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欲望
本章第 2 / 2 页
时不时地,那几根手指还会在乳尖上虚虚地拢住,不碰,就那么罩着,用掌心的温度去烘——
每一下,都精准地撩在她快感的弦上。
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比刚才在车里,还要凶猛得多。
情欲被彻底地勾了起来。
粉嫩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硬得发亮;下身,两片花瓣被涌出来的爱液浸得湿滑,那股瘙痒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顺着脊椎,爬满全身,爬进每一个细胞里。
半透明的那条蕾丝内裤,早又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唔……好舒服……好痒……怎么会这样……不行了……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啊……呜呜……”
身体在颤抖,呼吸在灼热,血液在翻涌,这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那股快感已经堆到了某个临界点上,堆积着,翻涌着,只差最后一根手指压下去!
“快呀……快点……让我去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叶诗雨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拳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背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脚趾在床尾蜷成了一团——
“唔……”
就在这一瞬间,那双手,忽然停了。
停得干干净净,撤得无影无踪。
堆积到极致的快感,就这么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
叶诗雨整个人都懵了。
她就像一个在沙漠里爬了三天三夜的人,明明已经看见了眼前清亮的水,嘴唇都碰到水面了,那口水却怎么也喝不进嘴里!
她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咬着空气,两颗乳头还在火辣辣地发胀,可就是没有人再碰她一下!
“叶小姐。”
百合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紧不慢。
“从今天开始,为了让护理效果更好,我们的疗程要更进一步了。我负责的第一个阶段,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会由我们山庄更加专业的男性技师,来为您进行第二阶段的深层护理,保证让您有……更舒适的体验。”
“嗯……好……快点吧……”
叶诗雨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她现在的神智已经被情欲烧成了一团浆糊,只捕捉到了“更舒适”几个字。
她只想快点重新获得刚才那种刺激,快点把自己送上那个近在咫尺的顶点,让这股憋胀的欲望得到释放!
“为了效果达到最佳,请叶小姐先戴上眼罩,这样会更舒服哟。”
听到“舒服”两个字,叶诗雨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百合笑意吟吟地替她戴上了一只柔软的黑色眼罩,帮她调整好头下的枕头,又替她把敞开的浴袍衣襟往两边理了理。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门外,一道人影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
严朔言。
“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进去。”
百合压低声音,恭恭敬敬地说道。
严朔言朝按摩床上那个仰躺着、只罩着一件敞开浴袍的身影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好。你先下去吧,报酬会有人给你的。”
“谢谢严先生!”
百合兴奋地离开了。而严朔言则整理了一下袖口,缓步走进了房间,反手,落了锁。
“咔哒。”
按摩床上,戴着眼罩的叶诗雨,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黑暗里,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都在渴求着,正在拼命地和身体里那股欲望搏斗,根本无从知晓,接下来走进这个房间的,会是谁。
“呵呵……”
严朔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
敞开的白色浴袍下面,是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乳房经过这几个月的“精心照料”,已经长得惊人地丰满了,圆润饱满地堆在胸口,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白腻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两颗深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微微发颤,颤出一种勾人的频率。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还有那条半透明的粉白蕾丝内裤,隐隐约约,遮着一小片透出来的水光。
他的下半身,轰的一下,完全耸立了起来。
玩过无数女人的他,此刻也控制不住喉结的滚动。不过他毕竟不是一般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直接扑上去的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
好菜,要一道一道地上。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膏状物质。
拧开盖子,挖了满满两指,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两个手掌上,细细地搓开,直到整个掌心、每一根手指,全都被那层白膏覆盖。
然后,他缓缓俯身,一双大手,朝着那对傲然挺立的白乳,罩了上去!
“嗯啊……!”
这双大手触碰到她身体的一瞬间,叶诗雨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一股巨大的、无从抗拒的快感,轰然降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泛滥的地方,“噗”地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水渍,打湿了身下的浴巾!
这双手,和之前那个女技师的手,完全不一样!更大,更宽,更烫!
那掌心带着薄薄的老茧,粗糙的茧面刮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尤其是刮过乳头的时候,那感觉又硬又磨,就像被谁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尖!
快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她根本无法忍耐,一声甜美颤抖的呻吟,直接冲出了喉咙!
“啊哈……!”
而且,这双大手竟然大到能把她整个乳房完全覆盖住!
