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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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控制着花心——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顺时针轻轻蠕动了一下,花心从含住龟头顶端的半毫米小孔缓缓张开到一毫米,配合着龟头的推进力道,让龟头最前端的肉楞挤进了花心玉珠中。
肏进子宫口花心了。
龟头大半挤进花心,花心的嫩肉像一圈极紧的橡皮筋箍住了龟头肉楞下方。
这个位置的紧致程度远超蜜穴——子宫口花心内壁的嫩肉是人体最紧致的平滑肌之一,布满了环形皱襞,每一圈皱襞都在痉挛着嘬吸龟头表面,把龟头的血管纹路都嵌入花心内壁。
他拔出来一点,龟头从花心退回到蜜穴。
龟头肉楞滑过花心内壁时,每一圈环形皱襞都被刮得痉挛收缩——这种感觉就像被十根极细极紧的手指同时圈紧然后依次松开。
然后再插进去——这次龟头直接贯穿花心,进入了美母最娇嫩的花宫内部。
大龟头整个挤进了亲生母亲子宫内部的嫩滑肉壁里,子宫底部的那团嫩肉被龟头顶得往腹腔方向凸起了好几厘米。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小块龟头形状的凸起——如果李明此刻低头去看,他就能隔着妈妈紧致的小腹看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从蜜穴口一路往上,经过蜜穴、宫颈口,直到子宫腔深处的子宫壁——根粗壮的大鸡巴在美母腹腔里形成的凸起清晰可见。
林雪柔的子宫内部被占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叫出声。
她咬住了枕头,牙嵌进布料里,疼痛帮她压制住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那声呻吟。
她能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碾压的触感——那种烫得像烙铁、硬得像金属、但又有柔韧弹性的肉块,正来回碾磨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条皱褶。
子宫内壁布满敏感的性感受神经——这是玉蚌含珠名器的特征之一,越深的位置越敏感。
龟头每次顶进子宫深处,撞击子宫底部,都让她险些控制不住声音。
子宫底部的肉壁被龟头顶得微微变形,腹腔里传来一股又酸又胀又爽的奇特感受——她卵巢在排卵期受到这种刺激,加上排卵药的作用,开始剧烈收缩,卵泡在卵巢表面微微凸起。
李明开始大幅度抽插。
他把龟头退到蜜穴口,然后猛力整根贯入——全根肏进子宫,龟头撞上子宫底部肉壁,发出沉闷的肉响。
噗叽——噗叽——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蜜穴黏滑的蜜液被龟头肉楞刮出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他茎身根部和她的两瓣屄瓣上。
她的肥厚屄瓣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怼进蜜穴——大阴唇像两坨肥白的蚌肉被鸡巴带进去一小截,然后在他抽出时又翻出来。
股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她的小腹上不断隆起鸡巴进出的轮廓。
每一次他插进来,小腹上就凸起一道柱状的隆起——从耻骨上方一路延伸到肚脐处,那是他茎身的轮廓;每一次他顶进子宫,小腹最深处就隆起一小团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裹着子宫肉壁的形状;每一次他拔出去,那道隆起就退回去,小腹恢复平坦,只剩子宫底被顶过后的淡淡红印从腹腔内部透出来。
这个过程在不到一秒内完成,然后下一秒再次隆起一插一退重复循环,反复不断。
他一边发狠地猛肏,一边俯下身,前胸贴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覆盖在自己身下。
他的腹部贴着她后腰,胸肌压在她肩胛骨上。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压在身下被压成椭球形的两只巨乳。
隔着黑丝臂套和赤裸的乳肉,掌心感受到的是那对K罩杯奶球的极致弹性——被压在床单上变形后立刻弹回来撑满他的手心,乳头硬得硌手,顶在他指缝里一跳一跳的。
他抓着她的奶子,胯下猛插进子宫口花心,龟头重重撞上美母花宫最底部。
然后开始快速抽插,龟头基本留在子宫里,拔出时拔到子宫口花心玉珠内部,龟头肉棱刚刚刮出宫口时停下,然后凶猛肏入,龟头肉棱破开花心,一路碾过子宫内壁顶到她子宫底部肉壁上,让子宫腔随着每次顶入凸起一个小小的圆形。
林雪柔子宫里的蜜液被龟头搅得咕叽作响,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混着蜜液的泡沫。
屄瓣已经被肏得充血胀大,从粉白变成了樱红,两瓣蚌肉翻卷着紧夹儿子的茎身根部。
