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谋取百合鼠娘情侣,淫欲于百合花上的群交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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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鸢尾兰西郊的一处温泉旅馆里,两位清秀貌美的鼠娘少女正在打着乒乓。
木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比球拍与球之间的接触更加清脆,一枚乒乓球擦着网沿飞过,落台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往侧面弹射出去。
白发飒爽的少女身体已经倾到了球台另一侧,眼看重心不稳——她猛然大力踏击木屐,右手球拍顺势往左一丢,拍子追着球飞出去,在触球瞬间打出一记漂亮的旋球。
小球擦着台角弹飞,钉在地板上。
“欸嘿,又赢了。小柔米,这球我打得怎么样?”
“唔……”少女鼓了鼓嘴,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球拍往台面上一搁,整个人趴在台上不想动了,“真是的,小爽你也太认真了,比分都拉到9:0了还那么拼。”
“我这是用全力来尊重对手。”枫爽洋洋得意地摆出一个胜利pose,双拳抵在腰间,挺起胸膛,白色马尾在身后晃来晃去,“只不过小柔米你太弱了而已。”
“哼。”柔米撑起身子,面上还带着输球的不甘,突然伸手拽了拽自己浴衣的领口,左右晃了晃,“那弱弱的我不陪你玩了。”
“别啊我错了——”枫爽从身后一把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轻轻蹭了蹭,“而且开始时不也是你拉了拉衣摆来诱惑我说赢了就任我处置吗?我也是被你弄得分了点注意力啊。”
“所以说啊……”柔米红着脸转过身来,手指还揪着自己的衣摆不放,声音低下去,“今天是旅馆的最后一天,我也想和你一起做点其它的……就像、就像这样,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作为获胜的奖励,我会来帮你搓身子的。”
枫爽的脸也红了。两个少女就这样依偎着往温泉汤池走去,怀揣着兴奋的心跳期待着接下来的彼此。
相互感受着心跳时,柔米的通信手环震了一下,柔米松开怀抱,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怎么了?”
“没什么,工作的前辈问我明天能不能替她接待客人。”
“嗯,最近研究峰会你们外交部确实挺忙的。”枫爽把脸贴着她的脸,一起看了看她的屏幕,“但你这个周末还能请这天假来好好玩足三天,你们上级还怪好的~”
“前辈她也挺温柔的,说我们服务他人的工作也是要享受自己的服务的权利,至于工作上我们金鸢尾兰的制度提供了充分的冗余空间,所以每个人都是开心的。”
“是啊,金鸢尾兰被称为乌托邦一样的国家也不是单靠科技先进形成的,这温泉三天卷可让我和可爱的小柔米可在这里好好享受了呢~”
枫爽再次抱住了柔米,手从她浴衣的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往上游走,嘴巴轻轻咬着她鼠耳舔吸,舌尖沿着耳廓的弧线描了一圈,再顺着耳根往下来,碰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最终贴上了她微张吐气的小嘴,两位容貌艳美的少女如同过往那样,相互亲吻爱侣柔软的唇瓣。
与此同时,枫爽的右手那纤长的手指正灵巧地探入柔米的浴衣之中,在那对巍峨颤动的雪峰上流连忘返,时而轻柔慢捻,时而加重力道,乳尖因为浴室的热气微微发硬,挺在空气里轻轻颤抖,引得怀中之人发出压抑的嘤咛。
“嗯……小爽……别……那里……那样好麻。”那被剥的半裸显得无比娇媚的小鼠娘的声音柔媚,嘴上的拒绝更像是让恋人继续的督促,她象征性地推了推枫爽的肩膀,手指却没有用力,反而在推开的瞬间揪住了她浴衣的前襟,拽着她一起往汤池方向退。
枫爽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低头含住了她左边乳尖。
舌尖把乳头压在下唇齿之间轻轻磨,又用嘴唇整个包住吸了一口。
柔米浑身一软,差点踩到木屐的前齿,枫爽随之把她整个抱起,以那同样清秀动人的胴体抱起另一具娇躯,柔米整个人都贴在了枫爽身上。
到了汤池边。
枫爽先拉掉自己身上的浴衣,又替柔米把滑到腰间的布料抽走,然后一起踩进温热的泉水中。
乳白的硫磺水汽蒸腾上来,遮住了两个人的下半身,却遮不住彼此在水面下交叠的身体。
