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日常中也要调变态学生、肏萝莉孕妻、吸老婆大奶、肏作精妹妹、罚反差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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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太会说话了爱丽丝。”
“我可以下来了吗?这个座位我坐了太久,或许该下来活动一下了。”
“那地上了可全都是咯~”
“不会的,”她昂起头说,“我向你保证。你的种子我何曾浪费过?这也是淑女的修行之一,伙伴。”
“我也要修行吗?”罗雅婷抬起头,她右手上正抓着披萨往嘴里送,空着的左手指着自己有些鼓鼓的肚子,“道理我都懂,心意我也领了,但能先让我吃饭吗?吃饭的时候子宫被扯容易咬到舌头,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我点头道:“是个有故事的人呢。好了吗?”
罗雅婷嚼了几口,吐字含糊地说:“会你吼爆后好了,混神奇吧?(被你口爆后好了,很神奇吧?)”
“那我可得多插插嘴,”我笑着将一大块披萨塞进爱丽丝的小嘴里,看着她“呜呜”地奋力嚼着,插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分,“你说对吧,爱丽丝?”
“呜,呜,呜咕——”爱丽丝的小脸不仅被嘴里的食物撑得像仓鼠一般,还因为被鸡巴插进了子宫而如苹果般涨红着,咀嚼与吞咽着对她来说有些太大的披萨饼让她的嘴角漫出了不少带着油光的津液,但她却不擦也不避,只是用双手拨开头侧胸前的金发,让口水沾湿本就半透的薄纱睡衣,使其愈发透明。
“哈啊!变态!萝莉控!”罗雅婷刚咽下食物就被来了这么一出,脸比爱丽丝还要红,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骂道,“禽兽!能不能消停会儿?你插她就是在插我你知不知道?别顶子宫了,算我嗯哈——求你了,真的是!”
“我真控制不了。”我摸着爱丽丝的脑袋跟肚子赔笑道,突然想到什么后又开了口,“对了,还有个更值得注意的事儿,开放日当天街舞、话剧表演啥的都在礼堂前的广场表演,舞台要给搞音乐的。”
罗雅婷见我说了正事,赶紧抓过一片放在嘴边大吃起来,旁边安静喝汤的拉兰提娜却抬起了粉色的鲨鱼头,看着我道:“是那位音乐特长生吧。”
“认识?”
“我经常去礼堂练习,偶尔能看见她。”拉兰提娜答道,“今天她来舞台上练琴的时候,我正巧在下面唱圣歌,她弹完一曲后突然问我要不要一起表演,就在开放日,曲目我选。我告诉她说,我要问你的意见,明天给她回复。”
“嘿,我还没见过她嘞。”我挠了挠头说,“听说是个不来上课的特长生,身体问题不小,但钢琴弹得特好。”
“小薇?”萨拉终于从空了的披萨盒中抬起头来,一边喝汤一边说道,“学校让我在舞台那边照顾她一下,带她稍微动动身子,小姑娘很乖,会说话。”
“薇奥莱塔,”爱丽丝也咬断了嘴里的披萨,咽下后翻着手机说,“高一4班,领衔班,学生都是准备出国或艺考的,教室也在学校角落靠近礼堂的那一片平房,平时基本上看不见他们,出勤率也很低。”
“体育生在3班,也是领衔班,在平房,离健身房近,排球队、游泳队、田径队的人都在这儿,常来学校。但——”林月摇头道,“离老师有点远,动线也不跟老师交叉,不好。”
“真是领衔啊。”我干笑两声,“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拉兰提娜。我也想见见这个钢琴天才少女。”
“我感觉她不是善茬,”罗雅婷吃完了披萨,擦完嘴后缓缓起身,一点一点地挪到门前,说道,“白色头发的病弱萝莉,占着能让假戏成真的舞台,对拉兰提娜很感兴趣……她真的不是‘玩家’之类的吗?”
“当然有这个可能,所以去看看嘛。”我说,“你干嘛?这就回去了?”
