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藏不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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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说话。
“妈妈?”
“……吞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什么味道?”
“李峰!”妈妈终于抬起头瞪我,眼睛还红着,眼角还挂着泪,瞪人的力气却半点没有,“你……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道白浊,抵到她的唇边。
妈妈僵了一瞬,偏过头躲开。我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亮痕。
“以前人家连闻到味道都吐。”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说,“现在跪在这儿,一口一口,咽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
“妈妈的手,还托着自己的奶子呢。”
妈妈猛地回过神,把两只手从乳肉上抽出来,飞快地去拽胸衣的边缘,想把涌出来的乳肉塞回去。
乳肉被她按得乱颤,从指缝里往外挤,怎么都遮不住。
*吞了……我真的吞了,还嫌不够似的舔干净了……好腥,好烫,可咽下去的那一瞬间,喉咙里滑过的那条热线,居然让我觉得……满足……我是不是真的完了……*
我看着妈妈手忙脚乱的样子,没再逗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妈妈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呼吸又热又乱,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撞在我的肋骨上。
“累不累?”
“……腿麻了。”
“一会儿给你揉。”
妈妈“嗯”了一声,闷闷的。
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妈突然皱起眉,喉咙里“咳”了一声。
一开始只是轻轻两下,妈妈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捂着嘴。
可紧接着,她像是呛到了什么东西,咳得越来越急,整个人从我怀里挣出去,弯下腰,一只手撑着地毯,一只手捂着嘴,咳得肩膀直耸。
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我拍着妈妈的背。
“咳……有个东西……”妈妈仰起脸,眼泪咳出了一圈,“卡、卡在喉咙里……上不来……咳咳……”
我愣了半秒,随即想起来了。
深喉的时候,她鼻尖贴着我的小腹,整根吞到了底。我下面那丛毛里的什么东西,八成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带下去的。
“张开嘴。”我说,“啊——”
妈妈一边咳一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汪汪的,但还是很听话地跪直了身体,仰起头,张开了嘴。
“啊……啊——”
口腔里暗乎乎的,看不清。我两根手指探进去,按住她的舌根,往喉咙更深处够。
“呕——”妈妈干呕了一下,喉咙猛地收缩,但牙齿没有合拢,头也没有躲。
她攥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掐进腿上的裙料里,就这么仰着头,任我的手指在她喉咙里掏。
我在心里记了一笔。手指探到这个深度,妈妈能受住。
指腹碰到了。一小根,蜷着的,贴在喉壁上。我夹住它,慢慢地、稳稳地往外带。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妈妈干呕了第二下,又咳了两声,眼泪糊了满脸,可呼吸终于顺了。
我把那根东西举到她眼前。
一根蜷曲的、短短的阴毛。
“喏。”我说,“凶手。”
妈妈盯着我的指尖看了两秒,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冲到额头,红得快要烧起来。
“你——!!”
妈妈一把拍开我的手,可那根毛已经轻飘飘地飞走了。
她捂着嘴,一半害臊一半没咳干净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咳还是在笑。
“怪我?”我摊手,“是你自己吞得那么深。”
“你闭嘴!”妈妈跪坐着跺了一下脚,“谁让你不……”
妈妈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脸更红了。
“不什么?”我凑近她,“不修剪?”
“李峰!!”
