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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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维克多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点开手机相册,输入密码,翻出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三个字——“小诗雨”。
文件夹里,赫然躺着十数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上的女主角,都是同一个人——叶诗雨。
照片里的她,有时闭着眼睛跪在床边,张开樱桃小口,含着一根粗黑的肉棒,腮帮子鼓鼓的;有时仰面躺着,双手捧着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一道深沟里夹着那根东西;还有一张,是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一双脚并拢在一起,脚心朝天,上面糊满了浓稠的白浊,白色的浆液挂在黑色的透肉丝袜上,顺着她的足弓蜿蜒流淌……
“呵呵!很快了!很快我就能好好肏一肏你了!”
维克多用拇指缓缓摩挲着屏幕,在那张口交照上停住,指腹在照片里那两片微微翻卷的唇上,来回地蹭。
“我真想试一试,你下面那个骚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不是也像你这张嘴一样,又湿、又软、又听话……”
三角眼里,淫秽的光一闪而逝。
窗外,夜色刚刚降临。
这座大厦里还有零星几盏灯亮着,没有人知道,这个白天里和蔼可亲、救员工于魔爪的“好部长”,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叠偷拍的照片,做着怎样龌龊的盘算。
……………………………………………………
公寓的房间,晚上十点半。
叶诗雨洗完澡之后,穿着平时那套粉色睡裙躺在床上,头发还半湿着,散在枕头上。
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已经睡着了。
可今晚,她却毫无睡意。
之后的几天假期,不用早起,没有工作压力,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无聊和空虚。
这种感觉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跨年夜被那通电话打断之后,这几天,她就像一壶烧到九十九度的水,差着最后一度,怎么都开不了,也凉不下来,就那么悬着,咕嘟咕嘟地,日夜煎熬。
闺蜜林月桐依然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去哪里疯了。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叶诗雨给她发过去的语音,一条条地沉在对话框里,无人应答。
叶诗雨翻了个身,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脚,那里放着昨天刚刚收到的一个包裹。牛皮纸的箱子,寄件人一栏只写了一个“月”。
她昨天收到的时候,抱着箱子掂了掂,心跳得慌,就把它放到了床脚,一整天没敢碰。
可现在,夜深了,四下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片细微的水流声,那个箱子就像长了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勾着她的视线。
心口像燃起了一缕缕小火苗,下身那股瘙痒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全身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刚刚洗过的身体,这会儿又蒙上了一层薄汗,睡裙的布料贴在后背上,黏黏的。
叶诗雨脸上露出羞涩且犹豫的表情。
她盯着那个箱子看了足足五分钟,中间翻了一次身,背对着它,闭上眼睛数了三十只羊,又睁开眼,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通电话里,闺蜜黏黏糊糊的喘息声。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之后,她缓缓起身,将那箱包裹拖到床上,拆开了。
撕开牛皮纸,掀开泡沫填充物,箱子里面是一个小一些的盒子,外包装上印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还有几张带有明显性暗示的图片。
叶诗雨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可她还是颤抖着手,将盒子打开了。
两样东西,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第一样,是一根粉色的按摩棒。
足有她手腕那么粗,差不多有小臂那么长,通体粉嫩,表面还布满了一圈一圈的小小凸起,就像黄瓜上面那一排排的软刺,顶端微微弯翘,是专门用来勾着女人体内敏感点的设计。
尾端连着一截电线,接着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上面几个按键,标着速度和模式。
而第二样,则让叶诗雨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根肉色的棍状物体。
这根东西的外形,跟男人的肉棒简直一模一样!