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宫颈口开始不受她意识控制的痉挛收缩,每次龟头顶进来时宫颈口稍作抵抗与马眼亲吻片刻便迫不及待吃进含住,每次龟头退出去时宫颈口则自动收缩夹紧让龟头肉棱刮的更凶——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李明胯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失控。
他抬高身体,双膝跪在她胯部两侧,双手扣住她髋骨最宽的位置,从上往下将鸡巴斜插进她翘起的蜜桃臀中心。
然后开始做大幅抽插,龟头拔到蜜穴口然后一路冲破屄肉阻隔肏穿子宫口花心,撞上子宫底部肉壁,然后再次拔到蜜穴口,再次全根插入,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底肉壁上都发出闷闷的肉响。
然后最后一次深插——龟头贯穿宫颈口进入子宫腔,撞上子宫底部偏左侧的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嫩肉。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那里,鸡巴在子宫腔里膨胀到了极限,茎身粗了一圈,阴囊猛地收紧贴住她的大腿根。
噗嗤——第一股浓精从他马眼射出。
精液冲击子宫底左侧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像高压水枪轰在肉壁上。
精液滚烫得让美母子宫一阵剧烈痉挛。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激射,灌进她子宫腔里。
她能感觉到子宫腔在被缓缓灌满,一股接一股精液从龟头马眼冲出来,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皱襞,填平了每一处凹陷。
子宫被撑得从内部鼓起来,像一只被缓缓注水的气球。
她的高潮来了。
玉蚌含珠名器的子宫高潮让她的子宫内壁剧烈痉挛收缩,把儿子灌进来的精液搅拌着混进她自己涌出的阴精里。
宫颈口死死咬住儿子龟头肉楞下方的肉茎,一滴都不让精液漏出去。
子宫腔内的内壁嫩肉在痉挛中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儿子的大龟头,把他存精囊里还残留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
她紧贴在床单上的乳头射出了一小股淡白色的奶液——那是排卵期激素波动导致的泌乳反应。
奶液从乳孔喷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雪柔意识漂在一片白色的快感里,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牙齿拼命咬着枕头,压抑着叫出声来的冲动。
射精持续了长达2分钟,每一道精液的射入过程,她都能通过紧紧夹住儿子鸡巴根部的屄瓣、紧紧裹住儿子鸡巴茎身的蜜穴嫩肉、子宫口花心感受到一股股精液在鸡巴内部的传递,最终全部传递到一鼓一鼓的最不该被儿子精液接触到的美母子宫内部,直到她听到儿子在她身后大口喘气,射精才告结束。
大鸡巴还插在她子宫里,射完精的茎身保持着半硬状态,堵住了她的宫颈口。
过了几秒,他的腰又开始动了,阴阳诀赋予了他几乎没有不应期,鸡巴可以整夜硬着,他保持着后入跪姿,从她背后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第二轮抽插。
子宫里还灌满第一次内射的浓稠液体,他的龟头像捣蒜一样在精液池里进进出出,搅得精液在子宫内壁上拍打翻滚,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次龟头顶进子宫底,多余的精液就顺着子宫输卵管的入口溢进一点,美母最宝贵卵子的居所也一点点受到侵犯。
第二轮持续了不知多久,然后射精。
然后第三轮。
姿势从后入跪姿换成了她侧躺后入,又换成了趴在他身上、他躺在床上边亲吻母亲边从下面往上肏——全程龟头都基本没有离开子宫,就算体位交换时也只退到蜜穴口就又插进去。
林雪柔被他压在身下、翻过来覆过去、托着屁股抱起来,让她坐在他鸡巴上顶进顶出的姿势都用了一遍。
她始终装睡——但她的蜜穴和子宫每一次痉挛收缩都是真实反应,每次他射精她都同步高潮,精液在她刻意紧夹子宫口的情况下没有溢出一点。
她的美母花宫被灌得越来越满,从微微鼓起变成明显隆起,小腹像是怀胎约摸五六个月大小的圆润弧度。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后入姿势完成的。
他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碎发里,双手从腋下环抱握着她两只奶子,胯部卡在她蜜桃臀上,鸡巴全根插在子宫里,龟头抵着子宫底右侧输卵管处的嫩肉,射了最后一发。