五根手指微微一收,整团软肉就被裹进了他的掌心里,从乳根到乳尖,没有一寸肌肤不被爱抚到,那种被整个掌握、整个包裹的满足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让她后腰的酸水一层一层地往上冒!
“男……男技师的手……好大……好烫……专业的手法……果然不一样……唔……”
她被烧糊的脑子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念头。
可那念头太单薄了,单薄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分明感觉到,这双手揉捏的手法,哪里是什么护理,分明就是……就是在玩弄,就是男人把玩女人身体时的那种路数!
可她完全没有心思去细想,本来就憋到了临界的她,再度感觉到那个顶点在飞快地逼近。
这双手为什么会这么大,为什么这么粗糙,为什么这么烫——她只希望这双手再用力一点,再粗暴一点,把她送上那个她渴望了一路的高峰!
严朔言没有让她“失望”。
他玩弄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对乳房虽然还不是他最偏爱的尺寸,但胜在粉嫩,胜在敏感,胜在——它属于那个此刻正在B市另一头埋头做实验的傻小子。
他一边揉搓把玩,一边听着眼罩下的女人极力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媚人呻吟;一边欣赏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手下不停变换着形状——被挤扁,被推高,被揉出一圈圈白腻的肉浪,两颗深红的硬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进进出出,每被夹住一次,床上的人就抖一次,哼一次。
“嗯……啊……啊……”
叶诗雨呻吟的频率越来越密,声音越来越大。
她的腰开始跟着那双手的节奏小幅度地挺动,浴巾下的两条长腿交叠着,互相摩擦,脚踝绷得紧紧地。
经验老到的严朔言知道,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忽然抽回了双手。
“不……!”
叶诗雨几乎要哭出来。一声拒绝冲到嘴边,又被她死死咬住,她不能说,一个来做“护理”的女客人,怎么能求着技师继续揉自己的胸?
可仅仅停顿了数秒——严朔言不紧不慢地取出两只按摩指套,套在食指和中指上,然后,猛地伸出双手!
戴着指套的两根手指,同时重重地夹住了那两颗坚硬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捏,一拧,往外一拉!
“啊哈———!!!”
轰——!
压抑了整整一路的高潮,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
叶诗雨仰起脖子,发出连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突然崩断的弓,高高地绷起,剧烈地痉挛!
两腿之间,“噗呲、噗呲”地,连连喷出一阵一阵晶莹的水花,浇在浴巾上,浇在自己的腿根上,怎么都止不住!
“嗯啊———!!!要……要坏了……啊……啊啊……??”
这是她迄今为止,除了第一次被白晟荣破处之外,所达到过的、最极致的高潮。
而且这高潮连绵不绝,一波刚过,下一波又起,就像海浪一样,一浪叠着一浪,永不停休!
那双大手还在轻轻揉着她高潮后过分敏感的乳头,每揉一下,又是一小股水从下面喷出来,把身下的浴巾浇得一塌糊涂。
娇媚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为这间小小的护理室,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淫靡颜色。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濡湿了枕角。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意识像飘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上,整个人、整颗心,都被那极致的快乐包裹着,淹没着,再也没办法去思考任何一件别的事情。
比起她之前自己在家里,用假阳具捣鼓出来的那点快感,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东西。
如果可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每次都体会到这种快乐。
严朔言直起身,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媚态。
他见过无数次女人在自己身下高潮的画面,可这一次,看着这个平日里清清冷冷、连笑都矜持的女人,只是被一双手揉着胸,就浪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心里,竟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成就感。
他甚至还有点后悔——后悔当初在H市的时候,不该把这块肉让给白晟荣那个小子,不然,她的第一次就该是他的了。
不过这点后悔,转瞬即逝。
他没有那种无聊的情结。
他享受的,从来都是这个,一个在外人眼里冰清玉洁、家世清白、有男朋友、快要谈婚论嫁的女人,被自己一步一步,玩弄成只在床上想着男人肉棒的荡妇。
他玩的女人里,十个有九个是有主的,有男朋友的,结了婚的,甚至怀着孕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享受着,那些女人的男人,在毫不知情的另一头,还傻乎乎地打拼着、攒着彩礼钱、等着娶她的画面。
严朔言嘴角浮起一缕淫笑。
他伸出手,轻轻将叶诗雨下身盖着的浴巾,缓缓抽离——还在高潮余韵里飘荡的叶诗雨,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嘤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遮盖,已经被一层一层地剥掉了。
“竟然是情趣内裤?”
