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欲语还休
本章第 1 / 2 页
玉府内宅。
黄花梨木雕花大床上,纱帐层层垂落,将满室旖旎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帐外烛火已熄,只余案角一盏铜灯还燃着微弱的光,透过纱帐洒进床内,像是隔了一层薄雾,将帐中人的眉眼都照得有些不真切。
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分不清是熏炉里未燃尽的沉水香,还是纱帐深处那具温热的胴体散发出的体香。
床褥凌乱,锦被半垂。
谢盛仰面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外袍不知何时已被褪去,内衫的系带松散开来,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肌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分不清是酒意蒸腾还是别的什么。
意识沉浮之间,隐约能听到一阵窸窣的声响,紧接着,一条腰带被丢出帐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坠地声。
那声响像是某个信号,旋即他的外衫、里衣、亵裤便一件接一件地被剥了下来,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迟疑,到后面便越来越利落。
不多时,他便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凌乱的锦褥之上。
胯下那根阳物尚未完全苏醒,软软地伏在茂密的毛发之间,即便此刻还垂着头,尺寸也已颇为可观。
夜色静谧,帐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沉睡的肉龙。
那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腹光滑,不像是常年做粗活的,却也不似大家闺秀那般柔嫩无骨,掌心带着些许薄茧。
指尖冰凉,握上滚烫肉龙的刹那,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轻轻一颤,随即又稳稳地握了上去。
五指虚虚拢住茎身,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起来,力道极轻极柔,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那手法十分生涩笨拙,完全不像风月老手,反倒带着少女般的羞赧和紧张,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男人的阳物,而是个烫手的山芋。
“嗯……”
谢盛眉头微动,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他此刻的意识介于清醒与混沌之间,酒意将他的感官变得迟钝而模糊,可胯下传来的酥麻快感,却又将他的身体从沉睡中一寸寸唤醒。
那根阳物在那只手的抚弄下渐渐充血膨胀,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马眼被挤出几滴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缓缓滑落,沾湿了她的指尖。
只见肉龙以惊人的速度,在她掌心里变大变硬,很快就从一只手堪堪握住,变成了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只手掌,甚至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帐中响起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气声,像是被这尺寸吓了一跳。
短暂迟疑片刻,那只手又试探性地重新握了上去,这次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虎口圈着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来回滑动。
一阵沉默之后,那只手松开了阳物,随即一阵窸窣声响起,像是有人在脱自己的衣物。
“谢盛,今夜本宫服侍你,可好?”
一道女声凑到谢盛耳畔,气息温热,声线压得极低。
那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慵懒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矜贵,乍一听确实是李清卿的声音。
谢盛的嘴唇动了动,眉睫震颤,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眼皮沉沉地阖着,怎么也睁不开。
帐中安静了片刻。
那女子似乎松了口气,旋即缓缓直起身来,跨坐在谢盛腰腹间。
深吸一口气,她拔掉了发间的玉簪,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和脊背上。
红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怀中玉兔被死死缠住,规模却仍旧可观,将那布料撑得胀鼓鼓的。
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裹胸布的小结,将那布条一层层解开,没了束缚,那对玉乳猛地回弹,展露其原本风貌,酥胸挺拔饱满,乳沟深邃诱人。
片刻后,一条红裙和女子的亵裤被丢出床榻,和先前谢盛的衣物堆叠在一起。
床榻上,女子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腿心那片幽秘之地,覆着一层稀疏的芳草。
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弱烛光,隐约可见那具胴体修长纤瘦,肩颈线条利落,锁骨深深凹陷,胸前玉乳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腰肢细韧,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隐隐可见浅浅的马甲线。
那不是深闺妇人养尊处优的丰腴体态,而是常年习武的女子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感。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发梢拂过谢盛的胸口,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便宜你了……”
呢喃一声,女子跪坐在谢盛腰腹两侧,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阳物,一手撑着谢盛的小腹,雪臀调整角度,对准下方狰狞的肉棒。
龟头触上那片湿润的穴口,她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那花穴入口极紧极窄,嫩红的穴肉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晶莹的蜜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显然她也并非毫无反应。
这般粗硕,真的能够放进去吗?
罢了,就当被人捅了一剑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咬着下唇,挺翘的臀股一寸一寸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整个肉冠都没入其中,紧窄的穴道被入侵的异物撑得胀满,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唔——”
好疼,下身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女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攥紧了谢盛的腰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
“好胀……”
她的腰肢微微发颤,喘息声愈发急促,却没有停下来。
又往下沉了几分,阳物又往里推进了些许,直到龟头触到一层柔韧的薄膜,她忽然停住了。
空守三十余年的贞洁,今夜便要这般不明不白地交出去……
可是自家殿下的话,她又不得不遵从。
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她仰起头,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半张清秀的面容。
她的眼尾已染上了一层薄红,眸中水光潋滟,分不清是吃痛还是别的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又看了一眼谢盛那张醉酒后毫无防备的脸,她忽然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她双手攥紧了他的腰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忽然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伴随着细微轻响。
粗长的阳物被一口气吞进花穴深处,那层薄膜瞬间被撕裂,殷红的处子血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霎时间,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女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雪白的胴体猛地弓起,脖颈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十指死死抠进谢盛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这便是成为女人的必经之事吗?
也不像旁人说的那般玄妙呀!