然后他把龟头半拔出宫口,让儿子马眼与美母花心深深亲吻,保证子宫内的精液不会流出,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她的后颈碎发,直接睡着了。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手还紧紧握着美母乳球。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吊灯光线继续明亮地照在这对赤裸交叠的母子身上。
地毯床单上、大腿根、小腹、奶子上到处是蜜液干涸后的淡色痕迹。
然后,一件神奇的事发生了。
阴阳诀自动运转。
龟头顶着子宫口,堵住了子宫腔和蜜穴之间的通道。
茎身嵌在美母的蜜穴里被屄肉紧紧裹着,形成了一个从精囊到子宫的完整阴阳双修循环通路。
两人身体紧贴,内气顺着这个闭合的回路在母子之间循环——阳气从儿子精囊出发,经过鸡巴进入妈妈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妈妈全身经脉;阴气从妈妈子宫出发,反流回儿子精囊,再进入儿子全身经脉。
阴阳交融,形成双修循环。
之前儿子内射母亲时,因为两人生殖器接触时间太短,未能形成双修循环,儿子精子因为蕴含阴阳诀真气,充沛的能量会导致接触到的卵子承受不了被破坏。
但现在双修循环启动,妈妈的卵子在阴阳诀真气的浸润也有了充沛的能量,不会被破坏能正常受精。
那颗在排卵期恰好释放出来的成熟卵子,此刻正悬浮在输卵管壶腹部的绒毛上,被周围缓缓流动的子宫腔液体包围。
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从龟头马眼涌出,甩着尾巴穿过子宫腔,像一群逆流而上的蝌蚪挤进输卵管入口。
其中最强壮的那一颗精子穿过卵子表面的透明带,钻进了卵细胞内部。
儿子与母亲的交配终于成功,美母受精。
与此同时,双修循环持续运作修复着两人的体力。
林雪柔被肏得胀痛的子宫美屄嫩肉在阴阳诀的滋养下渐渐消肿,但屄肉裹着鸡巴的紧致度却愈发增加——玉蚌含珠名器的蜜穴嫩肉在循环中自行收缩,紧紧夹着茎身的每一寸血管纹路,像一张量身定做的三十六度恒温肉套。
儿子射空充实的阴囊在循环中被重新灌注了新的浓精,龟头依然胀得满满的堵在子宫口,马眼紧贴着宫颈内壁,和子宫紧紧锁在一起。
整个过程中,她的子宫都在无意识地嘬吸儿子的龟头。
玉蚌含珠名器的子宫口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婴儿的嘴,反复吸吮着龟头马眼,每夹几次就吸出一小股残留精液然后又自动锁紧,一晚上都在持续这个嘬吸循环。
但双修不断补充儿子的精液储备,所以每次被吸走后马眼又渗出新的精液,形成子宫永远吸不完儿子的龟头的状态。
凌晨,这种循环终于到达了某种平衡后自动停止。两人同时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林雪柔醒了。
但她没有动。
因为儿子还趴在她背上,他的体重把她的两只被压成椭球的巨乳牢牢贴在床单上,乳肉从她身侧挤出两大团白嫩的肉,乳头在床单丝绸面料上蹭了一整夜,处于肿胀状态。
他的脸埋在她后颈,鼻息喷在她后颈碎发上热热的,规律地一呼一吸,胯骨还卡着她臀丘,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交换了整夜,把两人连接处捂得又热又湿。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子宫还在被堵着,宫颈口被龟头撑着,子宫腔里还灌满着存了一晚上的浓精,胀得像怀孕约摸五六个月大小的沉甸甸一个水囊。
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渗出残余精液,每渗出一滴她的子宫就轻轻抽搐一下。
屄肉裹着儿子鸡巴一整晚,已经彻底变成了他鸡巴的形状,紧贴着每一根血管纹路,她稍微夹一下屄瓣就能感觉到他的茎身在蜜穴里跳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子宫又开始了无意识的嘬吸——这是玉蚌含珠名器在深度睡眠后的自发行为。
子宫口花心缓慢吃到龟头肉楞下方的冠状沟,顺时针蠕动了一下,花心内壁的环形皱襞像一排小刷子从龟头表面刮过,从龟头冠状沟到马眼顶端都圈刮了一遍。
睡梦中的李明闷哼了一声,胯部在她屁股上本能地挺了一下。
鸡巴在子宫里猛地胀大一圈——然后马眼一开,又一股强力浓精穿透粘稠的子宫存精喷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雪柔的子宫被这股新的精液烫得又一次痉挛。
她咬着嘴唇,克制着不让呻吟溢出来,感受着子宫又涨大了一点点,小腹上的隆起又高了一点点。
背上的人呼吸从混沌逐渐变得清明。他醒了。林雪柔立刻闭上眼睛,把全身的肌肉都松了下来,恢复了还在睡的姿势。
李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妈妈后颈上被自己下巴蹭出来的红印。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妈妈子宫里,堵着宫颈口,被蜜穴嫩肉裹得紧紧的。