罗雅婷呵呵一笑,说:“我看你吃得差不多了,别成第一个受害者。啊不,第二个。”
“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我啦?好吧好吧,你快去休息吧。”我朝她摆摆手。
“这就放过我啦?”罗雅婷眨了眨眼睛。
我看了一眼桌边的女孩们,又拍了拍怀里爱丽丝的脑袋说:“老实说,我吃饱了,真的。唉!别把我披萨拿了,我肚子饿着呢。”
拿走披萨的拉兰提娜浅浅地笑了一下,她没有将披萨递回来,而是咬下芝士与肉粒最多的尖角,斜眼瞅着我的同时,慢慢地咀嚼了起来。
“小妮子!”我抓住她的肩头,拽过来夺走她的嘴唇,伸出舌头把混着她津液的披萨一股脑地卷进嘴里,油滋滋的舌吻让拉兰提娜恍惚了一瞬,我顺势揽过她的腰肢,拽到自己腿上,扯开鲨鱼服,一边抓揉她汗津津的乳鸽,一边吃着她的嘴子。
拉兰提娜的小脸逐渐变得红润,鼻息愈发粗重,一声声“嗯嗯”的后鼻音简直就是最纯粹、简单的勾引,让我插满爱丽丝子宫嫩穴的肉棒又膨胀了几分。
可罗雅婷的脸红得比拉兰提娜还快,只见她盯着我们接吻的眸子猛地翻白,靠在门上剧烈抽搐了起来。
“呲——呲——”一阵水流从她胯间喷出,穿过黑丝淋在地上。
她伸出舌尖,倚着门缓缓滑倒,保护她安全的红色绳子凭空出现,捆住她的腿弯后一边一个地固定在门把手与铰链上,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两只手也顺便跟两边的脚踝捆在了一起。
不看绳子的话,好像是她自己掰开腿在求我插入。
“共感别人接吻就高潮啦?”我放开拉兰提娜,可后者反倒往我怀里又挤了挤,跟爱丽丝贴在了一起,“我感觉不是我得放过你,是你得放过我啊。”
“呜——”罗雅婷又痉挛了一下,胯部前顶自穴中喷出几道淫水,“我不放过你,又怎么样?哈啊,我不仅不放过你,我还要吃定你!爱丽丝说得对,我这副敏感的身体,要浇水施肥,也要护理照料。”
她哼了一声,“不单单是喂饱我那么简单,我这副都快被肏成情趣飞机杯的身体,你必须要负责!要不就像真的飞机杯一样把我带在身边时时肏我,要不就让我离得远远的别共感你跟其他女孩的淫戏。”
“嗯——”我摸了摸下巴,说,“这么看我确实得负起责任了。”
“那是当然!”
“那从明天开始,锻炼你的忍耐力吧,妹妹。”
“嗯?你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多高潮,不就不怕高潮了吗?明天上学就试试,你们几个买的奇奇怪怪的小道具别以为我不知道哈。”
“你要干嘛?!你该不会,不是,等下——你不能这样!”
“那我该怎么样?”
“你,你,你,”她视线来躲闪,可突然,她眼中泛起一阵泪花,眼泪汪汪地说道,“糟糠之妻不可弃,现在你有了变态大奶妹——”
“喂。”林月抬起头。
“有了情趣修女——”
“哈哈。”拉兰提娜笑了笑。
“有了成熟小萝莉——”
“不够明确。”爱丽丝晃了晃手指。
“有了正牌女朋友——”
“呼……”萨拉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罗雅婷吸了一下鼻子,继续道:“胸不够大,腿不够色的原皮妹妹,已经没法让你提起性趣了。呜呜呜呜!我还是去爸妈那边住吧。”
“额,”我挠了挠脸,说,“妹啊……”
“嗯?”