比那根粉色的按摩棒还要再大上一圈,粗得她的手指都快圈不拢。
通体做了仿真的皮肤纹理,一根根细微的褶皱纤毫毕现,上面还蜿蜒着几条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路盘绕到中段,鼓鼓地凸在表面;最顶端是一颗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冠缘的沟壑清晰可见,颜色比棒身略深一些,泛着一种健康的紫红色——简直就是照着真男人的东西,一比一倒模出来的。
而且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的,都要粗、都要长。
“唔……”
叶诗雨缓缓伸出手掌,在将要触碰到这两根东西的时候,忽然又猛地缩了回去,仿佛上面带着强烈的电流。
反反复复试探了几次,她最终还是把心一横,将这两样东西拿在了手里。
入手沉甸甸的。
那根肉色的假阳具,触感居然也是温软中带着硬挺——表皮是那种近似皮肤的软胶,底下却藏着一根硬实的芯,捏上去,还会缓缓地回弹。
跟记忆里……跟记忆里那些真的肉棒,握在手里的感觉,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对于这些东西,叶诗雨并不算完全陌生。
之前在H市的时候,白晟荣就让她戴过这种东西,那时候是一种内嵌的跳蛋,遥控器攥在白晟荣的手里。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在开部门会议的时候,白晟荣坐在她旁边,突然按下了遥控器。
那颗小圆珠在她的阴道里嗡嗡地震起来,震得她当场在会议桌前绷直了腰,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脸红得快要滴血,而男友就在旁边冲她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那个场景,那种羞耻到极点又刺激到极点的感觉,她一辈子也难以忘怀。
“我要不要……”
下身瘙痒的感觉更剧烈了。
自从看到这两根东西之后,她的身体就越来越燥热,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团软肉发胀发烫,两颗乳头早就把睡裙的布料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凸起,连布料随着呼吸蹭上去的那一下下轻触,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可是叶诗雨又十分羞耻,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主动自慰过。即使现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她还是犹豫。
“叮铃铃!”
这时候,微信的提示音响了。
叶诗雨吓了一跳,像被烫到一样把两根东西扔回盒子里,慌乱地拉过被子遮住。她定了定神,才打开手机——是闺蜜林月桐发来的信息。
一个视频文件,外加一段文字:
“嘻嘻!诗雨!听朔言说你放假了?一个人在家里是不是很无聊?我寄给你的东西,你昨天应该已经收到了吧?我一猜就知道,你现在一定想弄又不敢弄!作为你的好闺蜜,我可是十分心疼你的,所以我给你发来了一些好东西,你可以一边欣赏,一边让自己舒服哟~”
叶诗雨的芳心砰砰直跳。
这是一个长达四十分钟的视频文件。看完林月桐这段话,她立刻就猜到了视频里的内容是什么。
做贼心虚地朝房间四周看了看,又下床把房门反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叶诗雨拿着那根假阳具,战战兢兢地回到了床上。
她戴上耳机,手指悬在播放键上,停了几秒——
按了下去。
“嗯……啊!??”
视频刚刚播放,就是一个火力全开的特写。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躺在床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大张着,被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扛在肩上,男人胯间那根粗得吓人的大肉棒,正在女人的两瓣臀肉之间疯狂地进进出出。
女人的穴口被那根东西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整根没入,两瓣阴唇就向外翻卷出来,带出大量白沫状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那根湿淋淋的棒身上就挂满了黏稠的水光,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还会拉出一道晶莹的蜜丝。
而这个被肏得不停浪叫的女人,正是她最好的闺蜜,林月桐!
而那个一脸从容微笑、仿佛在做一件无比轻松的事情的赤裸男人,则是严朔言!
“好……好大……”
叶诗雨脸颊滚烫,美眸下意识地睁大。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闺蜜在床上和男人做爱的画面,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严朔言赤身裸体的模样。
他下面那根肉棒好粗、好大!
那粗度,比起白晟荣的还要更胜一筹,跟维克多的那根比,竟然也不相上下!
棒身上一条条血管虬结鼓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皮肤下滚动,最前面那颗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每一次撞进穴里,都把林月桐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叶诗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她想起雪地里,那根隔着两层滑雪服抵着她肚皮的东西,形状、大小、弧度……对上了。
“啊……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视频里,林月桐仰着头浪叫,一双手揉着自己甩动的巨乳,被肏得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啊??好舒服……大肉棒好烫……再用力……肏死我……把月桐的骚穴肏坏吧!??”