妈妈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过来,我笑着接住。
她砸完了自己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板起脸,可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翘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刚才那点事后的燥意和难为情,被这根毛搅了个干净。
我笑着把枕头丢回床上,绕到她身后。
妈妈还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笑,弯着腰,女仆装的短裙堆在腰间,露出一大截光裸的背和整个圆翘的臀部。
两瓣饱满的、白皙的臀肉随着她没停干净的轻笑微微颤动。
我的手掌落在她的臀部上。
妈妈还在笑,没有注意到我的移动。手掌贴上臀肉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别碰——”
我没有理会。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右臀上,感受着那种令人沉迷的触感。
饱满的,弹性十足的,表面的皮肤细腻如丝绸,温度微微偏高。
我轻轻揉捏了一下,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像是在揉一团上好的面团。
妈妈的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沉默。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缓慢地移动,从右臀滑到左臀,再从左臀滑到臀缝,指尖沿着臀缝的线条轻轻划过。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发抖。
那发抖里没有抗拒,是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颤栗。
我的手掌停在她的左臀上,拇指刚好按在臀缝的边缘。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汗珠,让触感变得湿滑而温热。
然后,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本能,抬起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
不是用力的那种。只是手掌离开臀部一段距离,然后落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并不响亮的“啪”。
妈妈的反应是爆炸性的。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妈妈没有往前躲。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一下,迎向我的手掌。
与此同时,一声极其短促的、尖细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在她来得及咬住嘴唇之前就已经泄了出去。
“嗯——!”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能看到她的后背肌肉全部绷紧了,肩胛骨的轮廓透过女仆装薄薄的面料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极浅极快,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兔子。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蜜穴。
我看到了一样东西,让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起来。
妈妈的蜜穴在剧烈地收缩。
痉挛式的,不受控制的,几乎是高潮前兆级别的猛烈收缩。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频率快得异常,花缝里原本只是微微泛着水光的爱液突然变得充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花缝往下淌,在她的阴蒂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然后坠落,滴在地毯上。
仅仅是一巴掌。
轻轻的一巴掌。
妈妈的身体就产生了这种程度的反应。
记忆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生日那天。餐桌上。我打了她的屁股,她的蜜穴猛烈收缩,但妈妈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我当时没有在意。
AV观看的那些夜晚。
那个性奴母亲的视频里有一段打屁股的情节,妈妈看的时候身体僵硬,呼吸急促,事后离开时内裤湿透了。
我以为那只是因为整段视频的刺激,没有把原因精确定位到那个特定的片段。
现在,所有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妈妈有受虐倾向。
准确地说,她对打屁股有极其强烈的性反应。
而妈妈一直在拼命隐瞒这件事。
“妈。”我的声音很平静。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颤。
“……干什么。”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刻意的、勉强的平淡。
“刚才那一下,你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妈妈说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提前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是吗?”
我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臀部上。这一次没有拍,只是贴着,感受着她臀肉的温度和质感。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那我再拍一下,你别动。”
“不——”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稍微重了一点。
手掌和臀肉接触的瞬间,饱满的臀肉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凹陷,然后像果冻一样弹回来,泛起一圈肉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
妈妈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脊背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一声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是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来不及压制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
我看到她的蜜穴再次剧烈收缩,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明显。
穴口痉挛性地翕动着,花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
一大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带着被挤压出的力道,“噗”的一声,冒出一个小小的气泡,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的大腿在发抖,控制不住的、从肌肉深层传出来的剧烈震颤。
“没感觉?”我问。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在发抖,和她的大腿一样。
“你在骗我。”
“我没有——”
“你湿了。”我的手指伸到她的花缝上,轻轻一划,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爱液。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妈妈看到我手指上的液体,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变得惨白。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涌回来,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那是……之前就……”
“之前没有这么多。”我说,“我拍你之前,你只是微微湿润。我拍了两下,你就湿成这样了。”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
“你喜欢被打屁股。”我说。这一句平得很,平得没有半点问的意思。
“不是!”她猛地转过身来,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抓着裙摆,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恐惧不冲着我来,冲着她自己。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我不是——”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让她叫出声的既没有疼,也没有羞耻。是妈妈最深处的、最不愿意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被我看穿了。
“我不是变态……”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了……”
*他居然说出来了,我最害怕的那件事,他全都知道了,我怎么能有这种反应,我明明是他的妈妈,却在儿子打屁股的时候下面湿成这样,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妈妈的眼泪流得很凶,女仆装的白色围裙上已经被泪水洇湿了好几块。
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发现了最不堪秘密的孩子,惊恐的,无助的,不知所措的。
我伸手,擦掉妈妈脸上的眼泪。
“这不是变态。”我说,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妈妈摇头,不肯看我。
“看着我。”
妈妈不看。
我捏住妈妈的下巴,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让她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瞳孔里全是慌乱和自我厌恶。
“听我说。”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变态。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眼睛是黑色的,你的头发是直的,你对这个有感觉,这只是你的身体构造,不是你的错。”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气音。
“你还记得那些视频吗?”我说,“那些女人,她们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们不是变态,她们只是接受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AV洗脑的效果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那些视频里的画面,那些女人在被打屁股时发出的呻吟,她们脸上的表情,她们事后满足的、放松的神态,这些画面已经被植入了她的潜意识,成为了她认知框架的一部分。
“我们并不特殊。”我重复了那句话。那句在AV观看期间说过的、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的话。