人的娇啼。
林玄言本来一直浅浅地抽送着,忽然直杵花心,棒身刮擦过软肉,直接送到了最深入,抵住了那微微凹陷的花心,那一瞬,南宫浑身痉挛,绝美的容颜上清圣与淫乱两种表情矛盾地并存着,她抓着林玄言的手臂,身子止不住的哆嗦,娇躯乱颤间,俨然一瞬间来到了快感的最高潮,她的眼角,甚至噙上了一滴晶莹的泪。
林玄言低下头,替她吻去了那一抹泪痕。
南宫痉挛高挺的腰肢缓缓发送,檀口之间依旧发出着高潮余韵般的浅浅呻吟。
「最后,一位白衣大剑仙从天而降,杀死了所有的妖怪,解救了你和你的姐妹们,从此失昼城一片和乐,那一轮明月重见天日,其间的人们永远地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林玄言柔声的说着,他缓缓抽出了那沾满精液的肉棒,随意抓了一捧雪,擦了擦。
他替着南宫整理好有些破碎的衣裳,将下下摆也捋了下去,遮住了微红翘挺的嫩臀和雪白修长的大腿,他将她抱了起来,南宫那秀美的脸蛋微微潮红,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透着一缕茫然。
她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领,回想起刚才放荡的画面——按理说我不该如此,仅仅言语挑逗罢了,我怎么会真的身临其境一样,还流露出如此情态....
她看着林玄言,看着他脸上浅浅的笑意,霍然明白了。
「你....」
「我入见隐了。」林玄言喟然轻叹,他再次抱了抱她,柔声道:「委屈大当家了。」
南宫泪水盈眶。
不许人间见白头。
那七字圣言只剩下白头二字。
林玄言整理衣衫,望着面色阴沉的镇天下,微笑道:「请。」
镇天下道:「我应该早些斩草除根的。」
林玄言道:「我刚诞生的时候和你一样,盲目地自信,张狂得以为天下无敌。
所以犯下了一些要用一生去弥补的过错。你年龄比我更小,更是如此。」
镇天下沉默片刻,道:「我依旧觉得我不会败。」
林玄言双手拢袖,一如出城时的模样,他缓缓走到镇天下身前,再次平静道:「请。」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冰面上。
晚云割裂成絮,天地皆剑。
南宫将‘白’‘发’二字收拢身前,静静凝视。
白发见白发。
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看着却有些孤单。
失昼城头,陆嘉静仓皇地跑了出来,看着云絮间纵横天地的两道剑气,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就在先前,她手心的那道千里传剑符燃烧殆尽,却未见他们归来,那时她便知道出大事了,但她未将这件事告诉季婵溪,只是一直凝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天上又落了雪,有白色的雪,也有黑色的,他们纷纷扬扬地纠缠着,洒向这座古老的城池。
季婵溪也明白了过来,伸出手,将一片晶莹的雪花篡在掌心,低声自语:
「一定要赢啊。」
千万里皆是剑。
整片南海皆被剑域笼罩,一气纵横三万里。
青紫色的电蟒纠结扭曲着扫过海面,巨大的雾气凝成冰霜为天地都覆上了一层薄纱。
长空之中似有龙吟,骤然响起,骤然散去。
海面上,暴雨下了数十轮,将天下洗了一遍又一遍,阴晴难定。
无数人鱼一样的珍贵生命成群结队地游弋而出,唱着凄凉而悲伤的挽歌。
圣地上,那本即将翻到最后一页的金书忽然震了震,上面的某些字迹如雨打尘埃般被洗去。
乾明宫的地底,铁索间披着红袍的绝色女子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的笑容。
而南宫立在一片浮冰上安静的等待着,白发两字始终悬在她的身边,散发着温柔的光。
没有一片雪花能够靠近她。
这场席卷整座南海的风暴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裴语涵带着席柔来到海边,与她说着南海那边看不到,却可能发生着的故事。
南宫仰起头,望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不知是不是眼睛太过酸涩,她竟然模糊间看到了两轮月亮。
她揉了揉眼睛,忽然心生感应,望向了远方。
海面上,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衣黑发的少年足尖在海水上踩踏出缕缕涟漪,朝着自己缓缓走来。
南宫感觉自己被抽干了所有力量,一下子跪坐到了地上,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只好竭力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林玄言垂着衣袖,胸膛上皆是细密发红的剑痕,他脸色惨白,嘴角却噙着柔和的笑意,他对着南宫,也像是对着天下众生说:镇天下已死。
三尺剑依旧天下无双。
第八十九章【归来看海,风平浪静】(中) {一王二后颠鸾倒凤,大被同眠三众朋淫)
风停雪止,海平澜静。
人成对,剑无双。
故事有了好的结局,战后的废墟再如何疮痍狼藉,也总有漫长的时光来整理河山。
三万年的阴霾消散,早已决心誓死卫道的南宫不知如何形容这种心情,百感交集落到唇边便无语凝噎,她反倒像是一个局促的小女孩,确认了好几遍来人之后,那被雪雨洗得苍白的容颜上终于勾勒出浅浅的笑。
林玄言看着逐渐晴朗的海面,同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走到南宫身前,胸口一热,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冰凉的身躯,手环到她身后的腰间,按住了那纤柔软弹的腰肢。
黑绸的衣裙深深陷出指涡,南宫身子微凛,下意识的踮起了脚尖,她双手向两边摊开着,不知道该推开林玄言还是拥抱他。
林玄言的手沿着纤腰向下滑动,按上了南宫丰软浑圆的翘臀,手指用力,一下便隔着绸滑的衣衫陷入了那嫩弹的软肉之间,南宫嘤咛一声,下意识的将一只手环住了林玄言的,说了声:「不要。」
林玄言没有吭声,抱着南宫,手不停的抓捋起她黑色的裙摆,她的娇臀被一顿抓弄,那黑裙也随着他的用力而被提了起来,白皙如新笋的小腿露了出来,紧紧绷着,林玄言的感受着手指间软糯而肌肤弹性的触感,肆意的抓捏享受着,他紧紧贴靠着南宫的娇躯,胸前那丰盈饱满的玉乳同样被紧紧压着,南宫身子微微颤栗,她本想稍稍反抗,但是想到三个月的压抑和见到他活着时的满心欢喜,身子也渐渐的软了下来。
南宫另一只手臂也微微贴靠上了林玄言的后背。
林玄言五指紧紧的抓着南宫丰满的臀肉,南宫没有反抗,微微闭着眼,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清眉舒展,笑意温和。
林玄言低吼一声,一把将南宫推到了身下那块浮冰上,身子压了上去。
南宫没有反抗,顺从着躺下了身,任由林玄言撩起自己下身的衣摆,那黑色的裙裾顺着大腿被推了上去,月白色的丝薄亵裤在三个月前便被扯碎,此刻下身光洁雪白,不着片缕。
南宫稍稍迟疑之后,分开了一些腿,那光嫩洁白的玉穴堪称最完美的杰作,唇瓣紧紧的合着,其间含着一线嫣然的细微裂缝,雪白的丘壑上更是纤尘不染,带着柔软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肆意抚弄,剥开那半月形的唇瓣,窥见其间最神秘瑰丽的景致。
南宫闭上了眼,她知道眼下发生的事情有些荒唐,却乖顺地任其施为,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她忽然觉得有滚烫的硬物顶开缝隙挤了进来,但并不顺利,如垦荒般地一点点顶压着,那硬起的阴蒂被频频触碰,激得南宫腿心湿腻,娇嫩软腻的身子更如蚁走电窜,弄得她浑身热了起来。