映入他眼帘的,是那条粉白色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严朔言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和兴味——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连被开个玩笑都会脸红半天的女人,会穿着这种一拉就开的东西,湿漉漉地躺在这里。
内裤两侧,各垂着一根细细的丝带。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右侧那根带子,轻轻往下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那片薄薄的蕾丝,顺从地从她的胯间滑落,像一片被摘下的花瓣。
叶诗雨此时仍陷在高潮的晕眩里,毫无反应。
于是,这具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袒露在了这个男人的眼前。
两片粉嫩的唇瓣,早已完完全全地充血绽开,向外微微翻卷着,上面挂着晶莹的水珠,就像沾着晨露的花瓣。
花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下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破土的春笋。
花瓣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爱液还在一波一波地、缓缓地往外淌,顺着会阴,淌进臀缝,在床单上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而最让严朔言惊讶的是,那里,干干净净。
光洁的阴阜,白嫩的肉瓣,粉红的穴口,没有一根杂毛。一朵熟透了的、湿淋淋的白虎穴,就这么盛放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从怀中拿出一小管透明的药液,拧开,用棉签蘸满了。
然后他俯下身,极其小心地、却又极其充分地,将那冰凉的药液,一点一点,涂抹在那颗挺立的红豆顶端,连包皮下方的沟槽里,都细细地抹了一圈。
“嗯哼!”
这一下的刺激太大了。
冰凉的药液一接触那颗最敏感的肉粒,叶诗雨猛地哼了一声,从高潮的晕眩中惊醒过来!
下身传来一阵透入骨髓的、冰凉的刺激感,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下半身,好像凉飕飕的,空荡荡的!
“啊……”
她发出一声慌乱的低呼,下意识地想抬手摘掉眼罩,看看发生了什么。
可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酥软得像一滩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挣扎了两下,又跌回了床垫上。
严朔言眼疾手快。
就在她惊醒的那一瞬,他已经一把抓起那条蕾丝内裤,重新给她套回了胯间,又将浴巾严严实实地盖了回去,顺手理平了褶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两三秒。
紧接着,他的右手伸到按摩床的侧沿下方,在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轻轻一按。
“咔。”
床头暗格里,一股浓郁得多的香味,无声地释放了出来。
刚刚凝聚起一丝清明意识的叶诗雨,只来得及茫然地想,“浴巾……不是还在吗……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那股浓烈的香气,就灌进了她的口鼻。
意识的堤坝,被这股香气一冲,轰然溃散。
她整个人重新软了下去,坠进了一片昏沉的、粉红色的雾里。
严朔言看着她重新变得绵长的呼吸,放心地直起身,舔了舔嘴唇。
他重新坐到床边,慢条斯理地把那条刚穿回去的内裤,又原样拉了下来,丢在一边。
然后,他一手托起那团沉甸甸的右乳,一手复上左边的雪丘,十根手指缓缓地陷进那片温软的白腻里,像揉两团上好的面,不疾不徐地,揉、捏、搓、碾……
不出十分钟。
“嗯啊——!”
昏沉中的叶诗雨,第二次攀上了高峰,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他换着花样地玩。
一会儿用指腹夹着乳头碾,一会儿整只手掌罩住揉,一会儿俯下身,凑近了,用呼出的热气去烘那两点挺立的红。
床上的女人便在他的手里起起伏伏,像一只被浪头反复推上岸又卷回去的小船,每隔十几分钟,就被顶上一个浪尖,然后伴着一声悠长的、甜得发腻的呻吟,浑身一颤,喷出一股新的淫水。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不觉,严朔言进入这个房间,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
这一个小时里,除了开头的第一次,叶诗雨前前后后,整整高潮了四次。
按摩床上的软垫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更多的水顺着床沿的缝隙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油与淫液的甜腻气味,闻一口,就让人觉得头昏脑涨。
而她始终陷在那片昏沉里,睡得又深又沉,只在每一次登顶的时候,才会仰起脖子,发出几声长长的、甜得发腻的呻吟,然后重新瘫软下去,胸口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一起一伏。
“看来,时候差不多了。”
严朔言终于收了手。
他这一次,本来就没打算直接肏她——真要上,早就上了。
以她现在这个被揉开了身体、泡软了骨头的状态,就算发现了他,也做不出半分反抗。
可霸王硬上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喜欢的是钓鱼,是看着猎物一天一天地、自己朝钩子游过来,最后连钩带线,亲手把那枚钩,含进自己嘴里。
他从怀中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根细细长长的透明针管,里面装着小半管清澈的、微微泛着荧光的液体。
这也是一种媚药。但和之前所有的药,都不一样。
这种药剂一旦注入女人的身体,就会让她欲潮翻涌,时时刻刻都渴望着一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肏进身体里。
药效极烈,寻常女人根本抵挡不住半分。
而对于像叶诗雨这样,已经尝过极致高潮滋味、身体被开发过的女人来说,效果还要再翻上一倍——因为那种膨胀的欲望,会逼着她们,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去缓解。
而这药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它不光“引火”,还“封顶”。
火会烧起来,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渴望,可偏偏,那个能让火熄灭的出口,被死死地焊住了。