“我听你的,我这就带你去爸妈那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有这个意思。”我揽着爱丽丝的腿弯站起身,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屌在她充满精液的子宫里狠狠地顶了顶,自她被撑开成O型的发白穴瓣中挤出了一层如膏状黏稠的白浊,差点让后者在“哦哦”的叫声中翻了白眼。
“诶?”冷汗从罗雅婷脸上流下,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但红绳捆住了她的手脚,她只能像蜘蛛网上的猎物一般进行无意义的挣扎。
我走上前去,捧起她的小脸说:“现在,马上。”
……
街上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连马路也被染了一层带着灰的白。
暖黄色的砖墙压着黑色的柱廊,就像是将松饼放在巧克力蛋糕的底座上,积雪又为它撒上了一层糖霜。
浓郁的夜雾中只能看见远处昏黄的街灯,一对拉着手的父女自商店中走出,店门在“叮铃铃”的响声中关上。
两人裹得严实,只有男人腰高的小女孩儿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子,一步接一步地迈着一双小短腿,在别人的脚印中添上更小的痕迹。
走过黄色与白色的楼,女孩儿突然扭过头去,看着那边支起蓝色围挡的施工现场说:“爸爸。”
“嗯?”
女孩儿问:“现在有人在外面不穿衣服吗?”
“现在的俄罗斯谁敢不穿衣服出门?”男人笑道,“但世界上,也有地方热得人恨不得啥也不穿地出门。怎么了拉兰提娜,突然问这个。”
“因为,”女孩儿指着施工现场的上空说道,“我看到了——”
“天使?”男人脸色微变,“就像我跟你讲的故事里一样吗?”
女孩儿点点头说:“是的,他很强壮,比爸爸还要强壮,他一只手能把爸爸摔在地上!但他的皮肤黄黄的,像爷爷一样,脸也像。”
男人顿了顿,看向施工现场的方向,握着胸前的十字架缓缓说道:
“神的使者,如果你真的在哪儿,在日后武装力量总教堂的地上,请你答应我,不要再让我的孩子,我的教女——拉兰提娜·谢尔盖·伊万诺夫再尝到失去之痛了。你使她的父亲与母亲上了天堂,就请你叫她去到一个平安喜乐的地方,嫁一个强壮又体贴的男人,不受动荡之苦。”
男人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伊万·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夫诚恳地请求您。”
伊万跟女孩儿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离开,离开时,女孩儿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空中的天使,伸出手去想摸他。
“他好熟悉。”女孩儿喃喃道,“他会来找我吗?”
出乎意料的,那天使也向她伸出手,两者的手马上要碰到一起。
一缕光,自他们之间绽放。一双大手却自光中出现,握住女孩儿脖子两侧。
“诶?”女孩儿一愣,随后便感觉腹部被重击了一般。
“啪!”是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哦哦哦!”女孩儿痉挛着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是一片黑暗,自己被戴了眼罩。
她的手腕被捆在背后,一边的腿弯挂在门把手上,另一边被吊了起来,脖子被两只大手攥住,胸口压在门板上,整个身子随着身后男人一次接一次地顶肏“砰砰”地砸着门。
“哦,哦——”她黑色的眸子翻得只剩下半,脖子受压,连淫叫也断断续续,“呜哦,去了!”
“呲!”尿道喷出一道水箭,溅到满是白浊与淫水混合物的地板上,被撑开撑满的蜜穴里也涌出一阵淫水,裹着一汩汩酸奶般的白浆,黏在抽插的粗大肉屌上,亦或为沾满精液、淫汁、尿液、汗液等乱七八糟液体的黑丝淫臀再挂上一点彩头。
“啪!”被撕出大小洞无数的黑丝露出白嫩的臀肉,尤其是一颗大蜜桃的两个臀尖,不仅汇聚了最多带着泡沫的白浆,还被后边的男人胯部撞得形变,溅起最多的水花。
“高潮几次了?”我一掌扇在妹妹的屁股上,“说你在爸妈门前高潮几次了?说!”
