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那就看主人能否征服妾身了!”(☆夙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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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推送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荡,抹胸的边缘被颠得滑落了几分,露出更多白腻的弧面。
她咬不住那些声音了,嗯……嗯……啊……断断续续地从她唇齿间溢出来,混着噗嗤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急的喘息。
“为何将妾身搂得这般紧?”
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夙莘那妖冶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勾人。
她朱唇从他耳垂游至颈侧,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鲜红的唇印。
她本就媚骨天成,再加上玄阴姹体的惑心之魅与赤炼蚀心丹相助,她不信这个魔头能抵御得了。
她说话时腰肢扭动着,黑丝包裹的腿根贴着他的腰侧缓缓磨蹭,那层薄透的丝料下透出温热的肤色。
“只是觉得此刻的莘儿太过诱人,便如黄泉畔盛放的曼珠沙华,美得让人甘愿沉沦地狱,哪怕魂飞魄散也要采撷一瓣。”
宁清秋眉心处一点琉璃佛光如流水般荡开,双眸中倒是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已然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体内不知何时流转着一股炽热似火的气息,在不断侵蚀着心神。
并且伴随着欲念变得旺盛,这股气息越发汹涌澎湃,犹若深陷熔岩炼狱。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吐纳都像在喷吐火,身躯每一寸肌肤烧得滚烫。
心神仿佛被投入熔岩地狱,但却感受不到丝毫痛苦,反而被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裹挟着。
宁清秋瞳孔微微扩散,眼底倒映着那妖娆曼妙的身影,像是唯一能解他干渴的甘泉。
他不是傻子,仅瞬间便猜到了身体出现这般异样,是这一位剑宗女掌教所为。
“你对我下毒了?”
他的掌心掐住美妇腰肢的软肉,腰腹的推送却没有停,反而更深更快地顶入她体内,像是要用那根阳物将她钉死在宝座上。
夙莘被这一阵凶狠的推送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微微仰着螓首,红唇张阖着,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那声风情万种的轻笑:“嗯……此丹名为赤炼蚀心丹,可悄无声息地侵蚀人的心智……妾身特意准备了此丹,意在为主人磨练心境……啊……”
话语间,葱白玉指顺着他胸膛下滑,在腹肌沟壑间流连。
指甲上的绯红蔻丹映着烛光,如十点将熄未熄的欲焰。
她每说一个字,小腹便跟着收缩一下,那层裹着他柱身的媚肉便在字与字的间隙里绞紧又松开。
“原来你要这三日,是为了准备此丹。”
在蚀心之炎的灼烧下,宁清秋双眸通红,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可越是灼烧,他越是贪恋她的触碰。
那熟润如蜜的体香,以及肌肤的冰凉如玉,似能缓解那无休止的饥渴。
他咬着牙,将她的臀按向自己,让那根阳物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深处。
“其实妾身也不想这般,可谁让主人拿师妹作为威胁呢~”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指尖划过他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痕迹,像是用朱砂在他身上写下无法挣脱的咒。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正如她所言那般,要么宁清秋征服她,她甘愿服侍他一辈子;反之,则是宁清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奴仆。
“倒是没想到,莘儿的手段,竟然这般让人防不胜防!”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已然将《空色魔经》运转到极致,琉璃佛光大盛,宫殿内似有梵音响起。
【色如渊海空如镜,照见红尘万丈劫……】
禅音如冷水流经四肢百骸,将那股灼烧心神的毒焰暂时压制住。
他的推送慢了下来,却每一下都更深、更沉,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凿开,将那股媚意也一并捣碎在她体内。
感知到这一幕,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惊讶。
她倒是没想到,宁清秋的《空色魔经》已然修炼到这般境界,竟然硬生生地压制住了赤炼蚀心丹的药力。
但那又如何?灵力都用在了此处,如何能防得住她的魅惑?
“唔~”
就在夙莘准备动用【幻月媚境】,彻底让这个魔头沦陷时,浑身骤然一颤,唇间溢出一声痛哼。
只见她雪白的肌肤上竟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如蛛网般自心口蔓延,转眼间连睫毛都挂满霜花。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不知何时侵入灵府,如万蚁噬心,连神魂都似被无形之手撕扯,几欲离体而去。
她强撑着一丝清明,玉指掐诀,周身泛起绯色灵光,与体内肆虐的寒气抗衡。
冰霜覆体之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白腻的肌肤上透出了丝丝缕缕的雾气。
可她掐诀的手势才起了半截便被他的推送打断,那根阳物抵在她体内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碾着她那片最敏感的软壁,她足趾蜷到最紧,黑丝包裹的脚背绷成一道弯月,连脚踝上那根红绳铃铛都晃得失去了节奏。
夙莘脸色苍白,柔媚的嗓音带着一丝轻颤:“你……也给我下了毒?”