看到这淫荡的一幕,叶诗雨下意识地睁大美眸,樱唇微张,喉咙里也跟着哼出了一声甜美的吟叫。
这一声,比视频里林月桐的声音,还要诱人三分。
她睁大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似乎生怕错过哪怕一帧的画面。
她的意识仿佛已经完全被画面中激情交媾的那对男女吸走了,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到了自己胸前,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睡裙胸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当扣子被全部解开,一对硕大挺拔的雪白嫩乳,就直接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了两晃。
她里面竟然是没有穿内衣的。
两个月的“护理”下来,这对乳房已经发育得惊人地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又圆又挺,白白腻腻的乳肉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顶端两圈浅粉的乳晕中央,两颗乳头早就充血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一样,微微发着颤。
“嗯哼……”
叶诗雨又哼了一声,双手覆了上去,开始抚摸自己这对被无数男人垂涎的美乳。
敏感的肌肤上带着无比火热的温度,刚一接触,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就“嗖”地一下,挺立到了极限!
这两个月来,两颗蓓蕾被一次又一次地“护理”,早就敏感到不像话,此刻她自己的手掌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就顺着乳尖直窜天灵盖。
“嗯……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抚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指甲在这段雪腻的乳肉上不停地画着圈,把两团白肉揉捏出各种软腻的形状。
她伸出手指,轻轻捻住自己的乳头,学着记忆里某个人的手法,先是指腹碾着乳尖的顶端,一圈,一圈,然后猛地用力捏了下去——
“啊哈!”
这一捏,如同瞬间点燃了她内心那个欲望的炸药桶!
快感炸遍全身,两腿之间那股瘙痒瞬间升级成了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道缝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水,把棉质的布料浸得又热又黏,黏糊糊地贴在穴口上,随着她双腿的每一次摩擦,蹭来,蹭去。
本以为这样能够发泄自己的欲望,可叶诗雨发现,她错了。
这样只能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
看着视频里闺蜜被严朔言肏得不停高潮、喷得满床都是水的模样,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她的眼神之中,竟然流露出了羡慕的神采。
她也想变成那样。
她也想变得和闺蜜一样舒服!
于是,她看向了旁边那根肉色的假阳具。
这根东西,一定能够给自己带来想要的快乐吧!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她一把抓过那根假阳具,一只手掀开自己下身的睡裙下摆,把内裤扯下来甩到床边。
她顾不得欣赏自己下身那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粉嫩玉穴——此刻那两瓣唇肉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地翕张着,亮晶晶的蜜液顺着穴口往下淌,把股缝都打湿了。
她将那根假阳具的龟头部分,抵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那颗硕大的仿制龟头,一接触那处滚烫的软肉,就让她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轻轻地、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哈———!!!”
这一瞬间,叶诗雨获得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快感!
那颗仿真的大龟头挤开她两瓣柔软的唇肉,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进她的阴道。
粗大的棒身撑满了她体内每一寸软肉,上面那些仿真的血管纹理,一棱一棱地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那种又胀、又满、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当场就仰起了脖子!
“咕啾……”
穴口吞进半截棒身的声音,又湿又黏,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吓人。
许久没有尝过性爱滋味的她,在享受到这种快感的那一刹那,就彻底停不下来了!
手指疯狂地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朝着自己阴道的最深处抽插。
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量一次比一次强,抽插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更深!
湿黏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每一次抽出,那根假肉棒上都裹满了白色的蜜液,入口的软肉被带着往外翻,嫩红嫩红的;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穴里的软肉瑟瑟发抖,连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假阳具,直接就插到了她子宫颈的位置,并且那颗顶端的大龟头,还一下一下地,试图冲破她子宫颈的阻碍,顶进最里面那处紧窄的圣地!
