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忘了告诉莘儿,我快突破了!”(☆夙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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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案台前,他把她放上去。
她的背贴上冰凉的台面时轻轻哼了一声,那件早已被汗水和寒毒浸透的绯红星河剑袍铺在白玉案上,像一片揉皱的晚霞。
宁清秋握住她剑袍交领的边缘,五指收拢,猛然向两侧一扯。
“嘶啦——”
绯红的绸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金线绣制的星轨断成两截,碎线崩散在空气里。
他将那两片残破的衣襟往上一掀,整件剑袍便从她肩头被粗暴地剥离下来,在空中翻了个面,像一片被扯碎的霞光,轻飘飘地挂在了头顶那盏鎏金宫灯的铜钩上,垂下的衣摆还在微微晃动。
她身上只剩那件海棠抹胸,被两团丰盈撑得鼓胀欲裂,抹胸下缘的冰蚕黑丝袜口紧紧勒在腰际,将小腹和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裸在烛火下。
丝袜从裆部被撕开的那道口子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裂口边缘卷着细密的丝线,像一道在夜色里绽开的伤口。
宁清秋压了上去。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案台上,一手握住那根沾满她湿意的阳物,龟头重新抵住那道尚未合拢的穴口,腰腹向前一送,整根贯入。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肩头。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缓冲,从第一下就是沉重的、密集的、带着怒意的贯穿。
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花唇被撑得向外翻卷,又被推回原处,湿漉漉的嫩肉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一小截,翻在穴口外,下一次贯入时又被龟头直直顶回深处。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道皱褶,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轻纱帷幔间一层层荡开。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红唇。
她的唇已经被亲得娇艳欲滴,微微肿起,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亮泽,像被反复碾压过的花瓣。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将那口残存的美人香和她唇间的甜腻一并吞入腹中。
她的舌根被他吮得发麻,红唇被他的唇齿碾得红肿不堪,嘴角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沿着下颌淌入雪颈深处。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白净细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吻。
唇瓣擦过她颈侧那层薄薄的霜纹,在她锁骨凹陷处停了一停,舌尖扫过那枚绽开的冰花,又向下覆上她雪白的香肩,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身下的推送一刻都没有停过。
而且一下比一下更重。
她那只白虎馒头穴被操得红肿不堪,两瓣肥厚的花唇向外翻着,鲜红的嫩肉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翻出一小截,每一次贯入又将那些翻出的软肉重新塞回穴里。
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一丝淡白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湿意从边缘渗出来,沿着她腿根的弧度滑下,洇在白玉案面上。
突然,宁清秋双手绕到她身后。
两只手如铁钳一般狠狠握住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蜜桃美臀,十指深陷进臀肉里,隔着那层薄透的黑丝用力揉捏。
丝袜的纹理在他指下被撑得几近透明,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弹动,几道青紫的指痕从丝袜下透出来,印在那片白腻的肌肤上。
然后他抓住丝袜,狠狠一撕。
“嘶啦——”
黑丝从臀缝处被撕开,沿着她腿侧的弧线一路裂到膝弯。
大腿到膝盖上方那一截黑丝被整片扯下,只留下两条袜腿还裹着她的小腿和足踝,像穿了一双黑色的长筒袜。
她腿侧那道裂痕从大腿蜿蜒至膝上,白得晃眼的腿肉从裂缝中微微鼓起,像是要挣脱束缚,却又被残余的黑丝欲盖弥彰地半掩着。
足踝处的黑丝已被撕成缕状,几根断裂的丝线垂在脚踝边缘,如缠绕在白玉上的墨痕。
宁清秋低下头看了一眼,似乎觉得那残存的黑丝碍眼,又伸手抓住她小腿上那道被扯裂的袜口边缘,狠狠往下捋了一把,薄透的丝料在他掌中发出细密的碎裂声,裂口沿着她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脚踝,裂开的丝线勾在她足趾上,把那五根染着绯红蔻丹的玉趾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腰腹推送的力道越来越重。
她的小腹已经被他撞得微微发红,平坦的肚皮上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时都能看到浅浅的凸起。