用手指不行,用舌头不行,用世上任何一根肉棒蛮干都不行——无论怎么折腾,那个临界点永远悬在半空,够不着,落不下。
就像男人明明已经顶到了最紧要的那一下,却被一只手死死掐住根部,怎么都射不出来一样。
只有一种东西能解开这把锁——严朔言身上,那枚特制的解药。
而一旦药锁被解开,那股被硬生生积压了不知多少天的欲望,会在一瞬间,山崩海啸一样地袭来。
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妇,也会当场变成一只乞求男人肏她的母狗。
“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吧。”
严朔言举起针管,对准了那处早已湿得没有一丝阻力的入口,缓缓地,将小半管药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推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不——”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耳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是你好闺蜜,送你的礼物。”
说完,他收好东西,替她重新穿好内裤,盖好浴巾,理好浴袍的领口,又用温热的毛巾,细细地替她擦净了脸和脖颈上的汗,最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有一张现成的沙发,和一个早就等着他的女人。
林月桐一见到他进来,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上来挽住他的手臂,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主人,怎么样了?”
“锁,挂上了。”
“啊……真的吗?她现在……”
“在睡觉。一个小时,高潮了五次,喷得我袖子都湿了。”
严朔言淡淡地说着,在沙发上坐下。
林月桐听得脸颊发烫,整个人几乎是贴着跪在了他的腿边,手指不安分地摸上他的皮带,声音又黏又软:
“主人辛苦了……让月桐帮您释放一下??。”
她低头,动作熟练地把那根还没消下去的粗大家伙释放出来,张口就含了进去,一边吞吐,一边抬着眼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严朔言按着她的后脑,任由她伺候了一会儿,舒服地眯起了眼,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晾着她。我估计,用不了两个星期,她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呜……呜嗯??。”
林月桐含着东西,重重地应了一声,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
而此刻的按摩室里,接连高潮了五次的叶诗雨,正陷在深深的昏睡中,眉头微微蹙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水痕。
她不会知道,刚才那一个小时里,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更不会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体里,被埋下了一座随时会喷发、却被人悄悄堵住了火山口的火山。
————————————————————
又是新的一周。
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叶诗雨就重新投身到了繁重的工作里。
她对业务早已熟稔,也坐稳了组长的位置,上周还刚刚拿了公司一笔不小的季度嘉奖。
可嘉奖意味着更大的指标,更大的指标,意味着更大的压力。
压力这东西,白天扛着还行,一到夜里,就变成了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扎得人睡不着。
而比失眠更可怕的,是身体里那股火。
从山庄回来的第二天开始,她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那种感觉,不再是以前那种浅浅的、忍一忍就过去的瘙痒,而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火烧火燎的空虚,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掏成了一个洞。
白天坐在工位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个洞在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
她只当是那段“护理”的后劲,忍忍就过去了。
可这天晚上,忙了整整一周的叶诗雨,躺在床上,又一次失眠了。
身体里痒得厉害,急需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把它狠狠地填满。
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几乎没有犹豫。她红着脸,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又摸出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拉下了睡裙的肩带。
“嗯……”
她熟练地把那根假肉棒送进了自己的身体。
温热湿软的甬道立刻咬住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她轻轻抽动了两下,那种熟悉的充实感传了上来……可仅仅只是充实而已。
以前那种一插进来、酥麻就顺着脊椎往头顶窜的感觉,不见了。
“啊……为什么……”
她皱起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下,两下,十下……
那股快感升起来了一些,可无论她怎么弄,始终离那个“顶点”,差着一大截。
就像烧一锅水,烧到了八九十度,火却怎么也加不上去,那锅水就咕嘟咕嘟地煎熬着,就是不开。
“不会的……再用力一点……快点……”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假肉棒吸在床头,自己主动地往后坐,一下比一下狠,屁股撞在冰冷的床板上,拍出“啪、啪”的响声。
她把粉色的按摩棒也打开了,先抵在自己的乳头上,让震动的头部碾着硬挺的乳尖打转;又顺着小腹滑下去,抵在那颗阴蒂上,把档位一格一格地推到最高:
“嗯啊……啊……那里……呜……怎么还不行……”
“嗡嗡嗡”的震动声里,她汗如雨下,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急切的哼叫,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把湿淋淋的穴一遍一遍地往那根假阳具上套。
可那个顶点,依旧遥不可及。
“为什么我无法高潮……嗯啊!为什么!”