“呜……呜呜……!”
巨大的快乐让叶诗雨几乎哭了出来。
可是尽管她在不停地流泪,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假阳具一下一下撞击子宫颈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白晟荣,那天她被白晟荣破处的时候,白晟荣的肉棒也是像现在这样,固执地、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子宫里顶,想要深入到她的最深处,播撒出他生命的种子!
“呜呜呜……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要高潮了啊!??”
只是抽插了不到三分钟,叶诗雨就直接达到了久违的高潮!
这是连和男友岳明做爱,也没有达到过的深度高潮!
透明的淫水不停地从她的阴道里喷涌出来,溅得她的手指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整个阴部都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在床头灯下泛着水光,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香甜的气息,还带着一丝很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腥味,那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哈……哈……哈……”
叶诗雨瘫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喘着粗气。
高潮的快感让她的空虚得到了片刻的满足,可是……这还不够。
她还要更多!
药性沉眠在她的穴肉里、子宫里,被这一场高潮彻底激活了,正顺着血液,往全身每一寸皮肤底下钻。
恰好这时,她看到手机屏幕里,视频已经播放到了中段——闺蜜林月桐正坐在严朔言的身上,用女上男下的骑乘姿势,主动用自己的小穴套弄对方的大肉棒。
她双手撑在男人胸口,腰肢飞快地起落着,两团白腻的巨乳甩出一片白浪,嘴里浪叫连连,一头大波浪甩得像个疯女人,脸上的表情浪得没边儿了。
这种淫荡的画面,给了叶诗雨又一次强烈的刺激。
假阳具的底部,是类似于漏斗的喇叭形状底座,可以直接吸附在平面上不至于倒下。
叶诗雨吃力地撑起身子,将这根假阳具竖着吸附在床中央,那根粗大的肉色棒身顶端朝上,湿淋淋地矗立着,上面还沾着她刚刚高潮时流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床单上,像一根等待检阅的肉柱。
“唔……”
她索性将睡裙整个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
灯光下,那具年轻的胴体白得晃眼——肩头、腰窝、浑圆的臀、修长的腿,处处都在泛着薄汗的水光。
她跪坐在那根竖立的假阳具旁边,眯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美眸,分开双腿,跨在它的两侧,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那根顶端的大龟头。
穴口滴下来的一线蜜液,正好落在那颗紫红的仿制龟头上,缓缓地滑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扶着那根东西,朝着下面,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
这一下,让叶诗雨发出了比之前高潮时还要嘹亮的娇喘!
因为这个姿势,比起之前用手抽插,要深入太多了!
加上了她自己身体的重量,那颗硕大的假龟头几乎是瞬间就挤开了她子宫颈口的阻碍,长驱直入,一直顶进了她那处只被白晟荣一个人造访过的子宫之中!
“噗叽——!”
一声响亮的水声,两瓣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底座上。
“啊!啊!啊!”
一下,又一下。
叶诗雨一边看着手机屏幕里闺蜜的动作,一边笨拙地模仿着她,上下起伏着自己的身体。
起初她还不熟练,起落的幅度小,节奏也乱,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撑得发白。
可渐渐地,身体自己找到了那个节奏——那种每次坐到底、龟头撞进子宫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一次比一次准确,一次比一次要命。
两人的节奏渐渐地越来越同步:
屏幕里的林月桐坐下去的时候,叶诗雨也会同时坐下去,让那根假肉棒捅进自己的子宫;林月桐起身的时候,她也会同时抬起自己的屁股,让那根东西抽出大半,只留一颗龟头卡在穴口,勾着那圈入口的嫩肉;林月桐发出舒爽的叫床声的时候,她也会难以抑制地同时发出一声娇吟!