他的掌心贴上去,按着那片被撞得发烫的皮肤,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
长时间的争斗、寒毒与火毒的交替侵蚀、加上他这样粗暴的对待,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只能张着红唇,发出短促的、断续的气音,那双桃花妙目半阖着,眼尾的胭脂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绯红的颊上淌出两道浅浅的湿痕。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肩头,但已经握不住什么了,只是虚虚地停在那里,随他推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脚踝上的铃铛也早就没了声响,那串红绳还在,铃舌却已经被撞得偏到一侧。
又过了半个时辰。
宁清秋的速度忽然加快,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猛然涨大了一圈,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抵着那片最柔软的壁面碾了几下。
然后他深深送入最后一记,整根没入到根部,龟头紧紧顶着宫口,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胞宫深处。
她的小腹在他射精的过程中一点点鼓起来。
那股精液实在太多了,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胞宫后还顺着穴口往外溢,从他龟头与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在白玉案面上积成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他射了很长时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顶端挤出,他才缓缓将那根仍然坚挺粗壮的阳物从她体内拔出。
龟头退到穴口时,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孔洞,边缘的花唇红肿得几乎透明,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缓缓闭合,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慢慢收起自己的瓣。
但合拢之后,仍有白浊的液体从花唇缝隙间不断渗出来,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案面上,一滴,又一滴,把那片暗色的湿痕越洇越大。
她的蜜穴除了花唇红肿不堪,穴口附近有几道浅浅的擦痕之外,竟像从未被造访过一般,缓缓恢复了原本紧窄的形状,只有那些不断流出的白浊在提醒着这场交合有多激烈。
宁清秋站在案台前,低头看着瘫软在白玉案面上的夙莘。
那件海棠抹胸还挂在她胸前,被汗水浸透后贴着肌肤,两团丰盈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两条黑丝袜腿从膝弯以下还裹着她的足踝和小腿,足趾上勾着几缕断裂的丝线。
她整个人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花唇间还在往外渗着白浊。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颊面,在她唇边停了一停。
她偏着头,没有看他,也没有力气看他。
他的阳物还硬着,挺立在烛火下,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湿意和白浊,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光。
这场交合,总算落下了帷幕。
……
就在两人即将分出胜负时,一处清幽雅致的闺房内。
一袭湛蓝宫裙的冷艳美妇静立窗前,衣袂被夜风掀起,如寒潭泛起涟漪,映着月光流转。
但此刻的她,指尖却是无意识地抚过窗棂,玉白的指节微微收紧。
(水映婵配图)
“为何……总有些心绪不宁?”
柔荑轻抬,按在饱满的胸口,黛眉微蹙。
自黄昏起,便似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心头,越收越紧,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这是她踏足天命境后,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不安。
“难道是师姐……”
水映婵思绪翻涌,脑海中蓦然浮现夙莘请她炼制【赤炼蚀心丹】时的画面。
彼时师姐在提及如何让那魔头服下时,神态便极其不对劲,似在隐瞒着什么。
忽然,似想到了什么,心头划过了一道雷光。
赤炼蚀心丹还有一法,可以通过云雨暗渡毒素!
“不好!”
水映婵猛然转身,曼妙柔腴的身影瞬息掠出闺房,朝着主殿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畔呼啸,心跳声几乎震碎胸腔。
殿门紧闭,本该值守的守卫竟无一人,显然是被支开了!
指尖触上门扉的刹那,终究缓缓推开一道缝隙,待看清里面之景,呼吸顿时一滞,凤眸瞪得滚圆。
……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内。
神洲天穹之上,虚空骤然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笼罩八方四极。
阴阳二气自虚无中垂落,黑与白交织缠绕,化作一幅浩瀚的太极图,引动天地五行之力,最终凝成了一种玄之又玄的造化伟力。
火灵炽烈,凝成赤凤展翅,清鸣响彻九霄。
水精沉凝,化作玄龟负碑,镇守沧海。
枯木逢春,抽枝发芽,竟绽出璀璨金叶。
万物仿佛在这一刻重塑,天地间生机勃发,道韵流转。
“紫气东来,造化由生!”
“天道枷锁已开,此乃真正的造化紫气!”