枫爽从背后环住柔米的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指从背后绕到胸前,一左一右托住那对在水里微微浮沉的乳房,把乳肉从指缝间轻轻往上推,再松开,看它们弹回水里。
柔米靠着她的肩,把脸偏过去蹭她的下巴,嘴唇去找她的唇。
吻了片刻,枫爽的右手从柔米的小腹往下滑,在温水里探到了那片绵密的浅色丛林。
手指沿着缝口慢慢来回摩挲,每一次经过顶端的小核,柔米的腿就会在水里轻轻蜷一下。
她放慢节奏,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肉唇,拇指按在阴蒂上画极小的圈,其余的指尖则在蜜穴口浅浅地进出——因为有温泉水灌进来,指尖触到的全是滑腻的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的。
柔米的身体在她怀里绷紧了。
她一只手往后抓住枫爽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池边的石头,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被水汽和风铃的声音盖住了大半。
枫爽加快了一点速度,拇指按压的力道重了几分,另外两根没入穴口的手指也进得更深,在里面微微弯曲着找那块略微粗糙的内壁。
柔米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水里滑了一下,枫爽赶紧用左臂把她稳稳捞住,右手还留在她腿间,感受着她里面一阵阵的收缩。
柔米靠在她胸口轻轻喘气,两条腿还在水面下微微发颤。
枫爽也脸红着期盼着什么,等柔米缓过劲来,她推着柔米,并坐到池边那块被水冲得温热的石阶上,水汽刚好没过枫爽的肚脐,她让柔米也为她提供刺激,毕竟刚刚都是自己在抚慰她,她也希望自己的爱人能抚慰自己。
柔米低头吻她的小腹,从肚脐往下,一直吻到两腿之间。
她的动作比枫爽更慢更细,舌尖探进缝里,用舌面贴着阴蒂上下舐动一会儿后,舌头往更深处探,在穴口打转,偶尔把舌尖抵进去一小截,惹得枫爽发出了媚女似的娇吟。
就这样,枫爽没过多久也攀上了高潮,随后她将身子重新泡入温泉中与爱人交吻抚慰,吮吸彼此,直到柔米被泡着有些晕乎乎地,她们才起身擦干身子换回浴衣回到了房间,在榻榻米上铺好被褥。
关灯之后,柔米侧过身来,手搭在枫爽腰上。
枫爽也侧过身去,把额头贴着柔米的额头。
“晚安,小柔米。”
“晚安,小爽。”
窗外竹影摇动,风铃轻响,两个少女就那样额头抵着额头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两人在温泉旅馆门口道别。柔米理了理枫爽的衣领,踮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柔米便转身往车站方向去了。
她坐了几站电车,又沿着郊外的小路步行了一段,终于到了伊蕾娜的宅邸。
前辈的家庭是没落贵族,这座庄园地处偏远,来的路上能看到不少未经修剪的蔓生杂草,但主路两侧倒收拾得挺干净,看起来是特意打理过的。
柔米整理了一下衣摆,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只娇小可爱的鼠娘,水嫩得像个刚出炉的团子。淡淡的金发垂在肩上,从身量到嗓音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想揉一把的软糯。
“你好,请问伊蕾娜女士在吗?我是她叫来的。”
“你好啊,你找妈妈是吗?”小个子鼠娘歪了歪头,金发在肩上晃了晃,“嗯——你大概就是小灶离说的那位外交部部员吧?请进。”
前辈的女儿吗?看起来好年轻,应该说幼龄吧……但听说前辈的女儿十几年前就嫁出去了,这位是孙女还是?
“是。我是外交部派来负责接待的,稻柔米,请多指教。”柔米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啊,不用那么客气啦,进来吧。”小个子鼠娘侧身让出通道,顺手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叫兰玉,最近刚回来这边住。”
柔米跟着兰玉穿过前厅,来到客厅。
兰玉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去厨房泡了一壶茶回来。
柔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汤入口顺滑,带着一点微微的甘甜和某种说不清的草药清香,她没多想,又喝了两口才放下杯子。
“请问伊蕾娜前辈她去哪里了?”
“妈妈她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面吧,小灶离他正在照顾她。”
伊蕾娜前辈在家吗?
那应该是生病了吧。
“伊蕾娜前辈身体不舒服吗?我能去看望一下她吗?对了,突然想起来正事——我是替她来招待贵客的,请问贵客在哪里?”