林玄言此刻有些神智迷乱,他顶了好多下皆从那滑腻的雪白玉丘旁滑过,他握着自己阳根,对准了那雪白的嫩丘,正欲强行顶入,他的神色微微晃动,怔怔的看着她的雪白玉丘看了会,忽然低声道:「婵溪....」
南宫身子微颤,睁开眼轻声叹息,林玄言指间颤抖地伸向了那细微的缝隙,在即将触碰之际触电般缩了回去。
林玄言瞳孔渐渐清晰,他看着冰面上绝美的女子,看着那修长雪白的大腿,为她重新掩上了裙裳,捂着额头低声说:「大当家,对不起。」
南宫柔和的笑了笑,支起了身子,道:「你如今可是失昼城的大英雄,若是可以服侍你,妾身自然也无怨无悔。」
林玄言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南宫笑意盈盈,眉目纯净间又带着些娇媚,任由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好好疼爱一番。
林玄言深深的呼吸了几次,渐渐平复了心情,他看着逐渐放晴的海面,问道:「过去多久了?」
南宫答道:「三个月了。」
林玄言错愕道:「这么久了?」
「静儿和婵溪应该担心死了吧....」
林玄言自语了会,望向南宫,道:「大当家,你的身子终究是给了我,虽是情非得已,但我....会尽力负责的。」
南宫微微摇头:「林公子何必为这小事介怀,能救下失昼城,妾身赴汤蹈火亦是义不容辞,更何况这区区蒲柳之躯。」
林玄言笑道:「若大当家是蒲柳之姿,那整个天下的女人都无地自容了。」
南宫温婉一笑。
林玄言又抱了抱她,这次只是简单的拥抱,没有动手动脚之类的,拥抱结束之后,林玄言的手轻轻蹭了蹭她饱满如扣碗的丰嫩玉乳,南宫只是低了些头,也未说什么,她气质依旧端庄典雅,只是此刻乖巧得像只温顺的猫。
「先回去吧,别让大家等得太心急了。」
林玄言道。
「好。」
南宫应了声,抬头了有看了眼那重现的明月,双月共辉,如一道明河两边相对的倒影,她眼眶又微微红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南宫跟在林玄言身后,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林玄言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又低了些头,将笑意敛去。
林玄言慢了些脚步,与她同行。
「那....若是回去之后,我该怎么与她们说?」
林玄言问。
南宫想了片刻,道:「若是不愿让她们知道,不说不就行了?」
林玄言打量了她一番,无奈道:「南宫姑娘,你这副不良于行的模样,鬼都知道有问题呀。」
南宫啊了一声,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尖,脸颊微红,道:「那怎么办?」
林玄言微笑道:「到时候就将原委说与她们吧,我那两位妻子皆是体贴之人,更何况....在家中一般我说了算的。」
南宫柔和的笑着,也没有揭穿他,道:「那三妹呢?」
林玄言脚步顿了顿,他抚了抚额头,苦恼道:「三当家自然也是个好姑娘。」
「那林公子也....」
南宫试探性道。
林玄言缓缓道:「世界上有很多好姑娘,但是不能因为别人喜欢我,我便要娶了她,这是我的花心,对静儿她们太不公平了,哪怕她不会说什么,但....终究是我的不对。」
南宫看着他的眼睛,欠了些身子,道:「妾身知道了。」
林玄言摸了摸她的微乱的长发,那清艳的容颜即使苍白疲倦依旧那般明艳照人,他轻笑道:「南宫姑娘不要多想,我其实一直非常敬佩仰慕你的。」
南宫摇头道:「妾身终究只是女子,更何况还是那样的产物....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属于哪里,该去往哪里。」林玄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想起你的身世的?」
南宫看着海面,足尖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轻声道:「三年里慢慢的恢复着,渐渐的就都记起来了,我记得小时候我一直呆在那座宫殿里,那红衣姐姐照顾着我,她虽然经常打骂我,但是其实对我是很好的。后来琉璃宫被围攻,姐姐挡在我的身前保护我,再后来出现了一个男子,他救下了重伤的姐姐,并告诉我他是我的父亲,叫秋鼎....嗯,现在想来,应该是他要接纳我为女儿吧。那天夜里,秋鼎将姐姐与我都带走了,我看到他和姐姐进入了一个房间,一开始里面传来了欢愉的声音,后来又传来了吵架的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最后姐姐将我交给了他。」
「再后来我见到了我的....亲生母亲。我当时感觉她并不喜欢我,对我有些冷漠,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她想把我培养成杀器,让我亲手杀死龙王,但是秋鼎不允许。再后来,我多了两个妹妹,那是秋鼎与娘亲的女儿。私下里的时候,秋鼎经常与我说,我很像琉璃姐姐,打架方式很像,长得也很像。他不知道,在心里,我有多么崇拜仰慕琉璃姐姐....」
林玄言安静的听着,拍了拍她微颤的肩膀,柔声道:「都是过去的事情,别为了这些伤神了。」
南宫嫣然一笑,欢悦道:「但是姐姐还活着呀。」
林玄言迟疑片刻,问道:「若是琉璃如今成了杀人如麻的魔头,已经变成了你不认识的模样,那怎么办?」
南宫道:「我也杀过许多人。」
林玄言道:「不一样的。」
南宫嗯了一声,道:「到时见了面再说吧,最难过的日子都过去了,接下来都不算什么的。」
「嗯。」
林玄言问道:「我一直很好奇,按照邵神韵与秋鼎的关系,何至于要封印她三万年?」
南宫斩钉截铁道:「这一定不是他做的。」
林玄言蹙眉道:「为何?」
南宫道:「虽然我记不真切了,但是他们的感情其实是很好的,甚至....比娘亲更好,我记得嗯....」
南宫欲言又止,清眉微蹙着,咬着嘴唇,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林玄言好奇道:「怎么了?」
南宫犹豫很久,才缓缓道:「我听说,很久之前,娘亲是很温柔的人,但是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和他们说的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吧,又生下了我。她虽然偶尔会照顾我,对我笑笑,和我说说话,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沉默寡言的。后来,秋鼎与娘亲一同和龙王死战,秋鼎和龙王都死了,娘亲却活了下来,她几乎用尽修为从大海中取出了一块巨石,浮于天上,然后于南海之畔立下了白头碑,便也去世了。那之后,我与两位妹妹被奉为失昼城的新主人。之后轮回百代,便是如常的故事了。」
圣地竟然是南祈月的手笔?林玄言问道:「那三座神宫是何时铸成的?」
南宫笑着指了指自己,笑道:「是四座。」
她按着额头想了会,不确定道:「似乎是在失昼城之时便铸好了,但不过是巴掌大小,秋鼎死后,我们修为最深,最善占卜的大祭司将它们送往了世界各地。羡鱼是龙渊楼的钥匙,古代是修罗宫的钥匙,而北府则需要古代渊然规矩三柄剑同时才能开启。」
「这样啊....」
林玄言想起了当时海面上群雄并至的混乱场景,喃喃道:「这些难道都是他安排好的吗?算的也太远了吧....」
南宫笑问道:「你如今不也是见隐境吗?这些事情难道做不到?」
林玄言苦笑道:「半条命都打没了,如今这境界破碎不堪,我也不知道到底还算什么,大概比通圣稍高,比见隐稍低吧。」
南宫蹙眉道:「那以后若是遇上了你口中的那位叶临渊怎么办?」
