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崖洞晨光姐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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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剑光在晨雾中并行。风很大,姐姐飞在前面,裙摆被掀起来,露出整条小腿。白得晃眼。
我落在后面,目光从她脚踝往上爬——小腿肚的弧线,膝弯的浅窝,大腿内侧被风刮得微微泛红。
她忽然回头,我别开眼,慢了半拍。
她看见了。
“玄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被风扯散。
“嗯?”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转过头去。耳根红了。
这是第五次了。
从崖洞出来到现在,她每回开口都说一半。
她的目光总往我下面飘,飘过来弹开,弹开了又飘回来,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我没点破。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早上就没软过,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风一吹布料贴在身上,轮廓藏不住。
姐姐看得见,我知道她看得见。
我心里清楚,我对姐姐的欲望,说到底是因为她太像娘亲了。
那眉眼,那身段,甚至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都像。
可娘亲是娘亲,姐姐是姐姐。
我只是——只是忍不住。
日头爬到正头顶,姐姐说歇一歇。
我们在苍梧西麓深处一处断崖顶上落脚。
崖顶平坦,三面悬空,只有一条石脊连着山体。
她收了飞剑,在一块青石上坐下,从储物袋里摸出水囊仰头喝了一口。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过脖颈,没入衣领交叠处。
两团饱满的弧度被束腰勒得更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坐在对面,目光跟着那道水痕往下走。
姐姐放下水囊,发现我在看,手顿了顿,却没遮。
她在想什么?
从早上在洞里舔我那一下开始,她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她大概也在想——想自己是疯了。
她是姐姐,我是弟弟,她怎么可以对亲弟弟做那种事。
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她看我裤裆的眼神,像饿久了的人盯着一块肉。
“玄子。”姐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左肩的伤,让姐姐看看。”
我解了外袍,褪下半边衣袖。
包扎的布条上渗出一小片暗红,是昨天动手时崩裂的。
姐姐蹲下来,手指按在布条边缘,指尖微微发颤。
那点颤传到我皮肤上,像一只蝴蝶停在肩头,翅膀还在扑棱。
姐姐拆了旧布条,从储物袋里取出药膏,挖了一坨在掌心捂热,抹上伤口。
她的手掌又软又热,在我肩上来回打圈,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姐姐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又短又急,喷在我赤裸的肩膀上,烫得我皮肤发紧。
她大概在犹豫。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靠这么近,呼吸这么乱,心跳这么快——可她停不下来。
就像早上在洞里,她舔我那一下之前,脑子里一定有个声音在喊停,可她没听。
现在也一样。
我抬眼。
姐姐的胸脯就在我眼前,衣襟被撑得绷出两道圆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心跳声我都能听见——太快了,乱得不像话。
“姐。”我叫了一声。
她的手停在我肩上,没移开。
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她眼睛里有一层水光,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
姐姐看着我的眼睛,又低下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清。
姐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吞了口口水,喉间发出“咕”的一声。
这一眼里什么都有——羞耻,挣扎,害怕,还有铺天盖地的、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渴望。
她知道这一口吞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可她就是渴。
“玄子。”姐姐的声音在抖,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你……你别动。”
她俯下身。
我的裤裆被姐姐隔着裤子舔了一下。
不是早上那种蜻蜓点水的一扫。
她张开嘴,整条舌头从根部到顶端,隔着布料慢慢地、用力地舔过去,口水洇湿了裤子,贴在我龟头上,透出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盯着那个形状,眼神迷离,像在看什么让她发狂的东西。
她终于没忍住。
从早上到现在,她脑子里那根弦绷了整整一上午,在崖洞里舔我那一下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想要。
想要亲弟弟的鸡巴。
这个念头让她害怕,让她羞耻,可越是害怕越是羞耻,她就越想要。
反正早上已经舔过了,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那就这样吧。
“姐——”
“说、说了别动。”姐姐声音抖得厉害,手也在抖,但动作没停。
她伸手解我的裤带,手指碰到那根弹出来的东西时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盯着它,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无声的话。
那东西太大了,比她隔着裤子估摸的还要大,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姐姐活了二十年,头一回看见男人的东西,是自己亲弟弟的。
然后她攥住了。攥得紧紧的,像怕它跑了。
“好大……怎么这么大……”姐姐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低下头,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她不会。
她没做过这个,不知道怎么含,不知道舌头该往哪放,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股从早上憋到现在的、快要把她烧穿的欲望,含了进去。
“唔——”
我抓住姐姐的后脑。
她的头发在我指缝间散开,又滑又凉。