她急得芳心大乱,早已顾不上什么羞耻。
她把假阳具整根坐到底,让那颗大龟头顶进身体最深最深处,抵着子宫颈狠狠地研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插,一次,两次,一百次,两百次……
不管插多少次,不管用多大的力气,不管换什么样的姿势,那个高潮,就是不来!
一个小时后。
筋疲力尽的叶诗雨,终于停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瘫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两条腿抖得合不拢,身下一大片濡湿,那根假阳具还留在体内,被痉挛的穴肉无意识地咬着。
可那张脸上,没有半分餍足,只有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和委屈。
眼泪,不知不觉地顺着她的眼角淌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呜……为什么……我到底怎么了……”
……
第二天下班之后,她直接去了医院。
挂了妇科的专家号,抽血,化验,B超,一整套检查做完,结果却显示,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位头发花白的女主任医师翻着报告单,看了半天,也只能斟酌着对她说,她的一切指标都很正常,激素水平也正常,或许,是她的性兴奋阈值,比一般人要高一些,建议她放松心情,规律作息。
“阈值……高……”
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叶诗雨一路上都在反反复复地嚼着这两个字。
回到家,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抱着抱枕,呆呆地想了很久。
她心里是不信的。她明明知道,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能舒舒服服地高潮的,就是上个星期,都可以。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
上一次,就是上次去温泉山庄做完那次“升级护理”之后!
那天在按摩室里,她迷迷糊糊地、羞耻地到了好几次高潮……那几次的快感,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一回想起来,穴口就又是一阵收缩。
难道,就是因为那一次?
她倒是从头到尾,都没往“有人给她下药”这个方向想过半分。
在她的认知里,温泉山庄是学长的朋友开的,百合是专业的技师,那间按摩室和医院的理疗科没有什么区别。
她只是单纯地认为,那次按摩的手法太专业、太舒服,一下子把自己身体的阈值给“抬高”了,所以回到家,自己用那些粗糙的法子,才再也达不到高潮。
想通了这一层,叶诗雨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明天恰好就是周末。
看来,明天她得再去一次温泉山庄。
只要明天在“专业技师”的手上,她还能到高潮,就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只要以后控制次数,把“阈值”慢慢降回来,一切就都正常了。
可这么一想,另一个问题又浮了上来——
疗程的第二阶段,是那个“男性技师”负责的。
上次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她其实后悔了好几天。
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让一个男人来给自己做那种护理。
她本来想好了,以后再去,就只做第一阶段的护理,绝不再让那个男技师碰自己。
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星期,她就要自己主动,去找那个男技师了……
她本能地觉得,这样对不起岳明。
她甚至拿出手机,翻到岳明的对话框,看着上面那句“试验进入攻坚期,晚点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很久。
可最终,她还是把手机扣在了茶几上。
她转念一想,又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对方是男技师又怎么样?
人家做的是自己专业内的工作,就像手术室里的外科医生一样。
妇产科还有那么多男医生呢,难道病人都不看病了?
自己这么想,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信任人家的职业操守。
再说了……只是按摩而已。
只是按摩而已。
思来想去,叶诗雨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明天,再去一趟温泉山庄。
这一晚,她没有再碰那两根东西。
欲望在药物的作用下,还在她的身体里,不知不觉地、一层一层地累积着,堆叠着,朝着某个极限,一寸一寸地逼近。
就像一只装满了水的木桶。
水位,已经漫到了桶沿,只剩薄薄的一线,随着桶身的每一次轻微晃动,在边缘颤巍巍地打着旋。
只要再有一滴水,只要桶身再晃那么一下下——
那些水,就会满溢出来,顺着桶壁四处流淌,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把它们重新装回去。
而那时的叶诗雨,将流向何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是现在的她,绝对、绝对不愿意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