林玄言道:「他要得到三尺剑是为了破入见隐,若是如今已经另辟蹊径,我与他也没什么你死我活的大道宿怨了吧。」
南宫认真问道:「若是他犹不知足呢?」
林玄言脚步顿了顿,不确定道:「仗剑飞升?」
说罢,林玄言自嘲的笑了笑,道:「唉....相比下来,镇天下不过是掌握了至强力量的小孩子罢了,这三个月里,哪怕他有很多机会逃跑,也出于天下第一剑的尊严和自负,要拼上性命与我死战,但叶临渊这种老狐狸才最可怕啊,若是我未洞察天机,此刻可能已经沦为冰冷的兵器,可我即使来到了南海,也不敢确认我是不是真的逃过了他的算计。」
林玄言揉着眉心,继续道:「算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真有相争,我避开道路便是。」
南宫安静的听着,道:「妾身也会尽力护着你的。」
林玄言笑着嗯了一声,抬起头的时候,失昼城的轮廓已经勾勒在了视野里,如今双月共辉,失昼城显得银亮而清晰,仿佛那些城墙上的血污都被照拂干净,如银亮的雪尘。
这三个月以来,陆嘉静与季婵溪轮换着站在城头,今日似是被天地异象引动,犹在梦中的季婵溪猛然惊醒,随手扯过一件黑色大氅披在身上,跑到了城头上,扯着陆嘉静的袖子问道:「陆姐姐,怎么了?」
陆嘉静声音微颤,不确定道:「雨停了。」
季婵溪细眉蹙起,双手扯着大氅的衣口,骨节捏得发白,她看着头顶的那轮重新出现的苍白月亮,喃喃道:「结束了吗....那他呢?他怎么还没回来?大当家怎么也没回来?」
坑母陆嘉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季婵溪不安问道:「要是死了怎么办呀?」
陆嘉静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妹妹这么好看,他怎么舍得死?」
季婵溪身子向后退了退,哀怨道:「若是他敢死了,我们就改嫁吧,让他泉下也不得安宁,哼。」
陆嘉静无奈的看着她,叹息了一声,刚想再劝说几句,季婵溪忽然惊呼一声,身子前倾,手扒住了城墙,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季婵溪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一只手揽住了,然后听到‘啪啪’两声,季婵溪娇呼两声,娇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嗯?想改嫁?背地里这般说夫君坏话,不家法严惩一番你这个小丫头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呀?」
林玄言揽着她的腰,向后撤了两步,一把扯去她的大氅,扬到城下。
季婵溪手扒着城墙,身子被迫退了些,于是那臀丘被迫翘得更高,与蜂腰连成诱人曲线,林玄言毫不客气,左右连拍了好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臀肉颤得衣裙褶皱,季婵溪娇呼一声,回过身望向身后突兀出现的少年,却没有责怪的意思,眼睛一下子红了。
林玄言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丘,然后身后勾了勾她的眼眶,笑道:「这就被打哭了?大小姐丢死人了。」
陆嘉静怔怔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少年,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嘴唇颤了颤,半张开来,冷风灌了进去,她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林玄言已然放过了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姑娘,目光柔和的望着陆嘉静,陆嘉静一身雪白的衣裙灌满了风,鼓鼓地胀起,更衬得她人影清瘦。
林玄言一把抱住了她。
「静儿,你季妹妹说出这等话,你也不替为夫惩戒一番,是不是也该....」
林玄言说着,耳畔忽然传来陆嘉静轻轻的啜泣声,他轻声道:「没事了,我回来了,也没缺胳膊少腿的,那个镇天下呀根本不是夫君的对手,我轻而易举就杀掉他了,唉~笑一下嘛。」
陆嘉静听着他的话,手死死的箍着他的后背,他肩膀处的衣料湿了,微凉。
林玄言说着说着,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抱着陆嘉静柔软的身躯也哭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哭着,声音哽咽连不成句子,陆嘉静情绪压抑了三个月,平日里虽然看着冷静平和,但此刻真正见到林玄言平安归来之后,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
季婵溪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屁股还是有些痛,她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听着两人的话,也伤感极了。
到最后,反倒是陆嘉静首先止住了眼泪,反而开始安慰林玄言和季婵溪,三个人推推搡搡,一路推到了闺阁的床单上。
「你们两个还记得临走的时候怎么和我承诺的吗?」
林玄言看着跪坐在床榻上的两女,发问道。
陆嘉静想起了什么,俏脸微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季婵溪愣了会,更是直接摇头否认:「什么承诺?我怎么不记得了?」
林玄言眯着眼看着抬头挺胸一本正经的少女,笑道:「季姑娘骨头又硬了?」
季婵溪冷笑道:「也不知道以前每次从我床上哭着喊着求饶的是谁?」
林玄言虽在此战中被打掉了半条命,但是境界总是要高过通圣的,他对于自己此刻能不能降服这只小白虎也跃跃欲试,他挑衅道:「以如今我的实力,你与陆姐姐一起来只有乖乖求饶的份。」
季婵溪讥讽道:「你想骗我与陆姐姐与你一同同床,以为我会上当?」
陆嘉静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对于两人一同上床还是有些芥蒂和羞耻。
林玄言强横道:「反正今日你们也跑不了了,来,静儿,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我们分开之前说好了什么?」
陆嘉静看了季婵溪一眼,哼了一声,有些不满道:「不就是说,你要是能杀了镇天下,我们以后....嗯,以后小嘴和菊蕾都让你任意用吗?」
林玄言眯着眼笑道:「哦,原来静儿没有忘记啊。」
陆嘉静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当初我们不过是激励一下你,反正现在你也平安回来了,这份协议不作数了。」
一旁的季婵溪同意点头。
林玄言讶然道:「还有这种逻辑?」
陆嘉静问道:「我说了不算数?」
林玄言指了指身下的床榻,道:「以前我们就说好了,床上的事情我说了算。」
陆嘉静听完便要起身下榻,林玄言一把拉住了她,那一对柔软丰满的乳峰一下被他握在了手中,陆嘉静娇呼一声,身子被拉倒在了床榻上,在轻微的断裂声里,她白裙腰间的系带已被扯断,宽大的斜襟长袍一下子向着两边敞开,露出了其中被傲人的玉乳高高撑起的亵衣,林玄言又乘机摸了一把,手感软妙得难以言喻。
陆嘉静被他推倒在床榻上,那一对最傲人的嫩乳已经沦陷,被林玄言抓在手中肆意揉搓着,那单薄的亵衣更是似要被雪腻软肉撑裂了一般,紧紧的绷着,那曲翘挺立的乳头隔着衣衫也若隐若现出了小巧的轮廓,而那乳头与衣衫摩擦,微微生疼,却又刺激得小巧乳头更加坚硬翘挺。