“贵客?哦……好像我们就是贵客?应该说我和小灶离的身份好像就是来访的客人。”
嗯?前辈生病了的话,为什么反而要客人去照顾她?但听起来那位灶离应该是伊蕾娜前辈的熟人吧。
“哟,是客人来了。你应该就是稻柔米吧。”
一个人类少年走进了客厅。柔米微微欠身,礼数周全——他大概就是要招待的客人了。
“伊蕾娜她现在在床上休息,我刚帮她处理完。”
“伊蕾娜前辈还好吗?我能去看看她吗?”
“哦?”那个人类少年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嘴角弯得意味深长,“可以啊,来,我带你去吧。二娘,你收拾下东西,我带她去找伊蕾娜阿姨。”
欸?看起来那幼龄的萝莉少女竟然是这少年的二娘?还真奇怪呢。
柔米跟着少年穿过长廊,来到一间房门前。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稻柔米走进了房间。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后,被吓得后撤了两步,脚踝绊在门槛上,整个人重心一歪摔坐在了地板上。
但此刻该注意的不是摔倒。
眼前伊蕾娜前辈浑身赤裸,四肢被拘束带固定捆绑着,呈一个向四角拉开的姿势,两腿被拘束着曲折着掰向两侧,阴户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前辈还被蒙上了眼罩,嘴里堵着口球,乳尖上贴着两颗正在高频震动的跳蛋。
她以前跟枫爽玩过跳蛋,情到浓时也用过,对这一类玩具有些认知——但前辈大腿内侧、小穴里面插着的那根粗壮的震动棒,是她和枫爽都没敢试过的东西,此时正在她体内持续嗡鸣。
而且前辈的菊穴里……好像也被插入了什么,一串圆润的凸起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体内,只露出末端的一截拉环。
柔米先是为前辈的处境感到担忧,但被这极度刺激的香艳场面给吓到了。
她的视线像被钉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伊蕾娜在跳蛋和震动棒的双重刺激下不断扭动的身体。
前辈的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震动棒的频率下有节律地痉挛,蜜液顺着穴口淌出来,把大腿根部浸得湿亮。
“前、前辈……”柔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劲。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脸颊烫得厉害,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
“需要帮忙吗?”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猛然意识到这里并不只有她们两个,一双手从身后绕过来,右边的胳膊直接穿过了她的腋下,左边的手臂从另一侧合拢的腋下挤出,两只手掌殊途同归,五指深深陷入她胸前的乳肉之中——隔着衣料,把她的乳房从下方托起,隔着布料碾过乳尖,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把她当人看似的粗鲁随意。
这触感跟昨天枫爽的完全不同。
枫爽的手指是温存的、试探的、带着恋人间小心翼翼的珍惜——而身后这双手是粗暴的、直接的、甚至带着点把玩的意味,像是这块软肉天生就该被他这样握住。
乳尖被手指捏住的那一瞬间,她全身像过了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再从腿心往脚底蔓延。
“嗯啊……”
一声娇吟从她唇间溢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对——这是什么情况。前辈被绑着调教,而她……她……呼……呼……
柔米的思考开始变得晕沉沉的。
浑身燥热,面颊红润,小嘴微张着不断呼出带着热度的气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代替她思考——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腿心的布料被自己分泌出来的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块,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又很快被体温蒸干。
身后的人没有停下,不断揉捏起面前这位晕沉沉但不断扭捏拒绝的美妙娇躯,灶离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胸前那团隔着衣料也掩不住的饱满,另一只手从腋下抽出,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手掌贴着她的丰臀轻轻拍打了两下,像是在掂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品尝的佳肴。
“这药的效果看起来还不错,这种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最适合用来调教了~”手指插入了小穴之中感受到里面已经泛滥的湿意,伸出来舔了舔,感受这股清纯少女发情的汁液味道。
时间稍微往前拨一点,退到今天清晨。
灶离是被掌心里那团绵软触感弄醒的。