两人的动作是那样的整齐划一,就像心有灵犀的亲姐妹似的。
唯一不同的是,林月桐身下的,是一根真正属于严朔言的肉棒,是一根有血有肉、带着男人滚烫体温、会跳动、会射精的活物;而叶诗雨身下的,只是一根冰冷的、用橡胶制成的假肉棒。
虽然这根假货无论粗细还是长度,都不输真货,但假的,终究是假的,是没有灵魂的死物。
那里面没有滚烫的温度,没有血管的跳动,更不会在最深处,喷出滚烫的、属于男人的精华……
从林月桐那无比舒爽、翻着白眼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来了。
“啊哈……要是……要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叶诗雨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乳沟里。
“岳明……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空虚……多寂寞吗……我现在却只能用这根假的……我好希望……好希望这根肉棒是真的……”
可是尽管她如此希望着,男友也不会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况且,她心里也很清楚,就算岳明现在就回来了,他那根细小的东西,也远远比不上自己身下这根假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那……那谁可以呢?
也许……也许白晟荣的那根可以,那根曾经破开她身体、在她子宫里灌过精液的大肉棒……又或者是杨雄的那根,那根她曾经跪在沙发边、含在嘴里的大家伙……甚至是维克多的那根,那根她用乳房夹过、用丝袜脚侍奉过的粗黑巨物……还有严朔言的,此刻正在视频里把林月桐肏得死去活来的,这根……
她所有亲眼见过的男人的肉棒,一根一根,从她的脑海里掠过。
粗的、长的、硬的、烫的,带着各自的形状和温度,在她的意识里横冲直撞。
除了男友的那根。
“不……不行……我……我怎么会这么想……”
“我明明想要忘记的……那些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爱的是岳明……我爱的是岳明啊!”
叶诗雨疯狂地在心里呐喊着,想要将那几根肉棒的影子从自己脑海内赶出去。可越是这样想,那些肉棒的影子反而就越清晰,怎么赶也赶不走!
倒是男友的那根,渐渐地,已经在她脑海里没有了任何的印象。唯一还记得的,只有它的细小……
“嗯……嗯……”
她呻吟着,双手再度捧起自己胸前那对上下翻飞的巨乳,使劲地揉搓着。
可是这个动作,又让她想到了白晟荣玩弄她胸部的画面,想到了自己跪在床边、用这对乳房替维克多乳交的景象!
那道沟里夹过的那根东西,那股烫得惊人的温度,那些糊在她下巴上的腥热……
“又……又来了……啊哈!”
这一想,高潮就在毫无征兆的时候,再一次来临了!
“嗯啊——————!!!??”
叶诗雨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死死地坐在假阳具的最深处,让它整根没在自己的体内,两股淫水顺着棒身和穴口结合的缝隙,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底座淌到床单上,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抽搐了好一阵,才缓缓地软下来。
两次的高潮,让叶诗雨气喘吁吁,浑身都酥软无比,没了任何力气。
可是,她却依然舍不得让身下那根假阳具,脱离自己的身体。
她就这么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把那根东西深深地含在体内,任由它撑着自己的子宫口,微微地喘息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近会变得如此饥渴,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之前男友不在身边的时候,她虽然也空虚,但还是能够忍耐住的,完全没有自慰的想法。
可今天,她却像那些染上了毒瘾的人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叶诗雨当然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体,早在两个月前的温泉山庄,就已经被林月桐和严朔言下了药。
那些缓释的药物,此刻正在她的血液里、在她的穴肉里、在她的子宫里,日夜不停地侵蚀着她,让她在堕落的路上,越走越远。
她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慢慢陷入了好闺蜜林月桐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她不会知道林月桐对她的嫉妒和憎恨,不会知道身边那些让她信任的学长、上司、同事,此刻都在暗中,垂涎着她那具令人着迷的诱人身体!