林玄言感受着掌间雪乳极致的丰满触感,又反反复复的如揉面团般摩挲了好几遍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陆嘉静被他轻薄得脸颊绯红,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幽怨的瞪着他,而一旁的季婵溪也盯着这一幕看,看着那雪乳隔着衣衫饱满挼搓时,竟还有微微的艳羡之情。
「静儿的胸还是这般弹手好摸。」
林玄言赞叹道。
陆嘉静反击道:「你也还是这般轻薄孟浪。」
林玄言笑道:「你也好意思提浪这个词,我只是揉了揉你的胸,但静儿下面怕是已经湿透了吧?」
陆嘉静脸颊更红了些,胸膛微微起伏着,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林玄言看,似是赌气。
林玄言调笑道:「哎,静儿,你身为正妻怎么一点大妇的自觉也没有呀,看来不好好家法处置一番是不行了。」
陆嘉静道:「你想干嘛?」
林玄言看了季婵溪一眼,道:「婵溪,平日里静儿姐姐有没有欺负你呀?」
季婵溪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点头也不摇头。
「今天夫君做主,让你好好惩罚一下你陆姐姐。」
林玄言说着,一把将陆嘉静的身子翻了过去,让她面朝床榻,露出后背与臀腿之间跌宕起伏的傲人曲线。
陆嘉静愤然道:「不许打我屁股!」
季婵溪同样姐妹情深的摇头道:「不行,哪怕你连我一起打。」
林玄言揉了揉陆嘉静的香肩,刚想说什么,言语忽然愣住了,他看了一会,眼睑垂了下来,手指轻轻抚过陆嘉静的秀发,落在了那极细的一茎白发上,他轻声叹息道:「静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陆嘉静道:「那你还欺负我?」
林玄言抱起了她,轻轻吻了吻她的侧靥,道:「以后回到轩辕王朝,我们不理世事,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吧。」
陆嘉静轻声道:「若能如此,自然最好,只是我们遇到的不遂人愿的事情还少吗?」
林玄言将她搂着,陆嘉静靠在她的肩头,两两无话。
季婵溪盘着纤巧雪白的腿坐在一边,忽然问道:「那林大剑仙,你与我们两个小女子说说,你是怎么杀的镇天下?」
这个问题果然来了。
林玄言心思微沉,他一路上都在想要不要说实话,事到临头了还是没有想好。
他出剑之时俯仰不愧天地,快如闪电,锐利得足以斩断一切,而面对这小小的儿女情长,反而会显得拖泥带水起来。
见林玄言面有犹豫,陆嘉静也好奇了起来,抬起头看着他,不解道:「与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玄言看着她清澈的眸子,沉吟片刻,道:「我找到了我的剑魂,在某座神宫里。」
「琉璃宫?」
季婵溪问道。
林玄言叹了口气,缓缓道:「南宫。」
陆嘉静神色一震,喃喃的念了两遍南宫这个名字,神色微异。
季婵溪同样冰雪聪明,眸子微亮,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房间里寂然无声,明亮的烛光辉映着月色,半掩的帘障一片迷幻的绯色,榻上的人影绰绰约约地安静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嘉静目光闪烁了几下,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季婵溪则蹙起了弯弯的细秀眉毛,望向林玄言,冷笑道:「大剑仙真是艳福不浅呀。」
林玄言道:「我也是被逼无奈。」
陆嘉静点头道:「嗯,我自然不会在意这个,若是能早些想通这些关节,之后的战事也不会如此惨烈,原来当初在琉璃宫中探查到剑魂,是因为南宫也在其中,这....终究是我们的疏忽。」
林玄言无奈道:「要怪也怪秋鼎,非我们之罪。他要是早些说清楚这些,何至于如此。」
陆嘉静道:「想必这也有他的道理吧,说来奇怪,为何如此重要的东西藏在南宫体内,以大当家的境界竟然发现不了?」
林玄言皱起眉头,想了想,不得其解,道:「这事还是到时候问下大当家吧,今晚不谈这些。」
陆嘉静弯起眸子,慵懒的舒展了一下柔软的身子,笑问道:「那今晚谈什么?」
季婵溪看着陆嘉静略带柔媚的笑容,冷哼道:「陆姐姐真是又浪又不禁操。」
陆嘉静支起身子看着面容俏妍的少女,道:「那今天小婵溪让姐姐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驯服这位大剑仙的?」
季婵溪不屑的哼了一声,仿佛这根本不算什么引以为傲的东西。
林玄言嘴角微微翘起,心道如今自己境界再涨,对付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难道还在话下?刚刚杀掉镇天下,今晚又能降服一个‘劲敌’,真是快意。
坑母季婵溪看着他满脸笑意的样子,不解地眨了眨眼,心想你至于这么开心吗?
「我先费点力气制服你陆姐姐,再来与婵溪专心一决高下。冷落片刻,不介意吧?」
林玄言笑问着,心想今日便先不施一龙二凤了,先逐个击破让这个曾经使得自己颜面尽失的少女心服口服再说。
季婵溪撇了撇嘴,哦一声,道:「不会。」
林玄言转而望向了陆嘉静,解开她的衣裳,将那宽大的衣袍向下扯动,直接使得肩膀裸露,一路褪到了臂弯处,那玲珑秀美的锁骨下,一对丰满傲人的玉乳紧紧撑起衣物,似是随时要裂衣弹出。
林玄言忽然停下了动作,盯着陆嘉静的眼睛,道:「静儿先完成一下你的承诺可好?」
「承诺?」
陆嘉静有种不好的预感。
问话间,林玄言将陆嘉静拉到了身前,让她跪坐踏上,然后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那坚硬滚烫的肉棒如剑出鞘般弹了出来,凑到了陆嘉静绝美的秀靥边,那硬挺肉棒上隐隐有青筋暴突。
一旁旁观的季婵溪秀眉紧蹙,似是嫌弃着林玄言的无耻。
「委屈静儿了。」
林玄言将身子往前凑了凑,滚烫的肉棒凑到了陆嘉静的唇边,陆嘉静羞恼的瞪了林玄言一眼,却还是弯下了娇躯,朱唇微启,螓首凑了过去,香舌微伸,小心翼翼的舔弄了起来,林玄言低着头,看着陆嘉静跪在自己身前要含弄肉棒的样子,虽然心中火热,但依旧觉得愧疚,低声问道:「算了吧,这太过折辱静儿了。」
季婵溪在一旁冷笑道:「装什么装?我看你心里期待得很,男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陆嘉静同样不信他的鬼话,白了他一眼,道:「闭嘴,我陆嘉静说到做到。」
她低着头,一手抓着自己的袍襟,而雪白宽松的衣袍根本掩盖不住酥嫩丰满的雪腻玉乳,半含半露着,她另一只手直接扶上了经络暴突的坚硬肉棒,轻轻揉动了几下之后,檀口启张,凑了上去,衔住了发紫的龙筋,舌头与此同时挑弄裹上,湿滑地抱住了肉冠,林玄言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之下,那舌头抚弄过肉冠之时,他浑身发抖,险些没有锁住精关,直接丢了。
陆嘉静对于此道本就熟稔,如今虽微有生疏,小嘴却也很快适应了林玄言的尺寸,她低头专心含弄着,吞吐之间侧靥微陷,那丁香小舌轻柔的缠裹吸吮着,将那坚挺的龙筋更套弄得硬了几分,舌头每每刮擦过肉冠,林玄言都忍不住身子微颤,他低着头看着陆嘉静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心想如果世界上还有更美的景致,估计也就是稍后季婵溪被自己操的哀声求饶的样子了。
林玄言只觉得快美异常,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下挺入深入唐突了身下的佳人,陆嘉静细心地舔舐过肉棒的每一寸地方,然后吐出了半截肉棒,微微仰起头,眼含媚意的看着林玄言,似是在说你靠修为强忍着算什么男人?