他侧躺在伊蕾娜背后,左手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大张着扣住一侧乳肉,指缝里挤出白嫩的软肉,睡梦中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手里。
他睁开眼,把脸凑近她后颈,鼻尖抵着白嫩的肌肤深吸了一口,奶香味混着昨夜残留的淫靡气息灌入鼻腔,手上加了力,五指收拢又松开,把乳肉来回揉了三遍,掌心能感觉到那颗乳尖从柔软里慢慢硬起来,顶在掌心里像一颗小石子。
“嗯……”伊蕾娜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扭了下身子,屁股正好往后贴到他腿间那根晨勃的东西上。
她愣了一秒,意识到那是什么,耳根立刻红了,想往前躲。
灶离左臂一收把她捞回来,右腿抬起来压住她的腿,让她翻不了身。嘴贴在她耳后那块刚咬出牙印的软肉上,牙齿轻轻合了合。
“别……一大早就……”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刚睡醒的含糊,但被他咬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手指攥着枕头边角轻轻喘着。
灶离没回话,左手继续揉着那团丰硕的乳肉,指腹蹭过乳尖时用了点力按下去,又弹回来,来回碾了几遍,昨晚跳蛋的胶带撕掉后,那两颗深红色的乳珠还微微发肿,被他捏了几下便硬挺起来。
灶离撑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解下来的那几根束缚带,把她手腕翻过来重新扣上,两条胳膊往床头方向拉,固定在床架的横杆上。
然后是脚踝,往两侧拉开,系在床脚。
绑好之后,灶离开始了他的早餐奶环节,自从把伊蕾娜收为性奴,他在这边的生活每天早晨都要用她的奶水做早餐乳。
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唇包住乳晕,舌面贴着乳尖压了两下,然后用力一吸——第一口没有奶,他又吸了第二口,腮帮子收紧,舌尖抵着乳尖根部往上顶,第三口时那股温热的液体才从乳尖渗出来,混着唾液流进他嘴里,淡淡的甜,带着一点杏仁浆似的滑腻尾调。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左手一直捧着左乳慢慢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着,时不时捏一下,像是在催那边快点再产出一些。
伊蕾娜被他吸得呼吸越来越快,小腹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吸了大概十分钟,咂吧了一两下嘴,乳尖被他含得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似乎在灶离的揉捏下不断被新泌出的奶水给染白。
“真棒,看来是最近调教滋润地很好,吸了那么多竟然还能继续泌乳,不愧是我的大奶牛,还没把你肏怀孕都能这样,我在殖民地里给我妈注射了催乳剂都没你那么能产奶。”
他咂了咂嘴,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白色。“但是吧~我可不会嫌多呢。”
灶离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榨乳仪器——一对透明罩杯配上导管和小型真空泵。
他把两个罩杯分别扣在她乳晕外圈,边缘用医用胶带贴紧,然后启动真空泵。
机器发出轻柔的嗡鸣,罩杯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释放,模拟吸吮的频率。
伊蕾娜感觉自己就像被这坏人驯化成了一头母牛,自己的乳尖在透明罩杯里被吸得不断拉长又弹回,奶水从乳尖渗出来,然后汇成细小的白色溪流,顺着淌到下方的收集瓶里。
她偏过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灶离看她这副样子,又把一根震动棒启动后插入她的小穴,刺激身体分泌出更多乳汁。
“就差不多这样吧。我待会儿有客人来,得起来准备一下,你乖乖躺这儿休息,等我回来再好好品尝这杯鲜榨的鼠娘奶。”
灶离穿好衣服出了房间。走到饭厅时刚好碰上二娘兰玉也起床了,头发翘着一撮,裙摆一边卷进了内裤边里没拉出来。
“小灶离早啊,昨晚你跟妈妈睡一起了吗?”兰玉揉着眼睛从走廊那头晃过来。
“早,二娘,是的。”灶离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用纸折成的粉末包,递给她,“今天可能会有客人来,如果有客人来了,你就用这包粉末给她泡一壶茶,整包都倒进去,搅匀就行。”
“哦,好呀。小灶离你要吃什么?”兰玉接过粉末包,没有多问什么,顺手揣进围裙口袋里,开始准备早餐。
早餐很简单,煎蛋、吐司,热牛奶被灶离说不需要了。
他吃得很快,吃完后又回了房间看伊蕾娜,拧开收集瓶。
瓶里装着温热的乳汁,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淡黄色油脂。
他喝了一口——新鲜鼠娘奶水带着一点甘甜和微妙的体温,口感比牛奶浓稠细腻得多,有一股独特的清甜尾调,像是放了蜜的杏仁浆。
他一口气喝掉大半瓶,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奶渍。
“味道很好,阿姨。”他拿出肛珠串,一颗一颗推进她的菊穴里,推到底后抽出来,再推回去,来回两下。“作为奖励,我也给你喂点牛奶。”
他把震动棒拔出,取而代之的是比那更庞大、炽热、猛烈,带有浓厚生命气息的晨勃肉棒塞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