他大脑当机了几秒,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法餐、安眠药、按摩、大灯、趴着的妈妈以及他把她肏了整整一个晚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趴在她背上睡着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外拔鸡巴。
冠状沟刮过宫颈管时发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宫颈口在他退出时自动收缩夹住龟头,吸力大得像不想让他走。
他咬着牙再加了点力——龟头啵的一声从子宫口拔出来。
然后茎身从蜜穴慢慢滑出,蜜穴嫩肉裹着他的茎身最后圈了一遍,在他龟头最终退出蜜穴口时又发出了更大的一声黏腻水响。
大量蜜液从蜜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
她名器玉蚌含珠的子宫口在龟头退出后立刻自动紧闭,把子宫里存着的大量精液牢牢锁在了里面,小腹还是隆起着大约怀胎五六个月大小的圆润饱满的弧度。
李明低头看着这狼藉一片的画面——妈妈大腿根一片液体干涸的痕迹,屄瓣从粉白被肏成了樱红状态,两瓣肥厚屄瓣外翻还没合拢,蜜穴口还在轻微翕张往外流着蜜液。
地毯上那滩混合液体的面积大得惊人,自己的鸡巴上全是干涸精液和蜜液干结后留下的淡白色胶状物。
他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拿来温毛巾,跪在妈妈身后。
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毛巾擦过她大腿根部时那里的皮肤还是滚烫的。
然后是她的屄瓣——他用毛巾包着手指,极其轻柔地擦掉她充血外翻的屄瓣上沾着的黏腻液体。
毛巾擦过她屄瓣时,他感受到那两瓣肥厚嫩肉还在轻微跳动,蜜穴口又渗出一小股蜜液被他擦干净。
他换上干毛巾吸干大腿根残留水渍,然后拿起旁边地上那条原本被褪到膝盖弯后来被干到兴起的他直接脱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抬高她一只脚再抬高另一只,把丁字裤从她小腿上往上穿。
他把丁字裤翻过来找到裆部那一小片蕾丝,重新兜回她阴部——勉勉强强遮住了还在发红肿胀的美屄,但屄瓣太肥凸,窄小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两瓣屄瓣从蕾丝边缘挤出了一大圈白嫩嫩软肉。
然后他一只手穿过被压成椭球的大奶球,另一只手想托着妈妈的小肚子把妈妈翻过来,但他手掌一盖上那弧形隆起的小腹,那里软软的,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就知道不能用力,一用力怕是全都挤出来了,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胯处,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
她的小腹在正面躺着的时候也能看出明显隆起,没有趴着时那么高,但也像孕四月小腹微凸的弧度,从胸骨下沿到耻骨上方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赶紧把被子给她盖上,遮住了这一切。
盖上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隆起——隔着薄薄的蚕丝被还能看到那一小块鼓起的弧度。
他收拾干净后检查自己身上,衣服穿好了,也没在妈妈卧室留下什么东西,看不出什么异常,然后开门溜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倒带——妈妈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白屄瓣在灯光下被自己掰开的画面,还有自己的鸡巴反复贯穿她子宫时那一声声黏腻的水响。
以及妈妈全程没有任何反应。
安眠药。
他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会醒,也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发现什么。
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次睡去。
两小时后,李明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着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
他揉了揉眼睛,刚才的回笼觉没怎么睡好——他做了好几个梦,每个梦里妈妈都在不同的场景下被他肏得子宫灌满精液,醒来时裤裆又硬又湿。
他收拾了一下,然后走进厨房,看到了妈妈。
林雪柔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煎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家居裙,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皮肤白里透红,嘴唇是自然的樱花色,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泉里滋养了整夜。
