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玫瑰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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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要做什么。”
“先让你知道，什么是听话。”
白君武说着，手从她背上收回来。
“把衣服脱了。”
沈淑娴一顿。
她跪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摸索着去解裙子的扣子。看不见，动作很慢。手指在扣子上摸了半天，才找到第一颗。解开，又摸第二颗。
每解开一颗，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她做了这么多年校长，从来没有在谁面前这样脱过衣服。如今闭着眼，跪在地上，一颗一颗地解，像是在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
扣子解开，裙子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膝盖边。
里面是内衣。她伸手到背后，摸到搭扣，解了两次才解开。内衣也落了。
她跪在地上，只剩一条内裤，眼睛蒙着，脖子上戴着项圈。
白君武看着她。
四十多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肩背薄，腰身细，皮肤白得像一层薄薄的瓷；胸前那两团不算大，可形状很好，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在空气里慢慢立起来；小腹平坦，往下是一道柔和的弧线，胯骨不宽，可臀部的形状圆润饱满，跪着的时候，从后腰到臀那一段曲线，收得恰到好处。她的皮肤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白，不像年轻姑娘那种紧得发亮的白，是熟透了的、软而有弹性的白。
沈淑娴跪在那儿，看不见，可她知道他在看。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热，烤得她皮肤发烫。她的乳尖不受控制地立起来，她想遮，可手还没动，又想起自己戴着项圈。
“内裤也脱了。”
她的手抖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内裤褪到膝盖，她跪着，把它从腿上褪下来。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
跪在地上，眼睛蒙着，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体微微发抖。
白君武绕到她身后，蹲下来。
“手背到后面去。”
她照做了。
他拿起那副皮质手铐，把她的手腕扣在一起。手铐合拢，“咔”的一声轻响，她的手腕一紧，两只手就再也分不开了。
“紧不紧？”
“不紧。”
“好。”
他站起来，绕回她面前。沈淑娴跪在地上，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她面前，她知道他正低头看着她。
“主人……”她的声音有点虚。
“叫得倒是顺口。”
“您让我叫的。”
“嗯。”白君武说，“以后都这么叫。”
他伸手，拿起那对乳夹。夹子上带着小铃铛，一晃就响。
“这个，会有点疼。”
“嗯。”
他蹲下来，把乳夹夹在她的乳尖上。
“啊——”
沈淑娴的身子猛地一颤，铃铛跟着响了一声。那点疼不算重，可夹在最敏感的地方，疼得她整个人一激灵。疼过之后，是一阵发烫的麻，从乳尖一直窜到胸口。
“疼？”
“有、有一点。”
“忍得住？”
“……忍得住。”
白君武看着她。她的乳尖被夹子夹着，铃铛垂在下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他伸出手，指尖在铃铛上轻轻一弹。
“叮——”
沈淑娴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
“主人……”
“怎么。”
“没、没什么。”
白君武笑了一下。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起来。”
她慢慢站起来，眼睛看不见，伸出手摸索着。白君武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引到办公桌边。
“趴上去。”
沈淑娴摸到桌沿，愣了一下。
“趴上去。”白君武说，“趴好，屁股撅起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这张桌子她用了十几年，每天坐在这儿批文件、开会、见人。可现在，她要趴上去。
她慢慢趴了下去。
上身贴着桌面，脸颊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夹被压得“叮”了一声。她把臀部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从后面完全打开了。
白君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四十多岁的女人，天京大学的校长，此刻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上身贴着桌面，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从后面看，她那副身段熟得惊人：背脊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滑到底，腰窝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再往下，臀部饱满地撑开，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大腿并着，膝盖微微分开，腿根的皮肤白得晃眼。她趴在那儿，像一只被摆上供桌的、熟透了的果子，等着人来摘。
“腿分开。”
她把腿分开了。
“再分开点。”
她又分开了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那一处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厉害，风一吹，凉飕飕的。她想夹腿，可腿分着，夹不上。
白君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你都湿了。”
沈淑娴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烧得厉害。
“沈校长。”白君武忽然叫了一声。
沈淑娴浑身一颤。
“天京大学的校长。”他慢慢说，“平时坐在办公桌后头，多少人排着队来见您。现在呢，趴在您自己的办公桌上，撅着屁股，让我抚摸。”
“主人……”她的声音都变了。
“怎么？”
“您……您别说了……”
“我说得不对？”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羞……”
白君武笑了一下。
“羞就对了。”
他蹲下来，双手扶住她的臀。沈淑娴浑身一紧。
“主人……”
“别动。”
他低下头，凑了上去。
“啊——”
沈淑娴整个人猛地一颤，趴在桌上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桌沿。白君武的舌尖贴上了她那一处。那里早就湿了，他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嗯……”沈淑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躲，又被他按住。
“躲什么。”
“主人……那里……”
“那里怎么了。”
“脏……”
“不脏。”白君武说，“主人说不脏，就不脏。”
他说着，又低下头去。
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舔到上面那一点，停住，绕了个圈，又往下滑。她的身体在他嘴下抖得厉害，臀部一颤一颤的，像想躲，又像想凑得更近。