林玄言明白她的意思,却只是轻柔的笑了笑,肉棒早已硬得难以言喻,他抽离出了肉棒,一把将一身白裙的绝美女子推到了床榻上,笑道:「陆姐姐真是守信之人,为夫好好奖励奖励你。」
陆嘉静被她压到身下,两人鼻间凑得很近,双目对视着,林玄言毫不客气,一手按上了那腴软的胸脯,轻轻将那丰满的玉乳揉出了裙裳,乳肉满满当当地盈在手心,乳肉自指缝间四溢,完全难以掌握。
陆嘉静看了一眼旁边若无其事观战的季婵溪,微羞道:「在季妹妹面前不许太作弄我,不然以后休想让我再给你品萧。」
林玄言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静儿的面子大过天。」
陆嘉静脸更红了几分,恼怒的看着林玄言,道:「你再这样我把你踢下去了。」
林玄言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稍后保证让静儿舍不得离开我。」
她一双修长玉腿被林玄言分开,那本就宽松的下裙自两边解开,轻轻一推便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玉腿,她这些天仅仅披着一件单衣,下身甚至未着亵裤,裙袍推至腰间,那萋萋银亮芳草掩映的美景一览无遗,玉穴半开半合,似吐着丝丝的热气。
林玄言看着她的眸子,撑臂挺身,陆嘉静身子一紧,肉棒在身下凝成了一个炽热的点,那高耸的怒龙轻而易举地挤开了朱门玉户,闯入了泥泞多汁的蜜道之中。
陆嘉静腰肢挺起,低呼一声,尾音娇娇颤颤,诱人销魂,她望着林玄言的眼神已是媚眼如丝,那肉棒刨刮着花穴玉道的褶皱而过,没深入一寸都惹得身下女子颤抖不已,轻轻的水声里,肉棒一下杵到了滑到了最深处,撞击花心,裹着阳根的腔道在这一刻猛然紧缩,还未开垦,那乳液汁浆便忍不住喷射了出来,林玄言在适应了其间的紧窄之后挺弄起来,陆嘉静的玉腿被他高高抬起,下身交合处不留一丝遮掩地暴露在视野里。
花唇玉肉被抽插得翻飞,肉棒进进出出间,每一次耸动都惹得美人娇喘不已,而她面容上依旧有着与生俱来的清冷贵气,此刻媚眼与贵气丝丝入扣地交融起来,带着让人窒息的绝美,因为季婵溪在一旁认真的看着,陆嘉静也只是小声的呻吟着,饶是如此,那呻吟声依旧悠长而不绝如缕,余音颤颤,销魂缥缈。
陆嘉静的身子在一声一声抽插中放松下来,她虽有些不满林玄言轻佻的态度,但心中还是欣喜更多,她此刻只觉得玉乳胀得厉害,伸手要去拆解自己的衣襟裙带,让一对饱满丰挺如扣碗般的嫩乳挣脱开衣衫紧致的束缚,林玄言似是也明白她的意思,手指轻轻一勾,那乳头擦过衣襟,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
解开了陆嘉静的衣衫之后,她的上衣和下裙都一并被推挤到了腰间,林玄言双手抓住了那一对丰满的乳瓜,稍一用力,丰腴柔软的美肉便在指间四溢开来,雪脂般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陆嘉静感觉自己的乳头被握在了手中,呜呜嗯嗯地叫了几声,而身下的肉棒开垦得极为卖力,深深浅浅之间多次直捣花心,淫靡的声响里,陆嘉静螓首摇晃,腰肢颤动,被插得欲仙欲死。
「静儿若是受不住了,记得向夫君求饶啊。」
林玄言一边揉弄着玉乳一边出言调笑。
陆嘉静娇叱道:「少废话,你也就在我床上可以逞些英雄好汉。」
林玄言稍一用力,十指掐入那饱满的乳肉之间,如揉面团般揉捏着,林玄言俯下身咬了咬她的嘴唇,舌头又轻轻舔过她的面颊,陆嘉静下意识的侧过脸回避着,林玄言忽然抓住了她的肩膀,下身轻轻抽离,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在轻微的空虚感之后,肉棒又插入了湿润柔滑的蜜道之中,林玄言抱住了她的纤细的腰肢,将其提了起来,陆嘉静便以一种跪趴的姿势对着林玄言,那丰腴浑圆的雪臀便正对着林玄言,林玄言看得心思火热,伸手狠狠拍了两下,留下了两个淡淡的巴掌印。
陆嘉静清叱道:「不许打我屁股....嗯....」
滚烫坚硬的肉棒再次长驱直入,一顿穷追猛打的抽插之下,陆嘉静被插得螓首乱摇,娇喘细细,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玉乳不停的欢动,「啪啪啪」的淫靡声响里,她花穴忍不住的收紧,在一阵阵的挛动中,清泉蜜浆如潮水般喷出,打在林玄言的大腿两侧,一片湿腻。
「啊....别了....轻一些。」
陆嘉静忽然娇吟一声,雪颈高高扬起,脚趾蜷曲,在一阵惊心动魄的呻吟声中狠狠的丢了。
陆嘉静腰身一塌,瘫软地躺在床上,抽搐般地轻颤了两下,娇嫩的肌肤上布上了绯云般的颜色,林玄言将犹自坚挺的肉棒抽离了陆嘉静湿嫩的花穴,微微上移,挑开了丰腴臀肉的缝隙,直接对准了那紧致小巧的菊蕾。
「别!」
陆嘉静惊呼一声,手伸到身后要掩住屁股,她看了一眼一旁笑眯眯看戏的季婵溪,道:「今天不行....季妹妹在一旁看着呢。」
林玄言问道:「看着又如何,我稍后也在你面前这般插她不就是了?」
陆嘉静扭了扭自己的腰肢,强硬道:「不行就是不行!」
林玄言的肉棒反复的刮擦了几遍菊蕾的褶皱,轻声道:「静儿害羞了?」
陆嘉静咬着嘴唇,有些艰难道:「今日我怕了你还不行吗?饶过我这一次,下次婵溪不在的时候我给你好不好?」
林玄言拍了拍她微红的挺翘臀儿,道:「既然静儿都哀声求饶了,那边放过你这次吧,让你的小嫩穴代之受过吧。」
说罢,林玄言肉棒下移,再次刺入那玉肉花蚌之中,快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那带着兽性的侵略让陆嘉静喘不过气来,只能忘情的呻吟大叫,肉棒每每没入深处之时,那娇媚的呻吟声都变得酥软极了,竟带着青楼女子般的诱人放荡,最终,在几次被顶到了高潮边缘后,陆嘉静终于忍耐不住,轻轻挺臀迎合肉棒撞击坏心,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骤然收紧,陆嘉静高挺翘臀,在一声忘情的销魂呻吟声中,来到了高潮的顶峰。
「陆姐姐真是不堪鞭笞呀。」
季婵溪看着浑身紧绷,低低喘息的女子,手指勾了勾她垂荡在侧靥的秀发,微笑着讥讽道。
陆嘉静同样恼恨自己的不争气,此刻听到季婵溪的嘲弄,更是羞恼极了,她瞪了季婵溪一眼,声音断续道:「没大没小,要不小婵溪来给姐姐演示一下什么叫百战不殆?」
季婵溪抱着双腿,不以为然的鼓了鼓香腮,还挑衅了看了林玄言一眼。
陆嘉静心中讥哨不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玄言战力更胜以往,若是再交媾片刻,自己再丢两回,恐怕自己又要被逼得认错求饶了,此刻她祸水东引,将焦点转向了季婵溪身上。
哪有自己在这边被操得连连呻吟,季妹妹在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笑话的道理?