女子蹙着眉,花穴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又湿又热又紧。
她保持着下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的泪珠转了又转,硬是被她咬着下唇忍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攥着他腰侧的手,从旁边拿起一块早已备好的素白绣帕,伸手到两人交合之处轻轻擦拭。
绣帕上沾了斑斑点点的落红,她低头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神色,随即将帕子叠好,小心翼翼收起,仿佛那是什么极珍贵的物什。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谢盛小腹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动作起初极其艰难,阳具尺寸太过夸张,饶是以她坚韧的心性,也险些张口喊疼。
女子抬起臀部,让阳物退出些许,又重新往下坐,节奏时快时慢,力道也忽轻忽重,始终不敢完全坐进去,雪臀一直悬在谢盛的胯骨上方。
她的眉头紧锁着,贝齿咬着下唇,每一下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花穴被那根粗长的阳物撑得生疼,每一次抽送带出嫩红的穴肉,透明的蜜液混着处子血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谢盛的茎身往下淌,将两人身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随着痛意消退,她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后,起伏的频率便越来越快。
螓首后仰,长发在背后不停晃荡,发梢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拂过谢盛的大腿。
“嗯……好生……奇怪……”
女子呢喃自语,从起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喘息,每一下起伏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好大……谢盛……你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声音沙哑而低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调侃,又像是自嘲。
玉手按在谢盛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胸肌的轮廓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片滚烫肌肤下有力的心跳。
谢盛依旧没有睁眼,可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许多,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像是本能地回应着她的动作。
见状,她撑着谢盛胸膛,雪臀用力往下,越坐越深,紧窄的花径被开疆拓土,直至龟头直抵花心深处的软肉,碾得那团嫩肉微微凹陷。
“唔~好深……”
她仰起头,抬手往两人交合之处摸去,却骇然惊觉,那阳根竟还有一截裸露在外。
“这?!!!”
太长了,她根本不可能全盘接收。
想到这里,女子猛地一颤,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这小子……究竟吃什么长大的!”
她的腰肢款款摆动,雪臀忽上忽下,脸颊也越来越烫,即便面上挂着不情不愿的神色,花穴却紧紧夹着那根阳物不放,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
如此来回起伏片刻,女子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身子一僵,花穴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深埋体内的阳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
“嗯……啊……哈啊……这是……什么……”
初会春潮,她趴在谢盛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神情迷离,一脸回味。
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那张清秀的脸上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分不清是方才破瓜时的痛楚还是高潮时的情动。
“这便是……泄身吗?”
呢喃呓语,却没有人能替她解惑。
一番服侍下来,她倒是累得不轻,然而身下的少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那根阳物依旧硬挺如铁,丝毫没有软下去的势头,反而随着她高潮时穴肉的剧烈收缩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清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看着他依旧闭着眼的脸,忽然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嘟囔道:“累死我了,你倒是……睡得安稳。”
就在这时,谢盛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平日里机灵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醉意,瞳孔涣散,看不清焦距,却分明是醒了。
他怔怔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子,目光落在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辨认着什么。
“谁?……殿下?”
香翎的身子猛地一僵,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那张潮红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要知道先前的酒里,可是加了不少佐料的。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最后却忽然抬起头来,伸出双手捧住谢盛的脸,手指捏住他的双颊往两边扯开。
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恼羞成怒。
“睡觉!不许睁眼!”
谢盛被她捏得脸颊生疼,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糊了。
他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眼皮又开始往下沉,却也残留了一丝清明,不管这人是谁,今夜是逃不掉了。
香翎见他眼睛重新合上,这才卸去力道,指腹在他被捏红的脸上轻轻揉了揉。
“本宫临幸你,是你的恩泽,莫要不识好歹。”
话音刚落,谢盛忽然翻身而起。
香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反压在了身下。
谢盛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阳物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蹭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他的眼神依旧浑浊,酒意显然还没过去,可他已不是方才那个任人摆布的醉鬼了。
“殿下?半夜三更,您这是……”
少年低头看着她的脸,身下赤身裸体的女子,分明就是香翎,却还要装成李清卿来糊弄他,当他是傻子吗?
“放……放肆!”
突如其来的位置转换,香翎一时间忘记了反抗,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偏过头去不看他。
香翎秀发散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和冷淡的脸,此刻满是羞赧和窘迫,眼睫震颤,却硬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吗?那下官今日便放肆一次。”
谢盛低下头,在她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身下女子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抵在他胸口的手攥紧了几分。
谢盛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轻轻吮吸,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侧乳峰,手指用力抓了上去,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顶端那颗深红色的蓓蕾在他的抚弄下,很快便挺立了起来。
“殿下这身子,还真是美妙至极啊~”
谢盛近距离望着她的脸,一脸坏笑。
旋即又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殷红的乳头轻轻舔舐,又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啊~”
香翎螓首扬起,身子微微弓起,手指插进他散乱的发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你这话……方才该是本宫问你……半夜三更……擅闯本宫寝殿……该当何罪……”
她还在模仿李清卿的语气,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几分情动时的软糯鼻音,哪有半分公主的威严。
“哦?”
谢盛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间扫过,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捻。
“公主方才不是说了,要临幸下官吗?”
香翎被他问得浑身一僵,偏过头不敢看他,也没有出言否认。
谢盛见状,心头的那点疑惑便有了答案,也不再追问,只是重新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又吮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啧……别亲了,你烦不烦啊……”
身上之人就像小狗一样,乐此不疲地在她身上留下口水,就像是在做记号一般。
“是是是,下官这就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