她隆起的腹部已经被家居服遮住了,她想了个办法——把丁字裤换成了一条鹅黄色的高腰蕾丝内裤,内裤腰线拉高到肚脐上方,弹性极好的高腰面料把小腹勒得紧紧的,把子宫里的精液压实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平坦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像吃撑了肚子,不会引起怀疑。
“妈,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挺好的。那药还真管用。”她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步子有些僵,因为她的蜜穴和子宫到现在都还在胀胀的发酸,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
高腰内裤紧紧勒着她的腹部,把精液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
“额……妈妈,昨晚按摩你觉得怎么样?”
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昨晚睡太死了,什么都不记得。”她说这话时眼尾勾着他的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你按摩挺好的,下次可以再来。”李明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
妈妈什么都没发现——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
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腹部。
即使林雪柔用高腰内裤盖住了那里,小腹还是鼓起来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妈,你肚子……”他指了指她的小腹,声音里压着心虚。
林雪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坦然。
“昨晚法餐吃太多了。羊排、鹅肝、巧克力蛋糕,还有那瓶红酒。回来又吃了药直接睡了,没消化。”她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吐司,黄油在嘴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吃一顿胖三斤。怎么了,嫌妈妈胖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点自嘲的笑意。
但李明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是“年纪大了”,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杯子遮住了她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越过杯沿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容易捕捉的、只有盯着看才能发现的笑意。
那不是一个觉得自己变胖了的女人的眼神。
那是一个雌兽被灌满了精液之后心满意足的眼神。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妈你一点都不胖——”他赶紧摆手,然后低头猛吃煎蛋。
溏心蛋黄被他戳破,金黄色的蛋液流了满盘子,他用吐司蘸着往嘴里塞,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妈妈小腹那个弧度了。
但他心跳还是没有平复下来。
他在想一件事:妈妈昨晚上到底知不知情?
她说她吃了安眠药睡死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肚子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她怎么会以为是吃撑了?
难道胃胀和子宫被灌满是同一种感觉吗?
他不敢问。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能戳破。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那他就更不能说了。
如果是装的……那她为什么要装?
“想什么呢?快吃。”
他吃完回到房间,看起来一切都很好。
妈妈看起来完全不知道昨晚被睡奸了,甚至子宫被灌满儿子浓精都没发现,他过关了。
他不知道的是,隔着一道墙,在妈妈的身体里,一颗受精卵正顺着输卵管缓缓游向子宫——那个被亲生儿子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宫。
它将在精液的滋养下着床、分裂、长大。
而他和妈妈都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