陆嘉静给林玄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敢对自己不敬的小姑娘。
她知道先前林玄言在床榻上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此刻林玄言已然突破通圣,境界今非昔比,拿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难道还在话下?林玄言同样自信满满,觉得今日便是一雪前耻之际,这个桀骜不驯的骄傲定然会被自己操得心服口服,而不是只能用打屁股这样手段来降服她。
「你们都盯着我干嘛?」
季婵溪显然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念头,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坦荡表情。
林玄言扯过了一件披风披在陆嘉静起伏的娇躯上,转而将季婵溪扯到身前,她的身子虽然比较娇小,却也发育得极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白皙柔滑的肌肤更像是可以挤出水一样,那清冷无暇的容颜总带着淡淡的蔑色,让人忍不住想将她压下身下,狠狠亵玩征服。
「大小姐,还不乖乖趴下,夫君要临幸你。」
林玄言笑着勾了勾她的下巴。
季婵溪一把拍开他的手,轻蔑道:「呵,你每次都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最后哭着喊着求我放过的又是谁?」
林玄言冷笑道:「如今时移物换,我早已今非昔比,稍后你哪怕求饶我也定不饶了你。」
季婵溪按着他的胸膛,反而将他按在了床上,冷冷道:「废什么话,好生服侍着本小姐。」
林玄言一个翻身,重新将少女压在了身下,一把扯下她的腰索随意甩到了床下。
陆嘉静在一旁坐着,抚着自己起伏不定的酥胸,已经打定主意要看她出丑,稍后她不堪鞭笞之际,再将她扯过来,狠狠揍一顿屁股,这样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位骄傲的大小姐在自己面前,估计也很难抬起头了。
陆嘉静在心里打着算盘,林玄言与季婵溪已经在床上滚打了起来,黑裙拆解开来,那雪白的身子罂粟花般绽放招摇着,一对腴软丰嫩的椒乳更是漂亮至极,那乳头小而嫣红,如一枚立在峰顶的红豆,诱人极了。
此刻那一粒敏感的乳头随着林玄言的揉捏在她掌心滚动着,季婵溪蹙着眉头,对于乳头的玩弄,她依旧有些不适,便直接抬起头,吻住了林玄言的嘴唇,另一只手直接抚弄上了那坚硬的洞箫,撸动抚弄起来,林玄言不甘示弱,也将手伸入她的裙中掏弄起来。
林玄言的肉棒备她揉弄得经络暴突,而季婵溪的双腿之间同样被套弄得水声阵阵,两人交锋一阵之后不再试探,直接动起了真格,林玄言有了与大白虎交战的经验之后,对于降服小白虎更为自信,噗嗤一声,肉棒挑开那雪白肉丘中的粉红缝隙,杵入了嫣红的花唇,刮擦过紧窄的穴道,适应着那紧锢的快感。
在插入之后,林玄言直接将少女抱起下了床榻,季婵溪娇呼一声,不得已抱住林玄言的脖子,林玄言走到窗边,将帘子直接拉开,月光照射到少女玉琢般的娇躯上。
窗户也被推开,冷风吹进来,激得季婵溪身子一颤,林玄言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直接压在窗沿边,狠狠拍了一记她的翘臀。
「噘起来。」
林玄言严厉道。
娇臀被打得乱颤,季婵溪低哼一声,也不做回应,林玄言便直接箍着她的腰将她的臀儿提了起来,分开双腿,肉棒直接贯入其中。
季婵溪被顶得双乳摇晃,她双手扒在窗边,脚未能着地,未着罗袜的玉足小腿隐约透着青筋细细的脉络,粉凋玉琢,可爱至极,让人想捧在掌心舔舐亵玩,而她的白虎小穴已经被插入,相当于半个身体的重要都压在了交合处,纵然那花腔紧窄,也已经被开垦到了最深处,狠狠的顶着。
林玄言将她身子再前推了些,让她半个身子在外,半个身子在房间里,一对丰嫩玉乳也悬晃在半空中,随着一记一记的抽插不停的晃动。
「哼....嗯嗯....嗯....」
季婵溪下身被挺得极深,琼汁玉液被强行压榨出来,肉棒刮擦过邹褶的嫩腔,死死的贴合挺弄也将她操得低低哼叫起来。
林玄言将她按在窗沿上狠狠操弄,一记记‘啪啪’的撞击声皆快美至极,这种征服欲让他快意极了,他每一记操弄都极为卖力,似是忍不住想要看到少女跪在自己身前啼哭求饶,然后含着自己的肉棒乖巧的服侍自己。
「啊....」
季婵溪被林玄言插入深处,低哼一记,蜜道涌出湿滑微凉的汁液,小小的丢了一次。
花汁玉酿浇上,林玄言同样被浇得身子颤抖,险些精关大开,他将肉棒顶着季婵溪,不敢轻举妄动,想要压下那股已至巅峰的快感。
季婵溪似是有所察觉,不想遂他的意,自己抓住了床沿,挺动腰臀,抽动林玄言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玄言猝不及防,下身的快感再也忍耐不住,那白虎玉穴自有妙处,汁液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那让肉棒瞬间紧缩的玉液喷涌每每喷涌出来,都让林玄言欲罢不能,此刻少女自己挺动腰臀迎合,他也无法忍耐,白浊喷入,滚烫的涌入花心,季婵溪娇呼一声,脖颈天鹅般扬起,发出一记悠长的呻吟。
冷风扑面,两人同时一个激灵,完成了第一回合的交锋。
林玄言轻笑一声,将少女再次抱了起来,正对自己搂在怀里在房间中踱步起来,每走一步,那肉棒便向着伸出挺弄,少女身子被弄得上下震动,她的身材曲线姣好而灵妙,此刻蜂腰雪臀不停颤着,一如雪浪翻滚,「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充斥在灯火摇曳的闺房里,听得陆嘉静都面红耳赤。
季婵溪抱着林玄言的脖子,被插得雪臀剧颤,那线条柔韧的娇躯也崩成了一张紧弓,她双腿被迫盘在林玄言的腰身上,下身门户大开,春水涟涟地淌落在地,一记又一记沉重的捣弄下抽插得她雪臀紧绷,穴肉翻飞,而每走一步,她都被迫以身子的力量迎接肉棒,仿佛是那肉棒顶着自己的小穴,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撑了起来,弄得她满身酥软微麻。
陆嘉静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一路从窗台交战到地上,再到床上,桌子椅子都留下了两人欢爱交媾的痕迹,陆嘉静看的层叠,心想白虎就真的这般厉害,若是换做自己,想必早就不堪鞭笞,被弄得乖乖服软了吧。
最后两个人又滚到了床单上,这次换做了男下女上的姿势,季婵溪犹如夜色中的精灵,尽情舒展着青春靓丽的身姿,她上下坐弄着,腰臀的曲线美得难以言喻,饶是陆嘉静都看的有些痴。