如此异象,瞬间引得五域震动,无数势力沸腾。
更有诸多强者按捺不住,化作流光直冲天际,欲争夺这无上机缘。
造化之力,乃助仙台境强者破入羽化境的关键。
此前大争之世降临,虽曾显化过一次,但彼时这股由日月精华、天地阴阳五行凝成的力量尚未圆满,强行汲取只会引来天罚。
唯有化作紫气,方能真正炼化!
几乎同一时刻,太一剑境内。
一道身影自虚空踏出,紫极剑袍猎猎,白发如霜。
他负手立于天庸剑峰之巅,抬眸望向苍穹,眸光深邃如渊:“造化紫气现世,时机已至。”
眼前之人,正是太一上代掌教玄烨真人,亦是六峰峰主之师。
自踏入仙台境圆满后,他便云游四海,磨砺道心,只为今日。
陆成空立于一旁,神色凝重,袖中手掌微微紧握:“师尊可有把握?”
他问的并非是夺得造化紫气的把握,而是突破羽化境!
以玄烨真人的修为,还有太一剑境的底蕴,夺得几缕造化紫气,自然不成问题。
但要成就羽化境境,便要渡过雷,火,风三灾。
这三种劫难,是仅次于成仙劫的恐怖天劫。
玄烨真人并未直接回答,浑浊的眸中渐渐泛起凌厉剑意,如藏万古寒锋:“能否渡过,谁也不知晓。”
“为师仅是想看看这三灾劫,可否一剑斩之!”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紫色剑虹,冲天而起,直入九霄!
下一瞬,太一剑境内,又有数道剑虹掠出,跟着没入了苍穹之巅。
陆成空怔立山巅,只觉胸中豪气翻涌,双眸剑意迸发,如星河璀璨,久久未散。
若非未入仙台境圆满,他倒是真想和上一代站在顶峰里的强者,争个高低!
此般景象,不仅出现在仙魔六道,连万妖国亦不例外。
七方超然势力之中,皆有仙台境圆满的绝世强者出世,欲夺造化紫气,渡三灾劫,成就那至高无上的羽化之境!
……
四大禁地之一,九幽邙陵。
天地昏沉,鬼气森然,蚀骨阴风呼啸不绝。
陵墓深处终年不见日月,唯有惨绿色的幽冥磷火漂浮于空,幽幽燃烧,映照得石壁上的暗红血迹愈发诡谲。
而在九幽最深处,一座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帝座之上,一道头戴十二旒墨玉帝冕的庞大身影巍然端坐。
那是一张苍白如尸的脸,半隐于阴影之中,唯有双目如两盏幽冥鬼火,青碧森然。
“魔罗传讯,人皇已得道书,欲与本帝联手诛杀!”
鬼帝双眸洞穿虚空,似在凝视一尊由无数蛊虫拼凑而成的扭曲肉身。
“呵!”蛊神冷笑,声音刺耳如万虫嘶鸣:“不过是想借我等之手,与人皇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罢了!”
“以你我如今的状态,即便是凝成一具化身,亦需耗费不少本源。”
“若分身被斩,亦或是被吞噬,挣脱封印的时间便要往后推迟。”
“如此,岂不是正中魔罗下怀?”
鬼帝眉头皱起,淡淡道:“可若留着人皇终是祸患。”
昔年人皇以无上伟力将祂封印,虽侥幸自乱古岁月苟活至今,但一身力量几乎被蚕食殆尽。
若非借幽冥鬼道之力温养,逐渐恢复力量,恐怕至今仍是一具枯朽的躯壳。
蛊神那无数只狰狞的复眼缓缓蠕动,声音阴冷:“比起人皇,我更忌惮魔罗。”
“祂未被封印,自乱古时期一直隐藏在暗中,谁知晓在谋划些什么?”
鬼帝眸光微闪,青碧冥火摇曳:“祂虽未遭封印,却也被人皇与胤龙借天道之力斩灭真身,仅剩一颗心脏苟延残喘。”
蛊神讥讽低笑:“在漫长的岁月中,我等能借源初道韵培养一方超然势力,难道祂就不能?”
鬼帝闻言,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