“呜!”妹妹身子一僵,腰板刚挺直就被一记猛肏撞得瘫软,痉挛着把俏脸往门板上蹭。
蹭掉眼罩后,她眼看着自己被按着猛肏的地方,就是101,爸妈奶奶家的门外,而且还是绑在门外按在门板上肏的。
“你疯了!哦!”妹妹高喊一声,可又被一下顶在子宫口上的肏弄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霎时变得粉红,热得像是一个小火炉,这一瞬间的一切都被放大——我跟她的呼吸、门板的震动、夜晚的冷风、肉屌的粗壮、穴内的酸软还有海浪般的快感。
高潮,高潮,高潮,她好像在经历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海啸。
父亲的呼噜声,母亲的咳嗽声,奶奶的呜咽声好像就在耳边,她的心跳仿佛停止,身体好似石化,但几下足以将她顶飞的抽插就跟捅到了她的心房一样让她亢奋地摇着头,扭着腰,晃着腿,坐着胯,迎合着抽插。
“叫爸爸!”
“不叫!”氧气越发稀少,她眼冒金星,可嗓音却异常洪亮,“哦哦哦!肏死我,也不叫!”
“啪!”又是一掌,抽得臀肉通红着凹下去一片,又立刻弹了起来。
“哦哦哦哦!”她被打着屁股送上高潮,咬着牙继续叫道,“不叫!不叫!不叫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我只一手抓着她的脖子,另一手掐着她小腹被我肉屌顶出来的凸起,像抓着飞机杯一样往我抽插的鸡巴上用力套弄,“叫不叫?!”
“不,哦哦哦哦哦哦!”她高亢的淫叫着,身体一挺一挺地撞在门板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哥他,要肏得我叫爸爸,你出来管管他!”
我松开她的子宫,勾住她的嘴角,夹住伸出的小舌头,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学会告状了是吧?我这就打开门,在爸面前内射你!”
妹妹飞快摇头,但被我的手掐住了嘴,她只能通过缩小似猫眼的眼睛向我表达她的恐惧与乞求。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松开她的嘴,两手掐住她的臀肉,将大鸡巴退到几乎抽出后狠狠肏了进去,碾平穴道撞在了子宫口上。
“哦哦哦!”妹妹立马翻了个白眼,“好,我叫,哦哦,我,我叫,爸,爸爸救我啊!哥哥要肏死他妹了!”
“那我就肏死你!!!”我两手掐住她的脑袋,脚上用力一蹬,整个身体牛一般撞了上去,门板一声巨响,妹妹也发出一声沙哑的吼声。
“噢噢噢噢哦哦哦!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不仅要坏,还要怀上了!接着!”
本就被射了精液的子宫瞬间被新的一波滚烫精浆撑得爆满,剩下的白浊撑开穴道,挤过肉屌,像被机器压过的膏状物一般自发白的穴中涌出,让地上的白色水潭又扩大了几分。
“啪!”
“哦哦哦哦——咳咳!”
一下掌掴,又是一阵高潮,喷出一股稀释了的白浊。妹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翻白的眼睛也缓缓闭上。
看她沉沉睡去,我打了个响指收回了绳子,然后将门上的101牌子取下,露出下面的701。
“真是个小傻瓜,这么晚了我怎么会去打扰爸妈呢?”
“唉,又插进去拔不出来了,抱着她睡觉吧。感觉好久没专门陪陪她了。”
“那,妹妹,如果你醒过来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或者多了一条裙子啊腿环啊涂鸦啊什么的,可不要怪哥哥哦,是你说要当我的飞机杯的。”
我嘿嘿一笑,抱着她进了门。
已是凌晨,家里却还亮着灯。
拉兰提娜还穿着粉色鲨鱼连体衣在打着游戏,爱丽丝裹着浴巾摸着还未下去的精液孕肚躺在她旁边看着书,林月穿着裸体围裙浑身水珠地刷着碗筷,萨拉不见踪影,肯定是睡觉了。
“嘿呦,都不睡啊各位。”
爱丽丝放下书,对我笑道:“当然是,等你回来啦,伙伴。我今天睡这儿了,沙发很软,林月姐还给我拿了被子。”
“你真是我的小棉袄~”
“刷完碗就睡,”林月头也不回地说,“你的卧室收拾好了,今天你跟她睡,明天再跟我。”
“好好好,亲爱的。”
“雅婷,嗯,”拉兰提娜盯着电视屏幕,一刻不停地按着手柄,嘴里嚼着口香糖说,“她的过去会经常带给她不安全感,良人,多亏有你,给她爱与呵护。”
“真的是呵护吗?”