季婵溪也被弄得缴械了数回,那花唇也微微充血肿胀,腿心间躺出雪白的浊液,此刻花唇再次被肉棒杵挑开来,几次抽弄之后,春水更如失禁般潮涌出来,弄得林玄言双腿皆是。
林玄言抓着她的嫩乳狠狠揉搓着,每每捏住她乳尖之时便如打蛇七寸一般,她那湿腻紧窄的花腔更会紧紧收缩,如小嘴般吸吮肉棒。
若是平常这种感觉自然舒爽异常,但是此刻林玄言同样丢了数回,甚至有些不敢触碰她的乳尖。
高潮中酥软娇喘的季婵溪还有闲心挑衅的看了陆嘉静一眼,似是在嘲笑她的不堪鞭笞。
陆嘉静狠狠瞪了她一眼,心想以后一定要找个理由好好教训她一顿。
而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断了,季婵溪从林玄言的身上抽离出来,林玄言的肉棒早已不复最初的坚硬,已经微微软塌了下来,上面犹自混杂着白浊玉液。
「林大剑仙?你这柄剑怎么这般不堪用啊?」
季婵溪手指将那微软的肉棒再次捋直,玩弄手间,出言调笑。
林玄言心中大恨,翻身将少女推倒在床上,身子欺压下去,而那肉棒却已不复硬挺,在那雪白玉丘的缝隙间狠狠对准了几次,却在插入之时又滑开了。
季婵溪看着他,脸上讥哨轻蔑的意味更重了许多,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林玄言,看着他出丑。
「嗯?制服我?想让本小姐求饶?是谁不知天高地厚啊?」
季婵溪用两根手指捏住林玄言的下颚,轻佻的笑问道。
林玄言咬牙切齿的看着少女,一时间却也拿她没办法。
季婵溪直接推开了他,冷笑道:「既然不行了就不要赖着本小姐,回去好好磨枪,下次可别再这般本事不济了。」
林玄言生气道:「季婵溪!你不要太过分了!」
季婵溪眯着眼笑了起来,一把握住了林玄言的阳根,柔柔的小手轻轻搓弄着,她笑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坑母林玄言下身被对方抓住手中,心思一凛,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想法,服软道:「季姐姐。」
季婵溪满意点头,看着另一边看得瞠目结舌的陆嘉静,四肢并作地爬到了陆嘉静的身边,要扯去她的披风。
陆嘉静抓着自己的衣襟,恼怒道:「婵溪你要做什么?」
季婵溪道:「陆姐姐,我平时敬你爱你,今日你却想看我出丑,其心可诛呀。」
陆嘉静反驳道:「我没有。」
季婵溪道:「我今后自然也会敬重陆姐姐,今日就让妹妹放纵一次吧。」
陆嘉静坚决道:「不行!」
季婵溪道:「你说了不算。」
陆嘉静看了林玄言一眼,林玄言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无力再战。
季婵溪一手握住了她丰满的玉乳,道:「陆姐姐,你一点也不绑着妹妹,真是伤透了婵溪的心,婵溪要好好罚你。」
「你....你要做什么?啊....」
陆嘉静的身子被她翻转过来,季婵溪坐在她的大腿上,将她死死摁着,一把撩起了她的披风,露出了雪腻挺翘的娇美圆臀。
「啪啪啪」的拍打声响彻闺房,震得床板嘎吱作响,陆嘉静被一个晚辈如此惩罚,羞得把头埋在被子间,季婵溪一双小手拍打如风,刷刷刷地在陆嘉静漂亮至极的浑圆翘臀上印满了绯红的巴掌印,打得陆嘉静腿心湿润不已,哀哀求饶起来。
等到季婵溪终于放过她之时,她的臀瓣已经被打得一片通红,腿心更是春水泛滥,一片湿腻,她偏偏又心有余悸,不敢把气撒在这小妖女身上,于是她直接将林玄言这个见死不救的可恶夫君轰出了门,让他好几晚不许上床。
林玄言被两女轰了出来,看着天上凄凉的夜色和身后紧闭的屋门,唉声叹息。
忽然,他灵至心头,对着某处喊道:「三当家,你怎么在这?我今晚能去下弦殿住一夜吗?」
话音才落,身后的屋门再次打开,陆嘉静黑着脸站在门内,盯了他片刻,又一把将他拽回了屋中。
三人相拥而眠睡了一整夜。
次日,季婵溪早早地醒了过来,蹑手蹑脚的走下了床。
她也不傻,虽然在床上她一人便收服了两人,但若是他们记仇,要狠狠揍一顿自己,自己也只能乖乖挨着,她当然不能坐以待毙,随意匆匆收拾了衣服,拢了拢长发,以发带系了个干净清秀的马尾便熘出去避风头了。
于是林玄言醒来之后便独自一人面对着陆嘉静的怒火,乖乖替她锤肩捏背,清算着隔夜帐,又被迫立下了见死不救天打雷噼的誓言,以及将来要一同对付这个小妖女的同盟协议。
陆嘉静这才微微消气,打了个哈欠,取下一件白袍笼在身上,长袍衣襟垂坠着,恰好遮住了挺翘的娇臀边缘,林玄言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了昨日她屁股上布满巴掌印的场景,下身又忍不住硬了起来。
不过这个小姑娘确实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居然还敢畏罪潜逃!林玄言心中愤恨的想着稍后逮到她要怎么狠狠调教她一番。
他正响着,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陆嘉静连忙拢上了衣衫,一边寻着长裤穿上一边问道:「谁呀?」
「陆姑娘,林公子,方便一叙吗?」
那是南宫的声音。
陆嘉静秀眉挑起,道:「大当家进来便是。」
南宫披着一身黑金长裙,散着长发,气质显得愈发雍容端庄。
陆嘉静如临大敌,问道:「大当家有什么事?」
南宫道:「不知陆姑娘和林公子打算何时渡海?妾身想要随你们同去。」
陆嘉静问道:「去见邵神韵?」
南宫点头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再见到琉璃姐姐。」
林玄言道:「那我们同归便是,路上也有照应。」
陆嘉静扭过头,没好气道:「你闭嘴。」
林玄言乖乖闭上了嘴。
南宫抿嘴一笑,道:「陆姑娘好重的家威呀。」
陆嘉静不由想起了昨晚被两个人先后弄得颜面扫地的画面,脸色更差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道:「这自然不算什么大事,具体事宜等季妹妹回来之后我们再商议吧,对了,大当家有看到我们季妹妹跑哪去了吗?」
南宫眉头微蹙,回忆道:「我方才似乎看到她跑去二妹那里了。」
陆嘉静点点头,看了林玄言一眼,道:「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
林玄言哦了一声,悻悻然的出门抓人。
南宫自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气氛微微尴尬,便跟着笑了笑。
南宫欠了些身子对于她们再失昼城的这些年表达了由衷的谢意,陆嘉静平静的受了一礼,与她说了许多这些年的琐碎小事。
天地如银,整座破旧的城楼像是四面漏风的屋子,透射进如水的月光。