她只是喘息着,休息了不到一分钟,便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腰……
蜜穴含着那根粗大的假肉棒,吞吐着,一下,又一下。
窗外,北风刮过楼缝,呜呜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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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B市理工大学,某个研究生宿舍之中。
岳明正心神不宁地看着书。同一页的内容,他已经看了半个小时,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呼……奇怪……这两天,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岳明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已经破了处的、成年了的男人,他当然也有欲望。
跨年夜那晚,和女友吻到一半被打断的欲火,一直憋到了现在,这么久没有发泄的他,内心早就憋了一团浓烈的火。
而这团火,烧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天晚上,怀里女友的喘息,那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软得能掐出水的哼声——那不是他熟悉的声音。
他熟悉的那个人,连接吻都会害羞地闭着眼。
那声哼吟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他心底那扇焊死了的门。
门后面,是他这辈子最想烧掉、却夜夜自动重印的一份影像。
今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也许会影响到白天的试验,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可是发泄,也要找东西发泄。对现在的情况来说,小电影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岳明拿出手机,眼神之中流露出痛苦和挣扎之色。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颤抖着,点开了一个久违的网站。
那个熟悉的界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岳明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然后,在浏览记录的关联推荐里,一个让他想要忘却、却怎么也忘不掉的ID,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恩赐。
“诗雨……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真的受不了了!”
岳明脸上的表情略微扭曲。他点开了恩赐的主页。
主页的更新,还停留在一年前。最后一段视频的封面,是那个让他既痛苦又兴奋的夜晚,那个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他点了播放。
“嗯……啊……好……好厉害……啊……顶进子宫了!??”
“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转的好……好棒……我……啊!??”
视频里,脸上打了马赛克的女主角,正趴跪在男人的身下疯狂呻吟。
她雪白的脊背弓起,两瓣臀肉被身后男人的胯部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动,而在她的大腿内侧,一丝刺目的鲜红色,无比醒目。
岳明知道,这个女主角,正是自己最爱的女友。而她现在,正在被自己曾经的上司,夺走她最宝贵的第一次。
这个画面,他曾经发誓要忘掉。
可现在再次点开,他却发现,所有的细节自己都记得那么清晰——她呻吟的调子、她颤抖的肩胛、她抓皱沙发的手指,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被忘掉。
它们一直存在于他的脑海深处,只是被他死死压着,此刻一开闸,全都汹涌地翻腾了上来。
“额……”
岳明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它不长,也不粗,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自己的掌心里,颜色浅浅的,像一根没长成的笋。
他眼神死死地盯着屏幕,双手快速地撸动起来。
屏幕里,叶诗雨润滑的娇躯随着白晟荣的动作疯狂地摆动。
白晟荣双手紧捏着她坚挺的乳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团软肉里,揉搓、拉扯、碾转,弄得她不自觉地浪态百出,星眸朦胧,胴体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
她圆润的臀瓣高高挺起,美目上翻,檀口微张,一声声哀声浪吟,从马赛克下面那张他无比熟悉的嘴里,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那是她在他身下,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额啊!”
岳明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纸巾上。
量不多,稀稀拉拉的几股,和他此刻胸腔里那种翻天倒海的兴奋,完全不成比例。
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盯着屏幕里还在继续的视频,盯着那个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扭着腰求饶的女人,一阵灭顶的快意和一阵灭顶的自我厌恶,同时碾过他的神经。
他刚刚,是看着女友被别人破处的视频,射了。
……
“嗯啊———!!!”
而在同个城市的另一个公寓房间里,几乎就在同一秒,叶诗雨也达到了自己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伏在床上,那根假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痉挛的穴肉一缩一缩,淫水顺着她的腿根,蜿蜒地流到了床单上,和前两次的痕迹汇成一大片深色。
一个在宿舍,一个在公寓。
一个刚刚在女友破处的视频里射了精,一个刚刚用假肉棒捅进了自己的子宫。
两人虽然相隔两地,却在不知不觉间,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男女最为极致的享受。
只是这极致里,没有彼此的影子。
一个想象着别人压在她身上的样子,一个幻想着身下那根东西换成了别的男人。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平静生活,又在命运大手的推动之下,掀起了剧烈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