“原本我只是想借着这枚【冰魄摄魂丹】,将莘儿牢牢拴在身边。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帮助我破解了生死之局。”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却见她瞳孔已覆上一层幽蓝冰膜,眸光涣散如将熄的灯。
他的腰腹还在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更多温热的潮意,混着两人交合处细碎的摩擦声。
“你……好狠的手段……”
夙莘贝齿紧咬红唇,不得不动用全身灵力,禁锢住自身三魂七魄,不让神魂被摄取。
可她的身子还在他胯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在缓缓进出着,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软,她不得不将大部分灵力都用去压制神魂,留给身体的抵御便更少了。
“莘儿不也是如此?”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沿着玲珑腰腹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夙莘双颊生晕,轻哼了一声,娇躯不由后仰,玉背靠在了冰凉的白玉桌沿上。
随着腰肢绷紧,剑袍裙身将臀胯曲线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他托着她臀瓣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抬了抬,又重重落下,那根阳物便随着这个起落的幅度在她体内狠狠捣了一下,她整个人都颤了颤,红唇间溢出的那声呻吟被撞碎成了两截。
“主人也无法动用多余的灵力,抵抗妾身的魅意了吧?”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慌乱,眸光流转间,却是妩媚一笑。
只见她抬起了一只黑丝玉足,隔着玄色衣袍,挑逗般在他的腰侧上摩挲着。
冰蚕丝袜摩擦衣料的沙沙声清晰可闻,自宁清秋心湖内荡开了丝丝涟漪。
他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抓住了这只性感的丝足,不让其作怪。
她的足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又缓缓舒展开来,像是在他手心里描了一朵花。
“所以,便认为我会输给你?”
两人都心知肚明,因为体内的药力作祟,一身灵力都需用来镇压。
如此,就看谁先支撑不住了。
他说话时腰腹又狠狠向上顶了一记,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他下颌上。
“妾身终究是更胜一筹!”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莹润丝足好似滑腻的鱼儿,在他手掌上游曳着,企图挣脱束缚。
眼前这种局面,优势明显在她。
因为即便不能动用灵力,以玄阴姹体的入骨之魅,也足以让这个魔头沦陷。
她说话时小腹微微收拢,那层裹着他柱身的媚肉像一张温热的嘴一样反复吸吮着他,将他整根都含在最深处绞紧不放。
“这倒是未必!”
宁清秋直接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让她背靠着一侧梁柱。
他双臂托着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悬空抵在柱面上,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因这姿势的变换骤然顶入了一截新的深度,龟头碾过花径尽头那片柔软的壁面,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红唇大张,一声又尖又急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啊!”
她的雪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皮肉里,黑丝包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足尖绷得笔直,脚踝上那根红绳铃铛随着她身子的轻颤晃出一串急促的清响。
梁柱冰凉的触感从她后背渗进来,与他灼热的胸膛形成冷热交错的夹击,她被困在中间无处可退,只能承受着他从下方贯穿而上的力道。
宁清秋托着她腿弯的双手微微收拢,将她整个人又向上提了几分,随即腰腹向前重重一顶。
那根粗硬的阳物沿着她湿润的甬道直直贯入最深处,撞在她体内那片柔软的壁面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她整个人被钉在柱面上向上弹了一下,乳尖隔着松散的绯红剑袍在他胸膛上猛地蹭过,她仰起头,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嗯……啊……”
她的声音从唇缝间碎碎地漏出来,一声接一声,被他从下而上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
他的节奏比方才在案台上时更快、更猛,每一下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将她钉在柱上反复贯穿,梁柱被他撞得微微震颤,檐角的铜铃在殿外发出一串细碎的响。
她的黑丝玉腿挂在他臂弯上随着他的推送而前后晃动,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踝上的铃铛响成一片细密的清音,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她断续的呻吟,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主人……啊……太深了……”
她偏过头,鬓角的碎发被汗意黏在颊侧,眼尾那抹绯色胭脂彻底晕开,染成一片潋滟的霞色。
她的指尖在他后颈上攥紧又松开,指甲留下一道道浅淡的月牙痕,腰肢在他掌中微微扭动着,像是想躲开他推送的深度,又像是迎着他撞得更深。
她体内那层媚肉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节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柱身反复吸吮,每一次他退出去时那些嫩肉便层层叠叠地跟出来,每一次重新贯入时又被龟头推回深处,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声。
宁清秋仰头看着她。烛火映着她那张妖冶艳绝的容颜,此刻被情欲和忍耐撕扯着,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絮乱,打在他脸上带着美人香残留的甜腻。
他盯了一会儿,忽然又重重往里一送,那根肉棒直直捣在她最深处,她猛地仰起头,那声呻吟又尖又急,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尾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柱面的冰凉和她体内的灼热将他夹在中间,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将她那声未尽的呻吟含入口中。
“主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了。”
夙莘紧紧靠着梁柱,被迫仰起螓首,承受着他的炙吻。
她嘴上这样说着,可那双被汗意浸透的桃花妙目里却泛着潋滟的水光,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轻轻摆动着。
宁清秋没有答话,只是托着她腿弯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抵在柱面上操得更深、更重。
她体内的媚肉仍在持续收缩,裹着他的柱身一下下地绞紧,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两人都已经亮出了底牌,至于谁输谁赢,只能靠彼此的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