那个万物熔炉的时代终已过去,南海之上的腥风血雨也已消散,隔着遥远的距离似乎还可以听见鲸歌缥缈传来,似欢愉的哭泣,这是第一夜的晚风,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若梦若醉的气氛里,不敢相信缠绕着失昼城的噩梦已经结束,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开启。
如今的白头碑已然成了名副其实的白头碑,上方只余白头二字。
三日之后,林玄言带着陆嘉静与季婵溪辞别了失昼城,南宫亦跟随她们身边。
走过白头碑时,林玄言心生感应,目光望着那仅剩的两字,若有所思。
南宫察觉到异样,低声问道:「怎么了?」
林玄言道:「这块石碑对我的力量好像有所压制。」
陆嘉静同样自言自语地念了一遍那消失的几个字:「不许人间见。」
不许人间见什么?白头?还是....南宫眸子明亮,霍然明白:「难怪剑魂明明在我体内我却无法感知,原来是因为它。」
之后那五字圣言被镇天下一一斩碎,谶语破灭,人间不见的东西自然重见天日。
林玄言感叹道:「这对夫妻真是貌合神离啊。」
南宫低声叹息道:「女人难免会有妒心,这也....怨不得娘亲。」
林玄言嗯了一声,有意无意的看了陆嘉静一眼,陆嘉静回瞪了他一眼。
季婵溪一头雾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林玄言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季婵溪的肩膀,柔声道:「等小婵溪长大就知道了。」
大字发音略重,季婵溪知道他又在暗示自己,柳眉倒竖,但因为南宫在场也不好发作,只是冷哼一声,默默记在心里。
陆嘉静看着细浪翻银的海面,忽然道:「这里好盛的剑意。」
林玄言嗯了一声,答道:「镇天下临死之前,将一身剑意散于天地,赠剑天下,这些剑意大都直奔轩辕王朝而去,能得到剑意眷顾的人,必然可成大机缘,只是不知道轩辕王朝能不能抵御得住这场剑意的风暴啊。」
陆嘉静道:「轩辕王朝尚有几个通圣高手坐镇,应该无碍。」
林玄言嗯了一声,目光微微出神。
陆嘉静问道:「想你徒弟了?」
林玄言道:「算起来,她应该是我师父,一日为师,自然终身不敢忘。」....南海那头,裴语涵独坐崖石,席柔躺在她的怀里,面容憔悴头发凌乱,她这些天都是吃着烤鱼度过的,头发和身子也好几日没洗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成野人了,不过身边这边剑仙姐姐是真神仙呀,容颜依旧明艳漂亮不说,衣服上连一片尘土也不曾沾到。
时节已至冬季,天气本也应该干燥寒冷,但是一站在裴语涵身边,少女便有种如沐春风的温和感觉,她特别想抱抱这个神仙姐姐,但又不敢。
始终静坐着的裴语涵忽然握住横放膝上的剑,站起了身,看了一眼南海,平静道:「走吧。」
席柔没有听清,睁大眼睛看着裴语涵,眨了眨眼。
裴语涵看着席柔有些脏兮兮的小脸,道:「我带你回剑宗,以后你就是我亲传弟子中的五师妹了。」
席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她弱弱地问道:「那....师父,我们不等人了吗?海上还什么人都没有呀。」
裴语涵点头道:「你太弱了,以后要好好修行。」
席柔哦了一声,紧紧跟在她的身边。
南海之上,有剑排云分浪而来,在临近南海之畔时放缓了速度,林玄言立在剑尖上,一跃而下,回身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眸子里倒映着万丈朝光。
陆嘉静与季婵溪见到了久违的日光,心情也自然愉悦了许多,唯有南宫以黑袍罩面,对这阳光依旧有些不适应。
「按照原先的计划,我们回来之事绝不可声张,我们先在承天城买下一套宅子,然后弄清楚如今天下的形势,对于叶临渊等人的态度,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还有....我想一个人去见语涵一面。」
林玄言道。
陆嘉静蹙眉问道:「承天城?会不会太张扬了些?」
林玄言摇头道:「那两个老怪物境界不够,发现不了我们。」
季婵溪的关注点则是:「你想要去见你那老情人还要当面告诉我们?」
林玄言解释道:「我只是想与她道个歉,这些年的事情终究是我不对,一直瞒着她,无论她原不原谅我,我都应该去道个歉。」
南宫在一路上也听说了那位与林玄言亦师亦徒的女子,想来也是一位绝世的女子剑仙,她也不由笑道:「林公子真是艳福不浅。」
陆嘉静的脸阴沉了几分,道:「你这次去见语涵妹妹,若是敢直接将她领进家门,以后你也不用回来了。」
季婵溪点头附和。
林玄言无奈的看了南宫一眼,似是在说,看吧,家里两个醋坛子又打翻了。
南宫温婉一笑,道:「陆姑娘真是严厉,难怪林公子走的时候连三妹的面都不敢见一下,让我三妹白等了好久。」
闻言陆嘉静也愣了片刻,林玄言则邀功似的望向陆嘉静,似是以表忠心,等待她的夸奖。
陆嘉静却又白了他一眼,言语恼怒道:「没出息。」
季婵溪和南宫相视一笑。
林玄言唉唉叹息,无辜又无奈。
之后的三日,四人在承天城买了栋深宅大院,隐姓埋名定居了下来。
林玄言感叹了一声自己这算不算是真正的金屋藏娇了,而且藏的都是不世出的绝世美人。
陆嘉静反驳说买宅子的钱还是她从清暮宫里取出来的,她才是这座「金屋」
的实际拥有者,你林玄言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
季婵溪回到轩辕王朝之后话反而少了许多,本来一心想着要好好报复这个小丫头的陆嘉静知道她定是有心事,便也于心不忍了起来。
而南宫则是深居简出,偶尔会搬个凳子去陆嘉静的房间里与她聊天。
回到承天城的第四日,天空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小雪,那一夜林玄言带着季婵溪独自出门,很晚才回来,
但是回来之后她似是解开了什么心结,那一晚又将林玄言在床上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林玄言一想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在这只小白虎身上找回场子就很气馁,不由生气道:你就假装让着你夫君一些吗?
季婵溪不以为然道,我可从未想过要做什么贤妻良母。
林玄言背一句话噎住了,乖乖认命。
次日,雪越下越大,林玄言陪着陆嘉静在院子里赏了今年的头场雪。
之后,他独自一人前往剑宗。
那座牌楼寂寥的山道上渐渐覆上了新雪,林玄言双手拢袖,一袭白衣大雪纷飞的山道上愈行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