她的嘴又热又湿,紧得不像话,舌头笨拙地舔着顶端那道沟,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姐姐自己先吓了一跳,缩回去,又含进来。
她含得很深,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却没松口。
她心想不行,太大了,含不住,可她又不肯吐出来。
她怕一松口,自己就没勇气再含进去了。
“姐,你——”
姐姐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睛红红的,脸上潮红一片。
她看着我,眼神又羞又倔:“这下扯平了。”然后不等我回答,又低下头,这回含得更深。
嘴唇一直套到根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龟头,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衣襟上。
我抓姐姐头发的手收紧了。
她“唔”了一声,没挣,反而含得更卖力。
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一只手攥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搓。
手法生涩,但急切,像饿久了的人扑在食物上。
姐姐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亵裤贴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她自己感觉到了,羞得夹紧了腿,可夹腿的动作反而磨到了那颗小豆子,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姐,你慢——”
“唔、唔唔——”她摇头,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她的眼睛向上看着我,眼眶里蓄着泪,可眼底那层光——那层光我认得。
娘亲在荒云泽水潭边看我的时候,眼里也是这层光。
痴的,迷的,像在看一件怎么都要不够的东西。
姐姐的眉眼,姐姐的轮廓,姐姐含着我时微微翻白的眼神,跟娘亲如出一辙。
恍惚间我差点叫出“娘亲”两个字,硬生生咬住了。
我心里清楚身下的人是姐姐,可她的脸、她的喘息、她含我时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往娘亲身上撞。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娘亲。
娘亲在寝殿床上含我的样子,娘亲在水潭边被我操得仰头尖叫的样子。
我越想越硬,鸡巴在姐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却没松口。
我扣住姐姐的后脑,腰往上顶。
她“唔”了一声,被我顶得往后仰,又被我按回来。
我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深处,我脑子里每一下撞的都是娘亲。
她的呜咽声被撞碎,散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啊、唔——唔嗯——嗯、嗯、嗯——”
姐姐忽然浑身一颤,夹紧了大腿。
裙摆下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含着我鸡巴,自己先到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她含着弟弟的鸡巴泄了身。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耻,可身体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绞得她腿都软了。
我拔出来。
姐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衣襟湿了一大片。
她抬手擦嘴,手指还在抖,擦了两下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
她仰头看我,眼神迷离又倔强:“这、这下真的扯平了。”说这话时她心里虚得很——扯不平。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从早上舔那一下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做更过分的事。
现在做了,她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更饿了。
我伸手把姐姐拉起来。
她腿软,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隔着两层衣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我胸口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又烫又急。
“姐,你早上在洞里——”
“不许提。”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许提早上的事。”姐姐不想提,是因为一提她就得面对那个事实——从早上开始她就想要了。
舔那一下不是意外,是她忍不住。
“那刚才——”
“也不许提。”
我没说话。
姐姐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
她在想该不该说出来。
说出来就全完了,姐姐的体面,姐姐的尊严,全完了。
可不说出来,她会被这股火烧死。
“玄子,我……”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是弟弟。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从早上在洞里开始,我就忍不住。我脑子里全是你那根东西的样子,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越想越想要。”她说出来了。
说出来之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了,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从心口卸下来。
姐姐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姐,我怎么可以——”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那块青石上。她“啊”了一声,双手撑着我胸口,眼睛瞪得老大。
“姐。”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自己说的,不许提。”
我把她的话还给她,手已经探进她裙底。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亵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我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浑身一抖,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