“结果上看,”她转头俏皮地笑了笑,又立刻转回去盯着屏幕,晃着她那粉色鲨鱼头套说,“她很享受,非常享受,甚至沉迷。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你的棍棒能随时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这是好事。”
“我感觉好像不只雅婷是这样吧。”
“怎么?”她暂停游戏,放下手柄,站起身子,掀开头套,盯着我的眼睛,尾巴一扭一扭地说道,“想要品尝,姐,妹,花,了吗?”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我抓住她的头发说,“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肏死我?但我是不死的,良人,你,做,不,到。”
“哼哼,走着瞧。”我揽住她的腰,像强盗一样将她扛在肩上,一手一个把这一模一样的姐妹花拎进了屋子里。
很快,屋内传来肉体的碰撞声、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以及家具的吱嘎声,淫叫变成吼叫再变成哭喊又转为沙哑的抽泣,最后在即将天亮时又落回安稳的呼吸。
当萨拉第一个起床洗漱,拉开我卧室的门时,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立刻让她惺忪的睡眼瞪得老大,又在一次哈欠后慢慢地闭上。
“又是一晚?亲爱的你真是——好体力。”她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场景,感叹道。
“就是林月又要不高兴了,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但她更喜欢收拾她跟你的烂摊子。”
萨拉耸着肩走出了屋子,留着房门没关。自门外向内看,干净的地板跟床铺早已不复存在——
门前就有一滩混了白浊的水潭,上面漂着几个用过的套子。想必一定有人在这里进行过一场大战。
白色的水渍从门前延伸到床上才重新见到滴滴答答的液体,那是从已经吸饱了精液淫汁的床单上留下来的。
至于床上,用过的套子、撕碎的衣服、断掉的绳子、没电的肛塞跳蛋还有被揉成一团的破洞黑丝已经铺满了床面,白色的浆液则填平了似乎能看出三个交媾人形的坑洼。
床下,粉色的鲨鱼连体衣像床单一样在地上铺开,下面还垫了个褥子,放了个枕头,只是防水的连体衣里已经铺了一层汗水、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化作盛接雨水的塑料袋子。
可以想见这里曾作为睡觉的备选地,直到某人剥开了鲜美可口的羔羊,将她吃干抹净。那只羔羊现在正在另一片盖了衣服的地上昏昏睡着——
她被剥得精光,浑身都是细密的汗水与精渍,戴着浸湿了的黑色眼罩跟红色口球,随着微弱的呼吸,一道道津液流出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自下巴上滴落。
一双手被捆成祈祷的手势,再绑到胸前,跟勒紧胸部的绳子一起吊在天花板上,迫使她直起上身。
她下身蹲据着,双腿大开将一根紫红的肉屌纳入早已被填满精液的孕肚子宫中。
红绳吊着她的腿弯、骨盆与深深嵌入菊穴的肛塞,每当她呼吸,就总会有丝丝膏状的白浆从前后被撑开的肉穴中挤出。
这就是她的结局,当然也是她希望的结果——蹲在我的鸡巴上被插着睡去,然后在醒来后立刻高潮。
雅婷则稍好,没有束缚,伏在我怀里做着美梦,呢喃着不知道什么话语,只是精液满身,还不断从没被堵住的穴中溢出。
准备在醒来后迎来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