“啊……主人……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舔那里……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忍着。”
他的舌尖又压上去，在那一点上碾了一下。
“啊——”
沈淑娴的腰猛地一弹，趴在桌上的上身都抬了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主人……主人……”她叫得越来越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
“我要泄了……”
白君武停了一下。
“那就泄在这儿吧。”
沈淑娴一愣。
“什么？”
“我说，就在这儿泄。”白君武说，“在你的办公桌上。”
“可是……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白君武说，“主人让你泄在这儿。”
沈淑娴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这是她办公的地方。她每天坐在这儿，签字、批文件、训人。可此刻，她被人按在桌上，舔得快要泄了。
“主人……”
“泄。”
他说着，舌尖又压了上去。
“啊——”
沈淑娴整个人绷紧了。她趴在桌上，背弓起来，臀部却往后翘着，迎合着他的舌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啊……主人……我泄了——”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趴在桌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涌出来，打在白君武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沈淑娴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轻轻地抖。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在办公桌上……”
“嗯。”白君武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你泄在办公桌上了。”
沈淑娴把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不要躲了。”白君武说，“泄都泄了。”
他走到一边，拿了纸巾，回来替她擦。先擦她的腿，再擦那一处。纸巾擦过那一处的时候，她又是一颤。
“我的女奴还真是敏感呢。”
“……嗯。”沈淑娴红着脸应着。
擦干净了，白君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起来吧。”
沈淑娴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白君武把她的眼罩摘了。
她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低下头，看见办公桌上那一小片湿痕，脸又红了。
“别看了。”白君武说。
“你……”她咬着唇，“你让我在这儿……”
“我让你在这儿泄，你就得在这儿泄。”白君武说，“记住要听主人的话。”
沈淑娴低着头，没说话，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白君武从盒子里拿起那个粉色的跳蛋。
“这个，刚才没用上。”
沈淑娴看着那个跳蛋，脸又红了。
“主人……”
“腿分开。”
她慢慢把腿分开了。
白君武把跳蛋的开关拧到一个很低的档位，跳蛋在他手心里发出极轻的震动。
“今天，你就带着它。”
沈淑娴一愣。
“带着？”
“带着。”白君武说，“一整天。”
“可是……”
“没有可是。”白君武说，“我现在放进去。你今天就一直带着它。不许拿出来。”
他把跳蛋抵上去，慢慢推进去。
“嗯……”沈淑娴的身子一颤，扶住了桌子。那点震动很轻，像一只小虫子在身体里爬，不重，可一直在。
“感觉得到么。”
“……感觉得到。”
“好。”白君武说，“遥控器我拿走了。”
他把那个小遥控器揣进兜里。
“晚上回家。”他说，“拍张照片发给我。”
“什么照片。”
“照片里要能看到，它还在里面。”白君武说，“发给我了，才允许你拿出来。”
沈淑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主人……”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白君武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项圈解开，又把乳夹取下来。
“疼么。”
“有一点。”
“下次还戴么。”
沈淑娴低着头，过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白君武把东西收进盒子里，只留下那个跳蛋在她体内。
“穿衣服吧。”
沈淑娴慢慢把衣服穿好。裙子穿上，内衣穿好，头发重新挽起来。她站在那儿，除了脸上还有点红，看着又像那个端庄的沈校长了。可她自已知道，裙子底下，还含着那个跳蛋，那点微弱的震动，一下一下，贴着身体最里面的地方。
“主人。”她轻声叫了一句。
“嗯？”
“晚上……真的还要拍照？”
“真的。”
“那……”她咬了咬嘴唇，“那我回去了。”
“去吧。”
沈淑娴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他。
“主人。”
“嗯？”
“……谢谢您。”
白君武笑了一下。
“晚上记得拍照。”
沈淑娴的脸又红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一直没留到，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几分钟前隔着那条缝，赵诗韵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从里面第一次传来那种声音开始，她的脚就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很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跳撞在胸口，一下一下，又重又乱，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流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事事按规矩来，没出过格。可此刻，她站在母亲的办公室门外偷偷地看着母亲和学弟之间的事，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的内裤湿了。
湿得厉害。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正按在裙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也不知道按了多久。她试着把手拿开，可手一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蹭到了什么。
她整个人一颤，几乎站不稳。
里面又传来一声。那声音压得低，可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还是清清楚楚。赵诗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又按了回去。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走廊里很静，只有里面的声音，和她自己的呼吸。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手拿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有一点湿。
赵诗韵把那只手攥成拳，抵在胸口，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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